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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雕之完颜康-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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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恐怕大多数人都是这样。”即使是前世的自己也不例外。看着对此还感到新奇的，这位已经被自己承认的契约者，月辰微笑着摇了摇头，重新坐回了自己原先的位置，仿若自然的喝了口茶，以压下由于伤势未愈却使用大型术法带来的不适感。然后，才是颇显轻松的与那少年谈起了其他感兴趣的事情。
见面之后
是夜，月辰才刚送走，由于讨论今后的计划，而在此耽搁了太长时间的现任‘完颜康’，正欲返回自己暂居的房间，却只在离开他先前与‘完颜康’相处的前厅不远处，就遇到了早已等候多时的岳彦，从而，不得不暂停了自己的步伐。
月光很柔，很淡，此时此刻，撒在相对的站立着的两人身上，却奇迹的连同他们哪怕是最细微的表情，都清楚的展现了出来。其中那名看似年长，实际年龄却绝对比对方小上无数倍的男子，透着几分的探究几分的兴致，说道：“很难得看到你对初次见面的人这么信任。”
“你以为那真的是信任？”月辰淡笑，注视着身前近在咫尺的男子，不再给予任何多余的解释。而回想着之前自己见到的，月辰与‘完颜康’进行的仪式，岳彦点了点头，肯定道：“至少，你对他的态度，比对其他任何人都来得亲切。”特别是那个仪式，看起来绝不简单。
“原来你都看到了。”听到岳彦的话，月辰先是感到一阵诧异，不过，仅在片刻之后，他就再次淡淡的一笑，小幅度的摇了摇头，说道，“不过，我还是认为，你对此存在着不小的误解。”那只是避免对方变成敌人的手段，若说是信任的标志就未免太过讽刺了。
“或许罢。”岳彦是如此说的。但从他那略带怀疑的眼神之中，分明可以看出他并不是真的这么认为。月辰终是轻声的叹了口气，重新的迈起了脚步，在与岳彦擦身而过的时候，淡淡的说道，“你应该更了解我才对。”走向自己本来的目的地。
“就是因为对你有所了解，我才会存在疑问的。”回身，看着月辰离去的背影，岳彦以只有自己可以听得到的声音，如此说道，“毕竟，除了对日耀，你从没明确的对任何人，说过信任。”即使，有的时候你的表现已经相当明显。然后，岳彦摇了摇头，返回位于相反方向的自己的房间。
回去的路程，似乎比来时，要短了许多。至少，在见到自己的房间，已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月辰主观上是这么认为的。不过，稍微停顿了下脚步，他整理了会并不乱的衣物，方才微笑着，推门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你终于回来了。”早已坐在屋中那把月辰惯坐的椅子上等候了良久的男子，此时此刻，在注意到月辰回来的时候，轻微的皱了皱眉，以几乎没有任何起伏的语气，说道：“我想，你已经见过他了？”然后，反而像是主人般示意月辰落座。
月辰收起了惯有的笑容，点了点头，回答道：“的确。不久之前，我和他还在一起。”依言的坐在这名与自己外貌非常相似的男子身旁，然而，若熟知他的人可知，他现在的表现，与平时相比，明显拘谨了许多。
当然，日耀也无例外的发现了这点。不过，最终他还是选择了完全的无视，即使在这过程中他的心中莫名的感到些许说不出意味的难受的感觉。然后，单纯的就自己来这里的目的，说道：“抱歉。我违背承诺了。”但他还是不后悔当时的这个选择。
“你没有必要对我说抱歉的。”错愕的看向初次对人说这个词的自家双生哥哥，月辰微微张了张嘴，却没有半个音流露出来。好一会儿，他才轻微的摇了摇头，如是说道，“这是最好的选择，我知道。”不论是对自己还是对日耀。“而且，我也的确耽搁了太长的时间。”
听他这么说，日耀再次皱了皱眉，“既然，我已经答应，等你处理完这件事，就绝不会再往上多加任何时间限制。”他们有的是时间，可以慢慢的等。不过，若是能尽快处理他们之间的事情倒也是好的。因为，他实在不喜欢现在与小辰相处时候周围散发的气氛。
同样的，在现在这种气氛下，感到难受的也包括了月辰。但，与日耀不同的，他无法对此发出任何的抱怨，只能苦涩的笑了笑，抬头，短暂的直视着日耀片刻，摇了摇头，“我明白。所以，那只是我私心的希望罢了。”无论要付出多大的代价，都好过现在这样。
沉默的气息，一时间在整个房间之中弥散开来。良久，日耀站起身来，漫步走到了房间正门的位置，遥望天边那轮淡淡的月亮，继续着刚才的话题，“他比你要更适合政治，有他在，的确会加快进程。”并非是否定小辰的能力，只是，小辰缺少的恰恰是最重要的对权利的欲望。当然，发生了那件事以后，他对此并没有以往的那般确信。
“日耀……哥哥……”看到站立在门旁的日耀，在月光的映照下，形成一副绝对精美的画面的时候，月辰有些怀念，亦有些出神的说道。不过，在他意识到自己已经遵从习惯的，真的叫出来后，他有些尴尬的一笑，勉强说道：“我也这么认为。”随后，就故作无事的把视线转移到了其他的地方。
日耀如同条件反射般，立即回头望向远处的月辰，然而，在他看到这个自己曾经最宝贝的弟弟，表现出的那绝非自然的躲避的时候，不自觉的紧蹙起了眉，然后，才摇了摇头，重新看向了屋外的方向，淡淡的宛若自言自语的决定道：“那就让他在这个世界继续待些时日罢。”
见日耀完全没有提及刚才自己的‘失误’，月辰虽然不知道为何心中会有些不知名的让人感到不是很愉快的感觉，但还是非常明显的松了口气，把视线重新移回到日耀的身上，点了点头道：“这正是我的希望。”否则，他就不会动用那个承认的仪式了。不过，看起来日耀哥哥并没注意到这点。
武林大会
这日过后，月辰的的繁忙程度，几乎可以说是呈直线上升的。不过，基于‘忙碌的时间过的总是特别的快’，所以，在感觉上，好似只有转瞬间，月辰等人，就和其他的武林人士一道，迎来了这次对谁都至关重要的武林大会，正式召开的日子。
“今天只是例行的闲谈而已，没必要去那么早的。”大约辰时刚到，依照惯例来到月辰房间的岳彦，在看到月辰此时已经完全的做好了出行的准备的时候，只是挂着那抹明显写有‘现在就去未免太浪费时间’的略显遗憾笑容，淡淡的说道。
回头看了看刚刚进门的岳彦，月辰微笑着摇了摇头，“宜早不宜迟。况且，有些事情还是亲自确认一下比较安心。”不否认在武林大会举办的这五天里，首日的确不像其他四日那般，需要费心于武斗之上。但对了解自己之前的工作究竟做到何种地步，还是有不小的作用的。
“既然你愿意，那就这样好了。”岳彦相当遗憾的叹了口气，同时，他也似乎是早就预料到月辰会这么说般，连半分迟疑都没有，就相当爽快的放弃道。然后，很是优雅的向侧方向退了一步，让出他身后的正门，以‘有请’的姿势，说道：“现在就走，如何？”
岳家的宅院距离重阳宫很近，所以，辰、彦两人，再加上，特意叫上的，已经乔装了的楚云月，一行三人，刚刚出门，就看到了从此路过的形形色色的武林人士。其中，据月辰看来，不小的一部分，都像是今日才赶到的这里。
“看来，这些人的确应该特别注意。”虽然都没有什么名声，但现在这种时候，轻敌是绝对的大忌。路上，岳彦状似随意的观察了会，这些即使是他也完全不熟悉的武林人士，想起月辰提前出行的目的，自顾的点了点头，略有些谨慎的对身旁的月辰如是说道。
月辰点头，算是赞同了岳彦的说法。但从他，由始至终，视线都没落到那些人身上的表现来看，岳彦却也委实猜不透他现在的想法究竟是什么。不过，基于对月辰的了解，他还是挂起那种非常有兴致的笑容，随在月辰的身旁继续向重阳宫走去。
“岳少主，欢迎，里边请。”当一行三人，来到全真教的山门前的时候，仿佛是早就收到了消息般，有名看似地位不低—据月辰猜测很有可能是全真七子之一—的老道士，从中走了出来，然后，在这名道士他们之后，很是爽朗的一笑，就把他们全数的迎了进去。
重阳宫谈不上很大，至少，对于见过神界与地界无数殿堂，以及金国众多王府的月辰来说，就是如此。不过，一路走来，看着周遭的风景与布置，月辰倒也是点了点头，料想，即使这次武林大会来的人比预期中的多，应该也不至于太过拥挤。
那名老道士是直接引领着几人前往大厅的，由于今日的英雄宴即将开场的缘故。不过，非常意外的，当几人刚刚抵达门前的时候，就听到从房中传出，“要我说，现在金国皇帝当得不错。如果他不侵犯大宋，保持现状也不错。”这样一句让那名道士的脸色变了又变的话。
“小声点，你说的虽然没错。但全真教的道长们，召集我们来这里开武林大会，就是为了对付金国，你在这么多人的地方，如此说，小心引火上身。”紧接着，又这么个略轻的声音传了出来，似乎是为了劝阻之前的那人。但显然，这句话对那名道士的影响，比前者还深。
月辰状似不经意的看了眼身旁，那名已经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火气的道士，在心中淡淡的笑了笑，不过，表现出的，却只像是完全没听到刚才那些话似的，很自然的，跟随在岳彦的身旁，继续着自己迈进房中的步伐。
房间之中只有稀疏的几个人，全然不似之前那第二个人说的‘在这么多人的地方’那般，看来那人还没有他表现出的那么莽撞。月辰简单的看了看四周后如此想到。然后，在那名明显碍于身为主人的身份，不得不装作无事的道士的引领下，坐在了几乎可以算是主位的地方。
见到主人的到来，大厅之中本就为数不多的声音，在刹那间完全消去。不过，很快的，在这名道士，为展示他的地主之谊，而挨个的与在座的各位打过招呼后，大厅之中就又恢复成了之前的那般轻松—当然，就比如刚才月辰等人碰巧听到的那些话，在此时还是不会说的。
没过多久，慢慢的聚集到这里的武林人士，就已经把这个偌大的房间填满。而也就在这个时候，月辰终于有些庆幸，自己此次是选择以岳家的名义出席的，否则，他轻微的皱了皱眉，他还真不晓得他自己可不可以忍受前方的那个拥挤程度。
“今日，贫道师兄弟七人，以薄面邀请众位英雄前来，实在是，金国日渐兴盛，且始终不放弃夺我大宋江山之心，在座诸位豪杰都是肝胆忠义之士，何不早做打算，把危害扼杀于尚未成型之中？”此次武林大会的主办之人，见该来的差不多都来齐的时候，终于，从外边走了进来，以茶代酒的敬众人道。
但意外的是，在这位道长说过这些话后，最先得到的竟不是赞同的声音，反而是，不知从哪里传出来的嘲讽：“我大宋？可笑！那宋国的皇帝老儿，什么时候承认过你这里，呵，终南山，重阳宫，属于宋国的范围了？”从声音推算，很像月辰最初听到的那人的声音。
之前讲话的那名道士，在听到这句完全可以说是挑衅的话后，脸色不自然的变了又变，如同和当初与月辰等人一起进来的那位道长那般。不过，在见到前方那些其余的武林人士，也因为这句话而愣神的时候，他才略显严肃的回应了那人的言论，“这不是正说明金国已经侵占了我们的领土么？”
武林大会？续
这次，之前的那个声音，没有再跳出来进行反驳。正在讲话的那名道士，本该会为此感到高兴的。不过，月辰悠闲的喝着自己的茶，视线仿若不经意的扫过那些武林人士，浅淡的一笑，这些轻微而不确定的议论，可以达到的效果，即使是全真教，也绝对不会小窥的。
“他是‘凌羽’的人？”刚刚那个公开挑衅的。在那名道士，为了掩盖底下那些讨论，而自顾的又开始了他的发言后，岳彦同样的不着痕迹的观察了会那些武林人士，然后，以只有他与月辰两人可以听得到的声音，轻声问道。看情形，岳彦对此的确没有把握。
月辰摇头，非常小幅度的，“我不这么认为。”他稍微停顿了片刻，微笑着看了看身旁的岳彦，淡淡地说：“如果是他的人会做的更稳妥些。”虽然，他不像‘凌羽’那样，直接接收了对方的记忆，但根据这段时间的观察，他还是可以推断出，‘凌羽’的办事风格的。
“你对他倒真有信心。”岳彦的话，虽然是这么说的，但只要略微观察下他的表现，就可知，他对于月辰的说法，还是抱有相当程度的认同的。然后，完全出于偶然的，岳彦在看向悄然的走进房间的白衣少年的时候，露出抹极富有意味的笑容，“不过，他还是很张扬的。”
听到岳彦这么说，月辰先是感到有些许的诧异，而后，在他随着岳彦的目光也看到了，完全以‘完颜康’本来面目出现的另外一位自己的时候，他只是淡淡的笑了笑，说道：“这不算什么。”还有利于今后事情的发展。即便是他也会这么做的。况且，这里认识‘完颜康’的人几乎没有，所以，暴露的可能性也并不大。
“不是说，这次武林大会有丐帮和全真教共同举办？怎么到现在看到的，还是只有这些牛鼻子老道？”和刚刚悄然进入的‘完颜康’等人不同，此次，走进房中是几名，让众人看不出门派的武林人士，他们似乎完全不知道低调为何写，在看到屋中依旧没有丐帮的人时，以几乎全场都能听到的声音问道。
“是啊，是啊，我们来了这么久，好像真的没有见过丐帮的人。”在听过之前那人的提问，原本坐在房中的其他武林人士，除了少许认为丐帮可能有其他任务的，以及更少的知道事情真相的人，大多都情不自禁的附和了起来，然后都以面带疑惑的表情望向中间的那名道士。
很不错的问题。几乎同时，相距甚远的两位‘完颜康’在心中如此评价道。然后，前任‘完颜康’，也就是现在的月辰，淡淡的笑了笑，在见得那名道士的神情，已经完全可以说是尴尬到不能再尴尬的时候，刻意的打量遍刚刚进来的那人，以探寻他说出此言的目的。
原来是他们，真是不错的易容术。只一会，月辰就了然的收回了自己的视线，重新的拿起手旁的茶杯，喝起了自己的茶来。而位于他身旁的岳彦，在见到他这明显是‘胜券在握’的表情后，方才略显放松的把视线回放到场中。
“即便没有丐帮参与，贫道也可以保证，此次武林大会大会的目的，与之前相比绝不会有任何的变化。”而这时也刚好赶上，那名道士因为要再次压下现在的讨论，而不得不做出的解释。但，只要不是愚蠢的人都可以听得出，这句话中隐藏着的含义。
“丐帮不参与？是中途遇到什么意外了？”“怎么可能？丐帮无论如何都是中原第一大帮，断不会因为某些意外就放弃原先的行动，我看，从一开始全真教就只是假他们之名。”“全真教是名门正派，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的。”一时间诸如此类议论，在此间房间再次弥漫开来。
见局面已经逐渐向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那名一直在说话的道士与身旁的小道士耳语了几句，然后，挥了挥手，示意其离开后，方才再次面向群雄，朗声解释道：“不瞒众位英雄，这件事，贫道等人也是前些时日才收到的消息，并不比在座的诸位多知道多少。”
那名道士继续解释着，但显然效果不大。不过好在，没过多久，被他派出去的那名小道士，就折返了回来，带着全真七子的其余六人。然后，六人中，其中一打扮与其他稍有不同—据月辰看来，应该是掌教的证明—的人，对之前那名道士点了点头，就向前走了几步，取代了他的位置。
掌教的威信明显是大过长生真人的—没错，现在已经可以完全确认，之前说话的那个道士，就是长生真人，刘处玄。所以，本无言的中间派，以及全力支持全真教本来计划的那部分人，很容易就放过了这个问题。对此，月辰只是微笑，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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