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宫本武藏-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三、四个门徒领命而去,但滕次与殖田恭平却叫住了他们。
  紧接着是一阵耳语,只是不让吉冈晴十郎听见, 耳语以滕次与其他资历较深的人为中心进行。他们大多数人不仅关心道场的前途,更不安的是了解到了吉冈晴十郎作为对手的弱点。最后得出的结论是不能让他们的师傅与武藏过招。现在,死的已有两个,伤的有好几个。如果师傅再败下来的话,道场的危机就会变得特别严重。这个险太大,不能冒!
  大多数人还没有说出口的是,如果传七郎在这儿的话,可能要好一点。一般说来,人们都认为他接替父亲的位置更为合适。但作为次子,觉得肩上无责任,现已变得放荡不羁,那天早晨他带上几个朋友到伊势去,连什么时候回来的招呼都懒得打一个。
  滕次走近吉冈晴十郎说:“我们已取得一致意见。”当吉冈晴十郎听着他的小声报告时,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大怒:“陷害他?”
  滕次用眼色示意他别说话,但他不理这一套。“我不能同意这种事情!那是胆小鬼的做法。吉冈道场这么惧怕一个无名武士而只好去伏击他,这要传出去了那还了得?”
  “别发火,”滕次请求着,但吉冈晴十郎继续反对,说:“你认为我,吉冈晴十郎,会败在这个武藏手下?”
  “不是,根本不是!”滕次撒着谎。“我们只是认为,你打败了他又能得到什么荣誉呢?再说,为什么一定要让外部的人知道我们内部的事情呢?只有一件事情是重要的——别让他活着走掉。”
  就在他们争论的时候,大厅里的人已溜出去了一大半,个个身轻如猫,消失在花园之中。“少师傅,不能再等了。”滕次坚决地说,接着吹灭了灯。
  吉冈晴十郎仍然坐着,虽然他为不再需要去对付那个怪客而感到轻松,但又对徒弟们低估自己的功夫而不安。屋子变得象井底那么静,他坐不住了,站起来走到窗户边。通过武藏呆着的那间小屋的纸糊门,他可以看到里面那柔和的灯光。这是整个大院中唯一的灯光。
  与此同时,好多双眼睛都在朝同一个方向瞄着。那些围攻者,把剑放在地上,屏声敛气地听着任何一点可判断武藏动静的声响。
  滕次,不管他有什么短处,但毕竟受过较长时间的武士训练。他正拼命想探出武藏的意图。“虽在京城默默无闻,但他毕竟是个伟大的敌手。他会老老实实地坐在屋里吗?我们的接近虽然轻巧,但这么多人都向他逼近,他一定有所察觉,任何一个吃武功这碗饭的人都会觉察到。否则,他就活不到今天。”
  “嗯,他很可能在打盹儿,很可能是这样,他已等了好半天啦!”
  “不,他是个很聪明的家伙,他大概已在那儿严阵以待,留下那灯光来麻痹我们,等我们一进去就突然下手。”
  “对,一定是这样。”
  人人小心翼翼,都认为武藏要杀死他们。他们互相交换着眼光,无声地问着谁第—个上去拼命。
  最终,诡计多端的滕次就在武藏门外叫道:“武藏,叫你久等了!我能会一会你吗?”
  无人回答。滕次断定武藏真已作好了迎击的准备,发誓不让他跑掉。滕次向左右示意,然后对着移门就是一脚,移门脱槽,底部滑进屋中两尺。猛烈的踢门声使得原先准备好了要进去的家伙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接着有人大喊一声“上!”其它的所有移门都被踢开了。
  “他不在!”
  “屋于是空的!”
  话中又有些勇气了,都叫嚷着。真难以置信,刚才武藏还在这儿,有人刚给他送来了灯。灯还亮着,坐垫还在那儿,火钵中的火还正旺,还有一杯未动过的茶。但就是。没见武藏!
  走廊下边,花园深处,师兄师弟在一起,跺着脚责备那一直守在小房前的暗哨。暗哨坚持说,不到一个小时前,武藏只去过一次厕所,但立即回来了。武藏肯定设法避开人的眼睛溜掉了。
  “照你这么说,他是无形的,看不见的,象一阵风?”一个门徒不无讽刺地质问。
  接着,有个察看储藏室的人叫了起来:“他就是这样溜走的!看啦,这些活动板都被掀起来了。”
  “灯刚拿来不久,他跑不了多远!”
  “追!”
  如果武藏真的溜了,那他实际上是个胆小鬼。这种想法大长了追击者们的斗志。他们从前门,后门、边门追了出去,突然有人大叫:“他在那儿!”
  在靠近后门的地方,从暗处钻出来了一个人影,穿过大街进入了那边的一个黑胡同。那影子象野兔一样飞奔,在跑到胡同底时,突然转向一边。两三个门徒在一段废墟间赶上了黑影。
  一阵沉重的拳扫脚踢、一阵嚎叫!被抓的黑影运足力气转向抓住他的那个人。一瞬间,那三个抓住黑影脖子后面的人骤然都倒在了地上,正当那黑影的剑要朝下砍时,第四个人边跑边喊“”等一等,误会了!他不是我们要抓的那个人!“复又钵放下剑,这三个人才站了起来。
  “嗨,对,他不是武藏!”
  正当他们不知如何是好地站在那儿时,滕次赶了过来。“抓到了吗?”他问。
  “嗯,弄错了——不是捣乱的那一个!” 。滕次看了看,吃惊地说:“你们追的就是这个人?”
  “是的,你认识他?”
  “我今天在蓬茶馆见过他。‘当他们怀疑地看着复又钵时,他静静地理着蓬乱的头发,拍打着弄脏的衣服。
  “是蓬茶馆的老板吗?” :“不,老板娘告诉我他不是,看来是个二流子。”
  “形迹有些可疑,他在门口看什么?当探子?”
  但滕次已动身走了。“如果我们在他身上浪费时间,那就会丢掉武藏。快走!”
  复又钵低着头站在那儿,当走在最后的那个人从他身旁经过时,他叫住丁那个武士。
  “那个叫武藏的人有多大年纪?”复又钵问。
  “我怎么知道?”
  “与我差不多大吧?”
  “差不多。”
  “是从美作的宫本村来的吗?”
  “对。”
  “我猜‘武藏’与‘竹城’是一个写法,是吗?”
  “你问我这些干什么?你们是朋友?”
  “不,我只是好奇。”
  “以后,别呆在你不该呆的地方,否则你这几天可能会遇到真正的麻烦。”那人警告了几句走了。
  复又钵一个人在黑暗中慢慢走着,偶尔停下来看看天上的星星。他看来好象没有一个明确的目标,不知要上哪儿去。
  “肯定是他无疑!他一定是改名叫武藏作了剑客。他一定与从前大不一样了。”他把手插进腰带中,一边走一边踢着石子。每踢一下,竹城的形象就在面前闪现一次。
  “现在还不是时候,”他喃喃自语,“让他看到我象这个样子太丢人了,我不能让他小瞧我……吉冈道场那帮家伙如果抓到他,况且,看来他们是想杀死他的。不知道他现在在哪儿,我至少要给他报个信儿……”
  第十五章
  在通往清水寺的多石道旁,立着一排破旧的房屋。屋脊相互连接,屋檐苔藓丛生。正午太阳当空,满街散发着水煮咸鱼的气味。
  一只盘子从一个摇摇欲坠的小房中扔了出来,在街上摔得粉碎。一个四十多岁的手艺人跑了出来,后面跟着他老婆。只见她赤足蓬头,乳房象母牛奶头一样下垂着。
  “你在说什么?”她尖叫着,“你跑出去,把老婆孩子留下来受饿,然后又象虫样地爬回来。”
  屋子里传出了婴啼狗吠之声。她抓住了那个男人,揪住了他的顶髻,开始揍他。
  邻居们跑了出来,试图劝和。
  武藏淡淡一笑,折转身子又回到了陶瓷店。在这场“内战‘爆发之前,他就已在这家店的外面站了好一会了。他象个孩子似的着迷地看着那些陶工。在里面干活的人根本没有意识到他的存在,都在全神贯注地干着活,仿佛他们都已进入了泥坯之内,成了其中的一个部分。
  武藏跃跃欲试,因为在小时候他就常常用手捏泥玩意儿‘他想他至少可以做只茶碗吧?就在这时,一位年近六旬的老陶工开始做茶碗了。看到这老陶工的手指移动得是那么灵巧,抹刀运用得是那么自如,武藏这才知道刚才是高估自己了。“做一个那么简单的东西竟也需要这么高的技巧!”他惊叹不已。
  在店铺的一角,有一个用旧门板做的简易柜台,。上面摆着几排已烧好的盘子、坛子、酒杯及水罐,专卖给那些去寺庙的人作纪念品,每件只卖二十至三十个小铜钱。武藏真不知他们能不能混饱肚子。
  看到人们在做陶器之类的简单事情时的娴熟技巧、认真态度与献身精神,使武藏感到要使他的剑术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那还得有一段很长的历程。
  这种想法是清醒而明智的,因为他在过去三周拜访了京都八大道场之后,他弄不清是自己太强了还是对手太弱了。现在,他看到了盲目满足的危险,开始攀登通往清水寺的陡坡。
  没走几步,只听下面有人喊:“那位先生!”
  “你是喊我?”武藏回头往下张望。
  从那人的穿戴及肩上扛的杆子判断,他是个职业轿夫。他十分有礼貌地问:“你是宫本先生吗?”
  “是。”
  “谢谢,”那人转身下坡。朝茶碗山的方向走去。
  武藏见他走进了一家茶馆,刚才经过那儿时,曾注意到有一大群搬运工和轿夫在附近的太阳底下站着。他虽然猜不出是谁派那个人来喊他的,但他估计那个指派人一定会马上来见他。他在那儿站了一会,可并不见有人出来,便继续赶路。
  前面有几座名寺古刹,每到一座古刹,武藏都要鞠个躬,念两句祷词,一句是:“保佑我姐姐平安无事,”另一句话是:“考验武藏,不成剑魁,便成死鬼。”
  到达悬崖边后,他取下斗笠坐了下来,在那儿可以观赏京都的全景。他触景生情,抱负萌生,‘我一定要达到目标,因为我是个真正的人。“他曾读过一个故事:在十世纪时,有两个反叛人物,一个叫多伊良正门,一个叫滕原隅反,两人都怀有极大的野心。他们在一起时决定,如果他们在战争中取胜,两人就平分日本。武藏记得,那时他认为,这两个家伙是何等的愚蠢和不切实际,居然相信他们那么大的阴谋可以得逞。而现在,他不再感到他们是可笑的了。如果年轻人在灵魂深处没有伟大的梦想,那谁还能有呢?这个时候,武藏就在想着他如何在这个世界上创造出自己的天地。
  “这是一个新时代,”他想,“没有人能阻止我那样做。即使那个轿夫也可能有某种抱负。”
  就在他沉思之时,那轿夫的脸在下面出现了。只见他用轿杠指着武藏大叫:“他在那儿I在上面!”
  武藏往下一看,只见搬运工正团团乱转,大叫着往上爬来。他站起身,试图不理他们,再往上走一点,但马上发现进路被赌死了。他们伸出竹杠,给他来了个前后合围。
  虽然他很快可解决这帮人,却觉得与这一群不懂武术的人纠缠实在是无益,再说,也可能完全是发生了什么误会,到时候,他们迟早都会自己散去的。他耐心地站在那儿,扬起头看着庙门上的大匾。
  “她来了!”只见老寡妇小杉出现在本愿寺前的台阶上,离武藏只有十来步远。她既不看武藏,也不看四周围观的人,而是拿出念珠,闭上眼睛,开始念佛。权六被她的虔诚所感动,也合上双手,学着她的样子。
  这个场面多少带些戏剧色彩,有一围观者开始发笑。一名搬运工很快走到他跟前挑战性地说:“这有什么好笑的?这位老妇一直从美作赶到这儿来,为的就是寻找把她未过门儿媳妇拐走了的那个游手好闲的东西。她在这座本愿寺中念了两个月的佛,今天终于如愿以偿。”
  小杉把念珠放回和服中,轻轻跳落在台阶下。“竹城!”她左手握住腰间短剑,大喝一声。
  武藏一直静静地站着。小杉虽喊出了他的名字,但他好象没听见一样。站在一旁的权叔不安起来,摆开架式,伸长着脖子,喊叫着向武藏挑战。
  武藏还是没有回答,他不能应战。他记起泽元和尚在姬路给他的提醒,说路上可能会遇上小杉,他早就准备完全不理睬她。只等复又钵一回来,一切误会都会烟消云散的。
  “看这个狗杂种,他害怕了!”一个搬运工叫着。“做个人样子,叫这个老太婆宰了你。”另一个附和着,没有哪一个不站在小杉一边的。
  老妇眨了眨眼,摇了摇头,然后看着那两个老轿夫说:“住嘴!我只是要你们作个证人。如果我们两人被杀死,我只要你们把尸首送回宫本村去就行。我不要你们多嘴,也不要你们做帮手。”她短剑一半出鞘,向武藏跟前迈了几步。
  “竹城!”她又叫丁一声,“你在村中一直叫竹诚,为什么不回答?我听说你取了个新名字——官本武藏,是吗?但在我跟前你永远是竹城!哈!哈!哈!”
  武藏还是没有反应,像个聋哑人一样站在那儿,盯住两个老人和两柄短剑。
  小杉又叫道:“怎么回事?真害怕啦?”
  她让过一边,准备进招,但突然被脚下一块石头拌了一下,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前跌去,差点趴在了武藏脚下。
  老妇一惊,抓起丢落的剑退回到权叔身边,又摆开架式。“你手中的剑是挂着看的吗?你不会用剑?”
  武藏的脸毫无表情,就象个假面具,最终说话了,其声若雷:“我不能用它!”
  他开始向他们走去,权叔与小杉立即退向一边。
  “你——你到哪儿去?”
  “我不能用剑!”
  “站住,为什么不站住交手?”
  “我说过,我不能。”
  他径直往前走,既不看左边,也不看右边,笔直地走过人群,没遇上一点阻拦。
  小杉恢复了理智,“他跑啦!别让他跑掉!”人群向武藏奔去,但就在他们认为已围住他的时候,武藏却无影无踪。众人大惊。
  他们立即分成小队在庙中与森林中发疯似地搜着,一直闹到太阳下山。
  到最后,当他们什么也没找到走下茶碗山时,有人发誓说他看到武藏身轻如燕,纵身飞过六尺高的西大门而去,但却没人相信这种说法,尤其是小杉和权叔不信。
  第十六章
  京都西北的一个小村。
  “喂,晚上好!有人吗?”这是米酒店那个小跑堂的声音。
  这孩子人小声音大。他大概只有十一,二岁,被雨水淋湿的头发搭在耳朵上,看起来就象怪诞画中的水怪。
  “是你吗,太郎?”屋内传来客栈老板的声音。
  “给你拿些米酒来,好吗?”
  “不,房客未归,现在不要。”
  “他一定要回的,是吗?我还是照常拿些来。”
  “如果他回了,我自己去你那儿取。”
  没推销出一点米酒,他磨磨蹭蹭不想离去。
  “你在那儿干什么?”孩子问。
  “我在写信,准备明天让驮马送到鞍马去。我腰都写痛了,别打岔。”
  “有意思,这么大年纪还不会写信,要我帮你吗?”
  “好哇,只要你会写。”
  就在快要把信写完的时候,房客回来了,把不知从哪儿拣来盖在头上的麻袋随意扔在一边。这房客就是武藏,他站在门口,拧着被雨水打湿的袖子。他已在这儿住了二十几天了。
  他走进厨房,奇怪地发现米酒店的小男孩与这儿的店老板头碰头地在一起,于是站在他们身后,看看他们在干什么。
  条太郎看到了武藏的脸,急忙把毛笔与信纸藏在身后。“你不能那个样子偷看人。”他抱怨着。
  “让我看看,”武藏嘻笑着说。
  “不,”条太郎断然摇摇头。
  “过来,给我看看。”武藏坚持要看。
  “那你要买我的米酒。”
  交易达成了,条太郎高兴地消失在大雨中。
  武藏拿起信来读着,一会儿,他问店主道:“这真是他写的?”
  “是,吃惊吧?他看来很聪明。”
  武藏来到井边,往身上淋了些凉水,换了身干衣服。老店主在火上吊起锅,摆上一些泡菜和一个饭碗。武藏在火边坐了下来。
  “那个捣蛋鬼干什么去啦,”店主哨咕着,“这一会儿还没把酒拿来。”
  “他多大啦?”
  “十一岁吧。”
  “他是怎么写得那一手好宇的?”
  “真写得很好吗?”
  “当然,书法虽有稚气,但气势雄浑。这孩子可能会成个样子。”
  “什么意思?”
  “我说他会成为一个真正的人。”
  “是吗?”老店主皱了皱眉头,掀开锅盖又嘀咕起来,“还没来,一定是到哪儿偷懒去了。”
  就在店老板穿上鞋子准备自己去拿酒时,条太郎回来了。“你干什么去啦?”店老板说,“叫我的客人好等。”
  “我可没办法,我们店中有位顾客,醉得很厉害,在那儿一个劲地问我,不准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