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明武夫-第1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站在赵进身边的真智几人一直没有离开;听到这声大喊也都看过去;看到是这名僧人之后;一名老僧的脸色当即就变了;立刻厉声喝道:“道难你这个混账孽徒;快给为师闭嘴”
那道难和尚脸上带着诧异;大声说道:“师傅;难道不是吗?”
老僧却顾不得他了;转过来躬身合十;声音颤抖者说道:“施主……老爷贫僧这孽徒不知道轻重;还请老爷不要责怪;他他”
二百条人命;浓郁的血腥气息;还有今日这犹若雷霆的行动;都给这老僧太大的压力;现在又急又怕;话都说不顺利了;身子摇摇欲坠。
“那个施主;小的师弟身子一直不好;都是他这徒儿道难尽心照顾;这道难心性淳朴;他没有恶意。”真智也急忙解释。
那道难却走出人群;继续大声说道:“如何说错了;圆信和如难这一伙人每天假惺惺的念佛吃斋;可暗地里却做出这样伤天害理的事情;徒儿每次出去;都听人说云山寺怎么买卖人口;怎么盘剥佃户;山东、河南过来的流民;多少年轻女子被本寺买了;还不是做那些伤风败俗的恶事”
说到这里;众人愕然;这似乎不是说赵进这边;但这道难声音洪亮;所说的却都是云山寺的丑事;就连真智这一方的僧人都觉得难堪;看着道难的眼神都很古怪。
“那么多无辜的孩童性命;他们不是方丈和监寺;他们就是佛敌恶鬼;他们今日的报应;就是因果循环;就是佛祖做金刚相”道难越说越是响亮。
这话说完;院子里寂静一片;不过这安静没有维持太久;僧人们却都是双手合十开始念诵佛号和经文;脸上的忐忑惊惧已经不见;变成了虔诚和淡定。
“这可不是孽徒;这是高徒”赵进开口说了句。
不管这道难和尚出于什么目的;方才他这番话把赵进的雷霆手段成功的转成了佛门因果;一下子将人心稳定;而且彻底否定了圆信和如难这一系的法统;这番话讲出来;今后圆信和如难这一系再也没有办法翻身了。
道难和尚不足寸的短发;黝黑面庞;双目有神;手脚粗大;看着吃过很多苦的模样;如果不是这僧袍;看来和石家铁匠铺里的铁匠更像。
注意到赵进的目光;这道难和尚没有像其他僧人一样畏惧不安;反倒自然的合十为礼;肃然说道:“施主虽然造下杀孽;却惩恶扬善;这却是大大的善果;日后定有善报;当入西方极乐。”
“你真的不错”赵进沉声说了句。
从语气里能听出赵进没有发怒;真智和那个老僧如逢大赦;那老僧急忙跑回去;把道难从院子里拽了出去。
赵进直接对真智说道:“我现在就离开;被我打散的僧兵估计会在这几天聚拢起来;但不知道在那个下院;你要尽快把这个查出来;明白吗?”
此时说话的口气依然是吩咐;真智没有什么异议;连忙答应下来。
“也会有僧兵回到这里;你就说山上不方便;打发他们去下院那边暂时躲避;然后记下去处。”赵进继续补充说道。
真智连忙点头;边上的老僧迟疑了下开口问道:“施主老爷;那些僧兵都是来路不正的凶徒;他们真要回来;本寺这些人也拦不住;就算能调集壮健僧人;恐怕也不是对手啊?”
赵进冷笑了声;一指满地的尸体;又是开口说道:“今日将要关闭城门的时候;你们去州城官府报案;就说僧兵勾结盗贼作乱;劫掠钱财;杀伤僧众;这些尸体就是被他们杀害的僧众;等后日官府自然会派人过来。”
听到这安排;真智身边一帮僧人都是松了口气;怎么应付那些如狼似虎的凶恶武僧;怎么处理这些尸体;还有那些麻烦手尾;这些僧人都没什么头绪;他们相比于圆信这一系的人来说;更偏向于纯粹的僧人;对外务实务没什么经验;更不知道怎么处理。
倒是真智这些年一直在外面做生意;人情世故懂得不少;听到赵进的说法;知道自己这边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给你们一个建议;快些纠集和你们亲善的僧众;不要让别人有了可乘之机;我觉得那道难能办的很好。”赵进笑着说了一句;回头吩咐家丁去各处召集队伍;他领着大队向外走去。
真智和那几位老僧面面相觑;这位还真是来得快去得快;云山寺本寺这么大的基业;这么多的财货;这位居然就这么于脆利索的走了。
等赵进这边走出大门;真智才拍了下自己额头;快跑着赶上;听到他招呼;那边赵进停下了脚步;真智凑近后开门见山的说道:“赵公子;寺内车马不少;那两个院子里的金银还有库房里的财货;这次一并带走吧”
第一卷 第二百六十五章 今时可知前日
真智是如惠的心腹亲信;又经历了今天这些事;当然明白赵进对如惠的意义;他虽然不知道赵进的喜好;可金银财货没有人不喜欢;那两个院子里的金银加上库房的财货当真是个大数目;真智咬咬牙全都许了出去。
“不急;如惠知道怎么做;打听和报官;你记得去做。”赵进笑着说了句;迈步前行。
这次云山寺的行动;主要是出其不意;正因为来得突然;所以所有人都猝不及防;那方丈圆信和如难和尚根本没有防备;他们从没想到会有人直接冲进云山寺来;在他们的想法里;这里有大佬庇护;又靠近徐州州城;肯定是万无一失;却没想到赵进居然胆子这么大。
现在的云山寺依旧很安静;如果不是赵字营的家丁朝着西边汇集;谁也不知道这里已经发生了大变;许多僧众到现在还不敢离开僧房;当时如惠曾和赵进讲过;圆信和如难这一系做的肆无忌惮;自然有很多看不过眼的;为了压制这些人;他们手段狠辣;规矩森严;除了他们自己人之外;其余都被压制的厉害;所以这云山寺内除了心怀不满的异己之外;就是一些唯唯诺诺的庸人;这些人已经习惯了服从;所以不用担心他们起来捣乱。
说到根本上;那一千多僧兵被打散之后;云山寺就已经败了;在没恢复过来之前;他就是赵进砧板上的鱼肉;只不过要看赵进用什么方法宰割而已。
一切很顺利;这也是应有的结果;赵进脸上没有太兴奋的表情;伙伴们也都很平静;他们其实就是在各处守着;偶尔遇到的抵抗都不值一提;不少人都在打着哈欠;真智不敢有丝毫的怠慢;亲自将赵进送出去。
“我走之后;云山寺关闭到天黑之前;那时开门派人去报案;记得派人各处巡视;谨慎为先。”
“请赵公子放心。”现在双方说话都没什么顾忌;真智也敢叫出来称呼。
在云山寺西边的空场简单整队;在他们到来之前;云山寺所做的于粮和热汤就已经送到;此时已经有点凉了;不过赵字营的每个人都是饿了;也不在乎这么多;狼吞虎咽的吃完;然后再次整队;这边赵字营鱼贯而出;赵进则是走在最后;临出门的时候;赵进回头问道:“说起来你们和圆信、如难这一于人有血海深仇;为什么还养着你们到现在;按说他们已经完全掌控云山寺了”
真智一愣;随即脸上露出苦笑;摇头说道:“偌大个寺庙;也要人撑撑面子;总的有和尚念经做法;何况贫僧这一系不懂得刀枪;只知道佛法;留着也没祸害。”
赵进也笑着摇摇头;摆手示意对方关门;容纳牛车马车通过的大门缓缓关上;从外面看起来;云山寺静悄悄的;外面见不到什么人影。
“头罩不能拿下;顺原路下山。”赵进下了命令;
没有敌人;接下来就是回家;刚才的战斗也很简单;只是杀人;自家没有伤亡;赵字营的每个人心情都很轻松。
穿过树林;沿着来时的山路走下去;没走多久就到了停放两辆大车的地方;董冰峰的马匹也停在那里;那两名带路的行商也是走了大半夜;但现在却不敢休息;一直在那里张望;看着蒙面的赵字营出现才松了口气;在那里挥手招呼。
“进爷”
“这云龙山上还有另外能藏人的地方吗?和这边不是一条路的?”赵进打断对方的客套;开口问道。
“不是一条路?”一人有些糊涂;喃喃问道。
“对;就是顺着这条山路不能很容易找到那边;路上不能被太多人看见。”赵进说道。
那两名带路的行商对视一眼;一人想了想开口回答:“这样的地方也有;只是不太好走……”
“带我们过去”赵进于脆利索的决定。
人走倒是容易;装货的大车和董冰峰的坐骑却不好移动;赵进安排家丁们将坛子里剩下的水喝完;然后让几个老兵队的家丁陪着大车回何家大院;而董冰峰则骑马顺着能走的路跟着;一直到了目的地。
这里却是个山窝;而且地形颇为巧妙;从外面看只有乱石矮树;可里面却是一个好大的谷地;几百人在里面丝毫不拥挤。
“你们怎么找到这个地方?”赵进难免有些好奇。
“不怕进爷笑话;徐州偌大个地方;一马平川的地方为多;只有云龙山这边有些起伏沟壑;从前徐州又是运河南北交际的地方;生意只能在这边做;官家查的严;我们就要勤快些躲避;走得多了;云龙山这十里山脉也就摸清楚了。”他们解释的很殷勤;身在徐州的江湖道上;如果能巴结上赵进;那就是万事不愁。
已经安排了人放哨;赵字营各队都很放松的或坐或躺;赵进这时候的命令很简单;等待天黑;倒是董冰峰那里不得闲;和赵进聊了几句之后骑马下山远去了。
赵进没有倒头就睡;他对那两个行商很感兴趣;少不得多问几句;
“如今生意好做吗?”
“回进爷的话;现在日子艰难的很;自从漕运改从跏河走;咱们徐州市面就凋敝下来了;没人没货没钱;自然也就没什么空子给小的们钻;就算能从邳州进些私货;可也没人来买;如今小的们都是给大帮大伙做事;赚个辛苦工钱。”一说起这个;两个行商颇有点感慨。
说到这里;一人笑着说道:“得亏进爷开了酒坊;小的如果侥幸弄到两坛三坛的汉井名酒;贩运出城也就能淘换不少柴米花费。“
“你小子一斤酒要搀三斤水;净在外面败坏进爷名声;还好意思在这里扯臊”边上那个打趣说道。
话一说出口;两个人都是变了脸色;下意识的就要爬起来磕头赔罪;赵进却笑着摆摆手说道:“以后别卖掺水的酒了;每天给你们两坛;替赵某的酒扬扬名。”
两个人先是愣住;随即脸上泛起激动的神色;他们一个月弄个三四坛已经是幸运;现在赵进许了他们一个月六十坛的份额;这可代表着相当不错的进项;日子一下子好过了;本以为每人一百五十两已经是个大数目;没想到还有这
“谢过进爷;谢过进爷。”两个人这次可不敢含糊;连忙爬起来磕头谢过
赵进笑着制止;又是开口问道:“把你们的名字报上来;另外;这大帮大伙到底是怎么回事?”
开始时赵进都不想知道这两人的名字;因为没这个必要;现在看倒是值得笼络下;一个叫焦大柱;另一个叫张贯。
“盐路上都是淮安府那边的大佬派人运盐过来;一次几十车;上白车的;还有运河上的南货在邳州那边用大车运过来;在咱们徐州地分销之后;再在三仙北渡那边上船去往河南那边这一次几十辆上百辆大车;光是护卫就过百;又有官面上的关系;谁也不敢碰;更不要说沾光了”这两位的确是地头蛇;一切门清;焦大柱说的很明白。
“好像邳州那边也有粮食到这边;这些是漕上的;这伙人还和闻香教有牵扯;徐州江湖到更不敢碰的。”边上的张贯跟着补充。
赵进缓缓点头;私盐、南货还有从漕运弄出来的粮食;这些他都是知道;三仙北渡距离何家庄十里不到;知道归知道;赵字营刚到何家庄那边;站稳脚跟是第一要务;顾不上其他的事情。
聊着聊着;赵进也觉得睡意上涌;该安排的都安排了;该做的也都做了;接下来就是等待;阳光洒进山窝里;赵进浑身暖洋洋的;不知不觉间睡了过去
徐州城内和赵进走之前没什么区别;很多人以为赵进离开之后可以自在痛快些;但一切都没有变化。
赵进走了;王兆靖留下;城内常驻近百名家丁;这就足够保持不变了;前几天赵进刚走的时候;那天有一个烧锅出了问题;出酒的量变少;按照赵进定下的规矩;当天卖出的酒也变少;有买酒的商人当即大怒;在外面大发脾气。
这还是第一次;赵进还在徐州城的时候;从没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这商人的吵闹也不知道是脾气上头控制不住;还是因为赵进不在;那商人甚至说出“砸了你们这酒坊”猖狂话语。
不过他也仅仅猖狂到这里;酒坊里的家丁冲了出来;把那商人按在地上一顿痛打;然后已经卖给他的酒全部搬了回去;这商人带着的伙计倒也想要反抗;奈何除了棍棒;还有长矛指了过来。
看热闹的人都以为是这商人活该倒霉;挨打后就老实了;谁也没想到这商人直接去官府告状;说汉井酒坊强买强卖;还殴打致伤;这倒也不算乱说;毕竟被打的鼻青脸肿;居然胆子这么大;而且大家都看到是刑房一位颇有脸面的吏员出来接待;熟悉门道的人都觉得奇怪;这人疯了吗?
没过多久;却有几名捕快出来;直接把那商人架了进去;动作粗暴的很;那吏员满脸愤怒;抬高声音就要喝骂;没曾想刑房的李书办居然也出来了;不留情面的把这位下属训丨斥一顿。
等那商人出来的时候;满脸鞭痕;胳膊也被打断;就那么丢在衙门门前的街道上;还有人恶狠狠的在他身上吐了几口。
有人来接;捕房的差役却不放;到最后给了几十两银子才能脱身;这消息在城内传开之后;大家重新明白了一件事;赵进虽然不在;可他的产业和势力;大家依旧得罪不起。
第二天又有含糊不清的消息在城内流传;说那个商人是云山行东主大掌柜薛晓宗的人;昨夜薛晓宗送出去几份重礼;一份给了知州童太尊;一份给了赵家;一份给了陈家;还有一份给捕房那边。
到这里不明白的也都明白了;看着赵进出城;这位云山行的薛少爷想要试探一下;没曾想碰了一鼻子灰。
大家这才想起来;赵进是强豪;他爹也是徐州城内的一号人物;更不要说陈晃的父亲可是总捕头;这样的同样得罪不起;大家这才有些好笑的发现;从前赵进和陈晃他们这些人太过耀眼;以至于没什么人会注意他们的父辈。
杀猪李和陈二狗同样不敢乱动;赵进高高在上;赵振堂和陈武对他们来说同样高高在上;而且从前赵进放权;管不到那么多的细处;现在赵振堂和陈武做了这么多年捕快;比他们还要地头蛇;门门道道清楚;连细小处都盯得紧;让他们更加难熬。
而且这件事并没有完;第二天中午;云山行和云山楼就没办法做生意了;乞丐和流民堵在门前不走;想用强;乞丐和流民和你厮打;流血受伤后满地打滚苦恼;请来差役;差役不管乞丐和流民;反倒要抓打人的凶手;想给钱;给了就拿着;就是不走。
除此之外;云山行和云山楼再也拿不到一坛酒;这生意上的损失可是实实在在;徐州城内本来就没什么生意;没这酒引人上门谁也不会理会。
这么折腾下来;薛晓宗少不得又要出钱;而且还做了些保证;这才让自家生意继续做下去。
云山行和云山楼的事也传到了赵进这边;赵进不怎么在意;这本就是意料之中;云山寺用高粱换酒;双方都有大利;但双方绝对不是合作者而是敌人;云山寺这边更是会不住的试探和骚扰;这样的小动作由他去吧
尽管自己领着大队人马离开徐州城;声势做的十足;上上下下也没以为他是逃走或者被迫离开;可离开终究是离开;对大部分人来说;州城就是徐州地面的腹心之地;尤其这边又是赵进起家的地方;酒坊什么的都在城内;离开这里;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算是失势;所以薛晓宗会试探一下。
这次试探倒是让徐州城所有动心思的人证明了一件事;赵进不在城内;但州城依旧要听他的。
云山寺发生了什么;徐州城内当然不会知道;但路过云山行和云山楼的人依旧很奇怪;这么大好的天气;四里八乡的难得进城;怎么云山行和云山楼不做买卖了;就这么大门紧闭的;而且云山行大门关着;后门却有不少车马停靠;在外面还能听到后院里面人声嘈杂。
“喀嚓”声响;不知道里面什么东西打碎了;随即响起了女人的尖声怒骂
“你这个杀才;这大花瓶可是苏州那边的上等”
“叫什么叫;别管了;抓紧搬”又有不耐烦的怒喝声响起;立刻安静下来。
天气晴朗;可坐在屋内也要穿着身夹袍才行;但薛晓宗的额头上却全是汗水;脸色也苍白异常;手上端着茶碗;可茶碗和碗盖不断的碰撞;发出连续的响声;因为薛晓宗的手在颤抖不停。
孔九英说是出三百马队;自家这边去一千一百名僧兵;这些人运气好的话;连徐州城都能拿下;怎么打不下一个何家大院;据说僧兵还死伤了一半多;而且在自己跳脚大骂孔九英背信弃义的时候;报信的人还提醒了句;就算没有孔家的马队;赵进也把咱们的僧�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