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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 孽-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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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妮笑笑,只说回了老家一趟。刘芝没问下去,只是打量安妮,只觉她不仅是外形上变了,似乎整个人也变了,但也只是似乎罢了。
刘芝将安妮拉到休息室,冲了杯咖啡。安妮揶她:“没想到你还会偷懒,以前你可卖命了,我还想着,这地儿是不是你家开的。”
刘芝笑着摇头:“我怀孕了,张游本意不让我来上班,我却怕在家闲着没事做。不过,我下个月就要辞职了。”
安妮随她而笑,眼前的刘芝不再冷面,倒真正有些柔情了。大约是孩子的功劳,安妮想到孩子,不自觉摸向自己的小腹,却又是一阵失落。
刘芝将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她拍拍安妮的肩,岔开她的注意力:“走吧,再偷懒该要被扣工资了。”
安妮哂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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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下班的时候,唐呈当着众人面对安妮说:“一起吃晚饭吧。”他声音不小,将周遭的目光都引来,无非看她如同看小三一样,是鄙夷与不屑。
安妮不好当众拒绝他,只能与他一起进电梯,无人的时候,才说:“我还是回家吃饭吧,我现在和翟娇住在一起,她等着我呢。”
唐呈从兜里拿出电话,刷刷按了几个键,对着电话:“翟娇?晚上一起出来吃饭吧,我们常去的那家川菜馆,安妮也在。”
她有些气急败坏,特别在触及到他得意的神情时。唐呈猛然牵住她的手,笑道:“别生气,我只是想和你吃一顿饭而已。”
她急忙抽开自己的手,离他一步远。唐呈无奈,见她坐在后车座,仿佛自个儿是洪水猛兽。他对着镜子,左看右看,突然说:“我长得也没那么恐怖啊。”
他这副样子倒有些痞气,像极了少年时期的轻狂。安妮垂眉,曾经的欢愉到了如今就是讽刺。她有许多不得已,她可以选择忘记,但若真能忘记,也就不是人的存在了。
两人进了川菜馆,唐呈点了许多菜,之后两人无话。安妮想了想,终开口:“我还没恭喜你呢,唐律师。”
唐呈皱眉:“恭喜我什么?”
“结婚。”她说。
唐呈看着她,似笑非笑:“结婚也有离婚的那天,不是说我结婚了,我就卖给谁了,我还有自个儿的人身自由。”
她有些恍惚,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咧开嘴角:“那你什么意思?”
还不及她开口,翟娇出现了,这话题也就打住了。翟娇一来,很有气势地坐在安妮旁边,将唐呈跟安妮隔开。这点动作,唐呈看得可明白了,他笑着打岔:“怎么过来的?”
“打车,浪费我五十块钱,绕了一圈。”她埋怨。
唐呈说:“回头我送你们回去,多省钱呐。”
翟娇立时冷笑,驳了他:“别,唐呈,咱也是多年的老同学了,有些事儿你我心里都清楚。”
唐呈依然在笑:“清楚,都清楚。”
翟娇见他这般,说:“我花店里很忙,我想让安妮回来帮我忙。”
唐呈还是笑,仿佛料到她会这般,只说:“问问安妮的意见吧,我们两个不好做她的主。是吗,安妮?”
安妮看着两人之间的你来我往,尴尬地说:“让我回去想想。”
翟娇瞪了她一眼,唐呈顺势将话题岔开,等菜上来以后,三人各怀心思地吃,席间并无过多的交流。
但有一通电话,结束了这场饭局。
唐呈接了电话:“我在忙,有什么事回家说。”
不用想也知道打电话来的是白璇,安妮沉默地吃着面前的椒盐虾,翟娇却是开口:“是你太太打来的吧?也不早了,咱们该散席了。”
唐呈盯着手机,转而说:“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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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执意要送两个女人回家,却被翟娇不客气地回绝了。于是安妮与翟娇打车回去,在车里,翟娇忍了一肚子的话,终于说出来:“安妮,你不能和他多接触。”
安妮‘嗯’了一声,见翟娇还是在生气,便说:“你放心,我知道他结婚了,我不会走错路的。”
翟娇不信,但话还是没有说出口。等两人回到家,各自要睡下的时候,她对安妮说:“有一件事我想跟你说。”
“什么?”她好奇。
“是关于唐呈的过往,你听了,就不会想要接触他了。”
月夜投下的冷光,将屋子显得冷清,多少不堪回首都是在这种毫无温度的情况下被提及的?她已无力查证,只听翟娇慢慢说来。
“我和唐呈是高中同学,他有个妹妹叫李又,不过是唐家的养女。十一年前,李又杀死了自己的养父,因为未成年被判终身监禁,可五年后,唐呈提出申诉,亲手将她推入死刑。”翟娇简短地说。
安妮垂眉,忍下心中的波涛澎湃,淡言:“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翟娇气急:“如果真是这样,我会说这样的话?你知道吗,李又杀人的时候根本就没成年,唐呈申诉提供的证据是伪造的!这点,只有我清楚。”
安妮不愿听下去,起身避开,翟娇见状,立时拉住她的胳膊:“李又是我的好朋友,我亲眼看着她栽在唐呈的手里。现在…我不想看到你成为第二个李又!”
安妮猛然甩开她的胳膊,怒道:“她杀人了!她有罪!就算证据是伪造的,她也该偿命!我只不过是唐呈的助理,我又怎会栽在他手上,你是不是想太多了!”
翟娇瞬间怔愣,再回神时,安妮已夺门而出,屋子只空余她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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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深夜,燕城依然是灯火通明,夜生活也不过才开始。安妮循着无人的小路走了许久,夺门而出不是因为生气,只是无法面对。不论别人怎么可怜李又,也更改不了她杀人的事实,既然杀了人,再多的怜悯都是枉然。
她只想赎罪。
不知不觉,安妮走出了小区,眼前的地界豁然变得繁华。这条街是这区的繁华地段,不少声色场所汇集于此。
安妮坐在花坛上,稍微歇息,打算平复好自己的情绪便回去。可没一会儿,突然走来一个中年男人,色,眯眯的样子,询问:“小姐,多少钱?”
她不懂:“什么多少钱?”
“你啊,跟你做一晚多少钱?”那男人说着就要上前,安妮顿然明白过来,气急败坏,跳开一步远:“你想歪了,我不是小姐!”
中年男人不信:“你不是小姐你坐这儿干什么,装什么纯。你看看你那丑样子,跟个男人似的,老子是看你可怜才选你!”
人的七宗罪里有一项就是淫,念,犯了淫,念的人,大多是这样的面孔,急不可耐,跟缺粮一样。
安妮瞪着那男人:“滚!小心我报警!”
她说罢转身要走,没想到那男人却抓住她的胳膊,将她搂进怀里,手不规矩地摸来摸去,嘴里说着粗话:“他妈的,你算个什么玩意,还不让人碰了?婊,子就是婊,子,别想给自己立贞节牌坊!”
靠近那男人,安妮才闻出他身上的酒味,酒鬼加色鬼,安妮觉得头疼,使劲挣扎却无果。那男人的手越来越放肆,安妮大喊救命,喊了几声,酒鬼立马捂住她的嘴巴,对着安妮毫不客气地就是一拳。
安妮痛得皱眉,再抬眼时,赫然瞧见路对面停着一辆车,招摇的阿斯顿马丁。车里的男人漠然看着她正在遭受的一切,像恶魔一样。
是卫伦,她惊讶之中忘了挣扎,酒鬼趁势将她按到在地,对着她的脸猛扇了几巴掌。一掌比一掌狠,致使她的脸红肿起来。
她对着卫伦,大喊:“救我!救我!”
不论卫伦有没有听见她的呼救,他也该看清她现在的困境,可他却勾起冷笑,转而发动汽车,绝尘而去。
安妮瞪圆了眼看着对面空荡荡的街,早已没了他。她绝望地闭上眼,心痛难耐,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自己。
她早该明白,他那样骄傲的人,在被人伤了自尊之后,是不会怜悯曾伤害过自己的人。无情且绝情,是这男人最强有力的武器。
29
29、第 29 章 。。。
酒鬼扇完最后一巴掌的时候,安妮豁然睁开眼,黑眸圆瞪,在黑夜里显得有些吓人。酒鬼啐了她一口,随即解开自己的裤腰带,将裤子脱下。他又急切地去扒安妮的衣服,这举动令安妮惊恐,随之她尖叫起来,发了疯一样,眼前越来越模糊,直到变化了镜像。
“你走开!滚!你不要过来,你就这样对我的妈妈?我看到了!我全部都看到了!”她嘶吼,屋子里只剩下她和养父,而此时的养父很生气,再也不是平日里和蔼的父亲形象。
养父朝她步步逼近,指着她手里的日记本:“拿来!趁我还没发怒之前,拿过来!”
她紧紧保护着日记本:“这是证据,你骗了我十几年,原来你是个人面兽心的禽兽!”
养父冷笑:“那是你妈妈犯贱,她犯贱我就要惩罚她,我是警察啊,难道不对吗?我算是个好警察,你有那样的母亲,我却依然不嫌弃你,还将你养大。”
“你是变态!我要拿这个去警局,我要举报你!你这个禽兽!”她说着就要走,却被孔武有力的养父轻而易举就擒拿住了。
她使劲挣扎,大喊大叫,养父一个擒贼的姿势就将她按到在地,并捂住她的嘴巴。他顺势夺走那日记本,丢到一米远的桌子上,他说:“一本日记而已,你就算拿到警察局又怎样?谁信?谁信啊!哈哈。”
她瞪着他,心中却发慌,不住地问自己,现在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养父似看穿了她的心事,他笑着起身,用绳子捆住了她的双手双脚,将她的自由控制在椅子上。他揉揉眉头,很厌烦:“虽然我真的很讨厌你,可毕竟也养了你这么多年了,马上我就要升职了,在这个当口不能出什么岔子,算你命大。可是…我也不能就这么放了你。”
他走过来,在她惊恐的瞪视下扒光她的衣服,让她浑身赤,裸。这是少女初育的身子,青嫩却独具诱惑。他眯起眼,尖指甲滑过她的皮肤。
她浑身都颤栗起来,身子止不住的发抖,想要嘶喊,嘴却被塞住。她只能拼命瞪着他,用眼神来反抗,可都是徒劳。
养父轻蔑地笑:“我知道你喜欢我儿子,想跟他在一起吗?”
她瞪着他。
他转身从里屋拿出一个照相机,对着安妮的裸,体‘咔嚓’‘咔嚓’连照了几张相。安妮又气又怒,使劲挣扎身子,竟随椅子一起跌倒在地。那是冬天,快过年了,暖气却停了,地面冰冷无比,她伏在地上,泪流满面。
养父指着照相机说:“我不会怎么样你,同样的,我也希望你安分守己,乖乖听话。你若要举报我,或者给我惹出什么是非来,这照片我可就发出去,让所有认识你的人都人手一份,到时你可就丑大了,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做人。”
无情的声音,一字一字进入她耳中,少女的脑海随着养父的言语在想象。想象她的裸,照被所有人看见,他们会嘲笑她,会嫌弃她,甚至连唐呈都不会再要她。那时,全世界就只剩下她一个,孤独,无助,彷徨。
养父见她不再挣扎,替她松绑,一时竟恢复了和蔼的模样:“又又啊,你要为唐呈想想,如果让别人知道他有个我这样的父亲,他得多丢脸?如果我身败名裂了,他将来怎么活?岂不要遭万人唾弃?”
她看着养父,想到了那个疼爱自己的哥哥。
养父笑了一笑:“乖啊!我还是你爸爸,今天的事儿,我们就当没发生,好不好?”
她怔愣,恍惚地点点头。养父很满意,放了她,让她自己回屋穿衣服。她机械地走进自己的房间,看着桌上摆着一张全家合照,养父,养母,哥哥,还有她。每一个人都笑得的那么幸福,如果没有今天的事,她还以为这是个幸福的家庭。
原来,一切都是假象,她其实活在罪恶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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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声越来越近,酒鬼还在扒着她的衣服,浑然未觉。安妮浑身只剩下上下内衣,她从思绪里回神,第一反应就要呼救,可看到酒鬼身后的人时,她愣了。
黑洞洞的枪口对准酒鬼的后脑勺,酒鬼还未反应过来,瞬间就倒在地上,额上一个洞口,血从里面流出来,死相很难看。
安妮吃惊地看着他,接着就害怕起来:“你杀人了!”
来人正是卫伦,一身的戾气,他将装有消音器的枪用手绢擦干净,随即收起来。安妮盯着他这一系列的动作,转而又见他打电话,对着电话那头的人吩咐来处理尸体便挂了。
这儿恢复安静,他做完了一切才朝她看来。若没有那蔽体的内衣,她简直是赤,裸,还有那头短发,上面沾了枯草,乍一看,像个偷,情被捉的女人。
他冷笑:“剪了头发?想重新开始?”
她没听出他在讽刺自己,依然惊魂未定,反复说:“你杀人了!”
卫伦冷哼,脱掉自己的西装外套将她裹住,转而粗野地将她抱起来。她微微回神,问:“你要带我去哪儿?”
他低眉:“刚才我救了你,你是不是该偿还我什么?”
“我一无所有。”她忽然觉得难受,原来他救自己是需要偿还的。可她又问自己,你在奢望什么呢?
卫伦笑:“不难,想偿还,怎么样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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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她放进车里,然后发动汽车,绝尘而去。车子超速了,可他满不在乎,能开多快就多快,直到回到那栋小区,他们曾住的地方。
他一路将她抱回去,开门,落锁,再将她放在床上,没有去开灯。她瞬间明白过来,他需要自己的怎样偿还。
黑暗中,只见他快速脱了自己的衣服,他盯着她:“需要我帮忙?”
她绝望,动手将仅剩的衣物脱掉。两人坦诚相见,隐隐之中,她听到他在轻笑。是对她的不屑,轻蔑,与看不起。她知道,自己在他眼中又掉了一层价。
事实的确如此,他将她扑到,毫不客气地挺,身进去,然后粗暴地对待她。从脖颈开始,不是亲吻而下,而是用牙齿一路噬咬,她疼得发抖,皮肤被他揉弄得发红,被咬的地方都是微微出血。
她从没见过他这么凶狂的一面,几乎拿她当发泄对象,当没有感知的玩偶,可以任意而为。
卫伦忽然拽住她的头发,下了狠力,她痛得龇牙,他又用力,说:“你现在这样子,很像出狱的时候。”
她装听不见,他便一口咬住她白嫩的胳膊,狠狠地咬,以为她会求饶,可她只是死死抿住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他松开牙齿,停止身下的运动,只是那样瞧着她。
光线不亮,但也够了。她的双颊浮肿,是被那酒鬼掌掴的,长长的睫毛沾着泪水,唇抿得毫无血色,整个人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死尸。
“他妈的!”他骂:“老子没兴趣奸,尸!”
她睁开眼,惶恐不安,微微张嘴:“我可以叫。”
他瞪着她,听她说:“如果你需要,我可以。”
他笑了,猛然扼住她的脖子,吼道:“那我需要一个孩子的时候,你怎么不像现在这样为我着想?虎毒尚且还不食子,你却亲手杀了自己的孩子?”
她觉得呼吸困难,但没有挣扎,因为亏欠在心里生根发芽。他却松了手,说:“你想死?我偏不如你愿。我会慢慢折磨你,叫你生不如死。”
说罢,他就着她的身子,粗野地律动,直到攀上情,欲的顶端,然后翻身到另一边,躺着。
两人睁眼看着天花板,薄纱窗帘遮住了本就不亮的月光,屋子没开暖气,冷得很。她侧身,背对着他,脑子一片混乱,不知为什么事情会发展到这样的地步。仔细想想,想到了那个未出世的孩子,便小声地问:“你很想要个孩子?”
“你杀了孩子。”他说。
她摸摸自己的肚子:“当初我不知道自己怀孕了,你为什么要瞒着我?”
他没有回答,但她知道答案,他以为自己会排斥肚里的孩子,以为自己会接受不了,因为那时的她正拼命地想要逃离他的身边,所以他才会隐瞒。
但他不知道,她也是个女人,有母性,怎会那么残忍地去杀害自己的孩子?他那神秘的家庭处处在排斥着她,她就算真心想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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