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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尽所有-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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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心你，我什么也做不了，怕你不需要我的关心。怕你。。。。。。”
我浑身一震，这些话是胤禛说出来的吗？我们之间是不是存在太多太多误会了？自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已经失去了以前敢说敢做的性格？
明知道，有问题是需要大家沟通，大家坐下来好好说的，我什么时候忘记了这个道理？可是，就算我们以前的问题可以得到解决了，那么今天这个问题呢？
我们之间的问题已经不是能够单由坐下来好好说就能说清楚的，误会？到底是什么误会？我记得成亲之初，我压根就没有掩饰过我的心意。
可是最后呢？我们之间的间隙为什么会越来越大？这不是我一个人能够造成的吧？愣愣地任由他吻上我，任由他将我轻柔地放置床榻上，任由我莫名的感情洁癖此时此刻不翼而飞。。。。。。
我就是个善变的女人。。。。。。而且也是个容易被我爱的男人迷惑的女人。。。。。。我没用。。。。。。
栽赃嫁祸
胤禛的鹿血事件就这么被康熙盖了下来，除了席上的几个阿哥，几乎没有别人知情了，康熙的处理方法就是这样，自古以来，保守秘密的定论都是，死人是不会说话的。
连事件中的唯一女主角都被赐死了，这出戏还怎么演下去呢？
忽然醒觉，一直以来，我已经被养成了非常不良好的被动习惯，在这里，无论我处在任何事情里面，都是被动的。
如果说我所有的不幸都是被其他人给予的，我这个太过专业的接受者就注定要这样默默无怨的永远接受着吗？
我是不是该反击？最起码不要这么被动？我知道，我不是万能的女人，我没有多才多艺让众多阿哥一见倾心，我比其他人唯一不同的就是我知晓他们的命运。
那我是不是应该利用我所知道的历史知识，尽量的去帮助我应该帮助的人？九子夺嫡，要经历太多太多的风暴，如果可以，我希望让胤禛可以夺得顺风顺水。
“在想什么？”
身子被圈入一个有些温暖的怀抱，我才发现，我想东西太过入神，连胤禛什么时候进来了都不知道。
这些日子以来，他很闲，也许是康熙对他所做的事情有些失望，所以去狩猎或者有什么事情，也好像忘记他这个儿子的存在般不找他。
我知道，心高气傲的胤禛在我面前虽然是不在乎，但是心里怎么想，没有人比我这个跟他成亲八年的老婆跟了解他了。
说实在的，真的了解他的人也没几个。或者说，连我也不算了解他的人吧！又或者，连他自己都不了解自己。
我们之间太多的问号，我始终没有勇气问出口。
我怕，答案揭晓了之后，又是好长一段时间的沉默，面对沉默，我宁可跟他争吵，最起码，能看到他的表情。知道他是个有血有肉的人……
呃，想远了。。。。。。
摇摇头，“没有，在想，不知道晖儿怎么样了。”
胤禛放开我，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给我，“这是额娘派人送来的，晖儿会写的字不少呢！”
我挑眉，弘晖能写多少字了？
展开信笺，看着他还是很童稚的语句以及字体，属于一个母亲的骄傲偷偷地从心底某个角落涌上来。
看完信，我转身看着他，我们似乎好久没有这样这么近距离，静静的相处了，“你的伤好了吗？”
他唇角微微勾起，“我从小接受皇阿玛的锻炼，跟谙达学功夫，身子骨挨这么几下板子，没事的。不过心儿，你关心我，我很开心。”
不想沉溺在他的笑容里，我转开视线。
“不好了四爷！”
又是苏培盛慌慌张张的声音传来，我们还没回过神，苏培盛已经冲了进来，很少看他这么不守规矩。
我注意到胤禛的脸部表情已经有些紧绷，象征着他此时很不高兴。“苏培盛，什么事？”
“四爷，不好了，八福晋小产了，她跟皇上说，都是因为那晚上咱们福晋撞到了她所致的。现在皇上盛怒，让福晋立刻过去见驾。”
“轰！”
脑海里犹如一道惊雷迅速卡擦闪过，可馨流产了？因为我？？？？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那晚？哪晚？雪儿被处死的那晚？我跟可馨在帐篷外谈话，可是，期间我并没有跟她有肢体的接触啊！
要说碰撞，那也是她拽我的，我好像没有碰过她吧？
胤禛的浓眉拢得更紧，“哼！心儿，我陪你去！”
难道胤禩他们还是不打算放过我们吗？连胤禟也要这样吗？原来他说的告一段落，是对我们过去的友好告一段落。
因为新的行动要开始了？
深呼吸口气，我想，康熙是明白事理的，依他那晚跟我所说的一席话，他说他知道可馨变了。
我赌，他是相信我的！
坚定的起身，可馨是想不出别的把戏了吗？我只见过，听说过当面陷害的，没听说过这种隔天陷害的。
真是可笑，我不相信，古代人的智商有这么低下吗？
“我们走吧。”
我抬头挺胸，我始终相信，康熙在位六十年的皇帝不是白当的，他会还我一个清白。
来到可馨的帐外，便听见她低低的哭泣声，李德全通报了我们的到来。进去，放眼所及，是一片凌乱。
康熙面无表情地坐在一旁，见我们进来，视线落在我身上，看得我直发毛。
“想必你们也知道朕找你们来所为何事了吧？”
康熙的样子看起来甚是烦心，我不多说，直接跪下，“儿媳不孝！”
说不孝是因为我们这些小儿女的事情一直劳烦他，他是一国之君，除了要烦心国家大事之外，还要应付我们这些人所制造出来的麻烦祸事。
似乎，儿女越大，他的烦恼不但没有减少，反而越来越多。
“不孝？素心，此话怎解？”
康熙的话在我头顶响起，听不出任何的情绪。我一旁的胤禛也跟着我跪下，一语不发。
“儿媳们让皇阿玛除了烦心国家大事之外，还要制造一些小烦小祸让皇阿玛操劳，此为不孝！”
我故意说了儿媳们！为的就是含沙射影某些人，聪明如老狐狸康熙，怎么会听不出来？
“小烦小祸？朕未出世的孙子被加害了，这是小祸吗？这是小烦吗？朕让你来，就是要你跟馨儿一起对质，馨儿所言是不是属实！”
康熙的语气已经加重了，我抬头，无畏地看着可馨，再看着康熙，“皇阿玛熟悉素心的秉性，素心的为人是否如此，皇阿玛更应该知道。素心，一直没有变过。素心，也不会做出这等加害之事。”
可馨，我不想跟你撕破脸，但是你却来了加害这一套，我想，我不能不保护自己，我不能再被动了。
“皇阿玛！”
不远处的身后，已经传来“咚”的一声闷响，再听见胤禩慌张的声音，我没有回头也知道，是可馨挣扎着自床上跪了下来。
苦肉计吗？我明知道这是可馨从小到大最擅长的不是吗？对她来说，小儿科罢了！
“馨儿也不会故意冤枉四嫂！那晚，馨儿求四嫂帮雪儿说情，让雪儿进门，四嫂不答应，甩开了馨儿的手，馨儿就是这样跌坐到地上，太医说孩子滑胎的原因，想必皇阿玛也听得清清楚楚！馨儿从小是皇阿玛看着长大的，馨儿为人怎样，皇阿玛也清楚不是吗？在说，当时还有护军足以作证！”
康熙闻言，烦闷地转过身，“好了！够了！”
康熙背对着我们，我缓缓转头，看着一脸泪水的可馨，无声的以唇语问道，“为什么？”
她看着我，同样以唇语回答我，“雪儿！”
我苦笑，小蛮对我来说，何尝不如雪儿对可馨来说一样重要？他们集体设计了我，设计了胤禛，我做了什么没有？
是不是正是因为我没有，所以就要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设计我？
垂在一边的手被一只大手紧紧握住，我的眼睛有些朦胧，转头看向他……胤禛，他虽然没有说话，没有表情，可是却给了我足够的…安心！
“传令下去，将四福晋好好看管！”
此时，康熙发出命令，他转过身，目光深沉地看着我，眼里有着……痛心。可是我却知道，那是真正的心疼我。
我知道，康熙这么做一定有他的原因，我说过，我相信他一定能还我清白！
自始至终，胤禛没有开口求情一句，我知道，他有办法的，他的眼神告诉了我一切！他会帮我！
起身，微笑着，如果这叫做共患难的话，我非常希望再患难几次！
距离不远
说好好看管，因为正在出巡的途中，也没有天牢地牢之类的东西，不过就是腾出一个空的帐篷给我而已。
不过就是门口多了几个护军而已，不过就是不能到处走动而已，也没什么。对我来说，反正我平时也不经常乱走的。
我反倒是喜欢这样静静的呆在家里，呃不，帐篷里。
“我没有想到，我们还是要走到这一步。”
这个本来只有我的空间忽然响起另外一个女声，我回头，可馨苍白着脸出现在我视线范围之内。
“你怎么来了？你刚刚大伤元气，怎么不好好休息？”
同为女人，不管她之前对我做过什么，不管我以后要对她做什么，我希望，不会是因为这次的流产导致这个历史上的第一妒妇八福晋一直无所出的原因。
如果真的是，也只能说老天爷的确是长眼睛的，不能怪任何人。
她在离我蛮远的地方站住，找了张椅子坐下，“为什么你不问我，我怎么能来这里？”
我笑笑，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在手里把玩，“你来都来了，有什么好问的。”
苦笑的人轮到是她，“也许是我们各自嫁的人不同，他们注定对立，所以，我们也注定对立。”
我叹口气，看着她，“可馨，我想，你搞错对象了。这些计划是谁想的？胤禟吧？”
可馨的脸划过一丝慌乱，看着我，“你说什么？”
我知道她话里的意思是问我，搞错对象那句话是什么意思。我起身为自己倒了杯水，慢慢地缀着。
反正现在是她要我告诉她答案不是吗？之前是他们把我当成到手的猎物般恣意玩弄，现在，恰好是我反击的时候。
再说了，电视上不都是这么教的吗？金枝欲孽里面，尔淳对安茜说话的表情动作在我脑海里印象深刻……当然了，我不是来进行模仿秀的。
“你怎么会觉得胤禛会跟胤禩竞争？就算是胤禩有野心，胤禩最大的竞争者也不是胤禛吧？整个大清朝谁不知道皇阿玛心目中的储君是谁？如果我没猜错，这些计划都是胤禟想出来的吧？”
胤禟对我怎样，可馨一直都是知道的，我想，安亲王岳乐的孙女，绝对不会那么傻的，这次，想必是雪儿的死让她有些失去了理智。
可馨是出了名的聪颖可人，八岁开始便打理娘家府上的账目，试问这样一个精明的女人，怎么会蠢到去对付一个根本就不是她丈夫竞争对手的人？
当然，不是竞争对手也仅限于一废太子之前。。。。。。那么，在这几年里，我要帮助胤禛养精蓄锐才是。
可馨马上陷入了沉思，我知道，以她的聪明，一定能想到这里面的利弊。没过多久，她抬头看我，“或许你说的对，素心，不得不说，在皇阿玛面前，你的确比我圆滑多了，你的那份气度，不是我能比的。只可惜，我们各为其夫。”
她缓缓起身，走到门口之前顿住脚步，“素心，如果我们是姐妹，那该多好。”
我也放下茶杯，“如果有下辈子的话……”
我说的是真的，经历过穿越时空这等诡异之事，我真的相信真的会有轮回转世一说，以前待字闺中的时候，跟可馨之间的简单，的确不是能够装出来的，太多太多的环境因素，客观因素，让大家都不得不改变。
为了保护自己，保护自己要保护的人而改变。
而我，也在改变，我不害人，真的不代表别人不害我，而处在那个位置的胤礽，迟早会成为众人的目标。
就算今天不用我提醒任何人，胤礽树大招风，属于他的命数迟早都会来到的。我没有改变历史，我做的事情是在推动历史不是吗？
可馨走后，又剩下我一个人独自品茗………
“福晋。”
这次掀帘子进来的人，不再是慌慌张张的苏培盛，而是康熙面前的红人，李德全大总管。
他不会无缘无故来探望我的，这点我知道。
“皇上有请。”
点头，我拍拍自己身上有些皱褶的衣服，深吸口气，走出帐篷。
已经是惯例了，康熙是肯定会找我“谈心”的，这点，我更加知道。
此时，已经是将近深夜了，康熙伏在书桌前，看着他案上堆积如山的折子，此时此刻，我觉得这个千古大帝也只不过是个平常的中老年人。
在现代，他这个年纪，也该退休享清福了，可不是该退休吗？有儿有女，儿女的年龄也全都是大好青年。
这么多儿女，每个人每个月给的生活费都够他用的了。
可是康熙呢？坐在这个位置上，少年皇帝，擒鳌拜，平三藩，劳累了一辈子，不知道他有没有收获到他想要的爱情？
如果有的话，在我的观念里，那样才是一个有血有肉的男人！
“皇阿玛。”
听见我的声音，他从案上抬起头，“李德全，下去吧。吩咐下去，给心儿准备些吃的。”
我受宠若惊，“皇阿玛，夜深了，不用劳烦了。”
他楞了一下，挥手示意李德全下去，帐里只剩下我们一老一小。摇曳的烛光，康熙投射在帐上有些微微驼背的身影，都在告诉我，他真的开始老了。
不再是以前那个威风凛凛，笑起来足以响彻云霄的男人了。国家政事就够他烦的了，前期，后宫争宠的事情对他来说不算是什么，现在，众子争储才是让他头疼的。
虽然还未化暗为明，但是，光是想着怎样去化解，以保住他最爱的儿子的地位，估计就让这个千古大帝头都大了。
“心儿，一切，朕都知道了。”
康熙幽幽地说出这么一句话，让我有些莫名其妙。
“朕知道馨儿去看你，这一切，不就是不言而喻了吗？”
我忽然明白，康熙如此了解可馨，知道她肯定会来找我，这点，就足以让康熙证明可馨的“做贼心虚”的了。
“朕，还是那句，老四娶了你，是他这辈子最大的福气！费扬古有你这个女儿，他九泉之下也会笑的。心儿，这么多年来，委屈你了！”
有些老茧的手拍拍我的肩，不禁让我眼眶湿润。
“皇阿玛。。。。。。”
“看样子，朕也该让老八还有老八媳妇儿忙起来了。”康熙看着莫名的一点，幽幽地道，对可馨的称呼也已经变了，也许，在康熙心目中，可馨的位置也变了。
没多久，我就知道，康熙说的让胤禩跟可馨忙起来，是给胤禩许配了一个姓张的小妾，如果我没记错，胤禩唯一的儿子好像就是出自她身？
这次，不管可馨如何吵闹，如何抗拒，都已经成了既定的事实，可馨忙着捍卫自己的婚姻，当然也就没有闲暇时间来设计我。
“老四，你可要好好对心儿啊！”
康熙忽然的一句让我整个人愣住，胤禛不知道从哪里忽然出现，在我眼前，看着我的目光有着温柔。
在这个深夜，我好像又离他更近了
我不在乎
我，郭络罗氏可馨，虽然是女儿身，但是从小，玛父就很疼我，把我当做男孩子般培养，只要是我想要的，阿玛额娘都会毫不拒绝。
从小我就知道，有个宜妃姨娘，注定我们郭络罗氏一族今生都是皇族中人。我知道，我的这辈子，都会跟爱新觉罗家族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我的姨丈，康熙皇帝，更是在玛父在世的时候就跟玛父说好，我一定会成为他的儿媳之一。
阿玛跟额娘的感情，更是人人羡慕，阿玛这辈子，只有额娘一个女人，虽说额娘的背景也是让外人对阿玛说三道四，说他惧内，不敢纳妾。
可是，我知道，阿玛对额娘专一，原因只有一个，那是因为阿玛深爱额娘。我认定，这样专注的爱情，是我以后想要的。
我的丈夫，也要像我的阿玛那般，对我深情不移，这辈子，只能有我一个女人。只能爱我一个女人。
或许是命运的捉弄，月老把属于我的红线牵给了他………爱新觉罗胤禩，一个在众皇子中看起来最渺小，最不受康熙重视的一个男人。
在宫中，子凭母贵，母凭子贵，几乎是相辅相成的，胤禩有个最不受宠的额娘，出身最低的额娘，良嫔。
我常常出入宫内，对于这些情况，早就了解得一清二楚。
他总是那么温文儒雅的对每个人笑着，好像对所有人都是那么的亲切，胤禟表哥，大概是除了阿玛额娘，玛父之外，第二宠我的人。
无论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会拉上我，他跟胤禩的亲近，也导致了我间接的了解他，接触他。
一开始，他也总是摆出一副对全世界都是老好人般的和熙笑容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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