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清心(女尊)-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是丢下半句话,“回来的路上我见着爹爹了。”
  
  吃过晚饭,任清回到秦阁的客房,虽说是客房,其实也是一个独门的小院,那卧房,客厅,厨房的都一应俱全,包括小厮。
  才坐下没多会儿,就听见有人敲门,临时调来照顾任清的小厮芷容赶忙去开门,将门外的两个小人给迎了进来。
  “任姐姐。”秦顼一见任清就扑了上去,拽着任清的胳膊直晃,“我跟九哥哥来看你了。”
  任清使劲抽回快被秦顼晃断的胳膊,扶着秦顼站好,脑袋开始发胀,这小朋友咋就不能像她四姐那样内敛点呢。心里无奈,望向灯光下站着秦书瑶,男孩看到任清看向自己,脸又红了,福了福身,行了礼。
  “来来,过来吃些水果吧。”男孩的腼腆居然让任清有些窘,忙招呼两小孩围到桌子跟前,一手一个苹果递给他们。
  “你今年多大?”
  “九岁。”秦顼边肯苹果边回答。
  “哦,那你今年多大?”任清转头看向待在一旁的秦书瑶,这孩子害羞要害到什么时候去呀。
  男孩见任清盯着自己,忙低下头,怯生生的回答到,“十一岁。”
  任清再次叹气,虽然不记得自己十来岁的时候都在干些什么,但是绝对没有他们这么早熟。
  “你们这么晚了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任清不忍心再看那男孩红红的脸蛋,又转头对着秦顼说到。
  “我们今晚是来请任姐姐明天跟我们一起守岁和放烟火的,爹爹自从前年生了十四弟就没空带我们玩了,而且大爹爹也不在家,六姐姐也不在,都没有人带我们两个玩。”秦顼嘟着嘴,满脸的委屈。
  任清亲亲的拍了拍秦顼的头,柔声到,“好啊,明晚吃过团年饭你们来我这院子就行了,到时候我再拉上我哥,人多才热闹嘛。只不过我不陪你们守岁,我要睡觉。”任清讪讪的笑着,这话一定要说在前头,不然到撵人的时候麻烦。
  “哦,对了,你的六姐姐是不是叫秦硕?”任清突然想起今早的那个问题。
  “对啊。”秦顼点了点头。
  “她不在家?”虽然得到肯定的回答,但任清也一下子不知道接下去怎么问,这两小孩应该还不懂男女之情吧。
  “是啊,六姐姐一直喜欢月桂山庄的任家二公子,前年去月桂山庄向那二公子求婚,哪知道却被拒绝了,自那以后就再没回来过。唉,真不知道那任家公子怎么想的,六姐姐长的这么好,脾气又好得不得了,他怎么就看不上呢。”秦顼背着手叹着气,一副小大人的模样,却完全不知道在她面前的人就是所有事件的根源所在。
  任清忙端着茶杯假装喝茶,挡掉嘴边的那一抹笑。
  “对了,姐姐,你姓任,是不是也是月桂山庄的人,你见过那二公子吗,长得怎样?是不是真的很好看,不然我六姐姐也不会为他神魂颠倒的。”
  任清险些被一口茶呛到,“神魂颠倒”这个词从一个九岁的小孩嘴里说出来还真是感觉奇怪呢,清了清喉咙,收了笑,故作认真的说到,“我其实是任家庶出的三小姐,二哥是我的嫡兄,他啊,确实生的好,那真的叫一个花容月貌啊。”
  “啊,姐姐你也是庶出啊,太好了,那你就娶我九哥哥好不好?”这丫头,转换话题的速度那不是一般的惊人。
  任清险些摔到地上,这哪儿跟哪儿啊。
  “恐怕姐姐没有这个福分了,你们才多大啊,姐姐还有半年就及笄了,而且你们看到今天跟我来的那个哥哥了吗,他是姐姐的未婚夫,就等我及笄之后就要完婚了。”任清做慈爱状的抚摸着秦顼的头,俗话说三岁就一个代沟,就是要让他们感觉到自己跟他们是两代人。
  “那是姐姐你的未婚夫?姐姐你不是叫他‘哥’吗,我看长得这么漂亮,性子又好,还想问姐姐那位哥哥是哪家公子,顼儿还想给六姐姐说媒呢,她总在外面这么晃着也不是回事啊。”秦顼一副小大人的口吻,满脸失望状,但是下一刻又呼的弹了起来,“你们还没成亲怎么就走在一起了,难道,难道,你们是私奔?”
  任清这次真的被口水给呛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收藏啊,评论啊,一个都不能少,某人怯怯的说。




过年

  任峦楚坐在灯光下,仔细的点着手上的小红封,虽说这秦阁里的晚辈不多,但是也止不住人家儿子带着孩子回娘家来拜年的,为了到时候不太窘,任峦楚还是尽量多备下些。
  可就手里那十来个红封死活数不对劲,然而越数心里越荒,最后索性将那些红封给收了起来,反正备这么多,不会出岔子的。
  “哥,我来了。”某人才走到院子门口,声音已经飘进来了。
  任峦楚一阵心慌,手一抖,那才整理好的红封全掉地上了。
  也不想拣了,呆呆的坐在那儿,望向门口。
  “哥,你怎么了?”任清一进门就看到地上那抹零碎的红,再看向任峦楚失神的眼神,有些急了,“哥,你是不是身子又不舒服了,别整理这些东西了,赶快去趟下休息吧,今天也累了一天了。”
  任峦楚没有动,仍然坐在那儿,看向任清,“你都知道了?”
  “知道什么?”任清一头雾水。
  “秦家六小姐的事情。刚才我去你院子了,在窗外听到秦家十小姐都告诉你了。”他本是要去找她商量明天过年的事情的,就走到门口,就听到任清屋里传来秦顼那嫩嫩的童声,正在说着秦硕去月桂山庄求婚的事情,当时,他只觉得心里绞得难受,脑袋一片空白,只有一个意识,那就是她什么都知道了,晃晃悠悠的回到自己的小院,呆呆的坐着,却越坐心里越荒,早知道如此,就不该瞒她,早就猜到来秦阁过年那这事情就瞒不了她,却一直没有勇气告诉她。不想让她知道自己跟别的女子有什么瓜葛,不想让她知道自己一个未出阁的男子却惹得别的女子求上门来,害怕一开口,那才抓到手的幸福就烟消云散。
  听了任峦楚的话,任清忍不住轻轻笑出声来,走过去蹲下身慢慢的拾起散落一地的红封,“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什么多大的事儿呢,峦楚哥你长得这么漂亮,性子又好,有女子追求是正常的很的事情嘛,就想我这样的人都还有人往上贴呢。”任清将那一摞红封放在任峦楚床前的小柜子里,转身轻轻的拥着他,“告诉你一个笑话哦,刚才那秦顼还给我们俩说媒来着,她想让我娶她那同胞的哥哥,还想将你说给她六姐呢。才十来岁的小孩,都不知道她脑袋里装了些什么东西。”
  任峦楚没有搭理她的话,“清儿真的没有生气。”
  “你这脑袋里长浆糊啦?”任清用头一下撞向任峦楚的头,“她秦家六小姐追求你我干嘛要生气啊,而且我家夫君有别的女子追求我应该感到荣耀才对。再说了,你看今天秦姨对我们俩的那亲热劲,人家秦家都没有因为这事情对我们怎么样,你在这儿瞎想些什么啊。”
  “可是我一直都瞒着你,其实我知道清儿是想知道的,不然你刚才也不会问秦顼。”任峦楚一想起刚才在任清窗前听到她的问话,心里就总觉得拧得荒。
  “对啊,我是想知道啊。”任清也不避讳自己心里的真实想法,“你跟我一起长大,难道还不知道我很八卦吗,八卦这个词你懂吧?”
  看着任峦楚点了点头,任清开始往自个嘴上抹蜜,“而且关于峦楚哥的事情更想知道,清儿想知道所有关于峦楚哥的事情,比如峦楚哥生下来的时候多重啊,什么时候开始学走路开始学说话啊,峦楚哥最喜欢的糕点是什么,最喜欢的颜色是什么,最喜欢的数字是哪个,曾经有没有人喜欢过峦楚哥,有多少人向峦楚哥求过婚啊,还有,最重要,峦楚哥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清儿的。”任清噼里啪啦的不停的说着,为了完美效果,最后还口水滴答的在任峦楚脸上亲了一口。
  被任清这么一刺激,只要是在这个世界里长大的正常的闺阁男子都会受不了的,任峦楚脸红得都快滴出血来了,刚才心里那些个担心烦恼早就没影了,心里跟揣了个小鹿似的,僵直着身子坐在任清怀里,本能的想要往边上躲,却又挪不动身子,窘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话来,“清儿你这么大晚上的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经任峦楚这么一提醒,任清才想起今晚过来的正事,“刚才那两小鬼头来找我说明晚要跟我一起放烟火,我是过来跟哥说一声,哥你明晚也去我那院子吧,人多也热闹。”
  “我不去你那儿我还能去哪?”任峦楚没好气的说着,“你不就是打算等你要睡觉的时候让我来招呼那两小孩吗?”不愧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对于任清的那些习性,他是再清楚不过了。
  
  大年三十夜,秦阁里的主子客人们都聚到一起吃团圆饭,任清站在大厅门口,看着满屋的人,惊讶得大张着嘴,这也太夸张了吧,满满当当的四大桌子秦阁的主子,这要四人一桌的围着打麻将,那一个麻将馆都不一定装得下。
  人多自然就热闹,任清和任峦楚因为是客人,被安排在了主桌,跟秦滨锦和秦颂他们一起,转头看到秦顼正睁着双大眼睛怨恨的看着她,指了指身边的空位置,任清向她撇撇嘴,再瞅了秦滨锦和秦颂一眼,意思明白的很:你以为我想啊,没有办法的。
  席间觥筹交错,任清毫不客气的往自个嘴里一个劲的塞东西,完全没有大家女子的风范和作为客人的矜持,任峦楚对她倒也见怪不怪,虽然自己吃的少,倒是给任清布了不少菜。
  酒足饭饱,任清正懒洋洋的靠在椅子上双眼迷茫的看着这一大家子人,身子被人推了推,秦顼小朋友拉着她的同胞哥哥已经站在她的身后,“任姐姐,我们都吃好了,快去放烟火吧。”
  任清看向任峦楚,他这段时间本来就吃得不多,今晚也就每个菜尝了两口,早就放下筷子了。伸手拉起任峦楚,向在座的长辈们道了礼,秦滨锦也知道他们这群年轻人的心思,二话没说就点头答应了。
  回到自己的小院,秦顼早就差人将她自个准备好的烟火给搬了过来,这是昨晚跟她商量好了的,任清才懒的去准备这些,她只出地方,其他的秦顼得自个准备。
  让芷容从屋里搬了两张躺椅出来,再抱来两床厚厚的被子,任清和任峦楚各自躺下,用厚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就见秦顼一个人在院子里忙活,那秦书瑶偶尔也帮一下忙,但等秦顼支着香去点引线时,他躲得比谁都远。
  虽然秦顼准备的都是些精品,但是这原始的烟火跟现代的那些烟花比起来完全就是天差地别,任清对这些根本看不上眼,人更是懒得动,连最后这点烟火的乐趣她也完完全全的丢弃了。
  一阵烟火放下来,空气中都弥漫着浓浓的火药的味道,任清深深的吸了口气,突然发现自己好喜欢这个味道,闭着眼,隆冬的寒气刺激着肌肤,那深远而熟悉的火药味围绕在四周,在这十四年里,任清第一次回想起了那埋藏在心底最深处的记忆。其实在这里日子过得很快乐,没有学业的压力,没有就业的压力,日子平淡而温馨,自己从来没有后悔过,但是,在这寒冷的星空下,心低那丝淡淡的不带苦楚的相思却也无法抹去。
  等任峦楚从那漫天的烟火里回过头来时,身边的人已经沉沉的睡去,梦中的她,脸上带着一抹幽淡的哀愁。很少能在她这个职业乐天派的脸上看到如此的表情,任峦楚哪能猜到她的心思,只是以为即使她平日里再大大咧咧,但是在这万家团圆的日子里,首次离家的人总是会思恋曾经那个温暖的家。其实任峦楚今晚心情也不好,虽然秦阁热闹,比月桂山庄热闹不知几倍,但是再热闹,这也是人家的,越是看着这其乐融融的一家,心里越是无法不牵挂家里的亲人,无法不牵挂那个本就不热闹的家,少了任清这么一个唯一聒噪的人,不知道又会冷清多少。而自己和她,都因为自己,只能流浪在外,有家不能归,而他更是明白,今天,也许只是两人背井离乡的一个开始而已。
  伸出手,轻抚着那张已经深深刻入自己灵魂的脸,看着她微皱着的眉,真的很想问她,是否后悔过。
  
  正月初一清晨,任清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撇了眼窗外,心里嘀咕着天怎么的又亮了。
  正想翻身继续睡,眼角撇到一个人影坐在床前。
  “秦顼?你怎么还在我房里?”任清向四周望了一圈,确定自己没有睡错地方,再低头看看搭在自己手腕上的两根手指,“怎么,我生病了?”其实任清是想问:小朋友,你有行医资格证吗?
  “只是有一点点风寒而已。昨晚任姐姐居然都没有看完烟火就睡着了,这大冬天的睡在外面,即使盖了被子也不妥,你现在这样就是活该。”秦顼嘟着嘴,明显很不满意某女昨晚弃他们不顾的行为。
  任清讪讪的笑了两声,一脸赔罪样,“姐姐岁数大了,不像你们小孩子这样精神好,要不今天我陪你们玩一整天,权当任清赔罪了。”
  虽然任清的话牵强的很,但是得到任清的承诺秦顼也消了气,很诚恳的说,“任姐姐今天还是休息吧,虽然我瞅着没什么大碍,但是顼儿的医术还没出师,待会我还是让四姐姐来给任姐姐看看,免得出什么岔子。”
  “没必要的,你四姐姐今天一定很忙,就别去麻烦她了,又不是什么要死人的病,我身体好的很,多喝两杯水就行。”自己猜得没错,这小p孩原来是把自己当实验品来着,想到这儿,任清一个翻身坐起来,虽然头确实有些晕,但是为了避免被那腹黑女和这无证驾驶者的双重“迫害”,任清仍然毫不犹豫的展现着她的生龙活虎,简单的收拾妥当,就拉着秦顼往任峦楚的院子去,就算让她当一整天的幼儿园阿姨她也不要当案板上的病人。




祝福与幸福

  正月初三,任峦楚便催着任清去向秦家辞行,任清知道他心里有疙瘩,不愿意在秦阁多待下去,而且自己也快被那秦顼烦得受不了了,都明知道她有未婚夫了,还在那明里暗里的将她那九哥哥往自个面前说,就连那秦书瑶自己都从来没有表过态,没多说过一句话,就那丫头在那上蹿下跳的,都不知道她怎么的就这么执着。
  在回程的马车上,按理说应该心情舒畅的,可任峦楚明显一副心情郁闷的样子呆呆的坐在那儿,身体随着马车而轻轻晃动,脑子里却一遍遍的回想着临行前秦颂说的那番话。
  “我不仅是代表我的六妹,也是同样是以你姐姐挚友的身份问你,你是不是真的想好了要嫁的人,你是不是确定你跟了她之后真的会幸福,你和她一块长大,你确定你对她的感情就真的是爱情吗?我和你们同行了快一个月,说实话任清这丫头我真的不看好,她太糊涂太随性,她并不明白作为一个女子该承担的责任和义务。她的这一生注定平庸,你就真的甘心就这样跟着她平庸一生吗?我说这些并不是为了我六妹在这争取什么,我只希望你不要因为一时的冲动和不舍而毁了自己一生的幸福。”
  秦颂的每一句话都正好敲在自己心上,心里明明没有痛感,却总觉得闷闷的,涨涨的,被压抑着快喘不过气来,似要炸开了一样。本以为只要自己坚持,只要自己心里充满爱,所有的都可以忽略,从来没有人对自己说过这样的话,本以为大家心里的都只有祝福,然而今日才知道亲朋好友的心里对他跟她的这段婚约只是一种无奈的默认,并没有祝福。
  抬眼看向面前那个睡得七荤八素的女子,那个自己选定的希望陪伴着走完一生的人,猛的觉得眼睛好酸,泪莫名其妙的开始在眼里打转,忍不住挪动身子到她身边,就在伸出手抱住她的那一瞬,眼泪再也忍不住了,一滴滴的洒落到她的肩头。
  “峦楚哥,你怎么了?”被低低的抽泣声吵醒,任清被任峦楚的样子吓了一跳。
  被任清看到,任峦楚觉得心里的那股委屈如决了堤似的往外涌,只能将任清抱得更紧了,将脸埋进她的臂膀,任凭泪水浸湿她的衣襟。
  “峦楚哥,你到底怎么了,你别吓我呀,你到底是说话呀。”任清的瞌睡是被彻底吓醒了,忙挣脱任峦楚的怀抱,将他的身子搬正,使他低垂的脸看向自己。
  感觉到任清询问的目光,任峦楚却心里只有一个想法,不能让她知道,不能让她为难,倔强的抬起头,伸手抹了抹满脸的泪水,嘴角撇出一丝笑来,“没什么,只是突然觉得心里难受,哭过了就好了。”
  见他生生的止了泪,任清明白他不愿意说,也不再追问下去,只是轻轻的搂过他的身子,让他靠在自己的肩头。
  车厢内又恢复了平静,任峦楚在任清的温暖的怀里也慢慢的平静下来,只是轻轻的环着她的腰,贪婪的摄取她怀里的一丝芳香,刚才的苦闷与委屈终于渐渐的消失。
  等到他的呼吸平缓下来,任清才开口说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