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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刘黑胖-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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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桃花嬷嬷呆住,她做这一行这么多年,来青楼捉奸的妻子也见过不少,却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半晌,她走前几步带路,满脸堆笑:“娘子这边来。”宜春院毕竟是有格调的青楼,即使只是要两杯酒水,桃花嬷嬷也会盛情款待的。 
  身后,那两位官差终于缓缓地醒悟过来。 
  “兄弟,咱们头儿说那女贼长的什么样儿?” 
  “兄弟,好像是个黑脸,别的,据说也没看清。” 
  “兄弟,前头那女人,脸够黑了吧?” 
  “兄弟,再黑不过了。” 
  “别打草惊蛇,听说那女贼身上带着功夫呢。” 
  “兄弟,还是你聪明,咱们先去禀报头儿。” 
  “走走走。” 
  官差一走,被桃花嬷嬷招来的几个姑娘在几位客人的目光示意下,也都识趣地离开了。 
  厢房的门被轻轻掩上。 
  屋内一直沉默的四个人,分别是右副都御史肃敬唐、左通政使白静燕、兵部员外郎司马松和京城大都督府都镇抚李季春。剩余的三个中,独自饮酒的轻薄青年是闾王段云重,开门的是新任的年轻吏部尚书柴铁舟,至于紫袍的青年,正是当今天子段云嶂了。 
  室中静默片刻,待确定门外的姑娘们走了,年纪稍大些的李季春才擦擦汗道:“今日真是好险啊。却不知凌风回到家了没有。万一在路上被官兵抓了,又是一桩麻烦事。” 
  肃敬唐叹气:“凌风这丫头在外学艺这么多年,武功是长进了许多,性子却变得和她爹一样莽撞了。竟敢一个人去威国公府盗刘歇的密信。则玉,幸好你来的路上遇到了她,否则可就麻烦了。凌大将军的女儿入威国公府偷盗,这事若是被刘歇查到,免不了又要大做文章。” 
  白静燕是个心思缜密的人,略一思忖,道:“幸好刚才那黑胖女子引开了官差。皇上,我们还是尽早离开吧,以免受到牵连。” 
  柴铁舟的目光移向段云嶂,垂首道:“皇上,请速速回宫,娘娘那边,就让臣等来处理吧。” 
  “娘娘?”没有见过金凤真容的几位大人都讶异地叫出来。 
  啊,是了,都说当今的皇后是位黑胖,难道说刚才的黑胖女子,就是皇后娘娘?几位大人互看几眼,神色都带着几分诡异。 
  段云嶂浓眉深锁。他知道自己此刻应该立刻回宫,柴铁舟的能力值得信任,有他在,金凤一定不会有事。 
  可是…… 
  段云嶂蓦然从桌后站起来:“肃卿,你们四人尽快回府。柴卿,你速去打通关节,做好从牢中救人的准备。” 
  “皇上,您呢?”柴铁舟有些担忧。皇上是知道轻重的吧?何况,不是听说皇上和皇后感情不好么? 
  段云嶂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大步跨出房门。   
  男人心似海底针   
  宜春院的女儿红当真是名不虚传啊。金凤十分感慨地想,难怪那些男人这么乐不思蜀,连密谈也要挑在这种地方。 
  风月撇着嘴:“娘娘,您还说我胆小,您自己呢,还不是连门都不敢进。” 
  金凤摩挲着酒壶:“怎么叫连门都不敢进呢?娘娘我把该带到的话都带到了呀。” 
  风月嗤笑:“您就在门外喊了一句,早点回家,就溜了。您就眼睁睁看着皇上怀里搂着两个烟花女子呀?” 
  金凤默然,半晌才道:“你家娘娘就是没种啊。” 
  “娘娘!”风月甚忧虑:“你这样怎么成?下回再见到,起码也要大骂一句:‘奸夫□!’” 
  “这样好么?”金凤挑眉。 
  “就是应该拿出您正宫娘娘的气势来呀!” 
  “那你方才怎么没有对云重吼上一吼?” 
  风月语塞,而后低头,默默垂泪。 
  “太丢脸了。” 
  金凤叹息:“算了算了,这样的男人不要也罢,吼了又能如何。” 
  两杯女儿红下肚,金凤脸上微微泛红。正酒酣耳热之际,房门被撞开,一个修长的身影闪了进来,复又迅速合上门。 
  金凤捧着酒杯,有些愕然地看着蹑手蹑脚的皇帝陛下。发觉他身后没有其他人,他心中忽然有些发怵,连忙站起身来,一句话不经大脑就冲口而出: 
  “我们真的不是来捉奸的!” 
  段云嶂正打算不由分说先带她离开这里,却被她这句话狠狠噎住。 
  “你真是来捉奸的?”他眸中开始有风雨凝聚。 
  金凤后退两步:“都说了,我们不是来捉奸的!” 
  段云嶂咬咬牙,没有时间同她废话了。他将风月拎起来,丢给门外的段云重,道:“你们走前门。” 
  段云重抱着脸色煞白的风月,脑子清醒了几分:“为什么要我们走前门?” 
  “引开官兵。”段云嶂一点也不含蓄地解释。段云重顿时苦了脸。 
  “万一我们被错抓了怎么办?” 
  “自己想办法出来。” 
  “……”皇兄,你还可以更没人性一点。段云重对着怀里的心上人,默默流泪。 
  风月一脚把他踹开:“我再也不要看到你!” 
  金凤忽然对段云重产生了一丝同情之心。还没等她说点什么,段云嶂已经毫不留情地把那对苦命冤家关在了门外。 
  “你这是……”她疑惑地看他。 
  段云嶂也不解释,快速地将她拉到窗边,一把推开窗户。 
  金凤吓了一跳,心里渐渐浮上不安:“你要做什么?” 
  “跳下去。”段云嶂简洁地说。 
  “跳跳跳……跳……下去?”这里是二楼啊! 
  段云嶂懒得跟她废话,一手揽住她的腰肢,便要踩上桌椅往窗外跳落。 
  “我不跳!”金凤双手死死扒住窗沿,“死也不跳!”她睁着一双无畏的大眼睛,义无反顾地瞪着段云嶂,似乎在说:你逛青楼我没有意见,想谋杀亲妻,却门都没有! 
  段云嶂也瞪着她,门外已经有喧闹声了,段云重正在大声打着哈哈:“我们是路过的,路过的!” 
  这黑胖丫头一定要在这个时候考验他的耐性么? 
  有那么一瞬间,段云嶂静默了,而后他凑近她耳边,轻轻地说了一句话。 
  金凤愣住了。趁着她晃神,段云嶂揽住她一跃而出,身后,房门被撞开。 
  “啊啊啊啊啊啊!”金凤的惨叫声凄厉而悠长。 
  段云嶂在她耳边说的是:“你说过的,夫妻本是同林鸟。” 
  金凤眼含热泪:你难道不知道下一句是“大难临头各自飞”? 
  当段云嶂和金凤两人被一群官兵团团围在核心时,两人不由得对视着叹息了一番。段云嶂心中想的是,早知如此,刚才何必跟这黑胖丫头废这么多话。金凤想的是,还是被抓住了,早知如此,刚才何必跳窗…… 
  “头儿,可算逮到这女贼了!上报给威国公大人,您可就是大功一件啊!”官差之一谄媚地靠近捕头。 
  “女贼?”金凤指着自己的鼻子,“我是女贼?” 
  官差之一兴奋地道:“头儿,你看这女贼一见您的虎威便俯首帖耳,已经自行招认了!” 
  金凤无语,而后扯了扯段云嶂的袍袖:“他们要抓的是我?” 
  段云嶂点点头。 
  “为什么要抓我?” 
  “呔!女贼,你竟敢夜入威国公府行窃,真是胆大包天,此刻你若束手就擒,本捕头还能在威国公面前为你说上一两句好话。如若不然,便休怪本捕头刀剑无眼!”捕头叉直了腰,中气十足地吼过来。 
  “你们凭什么说我是女贼?”金凤冷静地问。 
  捕头嘿嘿笑了三声:“你还想蒙骗本捕头?刘家大公子亲眼所见,女贼脸黑如墨,本捕头翻遍整个宜春院也没有找到第二个黑脸女子。你不是女贼,还有谁是?” 
  金凤静默了片刻:“这位大人,我真的不是女贼。” 
  “你还敢狡辩!” 
  “……”金凤放弃了。“大人,你要把我押解往何处?威国公府么?” 
  捕头冷笑:“你也配?先押去刑部大牢,大刑伺候!” 
  “不如先去威国公府吧。”金凤带着一丝希冀,怯怯地问。 
  捕头一愣,而后大怒:“岂有此理,哪有你讨价还价的份?带走!”扫了一眼段云嶂,“这女贼还有同伙!一并带走!” 
  适才在厢房中见过段云嶂的官差此刻叫出声来:“头儿,这个人小的方才在另一间厢房里见过,是普通的客人。他……会是女贼的同伙?” 
  金凤连忙挥舞着手:“他不是我的同伙,他是……”她脑筋一转,“他是被我劫持的!”她还待说什么,却被段云嶂一把拉到怀里捂住嘴巴。 
  “我就是她的同伙。”段云嶂笑眯眯道,“我不仅是她的同伙,还是她的男人。所以,你们连我一起抓了吧。” 
  金凤彻底僵硬了。 
  段云嶂握紧了她的手,放在胸口,似笑非笑地轻轻道:“娘子,看来咱们得去刑部大牢走一遭了。” 
  他的声音透着一丝戏谑,却莫名地有一股安定人心的力量。 
  金凤与段云嶂被双双五花大绑,连推带搡地扔进了刑部大牢。皇帝陛下和皇后娘娘的大驾光临并没有让刑部大牢蓬荜生辉,房梁上的老鼠照旧窜来窜去,还落了一小片灰尘在金凤鼻尖上。 
  抓获他们的官差下巴扬得高高的,十分鄙夷地看了他们一眼,咣铛一声关上了铁门,上了两把铁锁。 
  金凤看了看头顶上的蜘蛛网,又抑郁地看了一会儿大铁锁,终于认命地默默到墙脚蹲了。 
  “果然今日出门前该去看看皇历的。” 
  段云嶂在她身边坐下,侧着脸,看着她,只是笑,仿佛心情还不错。 
  “真龙天子就在你身边,还看什么皇历?” 
  金凤斜他一眼:“真龙天子,我们该怎么出去?” 
  “会有人来救的。” 
  金凤想想也是,先前厢房里那几个臣子都不是吃素的。 
  “既然这样,皇上您龙体尊贵,为什么还要搅和进来呢?” 
  段云嶂双手被反剪在身后,靠着墙蹭了蹭,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只是跑的慢了些。”想了想,他又不满地看她一眼,“你要是干脆些跳下楼去,不就没那么多事了。” 
  金凤嘴角一绷:“臣妾拖累皇上了。臣妾该死。” 
  段云嶂目光在她脸上逡巡几圈,忽而咧嘴:“算了。其实到这刑部大牢来见识一番,也十分有价值。” 
  “比宜春院更有价值么?” 
  段云嶂一怔。 
  金凤十分不屑地看他一眼,“哼”的一声撇开脸。 
  段云嶂脸色有些难看,他直起身子:“黑胖,其实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金凤又哼了一声,将脸撇得更开,直接用后脑勺迎接皇帝陛下焦急的眼眸。 
  “那两个女人是桃花嬷嬷临时搬来救场的,若不是有官差临检,我……”段云嶂见金凤完全无动于衷的样子,索性站起来转到金凤对面。 
  “我绝对没有碰那两个女子一下。”他郑重其事地道。 
  金凤终于正眼看了他一下,眼珠亮亮的:“那洞口阳春浅复深,也是你凭空想的?” 
  “……”皇帝陛下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做自食其果。 
  “皇上,臣妾这就得说您两句了。”金凤义正词严地挺起胸脯,“您喜欢漂亮的女子,臣妾没有意见,可是烟花之地,毕竟不是一国之君应当出入的地方。更何况,你这么晚了还滞留宫外,可曾想过宫中诸人会有多么担心?皇上可曾为太后娘娘想过?万一此事传到太后娘娘耳中,她又该多么伤心难过?” 
  “黑胖……” 
  “若不是皇上您贪恋美色,留恋烟花之地,臣妾怎么会心急如焚,亲自出宫寻找?又怎么会被误认为女贼,遭此牢狱之灾?万一此事传扬出去,臣妾又当如何自处?皇上又当如何自处?” 
  “……你说的是。”段云嶂黯然低下头。 
  “所以,”金凤高昂着下巴总结,“臣妾以为,今日之事,都是皇上您的过错。” 
  段云嶂头垂得更低了:“皇后言之有理,一切都是朕的过错。” 
  金凤冷笑一声,一口气稳稳地沉下来。 
  只是段云嶂认错认得这般理所当然,倒教她有点食不甘味。 
  段云嶂逆来顺受地低着头,过了一会儿,忽然道:“皇后,宜春院的女儿红好喝么?” 
  “还不错……” 
  金凤蓦然住口。 
  段云嶂诡笑着凑近她的唇边,吸了吸鼻子,浓眉倏地蹙起:“你还喝了不少。”这女人究竟是来捉他的奸,还是自己来逛青楼的,实在难说。 
  他呼出的气息极浓极重地扫在她唇上。金凤一愣,下意识地将脑袋往后一缩,后脑勺便亲切而结实地撞在墙上。 
  皇后娘娘龇牙咧嘴,涕泗横流。 
  段云嶂深深地叹息,这个女人,没了他可怎么办。 
  “疼么?” 
  金凤几乎要拿眼白他了,听听这声,能不疼么? 
  什么叫做屋漏偏逢连夜雨,城门逛青楼,殃及池鱼……他靠这么近做什么?难道以为她也是青楼里那些随便的女子么?方才是为国为民恼他,现在却是为了自己心里的那一块难消的芥蒂,她难得有些郁愤了。 
  忽然,一只手覆上了她的后脑,轻轻抚摸,缓解了不少疼痛。 
  “这样好一些了么?” 
  金凤抿了抿唇,不做声。 
  段云嶂晓得她的脾气,不以为忤。只是能让平日云淡风轻的她这般生气,他心中倒是愉快得紧。 
  那手继续揉着,力道拿捏得十分到位。 
  半晌,金凤终于发觉了不妥之处:“你的手……不是被绑起来了么?” 
  “上回凌霄教的解绳的法子,不过是小把戏。”段云嶂漫不经心道。 
  金凤怔住。 
  一个皇帝,为什么要学解绳的法子? 
  “这世上的事情谁能说得准。说不好哪一天,朕就会沦落到要逃命的境地。你看,今天不就用上了。” 
  金凤默然。她细细地打量着段云嶂英挺的剑眉,忽然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段云嶂抬眼,正对上她黑白分明的眼眸。他为她揉捏后脑的动作忽然一顿,眼睛里像是被震动了一下。 
  金凤有些窘迫起来,她想要移开视线,却发现自己的眼睛像是被他的眼神粘住了一般,无法离开分毫。 
  她能看进段云嶂的眼睛里,甚至看进他的心里。她似乎能听到两人之间清澈的流水声。 
  “黑胖,”段云嶂忽然开口,嗓子略有些沙哑,“如果我说,自从三年前的上元夜之后,我就再也没有碰过一个女人,你信不信?”   
  黑豆腐也是豆腐   
  “黑胖,”段云嶂忽然开口,嗓子略有些沙哑,“如果我说,自从三年前的上元夜之后,我就再也没有碰过一个女人,你信不信?” 
  金凤愕然。 
  “你信不信?”段云嶂逼近几分。 
  金凤抬眼,端详着他玉雕一般清新俊逸的脸庞,似乎要看得更深,更清楚。 
  良久,她垂下眼眸,教对方看不清自己的心思。 
  “我不信。” 
  段云嶂失落地看着她的头顶。就算不信,有必要答得这样干脆么? 
  有时候,他在午夜梦中惊醒,会误以为自己还是那个书房中孜孜苦读的稚嫩帝王,而她还是那个无忧无虑的贪吃少女,他强行拖着她的手,奔向未知的目的地。他以为纵然两人之间隔着千山万水,起码还有一双紧紧相握的手。可是,难道这一路走来,在他不及回眸的时候,那双手早已松脱? 
  他却怨不得别人,怨不得她。 
  他缓缓跌坐在地上,心中复杂难言。 
  那一端,金凤却小心翼翼地打量着他。 
  没有碰过一个女人?他以为她是白痴么?方才还牵着她的手来着…… 
  只是为什么尊贵的皇帝陛下脸上满是失魂落魄的样子? 
  良久,段云嶂幽幽地叹了口气,在幽暗的牢房中显得空旷而伤感。 
  金凤莫名地打了个哆嗦。 
  段云嶂抬起眼:“过来。” 
  “呃?” 
  “过来。难道你想一直被绑着么?” 
  金凤无言地站起身来。所谓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怪只怪她这些年被风月养得皮光肉滑,受不得一点粗待,才绑了一会儿手腕上就隐隐作痛了。 
  唉,怎么就娇贵成这样了。 
  怎么娇贵成这样了,脸上也没白上两分? 
  真是让人煞费思量。 
  金凤侧了侧身,将背后反剪的双手递在段云嶂面前。 
  段云嶂黢黑的眼眸扫了扫她的脸,又扫了扫她扭曲的身躯,从鼻子里哼出一声。 
  金凤又在脑海里反复温习了几遍人在矮檐下的道理,而后极其难看地向段云嶂扯出一个谄媚的笑。 
  段云嶂鼻子里轻轻抽了一声,眸中隐隐含了一丝笑意。 
  “转过身来。”他道。 
  “呃?” 
  “我说转过身来。”段云嶂慢条斯理地重复。 
  金凤屈服了,顺从地将正面对住了他。这就是所谓的一技之长可以安身了。堂堂一国之君,会解个绳子就拽成这样,这是什么世道。 
  她愤愤不平道:“凌霄这个法子,改日我也去学一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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