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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女诸葛穿越之罗敷传-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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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更是极尽周到。又多有女色出入。为免引起过多注意,罗敷叫了两位资质一般的女伴陪酒,她与阴识两人只做是浪荡公子,来此寻乐。此处却又与后世的妓院不同,女色也只是助兴怡情,多通笔墨琴瑟,而不是行拉客之事。
四人在大厅选了角落的位子,罗敷见阴识拘谨,心知他并不适合此中场合,不免失笑,言语相戏曰:“李兄(‘阴’姓少见,为免注意罗敷只以‘李兄’对阴识相称。),你看海棠姑娘天姿国色,为何还要学那谦谦君子,而不一亲香泽呢?”
阴识闻言色变,却不好发作,只好装作与那海棠姑娘十分殷切地交谈。罗敷生笑。却见大厅正中一桌客人正襟危坐,并不饮酒玩乐,左手按剑,面部表情都是一般地严肃警觉。罗敷心想,这酒楼之内必有贵客,这些人倒像是随身保护的。
正想到这,自门外惊现一人是罗敷无论如何都不能感到平静的。——月如风!只见她丫环随从跟了十几个,身下最近一人竟是花无璧!她们果然勾结到了一处!罗敷险些失态地从榻上一跃而起,幸而阴识手快将她按住:“贤弟要如厕否?”罗敷这才意识到自己多么鲁莽,摇摇头重又坐下,身子压低了低,恐让月如风看见。
原来正襟危坐的几人一见月如风全体起立而拜。罗敷颇为惊奇:她好大的威风。
月如风却只是不理其他,径直上了楼去。紧接传来她的声音,像是在训斥某人:“相公好不清闲,家里有如花美眷尚不能让相公如意,竟来此寻花访草而来。”有酒楼的管事上前劝解道:“夫人恕罪,本店并非烟花之地。还请夫人莫扰了诸位客官的雅兴。”
罗敷、阴识跟着看热闹的人群来到楼上,本来月如风带的随从便多,此时又聚集了许多看热闹的人,楼上便更显拥挤。月如风一听管事之言,也不顾及,伸手对管事一个耳光:“一个区区的管事,敢欺压到我的头上!”管事被打了耳光,却见她来势汹汹而不敢争辩,只得委屈退了下去。
经过外面这般的折腾,终见里面之人缓然出声:“美人如玉,求之何过?夫人又何必动怒?”声音如此慵懒魅惑,像要将尘世间万事万物都要迷醉了一般。
罗敷听得里面的声音正是夜听潮!一个站不稳,差点栽倒地上。阴识忙上前搀扶,借着人群退在了后面。
六十六、虎穴
“美人如玉,求之何过?夫人,为何动怒?”声音如此慵懒魅惑,像要将尘世间万事万物都要迷醉一般。
罗敷听得里面传来的声音乃是来自夜听潮,顿有五雷轰顶之感,惊得几乎站不稳。历经几年的戎马生涯,罗敷以为自己已经练就了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的本事,但今天她却遇到了世界上唯一可以让她方寸大乱的人——夜听潮。阴识慌忙扶住她,退到人群之后。
怎么回事?夜听潮怎么好像受制于她?难道月如风除了“狸猫换太子”令她与夜听潮心生间隙,还导演了其他什么好戏?
此时夜听潮由人扶了出来,随着月如风一同下楼。罗敷惊愕,眼前的夜听潮哪里还是那个风华不让日月的男子?哪还是那个“强行”将自己拥有的丈夫?只见他身子似比以前消瘦很多,挥一身酒气,脸上毫无生气可言。——看来酒色伤他不浅!罗敷又恨又心疼,心紧得说不出话来。
花无璧见夜听潮步履凌乱,忙要上前搀扶,却又怯生生看月如风一眼,得到后者点头许可才敢过去。这些微小的动作被罗敷看在眼里,如此花无璧的情况已明朗,她必是月如风的附庸。
夜听潮索性将一只手臂整条搭在花无璧肩上,另一只手还在花无璧身上轻风拂柳般地拨弄着,完全无视众人的存在。罗敷的眼泪无声无息地落下来,冲刷着心头的伤痛,却怎么也洗之不尽,那痛似从身体各个角落源源不断地冒出来,令罗敷伤之欲绝。
阴识见罗敷如此情形,忙趁乱将她扶出“逐鹿阁”,去对面客店房间里休息。自己则远远尾随月如风他们的马车跟踪而去,见他们全数进入城东的一处别院才转身回到客店。
罗敷泪痕未干,虚弱地斜倚在榻上。见阴识进来勉强整了整衣冠。罗敷道:“大哥可查到他们的住处?”阴识:“他们进了城东的‘昊园’内。”罗敷沉默片刻,然后一挥脸上的哀痛之气,坚毅道:“我要进得园去!”阴识忙道:“使不得!汉中乃是赤眉的天下,此时我们尚不知月如风、夜听潮等人与赤眉的关系,贸然接近他们恐为不妥。”
罗敷主意已定,还哪里肯听?夜听潮突然的转变,自己遍查天下却毫无踪迹的开儿,月如风在汉中如鱼得水的地位,这些都像一根根大刺扎在她心里,如果不拔出来不光是痛,还会致命!
罗敷毕竟不是鲁莽无大脑之人,她敢去,还因为料定月如风绝不会杀了自己。如今罗敷死,对月如风可谓没有丝毫用处。因为她自始至终要的都不是她罗敷的性命,她心中有一份畸形的爱和成就感,她要的是那个天下无双的男子,和一份胜利的虚弱。相对让罗敷死,她更乐意将她踩在脚下,让她来见证自己的赢。
既然拿定主意要去,罗敷便拿出一种就义的决绝与坚定。自己已经经历过丧子失夫之痛,还有什么是经不起、忍不了的?“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只有去了月如风身边,她才能知道自己的开儿是不是真的死了。而且夜听潮,他虽然伤她至深,在她最脆弱的时候置她与开儿于不顾,但在罗敷内心深处,她为何还是希望他可以活得如以前那般潇洒。那个有着出尘之姿的男子曾经是她的夫,纵使恨他入骨,也抵消不了她对他的爱。爱,恨,两种情愫在她内心如此强烈地冲突着,谁也消灭不了谁,谁也取代不了谁。
罗敷进得“昊园”去,仍留阴识在客栈。一则可打听消息。汉中毕竟为赤眉政权的国都,必然有有用的信息可以收集;二则随时对她进行接应。
罗敷出现在月如风面前时,后者脸上满是惊诧。细细端详半晌才开口道:“秦罗敷,我倒是小瞧你了。没想到你竟有如此气魄,敢自己现身。这倒是让我对你有了几分惺惺相惜之意。”罗敷冷笑,道:“你我还须这些虚礼客套吗?说吧,你想让我怎样,我只想知道我的孩子是否还在人世。我愿意一命换一命。”
月如风面若桃李,眸子里却是如冰一样的寒冷:“你的性命我什么时候要不可以?你凭什么跟我讲条件?还记得你当初立下的重誓吗?你一人怎抵得上那许多的性命?不要以为我放他们一马,就代表我月如风输给了你。”
罗敷哪里敢认为月如风输给了自己?虽然她戒于邯郸是刘秀的地盘而没有动秦家老小,也没有杀她和夜听潮。但她却抢走了自己最心爱的男子,让他心性大变;她偷走了自己最宝贵的儿子,还让她背上了诞下“妖孽”的罪过。月如风,她赢得是多么“漂亮”!
罗敷知道,眼前的月如风已经不是那个长安时只会利用小计伤害自己的月如风了,如今的她智谋突飞猛进,狠毒也比当年更胜十倍百倍。诚如她所说,罗敷确实没有资本与她谈条件,而月如风似乎对自己的到来又不动心。罗敷只好无望转身,欲行。却被月如风叫住:“不想要孩子了?”罗敷心下一喜,开儿还活着? “你想怎样?!”月如风娇笑涟涟:“我要你留在‘昊园’,每日伺候我与夫君入寝起身。哈哈哈哈……”
那笑声听在罗敷耳中格外刺耳。她既来,已然做好遭受千般侮辱的准备,但还是没想到月如风不光要将自己踩在脚下,还要她亲眼目睹夜听潮与别的女人夜夜承欢!泪水蓄在眼里,忍得罗敷几乎要痛苦出声。罗敷一咬牙:“好!”
月如风娇笑转身,临行又道:“记得不要让夜听潮知道孩子的事,不然我为了不欺骗自己的夫君,只好让它变成事实了哦。”言下之意,如果她敢向夜听潮道出实情,她便将孩子杀掉。罗敷听得惊心,忍得疼痛,眼泪终是脱眶而出。
罗敷被带到“昊园”内的下人房。安排妥当,有人唤她道:“罗敷,夫人要你过去伺候晚膳。”罗敷虽已为人母,但毕竟不足二十岁的年纪,身材面容又是少女的姣好。他人并不知她身份,便以“罗敷”相称。
罗敷随人来到用餐之处,低眉顺眼地进入大厅。人的内心幸亏是不能被人窥伺的,不然她现在心跳如鼓岂不是尽人皆知?她如何能让人知道自己对夜听潮仍然心存挂念?她又如何允许有自己如此的感情?
月如风甜腻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维:“抬起头来。”罗敷只好慢慢将头抬起。餐桌之上,月如风居左,花无璧在右,夜听潮坐在正中。罗敷眼中难掩伤痛,唇角却写满坚强。
三人看到罗敷的表情大不相同。月如风是自负而不屑,一副胜利者的姿态;花无璧是几分愧疚,但更多的是小人得志的猥亵;夜听潮眼中迅速闪过一丝复杂,罗敷没有抓住那里面是什么东西。
夜听潮冷哼:“为何将这不详之人带到这里?”
罗敷深记他给她的伤害,但从没想过这种伤害在她一踏入昊园便又重新开始。夜听潮口气之中分明是无视与厌恶,哪里丝毫往日的情分?“当啷”一声,手中一只银勺落地。罗敷忙俯身去捡,弯腰瞬间紧闭一下双眼,几颗清泪铿锵落到地上,震得她似乎心脉都碎了。
月如风得意道:“司徒大人的女儿果然是娇贵,连布菜这样的小事都是做不了的。”罗敷忙拭去了泪水,直起身时脸上已是一脸倔强。她需要忍,除了忍她什么也做不了。
上前将侍女托盘上的菜品端下,放到餐桌之上,却在撤身时突然被夜听潮抓住了手腕。罗敷惊呼,她何时起已不适应他的霸道?不知该用什么样的表情来面对他。是惊恐,冷漠还是仇视?是恨他的辜负,惊讶他的转变还是无措于他的暴戾?夜听潮,你可忍心如此对待罗敷,你可忍心!
罗敷两汪秋水似有灵动。夜听潮竟有一刻的失神,眼中的暴戾与嘲弄在一瞬间似乎消逝得无影无踪。但也只是一瞬间,在他眼中她又成了那个不详的人。“为何来汉中?!”罗敷不卑不亢:“找人。”
夜听潮笑:“找人?找什么人?”罗敷:“找那个深爱我的人,找那个为了我与天下为敌的人,找那个愿意与我‘倚楼听风雨,淡看江湖路’的人……”罗敷低头,泪水大颗大颗落到地上。片刻,才抑制住心的抽搐,凄然道:“你可见到他?”夜听潮不语,默然放开她的手。是为往事所动,还是被罗敷问倒了?
月如风一看局面如此,拍桌道:“不懂尊卑!‘你’是用来称呼主人的吗?”罗敷冷笑:“是,女婢错了。”侧身对夜听潮喊了一声:“爷。”夜听潮:“此不详之人在此,如何用餐?”罗敷知趣道:“爷,夫人,奴婢告退。”
出了大厅,一个人来到僻静出,罗敷倚在磐石之上,想起自己曾对夜听潮吟出《孔雀东南飞》的句子:蒲草韧如丝,磐石无转移。又道:“妾为丝萝。”夜听潮对之:“愿为乔木。”如今“磐石”有所移,乔木亦不在,罗敷这株丝萝如何独活?虽然存着性命,心却痛得如死了一般。
回到住宿之处。月如风的侍女翠珠,她在长安时就认识的。只见她正在自己床铺上摸索。罗敷警觉地从门口退出来,透过门缝往里细细地往里看。翠珠好像是在找什么东西。她罗敷身上有什么让她看重的?这种做法绝不会是她个人的行为,多半是月如风派来。难道月如风让自己进的昊园还有其他所图?她必须弄清月如风所图是什么,不管是什么,她都会给,只要是为了自己的开儿。
六十七、侍寝
罗敷待到翠珠离去,才从门后出来,思索着月如风派她来的目的。一丝希望在她心头萦绕。她必须不动声色地查出这件事的原委。
夜晚,她最不愿意面对的事终于要发生了。一侍女跑来对罗敷道:“罗敷,夫人让你去伺候沐浴。”罗敷不觉皱起眉头。似乎从遇到夜听潮开始,自己的眉头就从未认真舒展过。他的霸道让她心惊,他的爱让她无措。他总是带给她(石桥整理购买)惊喜,又给她无尽的伤害。如今,他当初的形象似乎在慢慢远去,但那伤害却并未随之被带走。
罗敷入浴房,夜听潮和月如风并未到。心已死,何所惧?罗敷信步上前,先帮侍女准备起洗浴用品来。浴房像是引的温泉之水,并不用加热。水中有温气缓缓升腾,在这盛夏的天气,呆在这里倒像是蒸桑拿一般。自产后,因没有妥善保养,虽然将息了这数月之久,但仍是大不如前。不一会的时间,罗敷已感些许窒息。“桑拿”是她这般虚弱的身子承担不起的。
夜听潮进来时身边并没有月如风,而是花无璧娇弱无力似的依偎在他身上。夜听潮一见伺候沐浴的是罗敷,眼神一个阴冷,也正是这个阴冷的眼神,罗敷从中竟恍惚找到了一丝他过去的影子。短暂的失神,罗敷猛然醒悟。痛,犹然在胸,怎可让自己又回到原点?
与侍女一起上前去扶花无璧,还在半年之前两人的关系还与此相反。当初她对自己百般逢迎,如今却要自己伺候她沐浴更衣。
罗敷没有抬头去探寻花无璧此刻的表情。想当初自己并无轻待于她,是她恩将仇报在先,不管她眼神里是不是有不坦然,有愧疚,对罗敷都无所谓,因为罗敷自然是从头到尾最无愧于心的那一个。想当初,罗敷也是看夜戈见她的表情异于旁人,才争得夜听潮的同意将她留在水榭小筑。但没想到的是,半年时间她没有对夜戈产生感情,反而为了抢走自己的老公而与月如风为伍,助纣为虐。
罗敷仿佛突然想到,为什么一直都未见夜戈踪迹?东方龄呢?夜听潮如此情形是自相作践,还是另有隐情?如他因为她产下“妖孽”,才颓废至此,那他还值得她曾全心去爱吗?如果他另有隐情,为何不与她商量,共度难关?
罗敷突然感觉手臂被人扼住,猛然抬头,对上夜听潮愤怒的眸子:“却是想什么,如此入神?!”罗敷忙对他福了一福,却并不言语,脸上云淡风轻,知趣地去帮他宽衣解带。曲裾穿起来复杂,解起来也是费力。罗敷先卸下他的腰带,然后一根根解开袍服的带子,再为他宽中衣。手指不经意间触及到他的肌肤,罗敷如触电一般,慌忙将手往后抽出。曾经如此熟悉的身体,再次面对,却是见他与别人承欢。罗敷突然觉得心痛得要命。心,不是死了吗?怎么又在痛?多少次,与他缠绵不倦,往事像过电影一样在她脑海一副副画面地转换。
他见她不用人凳直接跳上马车,只是长笑;
他见她只着锦袜,不穿丝履,伸手将她横抱起来;
他霸道地抢夺了她的初吻,不顾她咬伤他的舌,满口血腥;
他接住溅起的水珠,在她耳边暧昧轻语:“谁要是胆敢沾污了你,我就让他死。”
他对夜无忧说:“伯父,我已然对敷儿用情,而且至深。”
他对她道:“敷儿,王莽所给你的侮辱,他日我定会为你讨回。”
他救她的父兄,赠她天璇,给她夜氏主母玉佩,要她名扬天下;
他“鸠占鹊巢”,将刘林的混乱变成自己的,强行与自己洞房花烛;
他被她拒绝,痛苦难当,深夜前来只为睹佳人一面;
他为了惩罚她的拒绝,不顾她的第一次,强行将她变成了他真正的妻,要了一次又一次;
他知她怀孕,欣喜若狂,道:“我们的孩子应该是这世上最尊贵的人。我要他力挽河山,肩挑日月而生!”
他不顾她怀着开儿,仍然每日要她,还“理直气壮”道:“他也是男人,将来自会理解爹爹……”
他对她道:“与天下为敌又能怎样?只要是为了你!”
……
一颗泪不知何时已然滑过脸庞,它如此轻盈自然,罗敷竟毫无所觉。夜听潮伸手在她颌下,食指接住那滴泪,左边的唇角勾起美好的弧度。罗敷一个恍惚,仿佛自己身在梦中。那微笑让她以为自己深爱的男子又回来了。他不允许有泪出现在自己脸颊,她以为他会像以前一样对她说:“不许有任何东西沾污你的圣洁。”
但是,他柔和的笑突然转成阴冷,对罗敷道:“赎罪就要有赎罪的样子。”罗敷惊愕,若从梦中醒来:“赎罪?我有何罪要赎?”夜听潮转身:“生了妖孽还不算罪吗?哼。”罗敷惊得不由往后退了一步,却忘记了后面是硕大的浴池,整个人重重地仰面跌了进去。她不会游泳,也不挣扎。她不呼喊,亦不呼吸。在水中,她可以尽情流泪了吧?在水中,她可以不再顾及世人的想法,可以不再掩饰自己的痛了吧?如此结束了自己也好。开儿生死不明,深爱的人性情大变,生又何欢,死又何苦?
池边的花无璧看见罗敷落水,惊慌地挡在夜听潮前面,依在他胸膛。佳人受惊,娇弱万千。罗敷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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