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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奴-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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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奴吃惊,刘畅居然敢忽悠的这么厉害,也太急功近利了些。他大概欺负索玛和乌蛮人对大汉婚律一无所知才敢这样,还以为索玛会对他死心塌地,所以脚踩两条船,却低估了索玛的自尊心。
  索玛有些幸灾乐祸:“听说那个陆家的女人长的很丑,只是陆家的旁支,他大费周章娶进来的不过是个摆设,陆家不买他的帐,根本不肯帮忙。”
  看来刘畅卖身也没得好处,所以他现在对索玛百般示好,那枕头风肯定好使,阿奴眼睛一亮,蹭着索玛要求出门。
  索玛很痛快的答应了,一个圆滚滚的小男孩跑进来,看见阿奴就站住了,一瞬不瞬的盯着看了好久,索玛撑不住笑了:“看看,把我儿子都迷住了,给我做儿媳妇吧。”
  阿奴红着脸‘啐’道:“哪有你这样做母亲的,我已经嫁人了,难道让你家阿合做妾不成。”
  索玛大笑,伸手就来拧阿奴的嘴,阿奴举起阿合就挡,两人闹成一团。刘畅走进来笑道:“什么事这么高兴?”
  两人忽然安静下来,阿奴慢慢将阿合放下,刘畅盯着她看了半天,迟疑问道:“阿奴?”
  索玛怫然:“你的眼睛往哪看?王府里那么多女人你还不满足,阿奴已经是有丈夫的人了,少打她主意!”
  索玛的脾气还是跟块爆碳一样,刘畅讪讪的笑:“看到美丽的姑娘多看一眼也是正常,当年我看了你更久,你怎么不生气?”
  索玛满脸飞红:“你那时就居心叵测,再说了,阿奴是你的晚辈,你这个做叔叔的一直看着像什么话。”
  刘畅奇道:“你不是说她嫁别人了么?那阿仲为什么一口咬定他们有婚姻?”
  “婚约是有啊。”阿奴尴尬非常。这对夫妻脑子结构异于常人,索玛之前还气愤填膺,现在当着她的面就和刘畅打情骂俏,居然讨论如何对待自己。看见刘仲一脸紧张跟着进来,她促狭道:“婚约是我祖父定的,在吐蕃有效,不过我跟阿岩成亲是我母族定的,一样有效,所以啊,阿仲只能委屈做妾了。”
  真真匪夷所思,刘畅见阿奴没有否认,愤怒地拎着他的耳朵去找沈谦,他们怎么搞得,难道这几年托庇吐蕃是阿仲卖身换来的?堂堂大汉王子给一个蛮女做妾?滑天下之大稽,现在他早忘记要看沈家的笑话,刘仲毕竟姓刘,这个笑话都长腿跑到自个家了。哪知道刘仲只是没有反应过来而已。
  听到前院鸡飞狗跳,索玛戳戳阿奴的额头:“这张嘴,就知道胡说八道。”
  阿奴躲过她的一指禅,挑拨道:“你就这么跟他重归于好?”
  “没。不过他派人来求了几次,这次他说你来了,所以。。。。。。”索玛有一下没一下的晃着儿子。
  “晚上他来找你。。。。。。”阿奴凑近索玛的耳朵嘀咕了几句,索玛一笑:“就你名堂多。”
  阿奴摇头晃脑:“那看他肯做到什么地步,你就知道他与你们修好的诚意有多少。”
  索玛还是放不开:“不行的,阿爸不会肯再出兵帮他。”
  “谁要你们出兵,乌蛮人的命也很金贵,凭什么白填进去。”这话索玛爱听。阿奴又道:“反正你现在先不要答应他,要是他再使水磨工夫,你只松口一件事,日后他若是有三灾八难的,就他的命就是了,到时候把他拖到你的地盘上,还不是什么都听你的。”
  索玛听完眉开眼笑:“听着怎么像只蜘蛛?”
  明明心里愿意,还要拿乔。阿奴好笑,继续戴高帽:“蜘蛛才聪明,把公的拖进去窝里吃掉,这样就怎么也跑不掉。”
  索玛大笑。


第七十四节 蛊惑逼供
  第二天,索玛就带着阿奴和刘仲云丹等人浩浩荡荡的出门了,门外的侍卫想拦,被索玛一鞭打翻在地。阿奴喜笑颜开,这个姐姐现在对刘畅心灰意冷,女王秉性暴露无遗,不知道刘畅会不会后悔重做冯妇。
  刘仲奇怪刘畅怎么不拦着,阿奴低声道:“你那位九皇叔现在被捆得像只待宰的猪,自身都难保,哪有空理我们。”
  刘仲大惊:“你又干了什么?”
  “我哪有做什么。”阿奴横了他一眼,“我有那么坏心眼么?不过是你那九皇叔有求于索玛姐姐,他可是自愿的。”看来刘畅这次遇到的问题不是一般的严重,这么过分的要求都肯答应。不过这样一来,刘畅就没法拦他们了,这才是阿奴怂恿索玛的真正目的。现在他们又自由了。
  索玛将他们带到乌蛮人在雅州附近的一个寨子。秋冬的高山草甸上,竟是白茫茫一片,走进一看原来是一种齐腰高的长草,白色里面还夹杂着少许黄色和褐色,远远看去像是雪原一般。
  一来到原野上,所有人神清气爽,连索玛都神采飞扬,她见众人好奇,笑道:“那是火草,新鲜的火草采回来后,趁着湿将背面的绒棉撕下来,在家里的火塘上慢慢烤干,就成了火绒了。我们出门,包包里都会带上火镰,火石和这种火绒。”
  原来这就是火绒的原料。这时候没有火柴,常用的一套点火用具是火镰、火石、火绒。火镰又名火刀,主要部分是一块长约5到8厘米、口略带弧度而且光滑的铁条,形似镰刀,因此得名。火镰的铁条一侧通常固定一个用皮革等材料制成的荷包,荷包内平时存放火石和火绒。火镰的荷包上面一般有一个金属环,以方便随身携带。
  火石也就是石英石等含磷硅的石条和石块,将镰刀对准火石猛击。这种击石的过程一般要重复几次,直到撞击的火星将火绒点燃为止,冒烟的火绒用嘴吹气可直接点火。
  “这种东西你们有卖么?”阿奴问道,她的包包里还有上次买的火绒,不过很便宜。
  沈青娘笑起来:“真真是在商言商,火绒也可以用艾蒿和棉花做,赚不了几个钱的。再说这些点小东西,运出去的费用都赚不回来。”
  阿奴脸红:“不过好奇问问罢了。”
  刘仲也笑:“中原大户人家都是用‘引火奴’。”
  “那是什么?”
  “就是一根杉木条上面沾上硫磺,遇火就着,很方便,也叫‘促灯’和‘发烛’。”
  那不就是火柴的雏形?阿奴反问:“可是那也要有火源不是?哪里方便了,你也说只有大户人家能用。”
  “嗯,那倒是。”刘仲一想,“这个火绒不是也要有火源?”
  “所以啊,火柴和打火机最好了,就是那种可以一打就燃的东西。火镰很麻烦,上次打火不小心把手指都敲了,有时候天气不好,打半天点不着。”
  只是制作火柴要用红磷,她不知道怎么得到红磷,打火机怎么做?哪天有空试试看。
  当天他们住在了乌蛮人在山腰的寨子里,这里房间稀少简陋,一行人嘻嘻哈哈挤在主人硬挪出来的一间稍稍像样的大木屋里,连阿合都兴奋的不睡觉,折腾到了半夜。拉隆等吐蕃人干脆就在外面扎帐篷。
  大伙昨天赶了一天的路都累了,有的人鼾声连天,吵得阿奴睡不着,披衣起来。天还蒙蒙亮,雾气满山,到处白茫茫一片。
  身后一个细眉细眼的乌蛮女奴跟了出来,阿奴朝她一笑:“可以出去走走吗?”
  索玛的女奴都会说汉语,恭敬回应道:“阿奴小姐,可以的,不过要小心些。”随后往高处走去,她说道:“我叫拉摩,我带你去吧。走到山顶,就没有雾了,往下看就是白茫茫一片云海,景致很好,主子很喜欢在山顶看日出。”
  那名女奴之前并不认识阿奴,以为是个汉家贵族小姐,没想到她走的飞快,话没说完阿奴就转过山道,不由得呆了一下,连忙又跟上去。她一路嘀嘀咕咕:
  “阿奴小姐,你走的真快。”
  “阿奴小姐,那些王妃歌姬们一个个娇滴滴的,走两步路都要人扶,你看着跟她们差不多,怎么走得跟飞一样,我都赶不上你了。”
  “阿奴小姐,你长得真好看,就是那个郡王府里最漂亮的歌姬露青也比不上。”
  “阿奴小姐,你慢点,哎哟,小心,这里有根大树枝。”
  。。。。。。
  “阿奴小姐,你去哪了?天啊,不会是掉下去了?天啊!”
  “别叫唤了!我在山顶了,你快点。”浓雾里远远地传来的阿奴的声音,她被拉摩一口一个阿奴小姐叫的浑身起鸡皮疙瘩,本想甩掉她,没想到她喊得鸟雀惊飞。
  等拉摩从浓雾中钻出来,阿奴劈头说道:“叫我阿奴就好,我不喜欢人家叫我小姐,还有我不是汉人。”
  拉摩吃了一惊,面前的汉装少女不说话时看着娇怯怯的,现在站在一块大石头上居高临下看着她,眼神就像山林中偶尔遇见的豹子,冰冷而野性十足,那不是她见过的绵羊一样的汉人会有的眼神。
  她嘟哝道:“那你是哪儿的人?”说完才发觉很失礼。
  索玛的规矩很严,也不知道拉摩是怎么教出来的,这般啰嗦,阿奴皱着眉头回答,半晌方道:“我也不知道我是什么人。”
  拉摩正奇怪,见她寒着脸,总算没有再问下去。
  阿奴盘腿坐在一块大石头上,山风烈烈,她的头发只用了一根发带系着,在风中乱舞。红日初升,脚下翻腾如潮水的白色云海被镀上了一层金光,远处的各个山头好像是云海里漂浮的岛屿,时隐时现。阿奴忽然想起,她爬了那么多山,却从来没有好好坐下来看看,难怪阿波一直说她太浮躁了。
  那么阿岩呢?他在谷布神山上得到了内心渴望的东西了吗?阿奴认为纳达岩那样的人不会知道什么是浮躁,就像自己不知道什么是耐性一样,还有一年半,阿奴叹口气,掰着指头数日子,迟早会熬成白发魔女。
  身后脚步声传来,云丹小心地坐在她身边,阿奴瞟了他一眼,神情惘然。见她泫然欲泣,云丹气闷,自从明白自己的心意,他的心情彻底被阿奴牵着走,她高兴自己也高兴,她难过自己也不好受。现在这死丫头又在想什么,这么大的风也不多穿些。
  云丹摸了摸她的手冰凉,索性将袍子敞开,把她裹着抱起来一起坐在石头上,阿奴窝在他胸前懒洋洋的随他摆弄,良久,方低声问道:“云丹,你知道的对不对?”
  云丹跟她一起争吵多年,两人性子其实很相像,一样的小气多疑暴躁,心思诡诈从不肯吃亏,说实在的,只怕纳达岩都未必有他了解阿奴。
  阿奴莫名其妙横空一句,他就明白是问纳达岩修行的原因,他虽然知道一些,却不能由他现在告诉阿奴,即使一路上见到阿奴郁郁寡欢,无数次他都想冲口而出,但是阿波和罗桑严厉告诫阻止了他。
  云丹不甘心,只能咬牙回应道:“我不能说。”
  阿奴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在他胸口划圈圈,云丹被划的心浮气躁,却不敢越雷池一步,恼得差点想将阿奴扔下山去,自己也跟着跳下去好啦,大家干净。吐蕃人天性坦直,云丹就算心眼多些,与男女之情上一样渴慕得到直接回应,为什么别人个个成双,自己却要天天望梅止渴。
  阿奴今日出其意料的温顺,云丹疑惑,壮大胆子抚摸着阿奴的脸,触感柔腻润滑如刚刚剥壳的鸡蛋,见她长长的睫毛半掩着,双眼迷蒙,雪白的糯米牙轻轻咬着粉嫩的嘴唇,无助又可爱,他的喉头哽了一下,呼吸急促了起来,阿奴的手指正好划在他的胸口,他忍无可忍,凑近那蛊惑了他很久的粉唇,轻轻地啄了一下又一下,犹不满足,他浑身的细胞都鼓噪叫嚣起来,让他的吮吸越来越重,手中的少女嘤咛一声微微颤抖,他似乎得到了鼓励,狠狠的将溢出的娇吟全部封住,直到他尝到了一丝微咸,心头一震,欲火顿时被一瓢冷水浇的冰凉,阿奴已经满脸是泪。
  云丹哑声问道:“你要我怎么办?”
  阿奴抽泣起来:“你告诉我到底为什么?”
  云丹沮丧又失望,他手中刚刚亲吻过的小姑娘心心念念都是别的男人,那个男人还比她大了二十岁,他狠狠心道:“我不能说。”
  不是说男人意乱情迷的时候都很好说话么?眼见无望,阿奴放声大哭,涕泪横流,云丹心中恼恨又无可奈何,被她哭得心烦意乱,最后只好重重的堵住她的唇,阿奴一挣,侧开脸,心中羞恼,当下决定也不让云丹好过,她恶狠狠地嫌弃道:“你没有涮牙。”
  云丹难堪又愤怒:“你也没有。”意乱情迷中的男人好不好说话这个因人而异尚无定论,但是意乱情迷中被打断,每个男人肯定都很恼怒这个是不用怀疑。
  “你的胡子太多,脏死了。”
  “你满脸都是鼻涕。”
  阿奴连忙抹了抹脸,然后全部揩在云丹的袍子上,口中犹在恶毒地攻击:“你黑的像块碳团。”
  云丹快被气死,捏了捏手中的少女,怒道:“你全身都没有三两肉。”
  “你粗鲁的像个野人。”
  云丹嗤笑:“刚好是一对。”
  阿奴被他占了便宜,气得打颤,憋出一句:“你跳舞像个大猩猩。”
  云丹舞跳的不好,所以从来不下场,眼珠一转,想起阿奴似乎从来不唱歌,试探道:“你唱歌像鬼叫。”
  他感觉到怀里的阿奴僵了一下,知道自己说中了,得意洋洋还想趁胜追击,身后传来一声吟哦:“乌桕平生老染公,
  错将铁皂作猩红。
  小枫一夜偷天酒,
  却倩孤松掩醉容。”
  沈嘉木!两人惊得不敢吱声,阿奴正坐在云丹腿上,一时下不来,急得指手画脚,示意他躲到后面,云丹故意不动,阿奴急得眼泪成串往下掉,他叹口气,抱起阿奴躲到石块后头的一个夹缝里,这里仅可容身一人,阿奴只好继续由他抱着,云丹大乐。
  沈嘉木又说道:“阿仲,没想到这里的红叶会如此美丽,昨天怎么没有注意到?”声音已经很近了,阿奴心道侥幸。
  刘仲恭维道:“舅舅出口成章,不用七岁就能成诗,真了不起。”他与沈嘉木舅甥多年,很值得要怎样拍马屁才能让这位夫子大人身心愉悦。
  果然沈嘉木朗声笑道:“哪有那么厉害#。”口气却自得意满。
  刘仲害怕沈夫子要他也来一首,连忙话锋一转:“不过这里不止有枫叶啊。”
  云丹和阿奴才发现红日高照,云海早已消散无踪,露出满山红叶,红黄相间参差有致,似一幅浓墨重彩的写意山水。
  沈嘉木赞同道:“嗯,有理。”
  声音就在旁边,阿奴吓得拼命往里挤,怀中的少女柔若无骨紧紧偎依,手中纤腰盈盈一握,两人气息咻咻相闻,心跳如鼓,一股暗香萦绕,云丹心中一动,刚想低下头来闻一下,下巴就被阿奴用一根手指撑住,云丹的大头很重,她觉得吃力,就挪了挪举起手掌固定在头顶上,云丹的下巴离她的头顶刚好一根手指的位置,她低声威胁道:“再敢亲我就卸掉你的下巴。”
  云丹被她弄的哭笑不得,旖念全消。
  刘仲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在他们旁边,可以看见他的一只脚在晃来晃去,这人站没站相坐没坐相,难怪连刘畅都嫌弃,阿奴腹诽。
  沈嘉木果然很快又得了一首:
  梧叶新黄柿叶红,
  更兼乌桕与丹枫。
  只言山色秋萧索,
  绣出雅州三四峰。
  刘仲一旋身发现了他们两个,见他们抱在一起,眼珠子快掉下来。阿奴急得直打手势,刘仲狐疑地看着他们。
  沈嘉木等不到回应,不耐烦的走过来:“阿仲,这首如何?”
  阿奴急得冒汗,身后的云丹老神在在,十分渴望沈夫子走过来,刘仲早忘记夫子大人念的是什么,口里却大赞:“很好很好,这下子刚”
  沈嘉木站在刚才两人坐过的大石头上极目远眺:“看看,那边飞瀑流泉,精致绝妙,我又得了一首。”
  他诗兴大发,后面三个少年满头是汗,好容易沈夫子心满意足,方与刘仲姗姗而去。阿奴放松下来,被阿奴在身上乱蹭,早已忍不住的云丹一把抱紧她,恶狠狠地亲下去,手顺势伸进了她的衣襟,阿奴大惊失色,拼命挣扎,她人小力弱,哪挣得过云丹,不一会儿,已经气喘吁吁,衣衫半露。
  “你做什么?!”去而复返的刘仲愤怒的吼道。
  云丹一怔,阿奴趁势狠狠地踩了他一脚,拢上衣襟低头而去。后面忽然传来拉摩的叫声:“阿奴小姐,阿奴小姐,等等我。”
  阿奴大惊失色,刚才怎么把她忘记了。
  拉摩见阿奴恶狠狠地瞪着她,吓得心惊肉跳,她大叫:“我不是故意的,以前主子和郡王爷也常常在外面就这样那样,我们只要躲在一旁就好。。。。。。”
  阿奴羞愤欲死,她肯定全看见了,自己和云丹说的是吐蕃语,她听不懂,怎么看都是两人偷情,现在有嘴也说不清楚。
  云丹对着刘仲一挑眉,刘仲大奇,他还以为云丹强迫阿奴,可是听这个乌蛮女奴的话又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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