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明朝攻略手记-第5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谷王朱橞此时才六岁,还未独立出宫。
“是了,橞儿倒是聪颖,跟你相似,比那顽劣桂儿好多了,”朱椿言之有理,惠妃也收起了无谓感慨,“不过……椿儿,你也不可成天醉心诗文,是时候该为将来打算打算了。”
母亲自那次之后,私下二人相处,对这件事情也不再避讳。不过,并非是他不想图大业,朱椿想了想,除了他本人资质优异之外,他们母子并没有什么制胜法宝。
父皇就是再宠爱母妃,却是心明眼净,不会让后宫干政。而郭家男丁早年都战死了,想要依靠外戚,也找不到。
看到儿子的迷茫,惠妃倒是莞尔一笑,“其实母妃早已为你备下法宝,不过现下时机还未成熟,不能揭开,很快了,椿儿,你如此优秀,无论相貌能力具是上上乘,你父皇也不会看不见,要我说众多皇子中,无人能出你之右。”
他自然很优秀,不过母妃这也太王婆卖瓜了点。朱椿勾起一抹浅笑,有些逗弄地说到:“母妃,你知道民间有一句俗语是怎么说的吗?瞎子生个麻娃娃,摸摸又夸夸。”
“去去,长大了就知道贫嘴,”惠妃佯怒地斥到,“你是说你母妃是瞎子呢?还是你自己是麻娃娃?”
“当然是说……”朱椿刻意顿了顿,“说我自己了,母妃你冠艳后宫,乃天下第一美人,怎么能是瞎子呢。”
在长阳宫用了膳,惠妃又撵着儿子去皇后那里拜见。马皇后自上个冬天以来,身体已是一天不如一天,天气暖和之后,仍是卧榻不起。(1)
应付完这些,朱椿出宫的时候,已经过了戌时。想到王府里还有一个撺掇着自己谋皇位的人,他不免有些心塞。论嫡论长这皇位都轮不到他,身边这一个二个却要唆使自己干这掉脑袋的事情。而且一旦出手,万一失败,掉脑袋也就算了,还得遗臭万年,着实不是什么好事。当然,等着被人鱼肉也不是条好路子。
所以生在天家,看似荣华富贵,实则过着如履薄冰的日子,还不如在民间过点闲云野鹤的生活好啊。 虽然顺利入了京城蜀王府,不过在朱椿眼里,也不过是府中多了一个吃闲饭的人而已。将夏子凌交给王府长史安置之后,一别两月,夏子凌就再也没有见到蜀王本人。
不过万事开头难,他也不指望一开始朱椿便能将他视为心腹,十二年的辛苦他都忍过来了,再等一等又何妨。
藩王在京城的府邸并不算很大,两个月来,他已经与左右两位长史、典簿、正副审理、典膳,以及诸位教授熟悉起来。因为是圣上直接分下来的人,虽然只挂着个从九品王府教授的虚衔,王府众人还是对夏子凌礼让有加。
这一日,机会终于来了。
朱椿向来喜好研究文史,与翰林院也交往甚密。这一日,蜀王着王府典簿宋岚去翰林院取一部借阅的典籍,不想宋岚许是昨日吃坏了肚子,刚接了差事就闹腹痛。
夏子凌见状,主动担当了乐于助人的好同事职责,争在诸位教授之前,揽下了去翰林院跑一趟的差事。
蜀王府出门左拐,不消半个时辰就到了翰林院。亮出王府腰牌,夏子凌顺利地进了翰林院。
分给诸王的僧人,有意者经藩王同意,可以还俗。蜀王对自己不管不问,夏子凌也就默认他对自己还俗与否不甚介意,于是早已卸下僧衣,换上了青衣直缀。他刚逾弱冠,又长得一副俊俏书生摸样,要不是头上只有一寸长的短发很是奇怪,说是翰林编修估计也有人相信。
蜀王前几日已与翰林院说好,报了王府名号,便有一位年轻编修带他取蜀王要的典籍。
翰林院果然清苦,除了书还是书,虽然是士林眼中的清贵之职,但是洪武帝太过精力旺盛,明朝此时还没有设内阁,大小事务均是皇帝一人批阅,翰林院作为内阁预备班的优势尚未体现,年轻人在这里就是熬资历,因此一众编修均是脸带郁郁之色。
不过也有例外。夏子凌走过一处阁间,只见山一般的书堆中,一个白衣俊美男子正神采奕奕地整理书册,此人赫然就是周庭。
夏子凌这才想起来,是了,按照惯例,科举前几名都会进入翰林院,探花更是会被授予正七品的编修职位。这个“熟人”他可不怎么待见,于是赶紧压低了头快步向前走去。
取了典籍,谢过带路的编修,夏子凌便准备返回王府。不想刚出翰林院,侧门墙边出来一人拦住他的去路。
“夏兄,好巧啊!”
“……”居然没躲过,看来他与这周庭是有些命里带冲的。
“那日不知是您是周大人的公子,多有得罪了。”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夏子凌主动拉下架子缓和到。
“哪里哪里,我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周庭扫了一眼夏子凌腰间的令牌,说到:“听涵玉说,你是来为蜀王取典籍的?”
“正是。”夏子凌不知道涵玉是谁,想来应该是刚才为自己带路的编修吧。
“这么说夏兄跟了蜀王?”周庭眼带笑意,“以夏兄的才学,为何不参加科举,光明正大步入朝堂,而要寻这等斜径,依附于藩王,莫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所图吧?”
周庭这话说得直接。两人之间的相识就不太友好,听他这么说,夏子凌当时也查了一下招录僧人的主考官就是周庭之父周兴,心下明白果然是他在背后捅了自己一刀。
不过,眼下他还没在蜀王府站稳脚跟,却不想跟他多来少去,便忍下痛扁他一顿的冲动,应付道:“做官无非是为了荣华富贵而已,依附蜀王,同样可以达到这个目的,何必拘泥于犹如过独木桥的科举考试呢。”
“我以为夏兄不是如此肤浅之人。”
夏子凌暗暗握了握拳,说到:“我乃贫苦人家出身,自然是满足于衣食温饱,哪比得周公子,胸怀报效国家之志。”
“是吗?”
周庭怀疑地挑眼看着夏子凌。夏子凌却不想再跟他废话,径自说了告辞便扬长而去。
周庭眯着眼睛看着夏子凌离去的身影,他怎么觉得这人不似面上的这么简单呢?他一贯相信自己的直觉,这一次应该也不会有误。
回到蜀王府,夏子凌避开众人,径自来到书房敲了敲门,须臾之后,一声低沉悦耳的声音传来,让自己进去。
进得房去,朱椿看到来人是夏子凌,皱了皱眉头,显然是不大乐意。
“宋典簿身体不适,我便代他跑了一趟翰林院,”夏子凌恭敬地解释到,“这是王爷要的典籍。”
朱椿示意他把书放在桌上,继续看着手中的书册。夏子凌放下之后,却并未退去,站在一旁观望着坐在桌后的蜀王。
俊朗不似凡人的朱椿,此时几缕青丝垂在脸侧,衬着玉色的肌肤,狭长的星眸低垂专注地看着书册,却仍让人能想象出抬眸对视之时是何等深邃迷人。单看他这么安静地坐着读书,确实跟洪武帝常称的“蜀秀才”形象很是相符,不过……夏子凌却深知这只是表现,这货腹黑着呢。
“你怎么还不走?”片刻后,朱椿抬起头来,不悦地看着杵在一旁的夏子凌。
“王爷,臣观您之貌,不似池中之物,当图天下,臣不才,愿辅王爷大业,还望王爷能给臣下一个机会。”两人私下相处的机会难得,夏子凌也顾不得许多,再次向朱椿表明了心迹。
这一次,朱椿终于认真地凝视起夏子凌来了,不过眼中却是寒冰三尺,真龙之子,果然威严霸气,这么一看,普通人估计就要哆嗦了。
“慧慈大师,或者你更喜欢我叫你的俗家名字夏子凌,”朱椿站起身来,十五岁的少年却已经和夏子凌一般高矮,而且完全没有少年该有的青涩之感,“这样的胡言乱语,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听到。”
“王爷,身在天家,有些事情就不容您逃避,”夏子凌目光灼灼地迎上朱椿的眼刀,“自皇上建立大明以来,启用汉制、分封诸王,诸王现下貌似生活奢侈、安逸,然隐患犹在。汉高祖百年之后,纵然文帝顾及手足之情,未动祖制,及至景帝、武帝,却无一不以削藩为目标,王爷纵然无忧,亦当为子孙百代思虑一二。”
朱椿熟读史书,这些事情自然不会不知道。身在皇家,注定不可能独善其身,博弈、斗争将伴随自己一生。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会信赖一个进入王府不足三月,形迹可疑的人。
“哼,本王尚未婚娶,何来子孙,想那些未免太远。”
夏子凌笑了笑,朱椿明显在装傻,不过,他该说的也说得差不多了。
“臣下今日只是向王爷表明心迹,望王爷能够慎重考虑,为成大业,臣愿当马前卒,助王爷一臂之力,肝脑涂地、在所不辞。”夏子凌说完,径自退了两步,见朱椿没有动作,便转身准备退下。
然而,刚行至门口,身边掠过一阵疾风,夏子凌尚不及反应,已经被人两手钳住手腕,按在了墙上。而压制他的人——正是一向温文尔雅的蜀王朱椿。
“夏子凌,本王警告你,这样的胡言乱语,你要敢到外面说出半个字,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生不如死。本王的事情不用你来多嘴,以后安分做你的王府教授!”这段时间他暗中观察此人,虽然第一天疯言疯语,在府中倒是老实本分没有逾越,是以他才暂时没有出手。
被扭住的腕骨钻心地疼,但是夏子凌却笑得非常畅快,道:“臣自然不会傻到向外人述说这些事情。不过……为王爷分忧,是臣的本分,恕臣下不能不多事。”
朱椿居然身怀武功,而且远在自己之上。他虽然很菜,但是这样须臾之间就被别人制住半分都动弹不得,也不是随便来个人就能做到的事情。所以……蜀王也是个隐藏很深的人啊,如此甚好,郎有情妾有意,一拍即合。这个用词好像有点不太恰当,不过无所谓啦,夏子凌此刻正为进一步确诊蜀王的野心而雀跃不已。 考试完毕后第五日,朝廷公布了录用名单。放榜那天,夏子凌和彭齐等人相携同来观看。
夏子凌本以为这一考稳操胜券,却不想榜上百来人的名字翻了个遍,彭齐和张冠礼等人俱在其中,但居然没找到自己的。
彭齐见状,出声道:“伯嘉,怎么会没有你的名字?是不是弄错了。”
夏子凌心情也很不好,说到:“这录用榜单定是反复确认过才公布出来的,不可能会弄错。”
“那么……”几日相处下来,彭齐已经把夏子凌当作朋友看待,看到他名落孙山,自己被录用的喜悦也被冲淡了,“我还是觉得肯定是他们弄错了。”
“也许是我的论述太过激进,主考官不喜吧。”话虽这么说,夏子凌心中却有另外一个想法。
“莫不是那天酒楼里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没想到彭齐这次这么开窍,也想到了一出去。
“不知道,”夏子凌叹了口气,“算了,你们师兄弟五人中此次便中了三人,这是喜事,我没中便没中,大不了三年后参加科举,说不定官职比你们还好,没甚大不了的。”
夏子凌这话纯粹是安慰彭齐,十二年来他勤学苦练,还跟着师父周游全国,师父身体越来越不好,估计怕是等不得三年了。不过彭齐是个心大的人,听夏子凌这么说也就呵呵笑着过去了,直嚷嚷着要请客,向夏子凌赔罪。
是夜,吃了少林师兄弟三人的庆功宴,夏子凌便回到客栈中,与师父四目相对。
“师父,这下好了,你人算不如天算,我未被录取,接下来怎么办?”
“看来还是时辰未到啊。不久之后也许还会有个机会,不过……”戊真顿了顿,继续说到:“这几日我观星象,北方帝王星突起,届时恐形成北方和西南两颗帝王星相争之势,你不能尽早与蜀王相遇,恐怕以后的路会万分艰险。”
“北方……是燕王吗?”
看到戊真点头,夏子凌却不如师父那么担忧。貌似燕王朱棣登基才符合他所知道的历史潮流吧。不过……如果游戏规则是必须蜀王称帝,他才能摆脱这个时代,那么他还是要搏一搏的。
“一切等过完这个冬天再说吧。”说完这一句,师徒两人便休息了。
戊真果然是夏子凌最大的作弊利器。他说的机会果然次年春天就来了。在那之前,正月过后,科举会试、殿试也已经举行完毕。
三甲名单公布之后,一甲状元、榜眼、探花三人身挂红色绸缎花游街时,夏子凌也凑热闹在人群中观望了一把。只见排在第三的人,正是那日在醉仙楼有一面之缘的周庭。
其实周庭这次发挥极好,只是洪武帝钦点一甲三人的时候,听闻他是礼部左侍郎周兴之子,又年纪尚轻,探花郎通常是三人中年纪最轻的,便点了他为探花。
此时周庭骑在高头大马上,双目含笑、意气风发,配上那绝美的容颜,正合了“风流探花郎”的形象。想来过不了几天,上他们家求亲的人怕要踏破门槛了。
不过虽然有点小摩擦,夏子凌终究与他只是萍水相逢,看了两眼便离开了。
半月之后,夏子凌的机会来了,洪武帝下令从全国选拔十位僧人,分给藩王讲经荐福。
虽然刚刚长出几寸的头发又要枉遭横祸,不过夏子凌没有选择,他那能力通天的师父终是捏造了一个濠州皇觉寺正宁方丈座下弟子惠慈的名号,把他送入了宫中。
于是,这一日,夏子凌便与诸位高僧一起站在了华盖殿上——
洪武帝带着诸王进殿落座之后,视线停留在夏子凌身上片刻。这也难怪,在皱巴巴的一堆老僧之中,只有他一个朝气勃发的年轻人,必然会引人注目。
“你就是濠州皇觉寺的慧慈?”
洪武帝声如洪钟,把夏子凌从见到偶像级人物朱元璋和俊逸蜀王的心神荡漾中唤了回来。
“回皇上,小僧正是慧慈。”
“正宁大师专程写信推荐了你,没想到竟是如此年轻啊。”当年朱元璋在皇觉寺当和尚的时候,正宁还不是方丈,但是正宁入寺早,人也很好,当年对朱元璋多有照顾,是以他写了推荐信来,老朱还是给了他几分面子。
洪武帝虽然为人刚正不阿,但是却很护短,对自己的亲戚朋友老乡都多有照顾,反正古时天下本来就是皇家的,再说只是给藩王选人,又不是在朝为官,走走裙带关系也没甚大不了的。
“小僧虽然年纪不大,但是从小便在寺中由方丈一手带大,三岁开始研习经文,如今已是经、律、论三藏皆通。”
夏子凌此话一出,在场众僧均是露出了不信的眼神,连洪武帝也忍不住追问到:“哦?这么说你小小年纪就已经是三藏法师了?”
三藏法师是对精通佛教圣典中经、律、论三藏者的尊称,佛经广博,自古以来,也没有几人敢自称三藏法师的。
夏子凌双手合十,说到:“皇上谬赞了,三藏法师尚不敢担,小僧只是囫囵吞枣而已,佛经之奥妙,穷尽一生也只窥得冰山一角。”
这么说还算谦虚,洪武帝点了点头,他事务繁多,仅是批阅奏折每日就要到子时之后,不想再把时间浪费在此处。不过是选个僧人,想来藩王们也不会太在意谁得了谁,索性先行离去,留众僧与藩王自行交流。
洪武帝一走,有几位老和尚就坐不住了,适才夏子凌口出狂言,几位年长的僧人便主动与他攀谈,考问他佛法。
夏子凌说自己通晓经、律、论三藏,也并不是虚吹的,十二年来他读的经书不少,最近为了假扮和尚之事,又恶补了一下经文,索性他这一世记性极佳,几乎是过目不忘的本领,虽然经文释义如何未求甚解,经文本身却都能背诵出来。
于是,在这殿上,大家也没有时间深入讨论经文的内涵,几位不服气的和尚饶是挑选了几部生僻的经书考问,夏子凌也能够将原文背诵出来,不一会,老僧们纷纷脸色颓败不再纠缠于他,显然也被这小僧的博学震住了。
经过这段插曲,僧人们转入正题,开始与中意的藩王攀谈,极力推荐自己。毕竟夏子凌如何与他们无关,而藩王封地不同,受宠程度也不同,跟了哪个藩王,便决定了他们之后的境遇。
这些和尚都不是六根清净之人,如若真的看破世俗,自然应该在寺中苦修,他们响应朝廷号召而来,贪图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