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巡阴人-第1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下子一旦被拍中,必然被雷火阵烧个正着。我心念急转,眼见她双掌拍到。心头微微一跳,郑老头身子忽然古怪地一斜,双腿交叉侧移,倏忽转到了那女人身后,劈手就抽了那女人一个耳光。

    而当此时,头顶呼啦啦一阵响,是雷火开始激发,郑老头脚步一交叠,身形如鬼魅一般,抢在那女人前头,踩在了一个北斗罡的摇光位,此时雷火发作,立即轰然而下。

    在雷火符阵之下,不分敌我,只有踏在北斗罡摇光位的人才可不受雷火所伤!正在此时。一人怒吼了一声,跃入场中,将已经惊慌失措的明真护住,雷火瞬息而下,全都落在那人背上,被他护在下头的明真倒是逃过了一劫。

    火光中,就看清来人原来是那个叫明空的,这人体格壮实,不过身量偏矮,但此时怒吼中护住明真。身形却像是瞬间高大了不少。我立即明白此人是用了巨灵神符,眼看他用后背承受了雷火一击,只是脸露痛苦,并没倒地,就知道除了巨灵神符,恐怕还加持了数种护体符。

    那明空将明真往外一推,背上尤自带着燃烧的火光,怒吼一声直接劈头扑了过来。我心念一动,郑老头双腿一个侧移,诡异地交叠几下,身形转出,正好来到那明空后方。左手手掌平伸,继而拢起第四指,小指和四指头背入中指,勾掐掌心,以大拇指压中指,形成天师道的拘邪指,微微翘起,正好戳在那明空的后腰眼上。

    这拘邪指本来是一种法指,是用在作法时引灵的,用以拘妖诛邪。我用在此处,看似是拘邪指,实质上用的却是用的针法中的截脉针,只是以指法代替了针法,封了那明空一处关窍。

    趁此时机,操控郑老头飞快后退出几步,避到清微派近处,以防再有人暗加偷袭。只听那无数天师道弟子惊叫道:“拘邪指!你们看,刚才那个是不是拘邪指!”

    “看着很像,但拘邪指怎么会是这种用法!”

    “这老头怎么会咱们的拘邪指?不可能啊!”

    …;…;

    一时间喧嚣声大作,人人色变。清微派的秋吟及时站出,拦在郑老头身前,冷声道:“胜负已分,你们天师道不会还要胡搅蛮缠吧!”

第二百六十八章 五帝火() 
一时间殿中死寂一片,人人面面相觑,大约谁也想不到问道的结局会是这样。天师道明子辈三大弟子一齐出手,居然还闹了个灰头土脸。

    我稍稍松了一口气,额头已经是冷汗涔涔。只是这口气一松,立即就觉着无尽的疲倦涌了上来。刚才虽然只是以法诀操控了郑老头片刻功夫,但已经是心神大损。勉力支持着,就想让郑老头回来。以免露出破绽。

    就在此时,只见那张善正一脸阴沉的上前,走到郑老头跟前。秋吟往前一拦,冷笑道:“怎么?难道你张道长还要亲自出手不成?”

    那张善正冷哼了一声,上下打量了郑老头一阵,道:“之前恕我们龙虎山失礼了,不知朋友是葬门的哪位高人。”

    他这话一出口,不仅在场诸人纷纷色变。连我都大感诧异。

    秋吟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张善正冷笑了一声,道:“这位朋友刚刚用的是‘魑魅步’,秋师妹没看出来吗?”

    我心中悚然一惊。我刚才用的这步法,是年幼时三叔教我的其中一种步法。这步法我虽然练的极熟。倒还是第一次使用,平日里用得最多的倒是禹步。

    那秋吟似乎是吃了一惊,道:“葬门的‘魑魅步?’”皱眉道,“葬门那是最古老的宗门之一不假。只是早已销声匿迹多年…;…;不过之前听几个弟子说,当日在海外一个小岛上,倒是出现了一群自称葬门传人的人。不过葬门消失多年,恐怕也是有人故意混淆视听罢了。”

    此时一人插口道:“秋师姐近日诸事繁忙,可能是消息闭塞了些。”随着话音响起,一人越众而出,是那个姓梁的。

    秋吟身为秋英前辈的姐姐,大约是因为妹妹的事,对这姓梁的极为看不顺眼,见是他说话,立即冷冷地驳了一句:“我倒不知我是怎么个消息闭塞法了。”

    那梁庸笑道:“张师兄应当也知道了这个大消息。”

    那张善正点头道:“正是。”秋吟冷哼一声,道:“不知道搞得什么鬼,有话快说!”

    那张善正脸色一肃,道:“阴阳阁于三日前,突然公布了一个消息。”顿了一下,才道。“葬门宣布,将在三月后,于桐宫重开宗门。”

    此话一出,那秋吟似乎是愣了一愣,我心里头更是极为震惊。

    秋吟道:“桐宫?哪里还存在什么桐宫?”也难怪她会如此诧异。桐宫,其实是指商代时在桐地的宫室,相传是商汤的陵墓所在地。只是商汤时期的事迹,向来正史鲜有记录,绝大多数都是流于传说。这桐宫更是一处只存在于传说中的陵墓。

    那秋吟转头瞧了郑老头一眼,道:“你当真是葬门的人?”只是此时的郑老头自然是不会回答她的。

    那梁庸道:“听说这一代葬门之主是个姓冯的。”

    我心中剧震,突突地跳了几下,差点就掌控不住。只听那秋吟冷然道:“冯什么?”

    我心中怦怦乱跳,一个念头在脑中盘来盘去,就听那梁庸道:“似乎是个叫冯远崖的。”

    那秋吟道:“怕不是一些鸡鸣狗盗之辈冒充葬门而已。”朝郑老头道,“喂,你快说是不是葬门的人!”

    我只觉得越发疲倦。双手都开始微微发颤,但此时直接把郑老头拉回来,就显得太过突兀,一时间颇有些骑虎难下,低声朝阿紫道:“取针在我耳下三寸扎一下。”

    阿紫听到声音转过头来,看到我的模样,忍不住低呼了一声:“你怎么这么多汗。”

    我把下针的手法飞快地说了一遍,阿紫跟着她师父学医多年,针法娴熟,一听就明白了其中的精要,取了一枚三棱针精准地刺入我耳际。我立即精神一振,只觉得一股热流自小腹中攀起,流向全身。

    这是茅山派的一门借阳针,目的就是在精疲力竭之时硬生生地提一口精气。当然,万物都不可能无中生有,这借阳针借用的是人体本身的阳气,效用过后,就会立即反噬。但此时我已顾不得许多。

    阿紫担心地替我擦去额头的冷汗。就在这时,只听一人冷笑道:“什么葬门高人,大家伙都被骗了!”

    我抬头望去。就见那马脸一脸阴沉地缓步而出。

    “这人不过是个老神棍而已,别人不知道,我却清楚地很!”走到郑老头身边,连连冷笑,绕着他缓缓地转起圈,“这人在康平镇厮混了多年,就是个会蒙人的骗子而已。”

    张善正等人都是眉头紧皱,眼见郑老头默不作声,都是惊疑不定。

    那马脸一边说,一边依然绕着郑老头在慢慢转圈。我起初还没在意,但见他连续转了三圈之后,猛地就是一惊,心中狂跳数下,不及细想,立即将手指划破。

    与此同时,在郑老头周遭徒然升起四道黑影,大殿之中阴秽之气大作。那四道黑影各具形状,显然就是四种灵性兽类死后的怨孽,被那马脸召了出来。这老小子刚才不停地绕着郑老头转圈,就是在布置这阵法。虽说这阵法布置仓促。比不上当日的“天灯阵”,但一旦发动,郑老头势必尸骨无存。

    我再也顾不得起他,曲指一弹,将一枚染了血的五帝钱破空射出,刚至半空,古钱上就燃起了淡蓝色的火焰。那马脸此时站立的方向正面朝我,立即就察觉。脸露不屑之色,挥手就朝火焰劈手抓去。

    就听那张善正厉喝一声:“快闪开!”同时身形一晃,就朝着马脸而去。也就这刹那功夫,淡蓝色火焰从升起的四道兽影中穿过,这沸沸扬扬的阴秽瞬间消弭无形,接着就撞入那马脸的手掌中。

    一道蓝色火焰腾地自马脸掌中燃起,凄厉的惨叫声中,火焰犹如跗骨之虫,倏忽沿着手臂爬将了上去。

    此时人影晃动,那张善正已经到了马脸跟前,挥掌在马脸肩膀一斩,马脸一条手臂立即齐齐而断。断臂跌落地上。瞬间被蓝火化成灰烬,火光这才熄灭。

    那马脸捂着手臂大声惨嚎,大殿之中人人变色。这一瞬间,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到了我这一边。阿紫小姑娘似乎被吓了一跳,一双小手紧紧地拽着我的衣角。

    张善正脸色大变,沉声道:“五帝火!你究竟是什么人?”

    那清微派的秋吟也是脸色奇异,皱着眉头上下打量我,道:“的确是五帝火。”

    我原本就心力交瘁。虽然凭着借阳针强提了一口气,但刚才情急之下勉强弹出五帝火,立即眼前发黑,胸中厌烦欲呕,再也控制不住,郑老头失了掌控,顿时颓然倒地。

    我一阵头晕目眩,迷糊中只觉得阿紫紧紧地拽着我的胳膊,托着我不让我倒下,听到那姓梁的轻笑了一声,道:“刚才的事,恐怕都是这人在背后捣鬼。”

    我缓过一口气,朝阿紫低声道:“再扎一下,快。”阿紫担心地道:“你这样不行。”但在我坚持之下,还是咬着嘴唇又给我下了一次借阳针。

    我稍稍清醒了几分,见那姓梁的似笑非笑,道:“张师兄,秋师姐,我倒是有九分把握,知道这人的真实身份。”

    那张善正和秋吟同时“哦”了一声,道:“这人什么来路?”

    那姓梁的瞧了我一眼,道:“是你出来,还是要梁某过去,伤着了你身旁这位小姑娘可不好。”

    我心中一片冰寒,知道这姓梁的心思狡诈,这人本就对我已经有些起疑,再凭着我刚才弹出的这一记五帝火,立即就确认了我的身份。

第二百六十九章 避无可避() 
此时已经是避无可避。我心中微微苦笑,调息了几拍,从地上缓缓爬起,阿紫立即挽着我的胳膊,用力搀扶着我。走到场中,朝阿紫道:“你去给老伯伯看看。”说的是郑老头,又朝站在一旁正盯着我瞧的刘子宁和卢霞道,“子宁姐。卢霞小姐姐,麻烦你们二位帮忙把人抬一下。”

    刘子宁猛地一怔,卢霞更是双眼一圆,失声道:“你是…;…;”被刘子宁及时拽了一下,道了声,“好。”拉着她就跟阿紫一起去把郑老头抬到一旁。

    秋吟上下打量了我一阵,皱眉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我朝他微微一躬,道:“前辈好。”自从朱砂岛一战后。我对清微派的印象就颇好,而且这秋吟的性情也是直爽,不让人生厌。至于那张善正和姓梁的,我就懒得理会了。

    那张善正沉着脸。道:“梁师弟,还是你来说吧,这人究竟什么来路。”

    姓梁的呵呵一笑,朝我一指。道:“这个小朋友,说起来与我还是故识。”

    张善正和秋吟同时“哦”了一声。我冷眼旁观,只见那姓梁的无声地笑了笑,道:“这人最擅长的可不止是这五帝火。”顿了一下,才道,“而是一种叫‘画皮’的法术。”

    这人话音刚落,大殿中立时就想起了一阵此起彼伏的惊呼。张善正和秋吟同时惊道:“画皮妖术?”

    姓梁的笑道:“正是那活剥人皮为己用的残忍妖术。”

    大殿中立即喧嚣声大作,人人议论纷纷。这时候,我心中倒是平静下来,知道今天是难逃一劫了。就见一道苗条的身影冲了出来,指着那姓梁的道:“你…;…;你怎么能这样,当初约好了大家一起…;…;你这人…;…;”声音清脆急促,原来是清微派的女弟子卢霞。

    我仔细瞧了她一眼,见她脸颊通红,呼吸急促,显然气恼已极。蓦地觉着有几分眼熟,想来她也是当日在朱砂岛的其中一个女弟子。

    “小霞回来。”这时候,刘子宁已经出来拉住了她,朝姓梁的道:“梁师叔,恕弟子无礼,听说这‘画皮’妖术早就失传,这人看着年纪轻轻,又怎么可能会懂这种厉害的法术?”

    秋吟也皱了眉头,瞧了一眼姓梁的,冷笑道:“饭可以乱吃,有些话可不能乱说。这年轻人我瞧着就不错,哪里像是会‘画皮’妖术的?”

    张善正脸色阴沉,道:“梁师弟,你这话可有什么凭证?这可不是什么小事。”

    姓梁的道:“当日在海外,我们茅山宗携手清微派,还有诸多好朋友一起。与一干邪魔外道大战朱砂岛。”朝我指了一指,道,“这人用了‘画皮’邪术,当时在场诸人,有目共睹。”

    刘子宁道:“梁师叔这话就说得不对了罢?当日朱砂岛大战,我俩也正巧在场,可没见过什么画皮。”拉了拉卢霞,道,“你可是见了?”

    卢霞立即道:“我可是从未见着,倒是看见了一群贪生怕死之辈!”

    姓梁的微微一笑,道:“当着这么多长辈的面,两位师侄可不要信口开河。”

    刘子宁道:“当日我师父和远山师叔被妖人害死,我们清微派死伤惨重,但是只要是还活着的,人人都可以作证!”朝人群中喊了一声,“陈丰,王元,你们当日也在场,你们可曾瞧见。”

    只见清微派众中两个年轻男弟子越众而出,齐声道:“从未见过!”

    那姓梁的面色不改。却是不再理会刘子宁和卢霞两人,朝张善正道:“张师兄,勾结妖孽害死柳道长他们的,是不是一个姓陆的小贼?”

    张善正脸上有些惊疑,道:“正是。”

    姓梁的笑道:“我这就让他现形。”

    我心中骤然一紧,就见刘子宁身形往前一冲,想要挡上一挡,但瞬息之间,那姓梁的就已经越过她出现在我跟前。

    我此时手脚发麻,根本就无法闪退趋避,就要将早就扣在手中的一枚五帝钱弹出。但手指刚动,就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身子腾空而起,已经被那姓梁的抓住脖子,一下子贯在地上。

    顿时整个人像被一辆重型卡车给撞过,浑身立时就散了架,眼前阵阵发黑,脑海中只一个念头在转来转去:“他怎么能如此快法?”

    迷糊中,只听到阿紫那小姑娘惊叫了一声,似乎想要奔过来。但半途就被人给拦了下来。浑身又痛又麻,根本提不起半分力气,咬了一口舌尖,稍稍清醒了些,就听刘子宁喝了一声:“结阵!”

    脚步声响起,我趴在地上,只能看到有数道人影奔到我身前站定。就听那秋吟喝了一声:“子宁,你们干什么?”

    朦朦胧胧中。似乎听到刘子宁回了一句:“师叔,我们师父…;…;”耳朵嗡嗡作响,后头就没能听清。

    等再恢复些意识,就觉得身子被人抓着后脖子,从地上拎起,只听到姓梁的声音在我脑后响起:“只要把这人脸上结的疤撕开,就什么都清楚了。”

    我心里一个激灵,顿时清醒了不少,只觉得一只粗糙坚硬的手已经摸到了我脸上。就听阿紫那小姑娘的声音从后头传了过来:“梁叔叔,他是我的病人,还是让我来处理吧。”

    姓梁的道:“这人是个十恶不赦的坏人,小姑娘还是别碰为好。要有个闪失,可没法跟你师父交代。”

    只听小姑娘道:“梁叔叔,我早就听师父说,梁叔叔人品儒雅,最是心善。这人伤成这样,也没法再动。他这伤疤还没完全结好,还是我来处理好些,也让大家能看清楚他的本来面目。”

    我此刻虽然伤痛难忍。但听到这小姑娘一本正经地瞎说八道,还是忍不住有些想笑,笑过之后,莫名地有些心酸。

    就听那秋吟道:“就让小姑娘去吧,有你们这些人在,还怕得什么?”

    随即就觉得后脖颈一松,被那姓梁的放开,身子没了支撑,不由自主地就倒了下去。只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就被一个小小的个子给托着,一起倒在了地上。

    我努力睁眼瞧去,见阿紫小姑娘小脸雪白,一双黑漆漆的眼眸中尽是忧色。我冲她笑了笑,抬眼瞧去,见刘子宁、卢霞他们站在一旁,一脸忧色地瞧着这边,在他们身周,拦了一圈的天师道弟子。

    只听姓梁的催促一声:“动手吧。”

    阿紫瞧了我一眼,从一袋里取出一个小小的瓷瓶,打开瓶塞,从自己的裙角撕了一块布,将里头带着一丝草香的清澈液体倾倒在上头,小心地抹到我脸上坚硬的结疤处,轻声道:“会有点疼。”

    我垂了垂眼皮,趁着这个空档,努力地让自己多恢复些力气,只觉得脸上冰冰凉的,倒是让脑子清醒了不少。只听那姓梁的又是催促了一声,阿紫伸出雪白娇嫩的手掌,在我脸上从上到下开始揉按,就觉得脸上那一层血痂开始脱离皮肤。

    阿紫手指一凝,小心地将一层血痂轻轻撕下。顿时觉得脸上一阵清凉,睁眼瞧去,见小姑娘一双清澈的眼睛正怔怔地望着我,雪白的脸颊上微微起了一层红晕,用轻不可闻的声音低低地道:“陆哥哥…;…;”

    就听一声刺耳沙哑的怒吼声响起,只见那马脸冲了出来,右手断臂处已经被裹上了厚厚的纱布,脸色铁青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