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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刘黑胖-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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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中适龄的不适龄的少女妇女皆满眼红光,“知府大人实在是仪态优雅,德行高贵啊!” 
  这是一个突兀的大嗓门平地而起,“姑娘,你快看,那就是我们界州府的知府大人了!” 
  众人都看向那声音的来源,就连鱼长崖也侧了侧身子,向队伍前方看去,一眼看见一个满脸横肉、笑得十分坦荡的大叔背后,缩着一个圆滚滚的“物事”正在瑟瑟发抖。 
  金凤惊恐的咬着手指,万一鱼长崖发现了她……虽不知道鱼长崖会将她怎么办,但她可以确定,必定不会是什么好下场。 
  好像过了很长时间,金凤终于按耐不住内心的挣扎,怯怯转过头来,便看到一方洁净的浅蓝衣袂。 
  “黑胖,怎么是你?”他淡淡的问,眉心带着点笑意,然而呼吸却有点不正常的急促。 
  躲无可躲,金凤只得慢慢转身,伸手打了个招呼,“嘿嘿,小鱼好巧,你也来买包子?” 
  鱼长崖点点头,“嗯,买给你吃。” 
  人群中响起了几声轻轻地呻吟,不知是因为心痛还是因为难以置信。 
  金凤慌忙摆手,“不必不必,我自己买就行了。”想了想又慌忙道,“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黑胖!”鱼长崖秀挺的眉蹙了蹙,上前牵住金凤的一只小胖手,“别走,留在我身边。” 
  金凤脸上猛然一红。 
  周围渐渐起了抽噎的声音,“为什么是她?” 
  “小小小小鱼……”金凤颤道:“我是有夫之妇,你这……” 
  “你既已离开了他,为什么不能考虑我呢?”鱼长崖又上前两步,将金凤的手按在自己胸前,“这些年来我的心你真的不明白吗?” 
  “小鱼!这事万一被他知道……” 
  “我不怕死,只要你愿意跟我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鱼长崖斩钉截铁的道。 
  金凤快哭了,“小鱼,我现在真的很忙,没有时间和你至死不渝……那个,你看界州城里这么多品貌兼优的姑娘家,你何苦在一棵树上吊死了。” 
  “黑胖,我只要你……”鱼长崖的眼神朦胧而深情,“自从知道你离开了京城,我就下定决心,只要再见到你,就绝不容许你从我身边离开。”他沉声示意左右,“服侍夫人上轿。” 
  金凤难以置信地瞪着眼,小鱼这是要强抢良家妇女吗? 
  正欲抵抗,忽然周围一切声音都沉寂下来,空气中弥漫着阴险而可怕的气息,金凤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哆嗦。 
  下一刻她的手就被狠狠从鱼长崖手中抽出来,耳边响起一个阴沉的声音,“刘黑胖,你敢!” 
  不用回头,她也知道此刻掐着她手腕叫嚣的人是谁。她胆怯地看向他的脸,却吃了一惊,只见他面目灰暗而疲惫,下颌上犹有丛生错杂的须根。 
  她和她夫妻十余年,从未见过他这般,一时怔忡,被他大力拉到面前。 
  “你千山万水的来到这里,就是为了他?“他神色狰狞地问。 
  “这……”金凤忽然明白过来现在是什么状况,连忙斩钉截铁地否认,“不是!” 
  “那是为了什么?” 
  金凤无语,这是三言两语就能够说清的吗? 
  “你怎么来了?”她以为,就算他心有不甘,也不过是派几个侍卫出来寻找罢了,毕竟皇后失踪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怎么可能闹的世人皆知,却没想到他竟亲自来了。 
  “你来了,朝上……呃,家里的事情怎么办?” 
  “不用你管!”段云嶂怒喝。 
  金凤摸摸鼻子,不管就不管。 
  “跟我回去。”他扯了她便要离开。 
  “不行!”金凤连忙大呼,她出来之前就已经想好了,怎么可能再跟他回去? 
  “不行?”握住她的手腕的力道加大,一场暴风雨似乎又要来临。 
  “你理智一点,不要这么激动……”她连忙安抚地拍拍他的胸口,“带我回去,对你一点好处也没有……” 
  段云嶂几乎要将牙根咬断,怎么会有这种女人?他怎么会瞎了眼爱上这种女人?他不打算和她废话了,还是直接用暴力比较干脆。 
  不料斜里却插进来一人,拦在两人中间。鱼长崖镇静地道:“你不能带她走。” 
  “你说什么?”段云嶂的眸子危险地眯起,还从来没有臣子敢这般堂而皇之地与他对抗。 
  “我说,你不能带她走。她已经不爱你了,而我,也不容许你再从我身边将她带走。”鱼长崖的脸色有些苍白,但话语却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 
  段云嶂厉声道:“你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吗?” 
  “你呢,你是否又知道自己的身份?” 
  “我就是要带她走,你又能奈我何?你若再阻拦,只有死路一条。” 
  “我虽无势,却还有一条性命可拼,不信你可以试一试。” 
  “你以为我不敢杀你?” 
  “生亦何欢,死亦何惧?” 
  金凤几乎要鼓掌了,哎呀呀,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她怯怯地打量段云嶂的神色,觉得他肯定要气疯了…… 
  唉,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追过来呢? 
  段云嶂吸了一口气,再吸了一口气,终于冷笑道:“你可知道,她腹中已怀有我的骨肉?” 
  “什么?“看戏的众人大吼,而吼得最大声的却是金凤。 
  她怎么不知道?天可怜见,他们俩的洞房根本还未遂啊! 
  段云嶂却一本正经地将手覆在金凤微凸的小腹,“两个月了。” 
  “……”眼见鱼长崖的脸色有白转青,必是信了段云嶂的话。围观众人也都瞅着金凤的肚皮,唏嘘不已。 
  去他个奶嘴儿!这是赤裸裸的诬陷!难道就不许人家有小肚子吗? 
  “我不在乎,我会把他当做自己的孩子抚养成人!”鱼长崖咬牙道。 
  这两人扯着金凤的袖子,谁也不肯让步。 
  金凤的脸色风云突变。娘的,黑胖不发威,你当我是糯米团子吗? 
  “都给我住口!”再瞄了瞄两边的袖子i,“松手。” 
  段云嶂和鱼长崖都被她突如其来的吼声弄得有些发愣,却仍死拽着不放手。 
  金凤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而后从腰间摸出段拢月给她的弯刀,刷刷两刀将一尺余宽的袖子割破。 
  “我要和你们割袍断义!”她语出惊人,“你们以为自己是谁?离了你们我难道就不能活?你们可曾关心过我想做什么?”金凤挥了挥残破的袖缘,先气势汹汹地指向段云嶂,“你以为站在你身边是很容易的事情吗?你以为看着天下人的眼色过活很值得高兴吗?” 
  “至于你!”她又转向鱼长崖,“一本破书也值得你挂记这么多年?你对我又了解多少?除了知道我喜欢吃包子,你还知道什么?” 
  说完刷的将弯刀收入鞘中,冷笑道:“姑奶奶很忙,不奉陪了!”抬步向前走去。走出几步,又转身怒瞪两人,“谁也不许跟来。” 
  然后,她昂首挺胸地离去。害的她连界州一绝的黄记包子也没吃成,晦气啊晦气。 
  转过一个街角,金凤立刻变昂首阔步为鼠窜,进了客栈,扯了亲娘,赶了驴车,不由分说立刻离开界州府,绝尘而去。 
  人群中,鱼长崖和段云嶂颓然而立。 
  有人出声安慰,“鱼大人,她那样要相貌没相貌、要气质没气质的女人,又是别人用剩下的,何必这么执着呢?” 
  “这位公子,大丈夫何患无妻,以你的条件,找个什么样的不好,何必非抓着个黑胖不放呢?” 
  鱼长崖和段云嶂谁都不出声,仿佛还未从刚才的意外中回过神来。 
  不知过了多久,百无聊赖的看客们纷纷散去。 
  鱼长崖蓦然淡淡说了一句,“皇上,请治臣死罪,臣无怨言。” 
  段云嶂神情复杂地打量他,“你不是要和朕以命相搏吗?”鱼长崖带着些伤痛的口吻,“她不乐意,以命相搏又有何用?” 
  段云嶂叹了口气。 
  这时不远处一人大咧咧地摇着扇子走过来,笑得一脸的不怀好意,“哎呀,侄儿,真是太狼狈了!为叔的都不忍看了。” 
  段云嶂冷笑,“皇叔等着看好戏呢?” 
  段拢月捂唇,“可不是。” 
  “不过皇叔,先皇御赐的‘月如钩’为什么会在黑胖手中?” 
  “咳咳,那是为叔的送给她防身的,怕她被别人欺负了。” 
  “皇叔好算计,到让她用那弯刀来防朕。” 
  段拢月讪笑两声,“侄儿啊,皇叔我又不是故意的。这样吧,皇叔透露一个秘密给你,权作补偿。” 
  “什么秘密?”段云嶂挑起眉。 
  “侄儿你可知道那丫头离开京城,是为了去哪儿吗?” 
  从界州到昆仑山下,金凤和永福走了三个月。 
  将永福安置在山下的一个小村中,金凤备齐了衣物和干粮饮水,改扮了男装,准备上山。她觉得自己脑筋是有些不太正常的,可是既然走到这一步,也就管不了那么多了。远望连绵不绝、积雪如玉的峰顶,金凤按了按胸口。 
  出发前,永福扯着她的袖子在眼皮上揩了揩,半响才说出一句话来,“黑胖啊,我觉得既然是真心喜欢的人,还是要在一起才好。” 
  金凤恍了一回神,道:“也不尽然。有时候不在一起,反比在一起更好。” 
  永福思念着赵屠夫,恨铁不成钢地捶了金凤一拳,“滚!” 
  金凤爬的这一座山,名唤怒蛟山,是昆仑山脉中不高不低的一座。 
  《山海经》有云:海内昆仑之虚,在西北,帝之下都。昆仑之虚,方八百里,高万仞。上有木禾,长五寻,大五围。而有九井,以玉为榄。面有九门,门有开明兽守之,百神之所在。 
  金凤在昆仑山上没有遇见参天木禾,也没有遇到开明兽,更没有 遇到传说中的西王母或周穆王。 
  她在山下询问了当地的猎户,选了一条比较宽敞、人烟较密的上山的路。白天只是赶路,饿了便拿些干粮熏肉来吃,到晚上便和路上遇到的猎户们燃起火堆驱赶蚊虫野兽。一路上一心一意向上攀登,有时觉得恐惧,有时又觉得兴奋,想想自己一介弱女子,能走万里路,见千山暮雪,已是死而无憾。 
  只是想起段云嶂时,又会有些怅然。那日在界州府一别后,原以为他会穷追不舍,不料却再也没有见到他的痕迹,想来是被她骂了一番伤了心,又或灰了心,对她绝了念头,于是回京城了。 
  她想,有一天她想起此刻的作为,也许会后悔的。可是如果没有作出这样的决定,她是一定会后悔的。 
  她自幼家境捉襟见肘,从不敢奢求什么,只是随遇而安。后来也曾经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俯瞰苍生,却觉得内心更是贫乏,反不如自己踽踽独行于这险峰之中更觉心胸坦荡。 
  如果此刻那个人在身边,与她携手看这万里山河,该有多好,只是他身上的重担比她更甚,更加不敢有丝毫闪失。就像她不敢留在他身边,为他增添昏君骂名,她亦不希望因为自己的原因让他失去百官的信赖,让他的志向和抱负难以实现。他该是决绝而智慧的君主,内心有一个柔软的角落,却并不把它放在身边成为弱点。 
  何况,她亦有自己的小心肠。 
  多说无益,人本当一心向前。 
  再向上攀登,便是苦寒之地,连松柏这般坚韧的刚烈君子亦无法存活,只剩茫茫一色的冰雪。 
  金凤裹着厚实的棉衣,外头套着一层羊皮袄,在冰雪中艰难的跋涉。山顶上的雪都结了冰,十分光滑,只有一些不太平整的突出石块可供下脚,但仍需以匕首插入冰壁,方可稳妥地向上攀登。所幸的是天气十分晴朗,阳光明媚,山顶上倒也不像想象中那么寒冷。 
  到了一方较平坦的空地,金凤勉强站稳,长吁一口气。仰望峰顶,那么远又那么近。耳中有些闷,胸口也似压了块石头,不过猎户们说这是人到高处后正常的反应。 
  金凤在平地上坐下,从身后包裹里掏出几片肉干,夹在干饼子里,张大了嘴,啃了起来。那饼子在山上被冻得发硬,险些磕掉她的门牙。金凤便将它握在手里,妄图掰成两半,岂料用力过猛,那饼子非但没有柔顺的变作两半,却像暗器一样横空飞了出去,掉落山下。 
  金凤呆住了,望着那饼子落下的方向,眼圈有些发红。那是她身上最后几片肉干了。 
  有些依依不舍地舔了舔嘴唇,她戳着手站起来,正要离开,空地下面蓦然响起一个低沉的声音,似笑非笑,“天上掉馅饼这种事,原来真的会发生啊!” 
  金凤一怔,未等她回过神来,一个熟悉的头颅从坡下冒出来,挑着眉,带着几分揶揄地看着她。 
  “刘黑胖,”他扬扬手里夹着肉干的饼子,“你此刻心里在滴血吧?看看,要是没有我,你可怎么办?” 
  这是一个无论如何不可能也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段云嶂!你怎么会在这里?”金凤大叫起来。 
  “你既然能来,我为什么不能来?”段云嶂笑着攀上来,走进她身边,将毫发无伤的饼子放进她手里。 
  金凤慌忙看了看周围,一个人也没有。她瞪他,“堂堂一国之君,孤身一人来到这种地方,像话吗?朝廷政事怎么办?太后怎么办?还有……” 
  嘴里被塞了一颗什么东西,甜的,居然是麻糖。 
  “刘黑胖,我发现你越来越啰嗦了。照这么下去,很快会变成黄脸婆的。”段云嶂双臂交叉抱在胸前,想了想,又蹙眉道,“不对,看你这架势,一辈子也不会变成黄脸婆了,只能是个黑胖。” 
  金凤怒,“你跟了我一路?” 
  段云嶂一哂,“谁说我跟着你了。我想来着昆仑看一看,难道不行?” 
  “……”金凤无言,谁能比得上她的皇帝陛下厚颜无耻啊! 
  “那么草民不妨碍皇帝陛下您了。草民先行一步。”她气势汹汹地紧了紧包袱,转身便走。 
  段云嶂一把扯住她的包袱,将她拉回来,“我饿了。” 
  “你饿了关我什么事?”金凤扬起下巴,不耐烦地扯住包袱。 
  “刚才我救了你的饼子,你难道不该分我一半?” 
  金凤看了看手中的饼子,“分你一半就分你一半。”她用力去掰那饼子,无奈饼子依旧岿然不动,金凤索性把整个饼子往段云嶂怀里一塞,“全都给你。” 
  段云嶂叹气,又把她扯回来,“你就那么想快点离开我?” 
  “是。” 
  他再叹,“就算不想看到我,一个人在山上,也该好好吃东西的,只吃这干饼可怎么行?” 
  金凤茫然不知其意,段云嶂牵着她的手将她拉到一处舒适的地方坐下。 
  “你要干什么?”金凤戒备地看了他一眼。 
  段云嶂嘿笑,“黑胖,见过变戏法吗?” 
  他拍了拍手,忽然神奇地从身后摸出一块紫色的糕点来,“这是你喜欢吃的黑糯米糕。” 
  金凤张大了嘴。 
  段云嶂又拍了拍手,手上又多出一个桃子。 
  金凤抢过那桃子,是真的,表面还有小小的绒毛。 
  再拍手,居然是一个纸包的全油小烤鸡。 
  金凤目瞪口呆。 
  段云嶂在她面前盘腿坐下,“吃吧。”见她发呆,伸手拍了一下她的脑袋,“别愣着了,吃完还要继续上山。” 
  金凤仔细打量手中的食物,终于抬起头来,谨慎地问了一句,“你……真的是段云嶂?该不会是什么山鬼山神变了来戏弄我的吧?” 
  段云嶂正啃着干饼,闻言呛得厉害,险些咳出泪来,“你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他阴森地贴近她,“连你的男人都认不出来?” 
  “谁是我的男人?”金凤脸上微热,当即变了脸色,扔下糯米糕,掉头又要走。 
  段云嶂见她又翻脸不认人,连忙上前,不由分说地扯住手腕,将她拽进自己怀里。 
  脸颊紧贴着段云嶂的胸口,只觉滚烫的吓人,金凤连忙推拒,段云嶂索性将她狠狠箍在怀里。 
  “别走。” 
  他贴着她的发丝,“别离开我。我一路跟着你来到这里,并不容易。黑胖,我没有你是不行的,所以,别离开我。” 
  金凤心中一悸。 
  “别再闹脾气了,好吗?”他叹息,怀里的女人别扭的可恨,却又让人爱不释手。这三个月来,没有她在身边,他都不知道自己过得是什么日子。 
  金凤鼻子一酸,泪水便开始在眼眶中打转,“我……”她吸一口气,“我不是闹脾气。我和你在一起,那是不行的,你还不明白吗?” 
  “什么都别说,先听我说。你怕你在我身边,臣子们会反对,母后会不悦,民间会有不好的传言,我知道;你想让我成为一代明君,不想成为我的阻碍,我也知道。可是这些对我来说,都不是问题。我只想为天下百姓做该做的事情,只想成为我自己心中的明君,这就够了,至于后世的史书如何写,我不在乎,史书和你相比,不过是一叠废纸。” 
  “你怕你让我为难,让我有弱点,让我被诟病。而开始这些在我看来,都是小事,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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