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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侠之杖-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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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你带了机密筒?”王立勇惊讶的问道。

    泰和默然点点头,知道大事不妙。

    “那你有没回去见你父亲?”

    泰和轻摇着头,心中亦是五味陈杂。

    “看来我们必须立刻离开此地。”王立勇坚定语气道。

    “为什么?”泰和愈发迷糊问道。

    “我刚来这路上瞅见魏星扬带着一帮人往你家那方向走,刚开始不以为意,便未对你提及,现在联想到你说的军情机密,确信他们必定赶往你家找你父亲去了,你早就听闻过,机密筒必定需要玉狮戒开启,而你不知晓的是李成翰还未得到玉狮戒,据我所探到的情报,国王当初病重之际,还有些自由之时,便接连秘密接见了礼官和文史官,所授之事与甄国三宝极为有关,文史官之职历来有保管玉狮戒传统,有可能把玉狮戒寄存于你父亲保管,等待下一任新主接手。”

    “那么说李成翰继位一事所编造的都是谎言?”

    “可以这么讲,当然这也只是我个人臆断,这些日子魏星扬一个劲的往礼官和文史官两处跑,可始终不见李成翰出面,按你回来所见经历,你自个是否察觉有奇怪之处?”

    泰和拼命似得把各种思绪整合于一起,但一旁的王立勇却显得不耐烦起来,大力拍了拍泰和肩膀,道:“想再多也是无济,走,去你家便见端倪。”

    泰和听完,脸露犹豫,王立勇立马明白其中原委,打定主意朝泰和使了个眼神,悄悄道:“正好这几日手痒痒了。”然后猫到门后,透过门缝,见门外站两卫兵,其他几位在几步远距离说说笑笑打发时间,随后挥手示意泰和,并朝门外大叫道:“来人,快来人,泰和不行了。”

    话音刚落,最靠门外站着的两人迅速夺门而入,刚一踏入,便觉脑后被钝器所击,昏死过去,其他几位守卫见这态势,慌忙趋步蜂拥而入,却未料到王立勇已溜至他们身后,木门一关,便知中计,暗自一惊,刚想开口呼喊,不料疾风骤至面门,前后招来一阵乱拳,转瞬间六名守卫已被王立勇和泰和联手撂倒。

    王立勇俯身挨个检查倒下的守卫,扯下守卫腰间皮带,大嘴一封,手脚绑住,快速简洁,泰和赶紧乘空把软甲穿上,然后两人一起探听了会门外动静,见无异样后,闪出身子,贴着房屋暗影,跑出驿站,寻了条小道赶往泰和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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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文史之官
    “泰永年,殿下待你不薄,你又何必再执迷不悟呢?”魏星扬傲然挺胸,伸臂直指一位枯瘦长发老者。

    老者正是甄国文史官,他正专注于案几之上,一身青布大马褂,左手翻书,右手持笔抄录,始终未曾抬头正眼瞧瞧面前的魏星扬。

    魏星扬气势顿减,放下身段,双手靠压案几,堆笑道:“泰大人,您老的雅兴魏星扬实在不想打扰半分,只是这事儿总得有个交代不是?”

    “我就这么把老骨头,这几年行动越发吃力,你看,你来我家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倒是勤快利索的很。”泰永年暗讽道。

    “您瞧您说的,您是闻名各国的文史官,大学者,咱这不是想和您多熟络熟络么?我一直跟您说什么来着,殿下无时不叨念着您,时刻惦记着您这身子骨啊,知道您行动有恙,前些天不是特意嘱咐我带了根拐杖送予您吗?”

    “恐怕这另有深意吧?”

    “泰大人,您多虑啦,殿下真的是很仰慕您的为人,魏星扬我更是奉为榜样。您老只要开口,这大殿之上,您就是群臣之首。”

    “该说的,我早说了,你还要我说什么?”

    魏星扬倾倾前身,内心极是不平,表情却极力克制,缓缓口气,身子离开案几,环顾一番四周,开始挥手指挥周围士卒再一次搜查,泰永年仍旧满门心思专注于自己的抄录,对于周围动静如何,完全未曾理会半分。

    魏星扬很清楚,这间两层泰宅,来来回回已查了不下十次,比起自己的豪宅,这房子简单的不能再简单,大厅位于一楼,除了几张座椅及灯饰外便别无他物,自然也做客厅之用,二楼为主卧室及书房。现在他们所在书房内,最费心的便是书架上扎堆的羊皮卷,可始终未发现魏星扬需要的东西,即使这般,魏星扬此次仍不撒手,一个劲指使士卒搜哪查哪,甚至还亲自动手搜搜身边较近的地方。

    可当一切再次证明是徒劳之时,魏星扬也在徒劳中耐心殆尽,他无法掩饰一次次的徒劳,更无法抑制积蓄的怒火,在这所房子里和这老头耗去了太多,却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对于他这样自认为身居高位的人而言,这本身就是一种屈辱,何况面前这老头是何等的嚣张,竟从未正眼瞧过自己,客气的叙叙同僚之谊,这等藐视又是何等的大不敬!

    魏星扬再次走到泰永年案几前,露出一丝诡异的微笑,他扬了扬手上拿着的一卷羊皮卷,在眼前得意的晃了晃,凑上鼻子假装嗅了嗅,阴冷道:“这羊皮卷不知是不是重要的物什,看着倒是挺陈旧的,不过看看这满屋的书架,我猜倒也不算不上什么。”

    泰永年心里听出弦外之意,右手停了会,回道:“这次你又想做什么?”

    “没什么,只是想让你见识一番罢了。”魏星扬特意将手上的羊皮卷从泰永年抬起的眼前打上几转,放到案几上的烛火之上,慢慢看着一丝丝星火溅起,直至整张羊皮卷燃为灰烬。

    “我说了,你要的东西我这没有。”泰永年再次重申道。

    “泰大人,这话我今儿可不爱听哦!”

    “那你想听什么?”

    “你我心里都清楚的很,我既数次找上门来,自然知道你这有什么,您又何必隐瞒呢?殿下即将登基为新国王,作为文史官的您,难道就不该尽尽您的职责么?您老可不能越老越糊涂啊!”

    说话间魏星扬又从附近取来一卷抄录,慢条斯理般沾上星火,全然不顾泰永年抗议的神色。

    “世传文史官嗜书如命,不过泰大人应该听说过命比纸薄这话吧。”魏星扬威胁道。

    泰永年愤而怒眼相对,双掌拍案,欲起身与之辩论,却见魏星扬身旁两士卒疾步而来,左右夹击,肩膀被牢牢按住,动弹不了许多。

    魏星扬复有拿取一卷纸皮燃烧,殷红的印记醒目亮眼,燃烧的热气腾腾升起,“兹兹”的细碎声响,似卷与火的争持,更似两人无言的博弈。

    眼巴巴望着一卷卷心血瞬间成为灰烬,也醒悟到自己终究逃不出最后那一劫,渐渐的,愤怒的心,趋于平静,他的儒雅,他的隐晦,复又恢复。是的,他害怕死,但他知道自己的职责,从接任文史官这一职位起,无形中他就继承了甄国历朝的文史秘密,并自此一生都将为此而守密,这是一份契约,一份国君与臣子的契约。背叛契约,那他将成为历史的罪人,像这碎了满地的灰烬,一眼望去,满满都是黑点,数不胜数。与其毫无胜算的争执,倒不如坦然面对,面对那个早晚都将遭遇的劫数。

    魏星扬眼看快要被逼疯的泰永年竟然很快便变得如此淡定,更似气恼,之前几次来找泰永年,一直未采取极端,源于忌惮泰永年的声誉过于响亮,但此次,他可是被架着刀架来的,他看得出来李成翰对于泰永年所珍藏的玉狮戒是多么渴望,几乎快到了疯狂的境地,所以现在没有什么放不下的,否则结果就是他自己的人头落地。

    魏星扬杀心骤起,拔出腰间一寸来长佩刀,但见其短小精悍,精光闪眼,直逼泰永年胸部要害,泰永年微微皱皱眉头,继而狂笑一声,心中更是不屑于这眼前之人。

    魏星扬终于忍无可忍,喝道:“泰永年,我念你是国之老臣,不计功劳也有苦劳,今日予你好言相劝,你却不识时务,尽给我装糊涂,最后再问你一句,玉狮戒到底藏在何处?”

    “事已至此,无需多言,更不屑与你等这帮大逆不肖之辈为伍,李成翰?迟早会毁了这个国家的。”泰永年正气禀然道。

    魏星扬发力一捅,刀身直没泰永年要害,鲜红血液,透过剑柄渗出,接着毫不留情拔出佩刀,再用一羊皮卷擦拭干净。

    擒拿泰永年的左右士卒见泰永年招此致命一击,气息渐弱,随收手回到魏星扬身旁。泰永年失去倚靠,脚下恍惚,右手抓心扑倒于案几之上,双眼却死死瞪着魏星扬。

    “别以为你是谁,在我眼里你不过是个没用的老废物罢了,玉狮戒,别以为你不告诉我我就永远找不到,现在我就让你死不瞑目。”魏星扬恶狠狠道。

    望着泰永年渐渐趋于无息,魏星扬突然内心焦躁不安起来,刚才说的话,让他更加陷入癫狂,因为唯一的线索被自己亲手掐断,很快,他怒吼着对聚集于此的士卒们发话道:“文史官泰大人遭遇不明刺客袭击,你们都看到了,谁要是给我乱说出去,就一个死字,听明白了吗?”

    魏星扬以不容置疑的语气,毒辣的目光横扫周围,令士卒们不敢喘息抬头。魏星扬借机一一记牢这些个士卒,在内心中,他不信任任何人,他坚信只有一种办法可以让他们永远闭嘴,那就是死,这样才能掩盖自己的罪行,但现在他还不能立刻下手,他得找个恰当时机,但这些对他而言,不会太久,于是,他开始有些得意起来,诡异的笑容令自己变得异常恐怖。

    魏星扬将心一横,一声令下,火烧泰宅,让这里彻底消失。烈火渐渐起势,整个泰宅很快便被火势包围,魏星扬这才率领手下悄悄撤离。

    “快看!”王立勇对着旁边并行的泰和惊呼道。

    泰和遥望不远处正熊熊燃烧的建筑,他很清楚,这是他家的方位,悸动的心隐隐作痛,不详的预感无比强烈,看到这一幕,他不再隐藏,流行快步奔往那里。

    泰宅在外城地处一块相对空旷之地,附近有两三间房屋并排,不过无人居住早已荒废,而这两三间房屋中有一间便是王立勇的家,与泰宅仅需四五十步距离。

    烈焰熊熊,火气冲天,映红半边天,远处铃响,人声躁动,犬马嘶吠,渐隐渐显传入泰和耳中。

    泰和和王立勇站在火屋前,二话没说,一同冲向被封堵的大门处,抬脚使劲踹,全然不顾星火溅及自身,着实忙乎了一阵,紧接着两人矮身穿过火门,在一楼探查一番无果后,便迅速奔向二楼,在书房中见到瘫倒在案的泰永年。

    浓浓黑烟弥漫,烈焰噼啪作响,屋梁不时坠落,二人猫身弓行,徒手谨慎挪开档于脚下的书架,急忙来到泰永年身边,泰和悲坳泣血,搀扶起父亲,让其倚靠自己肩膀,寄望使出浑身力气的自己能与父亲一起逃离火屋。

    泰永年轻咳数声,临死之际能遇见自己的亲生骨肉,对他而言,已是知足。此生无憾矣?不,巨大的倒塌声刺激着泰永年敏感的神经,他不能让泰和在这里做无用功,更不能让他陪葬。

    “泰和,为父有一心愿未成,你可否助为父一次?”断断续续的耳语声从泰永年口中飘出。

    “嗯!”泰和使劲的点头,但仍不停跟随旁边开道的王立勇前行。

    “找到李成浩殿下,请他回国,不然甄国必将亡国。”

    “儿答应您,父亲!”泰和以郑重的口吻点头回复道。

    泰永年为这两句几乎已耗尽最后心气,迷幻的双眸近距离瞧着自己的儿子,稀疏的山羊胡渣,蓬乱得来不及梳理的黑发,消瘦正脸,额间横纹,叹息泰和年纪不算大,这张熟悉脸庞上却留下了太多岁月痕迹。因为承受着太多的秘密,他知道自己并非是个合格的父亲,或许一年前就应该让自己的儿子回家见他的母亲最后一面,或许十年前就不应该让自己的儿子投身这了无尽头的战乱,或许……,太多太多的或许,终究只是一厢情愿,一个早已无法逆转的结局。

    但临死前能见到自己的儿子最后一眼,他还能再奢望什么呢?

    “让这火海焚净我这一世的罪孽吧,泰和,在我们的家中,尾随你母亲的身影离开。”泰永年眼见快要被搀扶出火楼,却道出了此刻心中最想说的话。

    泰和愣在原地,看着父亲坚定的眼神,他的心又有谁能懂?

    “走,快走!”一旁的王立勇眼见火势渐大,木梁随时倾盆而下,再拖延下去所有人都将葬身于此,见泰永年如此这般决绝,已知其心意,只能狠心拖拽泰和,真正做一回恶汉,但内心却已立誓,此生亏欠泰家的他定会用一生去偿还。

    “你能原谅为父吗?”泰永年终于缓缓挤出了生命中最后一句,未曾听到答案便永诀此世。

    泰和想抓住父亲的手,却不料王立勇已先发夺人,分开二人,强抱着泰和倒地滚出房屋。

    隔火相望,已是永别。

    “父亲的遗愿,儿至死都会完成。”泰和望着火海含泪自语道。

    ',!'

 ;。。。 ; ;
第六章 逃亡之路
    嘈杂的犬吠,彼伏的喊叫,时隐时现。

    “走!”

    炙热的高温扑面而来,王立勇起身强行拉起瘫卧在地的泰和,过多的话语在此时,显得无济于事,眼中映射的火焰,如心中烈火,熊熊燃烧,久久不息。

    泰和被动的站起身,木讷的看着不远处那具焦躯,没有半点动静,心中不断责怪自己。

    一切都结束的太快,一个一直站在对面,眼睁睁看着死亡的降临,却毫无对策,毫无反抗之力,这就是他现在的人生。

    泰和那颗本是坚毅的心,在瞬间出现裂痕,倒在他眼前的战友,亲人甚至陌生者,太过刻骨铭心,那种冰冷冷的触觉,死亡弥漫的气息,经历太多,会让人麻木,麻木到直至如行尸走肉,披着一身空壳,苟活于世间。所以他现在感到非常害怕,害怕这样的遭遇继续下去,即使现在的他已经没有什么可失去的,因为很多时候,没有比有更让人绝望。

    或许内心悲伤的静默沉寂得太久,又或者只是短暂一瞬间。

    王立勇轻叹一声,环抱搂住泰和腰肩,迈开脚步,朝着不远处的一间破屋走去,他有件事要做,为了自己也是为了泰和。

    这是一间木制小阁楼,虽然屋子已许久不曾住人,也无人来此打理,满处堆积着废物和布满蛛网,但一眼看去,仍不失往日的典雅与庄重,这份典雅与庄重似乎隐隐诉说着曾经的往事。这是王立勇的家,但早已习惯一个人在外飘荡的他,家是一个遥远的地方,即使像现在这般,站在跟前,近在咫尺,也掩不了他的迷茫。他明白,此刻的泰和就是另外一个自己,而他带着泰和来这里,不是为了鼓励,为的是了却早应了却的心。

    泰和看着王立勇一步步走到大门前,对着歪塌的木门暗叹一声,紧接着拔出腰间匕首,眉头一紧,利器划破掌心,鲜血直流而下,渗入木门之中,随后从怀中扯出一尺碎步简易包扎一番。

    来不及沉思,亦来不及悲痛,远处的叫喊声渐渐逼近,两人同时迅捷奔往不远处暗巷之中,泰和与王立勇清楚此时必须立刻离开此地。

    一阵仓促的奔跑过后,脚步声渐渐停下,静静的,彼此收敛的喘息声,亦显得无比清晰。远处浓烟滚滚,刺耳警铃声不时传来,泰和与王立勇双双倚靠在拐角处一坍塌房屋的半截土墙上调整歇息,并借助月光警惕着周遭的一切。

    王立勇拿出身上带着的行军水囊,让两人稍作清理。眼光不时扫过主道尽头的城门。

    “得尽快想个办法出去!”王立勇轻声道。

    泰和抬头遥望那紧闭的城门,城上数队士卒来回巡逻,城下也有一百多名士卒警戒把关,完全未在意正在发生的火灾。一阵奔跑后的泰和,在这静僻之隅,片刻的宁静,让自己的内心得到洗练,意识到自己的责任,复仇与遗愿,在奔跑的那一刻,就已然决定,虽然现在有很多事情他不知道,但很多事情根本不需要刻意去知道,因为时间自然会给出答案,他很确信这一点。

    “今晚的口令知道么?”泰和问道。

    “当然,这种事情还用问?”王立勇一听立马回道,但旋即又立刻迟疑道:“等等,我想想,好像是……”

    泰和瞥了瞥王立勇一眼,王立勇旋即大嘴一咧,一脸憨笑可掬赶紧辩解道:“你看,方才惊魂初定的,我这脑门子想的事情又多,莫急莫急!”

    王立勇说话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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