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与君偕老(展昭同人)-第5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夯旱卣隹劬Γ亟辛怂簧罢勾蟾纭!�
  展昭轻笑,眼中尽是宠溺。这几日,她真的是累坏了。展昭轻轻扶起她,想要让她躺下睡得舒服些。晓云反倒清醒了许多,坐起来拉着他同她说话。这阵子展昭又在宫里呆了几日,她又好几天没见着他了。
  “展大哥,你今日怎么回来了?”
  “怎么,我回来不好吗?”展昭从她眼中看到欣喜,却忍不住要逗逗她。
  晓云努努嘴,笑而不答。
  展昭起身,在床边的烛台上点了蜡烛,就着烛光细细端详晓云的面容。脸色有些苍白,眉眼之间难掩地疲惫神色,看得展昭心疼不已。不免又叮嘱了她几句,这几日莫再操劳。晓云自然是很听话的点头。晓云本想再跟展昭说会儿话,可展昭怕她累,坚持让她早些休息,她也便躺下了。末了,展昭才想起来,自己要出城一趟,两天后才回来,于是又跟晓云交代了一声,这才离去。
  外头依旧是风雨交加,电闪雷鸣。虽然,今日乃是惊蛰,不过,却也不太寻常。
  《月令七十二候集解》中说:“二月节,万物出乎震,震为雷,故曰惊蛰。是蛰虫惊而出走矣。” 晋代诗人陶渊明有诗曰:“促春遘时雨,始雷发东隅,众蛰各潜骇,草木纵横舒。”故,有惊蛰这一节气之说。
  但事实上,昆虫是听不到雷声的,大地回春,天气变暖才是使它们结束冬眠,“惊而出走”的原因。中国各地春雷始鸣的时间早迟各不相同,南方较早,北方责迟了许多。“惊蛰始雷”的说法实则与沿江江南地区的气候规律相吻合。二月初,开封府如此打雷,倒是罕见。
  晓云想着想着,迷迷糊糊地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着了。而这一觉,实在是睡得久了一些。

  为爱痴狂

  “你们终于来找我了,这么晚才来,我还真怕自己要把这个秘密带到阴间去了。”葛秋娘靠坐在牢房地一角,看着眼前的的这个人,冷冷地笑着。昏黄地灯光,在她脸上投下一大片阴影,让原本姣好的面容,看上去阴沉而狰狞。
  隔着厚重地木栅栏,一个人,定定地站在那里,盯着她看了许久。那凌厉地目光,透着寒意,仿佛利剑要穿透她的心脏一般。此刻地展昭,散发着让人不可忽视的杀意,冷冽地气息,绕了他周身一圈。
  若是一般人,被展昭这样盯着看,只怕要心虚害怕的双腿打颤。只是此刻,在展昭面前的,是个即将奔赴黄泉的人。将死之人,又有何惧?因此,即便是展昭这样盯着她,她也丝毫不为所动,依旧对这展昭冷冷地笑。那笑,有着仇恨,有着嘲弄,还有报复得逞的快意。
  “解药呢?”
  “呵!”葛秋娘哼了一声,不以为然。“你以为我会就这样给你吗?”
  “你要什么?”展昭看着葛秋娘,目无表情。她有所求,是必然的,这早在展昭意料之中。
  “我要你跪下求我!”葛秋娘看着展昭,笑得更是得意。
  “……”垂在身侧的双手,握紧了,复又松开。展昭深吸一口气,吐出一个好字,随后长袍一掀,双膝一曲,便跪了下来。
  “哈哈哈……”见此,葛秋娘仰天长笑,站起身来,缓缓走了过去。“堂堂南侠,御猫展昭,竟然为了一个女子,给我这个死囚犯下跪,这真是,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大快人心啊!”
  “解药。”展昭不理会葛秋娘的嘲弄,只说了两个字。
  “呵,那小丫头倒是挺有福气,让你为了她做到这份上,不过,恐怕她命太薄,无福消受啊!可惜啊,可惜……”葛秋娘装模作样地摇头叹息。
  展昭眼神一凌,死死地盯着葛秋娘。“什么意思?”
  葛秋娘抱起双臂,撇过脸去,“你这是求我的态度吗?”
  展昭猛地一下站了起来,“你根本就没有解药。”
  “是,我是没有解药,你这一跪,算是白费了。”
  “葛秋娘,你混蛋!”文红玉一直站在牢房门口看着,早已是憋了一肚子的气。刚才碍着展昭在,晓云的事情,她也不好越俎代庖,替她出头,只好忍了下来。可现下听葛秋娘这么一说,当下就火冒三丈,再也按耐不住,冲了出来。
  “我自始自终都没有说过解药在我身上。”葛秋娘笑得甚是无赖。
  “说,解药在哪里!”文红玉又气又恼,心里又怪起她的丈夫来,要是当初没收这个徒弟,便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可是,这世上的事情,又怎能说得清楚呢?即便是这个葛秋娘,说不定会有别的什么风四娘。况且,若不是这葛秋娘惹的事情,她也不会出现在开封府,也不会跟衙门里的人有什么交集,也就不会遇上晓云了。也许,这一切都是天意,都是老天爷冥冥之中安排好的。命中注定,她们该相遇,而晓云,注定了要经历这些苦痛的。
  “没有。”
  “你什么意思!”文红玉紧紧握着手中的弯刀,恨恨地盯着葛秋娘。
  “没有,就是你知道的那个意思。这药,根本就没有解药。”如此残忍的一句话,却被葛秋娘轻描淡写的说出来。
  文红玉的神经,在一瞬间爆掉,再也控制不住激动的情绪,怒吼起来。“葛秋娘,为什么!晓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无冤无仇?”葛秋娘冷笑起来,伸手指着展昭。“我和沙哥现在关在牢里,明天就要被处死,这一切都是拜他所赐。我跟他又有何冤仇!”
  “你们杀了那么多人,他们跟你又有何冤仇?你杀人犯法,展昭执法抓人,是再合理不过的事情,你怎么可以因此要害别人!”
  “执法抓人?”葛秋娘笑,“展昭十年前便入江湖,四年前才入官府。你问问他,他未入仕途之前,又杀了多少人?那些人,可是与他又冤有仇?他杀了人,为何没有杀人偿命,如今反而作为执法者为法理而抓人!法理,法理是个什么东西,法理根本就是狗屁!”
  “你,展昭他……” 文红玉有种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的感觉。她一定是疯了,才会跟这个疯婆子讲道理。
  展昭铁青着脸,在一旁沉默了好一晌。直到文红玉急得不知如何接口的时候,方才说话。“展某做事,一向只求问心无愧。今日若不是包大人的铡刀斩你,像尔等这种丧尽天良,草菅人命之辈,展某手中宝剑,也定然不会饶你。”
  “问心无愧?呵呵,好一个只求问心无愧。展昭,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的。明日我与沙哥共赴刑场,同赴黄泉,就算今生缘尽,生不得同寝,好歹也做了一对鬼夫妻。可是你呢?你知道那是什么毒吗?那是衰老毒!这个毒,天底下无药可解。而且,就算你内力深厚,就算是加上孟若虚的一甲子功力,你也救不了她。毒发之后,她会一次比一次睡得更长,一直睡到不再醒来为止。而且,对她来说,一天便是一年。接下来,你会看到她一天比一天更虚弱,一天比一天更衰老,直到死去为止。”
  葛秋娘越说越激动,几乎到了疯狂的状态。“展昭,你害我与沙哥生离死别,我就要让你跟她阴阳两相隔!我受的伤痛,我要千倍万倍的还给你。展昭,你一定很痛,很恨吧!你害我们不能在一起,我也不会让你好过的。哈哈哈哈……”
  “够了!”文红玉再也听不下去,凌空一掌,朝着她的胸口挥了过去。葛秋娘被打得一个踉跄,险些跌倒。鲜血从嘴角缓缓流下,却依旧在笑,依旧在嚷嚷。
  “咳咳咳,展昭,是你害了她,是你!我等着今天等了好久了。我不会让你好过的,不会的。我要你们阴阳相隔,永不再见面……”这女人,真的是疯了。被仇恨给蒙蔽了心智,彻底的疯了。
  有一瞬间,展昭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好像这个世界只剩下他一个人,他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眼前没有葛秋娘狰狞的表情,耳中没有她疯狂的声音。那一瞬间,世界好安静,安静的好像一切都不存在了,只剩下惶恐。是的,惶恐,他从来都没有这样惶恐过。
  安静,只有一瞬。突然,所有的嘈杂又都在一霎那间回来了,耳边回响的是葛秋娘如魔音一般的诅咒。“展昭,是你害了她,是你!我等着今天等了好久了。我不会让你好过的,不会的。我要你们阴阳相隔,永不再见面……”
  “展昭……”文红玉试探性地叫了展昭一声,他的表情,太可怕了。那种如临世界末日的恐慌,让她也害怕起来。
  展昭紧抿着双唇,未发一语,好像没有听到文红玉的声音,一个转身,疾步离去。
  文红玉看着展昭紧握的双拳,还有那似乎在微微颤抖的背影,心里一阵憋闷。再想到晓云的状况,更是悲从中来,红了双目,酸了鼻子,却硬是忍住了,没让眼泪流下来。她就算哭,也不会在这里哭。
  “葛秋娘,你真是死有余辜!”文红玉回头,愤愤地瞪了葛秋娘一眼,留下一句话,这才转身走了。
  人都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原本以为,真的是这样的,可是,事实上却不尽然。否则,若真是如此,那像葛秋娘这样的人,又当如何说呢?或许,她已被仇恨和欲望泯灭了人性,不再称之为“人”了吧。
  展昭出了大牢,便一路狂奔,一直跑到一个无人之处,方才停了下来。这一停下来,就好像全身的力气在一瞬间全部被抽光了似的。展昭一个踉跄,伸手扶墙,却还是无力支撑,跪倒在地。
  安静,安静地,只听到他粗重地呼吸声,一下一下的,短促而凌乱。黑暗,明明眼前一片黑暗,他却好像看见晓云痛苦的样子。闭上眼睛,那画面反而更加清晰。她的脆弱,她的伤痛,她的眼泪,她的不舍,她的害怕……
  紧握地左手,揪紧了胸口,留下一道道痕迹,这样的疼痛,远远无法抵去心头的酸痛。那酸痛,就像无边地海洋,而他溺水在其中,无法呼吸,无法动弹,更无法逃离。张张嘴,想要喊些什么发泄心中的郁结,却又是无声,最终只是紧咬着嘴角,发出声声低沉地呜咽。突得,喉间一甜,一口腥气直冲了出来,连同滚烫地泪水,一起撒在了地上。
  为何,为何会如此……

  所谓情爱

  “我要你们阴阳相隔,永不相见,阴阳相隔,永不相见……”
  时隔一夜,葛秋娘的诅咒,依旧在脑海中盘旋不去。而这一夜,展昭不止一次的尝试着用内功将晓云体内的所谓“衰老毒”给逼出来,但是,始终都是无果。他从来没有碰到过这样的毒,无形无影,在体内,毫无踪迹。或者说,这种毒,根本已经扩散到身体里每一个地方,和身体的每一个部分融合在了一起,让他无从下手,把毒逼出体外。
  而晓云,丝毫没有痛苦的样子,只是安安静静地睡着,一直睡着,沉沉地,怎么也叫不醒。自他出城前的那天晚上开始,到今日清晨,整整两天三夜,她始终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阳光从窗户的缝隙中透了出来,在青灰地地板上,投下一缕一缕的金色。初春的阳光,和煦而温暖,给幽静地房间带来一室的明亮。原本躺在床上,沉睡了许久的人,微微地皱了皱眉头,细小的动作,让守在一旁看着的展昭,一度以为自己眼花看错了,直到她皱眉的幅度越来越大,随后缓缓地睁开眼睛,他才相信她是真的醒了。
  “晓云。”展昭目不转睛地看着她,说话的声音,沙哑的有些难听。
  晓云看着坐在自己床边的展昭,眨眨眼,一脸的迷茫。他怎么会在这里?想要张口,发现自己喉咙干得冒火,动了动身子想要起身,却觉得浑身乏力,头晕目眩。
  展昭抚着晓云坐好,又端了水喂她喝了一些,她才能好好开口哭说话。“展大哥,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今天要出城吗?”
  “我……”展昭微低着头,避开她的目光。心中犹豫,不知该如何说明。
  “展大哥,你怎么了?”晓云见展昭反常的样子,再看他一脸的憔悴,双眼布满了血丝,眼底明显的有着青影,还有下巴凌乱的青色胡渣未经处理。这样子,分明就是辛苦操劳,一夜未睡的模样。见他这副样子,晓云忍不住在心里叹息。估计,昨夜又发生什么事情了。
  “晓云,你听我说。无论将来发生何事,有我在,你莫怕。”展昭握着晓云的肩膀,定定地看着她。此事,即便此时不说,可再过几日,也是怎么都瞒不住的。她的身体,她自己知道。
  “什、什么啊?”展昭严肃地态度,让晓云莫名地有些心慌 “展大哥,到底出什么事了?”
  展昭看着晓云有些错愕的样子,心里挣扎矛盾,如翻江倒海,难以平静。“晓云,我出城已归,而你,已整整睡了两天三夜了,无论我们怎么叫唤,你都没有醒过来。”
  “……两天三夜?”晓云有些迷糊,又有些惊愕。“我睡了这么久?我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整整三天两夜,她都没有醒来过,她是不是太能睡了些?而且,怎么可能叫不醒,难道我生了什么怪病?还是出了什么状况?莫非我灵魂出窍神游去了?想来想去,晓云还是觉得匪夷所思,看着展昭,又是惊慌,又是疑惑。
  “你,中了一种叫‘衰老毒’的毒。”
  如果有人告诉你,你得了绝症,很快就要死了,那会是什么感觉呢?
  以前,晓云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现在,她知道了。当展昭告诉她,她中了葛秋娘的毒,会时常沉睡,然后很快老死的时候,她知道了。
  是害怕,是惊慌?不,都不是,有的更多的,是不敢置信。
  有好一会儿,她就这么怔在那里,愣愣地看着展昭,好像展昭说了天大的笑话似的。直到她看见展昭眼中的泪水,直到展昭伸手把她抱在怀里,紧紧地,勒得她几乎不能呼吸的时候,她才突然意识到:这是真的。自己的生命,即将走到尽头了。因为,展昭在颤抖,那个从来都不知道害怕为何物的展昭,他在颤抖。
  “晓云,晓云……”展昭紧紧抱着她,心痛得无以加复。本以为,他的泪,已在昨夜流够了,可现在,那滚烫地液体,顺着脸颊滑下,依旧灼烫着他的心;本以为,他已有足够的勇气来面对事实,可看到她这个样子,他还是感到害怕。
  “展大哥,你说,我前世会不会是个混世魔王,罪孽深重,所以老天爷这样惩罚我?”晓云没有哭,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伤心,只是觉得心里空荡荡地,一片凄凉。她觉得自己很奇怪,这个时候,正常人,应该会觉得伤心,会哭吧?可是为什么她却没有流泪,反而想笑?而她,真的笑了。
  “呵呵,应该是吧,如果不是,老天爷也不会这么大费周章地给我安排这些遭遇了,对不对?一年之内,竟然就要死两次,估计我还是头一个。对了,展大哥,等我死了,你一定要把我的尸体火化,我不想烂掉,被虫子吃掉,那样好恶心。我怕黑,我也不要被埋在土里。你把我的骨灰撒在海里,河里,江里,或者让风飘走,都可以。不成不成,要留一点,做成香囊给你随身带着,这样你走到哪里,我都可以陪着你了。你老是一个人,那么孤独,就算我死了,我也要陪着你……”
  “不,晓云,你不要再说了,你不会死的,不会的。”
  晓云临终遗言一般的说辞,让展昭心痛难当,想要阻止她再说下去,而她却好像听不见他的话,只是自顾自的继续说下去。“若是,若是有一天,你遇上个合适的姑娘,也许,也许那个姑娘叫丁月华,你就跟她成亲。对,你得成亲,你需要人照顾。而且,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得娶妻生子,你要给展家延续香火,你不能总是孤零零的一个人,展家也不能无后……”
  “晓云,不要再说了!”展昭再也听不下去,厉声制止了晓云再说下去,推开她,定定地看着她。
  “晓云,你听着,我展昭今生今世,只爱一个女人,只有一个妻子,除了她,我谁也不要。为展家生儿育女的,也只有她,不会有别人。如果她走了,我就终生不娶,让人唾骂我不孝也罢,展家的香火,就此断掉也罢!总之,我不会娶别的女人!”
  展昭握着晓云的肩膀,死死地盯着她,坚决地目光,丝毫不容人质疑。晓云看着他通红的眼睛,也忍不住红了双目,哽咽了声音。
  “如果可以,我也想做你的妻子,也想给你生儿育女,跟你白头偕老。可是,可是我没有办法。你明知道,我时日无多,根本就没有办法。如果我可以一直陪着你,我怎么会让你娶别的女人,可是老天爷他不让,他不让啊!为什么,我们好不容易才走到了一起,为什么老天爷要这样对我!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说话的声音,愈发激动。终于,她哭喊出声,心里的苦痛和伤心,如决堤地洪水,在一瞬间爆发,化作了眼泪和哭声,冲了出来。悲恸地哭声,那么绝望,那么无助,让听者伤心,闻者流泪。
  “呜……展大哥,我不想死,我不要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