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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个女人嫁了吧-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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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霄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在想到泽吾时,唇角溢出一丝温暖的笑,看着跟在她身后正想着怎么回答的黑有利一头雾水。
又笑了,还和刚才的笑不一样,自己这个下人嫁儿子,竟惊动着白霄这个总经理问,心里想着总是不好的……但又不能不回答,只得硬着头皮说:“是的,五天以后出嫁。”又顺道抹了一把额上的汗。
“噢,是件喜事啊,这点礼钱算是我和夫郎的一点心意,还望黑总管收下吧,全当是给你家儿子再添点嫁妆。”
白霄说着从衣兜里拿出今早准备好的红包,微笑着塞到黑有利的手里,容不得黑有利做任何推脱。
“这……这怎么好意思?”
黑有利只觉得红包很烫手,因为摸到红包的份量,似乎不轻。这样的大礼收下了,倒有一种无功受禄的不踏实感,特别是给这红包的人还是自己怎么看也看不懂的白总。
“这有什么的,礼上往来,人情而以。”
白霄还是客气话,但听到黑有利的耳里,总觉得这话好像不是表面上的意思是的,但深层次的意思是什么,又觉不出来。
只是这份贺礼,却是无论如何也推不回去了。
白霄当然不会随便给别人随礼的,她自然是有自己的道理,只是不需要黑有利知道罢了。
傍晚,白霄回到别墅后,刚进正厅大门,就闻到了一股浓浓的药香味,若是只有草药,自然不会有如此香味,应是添了配合药材的食材,才会如此香味四溢,闻者垂涎的。
“泽吾……”
白霄叫着自家男人的名字,向厨房走去,还没有通过玄关,就见一个小身影,从一旁的屋子里冲了出来,紧紧地抱在了自己的腿上。
“母亲!”
“噢,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母亲的小心肝啊!”
一把抱起腿边的小人儿,让小人儿的脸紧紧地贴在自己的脸上,重重地亲了一口小人儿嫩嫩的脸颊,问道:“郁儿,今儿又绣了什么漂亮东西啊?给母亲看一看!”
“绣了一支鸡翅膀!”
“怎么会是……鸡翅膀……”白霄忍不住发晕。
“本来郁儿想绣一整只鸡的,可父亲一点儿也不配合,人家还没有弄完呢,他就把鸡扔到锅里去了,结果就只绣了一支翅膀,不过,郁儿刚刚和风先生学会了写母亲和父亲的名字,用西华国和歧国两种文字,呵呵,母亲,郁儿是不是很聪明?”
白郁眨着那双圆圆的大眼睛,用力地看着白霄,就等着白霄夸他聪明了,白霄自然不会让儿子失望,连忙点头说:“是呢,我们郁儿越来越聪明了,母亲都不会用歧国的字写名字,郁儿却学会了,郁儿今晚要教母亲啊!”
夸完白郁,这才注意到白郁刚刚跑出来的那间屋子正是风飒的卧房,门口处也正有着那道高高瘦瘦的身影。
“白总好!” 还是最初听到的轻轻淡淡的嗓音,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好像拢上了一抹烟雾般的哀愁。
“谢谢风先生对小儿的教导,白某定要好好答谢。”
“白总客气了,这是风飒应该做的。”
口气与第一句明显不同,变得冷下来,似乎生了气,白霄倒也不在意,又笑着说了两句客套话,抱着白郁离开,奔厨房去了。
望着白霄没入厨房门内,风飒漆黑的眼里才敢释放出一种怅然,高昂的头也慢慢地垂下了。
厨房里,泽吾正带着来远以及两名男仆左右左地忙着,一会儿看左边灶上的鸡汤,一会儿还要看右边灶上做的米饭。
白霄抱着白郁进去时,正听到其中一个男仆对泽吾说着,“主夫大人,您就歇歇吧,只为一只鸡,您都忙一下午了……”
“这不是普通的鸡,这是炖给妻主的,怎么能疏忽……”泽吾小笨蛋正一派正经地解释着,“风先生说,这药材的火候很主要的,小火炖才能滋补到鸡肉里……”
听到这里,白霄已经迈进厨房一半儿的脚又退了回来,微微地挑了一下眉尾,抱着白郁退开厨房几步远,小声问道:“郁儿小宝贝,告诉母亲,你父亲怎么会突然想到给母亲我炖鸡吃呢?”
“噢,今早儿父亲去风先生那里把脉,是风先生向父亲提起的,说母亲最近的脸色不好,好像是劳累过度了,还给父亲写了一个食材方子,父亲就为了一只鸡忙一下午了……”
白郁小大人地给母亲学着他眼里看到的、耳里听到的,还眨着大眼仔细地看了看母亲的脸色,只觉得母亲的脸好白啊,像牛奶一样,却怎么也看不到风先生所说的疲惫呢。
“原来是这样啊!”
白霄笑了笑,对这只药鸡,也就有些了然了。
补过头了
这晚的鸡汤果然够鲜,也够补,补得白霄甚至没有一个人独亨,不但分给了泽吾和白郁,还特意盛了一碗,让来远端去风飒的屋子。
“替我转达我对风先生的谢意,谢谢他关心我了,还有,他若是真关心我,就应该知道在我心里,有些人的病比我自己更重要。”
“是!”来远应声后,离开。
风飒是聪明人,白霄觉得自己说这些已经足够了,或许也是自己多心了,但不该有的苗头总该是扼杀在摇篮里的。
到了床上,白霄就更体味到这顿鸡汤的作用了,补得白霄甚至要流鼻血了,却不是那只药鸡的作用,而是为了怀里粘在自己身上的泽吾。
“累不?”
“不累!”
正在白霄胸腹上奋力亲吻着的某男,抛弃了一切只有在白霄身边才能抛弃的杂念,毫不迟疑地回答道。
“泽吾今晚好像特别兴奋呢?”
捧起那张埋在自己胸间的脸,坏坏地问着。
“也不知道为什么!”
羞羞地,红了一片,迷离的桃花眼,透出几分风情,直直地看着。
“那鸡汤你以后不要亲自给我做了,也不要喝了。”
“为……为什么?”听到渐怯的声音,白霄连忙心疼地解释着说:“那应该是滋补给女子的,不适合成年男子,为妻不应该给你喝,下次你要是再想给为妻补,就让仆人去做,少闻那个味道。”
知道泽吾身体不好,白霄对于夫妻之事一直是严格控制的,一个星期也只有一两次,每次也并不要太多,怕泽吾刚恢复的身体再伤到,想想昨晚,自己和泽吾是做过的,以泽吾那副弱身子,今晚说什么也不会再有精力要来要去了,那么出现这种状况的原因就应该是那晚鸡汤了。
“噢,这样啊,风先生……没有说啊!”
小傻瓜扁了扁嘴唇,又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叫道:“郁儿……郁儿也喝了!”
“又不是毒药,应该只是成年男子喝了有作用,看你吓得,以后也少让郁儿喝,他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不能补错了。”
摸了摸怀里人的脑袋,笑着安慰道。
“噢,是我笨呢,也没看出霄最近的脸色不好,风先生提了醒给出了食材方子,我又没有问清楚……”
很懊恼地闷闷道,
“小傻瓜,吃一堑长一智,慢慢学就好了。”
初听到泽吾给自己做药鸡时,白霄就大致猜到这不是泽吾自己能观察到、能想到的。
这倒不是说泽吾不关心自己,泽吾像块暖玉,贴在自己心口,一举一动都是关心了,而像这种太藏有深层心机的关心,泽吾的思想还达不到那个地步。
自己这段时间虽然忙累,却还没有忙累到要吃什么药鸡的地步。泽吾每天亲自下厨给自己做的家常饭菜,就已经足够了,更何况每晚泽吾都会小猫一样温柔地给自己洗脚,还给自己做按摹。当然这些都是自己以前不忙时做给他的。夫妻之间,这般平淡平和就可了,像那大补的东西不是谁都能享用的,看,今晚就补这么一次,就补出事了吧。
随着庄园生产的第一批地毯的上市,李枫对庄园长达一年的投入也终于见到回头钱了。
赚钱的滋味细分几种不太好说,但大体总有一种不能不说的,那就是爽。
李枫扭着轻松的步子出现在白霄的眼前时,白霄还是初来时那般淡然地笑,发明了那种在李枫眼里称得是上暴力物品并以此获得高额利润,却是入不了白霄的眼的。
有了上一世见过并贪下的钱财,这一世的那些过手钱财,又怎么能让白霄为之癫狂呢。
白霄的桌案上放着一本考公的书,正随手翻看着,见李枫进来了,只是抬一下眼皮,轻声道:“四姐,好心情啊!”
“当然好心情,老六,咱们的地毯卖得大好,才在我们家商场上市,就被抢购一空,批批都是如此,老六,你就一点儿也不兴奋吗?这可全是你的功劳啊!”
看着那一张张地毯被销售出去,带来巨额的经济利润,李枫这段时间都是眉开眼笑的,并又从歧国买了四十个会编织技术的男奴,又加了二十台的织机,把男奴们编成两组,不分黑白地赶制地毯,却还是供应不上国内自家商场的需求。
“还好,不过,倒也谈不上都是我的功劳,若是没有四姐在后面顶力相挺,庄园又怎么能这么快见到效益。” 白霄从最开始就已经看出来了,这桩生意是永远也不会赔的,只要自己做出来自己预想的东西,李枫就可以销售得掉,才放手去做的。
白霄之所以有如此自信,是来源于站在李枫背后旁大的李氏家族。
李氏家族的大小商场占西华国全国的三分之一,有这么旁大的自销网络,还有什么东西是卖不出去的,更何况自己研究出的东西还那么具有吸引力。
庄园里出售的地毯,都是白霄用最低的价钱,从歧国收购来的低档的各色麻线、以及杂色羊毛还有庄园自产的短绒棉花,经过几种化学程序的烫染加工再由织机织出的,成本低廉之极,不过,显然这些已经足够低廉的原作物成本还是低不过劳动力的成本的。
作这些加工活计的都是奴隶,不用支付任何工资,培训几天就可以上岗了,除了最开始买奴隶需要花一些费用,后期只需要喂给他们一些饿不死的粗糙食物就可以了。
除了原作物成本和劳动力成本之外,运输成本基本也可以忽略不计。
启昌港最大的通商货家就是李枫家,这个现象可不只有在启昌港,西华国大部分的港口都是这种现象。
李家的经贸和物流货运,横跨西华国,所有从歧国出来想转运到西华国和别的国家的货物,或是从别的国家出来想转运进歧国或西华国的货物,大部分都要通过李家承包的港口进行转包,那么,做为李家少东家之一的李枫随便从谁的货船或是货机上占点便宜拉一点儿不算占地方的货物都是可以的。
接下来的销售比前个环节还要省心,李家有自己的销售网络,他们在全国大部分地区都有商场,
虽是自己家的商场,却也有自己家的规矩,他们只卖有前途的、能赚钱的,在这个铁规矩面前,不容任何人打破。
最开始时,李枫是拿着自己的棉花样本让自己母亲看过的,一眼就被否定了,李母当场表态宁愿烧掉,也不会拿到自家商场卖的,不想因为一颗老鼠屎,坏了整锅汤。
就是这颗老鼠屎经过白霄的改良和加工后,就成了李母大赞的新鲜货被推上了柜台,当然,销售业绩也是喜人的。
“老六,我母亲都夸你有头脑了,说你要是经商,一定是一代奇人。”
李枫还在持续着进来时的兴奋劲头,赞扬着。
“还不多亏四姐那一球,要不小妹能如此开窍吗?”
白霄笑眯眯地取笑她。
“老六,你就别拿这事耍弄我了,每次提起这事,我这心都不太好受,”李枫说到这时,也瞄到了白霄正翻弄着的那本考公的书,惊道:“老六,你……你要考公啊?”兴奋劲也一下子都消失了,瞠目结舌。
“嗯,我已经给我嫂子打过电话了,让她帮我先把名报上,明天准备去港口拍张照片邮回去,听说打印准考证的时候要用。”
今年西华国的考公比往年拖后了一个月,这或许与远烈国的冷战有关系吧,报名的时间也因着考试时间的延后随之延后,排到了十二月中旬。
白霄决定先把一寸照片拍了,抓紧时间给嫂子甜杏邮回去,免得因此耽误了报名,得不偿失。
“考什么公啊,进政府部门当那种小职员能赚多少钱,老六,是四姐我在经济上亏待你了吗?还是别的什么……你要有这种想法你就提啊,咱们姐妹有什么好客气的啊。”
李枫一听白霄果然有考公的打算立刻急了,拉着白霄的手,说出 一连串的话,听得白霄无奈地苦笑。
等李枫说完,白霄才说:“四姐多想了,四姐对小妹已经非常照顾了,小妹也别无他想,只是想试试而以,不管考上了还是考不上,总不会遗憾。”
“遗憾?这有什么可遗憾的,老六,你要是去考肯定能考得上,一但你考上了,我怎么办?庄园怎么办?地毯怎么办?棉花怎么办?还有那些奴隶……和新搭的厂房,这都怎么办啊?”
“就正常办呗!”
面对着李枫那一堆的怎么办,白霄处之泰然地回了李枫稳稳当当的五个字。
“正常办?老六啊,你要是走了,我办不下去啊,你知道我是个什么脾气,我没长那么能生根的屁股,可以像你那么稳当地坐在这里。”
“我也没说我一定要走!”
前面的路具体怎么走,白霄还没有打算明白,她只是隐约觉得,考公是必须要做的,她毕竟为这件事打算了大半年,也暗暗地努力了大半年,总不能随手就扔啊。
“呃……对啊,你……你没说要走啊?那你考什么公啊?”
李枫也觉得自己有点儿先入为主了,白霄从最开始也没有提出过她要离开庄园,想到这里情绪也就渐稳下来,那……为什么还要考公呢?
“你说……我要是考到启昌岛……对你在启昌岛上发展生意有没有好处?”
白霄的提议显然是出乎李枫的意料的,李枫一直想着的是白霄要是考上了,肯定就要离开,现在听到白霄如此说,连忙一拍脑门,对啊,她怎么这么笨,怎么就忘了,白霄可以考回来啊。
“当然有好处,不过好处的大小就看你想报哪个职位了,不过,不管哪个,只要你能回来,四姐就放心了!”
李枫说完,还做了一个长吐气、拍胸口的动作。
“我想考海关或税务,至于为什么要回去考,是因为想我父母了。”
这话也算是暂时安慰李枫的,至于是否这么实施,白霄还没有具体想好。毕竟直到现在今年公考的职位表还没有下来呢。
相对于老家平城,白霄更喜欢启昌岛,虽说这里的经济是不如平城的,但这里平静,少了大城市的喧哗多了几分乡野的祥和,又处于西华国的大后方,即使远烈国和西华国开战了,也不会影响到这里的。
拿这里做立业的资本初始地,是再好不过了
脚步乱了
启昌岛的港口很繁华,虽比不上西华国本土的一些大港口,却也是一派车水马龙,生意行当齐全。
白霄一只手扶着夫郎泽吾,一只手拉着儿子白郁,身后跟着风飒和来远,正在港口的主街闲逛着。
路过一家金店门口,白霄停了一下,瞄了一眼金店的名头,起得这个有意思,竟是叫“象牙金店”,捅了捅身边的人,贴在他的耳边低声说:“泽吾快看,这家店的店名叫象牙,大象呢……”
“霄……”
瞬间红了脸的人庆幸着自己是带着面纱的,要不……会羞死的,妻主也真是的,也不分是什么地点就提,还有这么多人呢……
听着自己男人的娇嗔,白霄却只是笑了一下,而再看“象牙金店”的眼光却变得更加的意味深长了。
金子可是好东西,特别是当战争开始后,纸币不在值钱,真正有流通作用的就是黄金和白银,正所谓真金足银,拿在手里,可比薄纸一张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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