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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技词-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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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抄家?赵府被抄了吗?

    郁竹紧抿起唇角。过得一会,她道:

    “老爷到底犯了甚么事?”

    阿德摇头道:“我也不甚清楚。想是――想是――和前几日允王殿下遇刺有关罢。”

    郁竹闻言,身体突地一激灵,蹙眉道:

    “允王遇刺?允王怎会遇刺?”

    阿德道:

    “大小姐您整日在这里不知晓,前天允王在皇城遇上了刺客,据说伤得很重!只怕这会已经死了,皇上一怒之下,要治咱家老爷的罪!皇城的安全,不正是老爷负责的么!”

    郁竹以指甲狠狠掐进手心里。疼痛令她嗡嗡响成一片的脑子暂时得到了平静。

    “阿德,你去把小萍他们叫进我房里来。”

    郁竹向来不喜张扬,这次出门不过带了二个侍女,二个家丁。没多久,这几人连同阿德已经齐齐聚在了郁竹房中。几人都从阿德口中得到了赵府的消息,个个吓得不轻,二个侍女更是怕得瑟瑟发起抖来。

    郁竹坐在床边,定了定神,温言道:

    “这事来得突然,不过赵家对朝廷向来忠诚,这其中定有甚么误会;何况赵家是皇亲,有宫里娘娘、平王殿下照应着,必不致大祸事发生。”

    几个家仆听了,都拼命点头,原本失了血色的脸都有些恢复过来,眼里也点燃了希望的光芒。

    郁竹却是暗暗叹了口气,心道,贵妃娘娘若是无事,断不会听凭旁人去抄赵家。这回怕是娘娘、平王两个,也发生了甚么事。

    她也不欲让家仆知道心事,只叫侍女小萍去开了箱笼,取了只小盒子来。盒子打开来,里面是白晃晃的银两。来拈花寺前,玉荟给了她不少银两,说是日常用度之资,没想到――居然用到了这里。

    她将银子分成大小两份,大份给了小萍,小份自己收了,又道:

    “小萍,阿德,你们先去郊外躲两天,等一切恢复了正常,你们再回来罢。”

    阿德疑道:“那大小姐您――”

    郁竹摆了摆手,不愿多说,只将他们打发出去。

    她独自在屋里来回走了几圈后,返身打开了墙角的箱子,翻寻起东西来。待一切准备完毕,她出了房门。

    阿德仍站在房门口,听见声响,他转过头来,“大小姐――”他呆住了。

    一个俊俏的年轻男人正从自家小姐房里走出来。不过,细细再瞧,他发现这人正是自家小姐。

    郁竹摆摆手,仍不要他说话。

    “我去趟城里――”她看看天色,“得抓紧点,过会城门就要关了。”

    她出了院落,从马厩里牵出一匹马,一偏腿就上去了。

    “小姐――小姐――”阿德着急地大叫。

    然而,郁竹目视前方,一勒缰绳;马儿嘶鸣一声,驮着她,往永州城疾驰而去。

    到达城门口时,天色已暗,幸喜城门尚未关闭。郁竹随着最后一批进城的旅人进了永州,然后,策马疾驰直奔家而去。

    离家越近,不同寻常的气氛就越浓厚。她察觉到,迎面走来的行人屡屡回头观望,脸上满是好奇与困惑。沿着棋盘大街直走再拐过弯去,赵府赫然在望。果然,她远远地就瞧见两扇大门洞开,廊下立满腰悬长刀的军士,个个相貌陌生;门内隐隐传出呼喝之声;那两个常年挂着的一人高的灯笼也被卸了下来,一横一竖地倒在边上。郁竹下了马,挤在看热闹的人群里。郁竹眼望自己的家,耳听周围人的七嘴八舌,然而半天下来不得要领。周围人说甚么的都有。

    于郁竹牵着马挤出人群,离了正门,沿着赵府围墙走了半圈。在一处僻静的围墙旁,一棵大杨树长得茂密繁茂,枝条越过围墙伸入赵府后院。这里正是郁竹平时出入的“通道”。她将马拴在树上,左右观望见四下无人,便腾身跃上了树。

    她的本意,是想借着这棵树偷偷溜进家去,找着玉荟她们再作下一步打算。然而身在高处俯视下去,她不由大吃一惊。

    此时天色已经全黑,家里却是灯火通明,亮如白昼,除各屋窗户透出的烛光,后院假山池塘间,无数军士手持火把来回奔走吆喝。夜风徐来,郁竹耳中听得清楚。

    “找到没有?”

    “没有!”

    “这里也没有!”

    “再搜!”

    “是!”

    他们似乎在找甚么物事?

    她迷惑地蹙眉,然而想了许久,始终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军士举着火把爬上了假山,瞧那架势,恨不能把山石都翻转过来。夜风忽然转急,树枝被吹得哗啦啦直响。郁竹担心自己被下面的军士发现,便悄悄溜下了树。

    她牵过缰绳,认蹬上马,决定去找另外一个人。

    永州西南面一条胡同的最顶端,有一个小小的院落,这是孙岭海的家。孙岭海一直不曾成家,平时也不常回去,家里只雇得一仆稍稍料理些家事。

    郁竹下马跃上孙家台阶拍了半天门,却始终没人来应门。她等不及,沿着墙走一圈选了个低矮处跃了进去。小院子里,泥地上落满枯枝败叶,石阶上灰尘遍布,这里起码有十天没人料理了。屋中也是漆黑一片,悄无声息。

    她从城外拈花寺一路策马而来,奔波了大半天,身体早已累极,此时心中又失望透顶,便再也撑不住,双腿一软,就坐在了石阶上。

    空地上的枯枝被风吹得零落不堪。她的心情,亦是零落不堪。

    过了许久,四周仍是静悄悄的。她站起来,到墙根处攀折了一根浓绿阔长的竹枝,摆在廊下。她依旧翻出墙去,牵了马匹出了胡同,漫无目的地往前走。

    这时夜色已深,街上行人寥落,街边酒楼生意仍很兴旺,窗户里充斥着欢声笑语,透出的烛光,将一人一马的身影拉得老长。

    直走到双腿酸痛,她抬起头来,却见前方有座颇整齐的客栈,店门尚且洞开,店伙计还在门口迎客。她叹了口气,决定投宿一晚。

    取出大锭银子,店家的安排自然妥贴。有人将马匹牵去,送到马厩里用上好的草料喂着;另有利落的伙计将郁竹殷勤地引至二楼上等的客房。

    她脱去外衣,好好洗了个热水澡,总算解去了疲乏。

    从傍晚至方才,她一心想着的,一是回家瞧瞧情形,二是找到孙岭海问明原委,然而这两个打算都落了空。那么,家里到底发生了甚么事?自己该怎么办?她开始整理乱纷纷的思绪。

    整件事,好像有哪里不对头。

    究竟哪里不对呢?

    首先,允王在宫中遇刺,父亲作为执金吾的将军,理应问重罪,但他犯的只是失职之罪,不应累及赵家满门,而贵妃娘娘亦会有所照应。不管如何,赵家都不应落到抄家的地步。

    想到这里,她的脑中蓦然浮现一张脸来,下巴尖尖,扬眉撇唇,目露不屑,总是一副尖酸刻薄的模样。

    这个总是算计别人的人,也会遭人算计么?

    她皱眉思量,然而片刻之后,她摇了摇头,决定考虑更重要的事情。

    其次,军士在家里四处搜寻的,到底是甚么?

    她陷入了郁郁的沉思。可是,这半年来,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甚少管顾家事,于朝廷动向更是所知极少。没有任何线索可循。她有点烦躁了,站起来在屋里兜起了圈子。

    倘若,父亲犯的不单是失职之罪――

    倘若,贵妃和平王也牵扯了进去――

    这样震动朝野的大事,才会将赵家连锅端,可是街头巷尾必会有所议论。

    重重的迷雾和孤独,如同屋子里重重的黑暗,将她包裹起来。

    她揉着额角,觉得头脑胀痛起来,胸口憋闷得慌。千万不要犯病,不要犯病,她喃喃着,又挪动沉重的双腿,走到窗前,推开了窗户。霎时,银色的月光倾泻而入。她坐到椅子里。

    夏夜的微风,和着淡淡的花香扑面而来。暗蓝的空中,弯月在云中穿行。夜已极深,客栈的客人大多安歇,四周静悄悄的。她合上了眼睛。

    耳后的长发飘起来,拂到脸上,轻柔地仿佛被某人的手指抚过。

    啊,之临――

    漆黑的视野中,似乎有个人在冉冉而行,背影修长而瘦削。他转过脸来,眉眼俊秀,目光温柔,依稀正是之临的模样。他朝她伸过手来。郁竹悲喜交加,颤巍巍地将手伸了过去。不料,脚下一滑――

    她吓了一跳,睁开了眼,原来是南柯一梦。

    自己忙了半天,想必是累得狠了,一旦坐下稍事休息,瞌睡虫就忙不迭地找上门来。然而,见着之临了呢――

    月光依旧皎洁,洒下一地清辉。她回头看一眼空荡荡的屋子,轻轻叹了口气,心里却慢慢有了主张。

    不管世事如何变幻,之临总会陪在她的身边,一刻也不离开。所以,她永远不会孤独。

    她站起身来。

    为了母亲的名誉,为了盛梅玉荟她们,也为了东越的安宁,她应该去查明真相,然后竭尽全力去做自己应该做的事。

    她绝不惧怕死亡;死亡,绝不能阻挡她的脚步。

    她走到床前给自己铺床,然后钻进了被窝。

    这一夜,她睡得又稳又沉。

    第二天清早,她睁开眼睛,发现屋里光线暗淡;扭头看一眼窗户,窗格纸上则是灰蒙蒙的。她披衣下床,打开窗户。天空乌云浓重,零星的雨丝飘飘洒洒,已将下面的街道濡湿了。

    郁竹匆匆整束衣装,又下得楼去草草用了早膳。经过一夜的休整,体力已完全恢复了。

    她出了客栈,也不牵马匹,只独自一人,慢慢向赵府走去。数以百计的军士,即便将赵府每块石板都翻查一遍,花个大半夜的时间总是够了,因此她决定再回家一趟。

    薄薄的烟雾里,赵府静静伫立,门口的重重士兵果然已经撤去。她定下心来,准备找机会进去。忽然,三个人从门里急步走出。郁竹只瞧了一眼,便不着痕迹地转过去,蹲下身假装整理靴带。那三人急匆匆从她身后走过,压根没有回头看一眼。

    郁竹却悄悄扭过头去。那是允王的贴身侍卫张帷。允王不是遇刺受了重伤生死未卜么?他的侍卫怎会一大早出现在这里?她心里疑云丛生。

    这个允王,一向诡计多端。

    三个人拐过街角不见了踪影。

    郁竹决定改变自己的计划。

    张帷带着两个手下沿着棋盘大街径直前行,浑然不知身后已多了条尾巴。
 


竹枝词 第三篇:战歌 第四章(含080405新章节)
章节字数:8703 更新时间:08…04…30 12:17
    允王府离赵家并不远,就在棋盘大街的末端。郁竹偶尔经过这里时,会透过马车窗帘打量这座气派非凡的王府。在自己府邸的营造上,允王那奢华、特立独行的风格被发挥的淋漓尽致。从外面看,王府修造得风格独具,高得不同凡响的围墙上面,隐隐露出里面建筑的峥嵘一角。允王在永州时,大门口永远都是侍卫林立,往来马车不断。

    郁竹远远地瞧着那三人进了王府后,便立在街角,开始盘算下一步计划。允王是朝政中心人物,赵家被抄大概也是因他而起,若能见着他的面,定可觅得许多线索。这样的话,倒比去找孙叔叔、玉荟姨强得多呢。

    但是,不知那允王的伤,重到何种地步,她轻轻叹了口气,转念又想,若真伤重不治,他的侍卫怎有工夫鬼鬼祟祟出现在赵府?脑中如此迷雾重重,唉,允王府就算是龙潭虎穴,自己也得闯一闯了。

    她探头朝王府瞄了一眼。大约防备刺客的缘故,侍卫比往常又多了不少,将王府围了个水泄不通,端的是守卫森严。

    悄立半晌,她眉头一皱,打定了主意,转过身子疾步离开。

    书房里。

    允王靠在太师椅里,托着腮帮半歪头听张帷的汇报。窗外,雨正下得淅淅沥沥,几乎将张帷细小轻微的声音盖住。

    “他们找到那些东西没?”允王问。

    张帷道:“还没有。”

    允王“嗤”地发一声冷笑,随后,盯了窗外绿莹莹的芭蕉叶半晌,又道:

    “她人呢?”

    张帷道:

    “昨晚按名册点查人头时,发现她不在赵府。后来他们去了拈花寺,据说扑了空。她,随行的侍女、家丁都不见了。”

    允王的目光未离开细雨中轻颤的芭蕉。

    “那丫头武功不错,性子警醒,可不会那么容易被逮住的。你和林蓝符说,派人在城里好好察访,白矾楼里多搜两遍,便能找着她;逮着人后不准动一根毫毛,立刻送到这里来。”

    张帷应了一声。

    主仆俩说了一会话,允王眉间的疲意浓重起来,说话有些懒洋洋了。张帷见此,准备告辞离去;毕竟,这阵子主子劳心费神,十分辛苦。

    正在这时,房门处传来脚步声,有贴身近侍恭恭敬敬道:

    “王爷,府外有人求见!”

    允王扬声道:“谁呀?”

    近侍道:“回王爷的话,是个年轻人,这里有他的名帖。”

    张帷诧异道:

    “三皇子的人这么快就来了么?”

    允王不答,稍坐直身体,道:

    “把名帖拿进来。”

    近侍应声进屋。

    托盘里的帖子简单素净,不见任何出奇处。允王微微扬眉。张帷在旁亦觉奇怪,这不是三皇子府的名帖式样。

    两根手指拈起名帖,拿在手里,打开来。允王瞪着眼前的帖子,却是作声不得。

    张帷亦看得一清二楚。

    内里亦无赘饰,洁白的纸上蕴着三个工整挺拔的墨字――赵郁竹。

    允王手持名帖,垂眸凝坐。

    张帷却是满面怀疑之色,道:

    “莫不是平王的圈套?王爷,待属下去门房瞧清楚了,您再定夺见是不见,可好?”

    允王合上名帖,道:“不用了,这就叫他进来吧!”

    近侍答应一声,转身出去宣见。

    椅中人坐直了身体,眉间乌云聚拢,目光却一分分亮起来。

    旁边的张帷听见主子在轻轻咕哝,只是声音模模糊糊,也听不清什么。

    做了男装打扮的郁竹,跟着王府内侍,一路前行。

    方才,这位赵大小姐出现在王府门口,昂然递上名帖时,侍卫知晓王爷交友广阔,眼见这陌生年轻人衣饰华贵,气度非凡,犹豫再三后,最终还是通报了进去。

    郁竹原也抱着姑且一试的心态――横竖已将生死置之度外。此刻,既然进了王府,那就不再思前想后顾虑重重,而是一心一意勇往直前了。越往里走,院中景物越发奢华精致,脚下流水淙淙,身边花木扶疏。

    郁竹随着内侍,走过长廊,步上台阶,最终踏入一间屋子。屋子极大,陈设华丽,一格格的什物架贴墙而设,这边窗户下摆着一副桌椅;那边垂着厚厚的拖地锦帐,一半已用金钩吊起。窗外天色灰白,屋内光线暗淡,锦帐内黑沉沉的,也看不清甚么。

    那内侍转身走出,只留郁竹一人在屋内。

    四周静悄悄的,并无人招呼她。

    她想了想,迈动步伐,走进锦帐里。里面却有一张帐幔深垂的大床。

    郁竹对着那床,弯腰行了一礼。

    两道目光,箭一般穿过纱幔,投在她身上。雪白的纱幔,以极其罕有的鲛纱所制,里面看出去通透异常,外面看进来却是朦胧模糊。

    郁竹睁大眼睛望着帐幔,薄薄的幔子纹丝不动。她开始怀疑里面根本没人。谁知,一道轻哼自床里传出,打破了屋中沉寂。有人冷冷道:

    “好你个赵郁竹,胆子真不小,躲进本王王府,倒真是好主意!可是本王不愿收留你,也许下一刻便叫人来,将你交与朝廷!”

    声音淡淡,却混杂着冷漠与威胁。但是,郁竹定下心来,这声音很熟悉。在云州那场莫名其妙的求亲中,自己不识抬举的拒绝,一定惹得他极不满意。这时,赵家倒台失势,她偏又找上门来――在他眼里,自己定属厚颜无耻之人了。好在来之前,她已做了心理准备,

    她微微摇头,挺直了腰,道:“王爷,我只想问点事,问完就走;另外,身份尊贵如您,又何必拿性命和我这朝廷钦犯对峙,对么?”

    帐幔内,床里人轻轻仰起下巴。

    “赵郁竹,你的胆子越发大了!”声音亦越发清冷淡漠,威严十足。

    郁竹却不再接他的话,只道:“我家里到底出了甚么事?”顿了顿,她又道:“这关系到赵家上下几百口人的性命,王爷既是主事之人,还请不吝相告――”

    床里人翻着眼珠望着帐顶。

    “你家的事,你自己不晓得么?本王和赵府,一不沾亲二不带故,怎会知晓个中事体!真真笑话!再者,本王受伤如斯,没空管别人家的闲事!”

    郁竹道:“我一直在拈花寺。”

    “大皇兄既受了你的祈福,怎么不在半夜托梦,告知你即将发生之事?想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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