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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生缘-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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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貊儿,你出来吗?”梁齐源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响起。
“不出,不出,我要继续看。”我忙挥手道。尽管我不知道他能不能看到。空中传来他爽朗的笑声,而后,就没声了。我朝天空做了个鬼脸,表示我对他很不屑。
我尾随着冉舞和梁齐源进了一家客栈。冉舞要了一盘水晶饺,梁齐源点了一盘翡翠虾。白莹莹的饺子,绿油油的大蒜,红艳艳的龙虾,粘糊糊的…口水。我吧唧吧唧了嘴,用衣袖擦了擦流下的口水,哀叹,自己今早没用膳就被人推了进来,唉,难不成自己要做个饿死鬼?我抱着试试看的心态,用手去拿摆在桌上的龙虾。结果,我手这么一抓,呃,手指穿过了龙虾,连油星子都没有沾到,我根本抓不起!我悲愤了,捂住肚子,跑出客栈。哼,宁做饿死鬼,不做馋死鬼!啊啊啊,越泽溪,我恨死你啦,明明说好了的,你管我衣食的,结果却是单管衣,不管食!你个不守信用的小人啊!
我愤愤地想了一会后,估摸着,冉舞和梁齐源应该已经用完膳了,就又跑回了客栈,正好看见他们上楼梯。我呼出一口气,还好,赶到了。要是我晚来了一步,那我就得一间一间地找人了。他们进了天字号房间。我没有开门,直接穿门而入。唉,要是我在镜子外面也有这个本事就好了,那我就可以夜探玄翊的房间了。嘿嘿,我的脑海里立即出现了一些少儿不宜的场景,脸不自觉地红了。待我回过神来,冉舞已经将齐源禁锢在墙与她之间了。冉舞舔了舔红润的嘴唇,笑道:“我原以为你是久经情场的,没想到,呵呵,你竟如此生疏。”好吧,我想我知道我刚错过了什么。
“谁,谁晓得你会主动吻我。”梁齐源底气不足地反驳道。
我的这小嫩脸,彻底被冉舞丢光了。呜呜呜,谁能告诉我,为什么我的前世这么主动?这么豪放?这么奔放?不过,我转念一想,要是我也像冉舞那样主动,估计师傅就是我的囊中之物了。嘿嘿,怎么想怎么美好啊。等我结束我的遐想时,冉舞和梁齐源已经换了位置了。梁齐源将冉舞压在墙上,一改羞涩,道:“这才是我们应该站的位置。你为什么要吻我呢?嗯?”他边说边俯身去吻冉舞白皙的脖子。我被梁齐源的转变吓了一大跳,有些后怕地想,是不是所有的人遇上这种事,都会这样转变啊?冉舞微仰着头,声音有点糯,道:“你,你不是说,你要娶我吗?我,嗯~,我便考验,唔——”梁齐源顺着脖颈,一路吻到冉舞的唇。他伸出舌,在冉舞的唇上舔了又舔,试图找到一条缝隙。冉舞顺从地张开嘴,梁齐源却离开了冉舞的唇。他微喘息着,用额头抵着冉舞的额头,道:“说好了,先洞房,再成亲,不后悔。”冉舞轻轻地“嗯”了声。梁齐源低低地笑出声来,吻着冉舞的眉眼,道:“冉舞,我喜欢你好久了。”他没给她回答的机会,就吻住冉舞的唇,
我站在一旁,脸憋得通红,身体莫名的燥热,但我又不想离开,毕竟活生生的春宫图可不是常有的啊。可是,我实在是受不了了,大吼一声:“梁齐源,我要出去。”可是我的声音却柔媚无力,把自己吓了一跳。一道蓝光闪过,我就出现在了先前的那个房间了。梁齐源用食指叩着桌面,沉吟道:“貊阡,现在你知道我和你的关系了吗?你,记起我了吗?”
“额,关系我是知道了,但是,呃,我还是不记得你。”我绞着衣袖,小声地回道。我想着他追我追了那么久,连冉舞的转世都找到了,真是有毅力啊!
“没关系。那,你还会不理我吗?”他看着我,眼眸里是灼灼的光辉。
“不会了。”我答道。呜呜,我敢不理你吗?就算我不理你,你也有办法让我理你不是?
“那你还敢随意捋衣袖,捋裙子吗?”
“不敢了。不过,我现在不是柳树妖啊!”我抬起头,直视着他。
他摇了摇头,笑道:“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不想让别人看你的身子。”
“那我要是不答应呢?”我得争取啊,不然大热天的,我准得捂出一身痱子来。
“不答应?”梁齐源忽的抽出一把剑,道:“早先就听说,你是一名剑客,那今日我们便来比试比试,如何?你若是赢了,我任你处置。我若是赢了,呵呵,那你就得让我跟着你,如何?”
我好胜的性子此时已经完全显现了出来,我道:“好。”
作者有话要说: 希望不会被锁。。。
☆、前世雨纷纷。第三节。
作者有话要说: 额,是我的失误了。在 平地起波澜。第七节 中,为什越泽溪会因为貊阡只穿了中衣就生气了呢?因为在古代,中衣,又称里衣,就相当于现代的家居服,是不在外面穿的!而且,中衣里面还有一件内|衣。但是,在不同的时候,中衣所指是不同的,有时会指 裤子。呵呵,有兴趣的朋友可以猜猜貊阡接下来会说什么。谢谢各位看文。
石林。
师父曾教我,制敌要快,准,狠。因此,先发制人是极重要的。虽说逆转乾坤,变被动为主动,也不是不可能。但是我估摸着,自己可能还没有反败为胜,就已经成为了剑下亡魂。所以,我先动手了。湛卢剑的剑尖直指梁齐源的喉咙。却不料,自己太过于专注于梁齐源的喉咙,忽视了脚下,结果,梁齐源未倒,我却因速度过快而被地上的石子给绊倒了。我在心里仰天长叹:出师未捷身先死…诸葛啊诸葛,钦慕你的是玄翊,不是我啊!你完全没必要这么照顾我的啊!梁齐源提剑飞奔而来。照常理,他是想要趁此时偷袭,我若是起身,他势必止步。玄翊说,兵不厌诈,我不如佯装受伤,只待他飞身至前,再猛的给他致命一击。其实我用不着佯装受伤,因为我真的受伤了。膝盖上磕破了皮,正慢慢往外渗血。玄翊说,九十五句真话,再加上五句假话,就是一个完美无缺的谎言。我相信,我现在正亲自试验这句话的真伪。这种崇高的献身精神,让我忍不住赞叹起自己:啊,貊阡,你真是名优秀的剑客啊!此时,我完全忘了,师傅也曾说过,执行任务时,分神的剑客不是名优秀的剑客…
梁齐源刚来到我面前,我突然用剑格挡开他向我伸来的剑。他微吃了一惊。好机会,我抓住他这少得可怜的愣神时间,提剑用力在面前一划。一道剑气直直地冲向梁齐源。梁齐源踢起他脚边的石子。只见那石子遇到剑气后,立即化为粉末。剑气消失,但石子化成的粉末却仍向我冲来。我忙飞身至临近的一块大石上。内力被我尽数运行至手腕处,我用剑在地面上空划了一个圈,卷起地上的沙土,并让它朝石粉冲去。几乎是同时,梁齐源连踢起几颗石子。我冷冷一笑,这可是我用内力凝注而成的啊,若容你用几颗石子就打发了,那我岂不是就如乞丐一般了?很显然,我忘了梁齐源可以和我一样,把内力系数运行到脚上。我傻乎乎的站在那里,等着看结果。结果…我连乞丐都不如…因为那石子不但冲出了沙土,还正笔直地朝我射来!我来不及躲闪,被它击中了,“砰”的一声就倒在了地上。石林,顾名思义,就是到处都是石块。所以,在我倒到地上时,我想痛骂自己,比武真会选地方。哎呦,我浑身都疼,前面被石子打的疼,后面被石子咯的疼。然后,我很没出息的两眼一黑,疼晕了…
我迷迷糊糊地醒来后,意识还不是很清晰,依旧头疼得厉害,便进入了半睡半醒的状态。我的手触及到了一个长长的温暖的物体,我未睁开眼,伸手就把那东西给抱了来。那东西滑溜溜的,手感极好。我心下一喜,便将那物体抱的严严实实的。忽然,我觉得凉嗖嗖的,一摸自己的腿,方知,原来自己已褪尽衣衫。虽说自己没有不着衣缕便睡下的习惯,但因此时脑袋里是一团浆糊,所以我也就没有深究为什么自己现在不是和衣而睡的了。我的手四处乱|摸,终于摸到了方才滑至一侧的被子。于是,我用力一扯,哈哈,现在暖和多了。就在我快进入梦乡的时候,我搂得很紧的那个东西动了,它显然很不满我的束缚。奈何,我是双手双脚并用,愣是把它缠得紧紧的。这时,我忽然觉得胸口凉凉的,痒痒的,好像有什么东西从那里滑过。而后,一个温热的东西游走在我的背部。紧接着,我觉得有一个东西游走在我的大腿上,还有一个东西在咬我!而且,它还是含着我的红果!一个湿湿的东西在上面画着圈圈。我感觉既难受又享受,轻轻的呻|吟了一声。那些游走在我身上的东西全都停了下来。我难耐的动了动身子,胸口撞到了一个柔软的东西上。我怀里的东西动了又动。我仍是不想睁开眼,脑子昏昏沉沉的,完全不能思考问题,隐约间听到有人耳语道:“既然点了火,那你就得熄火。来,乖,张嘴。”我当那是幻听,就没有张嘴。一个柔柔的东西贴在了我的唇上,还有一个东西在我的大腿内侧摩擦。痒,好痒。热,好热。我又掀开被褥,将其丢至一侧。完了,我受不了了。我鬼使神差地张开双唇,立刻有液体进入我的嘴中。因为有点渴,所以我悉数咽下了。却不料,身子热得更厉害了。我迷蒙间睁开双眼,看见梁齐源在吻我,头“嗡”地一声就炸了,仅存的一丝理智被炸得无影无踪。少顷,我才憋出两个字:“齐源?”
他停下了所有的动作,用手拨弄着我的唇,道:“醒了?”
我仍是紧抱着他,木讷地点点头。他将手伸进我的口中,一点一点的拨弄着,道:“貊儿,齐源难受。”他动了动。我早就觉得有个东西在我的私密处,他这么一动,很不出意外的,我全身颤栗了。他笑了笑,舔着我的耳垂,道:“貊儿也难受?那齐源帮貊儿好不好?”我本就没了理智,他这么乱|动|乱|舔,倒叫我全部迷失了自我,后知后觉的与他共度了春宵。
我再次醒来时,是在浴池里,梁齐源在帮我擦拭身体。我惊慌失措,避开他的手,躲至一侧,道:“你,你干什么?”梁齐源笑了,道:“娘子,你说为夫是在替你做什么?”娘,娘子?我惊的一个没站稳,直接摔入水里。待我吃了好几口水,站起身后,梁齐源已经穿好衣了。他站在浴池边,活像只大尾巴狼。
“转过去!”我怒道。
“娘子,昨夜你我已经‘坦诚相见’了。你身上,还有哪一处地方是为夫没有见过的?嗯?”他笑得魅惑丛生。桃妖啊桃妖,你就四处泛桃花吧你!昨夜的记忆纷纷涌入脑海。我又羞又恼,对着梁齐源就掀起一阵水花。他并未躲闪,被淋成了落汤鸡。他抹去脸上的水珠,道:“娘子好雅兴。呵呵,娘子的礼物,可真是特别啊!不知为夫若隐若现的身子,可让娘子你春心泛滥了?”我一个没提上气,双眼一黑,给气晕了。臭齐源,我欠你钱了啊?每次遇见你都没好事。呜呜,周公,我又来找你下棋了。
待我缓过气来,我已经在自己的房间里了,床边坐着越泽溪和玄翊。玄翊见我醒了,立即出声问道:“貊儿,你没事了吧?”
我想了想,下决心要在床上躺几天,就道:“有事。师傅,貊儿疼。”
“痛?哪儿痛?”他焦急地问道。
我刚想说我肩膀疼,却被越泽溪抢先了。他道:“昨日与齐源巫山云雨了一番,今日莫不是…”他的眼神往下扫了扫。我登时就脸红耳燥了。玄翊有点不敢相信,很艰难地问道:“貊儿,他说的,可是真的?”我心虚的点点头,等玄翊责备自己。我低着头的等了好久,却迟迟没有听见师父说话。我的心里有些忐忑,师傅哇,折磨老鼠的猫不是好猫啊!我想了想,算了,我负荆请罪吧。可是我抬头却看见:师傅在和越泽溪品茶!我受不了这般沉默,便道:“师傅,你责罚徒儿吧。”
玄翊持杯的手顿了顿,道:“貊儿,你犯了什么错了吗?何须责罚。”
我慌了,师傅不生气,是为了迎接更大的暴风雨哇!我忙掀开被子起床,忽觉冷飕飕的,俯身一看,呼,还好,穿了衣服。我光着脚丫子,跑到桌子边,可怜兮兮地问道:“师傅,你不会不理我吧?”越泽溪咳了一声,脸色不是很好看。我吓了一跳,越泽溪会不会因为我已经是不洁之身,就将我逐出越府?我的脑海里立刻浮出四个字“露宿街头…露宿街头…我打了个寒战,道:“师傅,把窗户关上,冷。”玄翊没有关窗,而是替我拿了一件衣服来。我边穿衣服边说道:“泽溪,你不会嫌弃我吧?”玄翊又替我拿了双鞋子来。我偏着头,古怪地盯着那双鞋好久,道:“泽溪,你去替我打些水来吧。我脚脏,不能穿鞋。”越泽溪走出房间,去替我打水了。我坐在凳子上,犹豫了许久,才鼓起勇气问道:“师傅,你,你不会抛弃貊儿的,对不对?”玄翊眨了眨眼睛,问:“貊儿,你喜欢我吗?”
“貊儿,貊儿喜欢以前的师傅。”尽管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但我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了,而且我很诧异,玄翊和越泽溪怎么都不回答我的问题啊,都答非所问!
“哦,为什么?”
“因为,因为。”我开始纠结要不要告诉师傅原因,告诉他吧,我怕打击到他,他一怒之下,将我逐出师门。不告诉他吧,我又怕他一时想不开,迷惑之际,将我逐出师门。唉,进是死,退也是死,我姑且赌上一把,死得壮烈一些!我道:“师傅,那是因为,因为,因为——”
☆、前世雨纷纷。第四节。
“因为?连用三个因为?貊儿,你就这么怕我吗?那好,从今日起,你——”玄翊脸色平静,可手中握的茶水却泛起丝丝涟漪。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说完啊,别乱打岔啊!要有礼貌。”我忙打断他的话,害怕听到自己不想听的东西。我道:“我,我之所以更喜欢以前的你,是,是,是,额,因为以前的你更好欺负些。现在,你变聪明了,我不好欺负你了。”我的声音愈发小了,到最后已经毫无气势可言。话了,我偷偷地观察着他的脸色,生怕他会生气,会把我赶走。
他突兀一笑。那笑容,就像三月春风,挠得我心,甚是痒痒。他问道:“貊儿,那,如果我变回以前的玄翊,你,还会理我吗?无论发生什么,你都不会离开我吗?”我哑然,明明是我在求他别赶我走,让我留在他身边,怎么现在倒变成了他求我别赶他走了?唉,师傅的逻辑太难猜了。
“貊儿,不愿意吗?”他小心翼翼地问道。那模样,我见犹怜,楚楚动人。我甚是高兴,因为这种表情只有以前的白痴师傅才会做。我一个没把持住,扑到他身上,吧唧亲了他一口。门就在此时打开了。越泽溪端着一盆水,站在门外,看着我和玄翊。我忙从玄翊身上起来,坐到一边。越泽溪边进来边不动声色地说:“刚才我遇见了丘雨泽,与她寒暄了几句,因而就来迟了。”我低着头,“嗯”了一声,算作应答。他将盆置于我的脚旁,道:“不打算说些什么吗?”我心里那种被人当场抓那啥的感觉更强烈了。我支支吾吾道:“额,那个,你别误会了。”
“哦,你认为我会误会什么?亦或是你希望我误会些什么?”
我低着头,内心忐忑,不知如何回答。幸而,旁边还坐着玄翊。我和越泽溪交谈时,师傅就抿着唇,看着那盆水出神。此时,他回过神来,道:“貊儿,水凉了,为师替你重新打盆水来吧。”越泽溪瞟了一眼玄翊,慢悠悠地道:“盛夏,天热,水凉了正好。”玄翊正欲争辩,我忙拦下他,干笑道:“呵呵,师傅,凉水好,凉水好。”我边说边把脚伸进盆里,暗自庆幸刚才玄翊的无心之举替我岔开了话题。可是,我忽略了越泽溪不是常人,他怎么说也是如云阁的阁主,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被人岔开话题呢!他就是一头披着人皮的公牛,不撞南山不回头啊!
他垂眼看着我小巧的双足,道:“貊儿,跟你说个故事罢?”
他虽用的是疑问句,但是他的言辞中透出的威胁:你要是不听,我就让你露宿街头,以行乞为生!不容我抗拒。再加上如今太平盛世,我身为一名剑客却无事可做,着实是闲的慌。有故事听,解解闷也是好的。于是,我极其乖巧地点点头,却听见一声轻笑。我开始磨牙,望向还没来得及收敛笑意的玄翊,用眼神逼问他:“笑什么呢你?”
他忍住笑,亦用眼神回答我:“貊儿,你让我想起了街头豆腐西施家的那只母狗了。”
“……你要是再敢乱想,我就把桥头刘氏许配给你!”
“啊,别别别——”
玄翊还欲用眼神与我交谈,却被越泽溪打断了。他似笑非笑的看了看玄翊,又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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