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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之呓-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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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吉贝尔的脸马上僵硬了,等我把她放在床上,他说:“莉莉丝?原来你的母亲也是大人物。”这么说来,我和吉贝尔的母亲还真都是足以让人界摇晃摇晃的人了。只是还不知道他的母亲在哪里。
  我说:“这事要看殇的决定。他才是血族的族长。”
  吉贝尔说:“这是他选择你的原因。你是这么想的吧。”我看着他,仰着头被水晶灯晃的刺眼。吉贝尔说:“你的脸上都写着那。”抱住我,好像要给我安慰一样。我就这样坐着,没有动弹,甚至没有把手放在他的背上。
  我说:“真可怕。吉贝尔。”
  他说:“父亲一直都这么可怕。只是你没发觉。”
  我说:“他知道的。他对于一切都了如指掌。没有什么可以逃过他的眼睛。”
  吉贝尔说:“你应该早就知道。从叛乱开始,或许从他成为血族开始,所有人都在他的掌握里。”
  我说:“他到底要什么?毁了人类和血族?”
  吉贝尔说:“没有人知道。”
  我闭上眼睛说:“不。有人知道。路西法。”
  吉贝尔松开我,清水一样的眼睛看着我,然后说:“去了你就等着被上吧。”
  我说:“我必须去。”就好像被刺穿了心脏,或许比那更让我难以忍受。不能动,却又很痛。想逃出去,却动一下就多几分疼痛,因为伤口就在那里,扯一点大一点。
  吉贝尔说:“你要是被上了,我可是会生气。”
  我说:“我宁可一次疼死也不要一点点折磨自己。”
  吉贝尔笑着说:“你的后面已经很柔软了,不会那么痛苦。”
  我打了他一拳说:“我说的不是这个。”
  吉贝尔说:“我忽然有点开心了,原来母亲太伟大让自己不知所措的不止我一个。”他亲下来,冰冷依旧。薄薄的嘴唇压得我不能挣扎。
  我说:“抢来抢去,为的不过我的身份。”
  吉贝尔说:“我就是为了你这个人。残。”
  我笑,说:“没准和你结婚是我唯一做对的事情。”虽然是笑容,可是我知道自己笑得多冷漠。

  124章

  124
  莉莉丝不会醒来,我坐在她身边想了很久。我身上的问题不单单是一点身份,还有所有人的态度。塞利尔应该是不知道的,他囚禁我的目的是防止我做出危害地狱的事情。这和莉莉丝无关,只是赛瑞卡和我的关系。梅里美也不知道,他只是单纯把我看作血族,有点恨恨的而已,顶多带着点好奇。贝利亚也不清楚,他对我的兴趣止于身体和与他爱慕的人相似。多玛大概是明白的,只是路西法不给他透露的机会。我知道除了路西法以为还有人可能知道,那就是若水。她给殇的预言,也许就说了这样的事情。可是她是殇的属下,不是我的。我让她说,她也不会说。结果想来想去,还是得去找路西法。
  若是人类或者血族消失,那也是一个缓慢的过程。有什么不同?无论毁灭了莉莉丝还是没有,血族都没有继续下去的可能。我现在完全可以不管,毕竟连点端倪都看不出来。可是我却坐不住。无法掌控的时候就会心急。东西不握在手中就还是没有。
  吉贝尔把那个房间让给了莉莉丝,然后带我去了另外的房间。路西法的宫殿被他逛的比自己家都要熟悉。他搂着我,做上一整夜。晃的我骨头散了,又晃的它们接上。几次我都想推开他,可是却没有。吉贝尔的不安通过进入我身体的举动让我明白,我的情智掉进了漩涡,理智却还在岸上。吉贝尔说:“把你榨干了,你就不会和他做了。”
  我说:“就为了这个目的?你直接阉了我好了。”
  他一副认真的模样,然后说:“是个办法。”
  我扯着他的头发,直到他放弃了这个念头。
  看到路西法的时候,他还是懒洋洋的躺在床榻上,暗紫色的纱幕看起来飘飘忽忽的,和他的衣袍一样的不安。即使瞎子都能感受到他身上的那份威严的气势。
  路西法见我闯进去,挥手打发了阻止我的堕天使。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就把我掠了过去,压在身下。混合了曼珠沙华味道的嘴唇压了下来,粗暴的好像要撕裂我的皮肉。他的身体看起来并不结实,却让我怎么都无法推开,细长的腿拦在我身上,两只手阻止了我的动作。就算挣扎也只是让他亲吻的更加深入。除去心里不是很愿意来说,他的技巧倒是值得敬佩,起码我想咬都没办法咬到他。干脆放松了等待他自己说话。
  “怎么了,宝贝……不喜欢吗?”湿热的气息吐在我的耳边,路西法充分发挥自己的魅惑在挑动我的□。膝盖还在我大腿内侧滑动,缓慢而持久。
  我给了他一个笑容说:“我刚从床上下来。腰还疼。”
  路西法将我的两手固定在一起,然后用空出来的手指划着我的脸颊,说:“这……倒不影响我的发挥。我可以在下,要不要试试那?”
  我说:“我来是询问一些事情的。”
  路西法说:“可以。回答一个,你就脱一件衣服好了。”
  我想了想,身上加起来就两件衣服,才两个吗?“好。”吉贝尔说得对,跑到路西法这里就是来自投罗网。不过做了也没什么,不会死,顶多多疼两天。
  路西法略微撑起了身体,眯着狭长的眼睛说:“第一个问题是:夜残·卡德曼和夜残·德库拉到底哪一个会赢?对吧。”他游刃有余的说着带有象征意义的名字。可确实是我现在要问的。
  我点了点头。路西法松开手臂,说:“自己脱。我回答你。”
  我起身,一颗颗解开衬衫的纽扣。身上还留着梅红色的印子,充满颓靡的味道。路西法说:“哪一个会赢就在你的选择,因为你是可以影响路西法的人。路西法的决定就是世界的决定。”
  ……你这等不等于没说?你要不要直接告诉我你可以骑在神的头上?我光着上身站在他面前,路西法摘下了黑色的手套,用细长的手指滑动着我的皮肤,一旦伸出指甲就会鲜血淋漓。可是我会是影响路西法的人?看他的样子真是无聊之极。那么下一个问题是什么……
  路西法继续说:“在考虑下一个问题?我来告诉你好了,你想问赛瑞卡和拉哈伯的关系,又想问你父亲的目的。犹豫不决是不错,不过我喜欢你,所以我劝你选第一个。”
  我清楚他的厉害,说:“为什么?”
  路西法说:“因为即使你知道第二个问题的答案,你也改变不了什么。而且你也不会相信。或许,还会有点伤心。”
  我盯着他闪动红光的眸子,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地狱的君王自然对一切都了若执掌,可是我看他的样子还是有些生气。或许我在生自己的气,明明迫切的想知道答案,却在真相面前驻足不前。我褪下长裤,□着站在路西法面前,说:“我要知道第二个。”
  路西法说:“他的目的就是死。你信吗?”
  我说:“谁死?所有血族还是整个人界?”
  路西法说:“这是第三个问题了。可是你没有什么可脱的了。”
  我说:“随你处置。”狐狸就是狐狸,绝对不肯吃亏。
  路西法说:“我要你永远留在地狱。”
  残酷的要求。他让殇放弃,又让我甘心。只是若他有这个目的随时都可以,何必一直要求我的承诺?路西法似乎看出我的心情,说:“我要你的誓约。因为你的允诺,人界也许可以得救。”
  成救世主了?我说:“只是一个问题,代价太大。”
  路西法说:“你会发现并没有吃亏。你不是也想知道自己最后的弱点在哪里吗?留在这里你就明白了。”他现在不是狐狸了,就像个猎人,挖了陷阱放好了饵食等待我靠近,一步一步走进深渊。
  我说:“只要不是每天在这里和你做来做去,也没什么。”
  路西法说:“和我做上一次或许会上瘾。”
  我说:“你是春药还是毒药哪?陛下?我同意了。你给我答案吧。”
  路西法说:“我只是君王。给我你的誓言。”
  我盯着他冷静的眼睛说:“夜残·德库拉以所有真诚向路西法陛下发誓,永远留在地狱。”
  路西法说:“我要收定金。”说着就吻上了我的身体,温热的手指弹琴一样的浮动。他顺手拉下了幕帘,褪掉长袍露出匀称的肢体。
  我说:“不是我在上吗?”是不是该趁身体还有力气,脑子还清醒的时候赶紧逃跑?他的身体压上来我就觉得自己不妙了。可是路西法身上霎时四溅出来的妖媚气息将我包围的太紧,想跑都跑不掉。在涨潮时停在岸边的小船,靠不到岸上,又被拴着。
  路西法说:“那是没有谈条件之前……”他掌控的氛围和节奏都刚刚好,我的身体被控制了,每一个反应都按照他的预想,没有悬念。可是这个感觉根本不对。
  我说:“路西法其实你并不想和我做。你的身体甚至没有反应。”
  路西法抬起头,露出一张有点“纯真”的脸说:“你说对了。我只是想戏弄你一下。”
  我说:“因为殇就在里面。”他的床挡住了内室,可是殇的味道,我不会遗漏。即使路西法释放更多的气息也混淆不了的,他的存在感。
  路西法说:“没有力量和有力量真的差很多。”他拉过自己的长袍起身,流苏划过他的身体,优雅流畅。他说:“你父亲比你诱人一些,这五天他就在我这里。”
  我不理会他的挑衅,反正殇的床伴对我来说没什么不同。我说:“你只要回答我的问题。他想谁死?人类还是血族?还是全人界?”
  路西法说:“你为什么不自己问他?”他挥手,紫色的帘布就全部消失,露出隐藏的隔间。门并不沉重,可是我没有力气去推。
  路西法说:“不敢吗?”他打横抱起我,黑色的长袍带着诡异的滑腻感流过我的身体,走得缓慢却一步步接近那扇门。我抓着他的衣服,等待光亮。
  月色的眼眸依然清澈见底,有这样眸子的男人为什么会有好像沼泽一般的心灵?
  路西法说:“你听到了吧,自己回答他。我还有事先走了。”他说着就漫步走了出去,临走还不忘叮嘱了一句:“宝贝不要忘了你的誓约。”
  我也只能笑着说:“殇。”光着身子不是第一次,在他面前更不是第一次,可是就是不同。每一次都不同。
  殇的表情忽明忽暗,他平淡的说:“过来。”
  我说:“你的目的是什么?”
  殇说:“过来,残。”
  我说:“你会让所有血族都死去。这是你的希望吗?”
  殇说:“别让我说第三次。”他漂亮的手指伸了出来,好像要拉住我。
  我愣了愣,坚持不走过去。他到底在想什么?让我成为血族,目的是让所有血族死去?甚至我的脚步还退了退。却被突然移过来的殇一把接住。他抱着我,下巴搭在我的肩膀上。我无法动弹,闭上眼睛闻着熟悉的曼陀罗味道。我抓着他的手臂,想打掉它,又怕它离开。
  突然,他的犬齿伸了出来,直接刺进我的脖子,熟悉又陌生的感觉。吸血的满足随着我和他之间的共鸣冲击我的身体,我才记得,我和他的血液是相通的,他感觉得到我,包括我的□和一切。尤其是刚刚交换了血液的这几天,相通的感觉更加明显,几乎闭上眼睛就能看到对方正在看的东西。殇似乎是故意遮蔽了联系,让我没办法察觉。
  殇吸走的血液并不多。他舔掉了脖子上的牙洞,说:“我想你死。”

  125章

  125
  想我死?真是这样吗?我垂着头看着他的指甲,不知道该说什么。其实很明白,只是当亲耳听到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小小的动摇。他抓着我的手臂把我按在墙面上,那张绝美的脸带着和路西法不同的气息靠近我,亲吻我的嘴角。我闭上眼睛,慢慢等待他将血液的遮蔽撤掉。只有和他才能体会的快感,是血液互相呼唤达到的一体。只有这时,我才知道自己找到了他。殇静静的让自己的血液回应了我的期待,他的感觉和情感好像潮水一般涌了过来,直到把我淹没。可是我还未分辨他的情绪,就被□慢慢的压制住。只要是殇,我就无法拒绝他,无法思考。没关系,有什么可担心的,他要我死我就死好了。死很好,比我只能无力的在他身边,却没有被他看一眼好。塞利尔给我的梦让我清楚的明白自己的想法。
  他的舌头流畅的滑过每个牙齿,我还记得他说得:“亲吻只是为了让身体的最脆弱的地方更加亲近。如此,证明所有。”我问他是否被我所有,他没有回答。你看,殇,我只是归你所有。只有你能穿透我的血液,仿佛通过层层迷雾看到我的内心。即使在别人身边停留,我依然会回到你身边,只有你能杀了我,我也只允许你来杀我。否则,即使是濒死,我也要爬回你的身边。
  殇的□在我身体中,可是却徘徊不前。他说:“还要再进去些吗?还没有到底那……残。”
  我说:“把我做到坏好了,让我什么都不想。”
  殇伏在我耳边说:“你是否知道我的想法?”强硬的再次探进我的身体,和以前一样。他甚至不在乎我是否受伤,我是他的。不光我这样认为,他也这样认为。快乐是奖赏,痛苦也是奖赏。我全盘接受。他手心牢牢的嵌住我的腰,猛烈的要勒断它。我跨坐在他身上,即使满身酸痛依然死死的抱着。松开的手,已经没有了黑曜石的戒指,空荡荡的。我身上什么都没有了,在他面前什么都不需要。只要他的手还抱着我。
  我说:“我知道你恨我。”他的恨意透过相通的血液传递过来,我的声音因为他的用力而颤抖。他的手越过我的后背,一点一点顺着敏感的地方掠过,这些地方就不再属于我。我知道殇和我一样,只是声音冷静而已。这样的时候,我已经分不出到底哪个情绪是我的,哪个是他的。
  我们大概有一个世纪都没有做过,我这样觉得。看到殇的头发和瞳孔转成赤红的颜色,抹杀了全部冷淡,留下的是已经燃烧到顶点的沸腾。再用力,让我这样死去也无所谓。
  我说:“要我死就□到死好了。我不用留在地狱,不用想会不会影响人界。让我只能看到你。”
  殇说:“残。你不知道自己的弱点。所以你能说出这样的话。”
  我已经无法考虑他说的到底是什么了,红色的眼眸看到的是我迷离的表情,沉溺在漩涡无法自拔。同时到达的□是双倍的,我和殇的一同攀上顶峰,可灭顶的绝望却突然进入我的思绪。头脑有那样一个地方,只要我去触碰就忍不住要流泪一样。颤抖的去试探,得到的是一阵阵的酥麻和遏止不住的悲伤。
  殇说:“还要吗?”
  我说:“要。”
  殇说:“做到什么程度,你也不会死。”
  我说:“就当我已经死了。”
  殇说:“有时候我真是奇怪,我怎么没有在看到你的时候就杀了你。”
  我说:“你知道我的血缘,依然要让我作为血族生存。我是不是可以认为,即使你要杀了我也要用整个血族陪葬。”
  殇沉默了一下,说:“是。反正对于我来说,这一切都没有意义。”
  我的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无法自由的反应,只能让殇轻松的摆弄就像玩偶。殇的眼睛没有一丝笑意,只是冷冷的一次一次把我贯穿。
  “And yet ;because thou overest so;(最终,因为你这样来征服,)
  Because thou art more noble and like a king;(因为你高贵如同帝王,)
  Thou canst prevail against my fears and fling;(才驱走了我的畏惧,)
  Thy purple round me ;till my heart shall grow;(并用你的皇袍裹住我的身躯,)
  Too close against thine heart henceforth to know。(直到从此以后我的心紧贴你的心。)
  How it shook when alone。Why;conquering(让它知晓孤独时它是如何悸动。)
  May prove as lordly and plete a thing(无论顶向天空还是压向地面)
  In lifting upward;as in crushing low!(征服都是如此的完满和荣耀!)
  And as a vanquished soldier yields his sword(犹如一个被击败的武士献出他的宝剑,)
  To one who lifts him from the bloody earth;(呈奉给把他从血泊中拉起的那个人。)
  Even so ;Beloved;I at last record;(就这样,爱人啊,我最终认同,)
  Here ends my strife。If thou invite me forth;(从此结束我的抵抗。)
  I rise above abasement at the word。(而如果你邀我一同前行,我会顺应召唤从卑谦中跃起,)
  Make thy love larger to enlarge my worth!”(让我在你愈加浓郁的爱中更显光芒。)
  在昏迷之前,头脑中浮现的诗句,越过黑暗的海面照射过来,好像天空闪现的字迹。这样的感觉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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