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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尽所有-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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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会拉上我,他跟胤禩的亲近,也导致了我间接的了解他,接触他。
一开始,他也总是摆出一副对全世界都是老好人般的和熙笑容对我。终究,还是被我看穿那笑容里面的疏离。
看穿那隐藏在亲切里面的自卑……
那夜的酒后谈心,我知道,他心疼他的额娘,那个与世无争的女人,从来不在乎康熙宠幸不宠幸她的女人。
我开始,对于这个带着面具的男人多了几分心疼,多了几分了解。
渐渐的,他开始跟着胤禟表哥陪着我一起疯,陪我放风筝,宫里的每个人对我都是敬敬畏畏的,不外乎是因为我有个安亲王玛父,娘家背景雄厚。
又深得皇上宠爱的缘故,其实我知道,我这骄纵的性子,康熙是不待见的。只是缘于玛父临终之前对他的嘱咐。
他跟玛父是君臣,更是知己,我能有今时今日,还不是多亏了玛父的赫赫战绩?
在这宫里,说到深得皇上宠爱的小辈,除了他自己的儿女之外,另外一个,不得不提的便是费扬古的女儿,乌喇那拉素心。
真正注意到素心,也是因为表哥经常挂在嘴边的缘故。
照理来说,她比我们大几岁,我们都应该称呼一声姐姐,可是表哥固执的不愿意,心儿这个名字被表哥一直挂在嘴里。
心儿,馨儿,因为我们两个人的名字的谐音,我对她,有了几分好感。
说到容貌,素心,并不是最出众的那个,说到才得,更加不是出众。见过她的人都能感受到她活泼之下的那份淡然。
好像对什么事情都了若指掌,对什么事情都不在乎。
宫里的人都说,她将来必定是嫁给三阿哥胤祉的,因为他们老是在一起。可是我却不这么认为。
三阿哥是喜欢她没错。可是他永远没有注意到当他跟素心在一起的时候,不远处总是会出现的一个身影。
他更加没有注意到,当那个身影远去的时候,素心总是会回头,定定地看着那个身影消失的方向。
同为女人,虽然我比她小几岁,但是我怎么会不知道这是如何的一种情愫?
没多久,在那个除夕,我得知贝儿跟四阿哥在一起的事情,贝儿羞涩的表情,在我看来,完全就是另外一个人的翻版。
我的大胆猜测,没有跟任何人说。
我发现了素心的呆征,发现了她的失魂落魄,深知皇宫里的规矩的我,当然知道,贝儿是不可能嫁给姓爱新觉罗的男人,以她的身份,做小妾都是奢侈。
她除了有着郭络罗这个姓氏之外,四个字足以形容,一无是处。
至少,对于皇室来说,没有任何值得联姻的价值。
果然,皇上把她指给了远在科尔沁的宣妃的侄子,远嫁科尔沁。此时的我,已经跟素心是有交谈的朋友了。
从她的言谈举止,我知道,在她心里的那个真命天子并不是胤祉。而是那个他们都互相关注,却又彼此不知道的那个人。
陪贝儿去科尔沁,回来的时候,素心已经嫁给了我当初猜想的那个人,而且有了他的孩子。
可是,她却并不快乐,我见到大腹便便的她眉目间的愁云,不自觉的,浮上心疼的感觉。
看到这样的她,我更加坚定,我要寻找属于我自己的幸福。我请求阿玛去跟皇上说指婚的事情。
额娘惊呆了,质问我,这么多阿哥,怎么偏偏选他?我知道,宜妃姨娘跟额娘的打算都是让我嫁给胤禟表哥。
但是,从小到大,我只是把胤禟表哥当做哥哥,而他,喜欢的也另有其人,试问,妹妹怎么可以嫁给哥哥呢?
我撒娇,我哀求,最终,额娘还是答应了我的要求,只是劝我,以后千万别后悔。那时的我,自信满满。
我认为,只要我跟胤禩两个人互相相爱,还有什么事情是不能解决的?可是我忽略了,他是皇子,他不是跟我阿玛一般心无大志的普通男人。
虽然如今,未来的储君早就已经定下,但是我知道,胤禩是个有野心的男人。他的野心,不单只是为了他自己,更是为了他那深处皇宫,却永远孤独的额娘。
在宫里,皇子出生之后,一般都不会留在自己亲生额娘身边养大,正所谓,生母不及养母大,四阿哥就是个最明显的例子。
或许是孝懿仁皇后对待他仿若亲生那般,所以他一直以自己母亲为已故的孝懿仁皇后自称。
或许正是胤禩的这份孝心感动了我,一个对自己额娘这么好的人,怎么会对他的妻子不好?
我一直这么认为着,为了他,我不介意成为大清第一妒妇,不管他是利用我也好,什么都好。
我的丈夫,我不想跟任何人分享,如果说帮助他成就他的事业我会万劫不复的话,我会失去所有的话,这些我都不在乎!
只要我不失去他!其它的我都不在乎,我也只能………不在乎。。。。。。
再次分隔
“走,带你去骑马。”
这句话让我梳头的手顿住,不禁在镜子里打量着在我身后的他。
今天的胤禛,看起来心情很不错,好像之前的事情都忘记了似的,奇怪了,这位历史上超记仇的雍正大人怎么这么好死?
我也被康熙撤销了禁锢,事情算是有个完结了吧,随行的队伍中,又开始了平静。
可是,胤禛应该知道,我向来不热衷马术,我又不是可馨,她才是精通马术的福晋,我?我不过是光有个躯壳的,莫名其妙得到康熙喜爱的死小孩……
说白了吧,我真的一点都不出众,“骑马?胤禛,你知道我不会的呀。”
他笑笑,拉我起身,“本来爷也没想教你。”
我嘴角抽搐,我怎么没发现他嘴巴这么贱?“我也没打算学。”
“走吧!带你去个地方。”
不容我拒绝的,他直接拉上我,轻松地将我抱上了马背,我才发现我……恐高!我手足无措的拉着缰绳,老实说,我真的很想趴在马背上抱着马脖子,好像,那样比较有安全感吧?天哪!谁来给我抱?
身后忽然出现“一堵墙”,顿时有了安心的感觉。
爱新觉罗家族的人,祖宗就是在马背上打的天下,骑马自然也是从小就练习的了,胤禛驾驭马的能力很不错,策马徐行,迎面吹来的微风,撩起我耳边的发丝,他的呼吸都在我的耳边。
不知道为什么,有种很不自在的感觉。心像是小鹿乱撞似的,拜托,我在古代都已经是二十多岁的大龄女青年了,还有个那么大的儿子,我装什么少女啊?小鹿乱撞……
“心儿,谢谢。”
耳边响起他低沉的嗓音,还有伴随他说话所呼出的热气,这个时候,我却想到一个很郁闷的问题。
这么近的距离,这男人没有口臭………真好!
不过,我还是为他的这句谢谢感到纳闷,“谢谢?谢我什么?”
不知道他是故意还是无心,他拉着缰绳的手臂往我的腰身方向紧了紧,身后的胸膛有个微微的起伏动作。
“谢谢你一直信任我。”
听到他这句话,我才稍微明白,或者他指的是鹿血的事情,说实话吧,那还是我心里隐隐的一条刺,虽然雪儿已经……不言而喻。
但是不能否认,在我们两个的婚姻里,他的确是出轨了,我知道鹿血能够让一个男人欲火焚身之类的,但是,不至于连个女人是谁都分不出来吧?
其实,他在我们的婚姻里已经出轨很多次了不是吗?
我稍微挺直身子,好挪开跟他的距离,“我不是信任你,我只不过是不介意。”
话一出口,我就想抽自己的嘴巴,好不容易跟他有这么平和的相处状态,我干嘛非要搅和它?
果然,身后的人一僵,将缰绳拉紧,马儿仰天长吼了一声,停了下来,他跳下马,接着把我也抱下马。
“心儿,你非得这样跟我说话吗?”
他背对着我,我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只是,在他的声音里,似乎有着隐隐约约的受伤,我垂下头,说到受伤,他知不知道他伤我之深?
“这么多年来,我不都是这么说话的吗?我不是你其它的妻妾,我不会讨好你。”此话一出,我才知道,原来我口口声声的不在意,都是骗自己的,如果真的不在意,为什么此刻对胤禛说出的话那么像抱怨,那么像吃醋呢?
连我都闻到醋坛子打翻的味道了,更别说刚听了这句话就转过身看着我,眼睛有些发亮的他了。
他好像有些不敢置信地走向我,我却一直地往后退,他伸手拉住我,“别往后退了,后面是个湖。”
本来被他拉住了,哪里还能再往后退?白痴……
“你是在吃醋吗?”
他伸手抚着我的脸,皮肤与他掌心的接触,清楚地感觉到他手心的老茧,摩裟在脸上,有些痛。。。。。。
不自在的摇头,“我都是做娘的人了,有什么好吃醋的。”
我要维持我的形象,我很白痴的想着这个问题,就算胤禛不喜欢我,最起码我不能让他觉得我幼稚,不然,我受不了。
他叹口气,“我倒希望,这么些年来,我所做的事情,你真的能有些吃醋,这样,最起码能告诉我你是在乎我的,现在看来,我好像想错了。”
呃?!他说什么?我没有会错意吧?如果我的智商是正常的话,他的意思是不是说,他这些年娶这么多老婆,对李氏这么好,都是为了刺激我?
我猛地拉住他,“胤禛,你…什么意思?”
“皇阿玛说你冰雪聪明,我想,你肯定是明白的。”他捧起我的脸,缓缓低头,薄唇覆上我的,他牢牢地搂着我的腰,像是要将我揉进他的身体似的,想到这句话,其实我觉得很囧。
但是,此时此刻的情景,我只能用这句话来形容他搂着我的力道,他不给我挣扎的机会,从轻柔的浅吻逐渐转为辗转热切的深吻,我感觉我在他怀里渐渐的融化。
这个吻,没有任何的情欲,只有着怜惜,珍惜……
不自觉的揽上他的脖子,在这个情景,这样的画面,一定很美……
“扑通!”
“爱新觉罗胤禛!!!!!”
我好想死,哪有在这个那么浪漫的画面发生这样的事情的?明明知道后面是个湖,居然死命地把我往后压!
我腰力要是有那么好,我直接下腰就好了!什么叫做折腰我明白了!
这男人嘴角明明就是挂着诡异的窃笑,他在水里搂着我,死都不肯放手,眼睛亮亮的,“爷是故意的。”
还敢承认???雍正大人!你有种!
我掐他,他Y的还就是不放手,躲避着他压下来的唇,我没注意自己的唇角也是弯起的,如果,这一辈子都这样的话,就好了……
没有李氏,没有钮钴録氏,只有我们,一对一的,多好。。。。。。
耍浪漫的结果就是我狠狠地感冒了,我们的四爷呢,免疫力好,跟没事人一样。不过说真的,我觉得现在,我们之间的间隙好像有点点打开的趋势。
我期待着在某一天,某个晚上,某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能够坐下来,好好的去聊聊这些年来我们心中的疑问。
可是,我满心的喜悦,却被偶尔听见胤禛对康熙说的话而顿住。
“册封钮钴録氏为侧福晋?老四,会不会为时过早?”
册封为侧福晋?钮钴録氏?虽然我知道钮钴録氏是被封为侧福晋的,但是,是这个时候吗?我不敢确定。
原来胤祉的老婆的话不是空穴来风,胤禛是有这个打算,我以为,我跟胤禛,刚刚有些希望的曙光呢……
他对我所做的这些,是为了纯粹的安抚我吗?
“儿臣也只是想让那钮钴録氏分担一下心儿的担子,心儿身子不好。”
我苦笑,真的是关心我的身子吗?胤禛啊胤禛,你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你所有的决定都让我没有事前准备呢?
“这事,让朕再考虑一下。跪安吧。”
康熙没有立刻答应,也端着托盘,站在外面的我松了口气。一双黑色的靴子出现在我眼前,我抬眼看他,“给爷请安。”
我想我的这句话是不是口气真的很冷?不然,他的脸色怎么会那么僵?刚刚看到我有些表情变化的脸,此刻又变得面无表情。
“爷,刚刚的事情,素心帮你说说吧。”
我不在意,我不在意,我怎么会在意呢?不过就是册封个侧福晋嘛!以后,他还是会有侧福晋的呀!
那是迟早的事情,不是吗?
躲开他想拉住我的手,我闪身进入帐篷,一扇薄薄的帘子,将我们两个就这么隔绝……我有预感,以后,我们会被隔绝得更远………
阵脚大乱
只是,我没想到,胤禛居然特意跑来跟我解释,这倒是让我有些受宠若惊。
刚从康熙的帐篷里走出来,便被他一把拉到一边,“心儿,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我想的怎样?他知道我怎样想的吗?
“其实,你不用跟我解释,我相信,你做的每个决定都有你的原因。”
我垂眼,我不是不想听,而是不敢听,我害怕听见更多让我无法再自欺欺人的真实。我从来到清朝,最大的本事不就是装鸵鸟吗?
不然,我还有什么本事?我一个二十一世纪的人,居然学不来可馨的坚强,最起码她肯面对现实不是吗?
我只会逃避不是吗?看着他有些凌乱的发丝,他在这里站了很久?从我进去开始?心里的某个角落开始变得柔软,以前的他,不是这样的人呀~
是什么改变了他?
他拉着我的手不肯放开,“我们这些年不就是被这些自以为是的想法给耽误了?老十三说的对,我们,不能这样了。”
他拉着我缓缓向前走,“跟皇阿玛请求的事情,其实是想让你好好养养身子。我想请太医对你做个详细的诊断。老是见你不舒服,我不想这些事情再由老九替我这个丈夫代劳了。更何况,也不可能了。”
我注意到他最后这句话的语气非常的严肃,或许,他对胤禟的厌恶,是从这个时候埋下的?
“你的宁儿不是打理了府上那么久?这个时侯,再弄个钮钴録氏,你不怕你的宁儿又要你哄个两天三夜的?”
话说出口,我才发现,其实我很小气,对于府里,对于任何人议论胤禛的话题,我都牢牢地刻在脑海里,不曾淡忘过。
他拉着我的手一紧,“还说不是吃醋吗?”
我垂下头,此时此刻,我能反抗些什么?辩解什么呢?“我吃醋不吃醋,对你来说,有分别吗?我吃醋,你就会不娶那些妻妾吗?我吃醋,你就不会放谣言出去说弘晖不是你的儿子了吗?这些事情都发生了,这个时候我们来追究这些是不是有些可笑?这个时候来稍微对我好一点,会不会有些没必要?贝勒爷,我早就习惯了你对我不闻不问,你还是不要让我有任何希望吧!不然到最后,我……”
话没说完,我被他紧紧地搂住,他的下巴搁在我头顶,“你终于肯说出你心里的想法了,为什么这么些年却故意在我面前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呢?以前的你,不是这样的呀。”
那是因为以前的我,被你扼杀掉了……
我在心里这么想着,当然,我没有说出来,我们之间,好像还没到说这些话的时机吧?胤禛是不是吃错药了?
他不是这么感性的人啊!视线穿过他的肩膀,我看到立于不远处那个歆长的身影,我就说,他怎么可能会这么安静?不出现?
“四哥好兴致啊!”
或许,他知道我注意到他了,故意开口打破我跟胤禛和平相处的局面。我暗地皱眉,胤禛放开我,我立刻感觉身边的男人已经处于备战状态。
忽然觉得他们很可悲,明明是亲兄弟,却还要这样防备着,多辛苦?不过,这是他们之间的命运。
命中注定,他们的命运就是为了互相敌对而存在着。
“难得看见四哥跟四嫂恩爱如斯,真是好啊!”
胤禟从来不叫我四嫂,听得出来他这句四嫂有着很多复杂的情绪,我知道是什么情绪,只是我不想言明而已。
“九弟跟弟妹也很恩爱不是吗?”
更难得的,胤禛居然懂得回嘴!我有些无措地揪着自己的手指,四四遇上九九,一向都没有什么好的局面。
那么,我要不要退场嘞?
胤禟扯唇一笑,“哪里比得上四哥你们啊?素心,我还以为你会让四哥收了雪儿呢,啧啧,我倒是没想到皇阿玛对你的话是言听计从啊!忍了这么多年,终于想发挥下嫡妻的作用了吗?”
他是不是鬼上身了?居然说这种话?他就算对任何人尖酸刻薄,也从来不会对我这么说话的,我想,他说的告一段落,是真的要局面重新扭转了。
我笑笑,“你四嫂我,始终还是没有九弟妹那么的贤淑,所以,我跟你四哥之间的事情,还是不劳九弟你操心了。”
董鄂氏的贤淑,也可以说是懦弱吧,我也不知道她是爱胤禟还是不爱,胤禟是出了名的女人多,康熙都已经睁只眼闭只眼了,试问,这样的男人,我还怎么能相信他有什么专情可言?
我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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