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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女本色:我的大小女友-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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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无法给任何人说出口的经历,我还不明白,她为什么要把权力看得那么重,为什么活着就一定要高高在上,就一定要与世有争?
她出院那天,我陪着她,去了很多地方。那些地方,我们从前都走过,隔得最久的也不过半年没去,她却恍如隔世。
她的记忆力惊人的好,她记得我们的每一个细节。她问我还记不记得什么地方我第一次牵她的手,又躲在什么角落和她第一次接吻,什么地方我们相拥拍第一张照留恋?她甚至还问我,记不记得她第一次要我陪她去买胸罩,她问那个才毕业上岗的女营业员,什么样的胸罩才会既性感丰胸又可预防**下垂,女营业员红着脸给她推荐时,我也在一旁羞得满脸通红。
我们经过凤姐火锅的时候,我心里特别难受,愧疚而又复杂,我对不起她,也辜负了梅艳。
我偷偷的向里面看了看,好在小玉和其他服务生都没注意到我。如果她们知道了,告诉梅艳我其实有老婆,或者是女友,如梅艳一样漂亮,却比梅艳多了种高贵的气质,梅艳该伤心得做如何感想?
我第一次看到了凤姐,虽然我不认识她,但我第一感觉她就是凤姐。
她站在收银台前,三十多岁,高高的个子,比梅艳还高,李宇春那样的短发,不纹眉不描眼,清爽坚定,像个漂亮的男子。
我还偷偷的瞟了眼她的胸,不平,但也远不如凌眉和梅艳的丰满。
我记起了那天小玉很不服气的轻声哼出的那句话,她说,谁不知道她自己变态,对艳姐有意思……
当时我没在意,也不明了。现在,我似乎隐隐猜到了点什么。很久以后的后来,我曾不只一次问过梅艳,凤姐对她是不是有断袖之好?梅艳目光闪烁,没有回答我。梅艳其实是自己也说不清楚,我却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如果不是如此,她为什么容不得梅艳带任何男人回单身宿舍?
有一个夜晚,凌眉用手满足我的时候,忽然停下了往复运动的手,若有所思,欲言又止。
我问:“怎么了?”
好一会儿,她才幽幽的道:“老公,你相信我吗?其实,其实那天,我和李浪根本没什么。”
很伤心的样子,睁着一双湿湿的眼睛看着我。
我很心疼她,但我却忽然觉得这是个可以利用的难得的机会。
我激动得一下子翻身上去,骑在了她的腰间,硬邦邦的顶着她,颤声道:“让我进去了,我不就相信了?”
10
是的,那层薄薄的膜,虽然脆弱,却比任何解释都更能证明她的清白。
我那时虽然早已走南闯北,混迹人世十多年,但其实是很无知也很天真的。
当后来,我得知那层膜其实也可以修补可以作假,而且技术相当发达,做出来的效果比九八年可以存入银行的台版假币还要逼真。我便像一个在深渊里痛苦挣扎的人,丢失了手里那根救命稻草,对这个世界彻底绝望。
凌眉把腿夹得紧紧的,狠命的推开我,比往常还要惊慌。脸上也不再是那种羞红的颜色,而是白,苍白的白。
就是那一推,让我对她和李浪的关系再也无法释怀。
有时候我想,后来我终于离她而去,让她陷入痛苦让她失去人性的善良并走上极端,其实不能全怪我。我用不作太过自责,是她自己亲手把我越推越远,最终推上梅艳在大庆村的那间出租屋的床,从此不能自拔,和梅艳同居的。
我从凌眉的身子上退了下来,我没有像往次一样,生气得把门甩得山响,然后愤然的离开,在大街上游荡,或去凤姐火锅解愁。
我只是背转身躺在她身边,再不说一句话。
沉默,难受的沉默。
好久,她才轻轻的问:“那天,你的衣服呢?”
她愧疚不安,无话找话也罢,可是她却问起了那天的事,有点反客为主。
我很不舒服,却只是道:“放姐那里了。”
我骗了她,我不知道为什么还要骗她,还有骗她的必要吗?我为什么就没直接告诉她,那晚我去了另一个女人那里,第二天她给我买了新衣,旧的那套现在还留在她的住处。
又是一段时间的沉默,她说:“你还是抽空去拿回来吧,我喜欢看到你穿我给你买的衣服。”
话说得冠冕堂皇,眼里好像还有泪,情深深雨朦朦的,其实是不信任我。
我很疲倦的说:“等出差回来再去拿吧。”
然后,我睡了。
半夜醒来的时候,她似乎坐在枕边,默然的对着窗外。我也没去管她。
这次出差去的是云南一个叫鹤庆的小县城,离丽江不远。
我没有让湘菲一起去,我一直觉得她是凌眉安排在我身边的卧底,再加之想起那次去贵阳的事,也觉得太麻烦。
她很是不高兴,我走的时候,她厥着嘴嘟噜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心思,不就是以为那边的女人漂亮生猛怕我打扰吗?接着就诅咒我,一定会在那边染上艾滋或霉毒,回来时头顶生疮脚底流脓。
我没理她,只在心里暗道,那样更好呢,那样凌眉不就高兴了吗?
我恨凌眉,恨得都有了自虐的倾向,想用自己的身体去折磨她的灵魂。
这次出差出乎意料的顺利,提前一天,我就不辱使命可以回重庆了。但我并没有凯旋而归的感觉,反而心情特别悲伤沉重。
离开鹤庆的那天晚上,张哥为我饯行,带我去鹤庆比较有档次的宾馆吃了顿丰盛的晚餐。酒足饭饱后,还开了两间包房,找了两个小姐,他一个我一个。
我很不习惯,我想拒绝,他以为我嫌姑娘模样不好,拍拍我的肩,在我耳边低声道:“这可是丽江的美女,我们云南的土特产呢,好好享用吧。”然后,邪笑着,领着另一个女子,去了隔壁。
看过电视剧《一米阳光》,我便一直想到丽江去走走。那里明亮的阳光,干净的风,挂满风铃的古镇,尤其是既简单纯洁又风情万种的姑娘,无一不让我无比向往。苦于,没钱也没时间,所以直到今天,直到我就在离丽江不远的鹤庆,那也只是能是一个渴望,一个未解的心结。
张哥的话我不太相信,做业务的人都是虚虚实实。丽江是我心中的世外桃源,那里的人心干净得如山涧的水,清澈见底,丽江的女孩怎么可能学人家出来做这样的事?
但那女孩确实长得美丽可人,身着民族服装,也不浓装艳抹,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很清纯的样子,打着白白的赤脚走路,一步一扭,颇似霓裳羽衣舞。
我让她进来,心想,如果真是丽江的姑娘,就算什么也不做,陪她聊聊民风,话话家常,或者两相对看,脉脉无语,也未尝不是一大快事,也可以略微了却一下我深藏多年的心愿。
小姑娘进屋就把门掩上,娇滴滴的坐进我怀里,摸索着我的大腿,笑问:“先生,是先*呢还是*了衣服直奔主题?”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11
我皱了皱眉,很是感叹人心不古。我推开了她的手,问:“你也不过十六七岁吧?真是丽江的?”
小姑娘有些诧异,愣了愣,点了点头,犹豫了会,又把那双玉手勾上我的脖子。
这次,我把她的手分开,干脆把她从我身上推了下来。
我道:“你这个年龄,在我们那可还是学生呢。”
我有些生气。我是为她说她是丽江的姑娘生气,她毁坏了我心目中的形象。其实,我们那里像她这个年龄又真的全是学生吗?那晚我去花园新村红灯区遇到的“玫瑰红”里的那个姑娘不就跟她仿佛年纪吗?
她更加诧异,望了望我,很快就垂下头去,低眉道:“可不是吗?明年就该高考了。”
我问:“那你是兼职的?”
她轻咬着唇,摇摇头,看着她那双美丽的赤脚,没敢看我。像是有些伤心。
我问:“那么是专业的了?”
她没摇头,也不点头了。
我问:“为什么要这样呢?”
她从牙缝里轻轻的挤出几个字来:“还不是家里太穷。”
我的身子颤抖了一下,心里难受得厉害,十年来一直纠缠我的一幕又在脑海里风起云涌,父亲的愤怒,母亲的叹息,我那熊熊燃烧的高中课本……
我眨了眨有些潮湿的眼睛,只觉更加朦胧,我看不清她的脸。我从口袋里拿出五百块钱,塞进她手里,我道:“我也不是有钱人,但这点钱你一定收下,离开这个地方吧,回家好好读书。”
她和我推辞,她的手柔滑如脂,眼睛似乎也有点水汪汪了。
我给她讲人生讲理想,讲我如何因只念完高中文化少饱受人间冷暖,倍感世态炎凉……
她终于把钱收下,滚进我怀里,在我脸上激动的吻了吻,她道:“你是个好人,让我为你服务一次吧,我一定会比侍候别人更让你舒服……就当是报答你吧。”
有几点热泪,从她眼里滑到我的脸上,湿湿的。
她伸手来解我的衣服。
我推开她,站起身,没再看她,走出包间。
我下楼梯的时候,她从里面走了出来。
隔壁的门也在这时打开,张哥拥着他的那个姑娘走在她身后,两个人还在边走边叽咕,情话绵绵说不完。
张哥忽然叫住了她,坏笑着问:“我那朋友怎么样?”
他怀里那姑娘便笑道:“还能怎么样?男人不都一个样,别看表面斯文*了还不是禽兽。”
她没回答,只悄悄的问:“你那朋友是不是有问题?”
张哥愣了愣,笑道:“呵呵,可能是他太累了吧。怎么他没能让你爽?下次,张哥陪你,一定让你腾云驾雾,****。”
接着便听他左拥右抱,一边“啵”了一声。
两个姑娘便笑了起来。
我只觉那笑声莫明其妙的怪,好像她们还在背后对我指指点点,窃窃议论。
我的脸红得滚烫,我他妈怎么就成了慕容雪村笔下的李良?!
我摸摸脸颊,还有泪水滑过的痕迹,湿湿的,残留着她的体温。我懊恼之极,我多么希望那一切只是一场梦。
走出宾馆,身后姑娘的浅言轻笑在我们的脚步下越来越遥远。
张哥在我身后问:“改之,你是怎么搞的,嫌人家姑娘还是太累?”
我道:“她们将来……还得嫁人……”
张哥哈哈大笑,捂着肚子,脸涨得通红,道:“你还为她们将来想啊?你以为娶她们的那个男人就没有乱搞吗?现在就是这样,你搞别人的别人搞你的,你不搞别人的别人也会照样搞你的,谁他妈心软谁不乱搞谁就吃亏,你他妈不负天下人,天下人就会负你!”
我一下子就锥心的痛,他那句“你不搞别人的别人也会照样搞你的”变幻成无数回音,在我耳边来回山响。脑海里像电影特写一样重复播放着,那天从我和凌眉住处走出来的李浪的慌乱怪异的神情,穿着睡衣坐在客厅沙发上的凌眉露出的大片雪白的*。
张哥不再笑了,拍拍我的肩,语重心长的道:“改之,人生在世,混迹红尘短短几十年,得行乐时且行乐,别放不开,把自己搞得众人皆醉我独醒。”
灯火明灭,我看到了霓虹灯下糜烂的繁华,面对满城衣冠,只觉那是行走在夜色中的无数个欲望,我忽然比任何时候都厌恶这混浊的人世……
12
回来的路上,和我邻座的是个什么学校的高二女生。坐在对面的两名男子,自称在某某政法学校念书。
两名男子很是牛逼,一路上谈史论经,眉飞色舞,口沫四溅,还真把自己当成了胸怀雄才伟略,可齐家可治国的栋梁之材。
女生被吹得天花乱坠,细眼迷离,大有就要拜倒在他们的牛仔裤下的趋势。
我就比他们更牛逼,我也不看那两名男子,只对女生道,别相信你们那什么课本,那课本上写的都他妈是些狗屁,历史歪曲事实,夸大自己的抗战功劳,政治更不要说,都他妈是为统治阶级服务的,学好了,你要么乖乖的被他们统治,要么帮他们统治别人!
我说得很愤恨,我的话也有些偏激。不过这些年,我真的吃了很多相信课本知识的苦。我常怀疑,如果当初我不一心只想做个好学生,不去接受那些良性教育,而是学些负面的东西,哪怕是对负面的东西稍有了解,我今天还会不会是这个样子,还会不会是个人就想把我踩在脚下?
两名男子顿时没了语言,很诧异也很惊恐。
女生扶了扶近视眼镜,望着我,那眼神让我想起鲁迅《为了忘却的纪念》中的柔石,只相信善不相信恶,仿佛在说“会这样的么?——不至于此罢?……”
不过,她说出的倒底不是那样的话,她嗅到了我身上的酒气,她说:“叔叔,你醉了。”
叔叔,她叫我叔叔,一个**发育得那么丰满,在旧社会早可以做母亲的女生叫我叔叔!
想想也是,姐只比我大三岁,贝贝都念书了,妹比我小六岁,孩子今年也都满两岁了。我早该正视自己的年龄,习惯被别人叫叔叔了。
我的青春小鸟一去不回来了!
我道:“难得糊涂。”
然后,别过脸去,对着窗外,也不看那些旋转倒退的风景,只是闭上眼睛,再不言语,像是睡了,又像是醒着。
眼角滚出两颗清泪。
回到重庆的时候已是华灯初上,霓虹闪烁,放眼到处是纸醉金迷的景象。
我没有回观音桥附近我和凌眉的住处,我去了大庆村,我要找到梅艳。走之前,我给凌眉撒谎说过,出差回来去姐那里把上次换下的衣服拿回去。
可我找梅艳,真的只是为了那套衣服吗?
大庆村离观音桥不远,几个站就到,却和观音桥有着天壤之别,一点也不繁华,房屋颓旧,连街边的灯似乎都是灰暗的。
梅艳的住处更在灰暗的深处,连猜带问,穿过几条曲折的没有路灯的小巷,我才终于找到小玉给我的那张纸条上写的那个地方。
长三间的一楼一底的旧式砖瓦房,墙壁的某些地方,在昏暗的灯光下,隐隐可见有绿色植物从砖缝里生长出来。
梅艳住在楼上的中间一间。每间房的门口都用砖石搭了个小小的台,上面摆着锅灶,是租户们做饭的地方。本来狭窄的阳台更显狭窄拥挤了。
梅艳听到脚步从里面急急的走了出来,见是我,满眼惊喜,眼里有亮晶晶的东西在闪。
她憔悴了许多。我知道,她一定这样期盼过千百次失望过千百次了。
我眼眶也禁不住一热,但我努力的逼了回去,没让她看到我的泪。
她颤声道:“是你?啊,真是你!”
像是正做着一个梦,不相信那是真的。
可是,她到现在还不知道我的名字!
我的眼眶更热了,我点点头,“是的,是我。”
声音有些哽咽。
我知道,这一刻,我眼里肯定有了泪光。我控制不住,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梅艳让我进到屋里。
很小的屋,收拾整洁。墙壁的顶上有夏天雨水浸湿过的痕迹,有几处估计是梅艳收拾不到的地方,石灰斑驳,感觉一碰就会掉下来。
没有厕所,厕所在楼梯间的拐角处,公用的。
房间里布置简陋,只有一个小小的桌,和两条小小的凳子。没有衣柜,梅艳的衣服都装在箱子里,常穿的或洗过没干的就挂在横拉在两边窗棂上的一根绳索上。
梅艳让我坐,坐床上。她不让我坐凳子,凳子太小,坐着不舒服。
不过床还算得上宽大,也足够牢实,经得起两个人折腾。
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我还有心思这样想。也许,是离开鹤庆的时候,张哥的那句话对我的刺激太深。
她站在旁边,问我:“你来拿衣服?”
她应该知道,我不单是为这个来的,但她却这样问了我。
我看到我的衣服,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床头,她的枕边。
我心很酸,我没回答她,只是望着她憔悴的脸,轻轻道:“都是我,让你受连累了。”
她笑笑,笑得很忧伤,道:“不,不关你的事。该发生的终究会发生,只不过是提前了一点。”
我总觉得她话里藏了很多东西,我好想问,究竟是怎么回事,是不是真的如小玉说的那样凤姐对她有意思,但我望着她,终于还是没有问。
我是不便问,也没胆量。虽然经过了那晚,但那晚到底是醉了酒,清醒的时候,我觉得我们还是不足够熟悉。
她说:“你还没吃饭吧?”
我说:“你也还没吃吧?走,咱们出去吃。”
我站了起来。
她却道:“不,我这就去买菜,自己做。”
她是想让我尝尝她的手艺。
我深有体会,在成都的时候,为了那个女人,我就曾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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