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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姬妖且闲-第1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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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翛听着陆离的讲述,也想不明白,这两人见面就掐,又非是打情骂俏,没有一丝暧昧可言,怎么会成今日的这个局面,很难想象,但顾翛知道陆离是个固执又有足够耐心的人,他决定的目标,一定会坚持不懈的走下去,哪怕最后等来一场空。
  “你了解宁温吗?”顾翛忽然问道。
  陆离不知不觉已将酒坛喝空,随手将坛子放在身侧,听闻顾翛的问题,微微一顿,道,“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宁温隐忍、狠毒、冷情、城府深不可测,但如果我处在他的境地,会不会变得与他一样,也未可知。”
  同是寄人篱下,陆离的处境比宁温好了许多,顶多遭受些背地里的冷嘲热讽,至少出入自由,也没人敢对他如何,可宁温不一样,时时受人监视,更因为生的绝世无双,被不少人惦记。
  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并且排斥断袖的男人,陆离觉得肯定生不如死。
  想到这里,陆离心里一个念头一闪,“你瞧上那人,不是宁温吧?”。


后续之此情共待何人晓(2)
  顾翛默默的抿了一口酒,疏眉紧皱,朗目微垂,映着湖面上的粼粼波光,显得思绪不定。
  “是你祸害他,还是他祸害你?”陆离一把夺下顾翛手中的酒坛,扔在地上,语气宛如带着刀锋一般,随时可以将人刺的皮开肉绽,如果是宁温故意为之,陆离不介意手上再沾点血。
  顾翛也习惯了,陆离的表达方式从来都是别具一格,他是个不善于表达自己感情的人,心性又直,所以才会这么多年,只能等待。
  “什么祸害不祸害的,不过是瞧上了眼,放进了心,没来由就想与他一道,看花、下棋、闲聊,至于别的心思,是存着的,却也没有奢求。”顾翛冷峻的目光稍稍柔和了些。
  “你这不是很明白?那就收起你那别的心思,与他赏花下棋便是了。”陆离稍稍放心了些,眼见着顾翛似是并没有执迷不悟,顿了顿又道,“宁温这人我是知道的,当初雍国惦记他的人可不在少数,包括七王刘昭,但他宁死不屈,浑身的傲骨,你若是存了龌龊心思,他怕是也不愿近你。”
  顾翛一愣,这么浅显的道理,他居然一直没想明白,还使出各种无赖的招数去接近宁温,最终却只落得这个结果。
  如果,当初他便藏起这份心思,只做单纯的朋友相交,恐怕宁温也不会如此抗拒,也不会像现如今这样僵持着,可他心太急,只晓得自己心里渴望宁温,便要想尽一切办法的让人家接受,如果不是太贪心,想达成心愿也是一件极简单的事。
  顾翛垂下眼帘,心叹道:枉负聪明,终究是办了一件蠢事。
  可这唯一的一件蠢事,已经无可挽回。心思都已经都揭穿,承诺的话也已经放下了,如今再去见他,也不过是彼此徒增烦恼罢了。
  陆离看着眼前的青山绿水,神思也不知飘到何处去了,陆氏还有许多男儿,便是他这一支也还有个弟弟陆扬,即便他一辈子不娶妇人,留不下后人,也没什么大碍……
  陆离正想着,却听顾翛忽然道,“蓉姨也等了你许多年,我知晓她不是个执着感情的人,言好听的是务实,不好听的,便是世俗,一个如此世俗的妇人,能等你这许多年,着实不容易,师傅,你认真考虑考虑吧,不用娶她,收做姬妾亦可。”
  顾翛不明意味的一笑,“我也等等,若是许多年后,有个如蓉姨一般的妇人,我便娶了她。”
  他这一笑,映着湖光山色,华美不可言说,只是青山绿水间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落寞。
  佛曰:心不动,人不妄动,不动则不伤;如心动则人妄动,伤其身痛其骨。顾翛嗤笑一声,他如此轻易的动了心,伤筋动骨,也是活该。
  七月流火,九月授衣。
  天气转寒这一段时日,是疾病的高发季节,九月中旬时,府中便接到了镇国公府快马加鞭送来的消息——镇国公病了。
  一个耄耋老人病了,大家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哪怕是一场小小的风寒,也有可能夺去老人家的性命。
  顾连州和顾翛轻装简行,带上妫芷的两名徒弟,还有一些续命用的药丸,便一路策马奔驰,披星戴月的赶往政阳。他们一个是嫡长子,一个是嫡长孙,若是往坏处想,镇国公真的出了什么三长两短,便是不见顾风华,也得要长子长孙在侧才不算遗憾。
  而白苏则是领着顾然和顾玉随后赶路,一切从简。顾玉虽然顽劣,却也是个懂得轻重缓急的,一路上车马颠簸,若是放在往日,他定然不会乖乖随行,可这回却是半句怨言也无。
  政阳,镇国公府门前人满为患,明知道不可能进去探视,还是带着礼物来拜访,就是在管家面前露个脸,以表示关心罢了,有人带头,大家伙自然都不甘落后,纷纷前来探病,将偌大的门前堵得水泄不通。
  顾连州和顾翛到达府门口时,是半步也向前不得。
  顾连州索性丢了斗笠,声音灌注了内力,“让开”
  声音清贵而有磁性,令喧闹的气氛戛然而止,所有人都纷纷回头来看。
  一入眼,便看见两个极出色的男子,一袭青衣者萧萧如松下风,俊美无铸,怒若泰山之将崩,令人不寒而栗,一袭玄袍者,慵懒中透出莫名的冷峻,丰姿俊秀,萧疏轩举,两个人站在那里,视线中其余一切都在刹那间黯然失色。
  那些人看着那青衣男子步履飒飒的走来,竟然不知不觉的向两旁退让开来。
  直到那两身影走入镇国公府,所有人还处在震惊之中,一是惊于两人的姿容,还有便是在场大多数人都认识顾翛,而顾翛与顾连州生的极为相像,他们没见过顾连州,但这些上门巴结讨好之人,没有一个是蠢的,稍微联想一下,便能猜出顾连州的身份。
  过了好长时间,才有人结结巴巴的道,“是,是连州公子我们是遇见连州公子的英灵了?”
  一个在人们认知中死去近二十年的人,忽然间出现,的确令人恍惚。
  顾连州此刻无暇顾及外面那些人的震惊,步履匆匆的领着顾翛往寝房去。
  顾翛看着父亲修长结实的背影,心中明白,他这么做多半是为了顾然和顾玉,顾然和繁星早晚是要议亲的,顾然没有个身份,如何能娶到一个士大夫之女?况且,就算没有顾然这桩事情,父亲也不会任由母亲被人鄙视唾弃,所以便趁着这个机会,公开出现。
  诈死之事,没几个人知道,当年顾连州命人散布的谣言中,有许多是暗示他并没有死的,便是为了应对今日的情形,他一出现,不用出言解释,人们便会对号入座,认为某一条谣言是事实。事情早已经过去,现在天下是顾家的天下,没有人敢揪着这件事情不放,顾连州迟迟不愿出现,不过是不愿应对那些人情世故。
  推开寝房的门,里面光线昏暗,弥漫着浓浓的药香味扑面而来。
  顾连州悄然在榻前跪下,轻声唤道,“父亲。”
  久久,镇国公才稍稍张开了眼睛,嘶哑的声音不确定的问道,“是德均回来啦?”
  “是儿。”顾连州紧紧握住镇国公枯瘦的手,很难想象这样一双手,曾经是握着长剑在战场上所向披靡,而从镇国公枯槁的形容中,也难寻到一丝年轻时英武的模样。
  这一番光景,让一向冷漠的顾连州喉头微哽,墨玉眼中泛起了潮气。
  生时,父子关系尴尬,即便是最后原谅了,一时也难以弥补上鸿沟,然而濒临生死,这两只手交握的却如此自然,人,永远是如此难以揣度
  “辄浅也来了?”镇国公枯涩的眼眸微微转动,落在了顾翛身上。
  “是,孙儿来了。”顾翛动容。
  镇国公嗯了一声,复又看向顾连州,骨瘦如柴的手似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反握住顾连州的手掌,叹息道,“我儿,为父看见你,走的也安心了。”
  “父亲不过是伤寒,孩儿这次带了前朝伏翛大巫的徒弟前来,父亲定然会痊愈。”顾连州语气笃定诚恳,连顾翛这样清醒之人,都不免相信了几分。
  顾翛令两名医者进来,轮流给镇国公号脉,之后便领着二人出去询问病情。
  得到的答案一模一样:镇国公脉息微弱,乍疏乍数,是胃气已败,是死症,已然药石罔效。
  顾翛令两人商量着开一副药,只求让镇国公少些痛苦,转身之际,却看见石径上一袭月白广袖宽袍的顾风华垂手而立,神情怔忡,显然是已经听见了顾翛与两名医者的对话。
  隐约能看见院子外面有重兵把守,十余名寺人垂首恭立,顾翛原以为来人是顾风雅,却没想到是他。
  “陛下。”顾翛屈膝行礼。
  顾风华自嘲的轻笑一声,“起来吧,我又何曾拘泥过礼节。”
  顾翛站起身来,这才看仔细顾风华,许这是顾风华平生第一回穿真正的素服,不带丝毫花纹,没有华丽的装饰,只是一件普普通通的袍服,雅致也不失庄重。那双一顾一盼均是风流韵致的桃花眼,此时却显得有些呆滞。
  减了华丽,减了风流,原来这样的顾风华也一样出色的动人心魄,那浑身的雍容气度,并非是一两件衣物,或者一些浮华能够撑起,他本身,就是一个让人无法忽视的男子。
  顾风华缓缓走上台阶,与顾翛并肩而立,顿了一下,抬手正欲推门,却隐隐听寝房中镇国公嘶哑的声音伴着重重的喘息道,“我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便是你的母亲。她是个贤淑的妇人,我悔……悔到恨不能把所有亏欠过的都千倍万倍的补偿给她,这悔意,在她自缢的……那一刻,便已然生出……”
  台阶下,传来细碎略带凌乱的脚步声,一袭深紫曲裾的妇人端着一碗汤药,在镇国公的叙说之中顿下脚步,妇人保养的极好,从容貌上不能分辨出她真实的年纪,却是镇国公夫人,当年的政阳公主。
  “可我纵然悔恨不曾厚待她,心里却明白,我从来……不曾将真心交付与她,如若不是阿旬,我许是这一生……也不知情爱滋味,然……得到这份温存,我却付出了,莫大的代价……”
  断断续续的声音结束,许久才又传来一声重重的叹息,“你恨我,也是应当。”
  屋内再度寂静无声,而屋外,镇国公夫人已经是泪如雨下。


后续之此情共待何人晓(3)
  顾风华垂下眼帘,黑羽翎一般的睫毛遮掩中眸中的水光。
  镇国公已然八十岁,也算是高龄了,得的也不是什么重病,也是他的寿命该尽于此,顾风华心中并没有十分悲戚,他与镇国公之间的父子关系,也不比顾连州好到哪里去,上面有那样一个优秀的大兄,镇国公常常挂在嘴边,心里又觉得对顾连州亏欠,顾风华的日子也不大好过。
  顾风华聪慧,不下于顾连州,生的虽没有顾连州俊美,却也是世间难得的美男子,可在镇国公眼中,他从来不能与顾连州相提并论。
  但毕竟,父亲该给的关心疼爱,抑或严厉,镇国公一样也不曾落下,而顾连州从没有得到过,这一点,在顾风华第一次在尚京见到这个冷漠孤独的大兄时,便已然想通了。
  顾风华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对镇国公夫人道,“母亲,进去吧。”
  “你先把药端进去。”镇国公夫人将药碗举到顾风华面前,待药碗被接走,她便匆匆朝耳房走去。
  顾风华与顾翛一同进入寝房,顾翛看着这一对风姿卓绝的兄弟服侍着镇国公药喝,觉得镇国公此刻心中必定是没有什么遗憾了,只是,镇国公说的事情,对他震动很大,原来有时候得到一份不该得到的温存,竟需要付出如此之多。
  镇国公服了药后便睡下了,到晚间醒的时候,精神明显好了许多,甚至能够下榻行走。
  顾连州便扶着他到院子中看夜景。
  夜凉如水,院子里的一片月桂开了花,馥郁的香气萦绕整个院子,在九月中旬的寒夜中化作冷香,院周都挂了灯笼,一株古松下铺了羊毛毡子,镇国公披着雪狼皮制成的大氅跪坐其上,须发花白,与雪狼的皮毛混作一体。
  “你怕是不知道,这院子的月桂都是你母亲亲手种下的,她喜爱桂花香,我却不大喜欢,觉得香味太重,熏得人头晕眼花,你啊,随我。”镇国公目光缓缓浏览着院子中的一草一木,回忆便如潮水一般的涌来,他也知道自己恐怕要不行了,所以尽可能多得看看着世间的一切。
  “父亲……”顾连州余下的话,全部都哽在喉头。
  镇国公拍拍他的手,反过来安慰他道,“为父前半生是在生死中滚打出来的,手上不知沾染了多少人的鲜血,所以对生死这事也看的淡了,作为征战沙场的将军,马革裹尸固然光荣,可是,闯出一番名堂,还能活到老的,才算是本事。”
  顿了顿,他又道,“况且,我三个儿子都是人中之龙,便是这一点,为父的腰杆就挺的笔直。”
  站在一丛月桂后的顾风华微微一颤,原来,在父亲的眼中,竟从未看不起他。
  “皇兄。”
  顾风华回身,瞧见一袭灰衣的男子,风尘仆仆,鬓发凌乱,像是个游侠儿般。顾风华冲他微微点点头,“一起过去吧。”
  至此,顾氏父子齐聚。
  镇国公府的所有事情都搁置下来,管家寻不到人决断,便只好请了顾翛处理,包括没有人愿意提及的镇国公的后事。眼看着医者估算的日子就在眼前,一切事宜都须得准备妥当,虽然宫中的准备了太上皇规格的丧葬礼制,但以镇国公的性子,恐怕不会应允,顾翛便只好命人连夜赶制两份不同规格的用物。
  一应事宜交代下去,已经快至子时。
  “主公”
  顾翛刚刚走出书房大门,一袭黑衣便悄无声息的落在了廊上,语气虽然平稳,顾翛却听出了丝许焦急。
  “何事?”顾翛疑道。
  那黑衣人叉手答道,“江南流行瘟疫,那一带的福缘客栈中均有人染病,各个城池的掌柜都向举善堂传来了求救密信,堂主拿不定主意,请主公示下”
  举善堂中各个都是精英,折损一个都够堂主肉疼大半年,更何况这瘟疫是天灾,再精英也不能担保不染上。
  顾翛皱眉,“先派堂中的医者过去查探,看看能否寻到救治的办法,你们一群刺客去作甚”
  “是”黑衣人的语气不由轻松了许多。
  “瘟疫从何地传出?”顾翛问道。
  黑衣人道,“是从建邺附近的一个小镇。”
  顾翛心中一紧,沉声道,“按我说的办,举善堂刺客不可出面,且最近接上手的生意,若有在江南一带,全部推迟。”
  顿了顿,顾翛又问道,“朝廷有什么动作?”
  黑衣人道,“这次瘟疫来的迅猛,五日之内长江沿岸的十余个大小城池皆有人染病,照朝廷八百里加急的速度,属下猜测,消息可能会在后天早上到达尚京。”
  顾风华此次来政阳也是事出突然,负责传递消息的官兵一时半会也不可能知道他们的陛下不在尚京,只会按照平素的流程来办事,若是消息传到尚京,再从尚京传到政阳,恐怕又得耽误个三五日,瘟疫可不是儿戏啊
  顾翛沉吟一声,“派人连夜护送医者到达最近的染瘟疫之处,看看能否医治,过去的医者和护卫,在瘟疫得到控制以前都不许返回府内,去吧。”
  “是”
  顾翛下达完命令,疾步朝镇国公的寝房走去。
  此事还是要提早通知顾风华才是,有朝廷出面,能省不少事。
  顾翛在院子门口驻足片刻,眸中浮起一丝担忧,五个月了,宁温送昭德公主的遗体回建邺,也不知可有送到,眼下,不管是在建邺还是在天龙寺,都十分危险,若是在天龙寺还好,若是在建邺……
  顾翛心中叹息一声,推门进入院子。
  镇国公已经安睡了,有镇国公夫人照料。院子中,三兄弟跪坐在松树之下,面前的红泥小火炉上热水冒着袅袅白色水汽,将三人出色的容颜映衬的如仙似幻。
  站在廊下的侍婢们,屏息凝神,那模样,似是害怕自己的喘息声惊动了仙人。顾翛的出现,令这样的画面更添了许多惊艳,玄袍广袖轻甩,说不出的飘逸。
  “皇上。”顾翛屈膝行礼,打破院中的沉默。
  顾风华不悦的用那双桃花眼淡淡瞥过顾翛,最终落在顾连州身上,“如此拘泥于礼,想必也是大兄你教的,辄浅,你下次若再是这般,得先拖出去打上几十板子。”
  他眼中看着顾连州,这后半截却究竟不知是说给顾翛听,还是说给顾连州听。
  “叔伯误会了,因着辄浅此次来说的是正事,所以才行得君臣之礼。”顾翛道。
  “坐下说吧。”顾风华用一把玉骨的折扇点着自己身边的位置,形容之中,依旧没有一丝办正事的严谨态度。
  顾翛道了声谢,也就依着他的意思坐了过去,坐下之后,立刻便直指主题,“叔伯,今日母亲的福缘客栈派人传来了求救消息,江南爆发瘟疫,至今日起,已有十余个城池出现瘟疫。”
  顾翛下意识的把举善堂隐瞒了下来,毕竟顾风华是君,举善堂近些年做的事情,说出去件件都会让朝廷中人闻之色变,纵然顾风华不可能全然不知,但他也不能如此明目张胆。
  “哦?”顾风华斜斜躺靠在羊毛毡子上,一手撑着头,一条腿曲起,修长的手指握着的玉骨折扇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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