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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 孽-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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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刑警皱眉:“说重点!说你怎么看到卫伦杀人。”
  
  安妮睁着迷蒙的眼说:“我在路边坐着,有个酒鬼跑来招惹我,问和我那个一晚要多少钱。我说我不是小姐,那酒鬼却发了疯一样死命纠缠我。我准备离去,却被那酒鬼抓到无人的地方,他欲强,奸我。那酒鬼就是死者,不过我是后来看新闻才知道的。”
  
  “我当时很害怕,觉得自己就快完蛋了,可是突然间有个男人来了,那男人救了我,他就是卫伦。我知道的就这么多。”
  
  女刑警瞪圆了眼,张口就骂:“你拿我当白痴?就这样?他怎么救你的?他到底有没有开枪杀人,你怎么不说?”
  
  安妮无比无辜:“我真的不清楚,我当时就很乱很慌张,脑袋一片空白。等我有意识的时候,我才发现我被卫伦救了!”
  
  女刑警顿时扔了笔录的本子,骂道:“你怎么不去写小说,这么能编,你拿我们玩是吗?”
  安妮垂眉:“我真的不知道状况,真的。”
  
  女刑警眼睁睁看着她说谎,却无能为力。她愤怒无比,恰巧审讯室的门被推开了,那个叫徐平的中年刑警走了进来,问:“怎么样?”
  
  女刑警低头:“没结果。”
  
  “让我来。”徐平坐在安妮对面,凌厉无比。安妮顿时就害怕起来,她想起十一年前,自己也曾在审讯室里遇到过一位如徐平这样凌厉的刑警。她弓着身子,试图缩小自己,来取得安全感。
  
  徐平将她的细微动作看在眼里,不由得说:“送你一句话老话: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安妮不语。他看了记录,笑了出来:“安小姐在钻法律的空子是吗?”她还是不语,徐平便敛住笑意,说:“即使你不说,卫伦依然会被判刑,他没得救了。”
  
  安妮忍住心中的惧怕,说:“他有救没救,不是你判刑而是法官。既然你不需要我的口供,又何必在我这儿浪费时间?我说了不清楚就是不清楚,因为当时我很害怕,记忆拼凑不起来。”
  
  徐平豁然起身,握紧拳头,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忍住了,他夺门而去,留下一屋子的寂静。安妮微微放松下来,在心里不断祈祷,希望麦柳能明白她的意思。
  
  ~~~~~~~~~~
  西南疆,老宅。
  
  堂屋里挤满了一家子人,奶奶坐在上首,抿住唇不说话。麦柳很是急切,打断了奶奶的思考:“奶奶!快去救六哥啊!”
  
  安妮的那通电话果真起了作用,麦柳打电话给卫伦却关机,她立马意识到出事了,于是急忙跑回老宅,告诉奶奶。奶奶遣人去打探消息,得知卫伦因杀人被捕,已八十的老太太豁然呆愣住了。
  
  麦柳打电话将几个兄弟姐妹都招回来,这才有了一家子人都在堂屋里沉默不语。
  
  她急切之下坏了规矩,此刻又打断了奶奶的思考,只怕奶奶会发怒。四姐将麦柳拉到一边,斥道:“不要吵,让奶奶拿主意,还轮不到你叽咕。”
  
  麦柳很委屈:“我!我还不是为六哥担心吗我!”她说完,又愤怒起来:“都怪那个女人,你说六哥怎么一摊上她就准没好事啊!我真想宰了那丫头!好泄我心头之恨!”
  
  奶奶猛然扔了旁边的茶杯,瓷片碎裂了一地,将众人都吓得不敢再言语。她起身,四姐忙去搀扶,却被奶奶挥开了。奶奶拄着拐杖,站在堂屋里,说:“这个家乱了,乱了。”
  
  奶奶说:“先是你们大哥不学好,喜欢一个风,骚的寡妇,然后又是你这丫头!”奶奶的拐杖指向三姐,说:“竟然喜欢自己的二哥!”
  
  三姐瞪圆了眼,紧紧握着拳头。她跟广延的事儿一直是这老宅都不愿提及的事儿,犹记当年,这事儿被奶奶知道了之后,奶奶立马将她嫁了现在的丈夫,饶是好强独立的三姐也没能逃过奶奶的安排。
  
  说到底,老宅就是规矩,压制得你不能喘气,不能反抗。
  
  眼见三姐就要反驳,广延立马开口:“奶奶,三儿都嫁出去了,您就别说这事了。”
  
  三姐狠狠地跺脚:“别叫我‘三儿’,我听得膈应!”说罢,她夺门而去,怀着孩子的老七急忙拉住她,劝道:“三姐,你别这样,奶奶年纪大了,禁不住气!”
  
  老五就是看戏一样,心里憋着笑,她想,这一众兄弟姐妹里,只有她自己和老七算是嫁得如意郎君,幸之又幸。
  
  奶奶用拐杖敲地:“让她走,让她远远地滚走,以后都别进这宅子的门!”
  
  三姐最受不得奶奶的狠话,她甩开老七的钳制,扬长而去。老七急得哭,说:“奶奶啊,都这样了,您就别说以前的事儿了呀。三姐心里也不好受啊!三姐多可怜啊,您怎么就不想想她的难处呢!”
  
  场面越来越混乱,四姐立马对广延示意,先开口将话题转回卫伦身上:“奶奶,先想想怎么救老六吧。我看这次,是有人故意要整他,哪儿能这么巧就给拍到了?肯定有人从中作梗!”
  
  “对,奶奶,我们先处理这事。”广延附和道。
  
  可是说到这个问题,一时间,屋子又静下来。阳光照耀到奶奶身上,虽明亮却依旧让人有种灰蒙蒙的感觉,奶奶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作孽啊,真是作孽啊。”
   


36

36、第 36 章 。。。 
 
 
  安妮被拘禁在看守所里,与她同牢房的是个中年女人,短发,嚣张跋扈。第一天相处,并没有什么,直到第二天,安妮才明白过来,这人是徐平特意安排的,只为让她吃尽苦头。
  
  这女人有个外号叫刀姐,因为故意伤人被拘禁起来。瞧她那长相,也像这类人,实在有些惊悚。刀姐第一次欺负安妮是将狱警送来的饭给独占了,安妮也没心思吃,便没有计较,只当没有看见。
  
  可第二次,刀姐就变本加厉了,在安妮睡觉的时候抽光被子,已是初冬,没有被子取暖的安妮冻醒了。屋子一片漆黑,安妮抱腿坐在床头,想起了年少在狱里的光景也是这般,新来的总是被欺负,而这些欺负人的特别会掩饰,当着狱警面装作友好相处,可背地里就犹如恶魔,青面獠牙,可恶又可恨。
  
  刀姐总是在日常生活方面欺负安妮,可见安妮并不理睬自己也就怒了,她欲抬手打安妮,却被安妮躲闪开来。
  
  安妮盯着她,冷冷地说:“离我远点。”
  
  刀姐却猛然拽住安妮的短发,口出秽言,所有国骂高手都骂不过这个女人。安妮听着这些谩骂,心一点点凉了。
  
  年少时,她的确被欺负过一段时间,可那回她自杀后,就没人再敢欺负这个姑娘,所有人都觉得这姑娘血性、可怜,但是命运不会让你再遇到这样一批会可怜你的人。
  
  安妮猛然推开刀姐,她发了狠,挥起拳头朝刀姐砸去。这拳顺利砸到刀姐脸上,竟然连反抗都没有,刀姐疼倒在地,呜呜地哭喊起来,像所有撒泼的妇女一样,在地上一边扯着头发哭喊,一边蹬腿。
  
  “杀人了!杀人了!救命啊,警察!”
  
  一声声嘶喊,将那些狱警引了过来,狱警连情况都没了解直接将安妮按到在地,用手铐铐住她,直接说道:“关禁闭!”
  
  安妮顿时惊惧起来,求饶:“不要!不要关我禁闭!求你了,不要!”
  
  两个狱警恍若未闻,强行将安妮拖走,离开的那刹,她看到刀姐的笑容。再怎么求饶都是徒劳,因为这一切都是被人精心谋划的。
  
  黑洞洞的牢房,又窄,又潮湿。安妮蜷缩在墙角,寒冷漫过全身,肉体上所受的折磨不可怕,只有心中的恐惧让人无法抵挡。她脑海里乱透了,一会出现儿时的回忆,一会儿出现养父拍自己裸,照的画面。
  
  她怕得难以抑制,全身都发起抖来,本能地呼喊:“妈妈…妈妈…”
  
  禁闭室外的徐平听到这声声呼喊,不由得嗤笑:“这么大个人了,竟然还喊妈妈。”
  女刑警却是问:“警长,这样做…是不是太过了?”
  
  徐平立时瞪了过去,骂道:“你懂什么!若不这样做,怎样能收集到她的口供?我不会给卫伦一点点余地的,一点点都不会!”
  
  女刑警知自己说错了话,于是缄默不语,任由禁闭室内的安妮害怕得呼喊。
  
  ~~~~~~~~~~~~
  白璇倚在贵妃榻上,慵懒地看着面前不安的唐呈,斥道:“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儿,不过才几天,你就心疼了?”
  
  唐呈皱眉:“我们的计划不应该牵扯到她。”
  
  白璇拿起茶几上的高脚杯,抿了口红酒:“那可不行,她是至关重要的证人,没有她作证,卫伦绝对会翻身。”
  
  唐呈看向白璇,忽然问:“你为什么一定要置他于死地之中?”
  
  白璇搁下杯子,起身走到唐呈跟前,眯起媚眼:“既然想做大的,就要心狠。这次若不置他于死地,那么死的就是你我。”
  
  他诧异,随即问:“你想得到什么?”
  
  她勾起笑容:“钱,无穷尽的钱而已。”说完,她便敛住笑意,眸子里寒光毕现。唐呈瞥了她一眼,不禁寒颤,他想,这样的女人才真的可怕。
  
  ~~~~~~~~~~~~~~~~
  她被关在禁闭室里已有两天,期间未进半点米水,她身子早不如从前了,不能摄取食物只会让她更加虚弱。安妮觉得浑身都软绵绵的,恍恍惚惚,意识越来越涣散,眼前出现的,不知是梦,还是幻境。
  
  她还小,四五岁的模样,被一双温暖的手牵着。白族样式的建筑很是宁静,静得连在场人的呼吸声都能听到。
  
  那坐在上首的老妇人很严肃,她很怕,于是靠近妈妈身边。妈妈拍拍她的肩,示意她不要害怕,还说:“那是外婆。”
  
  老妇人冷哼一声:“野种也想进我家的门?”
  
  “妈,怎么你还是这样?又又是我的孩子,怎么是野种了。”妈妈的声音里有浓浓的疲惫。
  
  老妇人听了这顶嘴的话,顿时就生气了,用手重重地拍桌子:“名不正,言不顺的,不是野种是什么?!你给我滚,永远都不要回来!”
  
  这时,旁边有人来劝这老妇人,劝她不要动气,说母子之间没有隔夜仇。妈妈突然就哭了,跪在地上,哽咽:“妈,我若不是走投无路,怎么会来找你?当初我走得多傲气,可如今我向你低头,你就不能原谅我吗?”
  
  老妇人气得发抖:“你是怪我?是你自己当初选的这条路,你能怪谁?”
  
  “妈,他已经疯了,你还想怎样?他已经是个废人了,你就放过他吧!”妈妈说到这儿,掩面痛哭,又又看着悲伤的妈妈,也跟着哭了起来。
  
  她很机灵,跑到那老妇人面前,抱住老妇人的腿,奶声奶气地喊:“婆婆,你不要怪我妈妈,我妈妈很可怜的,你怪我好了,是又又不乖,惹婆婆不喜欢的,都是又又的错。”
  
  老妇人垂眉看着这个小女孩,白白胖胖的,像画里出来的娃娃。她忽然就软了心,挥挥手:“带她去休息吧,大人间的事不要牵扯到孩子。”
  
  这已算是放了条路,妈妈很高兴,抱着又又对老妇人说:“谢谢,又又,快谢谢婆婆。”又又学着妈妈谦卑的模样,乖顺地说:“谢谢婆婆。”
  
  自此,她在这白族老宅里住下了。妈妈很少出屋子,两母女的饮食都是在自己的屋子里吃,妈妈还嘱咐她,说不能乱走,老宅里有许多怪物。年幼的她当然害怕,于是不敢乱跑,但有一次却例外了。
  
  ~~~~~~~
  妈妈在午睡,她在一边玩耍,猛然看到窗台上有一只五彩斑斓的鸟,很是漂亮。她好奇地走过去,那鸟儿却飞了,她便一路追着鸟,跑着跑着,就跑到一个陌生的地界,还有一个陌生的人。
  
  五彩斑斓的鸟儿停在那人的肩上,一鸟一人都用同样的目光盯着自己。她突然害怕,转身就要回去,却被那人抓住了肩膀,狠狠地按在地上,她要哭,那人便恐吓:“你敢哭,我把你扔进水里喂鱼去!”
  
  她便吓得不敢哭,瞪着大眼看那人。不过七八九岁的模样,蛮横,嚣张,却很好看。她年幼,不知道他的面相是好看,又经他这样粗暴对待,心中就觉得他可恶。
  
  那人说:“你叫李又吧?”
  
  她点头,还很傻乎乎地问:“你叫什么?”
  
  “你管老子叫什么!”那人斥道,手还很不厚道地捏住她的脸颊,啧啧叹道:“小胖猪,你天天吃多少啊,这么肥,小心长大丑死了,会嫁不出去的哟~”
  
  她疑惑:“嫁不出去,是什么意思啊?”
  
  那人皱眉:“老子管它什么意思,就是你长大没有男人会喜欢你了!”
  
  她垂眉:“那我喜欢那些男人,不就可以了吗?”
  
  “你!”那人突然吃瘪,转而就讥笑她:“小荡,妇,跟你妈一样,不知检点!”
  
  又又最讨厌别人说妈妈的不好,她怒了,两眼瞪得老大,猛然一鼓作气将压在自己身上的人反扑在地,她用小手狠狠地抓他的胳膊,留下一道又一道红印子,那人疼得龇牙,说:“你属猫的啊!你还会挠人啊你!”
  
  “不许说我妈妈的坏话!你才是荡,妇,你全家都是荡,妇!”她骂,其实连‘荡,妇’是什么意思都不知道。
  
  那人忽然就笑了,抑制不住地大笑:“真没见过你这么蠢的女人,你会骂人吗?骂个人还把自己给骂进去了,你好意思么你?白痴。”
  
  她疑惑,不懂。
  
  他便说:“我是你六哥,那也就是你家人,你刚才说‘你全家都是荡,妇’也就包括你自己了。”
  
  她瞪圆了眼,不可置信,然后又问:“你是我六哥?”
  
  那人没了耐性:“滚下来吧你,老子是你六哥,老子都觉得耻辱。”他稍稍用力就将年幼的她制住了。她委屈得哭了起来,越哭越大声,直到把家里的帮工引来了。
  
  老帮工急得说:“六少爷,你又欺负人了啊,仔细你奶奶知道了,又要揍你。”
  
  那人不屑:“你不说不就行了?”他说完,又去瞪又又:“死丫头片子,你也不许说,你敢说,瞧我怎么治你!”
  
  她委屈地朝老帮工看去,老帮工却是无能为力,只能将地上的她抱起来,走远了才安慰道:“八小姐,别去招惹他,这宅子里的人都怕他,跟个混世魔王一样。”
  
  她睁着泪眼:“什么是混世魔王?”
  
  “就是很坏很坏的人,专门欺负你这种小朋友的。”老帮工解释。
  
  她懵懂的点点头,本能告诉自己,以后一定要离这个人远远的,一定!
   

37

37、第 37 章 。。。 
 
 
  梦境越来越模糊,她强撑的意志力终于被饥饿寒冷击垮,她闭上沉重的双眼,像沉睡在城堡里的公主,等待王子的亲吻,生命的白光骤然消失,只留下无穷尽的黑暗。
  
  女刑警接到狱警的通报,说关在禁闭室的那个女囚犯生命垂危,需要急救。她都来不及打电话请示徐平,亲自将安妮转送到市医院,接手的医生看了第一眼,忙说:“严重脱水,赶紧救,晚了就没了。”
  
  女刑警这时才意识到害怕,她守在急诊室门外,好半晌才知道打电话给徐平,对着他将情况说了一遍,谁知挨了徐平的骂。女刑警觉得委屈,为自己辩驳:“警长,如果闹出人命,这要是上头知道了,你我都脱不了干系。”
  
  “你这是威胁我?”徐平怒道。
  
  “不敢,我只是讲述事实,我也明白我这样做是正确的,无论是在程序上,亦或是…良心上。”女刑警说完将电话挂了。她长长呼出一口气,常年来因工作而带来的负罪感骤然消失。
  
  她想,人总不能一辈子都昧着良心。至少,她还是个人,而有些人却只是披着人皮的禽兽,比如徐平。
  
  一个小时候后,急诊室的灯灭了,医生摘掉口罩,对着女刑警说:“已经脱离危险,她身体很差,建议常年调养。”
  
  女刑警点点头:“我会转告她的家属。”
  
  安妮转到特别病房里,门口守着两个警察以防她逃跑。可女刑警明白,那病床虚弱的女人,已耗尽了全身的力气,连能不能下地都是一说。
  
  小会儿,安妮醒了,睁开眼的时候,很不适应屋内的强光。女刑警将灯光调暗了些,安妮转过头来看她,问:“我在哪儿?”
  
  “医院,你严重脱水。”
  
  安妮淡淡‘哦’了一声,转而又问:“他呢?他怎么样了?”
  
  “卫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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