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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生缘-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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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再敢乱想,我就把桥头刘氏许配给你!”
“啊,别别别——”
玄翊还欲用眼神与我交谈,却被越泽溪打断了。他似笑非笑的看了看玄翊,又看了看我,道:“眉目传情?嗯?情意相通?嗯?你们还真当我不是个人呐!”
玄翊嘟囔了一句:“你本来就不是人,是一只玄狐。”
我大惊,道:“咦,师傅,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玄翊亦是大惊,道:“你不知道?”
我挠挠鼻子,道:‘你先说你是怎么知道的。”
玄翊乖巧道:“哦。越泽溪先前讲了柳絮山的故事,里面有只玄狐,我猜那就是他。”
我闻言,先是装模作样的沉思片刻,而后道:“我其实早就知道了,只是想考考你的洞察力罢了。”
玄翊听了,笑道:“哦,哈哈,貊儿好聪慧。”
我正想心安理得地收下这奉承话时,一直被玄翊不自觉忽视,被我故意忽视的越泽溪说话了。呜呜呜,越大哥,你慢说一会,我不会介意的,我更不介意你永远不说话。因为,我在口头上实在是胜不过你啊!
只听见他道:“貊儿,你如此聪慧,那不如告诉我,你先前是想让我误会些什么?”
我摆上笑脸,谄媚道:“泽溪,我们还是先听故事吧。”越泽溪没有说话,只是盯着我的脸。我笑,我笑,我继续笑!伸手不打笑脸人,越大哥,你看,小女子笑得如此甜美,你就大人有大量,放过我吧!
“咦,貊儿也会笑的僵硬啊?好难看哦。“玄翊嫌弃道。随即,一只杯子做优美的孤线运动,优美地落在了玄翊头上,优美的完成了自己的人生使命,光荣地牺牲了。房门被猛地打开,一个人仓皇逃出。
越泽溪看着房门,道:“方才它在呻,吟,控诉你让它死的痛苦。”
我不明就里,巴眨着眼,询问他:我把谁送上西天,与如来佛作伴了?他指了指地上的碎片。我“哦”了一声,道:“那不是呻,吟,它是在兴奋地告诉我,它不辱使命,成功完成任务。”
他闻言,挑了挑眉,淡淡地说道:“哦,那照这样说,你就是它的幕后主子了?”他顿了顿,见我点点了头,就继续道:“这杯子可是当今圣上赐予我的,现在看来…”
我吓了一跳,慌道:“啊,它,它是敌方的将士,我只是,只是——”慌乱中,我忽然发现,我刚才这样说,也就是直接认为当今皇上是我的敌人,而且,我越说越语无伦次。于是,我正色道:“嗯,你说得对,它是在控诉我让它死的太痛苦了。”说完后,我偷偷瞄了眼越泽溪,看他是何表情,却发现他正看着我。这让我不知所措,移开了视线。
他状似无奈地叹道:“遇强则弱,遇弱则强,貊儿,你真不让人省心。”
我不敢接话,只敢岔开话题,道:“泽溪,我想听故事。”
他揉揉我的头发,道:“半面妆的故事,我不想讲了,你有空就自己查书看吧。貊儿,快些洗,待会,让玄翊带你出府逛逛,买些物什。”
我一听,立即喜滋滋的把脚在水里晃几下,道:“洗完啦。”
越泽溪:“……”
作者有话要说: 半面妆的故事,大家可以看看,有点凄美。因为现在还是没有人对我说,文中现代化词语太多,影响阅读,所以接下来,我可能就不会有所顾忌了。当然,如果你觉得影响阅读的话,可以提出来的。最后,谢谢各位看文。
☆、前世雨纷纷。第五节。
作者有话要说: 由于 前世雨纷纷,现在还没有人看,所以我想慢更新一点。嘻嘻,这一节字数有点少,嘻嘻,十分感谢大家看文,也许我写的不是很好,但是,我还是很高兴我敢于把它拿出来。
在越府住了近半年后,我凭借自己人见人爱,花见花开,鬼见鬼悲哀的性格在京城这地方混的是风生水起。现如今是盛夏,维山山脚处的莲池里,花开得正盛。越泽溪见我在府里闷得慌,就邀我及梁齐源去莲池游玩。玄翊闹着要跟着一起去,但是越泽溪特无耻道:“玄翊,你要是去了,那谁替貊儿守着她的财宝呢?你不怕我趁你们走后就派人将你们扫地出门吗?”
玄翊委屈地看着我,满眼的哀怨。我拍拍玄翊的肩膀,象征性的安慰他一下,哄道:“玄翊乖,貊儿给你带莲子回来,单煮给你吃。”他这才罢休,不依不饶地进了府。梁齐源因和岳融是好友,所以越泽溪索性也将岳融也邀了来。我悄悄问他,他的真正意图是什么?他淡淡道:“找个人做陪衬,尴尬时用他救场。”
我冷汗那个滴啊,岳融好歹也是一个世子,但在越泽溪眼里,他就成了个东西…那我这平民算什么?不会是个更低级的东西吧?要知道,奴仆也是有等级的,那东西肯定也有!于是我问道:“我在你眼里是什么?是个东西嘛?”
“你不是个东西。”
“哦,那就好。”我沾沾自喜的对上他似笑非笑的眼神时,忽觉有些不大对劲。于是我又将那句话读了一遍,大怒,正欲开口骂他,却硬生生的被他嘴角的那抹淡笑给压下了。我忍,我忍,我再忍!呵,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何况我还不是君子!我念你供我吃供我穿的份上,现在我就不与你计较了。待来日,我飞黄腾达之时,我定要好好蹂,躏你一番。哈哈哈,可惜是白日梦啊,我的内心哀伤…
在马车上坐了一天,我终于来到了莲池。梁齐源和岳融早已等候在那里,替我们找好了落脚的客栈了。越泽溪先下车,我跟在他后面。可是,世事总是不让人如愿。我被人给生生堵了回来!我神色有些慌张,手有些发抖,声有些发颤,道:“你,你想干什么?”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银制面具,道:“戴上。”
我十分不满他的语气,哼,你叫我戴上我就戴上?你叫我往东我就往东?那我不就成你家的哈巴狗了?我把头一甩,道:“偏不。”
他又道:“戴上它,不准抗议。”
我可不想这么快就示弱,于是我又哼哼道:“哼,凭什么?你不给我个理由我就不戴!”
他笑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若是让你就这么上街,我恐月老有的一阵忙的了,而我和月老的交情又不浅。所以,呵呵,你让为夫如何是好?要不毁你容?”他从怀里拿出一只金钗,在空中比比划划。
我被他这阵势吓着了,他,他不会是来真的吧?不要啊,我虽长相不倾城,但好歹也还算清秀。他要是这么一划,那我就连清秀都算不上了!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万一我的脸被毁了,那我可怎么混啊!好汉不吃眼前亏,我挺着胸脯,不让自己的气势弱下来,道:“那我要戴面纱。”
“不行。”他断然拒绝道,“面纱会让你的相貌变得模糊,更易让人遐想。千呼万唤始出来,犹抱琵琶半遮面。这样的女子,该是有多让人神思飘荡啊!你还是戴面具为好,遮的严严实实的。”
我抽了抽嘴角,他考虑的还真是齐全啊。不得不说,我被他说动了。毕竟有时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戴上面具确实是比带上面纱要好。于是,我认命地戴上了那个面具。下车后,我发现越泽溪并未在一旁等我下车,想来应该是去同岳融会合了。我瞧着此时已是薄暮,天呈雪青色(即浅蓝紫色),煞是好看,便道:“齐源,走,陪我逛莲池去。”
他含笑地点点头,道:“好。不知貊儿可会骑马?”
我双眼一亮,哇,骑马耶,好威风的,好潇洒的!以前有位公子邀我与他共乘一马,但是被玄翊断然拒绝了。本来我也挺无所谓的,但是玄翊拒绝人的理由令我很气愤。他竟然说我身患隐疾,还时不时地瞟我的下身!那位公子立即会意,无奈之下,他只得作罢,并劝我及早医治,免得落下病根。当时我羞愤地追着玄翊跑了半天,用铁的事实告诉那位公子,我的那里没有隐疾。
“貊儿?貊儿?你在想什么呢?”梁齐源见我走神,有些不满道。
可我无视了他的怒气,脱口而出道:“玄翊。”说完后,我深深后悔了。在这半年里,难道我还不够了解齐源很爱吃醋的性格吗?难道我还没见过齐源吃醋后的样子吗?我的小心脏已经开始加速跳动了。梁齐源的脸色开始变得很难看了。见风使舵,长命百岁。宁做墙头草,不做山上松。这可是师傅告诉我的保命秘诀啊。于是,我迅速蹦远了,道:“呃,那个,我还有事,你慢慢玩哈。”未等他反应过来,我就施展轻功跑了。或许我的剑术不是一流,但是我的逃跑功夫可是一流的!为此,师傅常常抱怨我对他太不自信了。两人才开打,我就撒开脚丫子跑了。其实不是我不相信你,而是你实在是无法让我相信啊!人家拿刀拿剑使暗器,你嚣张,只用内力和布阵。尽管每次我只跑出一里地,你就追了上来,告诉我你已经把人给解决了。可我总怀疑那是人家让你,结果把命也让给你了。这实在是让我唏嘘不已:你这人运气真好,总有人让你,让着让着,连命也让给你了。不过,这也从侧面反映出那些人实在是太笨了,竟为师傅美色所俘,实不可恕!
没飞多远,我就看见了莲池,这着实让我高兴。我从未到维山,却能找到莲池,哈哈哈,我果然是神童啊!莲池比西湖大不了多少,但是莲湖总归没有莲池好听,故名莲池,而非莲湖。莲池池边植满了白莲,中央植有睡莲以及很多我叫不出名字的莲花,红的,白的,紫的,蓝的,煞是好看。沿池而建的长廊上早已挂起了灯笼,同样是有红有黄。灯上面的图案,好看极了。我轻点脚尖着地后,高兴地朝一个地方奔去。那里有十几只船停在那里!等我赶到那里时,我傻眼了。我刚就琢磨着,这里怎么这么多的人啊?他们怎么不坐船啊?难道是这些船有问题?还是今天晚上这些船只准看,不准乘坐?一问人我才知道,原来这些船今晚只为一个人准备,那个人就是今晚即将选出来的莲妃。他们聚在这里,无非是想先占一个地方,先睹莲妃之容而已。我又问道:“那莲妃现在在哪?”
“正在选。啰,看见没,就在那里。”一个人遥遥指着一个地方。
我顺着他的手指指向看过去,不禁汗颜。那里灯火通明,仙乐飘飘,我怎么就没有一眼看到那里,而是直接奔这里来了呢?我想了想,自我安慰道:“那里是天宫,这里是人间,而我又是一介凡夫俗子,自然是先去人间啦。而且,船的魅力明显大于美人的魅力,所以我先来这里也是人之常情,实在不能算是我眼拙。”我想开后,欣然一笑,便抬脚就向那人声鼎沸之处走去。
一个人拉住我,问:“你去哪?”
我扭头一看,正是刚回答我的话的人。我笑道:“当然是去那选妃地啦。”
他神色一慌,道:“别去,她待会就会来的。你现在去,恐怕见不到她。而且,一看你就知道你不识路,过会选妃一结束,人群涌动,你可能会迷路的。再者,待会人一多,你恐怕就占不到这么好的地方了。”
☆、维山貊跑跑。第一节。
我大笑,道:“无妨,无妨,权当是去凑个热闹。”
他低头想了想,一只手扔扯着我的衣袖,令我无法走脱。片刻后,他抬起头,道:“那我陪你去好了,免得你真迷路了。”
我生怕等我到那里时,莲妃就已经选出来了,所以我直接拉着他的手,狂奔到那里。嗬,人头攒动,这盛况,竟是由一女子引起!唉,只能说在这太平盛世下,大家的生活都太空虚寂寞了。我拼了命得想拨开我面前的那堵肉墙,但是他回头一瞪…嚯,好壮实的汉子!这要是搁在以胖为美的唐朝,他没准能艳压群芳,而且,真的是压的!没办法,人家太过于剽悍,而我身形又瘦小,而且我还忘记带剑了,所以我只得委屈地站在人群外,拼命踮起脚尖,眼巴巴地望着人群内。忽而,我的手动了动。我这才惊觉:我已经握了他的手好久…好久…虽说江湖儿女,不拘小节。但是我瞧他这身装扮,只怕是位读书郎。而读书人又是最注重贞洁,那个朱熹不是说了吗,饿死事小,失节事大!我这样一想,完了,我把人家的贞洁给毁了!!!月老啊月老,你给我牵的都是些什么红线啊?怎么不该开的桃花,你倒是让它开了一树!该开的桃花,你倒是让它连个花骨朵都没有!
就在我深深苦恼之际,我的手被人握紧了。我扭头看向旁边,毫不意外,他正羞得满脸通红。他看着我,道:“姑娘,这儿太亮了,不如我们换别处欣赏吧?”
我抬头一看,不禁哑然。原来他并未脸红,只是他头上有一盏大红色的花灯,故而…我叹了口气,拉着他往别处走去。这是,人群忽然骚动起来。它骚动不打紧,打紧的是,我身后的人都纷纷向前涌去!我和他被人群冲散了。他被冲到了人群里,而我则被冲到了水中央!上苍,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何苦苦苦相逼?
“救命…唔…救…我…不…泳…救…咕咕咕。”我拼命挣扎,但是因为人们的吵闹声太大,所以似乎没有人听见我的求救声,而我又不识水性,所以我就汩汩冒泡往下沉了。池水卯足了劲的往我鼻子里钻,让我呛得只想一剑了结了我自己。这罪可真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因为我是一般人,所以我受不住。因为我受不住,所以我在水里拼命挣扎。一个人向我游来,被我误踢了好几脚,误打了好几拳后,他终于成功将我就救上岸。
不知过了多久,我慢悠悠地睁开眼,看到现在已经是深夜了,自己不知是在谁的房间里,就又睡了过去。反正自己是得救了,不可能再触霉头了。这些倒霉事,我还得找周公好好说说,抱怨抱怨。
“姑娘,醒醒,该用膳了。”
我翻了个身,表示拒绝进食。
“姑娘,醒醒,该用膳了,饭菜都快凉了。”
我怒了,这人是不是苯到姥姥家了,这么明显的肢体语言他都不懂!真是欠教训啊!我一个鲤鱼打挺,却不料这床有点矮,我这么一跃,小脑瓜子直接磕上了房梁。一阵眩晕向大脑袭来,我晃晃摇摇地捂住头,半跪在床榻上,怒道:“你这人没长眼睛是吧?没看见本姑娘睡得真香啊?哎呦,痛,你,你,你还不快给我拿热毛巾来?哎呦喂,痛啊,我要是撞成了神志不清,你就准备被我打成半身不遂吧你!”一块热毛巾递到我手上,我忙用它捂住额头。没想到,我用力过猛,毛巾过热,弄得我痛上加痛。我大呼:“娘亲啊,有人要谋杀你闺女,娘——唔。”我的口被人用手给捂住了。他无奈道:“姑娘,睁开眼睛可好?”
“不睁,不睁,闭着眼睛骂人才痛快。”
“姑娘何出此言呢?”
“呐,你想啊,我要是不睁开眼睛,我就不知道你是谁,那我骂你也无妨的啦。毕竟,不知者无罪嘛。我要是睁开了眼睛,那我不就知道你是谁了吗?万一你是我不想得罪的人,那我还敢骂你吗?除非我想去阎王殿当差了。”
“……姑娘,把手拿开,我帮你焐焐。”
我听话地不再用手捂着额头,让他帮我用热毛巾焐头上的那个大包。焐了一会儿后,我感觉好多了,就睁开眼睛,看着还在替我用毛巾焐头上那个包的人。他察觉到我的目光,低头看着我,笑了笑,道:“在下岳融,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我结结巴巴的问道:“你,你,你,你就是岳,岳融?”
他眨了眨眼睛,将毛巾拿开,道:“怎么了?你听说过我的名字吗?”
我努力控制自己狂跳的心跳,嘀咕道:“他肯定不会是岳王府的那个岳融世子,嗯,他穿的很劣质。鞋子嘛,也很劣质。至于相貌嘛,额,比绝色还差那么一点点。嗯,他一定不会是岳融世子的,天下好看的人多了去了,怎么可能好看的都是皇家的人呢?”
“呵呵,我不是岳世子,我只是一介平民罢了,碰巧和岳世子同名而已。姑娘,你还未告诉在下你的芳名。”
我呼出一口气,从床上起来,边穿外衣边道:“唤我貊阡即可。呵呵,若你是岳世子,我刚才骂了你,那我岂不是要挨板子?”他闻言,笑了笑。
用完膳后,我正要梳洗,却听他说道:“貊姑娘,我恰巧随身带了一把桃木梳。听人说,这把梳子可使白发变青丝,但我一直不知这是否属实。貊姑娘,你…可否让小生代劳?”我欣然应允。他拿出一把桃木梳,慢慢梳着我的长发。我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吓了一跳:完了,面具不见了!要是梁齐源知道我没戴面具还在街上瞎晃悠,他没准会大发怒火!额~齐源生气起来,可是十分可怕的啊!我打了个寒战,忙问道:“岳融,你看见我的面具了吗?就是昨天夜里我戴的那个。”
他对着镜中的我笑了笑,道:“我给你放桌子上了。呵呵,昨天我叫你别去那,你偏不听。后来你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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