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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娶五夫-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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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一惊!本来就有些负荷不了的心脏顿时不受控制,我难受的皱起了眉头。
“草草!”发现了我的不对劲,他猛的支起身体,见到我的面色后,满面惊惶,“怎么了?你脸色为何这么白?”
我呼吸有些不顺畅,说不出话,按住心口,只能摇头。
“我去叫归离!”他面透薄汗,说着就要起身。
我赶紧抓紧他,朝他摇头。
这般情状,如何叫归离?何况,叫归离不等于叫醒所有人么!
不过是心律有些不齐,歇歇就好了。
不敢放开他的手,我尽量调整呼吸。
半晌后,看向他满脸的担忧,“我没事……不过是心脉受损,未复,不能……歇歇便好了。”
他明白了。
紧紧的抿住唇,咬紧牙关,半晌不说话,只定定的看着我。
忽而,他自嘲的一笑,语声中满满的凄凉和自弃,“我总自以为……却总是伤你……轩夜骂的对,是我害你……”
捂住他的嘴,摇头,不让他说下去。
谁害了谁,谁又能说得清楚!只能说是命!
慢慢平复下来,深深的看住他,我没有说话。不是说不出来。而是心中感觉太复杂,不知如何说起。
忽见他的目光渐渐柔和,表情也柔软下来,俯身将我抱住,小心的不压住我,“草草,我不做皇帝了。我们重新开始吧。”
重新?如何重新?我已经有了……
他凝视我,好似看到了我内心去,有些艰难和苦涩的,“我不会,要你离开他们……或是老天惩罚我明白的太迟了……本得到了最好的,却还想……”
“炎赫,”我打断他,凝视,“不要这般委屈自己,我承受不了这么大的情。你会成为一个很有作为的皇帝,也许还会千古留名。我真不要你这般委屈。今日的事,你无需愧疚。是我没同你说清楚,不怪你。就当——”我垂眸低声,“什么都没发生过,好么?”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定定望住。
歇了一会儿,感觉身上有些力气了,我慢慢坐起来,才发现无衣可穿。
“你的房间在何处?”他坐起来。
“右侧隔壁。”我低声道。
他起身,却发现他也无衣可穿,顿时愣住。
我眨了眨眼,想笑,咬唇忍住。
他俊面浮上一层羞恼,下床扯过我之间剪破的外衫穿上,开门出去。
片刻后,拿着一叠衣物过来。
扯过薄被遮住身体,接过展开,一条小小的绣着梅花的白色三角裤掉了下来。
顿时羞窘。
他却朝我邪邪一笑,“这亵裤倒是别致——我喜欢……”
刚才的话白说了么?!
恨恨看他一眼,知道若是叫他转身也是白叫。拉过被子盖上,穿了起来。
他也不言语,眼中却笑意四溅,抱起手臂,姿态悠闲的站在床边看我。
哪里像个病人!
穿戴好了,我迈下床,却觉腿根发软,低低哼了一声。
他先是一惊,扶住我,看到我面上神情后,却在喉中低沉一笑。
站直身体,恼怒的推他一把,“给我上床躺着去!脱了衣服,趴着!”
他闷笑两声,依言而行。
大大咧咧的在我面前脱了个精光,然后慢慢趴上床。
我低头看他腰间,果然,三道伤口全裂了!
磨牙!都这样了!还能那般用力!这都什么人啊!
“自己把穴解了!”没好气的瞪着他。
这样封住经脉止血,时间久了会让伤口坏死。
微微抿唇挂住一抹笑,回手解开了自己的穴位。
我打开柜子,取过药和缝合用的针线,重新给他消毒缝合。
伤口的黑色已经变的极浅,我想再滴点血,他却忽的严肃,“你若再割,我便不用你诊治了。”
没有再坚持,下手缝合,没有抹麻药,可他连眉梢都没动一下,好像缝合的伤口根本与他无关似的。
心下气恼,下手故意重了一点,他偏过头看我,嘴角竟然还含着一抹笑。
好似嘲笑我的小人之举!
徒生无奈,这人的神经强悍得都不像人类!此刻就算我手里拿的不是针,而是刀,估计他也不会皱下眉头。
终究,还是放轻了手脚。
缝合包扎完毕,我起身将东西收好,转身朝门口走。
如此——混乱的一夜,此刻已是卯时末了。
很快,便会天亮了。
他没有叫住我。
躺回自己的床,我失神的瞪着帐顶,想些什么,我不知。
什么时候睡去的——我不知。
————————我是漓紫复杂难言的情绪线——————
梦中陷入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
雪白的云飘逸在天上,火红的火烈鸟在天空盘旋。
一地芳草萋萋,湖水清透如镜。
湖边成片的紫罗兰妖娆绽放,远山上十三层宝塔金光闪耀。
处处美景,心醉如斯!
可仅仅片刻间,天空黑暗,白云变乌云,化雨落下。
火烈鸟哀鸣褪色,碎羽散落!
湖水激荡浑浊,紫罗兰花残而落!
忽而自问,我在何处?
话落,金塔迸发万丈光芒拔地而起,迎面而来——
天际又是那道嗓音,威严肃穆却不见面容,——“何方妖孽?敢毁我如意世界!给我拿下——”
惊愕后退,却看不见自己——我看见一切,却独独看不见自己!
那道声音追着我,“速速与我拿下——”
郁闷之极化作满腹怒火,不管不顾的朝天大骂,“拿下你个仙人板板!你才是妖孽!你全家都是妖孽!姑奶奶我可不是吓大的!猪鼻子插葱!——你少跟我装象!是人是妖,拉出来溜溜!!!”
哈哈大笑声中,世界旋转起来,我顿时愣住。
看不清眼前万花筒一般的景象。
头晕目眩后,摇头定睛一看。
火烈鸟欢快的追逐白云在翩飞,白云悠然自得。
芳草萋萋依然温柔,紫罗兰倒影在湖水中,随波轻颤,更添妖娆。
我在何处?我问。
忽地脚下金光闪耀——
低头一看——原来,我在塔上。
醒来时,梦境仍然清晰无比。
老天也会欺软怕硬么?懒懒的躺在床上,我问自己。
收回思绪,才发现浑身酸痛,好似骨头被拆过重装一般!
本来就熬了三天两夜——昨夜那般激烈的爱克斯爱克斯欧欧,我居然没有昏过去,也算是强悍了。
发生的一切,现在回想起来,说实话,并无太多怨恨后悔。
可是,他真要是为我不做那皇帝……
我却是有些受不了。
他是那块料子,他也有那样的雄心壮志——我实在是没有做“温莎公爵夫人”的勇气。
爱美人不爱江山,到最后却发现——美人易老,而江山长在!
太惨了!他惨,我也惨。
何况,经过了昨夜——我实在不敢想象轻柳炎赫两人若是处在一起会怎样?
昨夜我没昏,可我不敢保证以后。
炎赫自然不用说,轻柳的耐力我也是领教过的……
不晓得归离——
呸呸!想到哪儿去了!
回归正题,我打定主意,绝对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后院起火我都搞不定,何况还有可能地震!
昨夜——就当做一夜还情吧。我对自己道。
轻柳归离那里是自然是不能说的。
不是没有愧疚感,只是事情已经发生,除了隐瞒,我实在是想不出该怎么做。
一切都是意外。
不过,也有些纳闷。
我承认我对炎赫有感情,可我的身体为何那般不受控制似的?
我摇了摇头。
还是想想眼下的问题吧。
非月虽一时无生命危险,但这样下去肯定不是办法。
还有……
很多事疑窦重重,可好像总缺一个重要的环节,让我无法串联起来。
可是此刻醒来后,心情好了许多。
也许是那个梦吧。
如意世界不过在于一心也!
一念地狱,一念天堂。
只要你敢去争!
希望总在人间。最重要是有信心!
我起来洗漱穿衣,才觉腰也酸,腿也软。
——忍不住恨恨的暗骂某人!
正文 第二四五章 非月千里情!
推开门,阳光灿烂。
风情各异的几个美男子正站在榕树下。
轻柳一身银纹白衣,发扣墨玉扣,飘逸高贵,腰间正是我送的那条翡翠腰带。
归离最朴素,湖水绿长衫,回字纹腰带——正是我最喜欢的装束。
五鹤着素色月白衣,头戴白玉冠,谦和温润。
轩夜最耀眼,一身金边红衣,红发马尾高束,怒马少年,热情不羁。
就连一旁逗弄七七的清九也清秀可爱。
“千丝鹤”翩翩起舞,美男风华各自。
美不胜收啊!
如果能把这些美男带回地球,恐怕英国女皇也会羡慕我吧。
还有非月,若是非月好了,此处又会添一道绝美风景。
想到非月,我转身向右。
还有一个人,就暂时不想吧。
这幅美丽的风景,我便不打扰了吧。
推开非月房门那刻,我转头望天——发现自己居然很晕。
这究竟是上午,还是下午啊?
房间里淡淡的参汤味。
微微一笑,归离果然细致啊。
非月沉睡如昨日,额头到眉际的伤处却敷上了一层黑色药糊。
俯身闻了闻,有淡淡的腥气。不是我所熟知的药材。
偏头一想——
“是雪虫。”温和的嗓音,淡淡的笑意。
闻声,一笑回身,几位美男翩翩而入。
答我的正是归离。
笑了笑,“我还正想问你可曾带来——归离,你可真真是身无彩凤双飞翼啊!”
轩夜好奇道,“身无彩凤双飞翼?——没翅膀的鸟?这好像不是在夸归离吧?”
汗~这轩夜解释的,我道,“是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啊!”
五鹤鼓掌。
我一笑,“莫夸,拾人牙慧而已。”
“今日心情怎么这般好?”轻柳迈步过来,笑的柔和。
转转眼珠,“美男如许多,岂能不开怀!”
轻柳无奈摇头,“今日真真是抹了蜜。”
“坳呜——”一声,彩球般的七七从几人脚间窜过,跃起——我俯身接住。
一股子参味,我拍拍它的头,“七七,你倒会分非月的食!”
不用说,参汤非月喝了,参片定是这小家伙吃了。
七七望着我,眼珠转了转,忽的在我身上猛嗅。
糟了,昨夜到现在只是简单洗漱过,七七定然是……
“不过是一日未洗澡,你就嫌弃?”我故意道,“儿不嫌母丑?知道么?”
其他几人倒只是一笑,五鹤却眸光闪了闪,抬眼看我一眼。
“漓紫,”轩夜忽有些扭捏。
“嗯?”我抬头,只见他脸有些微红,“那千纸鹤,能不能取下来一只?我想要只红色的。”
小事而已。愿望已成,取下有何妨?
我点点头,“你若喜欢,全取了也没关系。”
他笑得灿烂,“取一只就行,还是挂在那里的好,很漂亮。”
我走过去,看住他,郑重道,“轩夜——谢谢你。”
他微微垂眸,抬头,又是灿烂的笑,“漓紫方才已经给我谢礼了,不用再说谢谢了。”
我却还有些忧虑,他只笑着摇了摇头。
此事也不好再说,只能暂且放下。
想起此行他们出去的事,正想开口发问,门口突然传来清九气喘吁吁的声音,“公子,公子,那个暗鬼快死了!”
暗鬼?我疑惑看向他们,轻柳朝我一笑,转回头对清九道,“死便死了,理他作甚。”
清九抓了抓脑袋,“哦”了一声。
“抓了一个暗族的活口,”轻柳看向我,“不过,语言不通,也问不出什么。”
他们解释一番之后我才知道,五国人把尾巴未曾褪去的暗族称为“暗鬼”。
而暗族中,即使是高等暗族也只有少部分才能完全的褪去尾巴。
我想起了人也是猴子进化而来的,而人的返祖现象之一就是重新长出尾巴。
已经褪去尾巴的暗族,算不算人种的一种呢?
“漓紫,在想什么呢?”轩夜的声音突然传来。
“我在想若是下次看见白仞,一定要看看他有没有尾巴?”走神间,我不假思索脱口而出。
话落,忽觉气氛怪异。
抬起头,几张表情迥异的脸,无奈的、薄责的、忍笑的、嘴角抽搐的……
忽然想起尾巴生长的位置——额,反应过来,摸摸鼻子,“口误,口误而已。我的意思是问问就行了,不是要看。”
“对了,你们怎会碰上暗族?之前搜索的人怎么没碰上过呢?”把话题转回,我问了一个我一直想不通的问题。
中六合彩也没有这么好的运气吧?
谁说无巧不成书,可这也太巧了!
一救出非月就碰上暗族,这也太凑巧了吧!
话一出口,轩夜脸色有些不自在,看了我一眼,“这一带搜索的人,是我爷爷安排的。他们认为暗族惧热,不会去那里。所以……”
我明白了。
轩老爷子怕山洞被人发现,所以安排的人都是自己人。而这些人一是不知道山洞的位置,二是自以为是,草草搜了便说没有发现。
上有心怀私念,下有经验主义——却差点害非月送了命!
还好有轩夜,想到这里,感激的看了他一眼。
他却继续说了下去,“我们去到那里——发现了非月在里面,便把他带出来。没走多远就碰上了十个暗族,杀了九个,剩下这个活的便带回来了。”说着,面有疑惑,“不过,那些暗族好生奇怪,他们好像是冲着非月来的。”
我皱眉,“冲着非月去的?”
他点点头,“我们来回都走的同样路线。去的时候并无发现,偏生回来的时候,他们从沙里冒出来。那样子,应该是埋伏了很久,不像是……”想了想,“不过,我觉得——他们并不是想杀非月,而是想抓非月回去。”
闻言,我心中一动,看向轻柳,他点了点头,表示同感。
归离也道,“非月额头上的抓伤方向也有些奇怪,不像是要伤他,却像是想抓他的头发,却不小心伤到了额头。”
想抓活的非月?
我纳闷道,“莫非非月拿了他们什么宝贝?”
此言一出,对面几人面色却顷刻有些复杂了。
眨眨眼,“你们怎么了?我说对了还是错了啊?”
轩夜看我一眼,垂眸不语。
我看向五鹤,他并未躲闪,静静的看着我。
不知为何,他的目光竟然让我觉得有点……说不出来,只觉心里有些重。
五鹤,好像也有些奇怪了?
“漓紫,”我转回头,归离手上拿着一个小小的玉盒,看着我,“这是我们在非月身上发现的。”
看着他们的目光,我突然有种心慌的感觉,强笑道,“是什么?”
归离轻轻放到我手上,“是‘赤果’。”
不过三个字,却如千斤重锤!
我只觉自己笑的比哭还难看,“‘赤果’不是长在迷雾森林么?”
他看着我,轻轻道,“我们找到他时,他身上只有这个。”
不再说话,打开盒子,比樱桃略大的红色果实,晶莹透亮,红的璀璨,——不是‘赤果’是什么!
“原来,他到这里是为了替我找‘赤果’。”我抬头轻笑,“他多傻,明知道你带我去了迷雾森林找‘赤果’了。还跑到这鸟不生蛋,兔子不拉屎的地方来找什么‘赤果’?”
他们都不说话,看着我边说边笑,边笑边落泪。
“归离,”我看着归离笑,“非月他对你太没信心了。他为何不相信你能带我找到‘赤果’?”
抹把泪,我道,“我不是哭,我只是觉得太好笑了。非月这个笨蛋!现在反倒要我来救他,真是太笨了!”
不是没有过怀疑,毕竟他行动的时间太过凑巧。
不过真的听到时,却宁愿是幻听!
非月,我遇上你是缘,你碰上我却是劫!
不过,我一定会帮你解开的!
把泪擦干,“轻柳,我想去看那个暗族。”
他皱皱眉,我眼神坚定,却不解释。
“漓紫要去便让她去吧。”五鹤开口道,“漓紫不是寻常女子,不会被吓到的。”
暗族被关在地牢里。
这个地方我来过一次,那个长相斯文心里变态的“毒魔”也曾关到这里。
心中一笑。没想到这种地方也有故地从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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