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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秦宫夜长-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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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裳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言语有些无奈,“哎,他虽然离开咸阳,可他在咸阳的潜藏的势力依然无处不在。”

    “姑娘,你别怪青禾多嘴,你当初何苦去招惹他。你看他们家那位,那么刁钻,彪悍,你不是说她把一个妾室和庶女都给祸害了,这种女人,你要跟她同处一个屋檐下,日子哪会过得舒心?”青禾嘟嘴呶呶不休,说完,带着些许的惊恐,看着云裳,怕激怒她,被训斥一顿。

    可是令青禾意外,云裳没有生气,还笑意融融地说:“青禾,我听得出,你是在责怪我,不应该贪恋他的优渥条件。”

    “姑娘,我没这个意思。那是他贪图姑娘的年青和貌美。”

    “这种事,总归一个巴掌拍不响。他也算是个乾乾君子,倒也不是,见女色就起淫心的酒色之徒。”云裳盯着楸树梢上的一个鸟窝,脸上的表情,淡而飘渺。

    “姑娘,你在袒护他,你真的是打心里喜欢他吗?”

    “他待我就像父亲一样,我有时候也在迷糊,我是因为缺失父爱迷恋他,还是因为我就是喜欢这样的男人。”

    “姑娘,这话说来,像是你对他还是有很深的感情,那你为什么不跟他一起回卫国?是惧怕她的嫡妻吗,他其实挺偏袒你的。”

    “青禾,我怎能为了贪慕隐逸,忘了我们所做一切的初衷。我怎么能忘记家族的耻辱,能忘记父亲倒在血流飘杵中的深仇。”

    “姑娘,可是,我们毕竟是一介女流,势单力薄。”

    “所以我选择依附他,可谁知他竟然因一时激愤,罔顾我的奉劝,冒着性命危险去会葬吕不韦,这样的义举,倒是成全了他君子的美名,可是他被逐出咸阳,我若离开咸阳,还谈什么报仇?”

    “姑娘,不是我说丧气话,凭我们的力量,真的是蚍蜉撼大树。”青禾低低地咕哝道。

    “青禾,不要让心魂被低落无望充斥,事在人为,只要精心绸缪,总会找到契机的。这个世道已经争得惨烈,争得彻底。我们身负国恨家仇,无路可退。”云裳咬紧牙关,拳头攥地,骨节嶙峋。

    见到云裳的神色如此坚定,青禾一时默然。

    突然传来轻轻的叩门声。

    “姑娘,南宫来了!我去开门!”青禾撒开步履,一路小跑向西北角,那是一个低矮的角门。

    怪道大门紧闭。原来他们从这里出入。

    从角门里猫身钻进一个,体格健壮,一身胡服装扮的青年男子。

    “姑娘,已经等久了!”青禾瞄了一眼来人,脸颊飘红,眼光刻意躲闪道。

    “哦!”南宫轻轻应了一声,根本无视身边的这位婢女,握着剑,大步流星地走到云裳面前,云裳站了起来,迎了过去,她嘴角噙着笑,眼眸有流光闪动,“你来了!”回头对青禾喊道,“青禾,去沏茶!”

    “哎!”青禾应了一声,穿过亭子,不时地回头,用余光偷瞄。

    南宫双手单膝跪地,抱拳行礼,“属下见过姑娘!”

    “起来,都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以后见面不用总跟我行主仆之礼。显得多生疏!”云裳上前伸出素手,攀上南宫浑圆的手臂,挑逗似的揉捏,脸上竟是亦笑亦嗔的表情。

    南宫虎目一流转,有一刹那的愣神,目光移向攀在他手臂上的龋模抗庥我频涝粕训牧成希粕研Φ煤荜用痢�

    南宫蹭地站起来,一把揽过云裳,箍紧她,双手在抚摸上颈背。

    “光天化日之下,让人瞧见多不好。”云裳半推半就啐道。

    南宫斜睨一眼,二话不说,当做一个熟透的黄桃般一阵乱啃。嘴里含糊不清地说,

    “那个老头子早滚蛋了,有什么可忌惮的。”

    说完,南宫一把抱起云裳就往内室走。

    云裳假意捶打着他钢板一般的胸膛,“我是你的主人,你竟敢僭越主仆的规矩,对主子不恭。”

    “我们都是在刀口上嗜血过日子的,多活一天,就是上天赐福,不能白耗了大好时光。”南宫啃噬她的唇瓣,不让她说话。

    一脚踢开门,返身大门虚掩上,南宫就迫不及待地撕扯衣裳,一头扎在高耸的山峰间,啜饮。

    硕大的巴掌,在周身上下游离,云裳畅快的哼吱,水蛇一般扭动。

    青禾拎着一壶茶,虚掩的门缝边,可以清晰地看见房中二人的恣意行欢的身影,拱起,晃动,翻转。低吼和喘息,j□j,交织在一起,一滴不漏地送进她的耳朵里。

    她面红耳赤地悄声逃跑,冰冷的泪水在脸上滑落。

    房中二人,一番巫山**之后,云裳瘫倒在榻上,依偎在南宫的两胯之间。

    抬起手把手指上的丹蔻,搁到眼前细瞄一番,伸手拨拉南宫的大腿,噙着笑道:“让你打听情况,你打听到什么没有。”

    南宫枕着手臂,眯着眼,一身汗津津的,没有急于回答,突然眼光一乍,像突然想起来似的,双手抚上她的小腹,揉搓,“咦,你不是说,怀着那老鬼的种,你这怎么还平坦着。”

    “糊弄他的,你也信?他想要一个儿子,快想疯了。”云裳嗤笑道。

    “那老鬼有那么个如花似玉,精明强干的女儿,还不知足。她好像叫白子欣。”

    “她应该叫白欣然,不过话说回来,女人吗?再好,也不能老死在父母跟前。”

    “咦,正要告诉你,那白欣然还真的得到那暴戾秦王的宠爱,据说她现在正住在望夷宫,主中宫之位。”

    “这妮子还真是不简单。”

    南宫拍怕云裳的肚皮,嗤笑,“你把它当盾牌了。”

    “对,本来是防狼用的,可是还是被猝不及防。”

    南宫一翻身,又把云裳压在身下。

    “你干什么?哎呀,重死了。”

    “南宫忍得太久了。”

    “你个作死,我可是你的主人。你再敢蹂躏我!”

    “哼,榻上只有男人,女人。衣裳齐整的时候,我们在论及尊卑。你现在在我眼里就是个秀色可餐的女人。”

    把她手臂摁着,用舌尖逗弄蓓蕾,强劲而疯狂的席卷。


第96章 理宫



    望夷宫望柱下吐水的螭首;嘀嗒嘀嗒地淌着水。殿柱上明艳的色彩绘制着鸾凤起飞。殿内绘彩穹拱,降龙藻井,设有宝座、屏风及熏炉、香亭、鹤式烛台等。

    欣然只知道回到咸阳,政会宵旰图治,无暇他顾。没想到,她自己也忙得应接不暇。

    政把偌大的后宫摊给她,打理。

    晨曦微张,宫中的内侍和女官就到望夷宫点卯;一拨刚散去;就有各宫的夫人携侍婢,来谒见;寒暄。一时间望夷宫;美人缭绕;华妆究n。有带着厚礼真心奉承的;也有话里话外含酸带刺的,更多是言笑晏晏,心里是另一番思量和揣度的。望夷宫一隅之地,百态纷呈。

    欣然也不得不端着架势,客套也罢,谦虚也罢,敷衍也罢,场面上的事,总得应付周全,若贻人口实,那时丢得可不光是自己的颜面。

    在迎来送往中,忙活到了日昃,正想着松口气,雪衣回禀说,“甘泉宫的女官前来谒见。”

    欣然有一时的为难,知道政和母亲之间一直因为嫪毐事件的余毒,两人之间关系有些疏冷,太后这时派女官来,不知是何意图,之前咸阳宫一直是太后主事,她一向强势而不含糊。这个时候,指使人来,会是寻衅吗?亦或是示威,欣然突然心里把不准。

    雪衣见状,悄声道:“夫人要是踌躇,是否请示一下大王,或者以找个理由推脱掉。”

    欣然沉吟一下,端起案上的亚鸟觚,轻酌一口,“来不及了,好歹太后是大王的母亲,哪能怠慢。雪衣,我亲自出迎!”

    欣然起身,对着屏风前的铜镜,理理妆,拖曳着长裙,跨过门槛,下了丹陛。宫殿外,空气中飘散着浓郁的金贵的香味。侍女们正要簇拥上,欣然挥手示意她们退下了,身边就带了雪衣,——太大的排场,难免不给人以势压人的感觉。

    刚转过影壁,照面的竟然是一张熟悉的面容,——赫然是女官伊芙。她后面跟着四个宫女。伊芙女官戴芙蓉冠子,碧罗为之,插五色通草苏朵子,浅黄藂罗衫、五色花罗裙,披浅黄银泥云披。宫人们水碧色曲裾袍服,黄罗髻,戴蝉冠子,五花朵子。

    一行五人,上下明丽的让人眼睛为之一亮。

    看到欣然,伊芙女官眼眸晶亮一闪,瞬间又恢复了从容,肃拜行礼,“参见夫人!”

    “伊芙女官,你我熟识,不必拘礼,里面请!”欣然笑吟吟地说。

    “谢夫人抬爱!”

    欣然和伊芙寒暄着踏入望夷宫,雪衣为伊芙铺席,欣然赐座。

    伊芙女官谢过,并不急于坐下,而是让宫女将手中所奉的锦盒呈上,恭谨地说:

    “夫人,太后让奴婢,代为传达她的问候,这是太后亲自挑的几件首饰。太后说,就是长辈的一点疼惜之情。”

    “欣然谢太后厚爱!”欣然肃拜致谢。

    甘泉宫的宫女排成一列,把精致的雕花漆盒,一一打开,分别是:东海明珠三枚、银凤镂花长簪,金累丝嵌红宝石双鸾点翠步摇,宝蓝吐翠孔雀吊钗,白玉嵌红珊瑚珠双结如意钗,玲珑点翠草头虫镶珠金簪等。

    伊芙女官说,“这些都是早年各国君太后,以及君王的宠妃敬献给太后的,希望夫人喜欢!”

    欣然示意让雪衣收下,请伊芙女官坐下,难免不是一番对太后的嘘寒问暖。

    一番家常,伊芙见天色已经黯淡,略微沉吟了一下,噙着笑说:“天色不早了,夫人也劳累了一天,伊芙就不再多打扰。”

    “有劳伊芙女官跑一趟。”

    “能来见夫人,那是奴婢的福分。太后,她老人家,也想见见夫人,一起说个话。”

    “欣然惭愧,按说欣然早该去拜谒太后。”欣然说这话时,心里满是尴尬,按照礼节,她应该主动去拜谒太后,可是她虽然得到秦王宠爱,主中宫至尊,可政还没有昭告天下正式册封她为后,连正式的婚娶六礼,都没有遵行,她揣摩不透政的用意。

    自从那次在雍城见过赵太后,政再没有提起让她谒见太后的事。这些礼节上的事,她也不好妄断,一旦越份,无疑会让自己陷入进退维艰的尴尬。而且她相信政,凡事都有自己的思虑,他是一个喜欢开辟新制度,不尊常理的君主。这事怎么都得跟他商量一下,再做决定,方才妥当,“伊芙女官,我一直感念你曾帮助过我,我也不说什么大面上的话,容我跟大王会个面,再给你答复。太后跟前,你斟酌回话,可否?”

    “伊芙让夫人为难了!”

    “哪的话?大王他······”欣然欲言又止,总不能数落政不尽孝道吧,可是他和太后之间的疙瘩,旁人毕竟不好置喙,也许需要时间来消磨他们之间的隔阂。

    “夫人,伊芙晓得!”伊芙笑笑,有些东西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心里有个掂量就行了,“那伊芙告辞!夫人留步!”

    欣然还想携着她的手,送出殿外,伊芙急忙躬身辞谢:“夫人出迎已经给伊芙莫大的荣幸,再劳烦夫人相送,岂不折煞伊芙。”

    既然伊芙这么说,欣然也就不好坚持,招呼雪衣带着几名宫女将伊芙一行送到了望夷宫门阙外。

    欣然回到席位上坐下,支起手指揉揉黛眉,心里一番思量。

    她想,赵太后派伊芙女官亲自来一趟,又是送礼又是寒暄,肯定不仅仅是让她去见见她,聊聊家常,这么简单,她肯定有事找她,可究竟会是什么事呢?

    该是用膳时间,或许可以找政敲敲边鼓,探探他是什么想法。

    “夫人,你倦了?”雪衣送完伊芙回到寝殿,见欣然拄着手,蹙眉,沉思,出言询问道。

    “倒也不是。”本想说太后的邀请,有些棘手,又觉得在侍女面前不能轻易吐露想法,示意侍女倒盏茶,抿了一口,舒缓情绪,吩咐:“雪衣,着内小臣去前朝打听一下,陛下忙完政务没有。”

    雪衣应诺出去,吩咐完折回,对旁边侍立的宫女说,“你们把这些礼物收起来吧!”

    侍女正要动手,欣然出言阻止道,“就搁在那放着吧!”

    雪衣不解,但还是遵照执行了。

    “夫人,你忙了一天,奴婢让大官令给您传膳吧!”

    “不忙,雪衣,今早内侍和女官呈送上来一些奏简,趁这会子,我翻翻。”

    雪衣把一大摞竹简,抱了到了欣然的大案前,雪衣将整个寝宫的长信灯都点着,烛火兰膏,室内馨香一片。

    欣然打开竹简,有关于宫中人事安排的决议,大部分都是关于宫中衣食住行以及各种典礼的的往来开销,事情琐碎而繁杂,好在她在商号从事经营多年,这些账目,倒是没怎么难倒她。

    她很快的翻了一下,将王宫中的大小诸事,心中有了个大体轮廓。

    她重点关注起,各宫的人员分布,她很好奇像王者的后宫,都妃嫔如云,按说王宫的前朝旧妃应该充斥内宫,可是内宫中居住的前朝旧妃,似乎寥寥无几。欣然很是纳闷。

    直到翻到最后,欣然才看到怵目惊心的记载:秦惠王薨,后宫殉死者,七十八人;昭襄王薨,后宫殉死者,一百二十七人,······

    殉葬,这是遗传千年的陋俗。墨子说:“天子杀殉,多者数百,寡者数十;将军大夫杀殉,多者数十,寡者数人。”

    即便,殉葬是这个时代还无法抛却的风俗,但是欣然看了心里还是膈应得慌,把竹简一卷,扔到一边,支起手肘,眯眼试图平复心中涌起的躁动。

    脩地,传来掌内外通令的内竖的呼声。

    “陛下驾到!”呼声刚落,政虎步威威地进殿。

    欣然赶紧起身,领着宫女跪迎。

    政上前扶起,“怎么样?今天有没有把你累着?”

    “君日日军国大事连篇累牍,都不辞辛苦,欣然就应对这么点事,那就会累着。”

    “嗯!”政伸手揽过欣然,见大案上。摞着竹简,“你在看竹简,抽个时间,选个得力的詹事、将行辅助你管理宫内外的事①。”

    “倒也不急!”

    “君差一点忘了,你可是商号总掌事,经手的账目,不在寥寥。寡人寝宫里的这点事,估计对你来说,大材小用了!”政噙笑道。

    “君拿欣然逗闷呢?君的后宫少说也有几千号人,一应琐事,虽比不得君的军国大事,但也庞杂细碎死。”

    “那是。要不这样,你把琐碎的事就交给赵高他去打理,你就帮寡人管管后宫的账。现在前方连年作战,后宫的开支却节节飙升,寡人实在没有余力,一一照应到宫里针头线脑,芝麻绿豆的事。”

    “交给我,君只管放心。”

    “别累着,你还有更重要的事呢?”政体贴地温言。

    “什么?”

    “为寡人绵延子嗣呀!”政附耳低语道。

    欣然羞赧,急忙转移话题道:

    “君还没用膳吧?欣然着大官令②传膳!”

    “嗯!”政点头,正要往席子上坐,见大案上摆着几个锦盒,“这是?”

    “是太后派人送来。”欣然觑眼,谨慎地说。

    “说什么了吗?”政沉吟了一下,轻声问道。

    “太后想见见我!”欣然如实说道。

    听到欣然的话,政一下子默然,欣然不好急着追问,只是顺势拎起案几上的象首兽面纹觥,斟了一尊酒,奉给政,政接过酒尊,手摇晃了几下,他的目光一直盯着酒尊中猩红的琼浆,半晌,才一饮而尽。欣然从政手里接过酒尊,政发话了,“那你去一下吧。”

    “君不跟欣然一起过去吗?”

    “寡人太忙!”政婉言推却道。

    作者有话要说:①现存文献的秦朝皇后宫有詹事、将行,总管宫内外的事,此外还有主管车马舆服的中太仆,主管中宫卫尉。

    ②秦朝掌管御厨的长官。

    准备开新文,收集资料耗费很多时间。

    尽量日更,实在来不及就隔日更。

    抱歉!


第97章 垂训



    【一】

    秦国接连平定宜安;武城;攻到太原。韩国请求成为蕃臣,韩国的版图基本纳入秦国彀中。

    秦对赵国的歼灭战,已经提上议程;秦王与将佐们已经在军事和政治上部署作战计划。政晏驾望夷宫逗留也不过小半个时辰,就又回到前朝,朝务繁忙,当真是席不暇暖。

    晚风起;冰绡窗纱;如水面漪澜轻漾。

    欣然坐在象牙嵌红木化妆台前;对着铜镜,任由雪衣帮着她卸下金钗珠钿,自个暗自神思飘游。

    可想而知;欣然是为明天去甘泉宫谒见太后的事,犯愁呢。

    外间关于赵太后的传闻,她没少耳闻,甚至在邯郸听到二姐两口子吵架的时候,都扯到太后当年的风流艳事。她心里把不准像太后这样,曾是艳冠群芳的舞姬,又曾一度权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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