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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娶五夫-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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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多想不通的问题,解决不了的事,我直觉头疼欲裂!
这天杀的暗族!!!
看着非月——想了无数条路,可都不行。
夜还漫长,我却什么都做不了……
发了半天呆,走到外面,唤过环儿,“打两桶热水,送几条干净的毛巾过来。”
她脆脆的“哎”了一声,转身朝水房跑去,我又叫住她,“送一套干净的中衣过来,男子穿的,九尺二寸高。”
东西送来了,我关上门。
非月最爱紫色的衣服,可他送回来的时候,外衫已经变成了灰紫色。
下人把他送到床上前,把外衫给他脱了。
可就这样,他身上的味道此刻也并不好闻。是那种出了很多汗之后干掉然后又出汗又干掉的味道,还夹杂着血腥味。
一向爱惜容貌的非月想必从出生后,就没有这么脏过吧。
除去他的所有的衣物,用温水给他净身。
一直知道非月有一副很好的身材,比例完美,宽肩窄臀,线条流畅。
也知道他有一身让女人都嫉妒的细腻皮肤——润如玉,滑如苔。
而此刻眼前的躯体线条依旧完美,红中泛青的肌肤上却布满了鳞甲般细小的龟裂纹。
犹如快枯死的树。
我呆呆望住。
“火毒!”我低声道。
热毒向内攻心,火毒朝外发散体肤。
寒热往来交错,火烤冰冻!——非月,但愿遭受这一切的时候,你已经失去了知觉。
而冰寒毒的伤口在脸上,却抑制了火毒,所以他的脸上并没有这样的纹路。
净身过后,又将他挪到床边,给他洗发,擦干。
虽然瘦了很多,可非月一米八二的身高对我来说,还是有压力的。
把他扶到枕头上,将半干的发全部拨到他的头顶,散开。
“非月,我一定能救你的。”我俯身在他耳边坚定道。
他沉睡如婴儿。
掖好他下颌的薄被,转身出去。
此刻已经是丑时中,也就是午夜两点。
不知不觉,我在非月那里呆了近两个时辰。
站在自己的房门前,我咬了咬唇,朝前走去。
还是不放心啊。
只用了一次血,未必能清毒。
轻轻推开门进去,桌上九烛台上只剩一只烛火。
光线很暗,他的眼睛是闭着的。
我的手刚刚搭上他的手,他就睁开了眼。
只做不知,把三根手指分别贴在他腕上寸关尺的位置,低头感受脏腑的情况。
尤其,是肝肾。寒毒随血转,伤口近肾部,不得不小心。
半晌之后,我抬起头,“两个选择,一是我直接把血滴进你嘴里。二是,我放血到碗里,你喝。”
他眸光一沉,斩钉截铁,“我都不选!”
翻了个白眼,“你的伤处在腰,离肾只差一分。你受伤已经超过两天,冰寒毒已侵入内里。若是余毒不清,对身体定然是有影响的。”
他不看我,“用药即可!”
真是不配合的病人!我磨了磨牙。
“你中的不是一般的冰寒毒,是黑色的。方才我把脉,你的肝肾中冰寒毒最盛。肝肾乃先天之本,肝藏血,肾藏精——肝受损也就罢了,若是肾受损——”我拉长了声音,“你是男人,该知道肾对男人意味着什么吧?”
他抿紧了唇,不看我,不说话。
别扭的男人!
转了转眼珠,我懒洋洋的转身,“好吧。既然你不在意,那我也不多事了。大不了也就是阳痿早泄不举……”
“选一!”身后传来他有些恼恨的声音。
抿唇一笑,我转过身。
站在他床边,拉开左手衣袖,他眸光紧了紧。
不以为意的看了上面的两道血痕一眼,我道,“我吃过一种药,不会留疤的。”
这是实话,黎茄长老真没有骗我。
我大腿上那样惨烈的破了好几层,也就过了五天便全好了,现在已经是光洁如玉。
果然神药啊!
他恼怒的看了我一眼。
有些莫名其妙。我放自己的血给他治病,他看我的眼光不但没有感激,还一副好像我在逼良为娼的模样!
银刀很锋利,刀过血出。
伤口不深,也不觉的怎么疼,但每次还是会微微一颤。没办法,这是人体的本能反应。
把手放到他嘴唇上方,血一滴一滴的落下。
忽然,他捉住我的手,压下——唇贴住了我手腕上的那道血痕。
我愣住。
他的眼睛黑的发亮,定定的看住我。
手腕上突然传来滑动的,湿热而柔软的触感,我惊住!一阵酥麻感从那处蔓延上来——不禁颤了几颤。
想收回手,但是他的手犹如铁浇铜铸般。
纹丝不能动,只能涨红了脸,羞恼的看着他!
“放开!”我低喝。
他唇边突然笑出一抹邪魅,“我不过是不想浪费!”
我语塞,只听他又仿着我刚才懒洋洋的腔调道,“何况,你也知道我是男人!为了日后不阳痿不早泄不举,自然要多喝点药才是!”
我气结!他方才分明是用舌在………哪里是在“喝药”???
真真是太无耻了!
可更更无耻的还在后面!
只见他唇边的邪魅又加重了三分,“莫非是这‘药’自己动了春心,害怕自己把持不住?”
这是赤裸裸的调戏!加上赤裸裸的挑衅!
心猛烈的跳了跳,我强作镇定,不去接他那句话,“你若是怕‘药’不够,我再划一道就是了!这点血,我还放得起!”
正文 第二四三章 欲多乎?情多?
人体献血只要一次不超过四百毫升,对身体是没有影响的。
我这三次也不过三四十滴,最多也就不超过四十毫升。
他勾唇一笑,“不用了——这里还有点,想必够了!”
轻轻一拉我的手腕,将唇移到之前的两道伤口上。
上面还有一些干涸的血迹。
眸光带着邪魅的笑意紧紧的锁住我,他伸出舌,轻轻在我伤口上舔过!
脸红、心跳、羞恼……
缩不回,骂不出——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
这样的炎赫,我从来没有见过!
那样邪魅的笑意,我原本以为只有蓝非月才那样笑!
“炎赫,快放开我!”拉不动手,我只能低声叫。
“放开?”他忽地笑了,手上一股大力传来,将我拉到他身上,然后翻身将我压住,贴紧我,俯视我,一字一顿道,“你本就是我的妻子,我为何要放开?!”
我呆傻!他腰上还有几个时辰前才缝合的伤口,居然动作还能这么敏捷!
本来就只有一条破烂的亵裤,此刻一动作,他几乎全裸!
“你疯了?你腰上还有伤!这样会撕裂的!”回神过来,我低喝,“快放开我,我不想弄伤你!我是你的医师,不是你的妻子!”
他眸中寒光一闪,“就算我受了伤,你那点力气就想弄伤我?!”轻笑一声,“何况——就算你是医师,那现在替我这个病人检查一下‘药效’,也是你的责任!”
还没明白他的意思,刚想张口,他已俯身下来!
两只手被他制住,身体被他压住,他趁我开口之际入侵到我口中,舌尖还带着淡淡的血腥味!
霸道而激烈!
硬硬的一处压在我腿上!
没办法说话,没办法反抗,渐渐的,异样的感觉传来,某种欲望被唤醒……
身体发散出我所熟悉的香味,如兰似麝……
好似微微一愣,但这股香味却更加的刺激了他!
吻住我不放,一手却又滑到了我胸上。
薄薄的衣衫,触觉明显。
当他发现某个发硬的顶端时,喉间低低的一笑。隔着衣衫,抚弄起来。
浑身酥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幅身体为什么会越来越敏感!
想反抗,却是无力。
想拒绝,却更渴望。
我低低的呻吟了一声,肩头的衣衫被扯掉,抹胸被扯下,上半身赤裸了!
放开我的嘴,含住我的耳垂,带有薄茧的手却在双峰上游走,忽而用力忽而轻柔……
“草草,两年了!我想得都快发疯了!”他喉间压抑的在我耳畔说了一句后,将头埋在我的胸上。
我想要,很想要!
思维已经有些迷糊,低低而又迷乱的呻吟着。
胸前顶端的刺激让我感觉一阵又一阵的电流,用最后的理智抗拒着,“不,炎赫,我们不能……”
没想到这句话却刺激到了他,他发狠的在我胸前咬了一口,一把撕开了我的裙子。
“不!”激烈的挣扎起来,他移上来封住我的口,一条腿一顶,分开我的腿,将手探入。
我穿有贴身的三角裤,系的很紧,方才没有被撕下。
他一摸,发现阻碍,抬起身子一看,此刻我浑身上下便只有这条绣花的白色丝质内裤。
只见他眸光一紧,我眼见不对,“炎赫,你再不放开,我就叫了!”
他双眸中全是欲望,“你若敢叫,那就叫吧!”
他在赌我!
咬咬牙,“来——”
半个字刚出口,他已经压了下来,将我后面的话堵了回去!
手盖上一侧,捏住了我的顶端!
他熟悉我的敏感点,熟练的挑逗着。
我积蓄的反抗力量渐渐被欲望吞噬,当他带了一些力度的一捏时,我颤了一颤,在他口中发出了一声呻吟。
好似满意的一笑,手往下,扯开了系带。
在我小腹抚摸一阵之后,往下,探到了桃源洞口。
湿滑的触感让他很得意,移到我的耳畔,“草草,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你也想要我的!”
这句话好像有些熟悉,可我来不及思索。
说话间,他手指滑入——太久没有过,我猛的一缩。
他有些呻吟,“别这么紧,待会儿会伤到你的!”
深深浅浅,我不住轻颤。
当他按住某一处时,我蓦地绷直了身体,一阵热流流出。
顿时,他呼吸有些急促,手退了出去,“哗啦”一声轻响,他身上破烂的亵裤彻底解体。
顶开我的腿,炙热的坚硬抵住了我……
没有进来,而是在洞口邪恶的轻轻滑动,低下头,在我耳边道,“草草,说!你要我!”
还在余韵中,睁开有些迷蒙的双眼,慢慢理智回来——哀伤的看着他,泪水滑下,“我承认我抗拒不了你!可我已经有了轻柳归离,而你是要做金国皇帝的人!炎赫,你放过我吧!”
他僵住,片刻后,痛苦而愤恨的看着我,一字一顿,“我放过你……谁来放过我?八百个日夜,我每日都想忘记你!”
凄楚的望着他,“总会有别的女人的,我们不适合了。”
他眼中突然出现了更大的怒火,恨声道,“你以为我没想过!我也找过女人!可——”
我一听,突然有些难受,伸手用力推他,“既然你有了,为何还要这样对我!你走开!”
他眸中忽然闪过一丝喜意,压住我的动作,低声道,“别生气!我是找过别的女人,不过是想忘记你!但是,没有!什么都没有。”顿了顿,“我做不下去……总是会想到你……”
做不下去?像我们刚才这样?
好像猜到我想什么,他贴住我,有些暧昧的,“从来都是女人服侍我,我何曾需对别的女人这样?”
我没有说话。
不知道该说什么?此刻,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心里怎么想的?有屈从了欲望的羞愧,可也有……
但我明白一点——若是我对他已经没有感情的话,就算身体再敏感,我也不会那么没有抵抗力。
毕竟,他不算是用强,而是诱惑。
女人的屈服从来是因为感情!
炎赫,从来都是强势的。上次是这样,这次也是这样!
让我手忙脚乱,无法抵挡!
可是,如今这个局,我该怎么办?
忽生恼恨,我这样如何对得起轻柳归离?难道自己就这般下贱么?
紧紧的咬住唇,将恨意发泄!
“你干什么!”他恼怒的捏住我的下颌,“你给我松开!”
闭上眼,泪水顺着眼角滑落,“你究竟要我怎么样?我已经是有夫之妇了。你要我跟你通奸么?”
他慢慢松开了手,沉默着擦去我唇上的血迹,片刻后,“我自小便很敬重我的母妃。。。。。。我父皇总说她是世上最贤惠的妻子。。。。。。说她把我们教的很好。可自从……之后,我有时。。。。。。竟会怨恨她。。。。。。。怨恨她从小就告诉我要做金国的皇帝。。。。。。若不是;不是为了这个皇位。。。。。。。若是我没有答应取碧珠……如今,我们应该早就有孩儿了。。。。。。”说着,他又咬牙道,“哪里——还有什么轻柳归离!哪里还有什么轩夜蓝非月!”
无言以对,我摇头落泪,“就让我们过去吧!做朋友,做知己。我其实也不是什么好女人!原本也资格说你?他们配我,已经是糟蹋了。轻柳说过,你若为帝,必是一代明君!炎赫,你有你的大事业,我真的配不上你!过去配不上,现在更配不上!做不了夫妻,我们可以做朋友——”
话还未完,他下身忽然狠狠顶入,“他当然想我做皇帝,不用跟他抢!可你是我的,我为何要让!!!”
突如其来的满涨感,还有因为已经不够润滑,加上他的用力带来的刺痛,我有些痛苦的闷哼出声。
他感觉到了,停住动作,“草草,我弄痛你了么?”
闭上眼,我没有说话,事到如今,也无话可说了。
他也未再言语,身下停住——低头含住我的耳垂,手在我胸前抚弄。
渐渐的,馨香再起,可我咬牙忍住不出声。
控制不了身体的反应,但是我可以控制自己不彻底沦陷!
察觉我的反应,他愤怒,“跟我一起就这么不愿意么?你跟轻柳归离在床上的时候也是这样么?”
提到轻柳归离,我满心的羞愧,继而转化为满腹的怒火,睁开眼盯着他,“自然不是!我跟他们做的很快活,比你——”
带着千钧的怒火,他压下来,咬住我的唇,之前被我咬破的伤口锐利的传来刺痛,我皱眉吸气。
他一愣,松开,片刻后又迅速的将舌探了进来,我欲咬,他退开,低头吸住胸前的顶端。
虽然克制,但那怒火却很明显,手又探到下面,按住那敏感之处。
在他熟练的动作下,我终于忍不住又低低的呻吟了一下。
闻他低笑,又欺身而上,炙热顶入,我又是一声,他缓慢推进,浅浅的动了几下后,感觉到我的适应后便大力的顶撞起来。有些自得也有些狂傲,“他们能像我这般让你快活么?”
我说不出话,一阵阵酥麻,只能随着他的动作呻吟。
忽然,感觉有热热的液体滴落身上,我一摸,满手鲜红,顿时大惊,“炎赫,快停下!你伤口裂开了!”
他却不理,“我已经死过一次了。这点血算什么?”
忽又邪魅一笑,“那一次,你也有血!轻柳再抢,也抢不过我去!”
我哭笑不得,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比这个!
正文 第二四四章 美人与江山
“你疯了!快起来!”我用力推他。奈何我的力气对他完全无用!
他笑了笑,在腰侧点了两下,转身抱住我,“草草,已经两年多没有过了……你若不想我流血而死,就不要乱动。”
我呆住,他,又开始了。
终于放弃,闭上了眼。
可是,这般鲜血淋漓的状态,我如何投入?
“草草,叫我的名字,好么?”动作间,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听在耳中——还有深深被压抑的痛楚。
睁开眼——却发现他眼中还有更多的痛楚。多的,都快装不下。
炎赫从来是骄傲霸气的,意气风发的,可此刻……
究竟是他欠了我,还是我欠了他?心中莫名痛楚难言……
泪水再度滑落,闭上眼,将手放在他的手臂上,低低的,“炎赫——”
他身体一颤,顿住,然后更加的……
在他刻意的……慢慢的,酥麻再现,然后加剧,我低低呻吟起来,直至那快感无法忍受——浑身轻颤,收紧,语不成声,“炎赫,我……”
他一震,低吼一声,在我身体里热热迸发。
终于完歇——这一场血泪交织的欢爱。
我没有半分力气,只觉心脏“咚咚”跳动,耳膜作响,甚至有些喘不过气。
躺在我身侧,他也有些筋疲力尽。
略略一躺后,侧身抱住我,带着嗜足意满的浅笑,柔声在我耳畔,“我回去便告诉父皇,让他立四弟做太子。”
顿时一惊!本来就有些负荷不了的心脏顿时不受控制,我难受的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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