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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堂王妃-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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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牙疼,正好有事路过,顺便到乔医官这里取点药。”瞧出她的不安,孙逐流按住心底的不悦,淡淡地说明来意。

    “坐下吧,我看看。”如玉说着,取了块薄薄的木片在手。

    “不用了,我的是火牙,老毛病了,你随便给点药止住痛就行了。”孙逐流嘻嘻笑,掩住微微肿起的半边脸。

    “张开。”如玉的声音并不高,甚至有些过于淡然。

    可是那声音里有一股不可违逆的气势,孙逐流揉了揉鼻尖,慢慢地坐了下来,乖乖地张开了嘴。

    如玉把木片塞进他的嘴巴压住舌头,另一只手轻轻按着他的下巴,微微用力掰开他的嘴巴,弯着腰俯低了身子细细观察。

    她离他那么近,近得能闻到她发间若有似无的清香。

    孙逐流微仰着头,被动地凝视着那双漆黑如子夜的明眸,他短促的呼吸喷吐在她纤细的手掌上,斑驳的阳光下,薄薄的红唇近在咫尺,看上去竟然格外的柔软和性感,散发出致命的诱惑力。

    刹那间他心脏狂跳,呼吸急促,神思迷惘……

    “好了,”如玉松开手,退后一步:“是龋齿引发牙痛,我给你开一付药,你是自己去煎,还是让朱盛帮你煎好了送过去?”

    “嘎?”孙逐流怔住,一时接不上话。

    “我替孙将军煎吧,他哪有时间弄这个?”赵军在旁瞧着,这时忙接过话头。

    如玉不再说话,提了笔在纸上写下方子:生地六钱,元参六钱,生石膏三钱,胆草二钱,细辛一钱,川椒二钱,乌梅三钱。

    写完,她把方子递给赵军:“武火煎煮二刻钟左右即可。”又转叮嘱孙逐流:“饮时,先将药液含入口中片刻,而后再咽下。”

    “呃,我先走了~”孙逐流回过神,忽地心生尴尬,急忙起身告辞。

    “孙将军,请留步。”如玉迟疑了片刻,终于开口叫住他。

    “有事?”

    “现在伤者基本安置妥当,属下想乘着空闲,到肃州城里走走,不知……”如玉沉吟着,小心措词。

    “只要不耽搁治疗,这些小事乔医官可自行安排,不必一一请示。”孙逐流心下微感诧异,面上却未动声色。

    “如此,多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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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9章 街市相逢

    初夏的夕阳是如此的灿烂,万物都欣欣向荣,路边的杨柳吐着新绿,恣意地绽放着它们的青春,炫耀着它们的美丽。首发

    如玉孑然一身,在这既熟悉又陌生的街头踽踽独行。

    来楚临风整治制安还是很有一套,肃州收复不过短短数日,城区已大致恢复了面貌。虽不及往日的繁华,触目所及的一切已都归于平静,战乱好象并没有在这个城市留下太大的痕迹。

    街头还是那么拥挤,那些狭窄的暗巷依然是七弯八拐。她默默地穿行而过,怕启人疑窦,不敢问人,只能遁着脑海里模糊的一点痕迹,寻找着记忆中的杏林医馆。

    人群微微有些骚动,慢慢地朝一个方向引颈观望,却无人靠拢。

    如玉皱眉,站在人潮后面,驻足不前。

    除了生性不喜热闹,人多的地方向来不去涉足的原因外,更因为肃州离朗梨不过足百里的路程,她害怕遇到熟人。

    相比在街头被人认出她身着男装,混迹军营,她宁愿让父亲认为她已死于战乱。

    然而,怕什么便来什么。

    闹轰轰的人潮里,飘出一个苍老却熟悉的男音。

    “各位乡亲,请问有没有见过杏林医馆的馆主?他是肃州本地人,姓范,名蝉衣,在此经营家传的医馆已有三十年……”颜怀珉面色惨白,跪在路中不停地朝路人作揖打拱,一头白发在风中肆意飞舞,声音嘶哑,形容憔悴。

    他真是傻!只因为如玉素来心胸豁达。所以。他真地以为随着时间地推移。她慢慢地释然了……

    他后悔。没有早日看出如玉地心碎和心死;他后悔。没有日日守在她身旁;他更后悔。自己不能成为女儿痛苦时最温暖地避风港湾。没有成为她最安全。最可靠地后盾……

    若早知道如玉铁了心要离家出走。他绝对不会贪图那二十两银子地诊金。在这种时候出远门去替人看诊。

    等他回来。如玉失踪已有两日。柳氏只派了店里伙计在周边村镇寻找。一见面便先声夺人。大骂如玉不知轻重。任性妄为。丢尽颜家脸面……

    他无暇争执。连行礼都不及收拾。掉头便出了大门。身上只得二十两银子地诊金作盘缠。一路寻到昌平。肃州城破。齐军已大举压境。

    他心急如焚却又莫可奈何。逼不得已。在昌平滞留了十余日。好容易盼到收复肃州。通了行旅。寻到肃州地妻舅医馆。竟是人去馆空。

    连日来,他看到的是狼奔冢突,人心惶惶的人群,放眼望去,哀鸿遍野,到处是哭声,到处是离乱;一个身心受创的弱女子,要如何在这战乱的年代生存?他根本不敢想象。只能企求菩萨保偌,寄希望于奇迹发生。

    可是现在,希望破灭,支撑着他一路不倒的信念,轰然坍塌,他几欲崩溃。

    如玉紧咬着唇瓣,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控制住自己冲上去,扶起年迈体衰的父亲的冲动,揪着心,含着眼泪默默地听着老父几近绝望的喃喃诉求。

    “……各位乡亲,你们有没有看到,有没有听说,他有一个外甥前来投靠?”颜怀珉老泪纵横,语无伦次地泣诉着。

    他机械地一遍一遍地重复,与其说是在向人求助,倒不如说是在安慰自己,给自己最后一点希望……

    大家围观片刻,唏嘘感叹几声,便渐渐散去,却始终没有人回答。

    兵荒马乱之际,家破人亡,妻离子散之事本是家常便饭,哪里同情得过来?

    她时运乖舛,被命运拨弄,吃苦受累都是自己的选择,可是老父何辜?他年过五旬还要遭受这非人的折磨?

    如玉神色恍惚,泪流满面地慢慢朝颜怀眠一步步走了过去……

    “什么人聚众喧哗?”远远的,有巡城兵丁怒叱。

    人群迅速散开,一名身着亮银甲胄的青年将领在一行十数个侍卫的簇拥下大步而来,却正是现在肃州的最高军事指挥官楚临风。

    如玉悚然一惊,如惊惶的小兔,迅速地奔到转角藏了起来。

    “这位老丈,当街痛哭,所为何事?”楚临风走上去,扶起颜怀珉。

    “这位军爷~”颜怀珉蓦然抬头,见楚临风年纪虽轻,但生得气宇不凡,当下病急乱投医,一把捉住他的手,便要磕下头去:“小女不幸走失,烦请军爷帮忙寻找~”

    “老丈快请起~”楚临风吃了一惊,双臂微沉,稳稳地托住他,不让他拜下去:“受了什么委屈不妨直言,勿需行此大礼。”

    “是啊,这是我们楚将军,现在权知肃州事,你有什么冤情,但说无妨。”随行的巡捕嘴快,立刻笑着奉承。

    “楚将军?”颜怀珉大惊,蓦地抬起头,仔细地打量着眼前这个英武中透着俊雅的青年将领,颤着声音问:“可是安定朗梨楚云深之子,名讳上临下风者是也?”

    “正是区区,”楚临风见他一口道破他们父子名讳,不由也吃了一惊,挑眉反问:“老丈认识家父?”

    “不,不认识。”颜怀珉面色大变,猛地松开他的手,退了一步,转身便走。

    “老丈请留步~”楚临风大感诧异,紧追而上拦住他的去路:“晚辈有个不请之请,还望老丈成全。”

    值此兵荒马乱之时,他乡遇故知,该是何等欢喜的事情?瞧他的样子,明明就是认识自己,为什么偏要推说不知?

    如玉见楚临风拦住父亲,差点失声叫了出来,急忙伸手掩住唇。

    “将军还有何见教?”颜怀珉沉下脸,一脸防备地看着他。

    “晚辈离家十三载,一直无暇回家探望二老,如果老丈认识家父,烦请移步军中,待晚辈休书一封,将近况告知一二,以慰慈心。”楚临风上前施了一礼。

    “对不起,草民真的不认识楚云深,恐怕要让将军失望了。”颜怀珉冷冷地侧过身,不肯受他的礼。

    “等一下,”楚临风再上前一步,捉住了颜怀珉的衣袖,略带迟疑地问:“你,可是颜老伯?”

    他离家日久,记忆已经模糊,再加上颜怀珉心力交猝,短短几个月苍老了二十年,又是一身狼狈,是以一时半会没有认出来。

    但颜怀珉与他家比邻而居,两家又素来亲近,成年人的身材样貌本就变化不大,加上听他直呼父亲名讳,言词之间分明是十分熟捻,偏偏死不承认,他心中疑惑,自然多留了几分心思。

    楚临风记忆力惊人,这一细瞧,自然将他认了出来。

    “谁,谁是你颜伯父?”颜怀珉心性憨厚,不擅撒谎,又没料到竟然被他认了出来,老脸一红,摔袖便要走。

    “颜伯父,我是临风啊,你不记得了?”楚临风又惊又喜,哪里肯让他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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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0章 疑云难解

    “你这老丈好不识趣,不就是代送一封书信?难道我们将军还会吃了你不能?”侍卫瞧不过眼,忍不住出言训斥。首发

    楚临风这时也瞧出颜怀珉的态度有异,分明是一副与楚家有嫌隙的模样。他抬手制止属下胡乱插言,温言道:“颜老伯,此处多有不便,不如请随小侄到府衙一叙?”

    在他的记忆里,父亲与颜怀珉可谓相交莫逆,几乎无话不谈。甚至上一封书信里,还曾提过颜家,并暗示两家的关系近期或有重大改善。

    虽然父亲信中语焉不详,不过从语气措词看来,是充满了喜悦的,应该不至于突然恶化。

    撇开两家的旧时交情不谈,就冲这份乱世中重逢,他乡遇故知的缘分,也应该是欢喜无限才对。

    可是,颜怀珉看到他,为什么会如此愤怒呢?

    不,似乎还不止于愤怒,他看着他的目光分明充满了厌恶和憎恨。

    难道,家里生了什么重大的变故,是他所不知道的?

    楚临风下决心弄清其中的原委,软硬兼施,连拖带拉地把颜怀珉带走了。

    如玉眼睁睁地看着颜怀珉被楚临风带走,却什么也不能做。全身的力气被抽光,再也支撑不住自己的重量,只能软软地依着墙滑下去。周遭嘈杂的声音都被抽离,身边的人来来去去,她却一无所觉。

    她的身份要被揭穿了,她苦苦守着的秘密就要曝光在众人的眼皮子底下,那些好不容易远离她的流言,会再一次疯狂地涌向她。不,这一次,会比以往任何一次都传得更难听。

    她可以想象。一个女人。一个失去贞洁地女人。装扮成一个男人。混在男人堆里。呆在那个无情地休离了她地男人地身边。不论事情地真相是什么。也不管她地初衷究竟是什么。到了最后一定会演绎成各种不同版本地不堪地故事……

    她恍恍惚惚地走着。不知道该往哪里去?

    楚临风把颜怀珉带到了肃州府衙地内堂。摒退了左右。单独与他相对。

    颜怀珉态度冷硬。身子笔挺地坐着。倔强地抿着唇。

    楚临风也不急于追问缘由。起身到桌边打开了一只精致地竹雕盒子。拨了些茶叶在杯中。沸水冲下去。茶叶迅速地散开。随着热水在杯中打着旋。起起落落。

    “颜伯父。”他微笑着。态度随和。语气诚挚:“不是什么好茶。解解渴吧。”

    颜怀珉漠然地呆坐着,对他的殷勤视而不见。

    楚临风也不生气,笑了笑,把杯子放到他身前的矮几上:“咱们,好象有十三年不见了吧?家里一切都好吗?”

    “哼!”颜怀珉冷哼一声,索性扭过头去。

    楚临风双手抱拳,对着他一揖到地:“对不起,小侄心系家父,方才在街市上对伯父多有冒犯,在此向你道歉。”

    “不必了,老朽承受不起。”颜怀珉侧过身子,不肯受他的礼。

    “伯父,”楚临风恳切地看着他:“虽然沧海桑田变幻无常,但少时伯父对小侄的疼惜与宠爱,却时时萦绕于心,未曾有一刻敢忘。这十三年来,小侄身在军旅,虽不敢说造福一方,至少已尽一己之力,保得一方平安。不知伯父因何对小侄如此冷漠?还请伯父教我。”

    颜怀珉见他句句在理,待要不理似乎显得无情,待要理他,却又咽不下这口气,心中憋屈,霍地站了起来:“楚临风,实话告诉你,你们楚家已于数月前举家迁往京城。”

    万万没料到会听到这样一个消息,楚临风大吃一惊,怔在当场。

    “所以,你所托非人了,告辞!”颜怀珉用力一甩袖子,怒冲冲地往外走。

    “等一下,”楚临风回过神来,追上去在院子里拦住他:“迁走了是什么意思?是临时避难,还是再不回来?伯父可知,家父因何要迁走?”

    “我怎么知道?”颜怀珉怒了,大吼一声:“楚临风你现在是仗着自己是将军,要强行扣押老朽吗?”

    “伯父~”楚临风一呆:“你误会了,我只是……”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明明世交的两家,居然反目成仇了?

    “不是就让开!”颜怀珉面色铁青地打断他。

    “将军~”侍卫迟疑地看着楚临风。

    “让他走吧。”心知他在气头上,肯定问不出原因了,楚临风叹了一口气,示意侍卫让路。

    “哼!”颜怀珉冷哼一声,走到门边忽地站住,回过头:“楚临风,你给我听好了,这辈子你最好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不然即便是拼了这条老命,我也要杀了你!”

    “伯父?”楚临风错愕万分。

    尽管对楚临风说了这样的狠话,颜怀珉并未感觉到半点的痛快,想到九死一生的如玉,心痛如割,脸上老泪纵横,踉跄着缓缓消失在夜幕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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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1章 走投无路

    “呀,你到哪里去了?孙将军等你好一会了……”孔强在军医处的大门外引颈而盼,远远地看到如玉,立刻迎了上去。

    如玉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地越过他,慢慢地晃了过去。

    “乔医官~”孔强愣了一下,这才追上去,诧异地拉住她的袖子:“这么晚了,你去哪里?”

    “呃?”如玉掉过头,茫然地看着他。

    “乔医官,”孔强这才发现,她满面泪痕,苍白得象个鬼,仿佛随时会倒下,吓了一大跳:“出什么事了?”

    “嘎?”如玉这才清醒过来,抬起袖子慌乱地擦了擦眼睛,硬挤出一个笑容:“没事,眼睛里进了沙子。”

    孔强错愕地望着她。

    她当他傻子吗?都哭成这样,说什么进沙子?落刀子还差不多!

    “什么事?”孙逐流听到动静,从内院出来,站在门口张望:“你们两个干嘛不进来?”

    如玉深吸一口气,勉强整理好自己的心情,木着脸慢慢地走过去:“这么晚了,孙将军为何还不回营?”

    “咦?”孙逐流摊了摊手:“不是你说的么,好一点的话就来改方子。”

    “哦。”如玉垂着头。侧身从他身边进了门。直接走到柜台后。从案上取了纸笔一挥而就。把方子递给孔强:“可以了。你替孙将军煎好药吧。”

    “乔老弟。”孙逐流狐疑地叫住她:“这回不用看了吗?”

    如玉跌坐到柜台后地椅子上。以手支额。声音轻且飘忽:“对不起。我有点不舒服。你改日再来好吗?”

    “你病了?”

    “病了?”

    孔强和孙逐流一齐往前涌。两个人在窄小地柜台入口处卡住。

    孙逐流瞪孔强一眼。

    你去看?你会治病吗?

    孔强心虚地缩了缩头:是不会,可是你不见得比我强。

    不过,这话他只敢在心里嘀咕,哪敢露在面上?当下摸一摸鼻子,乖乖地让到一旁。

    “我看看,哪里不舒服?”孙逐流这才得意地迈进了柜台,弯下腰关切地询问。

    “不用,”如玉把头埋进臂弯,声音疲惫地透出来:“我休息一下就好。”

    “呃,很痛?”孙逐流被她声音里明显的鼻音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手一伸探上了如玉的额。

    “别碰我!”如玉蓦地抬头,厉声大喝。

    灯光下,她的鼻头(16k手机站。16k。cN)通红,黑黝黝的眼睛似一汪深不可测的寒潭,透着彻骨的寒和深深的悲愤,整个人似一只在陷阱里绝望地挣扎的兽,激烈而脆弱。

    孙逐流吓了一跳,讪讪地缩回手,把目光投向孔强。

    他怎么了?

    孔强摇头,一脸茫然。

    “呃,我先回去了。”孙逐流自觉无趣,灰头土脸地离开。

    “那,我也走了。”送走孙逐流,孔强把大门一关,赶紧脚底抹油溜到房里栓上门睡觉。

    四周好静,连空气似乎都凝结了。

    如玉曲着臂紧紧地环住自己,死死地咬着唇,不让哭声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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