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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之星屑-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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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你玩的把戏还不错哦,雾。”鸢尾跪坐在男孩的身边,一只手伸到水下,轻抚着他飘散的长发,瞳孔却寒冷如冰。

    “你可满意?”她一字一顿:“烟夕罗。”

    “烟夕罗已经死了,他的死,不正是你亲手用全村人的生命换来的吗?”雾的唇边仍沾着尚未干涸的血迹,他的声音因疲惫和痛苦而微弱,却在可怖的杀意面前毫不退缩。

    “何必还要折磨我,折磨你自己?”

    “别想骗我,雾,他还在的。”鸢尾掐住男孩的脖子,一把将他的上半身拉出水面,撕扯中男孩的鲜血染红了水面,一群饥渴的怨灵在水底蠢蠢欲动却畏缩在杀意面前,他们痛苦地翻滚着,响起的水声中夹杂着他们压抑的嘶吼。

    “他最后的妖力化为了烟气,他还在,他就在他孩子的身体里。”鸢尾俯下身,贴在男孩的耳边说,也不知道是为了让对方听得更清楚,还是要掩饰自己颤抖的嘴角。

    “他就在你的身体里!”

    巫女的声音如刀锋般从耳廓挫入脑内。

    虽说他早已隐隐猜到了巫女的想法,但直到方才听她亲口说出时,他才突然真正地开始相信那是真的。

    那个人不是一直在冷眼旁观吗?在漫天的战火里,在横死的尸体旁……在哭泣的母亲面前,一直一直躲在烟气里,喝他自己的酒,做他自己的梦。

    寒冷刺骨的腐水仿佛灌入了心脏。

    “……哈哈,既然你都这么想了,”雾突然笑了,那双浑浊的眸子里猛然迸出了癫狂的火焰:“那就杀了我啊!”

    鸢尾竟也本能地一缩身体,她一直以为已经被自己驯服的这个怪物,此刻双瞳泛着妖异的火红,妖气在禁制底下不管不顾地狂冲乱撞。

    “撕开皮肉,拆开骨头,扯出心脏,挖掉脑浆,把你憎恨的那个家伙揪出来啊!”羸弱的皮囊下,其实一直栖息着与生俱来的野兽。

    “其实你在害怕吧,鸢尾!如果烟夕罗真的消散了,唯一和他有关系的我也死了,你的憎恨就会要走投无路了。”

    “然后,如果你要做的事也失败了,失去执念的你也会消失。”

    “——带着仅存于你记忆里的一切!”

    鸢尾的表情从震惊转为恼怒,最终恢复了冰冷。

    她动作轻柔地抚摸着男孩滚烫的脸庞,欣赏着他终于暴露出来的无措,嘴角勾起:“我很惊讶。”

    一排石柱从水底瞬间升起,一把挡住了疾奔的红色身影,石柱的那一头,是被缚在石台上,昏迷不醒的琥珀。

    雾想要用自己的声音和妖力掩盖他们的存在,可惜他失败了。

    “你居然会为素不相识的这些人做到这个地步?”鸢尾褪下笑容:“用尽心机吧他们引来,难道你真的认为,他们能给你救赎么。”

    “切,我怎么可能会被这种东西挡住!”犬夜叉一脚蹬在水面上再次跃起,他拔刀:“铁碎牙!”

    “——别开玩笑了。”鸢尾猛地站起,单手结印,骨符指向从另一个方向袭来的杀生丸。

    “式神。崚!”

    数十块嶙峋的巨石从水底猛地升起,掀起大浪,起起伏伏地包围着杀生丸,把他顶向高处。

    刚一刀劈断了石柱的犬夜叉忽然被什么扯住了脚跟,低头一看,竟是一整串黯紫色的怨灵。它们从水面伸出,用空洞的眼眶盯着他,用尖利的手指将他狠狠拉进了水里。

    “犬夜叉!”戈薇急切地喊。

    弥勒一眼看到那些怨灵是从鸢尾的手臂伸入水里的,连忙接过戈薇怀中的铃:“用箭,快!”

    戈薇引弓一箭射出纯白的轨迹划破黑暗。

    然而,在箭离弦的那一瞬,怨灵从巫女手中散去,石块随着巨响沉回水中。

    诡异的寂静中,他们看到,鸢尾用手轻巧地接住了那支箭,灵力的光芒在她的手中浮沉。

    封住斩鬼的兵刃天生牙,用怨灵在从水中偷袭,都是她引诱戈薇射出箭的把戏。

    “从湖边那里开始,我就在留意你了,你的灵力和那位巫女很像。”

    戈薇一愣,很像?是指桔梗?

    “真是洁白啊,曾经我也拥有这样的力量,”鸢尾垂目凝视那美丽的光芒,“可惜,这个世界是黑色的。”

    水底有开始了猛烈的躁动,无数升起的石块将,原本死寂的水在狂乱奔流,而缚着琥珀的石台却沉进了水里。

    “琥珀!”犬夜叉大喊,然而石块像奔流的浪潮一样不断移位,,水流遮挡了视线,也阻隔了气味,他束手无策。

    但他们还未来得及咀嚼这份绝望,水面忽的冲出一个身影。

    乌尔奇奥拉一手提着琥珀的衣领站在空中,威武高大得仿佛救世主——如果他湿透的额发没有粘住眼睛的话。

    “哇塞!乌尔同志又精彩地救出了一名落水儿童啦,简直就是雷……”风暮扯扯君麻吕的衣角:“阿瞭说过的,那雷什么来着?”

    “雷锋。”君麻吕面无表情地回答。
花之影
    “‘最好不要扯上关系’,每一次你们为了琐碎差事去往枝之界的时候貌似都是这么说的吧?结果又有几次能做到啊?”

    “不是有这样的说法吗?‘天柱’和‘界王’本身就是一个磁场一样的存在。”

    “是啊,净惹麻烦。”风暮一副嫌弃的表情,但她会对伊斯雷的话表示同意本身就已经很难得了。

    十米多宽的圆形水面连带着好几块巨石被冻成了冰块,躁动的岩石和汹涌的水流竟都无法撼动它一分一毫。

    悄无声息地到来的五人就稳稳地落在这块冰面上。

    人已经到齐。

    也许鸢尾的目的只是在他们面前杀死琥珀,巨石在琥珀被救出后就已经停止了动作。风暮和伊斯雷听不清内容的嘀咕结束后,周围又只剩下了哗哗的水声。

    站在空中的乌尔奇奥拉突然发现,三队人马的眼睛都在整齐地盯着自己。

    “谢谢你救了琥珀!”铃眨巴眨巴着大眼睛,清脆而响亮的声音突兀响起:“你是个好人呢!”

    好人呢……好人呢……呢……

    循环播放的回音中,风暮悄悄躲到了君麻吕背后,掩住了自己偷笑的嘴。

    “……有条件。”乌尔奇奥拉眼神冰冷,身姿挺拔。很好,的确是作为十刃该有的样子呢。

    不过人都已经救了才说这种话本来就很奇怪吧?

    “什么条件?”杀生丸危险地眯起双眼,问。

    发梢上的水淌过脸颊,从下巴滴落。五秒后,他继续瘫着那张脸,转向君麻吕:“什么条件……”

    “噗!”某人终究还是没忍住。

    “……”就连伊斯雷都花了两秒来抚顺僵掉了的嘴角。

    鸢尾低头立于逐渐平息的水面上,双目凝结着恨与痛交织的冷光,半晌,她冷笑出声,“无妨,想要的东西,我已经拿到了。”

    “没能让你品尝一下我的绝望——真是遗憾。”

    “你还没有对我们说这种话的资格,小姑娘。”伊斯雷仍然笑着,瞳孔里闪过几缕锋利的金芒,“最后再说一遍,我们赶时间。”

    “可以哦,可以给你。”巫女如此干脆的改口让伊斯雷也为之一愣,“反正我也已经不需要这种肮脏的东西了。”

    她抬起空着的左手,食指和中指轻轻一勾,身旁的男孩即以仰卧的姿态上升到与她的手臂持平的高度。在场的所有人都惊骇地看到了——在男孩的背上,六枚锥形的骨符沿着脊椎一一钉入那个瘦削的身体里。

    “好过分……”戈薇惊呼。

    她轻轻一挥手,六枚骨符齐齐弹出。

    就如和君麻吕一行初见的时候,她浅浅地鞠了一躬:“你们就和它一起,灰飞烟灭吧。”

    男孩的瞳孔猛然扩大,灼热的泪水还未触及那扭曲的脸颊就已湮没在旋舞的水汽之中。

    水在沸腾。

    君麻吕忽的瞪大了双眼。

    那个灼热的白色漩涡在他的眼中隐隐折射出了一个幻影。

    黑发白裙,在贯穿天地的血与火之中仿佛一朵兀自盛开的矢车菊,渺小却温存,在交相起舞的生与死之中轻吟着哀伤的镇魂曲——直至在烈火与铁蹄中凋散。

    ——那早已只属于过去的美丽幻影。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男孩的悲鸣响彻了整个空间,火红的妖纹从耳后攀向眉心。

    ——“雾,不要恨……”

    他在烈焰中徒然伸出手,然而,交替闪现在脑海中的那两张微笑的脸在指间怦然碎裂,将他的手,他的心,通通割得伤痕累累——就和他做过无数次的梦一模一样。

    就连他的梦,都从来未有过希望。

    这一次,他已经无血可流。

    当积淀了百年的绝望掌握了蛰伏于血脉中的力量,苏醒的野兽终于露出了獠牙。

    在男孩的眼球被火红完全占据的前一瞬,鸢尾在蒸汽中腾空而起,一个洞口在她背后的石壁上张开,洞外是月黑星疏的夜空。

    来自破魔箭上的洁白灵力被她握于掌心,护在胸口。

    犬夜叉一跃而起,却被从天而降的巨石压下。乌尔奇奥拉将手中的琥珀抛向离他最近的杀生丸,正欲追击,却听君麻吕说:“‘星屑’不在她那里。”

    悲鸣已经停止,站在蒸汽中的雾咧开嘴唇,露出四颗尖牙。

    鸢尾最后一次冷冷俯视了最后一眼脚下的那片浓雾。

    ——“我会做到的,虽然你已经看不到了。”

    伊斯雷将视线从闭合的洞口移向君麻吕:“虽说在她身上的‘另一样东西’并不是我们的目标,但干之界的人已经在后面了,放着不管恐怕不太好哦。”

    “是你想要吧,‘白银之王’。”风暮撇了他一眼,一语道破。

    “是啊,”热风吹乱了他的白色长发,伊斯雷笑得更深:“就当做从极寒之渊那里至今的劳务费如何?”

    “当然,只要星屑到手后还有时间,协助叛逃的天柱并非界王的义务。”水汽乱舞中,君麻吕直视着他的双眼,看似平淡的话语之中却是隐露锋芒:“但是,保护‘流者’是我作为天柱之‘源’的职责。”

    “当然,我们是坐在同一条船上的,”仿佛回忆起了什么,伊斯雷笑容淡去,下意识触碰了一下自己的左胸:“正因如此,我才需要那个东西。”

    波及至此的蒸汽越来越多,风暮用脚尖轻点在沸腾的水中也不曾融化的冰面,升起冰壁将己方的人护住。

    “既然托这麻烦家伙的福又多了一件麻烦事,直接把位置给我如何,君麻吕?反正都已经闹出这么大动静了。”视线已经完全被遮蔽,她抬起手晃了晃,一串刺青像镯子一样围绕在腕上,一弯月牙,五枚菱形。

    “位置给我,然后两分钟我们就可以拿东西走人啦。”

    “不,不要出手。”君麻吕却断然否决了她的提议。

    冰壁之外牛奶一样的浓雾中,刀刃割裂空气的声音,,野兽般的嘶吼和岩石碎裂的声音不绝于耳,然而奇怪的是,原本两行人与雾的距离几乎是相等的,但她的攻击却不曾触及以冰壁为中心五米之内的地方。

    有什么等另已经被绝望和杀戮本能支配的野兽避让呢?

    是恐惧?亦或是将根扎得比回忆还要深,就连生死都无法割断的,牵绊呢……
往事
    浓雾弥漫,视野之中一片苍白,当然对于占了犬夜叉一方过半的人类来说,更加难以忍受的是蒸汽带来的灼热。

    而腥臭的味道在水沸腾后也变得更为浓烈,对方的速度也不慢,所以即便是犬夜叉和杀生丸,想要依靠鼻子准确捕捉对方的位置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杀生丸少爷,犬夜叉少爷,再这样下去,我们就要被蒸熟了,”冥加把小脑袋埋进弥勒的衣领中,有气无力地说:“而且,第一个熟的肯定是我……”

    眼前又是一道火红闪过,在手臂上留下一道淡淡的灼痕,因为铃还在身边而不敢使用爆碎牙,只能用利爪攻击的杀生丸皱起了眉头,金瞳盯着前方的某处,锐利的杀意仿佛要割裂空气。

    他看了一眼缩在戈薇怀里的铃,强自压下担忧。“你留下。”他说着,全然不顾犬夜叉的大声抗议,径自走进了雾里。

    腥臭依然浓重,但有一些味道不管相隔多远他都不会认错,就像没有人会把宝石错认成沙子。

    锐利的妖瞳在浓雾中缓缓合上,他屏气凝神,弓起的食指在默默地积蓄力量。

    炽热的风从耳边擦过,血一样红的火光再次爆燃。

    而后熄灭。

    沸腾的水渐渐平静,缓缓散去的雾气中,杀生丸立于水面上,右手捏住了雾的脖颈,火红的妖纹从男孩的脸上褪下,露出了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

    杀生丸伸手从男孩的衣襟拉出一块橘色的碎布。

    “诶?”看见这一幕的铃吃惊地看向自己破碎的裙摆。

    这无疑也是杀生丸返回水鬼之境的原因之一。

    私自抓走铃,又偷偷留下带有她气味的衣物碎片,是雾亲手将这位大妖怪引入水鬼之境的最深处,引至他自己的要害面前。

    “不愧是杀生丸大人,名不虚传,”男孩艰难地裂开嘴角:“把那个女孩抓走的人是我,为了利用你而让她涉险的人是我。”

    感觉到颈间加大的力道,他反而笑得更加灿烂了,似乎是作为燃料的绝望和怨恨已经燃尽,那双浑浊的眸子只是痴痴地盯着上方的石壁,仿佛那样就可以看见百年前的天空。

    他张开嘴,殷红的血淌下。

    “现在……杀了我吧。”

    记忆的花瓣簌簌落下。

    “不要哭,雾,”

    “即使我们无法看到,天空还是会在乌云上微笑。”

    又有谁会知道呢?被畏惧被憎恶的雨女,她的掌心,她的怀抱,也拥有和人类同样的温暖。

    ——就像他从未见过的天空。

    “把那片天空放在你的心里吧,雾……”

    繁花落尽的季节,让他不要哭的母亲终究是哭了,她眼中近乎乞求的期待,和胸口的血一起,一滴一滴地流尽,绸缎般的长发散落,就像碎了一地的蔚蓝。

    再也找不回来了,她放在他心里的那片天空。

    鸢尾说:难道你真的认为,他们能给你救赎么。

    死亡的那一头,有她的微笑,有她的双手和怀抱,有他的天空。

    那便是他的救赎。

    ——“杀了我吧……”

    他闭目静待着永夜的到来,脖颈上的力道却突然松开了。他重重坠入水中,诧异地看向眼前的犬妖。

    杀生丸的杀意在顷刻间消失无踪,他轻抚了一下正抓住自己袖口的少女头顶,拉起她的手转身走开,再没有看雾一眼。

    “曾经有一位因为性情淡漠而名不经传的大妖怪,却突然在某一天性情大变,将整座雏山都化作了劫灰,自身也在烈火中失去了踪影。”

    不知又是从哪个角落蹦出来的跳蚤爷爷蹦上犬夜叉的肩膀,“老爷也曾追查过这件事,却无从下手。”

    “是老爸认识的人吗?”犬夜叉问。

    “不打不相识的朋友,不,酒友吧,虽然几乎每次见面都会吵架。”冥加说着,眼中有无限的怀念。

    “虽然老爷已经不在了,但还是希望你能告诉我们,关于你的父亲烟夕罗。”

    “还有,已经埋葬在灰烬底下的,当年的真相。”

    颓然坐在水中的雾疲惫地苦笑:“并不是一个有多复杂的故事。”

    “雏山的巫女杀死了我的母亲,那就是一切的开端。”

    那道贯穿母亲胸膛的刀光至今仍然烙在他的记忆中,痛彻心扉,日日夜夜,永不愈合。

    “多么荒唐的男人啊,”从眼角溢出的是本以为已经流干的眼泪,那道苦涩的痕迹淌过脸颊,轻抚仍然勾起的嘴角。

    “当母亲还在等他的时候,他扭头就走,什么都没有留给我们。直到她再也回不来了,才跑出来惺惺作态。”

    “烧光了雏山又能怎样呢,如果母亲的心里有恨,那对象也只会是他。”

    “况且,他还输了。”

    “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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