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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戒-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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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海明不置可否,说起另一件事,这次去香港,彭宪祥给了我一万美金,说是不买什么礼物了,让我自行选购。他从公文包拿出一叠美金放在茶几上,说,你把它收起来。

蒋幼连却不动,迟疑着说,这个彭宪祥可不可靠?对了;牵线的那个彭其康已经离开清源了。华达厂这件事,我还是有些担心……

欧海明便说,华达厂项目是市政府批的,市经协办直接插手,我是公事公办,也没拿过彭宪祥一分钱,后面的就更不关我事了,没什么好担心的。

丈夫说得撇清,妻子却知道有一些议论,说因为在华达厂的合资项目“交了学费”,丈夫才异地调离的。她在另一边沙发上坐下来,拿起美金翻了翻,说,我听说华达厂欠下银行贷款3100万之巨,这个彭宪祥恐非善良之辈,和他打交道恐怕得小心谨慎一点。她把美金放回茶几,说,这里是一万美金?

欧海明笑了笑,意味深长地看了妻子一眼,说,彭宪祥已经在美国存下100万美金,密码也告诉了兆龙。以后兆龙也不用回来了,待拿到绿卡,到时我们也申请过去,一劳永逸。

他伸了伸懒腰,又说,这个彭宪祥头脑慎密,我看他做事有板有眼,步步为营,和他合作还是比较放心的。

蒋幼连却不放心,说,不怕曲中直,须防人不仁,还是小心点好。

欧海明又笑了一笑,说,板坑鲤鱼冲度假村是彭宪祥搞的项目,没钱赚的,全是为我脸上贴了金。这次在香港,他提起搞一个稀土项目,计划投资过亿,我倒是给他泼冷水,稀土项目涉及环保,不容易立项。说实话我在县里不比局里,也不愿和他再搞什么大的动作,这个人野心很大,背景复杂,我是拿定主意,不稳妥的坚决不搞,有手尾的坚决不拿。

蒋幼连点了点头,见丈夫手机响接听电话,她便捡起那叠美金拿回睡房。又听得门铃响,便又走去开门。见来人手提礼品袋,见了她便点头哈腰问好,又问欧县长在家吗,知道是来钻营门路的,便莞尔而笑,把客人让进客厅,倒了茶招呼客人坐下,她便踅回睡房去。

丈夫和人谈事情她是从不掺和从不插嘴的,这是她的一条原则。别看这些人在丈夫面前卑躬屈节,背地里也会说三道四,人言可畏,人言就是一把刀子,一不小心也会弄出一点血出来的。

蒋幼连回到睡房,接到欧海盈打来的电话,因丈夫有客人,她便和欧海盈谈了一阵。

蒋幼连知道丈夫兄妹感情好,欧海盈又是个有办法的人,她有好吃的宁愿不送自己父母也送给海盈,所以姑嫂一直都很合得来。

欧海盈这次主要是谈欧海贤的事,口岸办一个主任、一个副主任都被双规,案情很严重,海贤涉案金额已经交代是贪污65万,这个案子是省纪委直接过问的,欧海贤这次大约难逃法网。欧海盈说,于副部长准备调任外市市委常委、组织部长,这个时候他不会插手,看来海贤下半世要在监偅恕

欧家兄弟间感情说不上好或坏,平常各有各过各有各忙,不过兄弟间出了事,倒是同仇敌忾的,一下就联系多起来。也难怪,老话说切了肉还连着筋呢,说到底,血脉里流的是一母同胞的血。蒋幼连关心的却是案情细节,便和欧海盈煲了好一阵电话粥。

蒋幼连怀疑欧海盈和于副部长有暧昧关系,因为欧海盈在哥嫂面前毫不隐瞒她和于副部长关系密切。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蒋幼连知道丈夫近年官运享通和于副部长有很大关系,丈夫和于副部长成了莫逆之交,欧海盈的作用无可置疑。

欧海盈生得靓又有气质,有些领导又好色又怕死,不敢公开在风月場寻花问柳,若有靓女送上门,经过谨慎挑选或许会找一两个秘密情人,只有那些狂妄自大不知死活的才去包二奶,事实证明凡包二奶的很快就玩完。有秘密情人的则不一样,(奇*书*网^。^整*理*提*供)女的是看上男人手中的权势,一般不会痴缠男的,只是在关健时刻要求男的伸出援手。男人拥有秘密情人就很有满足感,很多时会运用手中的权力影响去给情人以至她的家人、亲朋一点好处。

蒋幼连怀疑欧海盈和于副部长就是这样的关系,但这些话自然说不出口,甚至在丈夫面前提也不能提的。由此她还是很感激海盈的,也因于副部长外调感到惋惜。这个消息要及时告知丈夫,于副部长走了,还得物色倚靠的大树──朝中有人好做官么,丈夫坐到这个位置,再上一层楼说易也不易,说难也不难,除了自身的实力和运气,还要看有没有强援。

蒋幼连忽又想到,宦海沉浮,丈夫恐怕是早有预料绸谬,他敢和马来西亚商人彭宪祥合作,应该是为今后的退路走出的一步棋子。蒋幼连知道,走到今天已是骑虎难下,没得回头的了──除非是丈夫到上级纪检部门自首,但夫妻二人都是一个心思,此事做得如此慎密,没理由自毁长城、把100万人不知鬼不觉的美金交出去的。欧海贤的事自己和丈夫都会避而远之,不能让欧海贤的案子影响丈夫。还是祈求老天保祐丈夫头脑清醒,诸事如意,顺顺利利。至于海贤,事到临头,亲兄弟也是顾不得了。

第十章第四至六节

 四

阮桂洪给霞女急匆匆拉上的士,在车上霞女只答了一句我大佬看见了就没多解释。过了北江大桥,霞女就让阮桂洪下车走回去,霞女自己继续乘坐的士;经先锋路转入南门街;在内街街口下车走回欧巷。

阮桂洪下了车,挠了挠头还是没想明白,欧海明看见了就看见了,欧海明难道会为细妹和一个男人走在一起就大动肝火?

新市区把北江南大堤建成江滨大道,数里长的大道又设了若干个规模各异的江滨公园,从江滨大道走下来,草坪青绿,绿树成荫,灯光华丽,环境幽雅。几个公园宽敞的小广场都有很多爱好者自发组织跳舞健身,连省的电视台也来录制节目播放过特辑的。离开广场,小石铺砌的路径通幽,若再往下一点走,就是江边或是沙滩了,那里更多曲折隐蔽的地方,很多恋人、情人都会挑这些地方幽会。

阮桂洪原来极少晚上到新市区,不知道江滨大道搞得这么漂亮,自然也不知道江滨大道边上的公园搞得这么优雅;后来为寻觅五女,他东游西逛逛到了江滨大道,逛了公园广场还神差鬼使沿小路摸去了江边,才发现江边是一个幽会的好地方。

今晚难得霞女约去新市区,阮桂洪心里早就计划好了,玩玩新意思,和霞女在江滨大道漫步,然后挑一个隐蔽的地方拥吻、做爱,脉脉含情的霞女也是知他的心意的。不知霞女撞了什么邪,大佬见着了见就着了,有什么好怕的?浪费了一个大好夜晚,阮桂洪觉得很遗憾。

阮桂洪如今常和霞女幽会,只是在家偷情既要防着黄三女突然回家,又不能搞出太大响动怕别人听去,阮桂洪便想着在外面能够随心所欲。他和霞女晚上也去过中山公园,公园的隐蔽性不算好,不能肆无忌惮随心所欲。提议去旅店开房,霞女却胆怯不愿意──若是给人碰见、又或是传了出去都会惹来麻烦。

既如此将就一些就是了,在家偷欢还是极有乐趣的,在公园不敢赤身露体,在家却是赤条条的玩什么花样也可以,阮桂洪但得霞女和他交媾做爱便乐不思蜀,这个时候问他姓什么也可能答不上来的,以后的事他更是根本连脑筋也懒动一下,得风流时且风流,管他外面天翻地覆、星辰颠倒!

阮桂洪做儿子的,还是有父母管着他的。最先发现端倪的是黄三女,她倒不是撞见儿子和女人偷情,而是她发现家中有一股淡淡的似有似无的香味,那香味闻了很令人舒服,开始她以为阮桂婵抹了香水,有时回家来就留下了味道。

找机会问了阮桂婵,阮桂婵却笑着说她从来不抹香水的。黄三女皱起了眉头,阮桂婵就问,是不是在市场卖鸡,在那里染上的?黄三女嘴一撇说,市场上全是肉味、死虾臭鱼腥味、鸡鹅鸭屎味;有什么香水味也全淹没了。有些外省女人抹的廉价香水嗆鼻得很,也是一转身功夫就烟消味散。

阮桂婵眼珠一转,说,是不是大佬……话刚出口就后悔,母亲现在对大佬满肚子意见,别给大佬惹出事端,母子冲突只会更搞乱大佬的思想。

黄三女已经沉下脸来,这个衰仔,敢引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回家?把家也搞脏,看我不煎他一层皮!

阮桂婵不放心,跟着母亲回欧巷,进屋到处用力嗅了嗅,却嗅不到那种香水味,就对母亲说,妈,你不要开口就骂大佬,他二十几岁了,也是要脸皮的人,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

黄三女就说,丢那妈,乾坤颠倒了,我生的仔说不得骂不得,这是什么世界?

黄三女自始留了心,和巷口的欧国能说了两次,欧国能也留了心,却没有发现有什么外人进欧巷。那香味在家里似有似无,幽灵般的,特意嗅它,好像又消失了,不能追查它的源头出处,有时半夜下楼去卫生间,它好像又漂浮了出来。有一晚黄三女实在忍耐不住,就问在旁看电视的阮桂洪,白天是不是有什么女人来过?

阮桂洪看母亲常用鼻子嗅,他早感觉霞女身上有一种淡淡的幽香,做爱的时候那香味更浓,让他更亢奋,知道母亲也嗅着这香水了,只好说,洠в邪。挥邢寂此盗艘换峄啊D闶遣皇切嶙畔寂南闼读耍刻寂担分赴愦蟮囊恍∑浚鸵700多美金呢!

700多美金即是多少钱?黄三女问,一听等于5千多人民币,若是黑市兑换值7千多元,不禁瞪圆了眼睛,这个霞女,有钱也不会这么花吧?7千多元,我好像卖一年鸡也赚不到。

阮桂洪便说,她想花也没地方花,这香水是她大佬欧海亮从法国给她带回来的。

黄三女啧啧惊叹了几声,便低头想自已的心事。今天霞女进来说了一会话?哼,昨天呢?前天呢?这香味足足折磨了我一个月,看来桂洪和霞女有往来,说不定是好上了!好上了好啊,欧家兄弟个个有钱有势,最大的大佬还当县长,桂洪若成了欧家乘龙快婿,随便那个大佬伸伸手,也会安排桂洪一份不错的工作,说不定还会继承对面的大屋呢。

黄三女便想到阮桂洪整天在家,五女走了半年多,这衰仔说不定把持不住,像把五女睡了一样把霞女也弄上了床。霞女虽然生得靓,这几年给古板老豆关在家里,男人也识不了几个,给儿子调弄上当也不一定的。黄三女便打主意查个清楚。若霞女真成了儿子的人,那就趁早和欧德庭摊牌。

第二天黄三女在市场卖鸡,原想抽空摸回家去的,后来又改变了主意。这些事还是顺其自然好,撞口撞面碰上了,霞女不比五女,说不定会惊吓着她,还是让桂洪去哄她。哼,桂洪这个衰仔虽然生得粗鲁,看来还是有桃花运的。

黄三女这边打着如意算盘,欧德庭那头是伤透了脑筋。倒不是大仔欧海明给他打小报告,而是他早发现自请了保姆之后,霞女天天在家呆不住,早上出去,下午也出去,有时晚上也出去,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还抹上香水。

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悅己者容,年青女人这么刻意打扮,不是会情郎也是动了春心。霞女二十六岁了,这两年为照顾母亲耽误了她,如今见她回复青春生气,欧德庭原是很高兴的,不料一天偶然发现霞女鬼鬼祟祟溜进阮家,欧德庭大吃一惊,自始留了心,终给他发现这两人死灰复燃,心口猛地一疼,竟是在二楼走廊上呆站着不动了。

太不可思议、太可怕、太可恨了!霞女竟然又和阮桂洪粘在一起?霞女精心打扮,竟是为了阮桂洪而容?阮桂洪这样的小市民家庭、阮桂洪这种粗鲁浅薄的样貌品性,给欧家提鞋也不配,霞女竟是鬼迷心窍了!

欧德庭痛定思痛,当晚就把霞女叫进睡房,狼狠地训斥了一顿,严词责令她今后不准再和桂洪往来。不料这一次霞女若无其事般,听父亲斥责完了,一言不发回到自己楼上睡房。欧德庭第二天也不去饮茶了,留心察看,霞女竟然把他的话当耳边风,照样塗抹香水,照样打扮得漂漂亮亮,出了门走到阮家停下来,等阮桂洪走出来,两人神态亲密地结伴走出欧巷。

欧德庭气得目瞪口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反了反了!做儿女的,资父事君,曰严与敬,首孝弟,顺人倫,哪有不听教诲,忤逆父母的?!欧德庭越想越生气,这一气就气出毛病来,浑身乏力,懒懒散散的,也没有什么胃口。

霞女回来见父亲病了,中午饭也不吃,也自担心,先打电话给二哥,二哥二嫂马上赶了过来,二哥又打电话给中医院相熟的医生。医生来了,望闻问切完了,便说老人家偶感风寒,六淫中风列第一,加上有些郁结,老人家年纪大了,还是要小心些,先服两天药,若还不见好,就去门诊打针开药。

服了两天药似乎有些起色,只是心头郁结不解。欧德庭一病,儿女们便纷纷回欧巷探病,欧海明也从郊县赶回来看父亲,大女儿欧海棠也和夫婿从香港赶回来,待见父亲不是什么大病,精神是有点不振,想是病了几天所致,才算放下心来。

晚饭时,欧海棠见父亲如往常般吃下半碗饭,算是有了食欲,就笑着说,这个保姆做的饭菜也算合阿爸的口味,应该给她加人工。欧德庭笑了笑没有语言,待欧海棠后来又进来睡房和他说话,终是忍不住,把霞女的事说了,欧海棠才知道父亲是心病所致,不禁动开了脑筋。

欧海棠是在清源读完高中才嫁去香港的,嫁入豪门自然不用出来做工,在家相夫教子,打理家务。但欧海棠是个有见识、有决断的人,她明白了父亲的心病,不但耽心欧海贤,也为溺爱的小女儿操心,便想到欧海贤的事难办得很,但霞女的事还是不难解决的。她想到了一个办法,待丈夫回来——丈夫和欧海亮吃过晚饭便去了在建中的丽晶大酒店和工业园里的纸箱厂——便细细的和丈夫说了,李景熙皱了皱眉,也自动开了脑筋。

阮桂洪不用看欧宅人进人出也知道欧德庭病了。大姐和大姐夫从香港回来,霞女自然没时间去找阮桂洪玩耍,只是在晚上临睡时用手机和阮桂洪说一阵悄悄话。阮桂洪为方便和霞女联络,狠了狠心花二千多元重新买了一部手机──原来的手机在放出来时也没发还给他,这次和霞女重燃旧爱,有了手机联络绝对是方便得很。

他原以为也不过是停顿三几天,不料霞女大姐夫回了香港,霞女大姐还在清源住了一个多礼拜,霞女天天陪着大姐,自是无暇出来找阮桂洪。待霞女告诉阮桂洪,说家里已为她办好赴港双程证,因大姐夫五十大寿,家里定了派欧海明、欧海亮和她作代表赴港,阮桂洪也以为最多三个月罢了,期限到了霞女还是要回来的,虽然这一段时间没得和霞女玩耍亲热,但霞女回来了,还不是一样可以重温鸳梦?

不料霞女这一走,便似断了线的风筝,再也在欧巷见不着她了。开始霞女还从香港打电话给他,后来就少打了,第三个月更是绝了音讯。直到霞女在赴港后的第四个月给他打了最后一个电话,说家里已为她办好赴港定居手续,她将在香港长住不回清源了。

阮桂洪一听,张口结舌说不出话,霞女想是也动了感情,就说,看来她和阮桂洪还是有缘无份,她要阮桂洪不要想她,以后她也不会再给阮桂洪打电话。她还祝阮桂洪一切如意,找到一个称心如意的老婆好好过日子……

阮桂洪的心如掉进冰窖,整个人呆了。完了,又一段姻缘玩完了,又一个人生美梦破灭了!我的命为什么这么苦?多灾多难,什么事也不能称心如意,连最喜欢的人也离我而去,最后想再见一面而不得。这是为什么?!老天爷真是瞎了眼,看不到我阮桂洪在受折磨?



欧灿辉并不知道阮桂洪和霞女有这一段露水姻缘。他从陈昊天那里知道阮桂洪没能在陈昊天那里干下去,真的为阮桂洪感到担心。有一天把方坚、阮桂婵约去南国富怡食府饮早茶,把他想到的一个办法说了,让阮桂婵回去和父母、大佬商量。方坚和阮桂婵都说好,又对欧灿辉表示谢意。欧灿辉便说,我们两家人如同一家人,客气话就不用说了,希望能帮到桂洪就是了。

原来欧灿辉看到自取消粮食统购统销之后,清源的粮店这几年越开越多,他的两间酒店,自然成了粮店米行老板的目标,一些老板更是转弯抹角托人情拉关系,要成为酒店的供应商。欧灿辉便想到,我的酒店每年要几万斤大米,把这个生意给阮桂洪母子做,阿嬸不用在市场天天站着卖鸡,阮桂洪也算有点事干,有了我这边的固定销路,再想办法拓展新的关系,加上平时做好街坊市民零售,簿利多销,应该是有得做的——粮店米行越开越多便是明证,没得赚的生意当然没人做,越多人做的生意证明有奔头。

阮桂婵回家和母亲一说,黄三女拍双手赞成,说干就干,在龙船塘找了个适合的地方租了下来。龙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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