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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 双生珏-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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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六六大顺嘛,想借着外公生日好好的热闹一番。这古代的舞技是外公特意找人来教的,说是我体力太差,应该适量的锻炼一下,便让我练舞打太极强身。我上一世便极爱跳舞,韵律感很好,基本功也都学过,所以很快就上手了。外公很爱看我跳舞,说是能让人忘忧,我为了能彩衣娱亲,越发下了苦功去练,很快教我的师傅就请辞了,说是她已经没有什么可教的了。
  外公生日那天,我穿了一身大红绣金的振袖汉服,头上戴着明晃晃的黄金步摇,指甲用凤仙花染得红红的,蒙了一条金边儿的红色面纱出现在水中的戏台上。我和着表哥缓缓吹奏的箫曲翩翩起舞,府里所有的奴才都跑来看西洋景,因为除了特定的几个人,谁也没见过我跳舞。外公收到这份意外的礼物,显得十分开心,我见他看的起兴,跳的也越发卖力起来,不止绝活儿尽出,还把芭蕾的单脚回旋加了进去,引得前来贺寿的宾朋阵阵冲天的叫好。
  我跳的正来劲儿,忽然湖边一角一阵嘈杂,之后便跟着山呼万岁的声音。表哥连忙拉了我跑进戏台后,千叮咛万嘱咐叫我不要露脸,等康熙走了他亲自会来找我,说完就跑去外公他们那边儿接驾去了。我躲在后台的一个衣箱里,大气也不敢出,不是我害怕康熙的“龙威”,而是我害怕康熙的到来意味着我安稳日子的终结。大清自建国以来,从未有过皇帝出现在臣子寿宴上的先例,康熙不是个会为亲情破例的皇帝,更何况他跟外公之间从来就没有什么“亲情”。
  我很为外公担心,但我不能露头,因为我的状况不比外公乐观多少,这张祸水脸要是“面圣”,只怕我就得在紫禁城里了此残生了。这不是什么杞人忧天,而是有血淋淋的例子摆在眼前,我那位二姨和硕柔嘉公主就是被先帝接进宫去做了养女,后来和藩死掉了。康熙的女儿也不多,自己的女儿舍不得远嫁,旁人家的就不好说了,更何况外公在军队中势力太大,又有当年鳌拜辅政时留下的祸胎,难保康熙不会发作外公。
  先帝看似恩宠,把个郡主抬成了公主,实际上葬送了二姨一生的幸福,那桩政治联姻是为了安抚三藩,康熙削藩的国策一出,我二姨便失去了利用价值。二姨的丈夫的哥哥耿精忠被杀,二姨终日惶惶不安,没多久就撒手人寰,只剩下一个女儿和姨夫耿聚忠相依为命,前不久姨夫也跟着去了。那位表姐被外公揽进府中抚养,不过她不太会讨老人家喜欢,并不算得宠,我只见过她几面,脸上的哀容遮都遮不住,难怪外公不愿见她,因为她会勾起外公对女儿的歉疚。
  二姨的悲惨命运是外公心上一生的痛,爱女死在政治的拔河上,令他责己无能,连个女儿都保不住。为此他生怕我走上二姨的老路,吩咐我不许见生人,出门一定要带面纱,免得我眉间的胭脂玉招来闲话。人怕出名猪怕壮,外公不愿我跟皇家扯上半点儿关系,对上门女婿的要求是不要本事要厚道,说我的钱足够花,犯不着去王公贵族后院儿争风吃醋。
  我把能想到的神全拖出来拜了一通,希望能保佑我和外公平平安安的,至少不要有什么大事儿出现,因为外公的年纪已经大了,经不起折腾了。

  惊变(上)

  我正担心着,外面传来表哥的声音,我推开箱盖出来。“走了吗?”
  他眼神十分复杂。“没走,皇上指名要见你。”
  我心下一沉,完了完了,跳舞跳出事儿来了。我看表哥一脸不知该说什么好的表情,在心中长叹一口,拍拍他肩膀。“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现在不见,将来选秀时也要见的。该来的总会来,路还得走,人还得活不是?”
  他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抓起我一只手攥的紧紧的。“不愧是我的好妹妹,真是好样儿的!哥服你!”
  我在心中苦笑,天知道,我情愿当狗熊,也不想去见康熙这只老虎,可我不能面露忧色,不能让亲人替我担心。“走吧,人家可是皇上,从来只有人等他,没有他等人的。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老虎呢,我倒要看看他能不能吞下我这只刺猬去!”
  表哥扑哧一笑,无奈的摇了摇头,拉了我去面圣。
  我被带到康熙面前,头一件事就是要行跪礼,这还是我第一次向别人下跪,不禁在心中痛骂这等级森严的旧社会。可是骂归骂,这头还是得磕的,我一遍遍的对自己做心理暗示,只拿康熙当尊大佛,全当上香还愿了。
  行过礼后,康熙叫起,表哥扶着我起身,我只垂了头不看人,康熙发话了:“怎么带个面纱见人?”
  我只垂头笑道:“回皇上的话,奴婢生的不好,怕吓到人,故而从不露脸见人。”我只想借古人的迷信心理,赶紧把这件事揭过去,又怕康熙硬要看,不敢说脸上有疤,只说生的不好。至于怎么个不好法,那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至少在我眼里,这张祸水脸意味着无尽的麻烦,恨不能毁了去一了百了。
  康熙显然不信,只笑着摩挲扳指。“生的不好有什么?哪能一辈子不见人?再说也没有人蒙面见朕的先例。”
  我一听就知道躲不过去了,只得赔笑道:“皇上说的是,奴婢这面纱也到了该摘的时候了。”说着伸手到脑后,想要解开绳结。
  刚才我躲得太急了,箱子里的东西勾开了结扣,成了死结,我只好向表哥求助。“哥,搭把手吧。”说着便拿背对着他。
  表哥轻轻的打开死结,也打开了洪水的闸门,在表哥撒手、面纱滑落的一瞬间,我毫不意外的听到了很响的抽气声。我依旧低头垂目,这是规矩,上位者不发话,下面的人不能随便抬头,更不能直视他们的眼睛。人群中议论纷纷,我在心里笑得越发苦了,麻烦麻烦,真是麻烦,这时康熙出了声。“抬起头来,让朕好好瞧瞧。”我依言抬起头与他对视一眼,接着又按规矩垂下了眼睛。
  康熙笑得很玩味。“你这叫生的不好?那朕这麻子脸岂不要上吊?”
  我抬起头来,笑得极有分寸。“人脸上的窝坑是盛福用的,奴婢脸上一个福坑都没有,还突出一块玉来,所以福薄的很,自然是生的不好。”
  康熙大笑。“好个伶牙俐齿的小丫头,按你这说法,朕该是天下最有福的人了。”
  我扳着指头笑数。“皇上身体康健,此一福;皇上子侄众多,此二福;皇上妻妾成群,此三福。常人若能有这三福中的一福,就算得上是福缘不浅了,皇上集此三福于一身,更兼富有四海,自然是天下最有福的人。”
  康熙向外公笑道:“这小丫头倒有意思的很,朕还从没见过这么会捧人的,那小嘴儿活像抹了蜜似的。”
  外公连忙赔笑。“这丫头让奴才给惯坏了,口没遮拦、没规没距的,让主子见笑了。奴才如今上了年纪,人一老越发怕寂寞,全靠这丫头闹腾着解闷儿呢。”
  康熙笑着点点头,又转向了我。“你说你福薄,可朕看你得宠的很,哪里福薄了?你眉心生玉,一脸佛像,又貌美如花,岂会缺福?”
  我一脸不在乎的笑容。“如果一个人从记事起,就知道自己哪天要见阎王,还能算有福吗?”
  康熙一愣,转向外公。“怎么回事?”
  外公一脸苦笑。“这孩子是早产儿,一身的病,样样儿都要命,太医说她决计活不过五十去,连山都爬不得。”
  众人又是一阵猛抽凉气,连康熙都一脸同情又失望的看着我。我在心中冷笑,同情是正常的,至于失望……恐怕是失望我不能和蕃蒙古吧。想师法先帝栽花送人,也得看看苗子拿不拿的出手,姑奶奶偏生是枚仙人球,谁碰谁扎手。我又笑着扳起指头数起来:“寿命极短,此一缺;恶疾缠身,此二缺;不能生育,此三缺。花再美也有凋零的时候,以色侍人,岂能长久?奴婢尚未出嫁,七出之条已占其二,命运如此苛责奴婢,还不算缺福吗?”
  康熙一脸研究的看着我脸上的笑容。“你怎么还能笑得出来?活像你说的不是你自己一样。”
  我依旧在笑,而且笑得越发灿烂。“如果奴婢落泪,能够多活两年,或是可以少喝药汤子,奴婢一定一天三遍、晨昏定省的嚎啕大哭。可眼泪与苦笑对命运的苛责没有丝毫用处,只能让自己变得更加沮丧,觉得自己活的更没意思。奴婢只关心自己能决定的事情,既然病情不是奴婢能控制的,那便没有付出关心的必要,既不关心,自然就像是在说别人的事。奴婢自打会说话起,就不曾落过泪,因为奴婢情愿笑对人生路,至少心情能好些,也省的亲人记挂。”
  康熙眼中滑过很多东西,多到我看不清那是什么,他转向外公笑道:“她这性子倒有几分男儿英气,换个大老爷们儿都不一定能笑着说出这番话来,真是难为这小丫头了,还知道不让亲人记挂。”
  外公笑道:“这丫头生的虽娇气,但性子一点儿也不娇气,活脱脱一只小母老虎,最是得理不饶人的,泼辣的很,只这份贴心劲儿招人疼。”
  我一翻白眼儿。“家里数我小,又是个病猫,难道还要去让人不成?再说了,我不就管着您,不让您抽烟吗?怎么竟成了母老虎?”
  众人大笑,康熙捂着肚子笑指我。“朕今儿算是见识到什么叫得理不饶人了,真真一副小母老虎样儿,偏又是为了人好,叫人恨也不是,爱也不是。”
  外公排揎我,我能回嘴,康熙排揎我,我也只能硬咬这块生排骨了。“老虎就老虎吧,只要外公不再碰那该死的烟锅子,奴婢当当老虎也没什么,至少还有人怕,总不能成日价一副病猫样儿。”
  众人再次大笑,康熙抽了帕子按着眼角儿。“这小丫头真是太好玩儿了,朕好久没笑怎么开心了。”我头上冒出一条黑线来,好玩儿?他当我是什么?玩具吗?
  随后我便陪着外公伴驾,这是康熙钦点的,让我坐在外公身边,也就是首席上。我那几个表姐、堂姐都一脸羡慕又嫉妒的看着我,可天知道我有多想跟她们换位子。戏台上依旧歌舞升平,但我的心情却像是放了一个月的香蕉,从里烂到外。康熙这次没有带太子来,只带了几个普通皇子,排行是多少我不清楚,总之他们腰间的黄带子让我觉得刺眼,所以我一直没看他们,反正这也是规矩,而且是我难得喜欢的规矩。
  我坐在外公身边,食不知味的摸着果盘儿里的零食磨牙,没动一口饭菜。一方面是因为我需要东西来塞嘴,免得一句话不对劲儿,招来横祸;另一方面是因为我这种行为才符合一个小孩儿的形象,而且我自己也很喜欢吃这些没营养又不卫生的小玩意儿。外公忙着应付康熙,根本没工夫制止我的行为,我正心不在焉的嗑着果皮,忽然间觉得有人在看我,绝对不是我自恋,其实自打我被带到康熙面前,就感觉自己活像被检验的白老鼠,只不过这次的目光太厉害,活像红外线扫描一样。我下意识的抬起头,皇子那一桌有个十岁左右的男孩儿正下死眼盯着我研究,我忍住翻白眼儿的冲动,调开了视线,却正好扫到另一个皇子,他也在看我,只不过不是研究,而是欣赏和羡慕。
  刚才忙着应付康熙,我根本没注意他身后的皇子,所以这时我一见那男孩子的长相,手里嗑了一半儿的小核桃顿时滑落,在地板上弹出清脆的响声。这会儿正值戏班子换场,没有什么大的动静儿,所以那颗核桃引得众人再次拿目光对我进行扫描,那男孩儿似乎很意外我的举动,连康熙都停下与外公的谈话,将目光对准了我。
  我什么都没说,只是一脸痛苦的揪着心口趴在了桌上,外公连忙把我揽进怀里。“怎么样?是不是刚才跳的太急了?”
  我之前犯过几次病,所以对发病时的自己很了解,我故作喘不上气来的样子。“好像……好像该吃药了,心口一抽一抽的。”
  外公连忙让人抱了我回去吃药,回到房中后,我捏着把药灌了下去,却仍旧止不住心悸。不可能的,他不可能跟着来,可是……可是那张脸,除了发型,跟我记忆中熙游小时候没有丝毫不同。我把伺候的人全撵了下去,自己像困兽一样走来走去,当我走到落地镜前,看着一袭红衣的自己,终于稳住了情绪。他不是,他不是熙游,只是一个跟熙游长得很像的人而已,他们没有相同的灵魂,就像枯叶与枯叶蝶一样。我也不再是金熙云,而是安王府的云格格,我们不认识,如果不是我抽风要献舞,也许我们一辈子也不会有相遇的一天。

  惊变(中)

  我平复了心悸,走到妆台前把头上的累赘全部卸掉,换了家常服,又洗了把脸,便向床上躺了。看着银红软烟罗的帐顶,想着我欠熙游的一笔情债,忽然觉得自己好累,从身体到灵魂全都疲惫不堪,便闭了眼睛假寐,没想到却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我被表哥摇醒,揉着眼坐起来。“走了?”
  他放松的往我床上一躺。“走了,都走了。”
  我看看外面的日头,已经西斜了,我推推他。“别睡,一会儿该吃饭了,看再走了困,晚上睡不着。”
  他却赖起了床。“你这儿真香,一股子玫瑰味儿,却又不像那香饼子那么冲,一点儿药味儿都没有。”
  我下床穿了鞋。“我从不在卧房里吃药,当然没有药味儿。我有哮喘,禁不得熏香,不过头油脂粉都是玫瑰味儿的,喝的也是玫瑰露,自然一个玫瑰味儿。起来,刚才你也没吃什么东西,连衣裳也不换就往我床上躺,晚上你还让我睡觉不?”说着踢了踢他垂在床下的脚。
  他笑着坐起来。“你这洁癖真不是一般的重,刚才那种气氛,也就你还跟只耗子似的往嘴里填,我一送完驾就奔来给你报信儿,哪有工夫换衣裳?”
  我一叉腰,做茶壶状。“你说谁是耗子?”
  他痞笑着站起身。“我是耗子,我是耗子,行了吧?您可是母老虎,哪能是耗子?”说着闪了我就跑。
  我提了裙子追出去。“你七十二行不学好,专学讨人嫌。我让你排揎我,有本事你别跑,看我不撕烂你那张破嘴!”
  此后的几天一直都风平浪静,我那颗提起来的心也放了一半儿下来,依旧是琴棋书画、逛街骑马。只不过这次我摘掉了帷帽,这是外公的意思,他希望可以借助我这张脸引来提亲的人。虽说选秀之前八旗女子是不能定亲的,定了也没有用,但作为有势力的亲贵,如果事先打好招呼,选秀也不过是个形式罢了,不然先帝钟爱的董鄂皇后也不会先成了亲王福晋。
  这一天我从大栅栏的洋货铺子里买了一块怀表,刚出店门就被人撞得飞了出去,一屁股坐在地上。“哎哟,这是谁呀,赶死吗?走路都不兴看看道儿的吗?”我那两个侍卫一见我坐在地上,忙得奔上来扶我起身,我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看向同样七荤八素的“凶手”。
  那是一个跟我年纪差不多大的女孩子,衣衫褴褛的很,脸上有遭过虐待的青紫和血迹,她似乎还没有从撞击事件中回过神来,眼中茫然的像是毛玻璃。
  那女孩身后的人群里窜出几个汉子来,嘴里骂骂咧咧的:“贱丫头,爷让你跑!”
  她立马被吓醒了,连忙跑到我身后跪下,死死的揪住我的衣袖。“小姐,小姐救救我!”
  人群渐渐围了过来,我皱了眉头看向那几个大汉。“几个大老爷们儿欺负个黄毛丫头,你们还要不要脸?”
  其中一个大汉动了怒,张嘴就骂:“死丫头,你少管闲事!”
  我一回头扫向我身后的侍卫。“还不给我掌他的嘴,难道要你格格我自己动手吗?”
  我那侍卫立马上前,一个制住骂人的大汉,一个下死手抽他的耳光,那大汉的同伙原想帮忙,却被我一句“格格”给吓没了胆。看他们的打扮应该是什么地方的打手,莫说是他们,就是王公贵族的家奴出言不逊,我叫人扇他也没人敢多说一句,因为身份摆在那里,容不得他人造次。我扶起跪在我脚边的女孩,抽出帕子来擦了擦她哭花的脸,直到那大汉的脸被扇的活像猪头,我才叫侍卫停了手。“你们为什么追她?”
  那群打手中的一个出来赔笑道:“这丫头是小人老板娘新买的姑娘,因为她跑了出来,小人们才追她,还望格格高抬贵手,让小人们带她回去吧。”
  我身后的丫头揪我衣服揪的紧了几分,我回身拍拍她脏乎乎的手。“你们那是什么老板娘,把人打成这个样子,还有不跑的吗?”人群中一阵附和,显然对虐待女童的行为表示同情,但也只有同情而已,毕竟老百姓惹不起这些浑人。
  那汉子笑道:“小人那地方说不得,看再脏了格格的耳朵,这丫头既然被卖进来,那就由不得她了。”
  我一听便知这是妓院的打手,难怪下这么狠得手,人群中开始议论纷纷,我身后的女孩儿揪我衣服揪的越发紧了,我在心中哀悼我这件上好苏绸子的衣服。“你们老板娘买她花了多少银子?这丫头我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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