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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女诸葛穿越之罗敷传-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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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而是不能。她无法再让自己去承载他太多的心事。她害怕两个人越来越远,那让她痛不欲生,但她也害怕两人呆得太近,那让她左右为难。一边是心爱的男人,一边是对自己有救命之恩的干姐姐阴丽华,她如何处之自若?
看到罗敷远去,刘秀若有所失,但只是一瞬的失神,便策马而回。猩红披风遮住了大半个天,他知道风雨要来了。而他,必须像现在一样,策马驰骋地迎过去。
五十○、荫护(一)
荫护
在邯郸,秦韬、秦想等人仍然住在大司徒府里。只是现在匾额已被换取,原来的大司徒府如今只是秦府而已。罗敷与夜戈一同来到家里。府内本就不奢华,如今去了郭氏和一众老家丁,秦府就显得更加萧条了。幸亏秦想将妻儿带在了身边。秦想妻子姓孟名透,也是名门千金出身。两人膝下有一女儿名秦风,年方8岁,长得晶莹剔透,非常可爱,罗敷喜欢得不得了。自从去了郭氏,秦韬越发沉默了,罗敷感觉父亲一下老了许多,便平日没事多带侄女在他身边陪伴,也算尽尽孝心。在她心里,她已然是真正的罗敷,罗敷的亲人也是她最亲最近的人。
秦韬、秦想听罗敷谈起自己两年来从被绑架到揭竿起义,围宛城、战昆阳的离奇经历,两人都赞叹不已。秦韬曰:“敷儿,没想到你比男子还要强上百倍,真不愧是我秦韬的女儿!”秦想也说:“妹妹,你让我刮目相看了!”
罗敷问:“哥哥,你杭州的生意可都迁过来了?”秦想道:“恩。当今乱世,又逢王匡之灾,能迁回的也是有限。现在家族的营生只能靠邯郸城内的两间布庄和一家酒楼了。”
秦府也幸亏这点基业,想那秦韬虽曾贵为大司徒,却是个徒然两袖,尽纳清风的人,又如何有得积蓄?如果不是秦想经商,秦府的日子恐怕要不好过了。
罗敷平素没事就带着侄女秦风与秦韬处解闷,也偶尔去秦家的生意里闲逛,她发现这些生意并不是十分景气。用现代人的眼光来看,这些生意的管理是极其混乱的。征得了秦想的同意,罗敷对决定进行一系列的改革。
首先她把布庄的伙计全部换成女子,尽数挑选身材匀称,脸蛋标致的女子,自己的下人不够,她就从重买了几个奴婢。罗敷对她们统一着装,给她们穿上亲手设计的“工作服”,一袭淡紫色的襦裙,白色及地的披帛。在汉代,女子的主要服装还是各式的曲裾服,上衣下裳的襦裙是没有的,披帛更是新鲜事物。但两者搭配起来传在女子身上,是别样的柔美飘逸。
罗敷又对她们进行培训。先是学会优雅的举止和礼貌的言谈,再让店上原来干练的伙计培训她们有关丝绸布匹的“专业知识”。
如此一来,秦氏布庄成为邯郸城最靓丽,最炙手可热的风景。名媛淑女无不以来秦氏布庄买布料为荣。罗敷又经常请能工巧匠为她裁制自己设计的新颖女装,穿着去店里巡视。在女子服装的汉代,她的着装无意是新鲜的,震撼人眼球的。虽然并不是人人都敢效仿,但是宣传布庄的目的是绰绰有余了。
除了每日在店中卖布,罗敷并不让这些女子伙计干别的事情。规定了让她们每日酉时便下班,可以回自己家中。除了日常的“工资”,罗敷按她们的销售量为她们计算提成,又每月评出业绩最好的,给予一两银子的奖励。一时这些女子对小姐感恩戴德。
罗敷对酒楼进行了详细的分析,她发现秦氏酒楼无论从菜品的味道上,还是位置上,装修上和服务态度上都不输给别的酒楼,唯一不足的是没有特色。于是她将自己知道的新鲜菜式全数教给几个厨子,经过他们潜心学习研制,做出的味道更胜罗敷几分。罗敷令他们每逢初一十五对外推出一道新菜,请当地的名流乡绅前来免费品尝。
秦想道:“妹妹,这样我们不是亏本了吗?”
罗敷笑道:“哥哥不必担心,我们虽然损失一些钱财,却增加了酒楼的影响,这可是多少钱也买不来的。我们将品菜居安排在靠窗的位置,不光要请他们免费品新菜,还为他们提供酒楼最好的酒菜,全部免费。哥哥你想,人人都能看见邯郸城最有头有脸的人都来秦氏酒楼吃饭,谁还会不来?”
经过罗敷的一番改革,秦氏的生意果然客似云来,与之前情景自是不能同日而语。
这日罗敷来酒楼巡视,问伙计:“今日推的新菜可准备好了?是什么?”伙计道:“回小姐,是孟师傅的水煮白菜。”罗敷看“品菜居”试菜的准备全部到位,满意地点了点头:“对孟师傅说,他辛苦了。这个月酒楼生意好,所有伙计的报酬增加五成,炒菜师傅增加一倍,孟师傅增加两倍。都传下去。”伙计欣喜万分,忙道:“是。多谢小姐。”
从品菜居出来,迎面远远走来一行人,罗敷见为首一人身穿锦缎大炮,身边前呼后应,其人是谁,她心中已有计较。——必定是今日前来品菜的赵缪王之子刘林。对于这种身份的人,罗敷自然是能躲则躲。她本想低头走过,没想到经过那些人身边时,手臂突然被人抓住。
措不及防之间罗敷惊呼:“啊!”正是刘林让人抓住的自己。这下罗敷可以近处观察他的长相。只见此人三十出头,身材瘦得似乎骨头都长在外面,脸色颇黄。似有不足。表情猥亵之极,目光阴冷,让人不寒而栗。
罗敷忙对夜戈使眼色,让他勿动。对刘林道:“刘公子这是……”此时的罗敷自是两年前的她比不得的。经历了两年的征战,她什么人没有见过?战场上都是最凶猛的敌人她都不曾怕过,这种场合相比战场又算如何?所以她很快让自己平静下来。刘林眼中似有惊喜:“既然认得我,这里又是你秦家的酒楼,陪我品菜如何?”
罗敷知道有朝一日刘秀很可能来图邯郸,她又怎敢偷懒,还不把本地所有有些来头的人调查一遍?这些人里面就有刘林。他是被王莽杀死的景帝七世孙赵缪王刘元之子。
说起赵缪王,他当年奸杀掳掠无恶不作,杀人更是如草芥一般,邯郸百姓无不想生啖其肉。当时,汉平帝刚刚即位,王莽在王太后的支持下铲除了大司马董贤集团,初步掌握了朝政。当王莽看到邯郸官员呈上的万民诉状,控告赵缪王的罪行时,当即命大鸿胪上奏,削去刘元王爵,押至邯郸西市斩首。王莽执政直到篡汉自立,都是采取压制、削弱刘汉宗室的作法,引起朝野的愤恨、不满。惟独处斩赵缪王这件事为他赢得了口碑,赢得了人心。当时的邯郸吏民把王莽看成铲除奸佞的英雄,救世济民的柱臣。
这些信息都是罗敷令人调查得来。她还知赵缪王之子刘林颇有乃父之风,在邯郸城也是一霸。此次如果不是他主动要来秦氏酒楼品菜,罗敷是万不可能相邀的。罗敷轻声软语道:“如此小事,小女子自当从命。”说着盈盈一拜,身子已不动声色地从钳制中解脱。
刘林满意地点点头:“哼,秦韬倒是生得好女儿!都说你冰雪聪明,曾帮刘縯拿下宛城,助刘秀赢得昆阳,令王莽百万之师溃之如山倒。世间真有这么聪明的女人?”语气中透出三分不确定和七分惊奇。
罗敷本以为这样出身的人都是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没想到刘林除了逞强耍狠,倒对自己的底细了如指掌,心中顿生三分小心。相比而言,她对他竟是知之甚少。看来她还是过于自负了,为了经营布庄的生意,行事也过于招摇了些,如今自己的经历被人轻松搬了出来,就怕他是有心之人,将来会做出对自己不利的事情来。
没想到刘林将带来的人全数留在了“品菜居”门外,只留下罗敷一人。
刘林对那道水煮白菜赞不绝口:“又是你的发明?”罗敷忙道:“公子说笑了。如果按公子的说法,罗敷岂不是无所不能了?”刘林阴冷一笑,眼中寒意似乎更深:“你觉得能骗过本公子?”罗敷无所畏忌,勇敢迎上他挑衅的眼神:“不敢。但确实不是。”
刘林起身走到门口,对随从宾客道:“回!”又回首看罗敷,却并不是对她讲话:“此女只应天上有。准备聘礼,明日提亲!”随从众人异口同声道:“是!”便浩浩汤汤地离开了。
罗敷被他搞得莫名其妙,这屋里有谁答应嫁给他了?只一餐就想强势到逼她罗敷成亲吗?不可理喻之极!罗敷心中有千种不满,待刘林走远,对夜戈道:“去查!关于他的所有的信息!”夜戈道:“是!”
夜听潮训练出来的人办事效率就是快,只半天的功夫夜戈已经带来了罗敷想要的消息:“小姐,刘林平素为人心狠手辣,是邯郸第一恶霸。其人贪财,经常为强夺之事。但与贪财相比,他更好色。府中有七房妻妾,他……”说道这里夜戈语调明显有些不自然。罗敷道:“无妨。”夜戈这才放心讲出口:“他每日都要御女,甚至一日御数女,家里的七房妻妾都无法让她满足,他便强抢民女。对于烟花场所更是留恋不返。”说完夜戈这个冷面杀手竟然脸色微红。对于这种人,他也是不齿的。
五十○、荫护(二)
听完夜戈的汇报,罗敷冷哼:“原来是个禽兽不如的人!我看他面有病色,以为是先天不足,看来根本就是纵欲过度!”如今他扬言要娶自己,而不是当场抢走,看来对自己已经算是另眼相看了。罗敷无奈苦笑,如果此事被年迈的父亲知道,还不知会气成什么样呢。她定然不能让那样的事情发生,必须找出解决的办法让自己,让秦府化险为夷。
夜戈:“小姐,如今之事,要不要请公子过来?况且两月之期已至,我应护送小姐回长安与公子完婚。”罗敷若有所思:“我不会嫁刘林,也不会嫁夜听潮。再者,夜听潮即使来了也没有用。刘林独霸一方,连更始都不能奈何他,又怎么会听夜听潮的?而且时间上也来不及。”
夜戈道:“小姐放心,公子之命在身,我自会保你周全!”罗敷点头:“我自然相信你有这个能力。可是我秦府上下几十口,你也能保他们周全吗?现在不是斗狠之时。去帮我悄悄叫哥哥过来,切勿惊动了父亲嫂嫂。让哥哥为我预备厚礼,我们稍后去郭府。”幸亏刘林当时没有对她用强,否则她是难有回旋余地了。
秦想一听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顿时急了:“这可如何是好?妹妹觉得郭图可以助我们度过这一难关吗?”罗敷:“我也没有十分把握。但是纵观邯郸,除了他,没有其他人可以帮到我们了。”
郭图乃是邯郸当地的名门望族,其是家中长子,因其父亲去世时,他将父亲留下的万贯家财给了同父异母的弟弟,而在当地颇具威名。他还有一层不得不提的社会关系,其妻郭氏是汉景帝七世孙,真定恭王刘普之女,人称“郭主”,其弟正是真定王刘扬。
邯郸有三股比较大的势力,可以达到拥兵自重的地步。其一是刘林;其二是一个叫李育的人,此人是河北大豪,就是现在通俗上理解的黑社会;其三就是真定王刘扬。其中这三方势力中又以刘扬为最。郭图作为刘扬的亲姐夫,在地方颇有威望,如果能得到他的荫护,刘林是如何也不会
秦想:“妹妹准备怎么做?”罗敷沉思一番,道:“哥哥去让秦氏酒楼的师傅准备,明日宴请郭图夫妇,我这就去郭府相邀。”秦想依言而去,罗敷自带着夜戈来了郭府。送上拜贴不一会门童对罗敷道:“小姐,我家老爷妇人有请。”
罗敷随门童穿堂引殿走了好一会,心想这郭府果然好阔气!是父亲的大司徒府绝对比不得的。经过一处小园,只见四周都是花木,中间是块极平整的空地,旁边有一架子放置各种兵器,像是一个小型的练武场,好不别致。
“你就是秦罗敷?”忽然有人喊自己的名字,罗敷寻声望去,一个女子大约年长自己两三岁的样子,身材修长,着一身利落武装。人也长得很有北方特点,直鼻大眼,十分爽气。罗敷一笑,不用问此人一定是郭图夫妇的爱女郭圣通。郭图夫妇共有一子一女,其女郭圣通从小性格开朗,聪颖非常,且有得一身好武艺,从小深得父母宠爱。
面对大家千金,罗敷不卑不亢地打了招呼:“郭小姐有礼了。”
郭圣通眼神毫不忌讳地对罗敷上三路下三路地打量,眼中不经意流露出一丝妒忌,三分不服气。看得罗敷很不自在。盛名在外,郭圣通的表现确实让罗敷感到稍稍的惊诧。
郭圣通的眼神定在罗敷腰间,朗声问道:“那可是天璇?”罗敷没想到她竟然知道自己天璇剑配于腰间,旁边夜戈见郭圣通十分无礼,正待发作,被罗敷不动声色地侧身挡在他前面。“正是。——小姐,小女子有事要见令尊令堂,这就失陪了。”明摆着不想回答她的问题。
谁知郭圣通并不知难而退,手中长剑出鞘,直指向罗敷。罗敷措手不及慌忙后退。罗敷知道她是要逼自己出手,但是现在情形,她哪里有心给她打架?罗敷无奈,只得对夜戈道:“摆平!”自己则拉着愣在当场的门童:“我们去见老爷妇人。”
郭圣通一看罗敷就这样将自己打发了,气得直跺脚,只是无奈夜戈挡在面前,自己根本无法追过去跟她计较。
罗敷来到会客厅,对正坐在上面的郭图夫妇道:“郭世叔好!郭婶婶好!”郭主问郭图道:“她怎么喊你世叔?”郭图呵呵一笑:“哦,罗敷乃是秦韬秦司徒之女,当初秦司徒并不嫌弃,与我兄弟相称,这孩子倒是贴心。”
罗敷见郭图甚是慈祥,一看就是有德的长辈,心中自生敬慕。再看郭主其人,虽然四十有余,却因为保养得当而风韵犹存,只是眉宇间是抹不去的骄傲之气,看来那个脾气火爆的郭圣通多半遗传自她这个血统高贵的母亲的秉性。
罗敷道:“世叔自谦了,以世叔的威名,我父与您兄弟相称也是高攀了,况且他现在已经不在朝堂之上,小女如此称呼世叔不见怪罗敷就受宠若惊了。”郭图道:“哎,敷儿不必见外,就这样称呼很好。”
罗敷:“多谢世叔!多谢婶婶!小女还有一事要向世叔婶婶说明。”罗敷将院中遇到郭圣通之事跟他们说了,又道了许多请见谅的好话。郭图倒是不以为然,只是一笑而过,郭主的脸上却有几分不好看,只是碍于郭图的反应而不好发作。罗敷心想,郭主对自己这个娇惯的女儿果然是非一般的宠爱。
“世叔,婶婶,”罗敷道:“这是我父为官时,王莽赐予他的司马相如手书的《凤求凰》手稿,小女初次拜见,父亲让小女将此物赠与世叔婶婶,还请笑纳。”说着,罗敷从袖中取出一卷竹简,令下人递予郭图。司马相如爱慕卓文君,而做琴曲《凤求凰》,此是司马相如的手稿,随说不上价值连城,但也是可值千金的。
郭图果然喜出望外:“秦司徒如此大礼,这可让我如何是好。”郭图平日里最喜欢弄文舞墨吟诗弹琴,也算一位造诣颇深的雅士,这种东西到了他的手里,自然是让他不胜欢喜。
罗敷又道:“我秦氏酒楼明日推新菜,小女在此邀请世叔和婶婶明日一定前往。”郭图满口答应下来,罗敷小心翼翼地跟他们话了一番家常,这才起身告辞。
走到方才遇到郭圣通的地方,看见夜戈正在无聊地与她拆招。只是夜戈的武功高出她太多,郭圣通累得筋疲力尽,却不能占到任何便宜,怪不得夜戈气色慵懒,一副不耐烦。不过这郭小姐也真够执着,虽然难从夜戈手下逃开,又打不过人家,却依然不厌其烦地攻击着。
罗敷对夜戈道:“走!”说完,不理郭圣通一脸抓狂,同夜戈径直向大门走去。郭圣通终是累得坐在了石凳上,没有追上去,但口中还是念念有词:“秦罗敷,你……你等着!本小姐……非收拾你!”简直是气喘吁吁。
罗敷摇头轻笑,真是个难缠的富家千金。对夜戈道:“谢谢你没有伤她。”夜戈:“我自是有分寸的。”
五十一、娶亲
次日,罗敷很早就与夜戈一起去了酒楼,叮嘱师傅伙计好生准备中午宴请郭图夫妇的事宜。中午十分,郭图夫妇还没到,刘林带人先到了。青衫飘飘,手持折扇,放荡的性子表露无疑。无赖地说:“本不想来酒楼叨扰,秦小姐应该安心在府中等候才是啊。”
罗敷看酒楼门前一车车排得满满的聘礼,金银珠宝,绫罗绸缎应有尽有,让人哭笑不得。她款款走过去,看看这个,又拿拿那个,都是上乘货色,看来刘林对自己还真上心。并不是真的对这些东西感兴趣,而是想拖延时间。看着罗敷饶有趣味的表情,刘林脸上流露出一份得意。罗敷捡起一块巴掌大的玉牌道:“此璧就是蓝田玉所制?”
刘林用炫耀的口吻道:“自然。此璧乃是当初赵飞燕之物。东生暖,夏生寒,最宜美人佩戴。”说着眼睛瞄着罗敷。罗敷轻笑,如果两年前听到这璧的来历,她毕竟会有好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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