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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女诸葛穿越之罗敷传-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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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敷痛哭出声,将一月来的离奇经历全数告诉刘秀。“三哥,敷儿没生下妖孽,敷儿的孩子在哪?!夜听潮为何不信我?!”
感到前襟依然湿透,刘秀心疼地抚着罗敷的背脊。“敷儿,你猜的没错,此事定然与月如风有关,三哥这就派人去查她的去向”
罗敷似乎看到一丝希望:“她恨我入骨,不会伤害我的孩子吧?”刘秀默然。他不能虚伪地安慰,月如风如果对孩子下手一点都不奇怪。
听不到刘秀的回答,罗敷:“那……”她也知道这个问题太过让他为难,可是一想到自己孩子可能已经出现不测,这个原本聪颖无双的女子一下子变得敏感而脆弱,希望从别人身上寻求希望。
刘秀:“我们尽人事,听天命。”看见罗敷眼中的痛,刘秀补充道:“敷儿放心,舂陵军现在文有能臣,武有猛将,消息网络更是遍布全国。只要开儿尚在,就一定可以将他找出来。”罗敷重重点了点头。
军中事务需要刘秀去处理,他向罗敷告辞后起身离开。走到门口处,刘秀停下,也不回头,只道:“敷儿,如果你愿意,我愿成为你的‘文叔’,而不仅仅是三哥。”说完离开。
罗敷不语,心下虽然感动,但却不会接受。与刘秀之情既然已成过去,她便不会强求它再回来。何况今日她心里已有了夜听潮,虽然他伤他至深,她仍是没有任何位置给别人。夜听潮,不管是他给她的爱,还是他给她的痛,都会是她要用一生去品味的东西。
刘秀一面将罗敷留在军中修养身体,一面动用消息网络彻查月如风的底细。为了怕各路人马再对罗敷实行劫持,刘秀严命不得将罗敷在军中之事泄露出去。如今河北尽是刘秀的天下,罗敷留下来倒是相安无事。
只是月如风似乎从世间凭空消失了一般,竟然找不出她的一点消息。跟她一起消失的还有夜听潮,以及夜家的一切势力!
罗敷从之前的痛楚中渐渐清醒过来,她开始理智地思索这件事情。当日自己只听信了花无璧的一面之词,并未给夜听潮任何解释的机会。自己当时是不是有些武断?
不,无论夜听潮有怎样的理由,他扔下刚刚生产完的他,不顾被人掉包的儿子就是不对。自己当时的做法并无不妥。
掉包?!
如果自己的孩子是被掉包,那么能做到这件事的人一定是内部的!除了那个事后失踪的产婆,还有什么人能将孩子抱离水榭小筑?难道是……
罗敷惊呼一声,难道那个“内鬼”正是自己以诚相待多日的花无璧?!
罗敷痛苦地摇头,以前学过的“农夫与蛇”的故事岂不是活生生出现在自己身上?如果是她,让罗敷今后如何在倍受煎熬甚至早已命丧的儿子面前自容?
黑夜中,罗敷被轻寒冻醒。她轻喊道:“听潮,冷。”
身边哪里有夜听潮的影子?哪里有人为她夤夜加被?哪里有人对她轻拥入怀?触摸旁边冰冷冷的枕头,罗敷泪如雨下。听潮,你在哪里?事实究竟是怎样的?你为何如此对我母子?
四月,公孙述自称天子。刘秀带军扫荡。众将上奏请刘秀称帝:“汉遭王莽,宗庙废绝,豪杰愤怒,百姓涂炭。将军与伯升(指刘縯)首举义兵,更始不能奉承大统,败乱纲纪,盗贼日多,群生危蹙。将军初征昆阳,王莽自溃;后拔邯郸,北州弭定;参分天下而有其二,跨州据土,带甲百万。言武力则莫之敢抗,论文德则无所与辞。臣闻帝王不可以久旷,天命不可以谦拒,惟大王以社稷为计,万姓为心。”
刘秀只是不听。
行到平棘,众将又请。刘秀以“吾当思之。”推搪众将。
自从来到刘秀军中,罗敷日日将息身子,希望早日恢复健康,也好亲自去查孩子之事。奈何终是虚弱入骨,在床上一躺便是两个多月。刘秀令人对她好生伺候,又不得他人随便打扰。刘秀所怕,乃郭圣通也。怕她性子上来,对罗敷不依不饶。刘秀一面不让人打扰罗敷,一面对郭圣通好生宽慰,终是没出什么乱子。
大军行至鄗县。
侍女见罗敷又在窗前凝神,在一旁侍立不敢出声。罗敷身体违和,对周围的事也变得没有以前敏锐,好一会才发现侍女在一旁。问道:“桃儿,有什么事吗?”侍女道:“小姐,我是小蝶啊。”
罗敷恍然:“哦。”她又再想念以前的亲人。桃儿在她心中似比亲姐妹一般。“何事?”小蝶:“外面朱祐将军求见。”罗敷:“快请进来。”
朱祐入内并无虚礼,直接道:“大人,你要帮劝劝三哥。”罗敷微笑:“朱祐,我已不是军中参军,你称我‘小姐’就好。”朱祐点头:“哦。那么大人,你愿意去劝劝三哥吗?”
罗敷摇头好笑,这个朱祐,总是不计较虚礼,为人极是随意,且随他怎么喊吧。“朱祐所说何事?”朱祐:“当然是称帝之事。”朱祐将众将两次三番劝刘秀称帝都被他回绝之事跟罗敷说了。罗敷道:“此事我也曾向三哥提过。你放心,我即日便请三哥过来,与他说道此事。”
朱祐高兴离开。不过一盏茶的工夫,小蝶又来通报:“小姐,阴识大人求见。”罗敷道:“快请。”阴识也算是她半个哥哥,自来军中对自己也是多有照顾。
罗敷与阴识叙了一会家常,阴识温暖柔和的气质总是让人又如沐春风之感。罗敷:“大哥此次前来恐怕不止是与敷儿闲话家常吧。”阴识一笑:“敷儿且猜一猜我来何故?”
罗敷笑:“必是请三哥称帝一事。”阴识笑:“敷儿果然通透。”罗敷道:“非也。只是先前朱祐已然来过。此事敷儿定当尽力,只有一事要请大哥去做。”罗敷轻声在阴识耳边如此这般说了,见阴识含笑而去,自己又回榻上小憩。
次日罗敷请刘秀来帐中,令小蝶准备热茶,亲自斟上。“三哥眉宇难舒,似有为难之事。”刘秀笑:“敷儿身体见好,三哥什么事都不怕。”说着握住罗敷的手:“三哥先前之言还奏效,不知敷儿可想好了?”
罗敷知他所说正是迎娶他之事。罗敷知道他对自己亦是真心,也许在古人眼里,同时爱几个女子,或者同时拥有几个女子为妻都是司空见惯的事。但是她不同,在她心里,爱只可以有一份,哪怕一点点都不可以再分给其他人。如今她心中已有夜听潮,他亦有贤妻美眷,自己何故插足?
罗敷微笑着将手抽出,看得刘秀一阵怅然。或许自己如此做是亵渎了她,敷儿这般女子,应有人全心全意来爱,自己怎配得上?
罗敷见他神伤,忙将话题转开:“三哥还没对敷儿说自己所难之事。”刘秀:“众将苦劝要我称帝……”
罗敷:“三哥想称帝?”刘秀摇头。
罗敷:“三哥不想称帝?”刘秀又摇头。
罗敷笑:“如今舂陵军势力已盛,又有河北为据,称帝之事已然成熟。依敷儿之言,三哥是有称帝之心,苦无称帝之由,以服天下。”刘秀含笑不语。众将只道让他称帝,可有几人能如敷儿真正解他心中之结?
罗敷见猜中了他心中所想,道:“敷儿已为三哥准备了这‘缘由’,以服众望。”
次日,有人称是刘秀的故友同窗疆华者来求见刘秀。秀令传入正堂,引荐给诸将。原来这个疆华跟李通一样,是刘秀长安太学求学之时的同窗。双方礼毕,疆华向刘秀献上《赤伏符》,上曰:刘秀发兵捕不道,四夷云集龙斗野,四七之际火为主。
疆华见室内多有武臣,不通古文,于是解释道:“天下大乱,刘秀当平乱抚慰苍生,自高祖登基至今二百二十八年,刘公复兴汉室,延续火德。又有谶语‘刘秀发兵捕不道,卯金修德为天子’,刘氏兴,为天子!”
群臣皆在,听此言无不兴奋异常,纷纷向刘秀复奏。阴识道:“天命不可违!将军先得玉玺,已是上天降昭,如今又得《赤伏符》。若不称帝,一再忤逆上天恐让天下人寒心哪!”
刘秀沉吟半晌,终于开口道:“设坛场于鄗南千秋亭五成陌。”
众将听罢,无不欢欣雀跃。
公元25年6月,刘秀即皇帝位,建立汉朝,是为后来的东汉。
燔燎告天,禋于六宗,望于群神。其祝文曰:“皇天上帝,后土神祇,眷顾降命,属秀黎元,为人父母,秀不敢当。群下百辟,不谋同辞,咸曰:‘王莽篡位,秀发愤兴兵,破王寻、王邑于昆阳,诛王郎、铜马于河北,平定天下,海内蒙恩。上当天地之心,下为元元所归。’谶记曰:‘刘秀发兵捕不道,卯金修德为天子’。秀犹固辞,至于再,至于三。群下佥曰:‘皇天大命,不可稽留。’敢不敬承。”
于是改元建武,是年(公元25年)即为建武元年。大赦天下,改鄗为高邑,定为临时国都。
罗敷听到此消息自是非常开心,从当日自己与刘縯策划将刘秀“逼上梁山”至此已两年有余,刘秀终于登上帝位。上可以对得起刘氏的先祖,安慰刘縯的亡灵,下可以结束百姓的疾苦。自王莽乱政以来的政治局面终于可以有个全新的开始。东汉也算是罗敷送给天下百姓最好的礼物。
六十五、惊现
登基大典罗敷并未参加。登基之事甚繁琐,刘秀一直到三日后才有暇前来探望她。不过今时已不同往日,只见刘秀身穿龙袍,头戴冕冠,前呼后拥而来。罗敷忙上前行跪拜之礼:“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刘秀忙上前搀扶:“敷儿快请起。都退下吧。”待众人退了,刘秀道:“听说你要走?”罗敷:“是。敷儿身体已无大碍,多谢皇上挂心。敷儿明日就动身前去汉中了。”
刘秀道:“你一人前去怎让三哥放心?”他自称三哥,而不是朕。罗敷心里是感激的,至少刘秀是个念旧之人。
罗敷默然。刘秀之前用几个月的时间帮罗敷打探到月如风可能去了汉中。虽然机会渺茫,但为了她的开儿她必须前去。何况夜听潮突然失踪也让她倍感不安,即使他辜负了他们母子,也没有必要从人们视线里消失。难道此事还有隐情?
刘秀道:“刚刚接到的消息,赤眉军攻取了汉中,在那里拥立了十五岁的刘盆子为帝。你此去汉中无疑深入虎穴,如果让他们知道了你的身份,定然不会轻易放过你。”
一听到这个消息罗敷更加坚定了去汉中的信心。赤眉军一直是除了更始帝刘玄和河北刘秀之外最强的一支力量,如今突然拥立新君,这会不会与夜听潮有关?夜听潮曾想借助赤眉的力量攻击刘秀,难保夜听潮与赤眉军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罗敷道:“三哥不必再劝,敷儿去意已决。”见他不以君臣之礼待她,她便仍然以旧时“三哥”相称。
刘秀见多说无益,道:“我派你阴识大哥沿途保护你。”罗敷:“也好。”阴识此去一方面可以保护自己,另一方面还可以打探下赤眉的虚实。刘秀与赤眉的一战将来在所难免,有此准备也是应当。
刘秀坐在榻上沉吟良久,似有心事。罗敷道:“三哥有话不妨直讲。”与刘秀相识已多年,两人一开始便出奇地投缘,有默契,如今更是达到了心意相通的境界。往往对方一个动作,一声叹息,另一方便能才出所想。
刘秀道:“有件事我想与你商量,又怕……”
罗敷轻笑,刘秀依然是这样的脾气,总是多为对方思量三分。想当初她爱的也许就是他身上这种君子之气。“三哥不用怕伤了我。三哥想说可是立后之事?”他还是顾念两人的感情。
刘秀颇为惊奇:“敷儿怎知?”罗敷宽慰地对他笑曰:“此事早在你登基之前已然议论开了。三哥本应在三日前便宣布这皇后的人选,却迟迟未决。三哥所难不是此事还有什么?”
刘秀竟有三分动情,握住罗敷的手曰:“敷儿,如果你离开,三哥再有忧心之事却有谁可以为三哥开解?”罗敷笑,默默抽出自己的双手:“三哥,也许以后人前我只能称你为皇上了。你手下谋士三千,又岂用罗敷解忧?”
刘秀眼中似有痛楚,因为罗敷的疏远,因为她看自己的眼神再没有从前的狂热。“敷儿,你真不愿为了三哥留在宫中?”他终是将自己的愿望说出口。积压在心里这么多年。先是以为她是男子,不敢放纵对她的感情;后因她几乎(石桥整理购买)成为自己的大嫂,怕对不起手足之情;再就是她嫁作他人妇,不能有违伦常。如今她伤痕累累来到自己身边,自己也已放下芥蒂,可她心中却有了别人。
不出所料,罗敷摇头曰:“宫中的生活不会适合敷儿,敷儿属于自由自在的天空。”刘秀激动道:“宫中就没有自由了吗?只要你做了皇后,谁又能阻止你享受自由呢?”
罗敷:“别骗自己的三哥。我做皇后将会为你带来多少麻烦?天下人岂会容你娶一个有夫之妇做皇后?莫说天下人,单是真定王和郭主这一关就过不了。何况……”罗敷顿了一下,有些话她不想说,怕伤了他。可不说又怕他继续牵念自己,对双方都是无益。如今他已是君主,怎可再为儿女私情费神?“何况罗敷心里已容不下其他人。我的心都给了他,哪怕痛苦一生,那痛也是因他而起,不会为了其他人。”
双方良久的沉默,一个怜惜现在的罗敷,一个思念过去的夜听潮。
罗敷终是开口:“三哥,若为皇后,没有比丽华姐更适合的了。可是,你现在仍然要仰仗真定王刘扬和郭主的势力,况且郭圣通已然为你产下一子,封她为后恐怕是别无选择的事。——三哥,天色已晚,敷儿明日还要赶路,这就要睡下了。”言尽于此,罗敷便有送客之意。如今他已贵为皇上,见过谁,在谁那里多呆了一会都会成为群臣和有心之人揣测的对象,她如今已是□乏术的一个人,又怎会再惹麻烦?
刘秀只好告辞。罗敷又道:“还有一事。——我的家眷就承蒙皇上照顾了。”自从打听到夜听潮离了邯郸,所幸家人并未有何不妥,罗敷思考其中原因,并不是月如风不想伤害他们,而多半因为邯郸乃是刘秀领导的舂陵军的地方,月如风怕下手伤害他们为自己引来麻烦,不能不着痕迹地离开邯郸。
罗敷请刘秀将秦氏一家在他处安排妥当,自己也不必为此担心。刘秀郑重点头,这才出了门去。
次日中午,罗敷与阴识一同上路汉中,已传来刘秀册封郭氏为后的消息,又封长子刘疆为皇太子。只封阴氏丽华为贵人。
罗敷将昨夜刘秀向她征询封后意见一事告诉了阴识,道:“大哥可怪我?”没想到阴识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坦然笑曰:“敷儿所言句句在理,我岂会怪你?相比汉室江山与万民之心,一个皇后的位子又算得了什么?我阴家怎会因为一个后位让皇上失了民心?郭皇后已育有一子,而丽华却暂无所出,如果只给郭皇后一个贵人的称号,岂不是令皇上落口舌于天下?”
罗敷点头,阴家人的见识是她所不如的。自己这一问,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如果他知道这皇后人选里还有一个她,有妇之夫罗敷,不知会怎么想。
两人又谈起疆华献《赤伏符》之事。阴识笑曰:“我听你的计策,令人造了《赤伏符》,本想亲自奉上。恰在此时遇到皇上昔日的同窗疆华,便卖个人情给他。这样更显得顺其自然,且又有说服力,岂不美哉?”
罗敷点头:“美则美矣,只是那疆华可知事情真相?”阴识:“并不知。此事乃一等一的机密,除了你我,我怎敢再告诉他人。”
罗敷点头。利用人之迷信帮刘秀取得帝位也是迫不得已,谁让他们都有“君权神授”的思想?两人再三约定不可将事泄露,哪怕是最亲近的人。不然传出去,后果恐怕是谁都不敢承担的。
罗敷只道来汉中寻找消息将经历千辛万苦,却从不曾想会如此容易便见到了夜听潮。
自从罗敷生了“妖孽”的消息传出,各方势力倒是停止了对罗敷的争夺。“得罗敷者得天下”的谶语不攻自破。如今她身份跌落千丈,一下成了“不祥之人”。如此也好,倒是免了不少麻烦。但为免被当做间隙之嫌,罗敷与阴识两人着装及行事都是尽量低调。
两人选了间中等客栈,要了两个房间毗邻住下,客栈斜对面不远正是汉中最大的酒楼“逐鹿阁”。《史记》中就有“秦失其鹿,天下共逐之”的说法,此后多有以“逐鹿”形容争夺天下的说法。此酒楼取个如此政治化的名字也注定了它将成为一座标志性的建筑物,往来汉中豪门名士无不竞相而来。如今汉中已是赤眉军拥立政权的临时国都,其繁荣也盛,其危险也盛。
罗敷与阴识夜间前去酒楼打探消息。两人一个气质如惊鸿,虽扮成了男子却依然难掩风华;一个温柔儒雅,沉淀了千年的名门气质尽是风流。罗敷见这“逐鹿阁”也算是有钱人的“高级活动场所”,服务更是极尽周到。又多有女色出入。为免引起过多注意,罗敷叫了两位资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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