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调琴师-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是梦的故事,”他叫道,“它们全部是梦的故事。”现在车更快了,埃德加听见其他人的声音:“嗨,孩子,快下车,就是你,白搭车啊,下来!”埃德加想大声叫,只见窗外一个包头巾的警察一掠而过,他也在奔跑,还有一闪而过的警棍。那个人掉了下去,消失在黑夜之中。
  陆地消失,森林出现了,很快,他们靠近了恒河,途中经过圣城比拿勒斯。破晓时分,当埃德加他们还在梦乡之中,那儿的人就起床把自己浸在河水里祷告。三天后,他们到达加尔各答,再一次登上马车,穿过拥挤的人群来到码头上。埃德加乘上了一艘稍小的新船,可见去仰光的人少了。
  汽船的引擎又隆隆作响。他们顺着恒河浑浊的河水,进入了孟加拉海湾。
  海鸥在头上盘旋,空气沉闷潮湿。埃德加脱下衬衫,用帽子扇着风。南边,暴风雨来临前的乌云在空中盘旋,蓄势待发。加尔各答很快就消失在地平线上。恒河黄色的河水也渐渐退去,河水带着沉淀物呈螺旋状流入海洋。
  他从旅行日志中得知,还有三天他们就能到仰光了。他又开始阅读材料。他的袋子里面塞满了文件,一半是凯瑟琳给他准备的,一半是作战办公室给他准备的。他读了一些军事概况、剪报、个人报告以及地名索引。他把地图也看熟了,还努力学习了一些缅甸词语。有一个信封上面写着“致钢琴调音师,到达湄伦之后才能打开。安东尼?卡罗尔”。自从离开英格兰之后,他就一直想看,但是出于对医生的尊重,他还是压制住了欲望。当然,卡罗尔让他等,一定有他的原因。袋子里面还有两篇比较长的文章———关于缅甸和掸邦的历史。第一篇文章他已经在伦敦的工作室里读完了,他又继续看第二篇。他觉得这篇文章有点儿吓人,有那么多陌生的姓名。现在他才记起凯瑟琳曾推荐他读这篇文章,这是由安东尼?卡罗尔本人撰写的。他自觉惊讶,为什么没早点儿想到,于是他把报告带到床上去读。看了开始的几行之后,他明白了这篇文章如何不同于其他。
  掸国民族总史以及掸邦叛乱时期的政治局势
  军医少校安东尼?卡罗尔呈送
  湄伦,掸邦南部
  (作战办公室附上:请注意,本报告之内容可能有变。我们建议所有相关团体密切关注报告的修正版本。)
  I.掸国总史
  如果有人问缅甸人关于缅甸的问题,也许他会先向你描述那格-利因,四个住在地下的巨人。可悲的是,官方备忘录中没有记载这些复杂的描述。不去简单了解一下他们家乡的地貌,就无法了解掸国的历史。目前所谓的“掸邦”地区,由一片广阔的高原组成,在伊洛瓦底江布满尘埃的中央谷地上向东展开。它是一片广袤无垠、郁郁葱葱的极乐地,北临中国云南,东临暹罗。数条汹涌的河流切断了高原,蜿蜒向南流去,犹如喜马拉雅龙的尾巴。其中最大的河属萨尔温江。地理对历史的重要性(因而对目前的政治局势也产生了影响)体现在掸族和高原其他部落的亲密关系上,以及他们和低地缅甸人的孤立隔绝。这里,我要把两个人们时常混淆的术语解释一下:“Burman”指掸邦这一群体,“Burmese”则用来形容缅甸王国和政府。尽管这两个单词经常互换使用,但它们的区别不该被忽视。请记住,所有缅甸国王都有非缅甸的子民,包括掸邦人、克钦邦人、克伦邦人。每个邦虽然都在“缅甸”境内,但它们拥有自己的王国。今天,虽然这些部落因为内部分裂而备受折磨,但他们痛恨被其他部落统治的思想仍未改变。掸邦对英国统治的反抗,在对缅甸国王的反抗中已初现端倪。
  

调琴师 第五章(3)
掸国人,称他们自己为泰人或傣人,和他们的东邻暹罗、老挝拥有共同的历史遗产。掸国人坚信,他们祖先的家乡在中国南部。尽管一些学者质疑这点,却有充分的证据证明,在十二世纪晚期,也就是蒙古人南下的时候,泰人(傣人)已经建立了无数的王国。其中包括虚构的云南王国西双版纳———西双版纳的意思是“万亩水田的王国”,及古时暹罗首都素可泰等。而且,对此报告主题更重要的是,有两个王国在今天的缅甸境内:北方的太茂王国,以及曼德勒附近的阿瓦王国。事实上这些王国权力很大。掸国统领大部分缅甸领土长达三个世纪,但是从十三世纪初缅甸著名的首都蒲甘城衰落(蒲甘城里饱受风吹雨打的寺庙仍旧孤零零地矗立在伊洛瓦底江岸边),到1555年,缅甸勃固邦兴起,在阿瓦将掸人击败,掸人长达三个世纪的统治结束了,缅甸逐渐演变为现在的王国。
  1555年阿瓦王国衰败以及1604年太茂王国遭受挫败之后,掸国破裂成一些小的公国,宛如一个曾经光艳无比的瓷花瓶破裂的碎片。直到今天,这种分裂都是掸邦的标志。尽管内部不统一,但掸人还是能时不时团结起来,反抗他们共同的缅甸敌人。最为显著的证明,就是1564年新盛那场为众人支持的反抗。而最近的证明,则是掸邦北部的新威城,一个受人欢迎的首领被处决之后的那场叛乱。虽然这些事件已成为过去,但它们的重要性不可小觑。因为在战争年代,一旦这些传奇故事在高原上传播起来,就好像燃烧在贫瘠干旱土地上的火焰一般,随着营地的烟火冉冉升起,不断被传述。长辈们把这些故事讲给围坐成一圈的孩子们听,听得他们都睁大眼睛。
  分裂导致了独特政治结构的发展,这点要认真考虑,因为它们在目前的局势中起到了举足轻重的作用。掸公国(到十九世纪七十年代时已有四十一个)是当地等级制度中最高级别的政治组织。这些公国,掸人称之为“muang”,由“苏巴”统治。苏巴下面设有各级管理部门,从地区到部落群,再到一个个单独的小部落,因此苏巴是最高统治者。分裂导致了掸邦高原上战火连连,内部相互残杀,也因此无法团结起来摆脱缅甸国王的统治。打个比方,好似破碎的花瓶、破碎的瓷片无法盛水一样,分裂的政府对正在发展中的无政府状态也束手无策。大多数掸邦乡村饱受达寇的折磨,这对当地政府而言是个极大的挑战,但和著名反抗组织林宾联盟的挑战不同。下面要讲的就是这个。
  Ⅱ.林宾部落联盟、特卫纳嘎鲁和目前的形势
  1880年,一次有组织的反抗缅甸国王统治的运动开始了,并且一直持续至今。(注意,此时英格兰仅仅控制了下缅甸,上缅甸和曼德勒仍由缅甸国王统治。)那年,勐乃、劳索、勐袍、勐阳等邦的苏巴拒绝向缅甸国王锡袍行一年一度的新年屈膝礼。锡袍派出一支军队,但并没有抓住那些傲慢自负的苏巴。到了1882年,这种挑衅愈演愈烈,景栋苏巴袭击并杀害了一名居于景栋的缅甸人。受景栋苏巴大胆举动的影响,勐乃苏巴和他的同盟们发动了公开的叛乱。1883年11月,他们袭击了驻勐乃的缅甸军队,杀死四百人。但是,他们的成功只是暂时的。后来,缅甸国王发起了反攻,那些反叛的掸邦首领被迫逃往景栋,他们跨过萨尔温江,陡峭的峡谷和浓密的丛林为他们提供了保护。
  尽管矛头直指缅甸政府,但反抗的目的并不是实现掸国独立———这是历史上经常被误解的事实。事实上,掸国苏巴认识到,没有一个强大的中央政权,掸邦就会一直遭受战争的折磨。他们主要的目的是推翻锡袍,将另一个领主推上王位,废除塔塔米达税——— 一种他们认为不公平的土地税。他们推选出一个出名的缅甸人,林宾王子———他是一名被当权的雍籍牙王朝剥夺特权的王室成员。这个被称为林宾部落联盟的反叛组织,由此开始出名了。各种证据显示,尽管这场运动以林宾王子的名字命名,但他仅仅是一个傀儡,真正的策动者乃是掸国苏巴。
  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调琴师 第五章(4)
1885年12月,林宾王子到达景栋。当他孤零零进入高地时,上缅甸和英国之间再次爆发了一场战争———第三次也是最后一次英缅战争。在他到达景栋前两个礼拜,我军就在曼德勒击败了缅甸大军。由于广袤复杂的地形把景栋和曼德勒隔开来,所以直到他离开景栋后,才听说这个消息。我们本以为林宾联盟会停止反抗,臣服于我们,然而他们却改变了最初的目的,以争取掸国独立的名义向英国政府宣战。
  自然界里是没有真空的,政治也是这么一回事。1883年林宾联盟撤退到景栋后,很多实力强大的邦没了统治者,于是,统治权很快被当地军阀篡夺。在这些军阀中,有一个出名的战士,叫特卫纳嘎鲁,他即后来的勐乃统治者。坑塘是勐乃的下设分邦,特卫纳嘎鲁是坑塘人——— 一个解除僧职的和尚。解除僧职后,他成为当地的土匪,其暴行在整个地区臭名昭著,他也因此得名“土匪头子”。在勐乃苏巴撤退到景栋前,特卫纳嘎鲁袭击了勐乃好几次,但并不成功,于是他改变了战略,把战场移到了床上,通过和勐乃苏巴兄弟的###结婚获取了权力。当苏巴逃往景栋时,特卫纳嘎鲁在缅甸官员的支持下,完全控制了勐乃。
  特卫纳嘎鲁和另一个事实上的篡夺者一直统治勐乃到1886年年初,这时林宾军队发起反击,并且收回了大部分土地。特卫纳嘎鲁逃回自己的家乡,在那儿,他又发动了一场战争。在他的军队的破坏下,被烧毁的村庄满目疮痍。他和勐乃苏巴之间的宿怨,成为摆在实现和平道路上的最大挑战之一。特卫纳嘎鲁因其文身和护身符大师的身份,赢取了不小的名声。据说他的身体里嵌有无数护身符,保他战无不胜,大家对他既怕又敬。(这种护身符是缅甸和掸邦文化中重要的一部分。它们可以是任何东西,从宝石到贝壳,甚至佛像雕塑,通过皮肤上浅浅的切口放到皮肤里。还有一种令人震惊的特殊护身符,主要放于渔夫身上———把石头和铃植在男性生殖器的皮肤下,我至今仍不知晓这种做法的目的和功能。)
  在这篇报告的撰写阶段,林宾联盟实力持续增长,特卫纳嘎鲁也仍旧暴戾残酷,他的恐怖暴行,从被焚烧城镇的余烬中,从被屠杀村民的尸体上,活生生地显现出来。所有想要协调两者关系的努力都被证明是白费。我无法和林宾部落联盟取得联系,我试图和特卫纳嘎鲁取得联系,也并未成功。到目前为止,没有什么英国人亲眼见过这个军阀,于是大家纷纷质疑:这个人是否真的存在,他是否仅仅是个传奇人物?他的故事是否来自无数毫不相关的土匪恐怖暴行的累加?不过,无论是死是活,抓到这个土匪头子就能获得一笔奖金,这是众多致力于实现掸邦高原和平的举措之一。
  埃德加一刻不停地读完了所有的报告。卡罗尔还写了一些其他简短的札记,内容很相近,都是些关于人类学和自然历史的无关正题的片段。在一篇商贸路线调查报告的第一页,医生在书页上方胡乱写着:“请把地理内容也包含在内。”里面有两张附表,一张是从山路到炮兵部队的路线,另一张是可食用植物的简要介绍:“以防有人迷路了,没有吃的。”上面有花朵解剖简图以及用五种不同语言标注的各种植物的名称。
  医生的报告和埃德加读到的其他军官的差别甚大,他怀疑,这是军队中的不和搞的鬼。他知道大多数官员都是家有田地的贵族,在最好的学校受过教育。因此他能够想象,他们对像医生这样的人的憎恶。相比之下,医生出身卑微,但是他显得更有文化。也许这就是我喜欢上他的原因,他想。从学校毕业后,埃德加背井离乡,和一个城里的调音师共同生活、工作。那个调音师是个古怪的老头,他认为一个好的调音师不仅要掌握乐器知识,还要通晓物理、哲学和诗歌等方方面面。尽管埃德加没上过大学,但在二十岁生日的时候,他受到的教育远比那些受过大学教育的人要好。
  他认为他和医生还有其他相似点。他们的职业很像,这不同寻常,因为都超越了阶级差别———人会生病,而不管是音乐会的三角钢琴,还是小酒店的立式钢琴,都会走音。埃德加想知道医生对这点的看法,因为他很早就领悟到,被需要和被接受是两码事。尽管他经常去拜访一些上层人士,他们有昂贵的钢琴,总是和他大谈音乐,但他从未因此感到开心。这种明显的疏远感也延伸到其他方面。因为工作关系,他常常和木匠、金工或者行李工打交道,和他们在一起时,他也感到别扭,且自认为比他们更有教养,更文雅。记得结婚后不久,有天早晨他和凯瑟琳在泰晤士河边散步,他对凯瑟琳说,他没有归属感。她只是笑笑,亲吻着他,她的脸颊冻得红扑扑的,她的嘴唇温暖湿润。他清楚地记得此情此景,也记得她的话。她说虽然你很在意你属于哪里,但我只关心你是我的。至于其他认识的人,他因为和他们有共同兴趣而发展成为朋友。现在,在向仰光前进的路上,他感觉自己的心向着医生去了。
  

调琴师 第五章(5)
埃德加唯一觉得遗憾的,是医生没有提到钢琴,因为它才是整个事件的主角,故事缺少它显然是个疏忽。他被自己的想法逗乐了:卡罗尔让军队读他的自然历史,那么也应该让他们去了解钢琴知识,这样才算公平。沉浸在自己创造的狂喜中,埃德加感到,和医生共同承担任务的使命感正逐渐增强,于是,他起床,拿出墨水盒、笔和纸,点燃一根新的蜡烛———因为第一根已经燃得很短了,开始写了起来。
  先生们:
  我现在在驶往仰光的汽船上给你们写信。今天是行程的第十四天,航线上的景色以及由贵办公室提供的内容丰富的简介,令我非常愉悦。但是,我也注意到,有关我们这次工作的目的,即钢琴,并没有被提到。为了还原历史以及让作战办公室的工作人员都对钢琴有所了解,我感到很有必要把下面这个故事写下来。请和你们想一起分享的人分享。如果你们还想知道更多信息,先生们,我不胜开心为你们提供。
  埃拉尔钢琴的历史
  说到埃拉尔钢琴的历史,那自然得从两个地方说起,一个是钢琴的历史,另一个是塞巴斯蒂安?埃拉尔个人的历史。前者说起来故事冗长,而且千头万绪———虽然引人入胜,但是要我用笔写出来,确实是个极大的挑战。我是一个热爱历史的调音师,不是一个热爱调音的历史学家。说一句就够了,在十八世纪早期,克里斯托弗利发明钢琴之后,钢琴经历了数次伟大的调整,埃拉尔,我们的主角,和所有现代钢琴师一样,得益于这种巨大的发展变化。
  塞巴斯蒂安?埃拉尔来自斯特拉斯堡,德国人,1768年十六岁时,他到了巴黎,在一个大键琴制造商那里做学徒。这个男孩儿,简单地说,是个神童。不久他就辞职不做了,自己开了一家小店。他的天赋令巴黎其他工匠深感受到威胁。他设计出一种大键琴,就是那种有多个音区的羽管键琴,配有羽管和牛皮弦拨,并且用富有创造力的踏板机械装置带动操作。这一技术别人连想都没想过。在此之后,工匠们发动了一场运动,逼他结束生意。尽管遭到抵制,但他的设计实在令人印象深刻。维勒鲁瓦公爵夫人此时给予了年轻的埃拉尔以帮助。埃拉尔开始制造钢琴,公爵夫人的贵族朋友们购买他的钢琴。这次,他又激起了进口商人的愤怒,因为他的钢琴和他们进口的英国钢琴产生了竞争。他们想袭击他的住所,结果被路易十六的卫兵阻止了。埃拉尔从此名声大振,连国王都给他颁发了从事贸易的正规执照。
  埃拉尔后来瞄上了国外市场,80年代中期,他去了伦敦,在大万宝路街上开了一家店。1789年7月14日,巴士底狱被攻占的那天,他在法国。三年后,恐怖统治的浪潮席卷了法国。我确信你们都知道这段历史。成千上万的中产阶级要么逃离了法国,要么被送上断头台。但是,有一个史实少有人知道:那些逃亡的人或者被处决的人,留下了无数的艺术作品,其中包括乐器。不管大家对法国人的品位有什么看法,有一点值得注意:在苦难的革命时期,学者和音乐家虽然纷纷人头落地,但人们普遍认为,音乐必须受到保护。因此,一家临时的艺术委员会成立了。安东尼奥?巴特罗梅奥?布鲁尼,意大利喜剧院的一名平凡小提琴手,被任命为库存部主任。他用十四个月的时间收集了被判刑的人的乐器,总共收集了三百多件,每件乐器都有一个悲惨的故事。伟大的化学家安东尼?拉瓦锡,在恐怖主义时期丢掉了自己的性命和法国制造的齐默曼钢琴。其他数不胜数、在今天仍旧被弹奏的钢琴,有着相似的命运。其中,六十四架是方形钢琴。在法国制造的钢琴中,大部分是埃拉尔,共有十二架。无论这证明的是布鲁尼的品位,还�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