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下堂王妃-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跟你是老乡哦。也是肃州人。”孙逐流透露消息。

    “哦。”楚临风漫应一声。

    肃州这么大。同朝为官。一点也不稀奇。

    “不止于此。他还是敏贵妃地亲哥哥。这个工部地肥缺就是凭地裙带关系才捞到地。此人阴狠毒辣。荒淫好色。又是个眦锥必报地小人。你最好不好去招惹他。”孙逐流低声警告。

    “我在军中。与他八杆子打不着吧?”楚临风不以为意。

    “嗟,你难道还想一辈子呆在战场上啊?总要回京的吧?”孙逐流受不了地翻了个白眼:“他妻妾成群,儿女一串,搞不好见你少年英俊,军功赦赦,强要招你为婿,你躲都躲不掉!”

    “不会吧?牛不喝水,焉能强按头?”楚临风骇笑:“再说,朝中贵胄多如牛毛,比我有来历有背景的多了去了,他未必单单挑中我?”

    “那可说不定~”孙逐流冷哼:“有钱有势的公子哥固然多,但全靠祖上庇护算什么英雄?哪比得上你单剑闯敌营,一战成名?你现在京中可是炽手可热的金龟婿,很多人盯着呢!”

    “无妨,到时我解甲归田,回朗梨去住。”楚临风微微一笑,随口打趣,并没放在心上。

    “算了,我说不过你。”孙逐流摇头,言归正传:“他有个侄子叫司马炀,是肃州城里一霸,性子几乎就是司马老贼的翻版。拉扯虎皮做大旗,仗着司马尚书的势子,镇日横行乡里,为非作歹。不仅如此,听说他性好渔色,家中不但妻妾成群,还养了许多脔童,供其玩乐。”

    “什么意思?”楚临风眨了眨眼睛,不明白孙逐流为什么要跟他说这些?

    “肃州城破时,司马炀带着大批珠宝乘三艘大船连夜从水路逃往京城。他一走,司马府里乱了套,仆人丫环,脔童妾室四散奔逃,乘乱出城的也有,被秦军掳走的更不在少数。”孙逐流说到这里,停下来,望着楚临风微笑。

    楚临风不笨,稍稍思考一下,立刻猜到孙逐流跟他绕这么大的圈子,重点是什么?当下脸色一变:“你的意思是……”

    “我打听了一下,司马炀的男宠里,刚好有一个精通医术的,不过不姓乔。”孙逐流拍拍楚临风的肩膀,神秘一笑:“老实告诉你吧,我在肃州遇到他时,他脚上还穿着一双绣花鞋呢。”

    乔彦原本姓什么当然不是重点,乱世求存,隐姓埋名也是不得已的选择啊!

    “逐流,”楚临风皱了下眉,淡淡地道:“此事就到此为止,切莫再传到第三人耳中。”

    “我晓得的,”孙逐流白他一眼:“你当我是那爱嚼舌根的人吗?”

    “那就好。”楚临风点头,扔了缰绳,掀帘进了中军帐。

    想起那张躲在桌子底下瑟瑟发抖的瘦弱身影,那双如受惊的小鹿般总是闪着惊惶的眼睛,楚临风心里忽地掠过一丝怜惜。

    这么小的年纪,如此沧桑的经历,真是难为他了。

    首发

第016章 瞬息万变

    晌午时分,一匹快马疾若流星般在肃州街头疾驰而过,直奔知府衙门而去。到了门前,伴着“吁”一声轻叱喝,马儿咴咴长嘶,倏地急停下来。

    马背上是一名玄色紧身衣裤,披着一件玄色斗篷的年青男子,他飞身自马上一跃而下,如一阵旋风般刮进了衙门。

    门口的侍卫早认出来人正是秦军副帅花满城的贴身近卫,啸天十三狼中的七狼,吓得一个激灵,待得立正站好,正要问候之时,他早已去得远了,哪里还看到他的身影?

    听到动静,从屋内迅速掠出一个与七狼同样装扮的男子,站在廊下竖起手指示意他噤声,张嘴,无声地打着招呼:“七狼,你回来了?”

    “五狼,王爷在吗?”七狼浓眉紧锁,目光中有掩不住的忧心:“我有要事禀报。”

    “王爷刚睡下,”五狼轻轻地摇了摇头:“他已经两天两夜没合过眼了,天大的事也过会再说吧。”

    “可是……”

    “谁在外面?”一道低沉冷厉的嗓子自后堂传出。

    “禀王爷,是我。”七狼急忙恭身作答。

    “进来吧,杵在外面做什么?”

    “是~”七狼低应一声,越过五狼,快步进了后堂。

    厚重地梨花木书桌后。花满城单手扶头。黝黑地眸子绽放着幽微森冷地光芒。如一口深不可测地古井。不带丝毫地温暖。坚毅地薄唇微启。吐出冰冷地句子:“什么事?”

    “王爷。你头疼病又犯了?”五狼在身后跟进。见状。立刻抢到他地身后。伸出手欲替他按摩头部。

    “不用。”花满城抬手挡住。冷冷地拒绝:“些许小毛病。还要不了我地命。七狼。说吧。有何要事?”

    “王爷请看。”七狼踌蹰一下。自袖内抽出一张卷得极细地纸卷呈了上去。

    “念。”花满城双目微阖。淡淡地命令。

    “是。”七狼展信轻读:“淳亲王遇刺身亡。”

    “什么,三皇叔死了?”花满城倏地张开了眼睛,眸中精光四射。

    “是。”七狼悚然一惊,惶然垂下双手。

    “老三,老四有何动静?”花满城蹙起了眉头。

    “三日前二万神枪营精兵自彰州秘密起程赶赴京城,北静王的快刀营则从驻地云盘岭附近神秘失踪。”七狼垂手作答。

    “哼!”花满城轻哼一声:“还有呢?”

    “属下路过摩云崖时,发现那里的七千守军已踪影俱无,想必是接到康亲王手令,绕过副帅,私自奔京师而去了。”七狼心中惴惴,不敢与花满城对视。

    “蠢材,全都是蠢材!”花满城悖然大怒,顺手把茶杯摔在地上。锵地一声,杯子四散迸裂,碎片飞溅到五狼的手上,划出一道伤痕,鲜血很快顺着指尖流了下来。

    七狼一怔,身子微倾,嘴唇张了张,终于没有说话。

    五狼不动如山,连眼皮都没撩一下,低声道:“王爷,请息怒。还是先考虑下一步的对策吧。”

    “对策?”花满城冷哼:“肃州与摩云崖,云盘岭互为崎角之势,退可守进可攻。我军据此稳固,扼住此要塞,以此为点徐徐推进,逐步扩散,不需多少时间,肃州,荆州两地并入我国版图绝非难事。这帮蠢材为了自身利益,临阵撤兵,致使我孤军深入,左右无援,使战场优劣之势逆转,将大好胜局生生拱手让人,如之奈何?”

    七狼和五狼见花满城动了怒,默不吭声,大气也不敢出。

    “楚临风到青溪坪几日了?”花满城压住火气,冷冷地转了话题。

    “禀王爷,已有五日,据探子回报,这几日他一直按兵不动,忙着整合散军,收容流寇,似乎没有进攻的意向。”五狼低声回报。

    “这厮狡猾成性,野心勃勃,又接连打了几场胜仗,风头正键,怎会甘心将肃州拱手相让?必是故意示我以弱,暗中调派军队,随时准备反扑。若是被他劫到消息,策动城中百姓,再联合荆州守军奔袭,我等危矣!”七狼不无忧心地分析。

    “哼!”花满城冷哼一声:“他再快总快不过我!”

    “王爷心中可有计较?”

    “传令下去,即刻起关闭城门,禁止出入;将千余匹军马放牧于潥水河岸;余五百老弱,三百人在城外营地,彻夜狂欢痛饮;两百在城楼上守卫,墙头上多堆些柴垛,烛火可燃得旺些;其余各营整装,人衔草,马衔枚,天黑拨营,迅速撤离肃州,勿必在天亮前全部进入摩云崖。”

    “是!”二人领命匆匆奔了出去。

    花满城起身,缓缓地站到地图前,抬手,轻轻地抚向青溪坪,唇角微勾,冷然一笑:“楚临风,且让你风光几日,今日将肃州城拱手相让,他日相逢必取尔首级!”

    首发

第017章 收复肃州

    “临风,”孙逐流掀开帘子,大步走入中军大帐:“肃州城中似乎有变。”

    “哦?”楚临风抬起头来,微微一笑:“先别慌,说说看,具体有哪些异常?”

    “探子来报,今日午时起,肃州城四门紧闭禁人出入。”孙逐流剑眉轻蹙。

    “哦?秦军加强巡逻了?”楚临风问。

    “奇怪的就在这里,巡城的不但没有增加,反而减少了,到入夜时分,各营地灯火通明,士兵豪饮海喝,狂欢作乐。这可与花满城治军甚严的惯例不符啊。”

    楚临风站起来,走到地图前:“莫非他故意示弱,想诱使我军攻城?”

    “有可能,他的上千余匹军马直到日暮时分都未归营,一直在溧水河畔悠闲放牧。”孙逐流缓缓点头。

    “还有一个可能,”楚临风轻抚下颌:“姓花的要跑,故弄玄虚,唱空城计吓阻我军,替自己争取时间。”

    “跑?”孙逐流断然摇头:“目前秦军北扼云盘岭,南据摩云崖,花满城居中策应,将我与荆州守军一分为二,拦腰截断,可谓占尽了优势,他有什么理由要跑?”

    “逐流,”楚临风淡笑:“这只是一种设想。战场上瞬息万变,一切变故皆有可能发生。做为一军之主,需得纵观全局,全方位思考,不可凭一己之思臆测战场变化。”

    “有道理,”孙逐流哈哈大笑:“那么,依你该如何处理?”

    “当然是先摸清敌军动向。再行决断。”

    “可万一不幸被你言中。这姓花地果然要跑。等我们探明敌情。岂非坐失良机?”孙逐流故意刁难。

    “咱们点上三千精锐。轻骑出击。到城外五里处再相机而动。”楚临风略略沉吟。做了决定。

    孙逐流抚掌大笑。心悦诚服:“轻骑出击。行动迅速。即可扰敌。又可追敌。就算事机不妙。撤退也快。进退自若。攻守兼顾。果然是好计。”

    “就你废话多!”楚临风忍俊不禁。

    “走。看看去!”

    两个人出帐,点齐三千精锐,命其余士兵马不卸鞍,兵不解甲,随时待命,加强守卫,谨防秦军来夜袭营地。

    随即二人上马,领着三千轻骑朝肃州城疾驰而去。

    “你觉得姓花的在搞什么名堂?”望着空无一人守候的城门,再看看女墙上在明亮的火光映照下,抱着刀枪懒洋洋打着瞌睡的卫兵,孙逐流百思不得其解。

    “走,”楚临风轻蹙眉峰,转身离开小山坳:“抄小路探探他们的大营。”

    两个人乘着夜色,往秦军驻地摸了上去。

    夜,浓黑如墨,空气中流淌着死一般的寂静。

    远远的夜空之下,无数篝火热烈的燃烧着,秦家军围坐在一起,高声谈笑,追逐打闹,尽情地痛饮着美酒,竟似毫不设防,连守卫都没有。

    一幅幅妖魅扭曲的图案投映在一张张营帐之上,阵阵浓郁的酒香,顺着夜风吹送过来。

    楚临风黑眸微眯,乘着夜色,猫着腰迅速朝秦军营地靠拢。

    “喂,”孙逐流瞧他的架式,竟象是要摸进敌营,不由吃了一惊,悄然跃到他的身前,拦住他的去路:“临风,你干嘛?”

    “不对,”楚临风剑眉轻蹙:“这里似乎是一座空营,得摸上去抓个活口审审。”

    “你在这里呆着,我去!”

    “一起。”

    “你是主帅岂可妄动?”

    “放心,”楚临风笑得云淡风轻:“就凭这几个毛贼,想留住我楚临风,还得问问我腰间宝剑答不答应?”

    “好!”孙逐流轻笑一声,双足轻点,身子若离弦之箭激射而去:“咱们分头行动,看谁先抓到活口?输了的请大伙喝酒!”

    “那有什么问题?”楚临风微微一笑,几个起落,倏然消失在深浓的夜色里。

    一柱香之后,孙逐流与楚临风各提着一个俘虏在原地会合,前后竟相差不过毫厘,不由相视一笑,击掌相庆。

    孙逐流把其中一个点了穴道,耳中塞上破布扔到坑里,这才解了另一个人的穴,低声喝问:“说,秦军今日发生什么事?”

    “小,小,小的不知。”那人抖抖索索,吓得面青唇白。

    “哼,”孙逐流提脚踢了他一脚,明晃晃的匕首在他颊上掠过,冷笑道:“现在不说,待会等他开了口,老子把你大卸八块扔到河里喂王八!”

    “不,不要啊~”那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小的,委实不知啊~小的本是个放马的小卒,今日突然被长官指令休假一天,到营中喝酒作乐,真的不知发生什么事了啊~”

    “现在营中有多少人在狂欢?”楚临风蹙眉追问。

    “大约有几百人~”

    “其他人呢?”楚临风再问。

    “天黑前整装,入夜便不见了,不知往哪里去了。”那人见楚临风温文俊雅,人又和气,慢慢地说话也顺畅了。

    “不好,姓花的果然想袭营!”孙逐流猛拍一下大腿,低咒一声,掉头便要往回跑。

    楚临风举手,示意他稍安勿躁:“粮草和辎重呢?”

    “也运走了啊~”

    “运走了?”孙逐流愕然地瞪大了眼睛:“莫非姓花的真的要跑?”

    “别急,再问问他。”楚临风随手点了这人的穴道,把他推到草丛里。

    把另一个揪来盘问一遍,答案基本相同。

    “走,”孙逐流一跺脚:“快追!”

    “不用了,”楚临风望着肃州城灰黑的剪影,淡淡地道:“此时已是子夜,他早去得远了。我们只得三千轻骑,冒然追赶,说不定还会被他中途设伏拦截。”

    “那怎么办?眼睁睁看他跑掉?”孙逐流心有不甘。

    “他判断即准,行事果断,这一招暗渡陈仓使得确高明。”楚临风微微一笑:“不过,咱们不废吹灰之力收回一座城池,也不算吃亏,两下里打个平手,下回战场上再见真章也不迟。”

    两个时辰后,齐军火烧秦军大营,一举攻入肃州城,失陷十日的肃州城宣告收复。

    首发

第018章 暂时安顿

    肃州知府于混乱中被秦军斩杀,因此肃州暂时无府官,楚临风和孙逐流带着中军进了城,入住知府衙门。首发一边上报朝庭重新派员下来,一边暂时接管城中事务,忙得不可开交。

    军医处被分到东郊一个四合院。听说以前是个布庄,秦军攻城前,有乘火打劫的贼子入室偷盗,掌柜的横死街头,家中老小不知去向,留下的财物被入城的秦军洗劫一空,只剩下空空的两进房子。

    如玉瞧了一下,决定把临街的三间改成坐堂的药房,让赵军几个张罗着找了几只旧柜子改成了药柜,弄了个柜台,再摆上几张椅子,也就似模似样了。

    从前厅进去,是一个不大的天井,东西两排厢房,东边的四间腾出来给重伤不能行走的士兵住;西边的两间给五个大男人住了,剩下的那间装了满满一屋子的药材,连床也摆不下,她摊了床棉被在角落里打地铺。

    十天下来,赵军几个跟她混熟了,慢慢也摸清她的脾气。知道她虽不吭声,脾气却很倔,而且很不合群,休息时间永远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呆在一旁看医书,从来也不跟他们玩笑打闹,劝了两次,她不肯听,也就随她去了。

    如玉细心,知道这几个男人都不曾正经学过医,有几个甚至连药材都不认识,为防止乱中出错,她就在每个抽屉下贴上标签,注明药材的名称。

    这是个繁锁又浩大的工程,好在如玉性子本就沉静,忙里偷闲,慢慢的一样一样注明。这一忙起来,也没时间胡思乱想,心情反倒平静下来。

    军医处几个大男人对如玉很是敬服,怜她娇小,不需如玉吩咐,粗重的活都抢着做了。

    这日用过午餐,如玉照例在院子里摆了个小桌,提着笔墨,书写标签,赵军几个合力抬着收拾干净的柜子往大堂摆,忽地瞥到孙逐流从大门走了进来,忙就地立正:“孙将军好!”

    “你们忙,”孙逐流摆了摆手,示意他们继续做事:“乔医官呢?”

    “在院子里~”朱盛嘴巴朝后面一呶。

    孙逐流扭头。一眼便看到了如玉。

    她坐在院子那棵大樟树下。低眉敛目。手里执着一管小狼毫。细心地写着什么。强烈地阳光透过树梢洒在她地身上。使她地五官蒙在一片亮白地银色里看不真切。

    孙逐流有一瞬间地恍惚。下意识地放轻了脚步。慢慢地靠了上去。

    “白接骨”。提笔写下最后一张标签。如玉左右端详了一下。一直淡漠地表情也不禁松驰了下来。

    “漂亮!”孙逐流忍不住低声赞叹。

    “孙将军?”如玉吃了一惊。扭头见孙逐流不知什么时候到了身后。不禁脸色一白。迅速站了起来。眼中升起防卫与戒备。

    孙逐流饶有兴趣地看着她:“乔医官这笔簪花小字清丽和婉,美中不足的是笔力过于柔和,缺乏阳刚之气。”

    “胡乱涂鸦,将军谬赞了。”如玉表情冷淡,退后一步,不着痕迹地拉开与他的距离。

    “我牙疼,正好有事路过,顺便到乔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