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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王狼君 救了豆腐救错郎-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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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拽男】大半夜的突然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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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梦里,又是那一片的黑暗,我习惯去找那一双蓝眼睛的主人,我想问他……为什么总要把我困在这里。

  “魔夜……”果然又是那一声的呼唤,他唤着我,我却找不到他。

  “你在哪里?”

  “魔夜——我就在你身边,难道你都认不出我吗?”

  我左右环顾着,根本就没有人!

  忽然,一滴冰冷的泪水溅在我的脸上,我抬头——霎那间看到铺天盖地落下的一阵血雨!

  “啊啊啊啊——”我从梦里惊醒,大叫着坐起了身。

  “福姑娘!”京波澜也是练武之人,习惯了睡得警醒,一见我有动静,他也醒了,“你……做恶梦了?”

  我气喘吁吁地点了点头,然后抬手一摸我的额头,确实有一滴冷冰冰的水渍,但不是眼泪!

  我抬眼看了看屋里可怜的屋顶,再看看屋外,淅淅沥沥地下起了小雨。

  “借过!”我一脚从他身上跨过,跳下了炕。

  “福姑娘,你去哪里?”

  我来不及应他,直接开了门就喊:“白雪!进屋!”

  我那聪明的白狼从天棚下起身,三两步就奔了过来——

  关上门,我从另一旁拿出了锅碗瓢盆,按着老位子摆上了它们:接雨水。

  完了,这一夜又睡不成了……

  我没躺下,京波澜更没合眼,他躺在那里看着我,他问我:“你就这么……不睡了?”

  “老大——下雨唉,这怎么睡?”

  我口不择言的一声戏称,京波澜闷了半晌。

  他问我:“往常,你也这样总在雨夜惊醒吗?”

  “嗯……不是经常……”

  阿爹离世的时候,这屋子还没这么破,这两年我在景家住得算不上锦衣玉食,好歹有床有被,有浴桶,有不漏雨的屋顶。等被景寿气回来——我才发现,我原来的家真的已经破烂不堪了。我想过要补补屋顶,可白天里做豆腐卖豆腐,等忙完回来总会忘记……


【拽男】他说,狼不会念恩
  可怜现在……大半夜的做个雕塑拿个破碗接雨水。

  京波澜怕我一个人太闷,他有的没的和我聊了起来——

  白雪似乎看不顺眼我和其他男人有说有笑的,它呜咽了一声,靠在了我身边,给我取暖。

  这一下,京波澜的注意力放到了白雪身上,他一眼就看出了:“那是一只狼?”

  “对——它叫白雪,是一只母狼。”

  “你在家里养狼?!”京波澜难以置信地又来一个诧异。

  “这个……”要说当年捡白雪的故事……那真是说来话长了。

  我低头,对上夜晚就变绿的那双狼眼睛,我情不自禁地笑出了声:当初,我们还是很小,景寿逐一问过女孩子们,谁养他的小狼他就娶谁,到了我,他反倒说就算我养了,他也不会娶我——

  可事实上呢,因为白雪,他一次次往我家里跑,不但没有和我绝交,反而“出尔反尔”娶了我……

  京波澜听见我笑,他却好心提醒我:“狼不会念恩,你还是小心点为妙。”

  屋外的雨淅淅沥沥,不见停——                 

  屋顶上落下的雨滴,落在我手中的瓷碗里,溅起惊破平静的涟漪。

  我头都不带转一下,我反驳他:“你错了。‘他’只是被宠坏了——冰冷的东西需要时间来捂热,你给他时间,他会迟早会发现,谁对他好。”

  这番话,不适用在白雪身上,它一直都是个乖孩子;而我真的觉得我说的是切身感受,景寿变了,我给了他时间——他正在为了我而改变。

  京波澜笑了笑,没话反驳,他只坚持他的一点:“狼心不是红的。”

  我靠着炕边坐着,我也笑:“没事,只要不是黑的,是什么颜色都一样。”

  “你不怕你的狼将来咬死你吗?”

  “不怕,我前世就是被狼咬死的。”我这么回答他。

  很长一段时间里,京波澜都不说话,我以为他睡了,没料,某一刻,他夸了我一句:“我发现……你很有意思。”


【拽男】电视剧不是点菊花
  我说:“多谢——只要你别对我有意思就行。”

  京波澜也是个说话风趣的少年,他来了一句更搞笑的:“我不会对你有意思,你说过,你要的是我以身相许。”

  黑夜里,我们一个躺炕头一个坐炕尾,我看不到他此刻的表情是怎么样的,我却不觉得尴尬,情不自禁地哈哈笑了起来。

  他呢,却是勉强地笑了笑,很像我在唱歌他来给我击掌打拍子,有点不甘不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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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我像往常那样一大早就起来推磨子做豆腐,等一回身,我看见京波澜一手捂着胸口倚在门边。

  我忙上去训他:“你找死啊?景大夫说你还得躺半个月的!”

  他笑笑,垂首看着我:“我没那么娇弱。”

  这人帅起来真是没话说,少年本来就是英挺潇洒的,他的个子都快撞上我家的门框了……比景寿都高。

  “你每天都那么早起床推磨子?”

  “当然,不然怎么养活自己?”我这时候才想起他的状况,多嘴地问了一句,“你是干什么的?”

  他笑着反问我:“你说呢?”

  “肯定不是采花贼——”

  他咳了咳:“我只能告诉你,我是昆仑的战士,听命于当朝紫焰大祭司——这次是祭司大人的命令,我才会来到麦乡的。”

  “执行任务吗?”

  他眉头一紧,黯下眉目沉沉地扫了我一眼。

  我知道他担心的是什么:我这么个穷乡僻壤的卖豆腐女,居然懂执行任务一说,免不了被人用猜忌的眼光瞅。

  我一耸肩,讪笑道:“电视剧里都这么演的。那肯定是很重要的任务,对不对?”

  京波澜皱眉:“点什么菊?”他还当那是什么花。

  “你不懂的,很多东西你都不懂,不用这么一副想破脑袋的表情。”


【拽男】拽什么,懂dog是啥
  “比方说呢?”他还真是一个求知欲很强的好学孩子。

  与生俱来的优越感,使得向来自负的京波澜不愿屈居在一个贫家女之下,我就奇了怪了,你个老古董和我争优越性,明摆了撞枪口上找死嘛!

  我问他:“懂英语吗?”                    

  他倔,硬是一点头:“阴雨——就像昨晚的那场雨?”

  我当即就笑了出来,乐不可支地再耍他:“那,解释一下什么是dog?”

  “刀……刀和勾?”

  我笑得有点内伤,这人太可爱了,我拍了拍他的肩:“慢慢想,我去卖我的豆腐……”

  恐怕,他要在刀和勾上面想很久很久——

  中午回来,我还没推门,忽的鼻子失灵了!

  什么味道……那么香?                      ;

  左闻闻、右闻闻——跟着香味飘进了我家的院子。

  “回来了?”掌厨的少年回身对着我莞尔一笑——

  “你……”我指着他手上的铲子和小铁锅,傻眼了,“你干吗?”

  京波澜循着我的目光,笑得善良:“知恩图报,我帮你做午饭。”

  “谁准你动我家的铲子和铁锅的?谁准你强奸我的白菜和豆腐了?又是哪个谁准你把菜炒得那么香了?”我猛吸了一口气,完蛋了,胃开始作践我了。

  不管那么多,我丢下担子,坐在桌边就起筷子。剩下京波澜一个人瞠目结舌地站在原地一愣一愣。

  我尝着他做的菜,真是见鬼的色香味俱全,我的舌头勾引着口水,泛滥开了——这世上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同样是做菜,为什么京波澜的手艺比我的还好?

  再说了,他可是个男人!

  居然有男人这么出色?下得厨房上得厅堂——这要摆在我们21世纪,还不成女女争抢的抢手货?太没天理了,卖糕的为什么这么玩弄人呢?

  “好吃吗?”他见我吃得津津有味,也跟着我坐下。               ;


【拽男】下得厨房的好男人
  我快乐地点点头,就是不给他表扬话——

  “你怎么懂下厨?”我一边吃一边问他。

  京波澜很自然地执起这个家里的另一副碗筷,夹了小小口尝着。

  他说:“小时候,常看着娘下厨,她病的时候,我学着她的样子给她下厨——这辈子,我是第一次给娘以外的女孩子做菜。”

  “嗯、嗯……”我吃得欢,管他说什么呢。

  难得忙了大半天回来就有现成的饭菜,贵宾级的待遇呀,我急着先喂饱自己的肚子,没必要和吃的过不去。

  吃啊吃的,抬眼一瞟,京波澜的那双蓝眼睛正用一种欣赏的目光看着我狼吞虎咽的样子。

  我胡乱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我脸上有什么?”

  “没有。只是觉得……你和昆仑里那些女孩子不一样。”

  “昆仑?你练武的地方?”

  他点头:“也是我从小长大的地方。”                

  “我和她们哪里不一样了?一张嘴巴俩鼻孔,再多俩眼珠子。”

  “很多地方都不一样,说话方式、行为举止——都不一样。你……给我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就是……和平常的女孩子不太一样。”

  反正他就是觉得我有很明显的与众不同,偏偏说不上来。             ;

  我笑着,抬手拍他的肩:“懂得欣赏——我喜欢。呃,不是……我是说,我看好你哦。”

  “福姑娘……”波澜同学很诚恳地问起,“那个刀和勾……到底算什么?”

  “哪里的刀和勾?”我把我家院子扫了一圈,质问他问的是什么东西?

  “早上你出门前说的那个。”

  我一怔,丫的,我都忘了dog——他还记得呢?                 ;

  我抬眼瞟他:“不是吧?你真的琢磨了一个上午?”

  京波澜试探着问我:“是……武器?”                  ;

  我摇头,这人可爱得过了头,就是白痴。


【拽男】摸和被打,葱花蚊子
  “那……暗器?”

  我嗤笑一声,继续无良地耍他:“慢慢想,很深奥的,等你想通了,你的智商就上千了。知道什么叫智商么?就是你聪明的程度——”

  他点头,反正他养伤期间也很无聊,很乐意继续琢磨这个问题。

  “福姑娘……”

  “又干什么?”我没好气地吼了他一声,怎么一声一声喊个没完了?就好像景寿小时候,一声一声地喊着“臭豆腐”一样,不过京波澜比阿寿喊得文雅多了。

  京波澜乘我抬头的片刻,伸手过来,摸上了我的脸颊……

  炎夏的午后,他的指尖摩挲在我的肌肤上——无限的暧昧。

  他只说了两个字:“葱花……”                        ;

  “啪”——与他的话同时响起的,是我甩手过去的一巴掌!

  他傻了,我也傻了……                       ;

  我这是条件反射啊,我以为他又想占我便宜。

  “呃……那个……”我尴尬地看着他的指尖确实有那点葱花沫子,我忏悔,我打错人了……

  搓了搓手,我给自己开脱:“那个……蚊子……”

  好在京波澜一扬眉宇,一笑置之。

  我继续搓手,开始找借口开溜:“那个……我去东街侯爷府给你拿喜饼,你要酸的还是咸的?”

  所谓的喜饼,是抹着蜜糖的。只有一个味儿:甜的。

  京波澜抬手摸了摸他的脸,估计我那一巴掌有点打重了……

  他拜托我:“帮我探探那嫁给邵麦的男人是谁就可以了。”

  路太远,他无力走去,我只能代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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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我跑去东街侯爷府抓了一打喜饼,本想看看婚礼的,府上管家不让,说是没有婚礼,连拜堂也没有。

  我惊大了嘴巴……

  这算什么娶亲?那个入赘的“小姑爷”连个妾的名份都够不上吗?

  那是不是京波澜的师弟啊?居然那么唯唯诺诺的任打任挨?和京波澜不太像唉——


【拽男】你能怀孕,就给饼吃
  我走在回家的巷子里,琢磨着回去后和京波澜怎么个说法。冷不防的,巷子中段蹦出了一个身影挡住了正在沉思的我。

  挡路的唤了一声:“景夫人——”

  “认错人了你!”我自然而然地冲他吼,没时间抬头看。

  “景家少奶奶!”

  “吃错药了你!”                              ;

  “景寿他娘子!”这一回,他更是嬉笑着把称呼喊绝了!

  “你……”我抬首,偏偏对上了那张欠扁的笑脸,“景寿?你怎么在这里?”

  小巷子里,景寿拉着我靠边坐下了,他说:“帮胡老太婆送药过来,这一出来就看到你魂不守舍的,在想什么?想为夫吗?”

  我伸手拧他的胳膊:“积点德!胡奶奶那么好的人,你干什么张嘴闭嘴的老太婆!”

  他呵呵的笑,身子挪了过来,故意和我靠得很近——

  我嫌弃道:“干什么呀?还不回去?不怕景大夫打你?”               ;

  “打就打呗,又不是没被我阿爹打过,这次出来送药,我就想往你那里去的,一回去阿爹总关着我——老天爷真长眼,我这一转身就见着你,什么叫缘份呀,就是我俩这样的。”说完了,他看到了我们脚边的东西,惊讶道,“哪里来的喜饼?”

  “侯爷府的大小姐二娶,他们办喜事,我去拿的。”

  我头倚着景寿的臂膀,仰望小巷子上蔚蓝的天空——我的手伸去,狠狠地拍了一下那只狼爪。

  “你谋杀亲夫呀?”景寿摸着被拍疼的手,委屈极了。

  我不用看也知道,他嘴馋了,想翻着吃。

  我说:“不是给你的,是给阿妞的。她有身子,两张嘴要吃呢——”

  “给我一块怎么了呀?那肥婆家里天天红烧肉,还在乎这两张饼?”

  “你要是怀孕了,我也给你一打的饼吃。”

  景寿龇牙咧嘴,却舍不得撞开倚着他的我,小男人忿忿地道:“我不会怀孕,但我可以弄大你的肚子,将来咱们医馆派一千张喜饼,我让那肥婆吃个够,赶明儿让她生张饼出来!”


【拽男】接个饼,你耍什么帅?
  “你给我生张饼出来看看!”

  他气哼哼,顽劣地问了我一句:“那你到底什么时候给我生一个?不对……生两个,把之前的那个也补回来!”

  我笑着点点头:“快了,还有两年。”

  “不用等那么久,回头我就给你一个惊喜。”

  “什么?”我起身问他,可景寿却守口如瓶。

  他反问我:“听说,那个人醒了?他有没有把你怎么样?”

  “他倒是敢,你忘了小时候我是怎么救你娘的吗?”

  景寿想了想,回忆完毕,他不笑,反而紧张:“小福,你可不能那么踢我!”

  “你如果跑妓院我就踢废你。”

  “我不去那种地方,我发誓——”

  我笑了笑,拉着他一起起身:“走了,回去了,不然真被景大夫打了,我心疼。”

  “喂……临走前能不能亲亲?”                     

  我给他看白眼:“你说呢?”                      

  景寿像个孩子似的嘟哝了一句,不甘心地拍了拍屁股后面的尘土,小步小步挪着往巷子前面走。

  离我有三四米开外,我突然喊住了他:“阿寿!”

  他很欣喜地转向我,正欲跑来,我却命令他:“站着别动——”从手里抽了一张喜饼,我抛向他,“接好了,回去慢慢吃。”

  喜饼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

  景寿也扬着手,他个子高,接个饼不在话下——

  偏偏很滑稽的一幕很不小心地发生了,他两指头夹得很潇洒,也许是我抛得过猛了,那喜饼又从景寿的指尖呼遛一下掉了下去,景寿左手右手、右手左手接了几个来回——还是掉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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