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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如果爱-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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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眼张嘴,不准乱动。然后,我感觉黑色的重物向自己压来,接着,我的嘴被塞住了,是一块苹果,还有加两片橘瓣儿一样的唇。你用手捏住我的鼻子。我只能张着嘴咀嚼,一边感觉你的唇在我嘴里的蠕动。你说你坏不坏?

  只要有我在,你从来不自己独坐,你总是要坐在我怀里,要不就躺在我腿上。我的尽职尽责的医生大人,我们为你那些严格的规矩争论。结果还得屈服于你。我说,你看人家农村人,什么也不讲究,一个个壮得就和石头蛋儿一样。你说,城市与农村不一样,农村是脏一些,但那种脏是能看得见摸得着的,无非是泥、土、猪屎、牛粪,城市的脏却看不见,人口密度大各种疾病交叉感染,由于流动性大传播管道多,我们不得不提高警惕啊。I服你了!医生大人,好在你没有把呛人的来苏水味带回家。哦,需要特别说明的是面前的这个茶几,原来的茶几好像主人搬走了,咱们不得不自己配一个,我今天推明天,明天推后天,用你的话说,总是不讲究穷凑和,就是睡到猪窝里也能过上一辈子。一个礼拜天下午,我在床上睡大觉,你,桑安娜用你那窄小的肩头扛回了这个茶几,天啊,足足有八十斤,四层啊,怎么上来的?从此,彻底改变了我对出生在城市里的你的看法。

  卫生间。

  整个基调是我喜欢的米黄色。原木浴盆,木条踏板,马赛克地砖,再打开黄色的壁灯,总体上温暖舒适。用你的话来说就是,一进来身不由地就想洗澡的感觉。呵呵,确切一些说,应该是很想和我一起洗澡吧。自从有了这个卫生间,我就再没有到别处泡过澡。浴盆里的水总是你来放,温度不高不低,冷热适中,反正你有一套从医学书学来的理论,除此之外,你还要往里面放一些浴盐精油之类东西。一切准备停当。你依在门口,双眸含烟地要我*服,你说你就是武则天,我就是你养在屋里的男宠。我松开领带,解开衬衣扣子。你让我停下来,千万别动,然后故作馋涎的样子,嘻嘻地笑,我的样子一定很傻。你让我学着舞台上的男模走来走去。你不禁掩口而笑,接着呵呵大笑起来,“想不到你们男人也有这个时候?”我让你去倒杯水来,或去拿睡衣,你死气白脸地两眼上翻,就是不,就是要看着眼前的汉克先生脱个精光,像男人看女人那样,叫我光脚站在地板,踏上木板凳,手扶浴盆优美地抬腿进去。你用细长的手指指我的后背,另一只手叉腰:“你这骚货,还不快快给我洗个干净去!”

  水温正好,我躺下来。从洗手盆上方的镜子里看着你。你在镜里与我对视,然后拿走我的衣服转身出去,并嘱咐我:“乖乖听话啊,好好给我泡着,泡得白白嫩嫩的,等着天山童姥来泡你啊!”我需要本书。你问我《*》还是《*》。当然,你只会扔给一本《读者》或《意林》之类的杂志。你到厨房去了,不动声色地暗自准备些什么。我当然不知道是什么。有时候是一盘水果。有时候是两杯咖啡。有时候是一碗热奶。有时候是一张白纸做的面具。然后等我专注于某篇文章的时候,你悄无声息地进来,一声不响,直到我挪开书本看到一个赤条条的女人,女人背着身,双手插在蓬松的头发里,摆着各种人体*照上的POSS。

  “不错,专心程度值得表扬!”你一点儿也不笑,如一个派来考验革命干部的美女蛇,一边说话,一边向后踩上踏板,转身,一条光洁的腿绕过盆沿伸进水里来,你却并着急进来,你让我继续看杂志,你的脚滑过我的小腿、大腿、绕过腿间可爱的玩艺儿,继续上移,在小腹上围着肚脐画了一个圈儿,最后停在我的胸脯上。红扑扑滑润润的脚指压在我小小的*上。我佯装一本正经地看书。

  “小伙儿,可以啊?你是对所有女人不感兴趣呢,还是只对本小姐没有感觉?”

  你的另一条腿也进来了,我感觉它压到我的另一只*上。你开始坐下来,温暖的水拍打着你圆圆的屁股。你的两只脚不停地调戏我的身体。我岿然不动。你爬过来,细软的头发已经打到我的肩上,你说:“好了,好了,我服输,小女子早就衷情相公,现在特向您投怀送抱来了。”你挪开我手中的书,发现我闭着眼睛,就嗲声嗲气地说,“公子,奴家今日以身相许,可是违父之命背母之愿,念奴家一片痴情,你就睁眼端详一番何如?若奴家赛得西施,相公就成全这等好事,若奴家不及王婆所言,相公起身离开便是。”我睁开眼睛,天啊,一只大耳朵的狗头正对着我,我哇的一声,你哈哈大笑。你一把搂住我的头,笑不成声地说:“孩儿莫怕,为母恐你贪吃,才装扮成这般模样。”原来,这么长时间你躲在厨房尽干这事了,用巧克力在自己胸脯上涂了狗头出来。亏你能想得出来!你一下子坐到水里哈哈大笑,厚颜无耻(这里透着一种迷人的*)地抓住我下面你称之为胡萝卜或大奶嘴儿的东西说,“嚄;翅膀硬了噻,腿长起来了噻,抓住你这小鸟鸟,逮住你这短尾巴,看你往哪里飞往哪里跑?”

  这时,我并不想*,只是看你这个淘气鬼还能折腾到什么程度。你那狡猾的双眼,扫视我一眼就揣摩透我的心思了,你“哗”地一下跳出浴盆跪在踏板上,双手摁在我肩上,噘着小嘴说:“我知道错了还不行吗?人家给你搓澡还不行吗?如果还不原谅,小女子叫你爸爸还不行吗?”这次,我的欲望真的被*起来。把你拉进浴盆里,抱鱼一样搂住滑溜溜的你。你几乎仰卧,很享受,乳房在水中荡漾。还等什么呢?你说:“小家伙,发什么傻,还不抱奴家上床?!”

  书房。

  这里可没卫生间那么有情趣了。每当我呆在书房里,总是想一个人为什么不能有一个独立的空间。阿哈阿门,在日本,男人下班如果没有在外潇洒或应酬会被人看不起,可中国夫妻总是梦想形影不离如漆似胶,咱们是在一起生活,但毕竟存有不同。我喜欢上网,熬夜,你却要我和你一起看那一顿饺子能包五集的韩剧吗?我需要自由,哪怕是暂时的虚拟的,可你给我做了规定,十点前必须关机。你绝不允许你的他因为一个无聊的破网,熬垮了身体,看坏了眼睛,这还不算,说不好还要搞出个肩肘炎、颈椎病、腰间盘突出来。在书房里,你俨然就是军警、教官、家长,时间一到,不论我是玩游戏,还是看电影,只要不自觉,你便会强行关机。

  我接收不了。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你说千百年来,人类的生物钟已经形成,现代人贪图享乐,随心所欲,反其道而行之,最后倒霉的还是自己。现在的阳虚病人越来越多,为什么,其中一个原因就是颠倒黑白熬夜造成的。我说,这都对,非常对,一定是经过科学证明的。你就说,别嬉皮笑脸,再不自觉,我跟你翻脸。当然你翻脸的次数不少,你翻起脸来,其实很难看。还是到此不写了。

  厨房。

  厨房的窗户朝北,站在那里可以看到小区里的花园和进进出出的人。受女权主义的蛊惑,很多女人对厨房深恶痛绝。多少女人手里举着刚给孩子擦完屁股的手纸,指着正在穿外套手提公文包要离开的丈夫大声吼叫,看看,这就是作为一个女人应该做的,擦屁股,洗尿布,哄孩子,做家务,而你们,无上的伟大男人们,却西装革履,逍遥自在。厨房成了女性证明自己地位低下,丧失自由的有力证据。你却从不那样,也不那样认为,你才不管什么女权不女权解放不解放的,你是把厨房当成了实验室,品味生活酝酿情趣的场所,二十岁还没有切过菜没煮过粥的你,靠着一本菜谱和厨房宝典没有半年时间,就煲得一手好汤,做得一手好菜。你常常穿一条睡裙,外系格子套头围裙,在厨房里一呆就是两三个小时。

  认识你的时候,我体重很轻,一米七五的个头,还不到六十公斤,你骂我一脸的苦大仇深,一身的饥寒交迫。我对吃穿不讲究。你却从人生的角度,健康的角度,审美的角度批评我,一个人连吃穿都不在乎,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如果只为了性,那去配种站算了。这个时候,往往是你精心煲的一锅乌鸡或排骨汤,我却一口吃不下,闻一下都愁眉苦脸。从买鸡、杀鸡、去毛、冲洗,你都不让我沾手,目的只为不影响我食欲,多少能吃上一口,现在人工作压力大,生活节奏快,营养跟不上是不行的。我从后面看着你,两根结实光滑的小腿露在睡裙下面,我从后面搂住你,求你了,亲爱的,其实对于我等人,真的不用这样,只要有南瓜、土豆、豆角、红薯,下把小米,煮一把杂面,夹几块咸菜,我吃得可欢呢!那是什么,那是猪。你还以为是在旧社会?改革开放这么多年了,思想观念怎么还如此陈旧,解放思想,转变观念的政策你具体落实到了何处?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没有了本钱还如何革命?你别以为养不好身体只是你个人的事。我亲爱的同志,你有点大局意识、民族观念好不好,你的身体关系到党的使命,社会主义理想,你可以对你不负责,但你不能对党和人民不负责。吃!你给我吃,我在为国家和全国各族人民监督你。你是这么说的,口气调皮,态度严肃。在你“爱他就先爱他的胃”的思想指导和软硬兼施下,我能吃一口吃一口,能多吃一口就多吃一口,身体很快壮实起来。

  你常说,知道我母亲死得早,没人管我,现在你就是我妈!经典啊,桑安娜,细想想,再换一个人,有谁会这样对我呢?也就是母亲。你把我拉进厨房,就像在卫生间把需要手洗的衣服扔给我一样,刷锅洗菜的工作一律要我来完成,当然这些事不是你做不了,你看重的是我和你一起做。你说,生活就是在这种点滴中度过的,顺便还可以锻炼身体。

  卧室。

  空间不太大,也就十平米,却摆着我们一米八的大床。呵呵,我最最喜欢这个床了,它的舒适常常令我想到农村里的大炕,无论外面多冷,阳光多么惨淡,坐在炕上,把身体团在暖和的棉被里,看书,或几个人聊天,多么惬意的事情,如果手边再有一个火盆,架个铁荜子,烤上红薯、馒馒片儿什么的,就更有味道了。当然,毕竟这是在城市,床头灯昏暗如醉,酝酿这夜色的含情脉脉。我躺在被窝里看书,你倒杯水来,浅浅的一杯,睡前喝水容易起夜,还会制造金鱼眼,你开门进来的时候,已经不高兴了,你说:“混账东西,这么暗的光线,不想要眼睛了。”事实上我的眼睛很好,即使现在去参加飞机员的考试视力也没有问题。我说,我奶奶一辈子在煤油灯下纳底儿,九十二岁临死时眼睛还能穿针。你才不吃这一套,你说我,那是你奶奶,又不是你。

  就在这个床上,你不准我们裸睡,不让压着心脏向左侧身,不许把手放到胸脯上,不许把头蒙在被里,不准枕头太高。而我,一再强调我是农村长大的,没那么多规矩。可你有你的理由,树不捅不成材,没有规矩哪成方圆,再说你现在是在城市生活,城市是先进,是文明,是进步,必会代替农村。真是这样吗?现代工业被定义为创世纪的伟大文明,我们享受它的高效与令人啧舌的生产力,飞速发展的科技大大浓缩了时间,压缩了距离,我们却发现,人与人的感情却越来越疏远了。有意思吧?你骂我杞人忧天,狗屁文化没有,还管人类学家的事。

  当我们睡着的时候。有时,我会醒来,凝望睡梦中的你。你踏踏实实地活在这个世界,你与这个世界没有一点隔阂,而我,似乎与这个世界的关系还没有处理协调,有很多地方我还无法适应。我几乎一夜未眠,稀疏的阳光爬上窗户的时候,我刚刚有点睡意,你却总是六点半叫我起床。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即使是你出差,也会通过手机正点打电话回来。天啊,我的祖宗,我的奶奶,今天是周末!无论是什么日子,你都不允许我多睡一分钟。一分钟,一分钟我足可以睡上一觉。你掀起被子,拉开窗帘,打开窗户,刚开始只是玩笑,但见我抱着枕头依然赖在床上,你就真的发火了。这是两个人过日子,不是就你一个人,别指望我真是你妈。你当然不是我妈。我有点无法忍受,故意说梦话提醒你,别担心,说不定今天我出去,一上街就被车撞死。这下你可不干了。你说,好,那就快去吧,连衣服都不用穿,现在从这窗户上跳下去,一样可以结果你的小命。

  不过,说多少恶毒的话,我知道你是在乎我,爱我,你要你的爱人有好的生活习惯,身体健健康康。这些都不是你的错,也是一个爱人应该做的事,爱不应该只是逆来顺受,唯唯诺诺,更不能丧失自己。小心翼翼、惟命是从的爱,最终都没有一个好结果。

  阳台。

  早晨下雨了,现在已经放晴。我似乎闻到阵阵咖啡的味道。我们一起喝咖啡的时间几乎都在这里,一个玻璃圆桌,两张藤椅,星期六的上午,礼拜天的下午,或某个星星满天的夜晚。有几次,阳光很好,你脱掉家居服,只穿着文胸与*,半躺在藤椅上,指尖摸索着手中细腻的瓷杯,两腿相搭,小精灵似的脚指甲上涂着水红色蔻丹,两腿从上到下干净的看不到一根变黑的毛。你说我们是躺在海风吹抚的沙滩。你说我应该为眼前的美女,感到心旷神怡,起码眼神里该有充满想象的贪婪。你提醒我应该在大脑中建造一个土耳其的皇宫,作为皇帝,我可以绝对权威,随心所欲,把面前的美女抱到床上来享受。我说没有,我什么都不想,就像年迈体弱的暮年,我和老伴儿哪里也去不了,懒洋洋地坐在阳台上双膝搭着毯子,彼此不言地打着瞌睡。

  “噢,要是那样,真是很享受。”你说。

  我们一起迷失在没有时间定义的地方。一起看那棵滴水观音盆底下爬出的潮虫。就一只,个头挺大。

  “看到了,谁都有谁的世界,谁都有谁的生活,谁都有谁的幸福,谁都有谁的悲哀。”

  “那只潮虫?”

  “我们也一样。”

  然后,你放下咖啡去拿床上的衣服,白色镂空带有蕾丝花边的*紧紧的箍着你的小屁股,左边大腿上还有一块红色的伤疤,我的心与性马上变年轻了,想扑过去,但你已经开始往身上套衣服,一边说绝不能再继续下去了,想象若干年后,我人老珠黄,皮肤干皱,脱掉衣服很像一具淋湿了水的干尸就——真是可怕,不堪想象!

  是啊,一具眼睛能动嘴巴还会说话的木乃伊。呵呵,我说,不不不,不是一具,是两具。

  “到那个时候,我就准许你找年轻漂亮的美妹去,让那光彩照人的少女去笑话你这具干尸。”

  我们逗着乐,在循规蹈矩的平静中对未来充满信心。

  我不能再继续下去了。这种掩耳盗铃的做法,终究有什么用。看到了吧,我和桑安娜的生活,尽管琐碎,没有目标,但不能说死气沉沉毫无生趣。桑安娜就是百变女郎、万能的神,我需要母爱,她就是母亲;需要*,她就是*;需要吃饭,她就是厨师;需要健康,她就是营养学顾问;需要孩子,她就是女儿;需要服伺,她就是仆人。我不能满口胡吣昧良心说桑安娜做得不好。无论哪个角色,桑安娜都做得出色,到位,无可挑剔。

  说白了,一切责任都在我这里,与桑安娜无关。桑安娜是无辜的受害者,可我怎么补偿她?我真的没救了,回忆了这么多,写下这么多文字,居然是对过去的罗列,我竟然想到了“补偿”!你这个无耻的、可恶的、十恶不赦的家伙,你如何去补偿,怎样去补偿,你能替桑安娜追回逝去的青春?你这个骗子、千刀万剐的,去死吧!

  空荡荡的家。一种虚空,却到处充盈着力量,它来自桑安娜,也来自过去。我象个受刑的犯人面对它们。我盼着桑安娜赶紧回来,然后和她登记结婚。我必须这样做。也只能这样做。问题是,我打电话给桑安娜,问寒问暖,桑安娜表面开心,我却听出了虚假。

醒(十五)
醒  15

  很快发生了一件事,宣告我的自救行动彻底失败。一个小家伙,走路成八字脚的家伙,竟然在我的眼皮低下和薇拉搞到了一起。我恨透了自己的眼睛,为什么没有在事情发生之前就发现苗头呢。

  这无疑是场灾难,叫我天崩地裂,猝不及防。我嘴里骂着薇拉:下流、无耻、婊子、*、*,矛头却指向那个恨不得将之剁成肉泥的男生。他们的秘密是被一个后勤工人发现的。一号教学楼房顶漏雨有一阵子了,粗心的后勤科长拖了两周时间才安排修缮,一位老实巴交的工人,选了一个大热天,所有的树叶和人都蔫蔫的,不愿出来,他到校车油箱里抽了一桶汽油,带着喷灯、铲子、笤帚、防水材料爬上楼顶寻找破损的地方,无意间发现一个人影的跳窜。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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