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楼主 全文+番外 完-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恢鄙岵坏贸裕糇帕糇牛徽也坏搅恕K迅觳埠嵩谀悦派希吆咭簧吭诹饲缴稀V苋眨话愠胁豢拧<依锩煌土噶耍�
  “你怎老不去吃中午饭啊?”
  “没大学食堂好吃,还贵。”
  “还挺挑,要不瘦得跟麻杆似的呢。”
  “主任,五十步笑百步,有意思么。但凡不饿死我真不吃西餐,宁可回家下面条。”
  “等我哪天心情好,给你做顿中餐吧。”
  “真的假的?”
  “我也就是一说。”
  庄严坐着发愣,脑袋里反反复复都是这几句话。下午两点了,饿得目光涣散,打个电话吧,一个电话总不至于万劫不复吧?庄严看着窗外,太阳从灰蒙蒙的云里探出头来,她挠挠下巴,笑了。
  电话很快通了,这是庄严第一次拨梁诚的手机。
  那头的声音慵懒沙哑:“梁诚……”,永远不变的儿话音,让人分不清楚是梁诚儿,还是梁晨儿。面试那天,她就没听清楚。
  “主任。”
  “有事儿吗?”她能听见他的呼吸声,低缓,柔和。
  庄严一时语塞,“……”
  “……”
  “主任……饿了,想起您来了。”她皱着眉,憋着气,等着回应。
  “嗯?”不懂是正常的。
  “我以为家里还有面条,结果没找着,我想……”庄严解释着。
  梁诚懂了,“节假日都不让我休?咱忍了吧,当节能减排了。”
  “我真挺饿的,饿一上午了。”主任,借着环保的名义不作为?
  “要不,唱会儿歌顶顶行吗?”
  “顶不住了。”庄严抿着嘴唇等着。
  “庄严……故意接近我?”
  她没说话,被识破了,那就默认吧。
  梁诚说:“你危险了。”可他还是把门牌号告诉了她。他心里也慌,自己也不安全,这句话应该两个人拿来共勉的。
  庄严长出一口气,她对梁诚暧昧地撒完了这个娇,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手机掉在床垫子上,砸出一个柔软的痕迹。
  梁诚站在门里,跟他平时穿西装的样子判若两人,一件简简单单的V领针织衫,衬得他肩宽腰细。游泳的男人身材都这么骚包?
  “主任,给您添麻烦了。”庄严说着进了屋。家具是正常三十三岁男人的品味,只有必须品,没有装饰品,主题两个字——简单。
  梁诚泡了杯袋装绿茶,柠檬味的,递到庄严手里,问:“你是放一块糖吧?”
  “嗯。谢谢主任。”她端着杯子,笑笑,低下头轻轻吹着杯里的液体,袅袅的水汽地绕着她微红的脸。
  “吃什么呀?”
  “我不挑,有肉就行。”
  “你说你挺秀气一姑娘,就不能吃点儿素的。”
  “我是姑娘,又不是姑子。”
  梁诚笑得直摇头,“要不我领你出去吃?”
  庄严也摇头,“家吃吧,您赶紧开仓放粮就行。”
  “扁豆焖面?我这儿有挂面。我切肉。你过来搭把手,把扁豆择了。”
  “那我不反客为主了?”庄严抱着茶杯不撒手。
  “真饿假饿?你也不能擎等着啊,我就这待客之道。”他说完就去了厨房。
  厨房的一角是餐桌,庄严坐在桌旁择扁豆,梁诚把肉放进微波炉里解冻,站在她对面切片,拿料酒和淀粉腌上。两个人谁都不说话,各自忙活着,偶尔抬头互相看一眼,庄严笑笑,对面的梁诚也对她笑笑。
  两颗大料和肉片一起下了锅,点了酱油之后,下扁豆,炒炒,添水,庄严微仰着头,闻着厨房里的香味,小脸红扑扑的。另一只火眼上烧着水,水开了,梁诚把挂面下进去,厨房里的水蒸气弥散开来,窗户没开,玻璃上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拿挂面做不能直接往锅里放,得先煮煮,要不太干,煮到水开就行,不用熟。”梁诚回头,看看庄严。
  她说:“您甭教了,下次想吃了我还过来。”
  “懒死你算。”梁诚转回头,把面条捞进扁豆锅里,盖上锅盖。这个姑娘让他舒服,放松,这世上,毕竟还是有一个和他步调一致的同类。他无声地笑着,怕被她发现,不肯转过身。
  庄严看着他,有浅浅的阳光散落在他宽宽的肩膀上,这个背影让她感到了淡淡的温暖。靠近温暖,是人的本能么?庄严走到他身旁,很想把温暖据为己有。
  锅里嘶啦嘶啦地响着,梁诚打开锅盖,放第二遍水,加生抽和香油。庄严借机夹了一根扁豆尝咸淡,梁诚打了她手一下,“德国扁豆不好熟,吃了再毒死你。”
  “那我沾点汤儿尝尝行吗?”
  他直接把锅盖盖上了。她无聊地啃了啃筷子头。
  “你盯着它干嘛?一时半会儿得不了。”
  “那我剥蒜吧,有蒜吗,主任。”
  “要得还挺全和儿。”梁诚从冰箱里拿出一头蒜给她,“给我也剥两瓣儿。”
  庄严剥着蒜,闻着扁豆焖面的味道,发现自己很想念家的感觉。以前住的是平房,门框窗框的漆都裂了,水泥地面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冬天要靠自己家安的土暖气取暖,下雪以后得往院子里撒炉灰,夏天的时候一家三口会在树荫底下支个小方桌吃晚饭,拌豆腐丝,拍黄瓜,馒头花卷,绿豆粥。早上不用上闹钟,每天都是被大杂院里的说话声,半导体声,刷牙洗脸声吵醒的……
  “主任,您家住哪儿啊?国内。”庄严问他。
  “月坛南街,财政部礼堂那块儿。”
  “哦,钓鱼台门口的银杏树秋天挺漂亮的。”
  “嗯,好些捡白果的老太太。我妈也去。”
  说着说着,两个人忽然停下来,对视着,笑了。
  不大的厨房,两个人,两碗面,对坐着细嚼慢咽,偶然抬眼,目光交错,再又各自垂下。
  梁诚看着庄严面前的空碗,又看看她,脸上的表情就像看着自家刚吃饱饭的小猫小狗。他很想把宠物抱起来,胡噜胡噜毛,在一个舒适的午后,就着不太暖的阳光,搂着她,睡个午觉。“够能吃的,真不像追求骨感美的。”梁诚的唇角抿得很高。
  庄严点点头,靠着墙,认真地看梁诚那颗光头。
  “看我干嘛?”
  “吃饱了,撑的。”庄严对他孩子气的一笑,脸上的表情有恶作剧的意味。那一刹那,梁诚觉得,原来快乐可以这么纯粹,这么轻而易举,喂饱了一个不挑食的小徒弟居然能让自己这么幸福。他心里隐隐地不安着,可是又舍不得马上清醒,希望这段温吞又柔软的时光过得慢一点再慢一点。
  “吃成这样都没养出二两肉来,你爹妈可够亏的。”
  庄严笑笑,不说话。
  “假期怎不回家啊,不想爸妈?”
  她摇头。
  “白眼儿狼。”
  隔了一会儿,庄严突然说:“我还没上初中我妈就不在了,卵巢癌,发现了就没救了。”
  梁诚很意外,“对不起。”
  “不用对不起,我妈又不是您害死的。”庄严低下头,从桌上拿起梁诚的打火机摆弄。妈妈去世那天,窗外是灰蒙蒙的,虽然,她还有爸爸,可她还是觉得,从那一天开始,她的世界就开始崩溃了。
  “你后来就跟着你爸?”
  庄严不答,而是说:“我妈没生病的时候我问过她,我爸怎么不爱回家啊。她说,他忙,得挣钱养你啊。”梁诚听着,类似的话自己也跟尹默说过。
  “我又问她,真的?我妈就不说话了。”父母那时一起插队去了云南,两个人就那么好上了,大约是一时冲动吧。他们的结合好像并没有什么真正的爱情,最多只是单方面的,所以,母亲一直不太快乐。在她生病之前,庄严偶尔会去父母单位的澡堂洗澡,第一次见到了关阿姨,后来风言风语听多了,知道那才是爸爸的初恋,据说是真心相爱。
  “后来我妈病了,发现得太晚了,根本没耽搁多久。那段时间我爸对她特别特别好,百依百顺的,我爸就那么一直看着她,看着看着眼圈就红了。我妈最快乐的日子是临死的时候,比她好好活着的时候快乐。”庄严一下一下的摁着打火机,好像那簇小小的火苗能烧掉她心里的隐痛。“主任,多讽刺,生……不如死。”回过头来再看母亲的一生,不过就是这么几句简单的话,她就从活生生的人变成了一张黑白照片,最后她还惨无人道的给了那样的四字评语。
  “我爸父兼母职也挺不容易的,我一直撺掇他再找一个,他找谁我都没意见,反正都不是我亲妈,只要他看着顺眼就成。后来,我爸就把我阿姨领回来了,一直拖着,拖到我大一的时候他们才结婚。我上高中的时候我爸的生意不太好的,可能我阿姨旺夫吧,俩人结婚以后我爸的买卖就越做越大了。”
  “你怪你爸?”梁诚问她。
  “没有,我爸也是给我一机会,让我看看有情人终成眷属。多难得呐,要不靠他们俩,我这辈子未准能见上呢。”
  梁诚咽下最后一口面,小徒弟平时只是不说狠话而已。
  她接着说:“不给我找后妈,他是我爸,给我找了后妈,他还是我爸,况且,他疼我。”语气已经平和了许多。父亲是这个世上跟自己最亲密的人,没人能够取代,这种亲密刻进了自己的发肤,骨骼,血液,永远无法改变。
  “你后妈对你不好?”
  “挺好的,后妈当到她那份儿上也就够了。可是心里别扭,我觉得我应该躲开他们,躲开了,他们可能也更有空间吧。”
  梁诚看着表面上简单又不谙世故的庄严,发现她其实是个心智早熟的孩子。这个姑娘孤零零的,没人疼着,没人护着,他猛然间觉得连日来那种并不单纯的情绪在慢慢繁衍,只是,自己跟她父亲的角色何其类似,不管他怎么做。她不过是还没发现而已。
  “就这么就来德国了?”
  “嗯,德国不收学费啊,我爸的生意是这三四年才有明显起色的,以前都是对付着。毕竟他岁数也大了,德国还是便宜,就算07年开始收学费,我也差不多毕业了。目前每月贴补我这点儿对我爸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他可怜我没了娘,老想在经济上给我找补回来。主任,其实我就是有点儿散漫,我要是真想专心干一件事儿就不这样了。我德语学了一年就考了TestDAF满分。还行吧?”
  “真挺行的。”梁诚点点头。
  “那时候我真的学红眼了,就想赶紧离开国内,可是我怕我过来以后什么都听不懂。有一阵儿,我老幻想每个老外跟我说话的时候嘴边都能挂一字幕。”庄严没有抬头,仍旧玩着打火机。“主任,您干嘛来德国啊?”
  梁诚站起来去开了灯,其实天还不算太暗,天光衬得灯光惨淡单薄。“我们家亲戚有会德语的,其实——,是我女朋友家亲戚。”梁诚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补上那一句,自己明明就想接近她。说出来的话让他很窝火,可又不知道具体窝火在哪里。
  梁诚的声音很轻,却足以让庄严听得真真切切。她只应了一声“哦”,看着打火机上那簇突突晃动着地火苗。果然,饭能乱吃,话不能乱问。每个真相在被揭穿以前总是美好的。庄严感到自己攥着打火机的手掌,从汗湿变成了冰冷。放下打火机她仰起头看他,有一点儿难过,有一点儿后悔,有一点儿懊恼,有一点儿失望,还有一点儿不争气的想哭,她提醒自己都只是一点点,可心里还是没着没落的难受。一个电话,不会真的万劫不复了吧。
  梁诚也看着她,觉得那双眼神里全都是话,再不像以前那样只是未达眼底的笑意充盈了。他想读,可她很快就把眼睛藏在了垂下的睫毛后边。
  过了一会儿,庄严也不说什么,起身去洗碗,屋里只有碗碟碰撞在一起的轻响,还有水流的哗哗声。梁诚在门口看着,很轻很轻地叹了口气,庄严回头给了他一个混杂了很多情绪的微笑。他发现自己已经渐渐能看懂她的每一种笑了。
  厨房里灯亮着,冷森森的白光照着庄严刚刚洗好的餐具,“滴答”——一滴水从盘子上轻轻落下,击中碗架下的金属托盘。梁诚被惊醒,下意识地拿起餐桌上的烟,叼在嘴上,却忘了点着。一场热闹,就在锁舌扣进锁孔的“咔嗒”一响后结束了,屋子里还是空的,他还是什么都没有。她临走时跟他说,主任,我就是有点儿想我妈。
  街上正是路灯该亮不亮的时候,车不多,人不多,天有点儿冷。庄严涣散的思绪渐渐重新聚拢,凝结成冰冻的一坨,自己真幼稚,擅自以为到了今天冬天就彻底过去了,可实际上冬天结束得很晚。这天气太让人琢磨不透,就跟每天的日子似的,否极,泰来;乐极,生悲。

  (十一)谎言的诺言

  第二天下午,庄严回学校图书馆借书,跟同学多聊了会儿,希望借着闲扯把昨天的事情差过去,耗到七点多,才想起来回家。车站上,庄严无聊地看着过往的车辆,有一搭没一搭地踢着马路牙子,然后,牌照为N—LC1111的黑色Golf停在了她面前。
  N城其实不小,昨天刚见了,今天居然碰到!
  车窗降下来,有人问:“回家?上来吧。”
  梁诚本来想开过去的,雨衣的典故他记得,昨天的那顿饭他也没忘,只是没管住右脚,踩了下刹车。马路上,不好意思多僵持,庄严不太情愿地坐进去,叫了一声,主任。
  两个人都不说话,车上的气氛憋闷到不行。庄严看着梁诚搭在方向盘上的手,看着他小指下方的那道疤,看着他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那只手挪到唇边。
  “你也要?”梁诚暼了庄严一眼,被拇指食指捏着的那支烟停在了嘴边。
  “不要。”盯的时间太久了。
  “有事儿?”
  “嗯?哦。”庄严看着梁诚的侧脸,也不是非想问,只是突然想起来了,“主任,您干嘛剃一光头啊?”
  乍一听这个突兀的问题,梁诚皱了下眉,随即就勾了勾嘴角,仿佛是在笑,“明志。”
  “明什么志?”
  “我有一交了二十年不止的女朋友,为她。”
  “您多大啊?”庄严不信。
  “三十三,她刚那么点儿大的时候我就认识她。”梁诚伸直一条胳膊比划了一个跟椅子差不多的高度,“她本来是你们M大老师,现在上南半球读博去了,你不也说大学老师没混到博士不行么。她本来想去美国的,嫌五年太长了,快回来了。”
  “您……看着跟情圣俩字真挺不搭的。”听孙自瑶不止一次地讲过他的斑斑劣迹,现实中真有流氓情深似海这回事儿?人生简直太他妈辩证了。庄严笑了,情圣不劈腿吧?
  梁诚专心开着车,又说:“我从二十六就是这发型,习惯了,洗澡也省事儿,而且这形式人民群众都挺喜闻乐见的。我剃了这头之后,甭管多早认识我的,全改口叫我小光了。”
  “初恋?”
  听到这个问题梁诚忡怔片刻,没答,而是问道:“庄严,你反对始乱终弃吗?”
  “啊?不反对。”随口敷衍了一句,庄严说过之后才觉得有多不妥。梁诚瞟了她一眼,她赶紧补充:“可是也不支持,隔岸观火,袖手旁观可以。”身体力行难度太高了。
  他听了,没做任何反应。
  梁诚跟尹航是上了小学才熟起来的,那时候,他的青梅竹马——尹默小朋友,还在大院的幼儿园里接受学龄前教育。最初两家住同一栋筒子楼,九几年单位分房,居然成了对门。早年间的孩子都是放养的,作为同班同学的梁诚和尹航很快就玩在了一起。严澄宇小朋友因为跟梁诚早上结伴去体校练游泳,也就顺其自然地加入了这个小团体。三个人,脖子上挂着钥匙,上学下学,追跑打闹,惹祸拔创。
  尹航小时候的恶趣味就是逗尹默,老是冷不丁的喊一句:蝎了虎子(壁虎)!尹默就一把抓住梁诚。那时候的梁诚想不通,为什么尹默不抓严澄宇,两个人身高明明就一样,虽然严澄宇比他小一岁多,可好像还壮些,而且严澄宇愣是用尹航的几个弹球赢了满满一袋子回来,全院的弹球最后差不多都归他了,大部分是里头有一条色带的那种,红的和蓝的最多。就算如此,尹默对严澄宇还是燃不起丁点儿热情。梁诚更想不通的是,为什么尹航对尹默的欺负远远不止恫吓,而是天罗地网式的。他常常因为来不及阻止事态发展,就成了那个陪着尹默一起被罩进网里的人。拜他们兄妹俩所赐,梁诚处理突发事件的能力与日俱增,心态也越来越沉稳。他也有过怨言,但说没说过,跟谁说过,他已经完全记不清了。
  家属院里,满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同事以及同事家属,能够透过现象看本质的人不在少数,老尹家闺女喜欢老梁家小子,老梁家小子中意老尹家闺女,成了所有人都不否认的事实。不认的只有梁诚,就算他上初二的时候替尹默背过黑锅,他也还是不认。尹默喜欢把他爸的小号鱼缸拿到阳台上,看小小水面上的波光粼粼。有时候她也会把那个圆形的玻璃缸高高举起来,举过头顶,太阳从水面上照过来,穿过鱼缸底下那些鹅卵石的缝隙,晃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