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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女本色:我的大小女友-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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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也还没吃吧?走,咱们出去吃。”
我站了起来。
她却道:“不,我这就去买菜,自己做。”
她是想让我尝尝她的手艺。
我深有体会,在成都的时候,为了那个女人,我就曾像她这样过。无论自己做的饭菜好不好吃,看着爱人把自己亲手做的饭菜一口口咽下去,都倍感亲切和幸福。
我说:“这么晚了,还能买到菜吗?”
她说:“能的。”
便转身走了出去。
我要跟着她,她没让我去,她说:“看你风尘仆仆的样子,是才出了远门吧?一定很累的,就坐在家里休息。”
她其实是不想让我给钱。
我轻轻的咬了咬唇,望着她下楼,转进昏暗曲折的小巷,消失在夜色里。
我回到房里,默坐在床上,无意间发现枕头下有个厚厚的日记本。
我想,那里面一定藏着她的太多委屈和秘密。 txt小说上传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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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有素质,我也蔑视偷窥,更懂得尊重别人的隐私,但我不知道为什么,一遇到梅艳,我就把握不住自己。
我伸出了手,像罪犯一样伸出了手,颤抖着把日记本从枕下拿出来,又颤抖着打开,我听到我的心砰砰的跳得厉害。
扉页上的字很隽秀柔美,像她的人。
是顾城的名句:
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
我却用它寻找光明
我也是这时,才第一次看到她的名字,知道她叫梅艳。
我想,她是喜欢诗的,日记的第一页,写于两年前,只有短短的三行,诗一样的句子,却无比强烈的震撼着我的心灵:
那是一场恶梦。
蜿蜒的毒蛇啊,你什么时候才肯爬出
我不堪重负的心灵。
那是她来重庆的第一天写下的字,因为第二页的开头她是这样写的:我来重庆两天了。
但她没写她从哪里来,所以她的身世她的经历对于我来说,很长一段时间都是一个渴望又不忍揭开的秘。
是什么样的事,让她告别家人告别生她养她的地方只身来重庆,又写出这样类似乞求又类似挣扎的句子,纸上还有泪湿的痕迹?
我迅速的向后翻,企图能找到答案,但没有,她不只一次提到恶梦提到毒蛇,却并不加详述。
我看到了我自己。她不知道我的名字,但她没用第三人称,她用了“你”。
第一次出现在她的日记里,是三个月前一个阴雨的夜里。
她这样写到:
今天,是个阴雨天气,外面吹着风,店里却异常闷热,闷热得我透不过气。
我好想出去走走,可我不能。
这时,我看到了你。
你穿着白色的衬衣,浅蓝色的牛仔裤,披着霓虹闪烁的夜色走了进来。你温文尔雅,不是那种风度翩翩的公子哥,你有着一双忧郁甚至痛苦的眼睛。
我懵了,我曾这样懵过么?
仿佛梦里,又仿佛前世,见过这样的俊脸,这样忧郁甚至痛苦的眼睛,如此切近,又那么遥远。
我是那么忧伤,又那么惊喜,我试图走近你,可我还没向你走近,你就对来为你服务的小玉横眉冷对,似有无数的怨恨。
我想,我真傻,你的世界会是那么容易让别人侵入的么?
就像我,这些年,一直被恶梦纠缠,被毒蛇咬噬,可又曾向谁倾诉过呢?
你喝酒的时候,有种让人心碎的迷人气质,慢慢的,一瓶酒从上桌喝到离开,从入夜,喝到凌晨两点。
你是在品味么?那酒是你内心的苦水么?
……
我泪眼朦胧,眨了眨眼睛,还想继续往下看下去。
可我却看不清字了,只觉得每个字都是梅艳的脸,梅艳的眼睛,梅艳笑容背后的几许忧伤。
这时,楼梯间响起了高跟鞋的脚步声,由下到上,急急的,渐行渐近。
我慌乱的把日记本放回原处。
果然,是梅艳回来了。
她提着很多东西,走了进来,喘着气。
她是想见我,所以走得那么急。
我走过去,从她手里接过那些东西,我问:“怎么做?我帮你。”
我想掩饰我砰砰的心跳。
她笑笑,很开心,她说:“你在一旁玩吧,我自己来。可惜,连个电视也没有,让你无聊了。”
说到后面,又有些忧伤。
好在,她并没看向枕边,没有注意到她的日记本被我动过。
我还是过去帮她。
我们吃饭的时候,已经是很深的夜里。做饭的地方太窄,火太小,她却执意要做那么多的菜。
桌上摆了瓶酒,里面泡着小颗的枣子一样的红色果实。
我知道那是枸杞。
梅艳把酒瓶打开,倒了一小杯,递给我。
我说:“你知道,我不胜酒力的,还买……”
她没等我说完,打断我,笑道:“可以留着以后慢慢喝的。”
她竟然想到了以后,她是以为,我们有以后的么?她是以为我从此就不走了的么?
我心酸得厉害。
她接着道:“其实,酒喝多了伤身,喝少点却是有益健康的,再说,枸杞可以,可以……”
她脸红了,说不下去了。
我跑业务在外,听别人说过,枸杞可以壮阳。
我心里的某个地方荡了荡。
梅艳真体贴人,为什么凌眉就不能像她这样?
几杯酒下肚,也许我是醉了,也许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夜更深。
什么地方什么人在玩手搓麻将,隐隐传来和麻将的哗啦声。
左边邻居的小孩受了惊动,在半睡半醒间衔着**伤心哭泣,妈妈拍着孩子轻轻哼着眠歌。
右边,是一对如狼似虎的夫妇,先是*浪笑声清析可辨,接着风雨大作,最后,便只听隔壁那张床一边不堪重负的喘息,一边头撞墙发出颇有节奏的抗议。
急急,绵绵。
我醉眼迷离的望着梅艳的脸,她避开我的眼睛,脸上有娇羞的颜色。
我忍不住,却又有所顾虑。
沉默了会,我鼓起勇气,引导性的颤声问:“那晚,我们,有,有没有……”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14
梅艳没有回答我,只是别过脸去,脸上的颜色更加羞红。
这件事,我们无比亲密的后来,我又不只一次向她问起,她也仍是笑而不答。所以直到今天,我也不知道,那个醉酒的晚上,我到底有没有和她做过。
但我很感谢她的笑而不答,有人说过,一件事无论多么神秘,当你知道迷底后,你都会觉得索然寡味。
她的小小的善意的心计,让我始终无法揭开那个迷底,始终对她心怀好奇,因好奇而新鲜,相看两不厌。
但潜意识里,我还是觉得那晚我们有过的。她的羞红的脸,似乎正在暴露或暗示着什么。
我心潮起伏,却不知如何继续下去。
她也没有主动,只是低眉坐着,默然无声,像是在等待,又更像是拒绝。
我只好默默的吃饭,并又喝了两口酒。
我不是要喝醉,我说过我不喜欢醉的滋味,痛苦绝望,我更怕在她面前失态,我只是需要用酒来再壮壮我的胆量。
可一直到吃完饭,我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女人,真的很难琢磨,尤其是你喜爱的女人,总让你觉得猜透了,又像没猜着。
我从餐桌旁站起身的时候,她望望窗外,道:“下雨了。”
很是惊喜。
我也道:“嗯,下雨了。”
一样的惊喜得没主意。
下雨天,留客天。她是怕我走,她是想留我。
我不想具体描述我们是怎样终于靠近又是怎样*的过程,我也不想说谁比谁更主动,虽然激情点燃的那一刻,只有心跳和欲望。但现在回想起来,就是后来的事,也并不如我们当时感觉的那样,有着疼痛和眼泪。
那个夜晚其实是美好的,是我清清楚楚记得的我和她的第一次,那是我和她人生中最美好的回忆。我怕我笨拙的言辞,重现不出那片真实而浪漫的美来,我怕我辜负了梅艳也辜负了我自己。
那个夜晚,我们确实做了,做了很多次,不知疲倦。
第一次,我是带着痛苦和仇恨进入的。
我想起了张哥的话,我想起了成都那对被我捉奸在床的狗男女,我想起了李浪和凌眉,我恨着整个世界。
我忘了躺在我身下的是对我一见钟情,抑或是心生怜惜的梅艳。我是罪恶的,她成了替代品。我像愤怒咆哮的浪,疯狂的撞击并且撕咬着她岸的身子。
她在我的身下,辗转挣扎,蛇一样的扭曲光洁如缎的*,发出痛苦的轻轻呻吟。她的十指深深的钳入我背上的肌肤,抓出无数条血痕。
当仇恨的子弹终于喷射而出,我并没有丝毫复仇的*,反是感到罪恶的不是别人,而是我自己本身。
窗外冷风在不紧不慢的吹。
雨淅淅沥沥的打在瓦上。
梅艳疲倦的身子,在我身下像一团瘫软的泥。微光中,我看到她眼里有晶莹的泪。
我忽然对自己无比厌恶,对她满怀愧疚。我一动不动,一声轻叹,像落花凋零在她的身上。
她问:“你是不是看见了……我腹上的那道疤?”
很柔很无力的声音,带着难受和不安。
我这才注意到,在她的腹上,有一道细长的疤痕,昏暗里如一只卧着的蜈蚣,让我心生寒意。
她道:“你不会怪我吧,我之前没告诉你,我有过孩子……”
声音越来越低,低到后面,只有她自己听得见。
然而,我感觉到了,她对自己的厌恶,对我的愧疚,比我还深。
我不知道我是什么样的心情,这个消息太突然,我真的有些无法承受。但我还是努力克制了自己,我问,轻轻的,尽量显得平静:“孩子呢?”
沉默,紧张而又痛苦的沉默。
好一会,她才咬咬牙,道:“死了,难产,才出来就死了。”
有些哽咽,眼里的泪光似乎更晶莹闪亮了。
这么说来,她在日记里提到的那个恶魔,那条在她心灵里蜿蜒纠缠的毒蛇,就是指这件让她痛苦的事了。
我至始至终没有问起那个男人,我不想问起。一个都能让她怀上孩子的男人,他和她之间应该有着多少亲密缠绵,他对她的身子比我对她的身子还要熟悉千百倍!我无法去面对。
后来,无论我对她有多恨的时候,只要一想到这些,我心里就痛。我想,我是爱她的。
直到很久以后,我才知道我深深的误解了她。她在日记里说的恶梦,说的毒蛇,其实并不是指失去那个孩子,而是那个让她怀上孩子的男人。
接下来的几次,我对她很温柔。也许,是因为她腹上的那道疤痕让我对她暂时消减了激情。又也许,我是对她的过去心生怜惜,像她对我一样。
有人说,女人的衣服都是男人脱的,而穿衣服的却是女人自己。
这是男人的薄情,也是女人的悲哀。
如果,你看到了这句话,请你下次记得,当你解开一个女人的扭扣时,一定不要忘记激情过后还要一颗颗的帮她扣上。
那样,她会铭记你一辈子。
我没有帮她穿衣服,不是我不知道这句话,也不是我对她不真心或者不懂伪装。我是为了方便,因为我实在不知道,这个夜晚我们的下一次还要隔多长时间。
但我却没有忘了,从她身子上下来的时候,给她一个抚摸或者亲吻,如退潮一般轻柔。
这个夜晚的心情是复杂的。
天快亮的时候,不知是谁喊了声:“有贼!”
便听“咚咚”的脚步声,在不远处的一座房的楼梯间,很重很响的急冲下楼,然后钻进曲折的巷道,越来越远。
一时,人声鼎沸,有人大骂,似乎还有人追赶。
梅艳从睡梦里惊醒,光滑的身子钻进我的怀里,把我抱得紧紧的,还是禁不住瑟瑟发抖。
我问:“你怕?”
她颤声道:“嗯。”
我又问:“这地方是不是经常有盗贼夜间出没?”
她还是道:“嗯。”
声音依旧发颤,身子仍然瑟瑟发抖。
我也伸手,把她紧紧贴在我怀里的身子搂得更紧。
我不再问她,她一直不再说话,好久以后,她渐渐安睡。
我却一直没睡着。
我盯着昏暗中屋顶依稀可见的瓦片,听着外面的风声和打在瓦上的雨声,无限寂寥,又满怀凄苦。
天长漏永。我一直在想,这段时间以来,梅艳一个人不知经历了多少个痛苦思念又胆战心惊的夜晚,她多么需要我的抚慰和保护。
她买的那瓶酒,她说我以后可以慢慢喝。她是真的以为我们有以后的,她是真的以为我从此就会不再舍弃她的。
可是,她怎么知道,天一亮,我就又不得不让她继续一个人,天长漏永,独自忍受思念和惊吓的煎熬。
我不知道,这样倍受煎熬的夜我还要让她一个人过多久?我又是不是真的有那么一天,舍得或者有勇气离开凌眉,给她一个归宿?
天亮的时候,我的眼泪把我的脸颊打湿了好大一片。然而,这是她不知道的,昨夜折腾得太久,她在我的臂弯里睡得正甜正香。美丽憔悴的脸上荡漾着幸福的微笑,她一定正做着无比美丽浪漫的梦。梦里只有我和她,没有旁人。
我从她秀发下轻轻抽出我发麻的手,把枕边她叠得整整齐齐的我的那套衣服轻轻抱在手里,轻轻出门,又轻轻帮她把门掩上。
我轻轻下楼,走了,像一个忧伤的梦。
风还在吹。
细雨如泪,打在脸上,凉凉的,似人生。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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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回我和凌眉的住处,虽然我是提前一天回来,我还是去了公司。我没心情到处闲逛,更不知道怎么去面对凌眉。
经过昨晚,我觉得我不再是我了。
我竟然对凌眉还有些愧疚。其实真要愧疚,应该是她先愧疚才对。
我刚在办公室坐下,便有同事对我笑道:“改之,这么顺利?提前回来了?”
我点点头。
一个男同事贼笑着跟我开玩笑:“那边负责业务的是个美女吧?”
湘菲厥着嘴在我旁边“哼”了声,道:“美女?我看是丑女还差不多,说不定正饥渴呢。不然能这么快把事情搞定,又舍得提前一天回来吗?”
我不理她,还不就是为了走之前我没带她去吗?
另一个女同事便接过话来:“你们都猜错了,改之长得细皮嫩肉的,自己就像个女人,依我推断嘛,那边负责业务的饥渴倒是饥渴,但根本就是个男的。”
这妞号称读遍有史以来所有侦探小说,对福尔摩斯那套侦探理论了如指掌,常仰天长叹,怀才不遇,入错了行。
虽然这样的玩笑我听多了,但我还是很不习惯,红了脸,像真做了见不得人的事一样。
同事们却笑得前仰后合。
一个少妇边笑边对大家建议:“事实胜于雄辩,我们大家把改之脱了,检查检查他是前面占了别人的便宜,还是后面被别人占了便宜,不一下子就真像大白了吗?”
办公室的笑声更是一浪高过一浪了。
别人都说生在花丛中好,我却说生在花丛中麻烦。
我这个人大概是被成都那个女人伤得太深,到重庆后遇上凌眉,凌眉却又并不把她的全部给我,始终没能走出生活的阴影,并且还在继续往里陷,所以才时常觉得孤单苦闷,觉得除了梅艳,似乎再没人真正懂得我在乎我体贴我关心我了。
其实,生活并不如我自以为的那么差,还是在一天天继续,并且充满阳光。只是我总去看别人,没感到阳光也照在自己身上罢了。
业务经理这时听到笑声,从过道那边她的办公室推门出来。
大家忙忍住笑,对着电脑,一个个紧闭着嘴,把脸憋得像茄子。
业务经理还是走了过来,她看到我,略有诧异,说:“改之,你跟我来一下。”
然后,便转身,走向她的办公室。她的背影,跟她拉过的长发一样直。
我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跟在她身后。
同事们悄悄的眉来眼去,无声的笑更邪了。
湘菲在角落里,没有笑,兀自阴沉着脸,把嘴厥得更高。
走进办公室,我轻轻掩了门。
经理示意我在她对面坐下,然后倒了两杯茶,一杯给我,一杯给她,看样子像是要准备长谈。
经理姓刘,叫刘月。我们办公室有几个美女背后叫她流月经。
其实刘月很好的,她对别人怎么样,我不知道,但至少,她对我是像姐姐对弟弟一样。
去年,有一次公司在重庆饭店聚餐,一直从下午六点热闹到深夜十二点。董事长很高兴,喝得红光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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