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找个女人嫁了吧-第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这个人和其她人不一样,也和你们的主人不一样,我想这几天你们也能感觉到了,庄园前一段时间遇到一些事情,使你们没有活做,也没有保证你们的最低生活保障,这是庄园的不对。
  我这个人的观点很简单,不劳动者不得食,深层一点儿的意思,就是我一定能给你们找到活干。
  从明日起,庄园的一切会正常运转起来,女奴负责棉花的收割,我会设定最基本的收割量的,完成的保证一日一正餐,超额完成的,保证晚上有加餐,加得也是正餐,不会是汤汤水水,至于偷懒完不成的,我这个人本身也讨厌血腥,绝不会打你,第一次时罚饭,第二次时罚跪,出现第三次直接拉港口卖掉。
  这里男奴一日只有半餐的规矩我是知道的,我个人不太赞同,现在我给你们一个机会,让你们也可以享有全餐。
  不管是歧国奴还是朝洲奴有谁会用织机的,请站出来!”
  随着白霄的声音落地,奴隶群里抑制不住地传出窍窍私语,各类方言都有,白霄也懒得细听,白霄相信这些奴隶里,只要有三个以上听懂自己说的话了,其余的那些也很快就能知道自己说得是什么了。
  等了片刻,也没见有奴隶站出来,黑总管有些急,连忙跑到台子前,大声吼道:“混帐东西们,没听清楚白总说什么吗?谁会用织机的,站到队伍前面来!”
  黑有利的这一声暴喊果然有用,喊完后,开始有几个胆大的男奴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没有了吗?我这可是给你机会,会用织机的以后都可以享受到一日一全餐的待遇,可以织出上好布料的,也会有加餐。”
  白霄的这句话显然比黑有利那声喊更有效,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一下子有十一、二个从人群里走到了前面。
  白霄粗略地数一下,大约有十七、八个。这个数字已经令白霄相当满意

        风飒卧室 

        李枫那个甩手掌柜再次从庄园出现,是因为白霄一次性从歧国订购十五台织机,还从歧国乡下收购了不少低廉的麻、毛等杂品,动用了一笔不菲资金,才成功地把她轰炸出来的。
        “老六啊,你这是玩得什么花招啊?”
        李枫苦着一张脸,满眼地疑惑,追问坐在办公桌后面,眯着笑眼的白霄。
        “赚钱的招啊,我突然发现一种不错的商品,保准你卖了大赚!”
        若是没有六成以上的把握,白霄是不会轻易出手的。对于一笔买卖,能盘算到六成以上,白霄自觉是对得起李枫了。
        “什么商品?”
        “地毯!”
        “地毯?老六啊,你知道一张地毯要多贵吗?优质纯羊毛再加上真丝的……”
        “等等,四姐,我什么时候说要弄纯羊毛的了,你也不看看你这庄园里,有带毛的东西吗?”
        不是白霄非要打断李枫,而是白霄必须得打断李枫。
        正如白霄心里所想的一样,这个时空只要提到地毯,人们还是老观念,那就是羊毛织就的。她们根本不知道除了羊毛,还有许多东西可以做地毯,而且做出来后,都比羊毛要耐用,这里就包括棉花。
        是的,纤维粗短的棉花是不适宜用做机器,但机器也分很多种,人们在有工业发展后,只注意到了铁制机器,也就忽略了人类最基本的手工织机,这就像她们只知道地毯要用羊毛做却忽略了棉花也是可以的一样。
        其实,那些纤维短粗的棉花是很适合用织机机就成各种花色的地毯的,而且要比纯羊毛的成本低许多了,用久了就会知道这东西还比纯羊毛的结实耐用,最适合普通百姓人家。
        这绝对是一个好东西,也绝对可以用好的销路,特别是凭借李家的经济命脉,只要上市,用不了多久就可以火起来的。
        “那用什么啊?”
        真不知道李枫这算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自己已经如此提醒她了,怎么还没有想到呢,怪不得这一时空直到现在也没有出现棉花被广泛应用到各个行业的状况,原来都是这些聪明人给耽误了。
        “你庄园里产什么,我们自然就用什么了!”
        “你是说……你是说棉花啊?”
        看着李枫瞠目结舌的样子,白霄无奈地点头。
        “那东西……能行?”
        李枫试探着问白霄,不是自己不相信老六,而是这事听起来太悬乎了,用棉花做地毯,这……怎么听都有点不靠谱呢!  
        “当然能行,添加上麻和普通的羊毛就能织成比纯羊毛更结实的地毯了,你过几天就能看到成果了。”
        白霄懒得和李枫解释太多,事实是胜于雄辩的,等李枫尝到甜头,就不会是现在这副表情了。
        “那……那好,我听你的,怎么也得搏一搏,就把庄园这么卖了,我也……我也不甘心!”
        有了李枫这个庄园主的首肯,白霄做什么也就可以毫无顾忌了。
        李枫这次回来的忽忽,走的也忽忽,连夜都没有过,便连夜驱车回港口那边了。
        李枫走后,白霄也回了卧室,却意外发现,泽吾并不在卧室里,便下楼去寻,走到楼梯后处,看到一个奴仆,开口一问才知道泽吾是去了一楼的风飒风先生那里。
        风飒的门没有关,半掩着,白霄还未走近,就听到里面传出说话声。
        “风先生,你刚才说……,等一等,风先生,我家妻主来了。”
        这小家伙还真是狗耳朵,自己的脚步声明明很轻了,他却还是可以准确无误地捕抓到。
        于是,门便不用白霄自己去开了,自己走到门口,泽吾已经站在那里冲自己笑了,“霄!”
        “又被你听到了,我的泽吾越来越聪明了。”
        白霄伸出手,拉过泽吾的手,握在手心里。
        “真的啊!”
        听到妻主的夸奖,泽吾立刻露出高兴的笑,细长的眼也弯成了新月,又说:“霄……”,叫完后,又想起还有风飒,改口道:“妻主大人!”
        “还是叫霄吧,你刚才又不是没有叫过。”
        伸手宠溺地捏了捏泽吾的鼻子,笑着说。
        “嗯,霄,我来找风先生把脉的,风先生还给我开了一个他家乡的密方,说是很管用的。”
        “是吗?那就试一试,风先生开的药方应该不会错的,那几个受伤的女奴现在已经活蹦乱跳的了。”
        提到那几个带头闹事的女奴,两天前,白霄就已经把她们处理掉了,处理的方法很简单,隔离劳动,让她们五个不随大群在一起,而是分配到小菜园做活。
        白霄并没有和她们正面接触,都是分配黑有利去做的,避免了见面后会产生不避要的冲突,处理一场矛盾,最好的方法就是冷处理,特别是现在这个时候。
        白霄说着,视线绕过泽吾,望了一眼站在屋子中央,一直看着自己妻夫两个,却不说一句话的风飒。
        几天没见,这男人休养得不错,最开始的苍白略退了些,却还是淡淡的。见到自己过来了,也只是略微点下头,完全没有奴隶甚至是作为男子的卑顺。
        “风先生住得还习惯吗?”
        白霄拉着泽吾的手,走进了风飒的屋子,大概地扫了一眼,室内应用物品一应俱全,不过,却总觉得是少了些什么的。
        “还好,谢谢白总关心!”
        能有现在的生活已经完全出乎风飒的想像了,心里对白霄是有些感激的,却是个不会表达的人,更做不出感恩带德的态度,以为几天下来,白霄必会厌烦自己,嫌自己倨傲的,可出乎自己的预料,白霄并没有,反而还像最开始时的模样,平和而有礼。
        这个女人……真是看不透啊……
        “不客气,若是缺什么少什么,尽管提就是了。”
        走到风飒的书桌前,白霄随手翻了几下书桌上的纸,拿起其中一张,从头到尾看了下来,倒没有写什么惊世骇俗的话,只是一篇记录三七这种药材特性的文章。
        其实,从奴隶棚里见到风飒的第一天,风飒递过来的那张药方子时,白霄在细读药方的内容同时就注意到了风飒的字。
        风飒的字写得很好,绵柔中透着刚劲,每一笔看着充满力道,却又不觉得突兀,浑然天成一般。
        “风先生的字写得真不错,越看越耐看,如果风先生方便,可以教小儿认认字,本来我是想亲自教的,可是实在是抽不出身来,他今年六岁了,正是开蒙的时候,也不要求他懂得太多的经子史集,只要他能领会些基本道理就可了。”
        白霄早就有意教白郁识些字了,倒不想把儿子教成什么才子,只觉得认一些最基本的东西,总是不会吃亏的。
        毕竟在这一时空里,太聪明太有才华的男子是生存不得的,像风飒,学得一身本领,医术也高超,不比任何女子差,倒头来也不是落个奴隶的身份。
        “白总竟愿意让自己儿子习字?”
        风飒有些诧异白霄会有这样的想法,男子无才就是德是这一时空的普通观念,即使是高门大户也不会有几个家主愿意让家中男子习字的。
        “怎么了?有什么不可的?白某要求不高,只要我儿子可以做到会写信就行。”
        “啊,没有什么,风飒尽力教导就是了。”
        “嗯,风先生,孩子小,有些……不合主流的思想,就请不要教他了,我教他识字,是想他以后可以有所用,帮他妻主管个帐、处理个家事什么的,而不是想他长大后受苦,我想风先生明白我的意思,是吧?”
        白霄可不想自己的儿子有标新立异的想法,无论哪个时空哪个年代,都是合流的生活才简单幸福。
        就像自己在那一世,做为一个女人,即使爬上高位,有了事业却少了家庭,还是觉得不圆满的,更何况是这时空里对男子如此打压,有了那种非主流的想法,只能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的。
        “是,风飒明白了!”
        风飒苦笑了一下,却没有多说什么,即使心里有一百一千个委屈,这么多年下来,自己也可以隐忍了,可为什么还是在听到眼前这女人说到这些时,心底深处泛出的是酸痛呢。
        “霄,你想让郁儿识字啊?”泽吾眼里有隐隐的担忧。
        自己的儿子可以像女子一样得到识字的待遇是好事,可郁儿毕竟是男孩子……,不是只应该学些绣花之类的男儿家的东西吗?过一段时间,自己还打算教他学如何侍候妻主、男诫之类的了,虽说这些自己学得也不好,事实也证明自己学得非但不好还是极其不好,显些被前任妻主打死,可总是知道些大概的……
        “嗯,泽吾若是喜欢也可以跟着风先生学,以后啊……可以给我写信啊!”
        搂过泽吾的腰,捏捏腰处细致的肌肉,这段时间的滋润好歹也是见效了,可为什么自己还是不能满意了,还是觉得自己的泽吾是瘦弱的呢?
        “写信?霄……要……”
        比眼神里的隐忧更强烈的担忧在话语里露了出来,手也紧紧地抓在了白霄的手腕上了。
        “哪里也不去,即使去了,也会带着你的,不过,谁说天天见面的人就不许写信了?”
        自是明白泽吾想要说的是什么,连忙安抚道。
        “这样啊,泽吾……笨……,怕……”
        “给你奖励的,你要是学会算术,咱家的帐就归你管。”
        “咱家的帐?”泽吾糊涂了……
        “每月支出多少钱,收入多少钱,剩余多少钱,要存多少钱,短期存多少,长期存多少,还要给郁儿准备多少嫁妆……”
        白霄掰着泽吾的手指给泽吾算了一遍,泽吾更糊涂了……
        那些……,那些不是家里财政大权的象征吗?妻主的意思,好像是要把这些交给自己,这……怎么可能呢?
        听说那都是妻主极信任的正夫才能管的,直到现在,婆婆也没有把这个权交给公公的,可妻主……
        白霄和泽吾小声说着这话时,几乎已经做到旁若无人,甚至忘记他们现在站着的地方不是自己的私人空间,这是别人的卧室。
        这间卧室的主人,正用极其复杂的眼光一遍遍地看着他们,而心里所想的比流露出的眼神还要复杂。

        一只药鸡
        
        就在这庄园忙碌的生产中,时令进入了冬季,天渐渐转凉,温度有所降低,却也只是小规模的,启昌岛大部分地区还是可以维持到零上二十度左右的,很像内陆的秋天。
        这种气温是很适合人类生活劳作的,白霄个人也很喜欢,总是在傍晚吃过饭后,带着家人沿着庄园小路散步。
        白郁喜欢的稻草人也是这个时候由白霄带着他绑扎出一个的,弄完后也没有浪费地戳到了地头,离远了看还挺向那么回事,只是地里已经没有成熟的作物了。
        那日白霄回来得早,进出别墅门时发现了一个空隙,又生了想法。
        别墅门口的左边立着几根柱子,结实地扎进地里,平时绑着一根草绳用来晾晒衣服,可衣服拿下去时,这里就显得有些空了。
        发现这个后,白霄想起了前一世的一个玩乐工具,便叫来了庄园的一个护院,让她带了两名女奴,在两根最粗也是最结实的相邻柱子顶上加了一根横柱,又找来两根结实的锁链和一块木板,没多少功夫,就做成了一个简易的秋千。
        弄这些的时候,小家伙白郁一直从旁扒眼,琢磨不透母亲弄这个是用来做什么的。
        等东西弄完后,母亲一下子把他抱起,放到木板上,让他两只手拉着两边锁链,母亲在他的身后力道恰当地推时,他才明白,原来这东西是母亲做给他的玩具,是可以晃晃荡荡地飞起很高的。
        看着小家伙高兴得眉开眼笑,白霄也很开心,在那个时空时,自己也没少带着儿子这么玩,从楼上纵身跃下时还以为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现在又一次尝到这份快乐,已是隔世。
        带着白郁玩了几次后,终于把泽吾那个笨家伙也连哄带骗地骗上了秋千上。
        推着泽吾的时候,觉得自己的整个世界都随着他的身体晃起,他的发梢扫过自己的面颊,甜甜痒痒的,他轻轻地笑声,震颤着自己的心房,一生,不,两生加起来,所有的不知足在这一刻里都被装得满满的,一下子就再也盛不下别的了。
        今天,庄园生产的第三批地毯被李枫派来的大货车拉走了,据司机说地毯在西华国的内陆城市卖得很走俏,白霄听后只是笑笑,并没有具体深问。
        哪些事该管,哪些事不该管,白霄心里很清楚,自己只要做好自己这摊就行了,至于具体可以获得多少利润,李枫若是不和她说,她是绝口不会提的。
        目送着大货车出了庄园大门,白霄带着黑有利去了一趟厂房,大致地寻视了一遍后,对黑有利吩咐道:“今天中午给奴隶们的汤菜里加点荤的,连着赶两个月的活了,谁也不容易。”
        “是!”黑有利低声应着。
        黑有利跟在白霄的身边也有两个月了,白霄是个什么样的人却越发地看不透了。
        这人怎么看都是笑着的,做什么事都是不紧不慢的,只能看到优点看不到缺点,做事也滴水不露,不带一点纰漏,自带出的平和气场影响着整个庄园也随之平和,飘散着乡野暖色的气息,可不知道怎么的,黑有利却越发地觉得白霄可怕了。
        明明是个话语不多,脾气良好的人,却可以压着整个庄园,使这里的一切有条不紊,不发生一丝的混乱。没有人看过她多做过些什么,可庄园就是因为她的到来,有了生气,并欣欣向荣了。
        想到这些,黑有利晚上睡觉都觉得不踏实,后背冒凉气,太可怕了……真是太可怕了……
        “噢,黑总管,昨晚上我夫郎和我聊闲嗑时,好像提起你家长子要出嫁了,有这事吗?”
        白霄若无其事地问着,心里却想着昨晚自家小笨蛋和自己说这事时的窘样。
        那时两个人刚做过一次热身运动,红热地气息还未退,小笨蛋整个身子贴到自己的身上,蚊声地说起,齐保父要向他请一天假,说是长子这几日出嫁,想给儿子收拾几件嫁妆,问自己准不准。
        自己是怎么说来的,噢,好像是让小笨蛋自己作主,眼看着他瞪起细长的眼睛,陷入为难,那东西从自己的身体里慢慢抽离出后,才长叹了一口气说:“还是准吧,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