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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侠之杖-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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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情况!”

    一声呼喊,响彻夜空。

    远处,一匹骏马疾驰而来,背上驮着一人,蓬乱的发梢,满满风尘的铠甲,右手紧拽着一面立狮咆哮红色旗。

    听闻城墙上的呼喊,骑士知道,终于到地了,他抬起额头,单手支撑起早已疲惫不堪的身躯,凭借坚强意志,费劲的向城墙上挥舞手中红旗。

    赤炎城,这里是他的家,每次回到这里,他都掺杂着太多的思绪,暗红的山壁,厚实的城墙,恢弘的都邑,从小他就敬佩先辈们英勇奋战,在此建城的伟绩,作为他们的后人而感到自豪,但他却未曾向往军旅,可他的父亲却举荐他成为军队的一名战士,开始了他的戎马生活。一张坚毅的脸上留存着战火纷飞的痕迹,稀疏的胡渣和蓬乱的短发留下了不断奔波的证据。

    上次回到这里已是一年之前,未来得及见母亲一面,便被父亲严厉的催促出行,为此他亦满腹怒火,负气般疾驰出城。

    时间会让人淡忘一切,只是亲情永远血脉相连。在动荡不安的旅途中,一份牵挂,诉予何人?心中酸楚,付予谁听?

    骑士勒紧马缰,缓缓驱使行进。穿过城门,继而加快行速,由主道直接驰往内堡的国王大厅,在厅门外,从马上踉跄下来,险些跌坐在地。守卫门外的士兵见状,急忙驱赶向前搀扶。

    华丽的大殿石门打开,骑士眼神一扫,愣在原地,脸上溢出费解的神色。可卫兵已搀扶他走入大殿之内,来到台阶上王座正对面。王座上坐着李成翰,旁边毕恭毕敬的站着魏星扬。在台阶下的两侧,也早已站着几位将军。

    “属下泰和参见王子殿下!泰和此番回城有机密要事需立即面见陛下。”骑士单膝跪地,双手抱拳。

    “大胆泰和,当今陛下早已重病卧榻,不能理政,现坐在王座上的是行将承大业的新任甄国国王,登基行文已发往各地多时,难道你还故作不知?今番首次回觐新主,为何不双膝拜地道贺,你可知该当何罪?”站在王座旁的魏星扬伸指历声喝道。

    随着这声历喝,泰和心中顿起惊愕,额头始终未敢抬起,更不愿让台阶之上的人见到自己不解的表情,耳边也不时传来细碎私语。他并非出于害怕恐惧而不敢正面回应,只是此时的冒失,必将会令自己深陷囹圄。他站在门外所见到的那一刻起,已然明了甄国现在正在发生什么,只是他不能开口问,更不能有任何行为不当之举。此刻,更多的是无奈。

    “殿下,泰和常年在外效力,自然不知殿下行将登基,继承大业,何况此番泰和回来,手持立狮咆哮红色旗,定然有大事禀告,还是先听听他的禀告,事后再做责罚也未尝不可,还请殿下定夺!”站在泰和旁边右侧的一位老将军出面抱拳躬身道。

    “嗯,何老将军有理,泰和常年为国奔波在外,功劳不小,且看在你父亲又是我国的大臣,此事稍后再议。泰和你有什么紧急军情速速报来!”李成翰语气并不友善,且在最后结束时加重音量。

    泰和掂量左右,按甄国国法,凡是手持立狮咆哮红色旗的情报,只能当面禀明国王陛下,而不可轻易泄密他人,否则将被判处国家高级机密泄露罪,可现情形来不及思量事情的权重。

    “殿下恕罪,甄国国法所云:凡是本国立狮咆哮红色旗之机要,只许呈报国王。数百年来从未改变过,泰和也无法改变这一国法!”

    此言一出,众人立觉大厅内冷气逼人,李成翰双手猛拍王座扶手,跳将起来,单手紧握胯间宝剑剑柄,大步走下台阶,立于泰和身前。

    “你的意思是说,我甄国唯一的继承人李成翰,还没有资格来听你的情报,是吗?文史官之子泰和!”

    “非泰和造次,只是国法如此,还望殿下尽快准许属下面见陛下!”

    “你说国法?那我就给你看看!”

    李成翰拔出胯间的宝剑,剑尖直指泰和额心,大叫道:“青玉宝剑,这是甄国之主的信物之一,你不可能不识吧。莫非还要本王再给你瞧瞧红金冠和玉狮戒?”

    “泰和啊,殿下登基的诏书确是陛下旨意,陛下抱病多日,你不是不知道,今夜我等在此本是协商殿下登基一事,毕竟国不可一日无主,现此时你回城带着十万火急之情,军情万万不可耽搁,岂能因这点事情而固执己见,既然殿下登基之日就在近期,我看你这军情还是交给殿下甚为合理!”站何老将军后边的副官出来说道。

    泰和再次听到周围几位将军又一次窃窃交谈起来,心中也甚是纠结,于法于理似乎都该把军情禀告给李成翰,只是内心总感觉如今这情况有些事情不对,可他就是不知道哪儿不对。可他最明白的一点是,他的事情不能拖,否则后果将愈发严重。

    “殿下请息怒,泰和只是按章办事。既然诸位将军都在此,鉴于军情紧急,那泰和也唯有据实禀明殿下了。”泰和还是下定决心把军情说出,他明显能察觉直指额心的剑已撤回,李成翰甚是满意的回到那张奢华的王座上。

    “东南卫国昨日突起叛乱,驻军统帅马将军组织防线时遭敌冷箭射杀,以身殉国,部下士卒拼死守卫阵地,终未抵御住叛军一波又一波的进攻,死伤惨重,不得已战略撤移。属下受命回城请求火速支援,另外还有一事,在快到赤炎城的途中,属下碰到从西边而来的联络兵,由于长途疾行奔波导致身体不堪,无法支撑后续行程,为军情尽快到达,不得已违反国法,将密函交由属下传送。”

    话音刚落,泰和便从怀中掏出两节小圆筒,两节食指般粗细,一寸来长,全铜铸造,漆以刀戈红饰,一节圆筒外印一南字,另外一节外印西字。

    李成翰脸色忽又霎转阴沉,双眼紧紧盯着那两节小圆筒,左手不由得紧握成拳。站一旁的魏星扬察觉到李成翰的异样,慌忙趋步来到泰和面前,双手接过圆筒,接着返回王座旁边,毕敬的呈给李成翰。

    “好了,诸位,事关甄国机密事宜,按历来做法,殿下将独自开启机密筒,请诸位就此散去,此事殿下会立刻处理,并及时与各位协商对策。”魏星扬发话道“泰和,你先随卫士到驿站歇息,随时听候命令!”见诸位人等都慢慢退出大殿,魏星扬突然对着行将离开大殿的泰和交代道,并挥手示意一直伴随泰和左右的卫士。

    泰和似被左右护卫胁迫般,姗姗离开,诸位将军一同出来后,大殿石门便被迅速合上。魏星扬瞥了一眼窃窃私语分散离去的将军们,旋即匆匆抬脚赶路。

    大殿内,内壁两侧架有各式柜型烛台,烛台附近耸立十根石柱,数人环抱粗,整齐划一,石柱通体暗红,饰以各式精雕。东方开有一天窗,零星闪烁。

    李成翰半躺王座之上,右手托着下巴,望着左手握着的两节圆筒,深深沉思。随之一声冷哼,李成翰一跃而起,环视大殿。许是太久没人来打理烛台,灯火也渐渐暗淡。李成翰踱步来到台阶下最近的一侧烛台前,用烛台旁存放的物什拨弄起烛芯,一时间眼前烛光忽明忽暗,黑影摇曳舞摆,连续摆弄数盏烛灯后,伫立灯前,双手背靠,一言不语。

    一段沉寂过去,王座旁的偏门似被人打开,魏星扬迅速走了进来,急匆匆的赶到李成翰伫立之处,见李成翰沉闷不语,仅拜候问安,未敢再多言半句。

    李成翰转身面对魏星扬,似怒似威发问道:“交代的事情到底办的如何?”

    “礼官已愿追随效忠于殿下,殿下可随时支配红金冠。至于文史官,他始终未曾表露半点意思,即使在您的威名下,也不吐露任何有关玉狮戒的消息,故此事还有待,有待……”魏星扬到最后吞吞吐吐的回道。

    “这个衰老头,我看真是活的太久了,仗着自己是文史官就可以不把我放在眼里吗?整天还惦记着我那快要死的懦弱父王,真是不识时务的老东西!”李成翰气愤道。

    魏星扬连忙哈腰一连几个“是,是,是!”附和着。

    “玉狮戒是目前的头等大事,我说过,无论用什么方法都必须达到目的!”李成翰继续道。

    魏星扬又是接连附和几个“是,是,是!”

    “这件事你办得如此拖拖拉拉,我不得不怀疑你魏星扬的能力!”

    魏星扬听后,只见扑通一声,双膝跪地,大呼:“殿下明鉴,殿下交代卑职之事,卑职素来尽心尽力,绝不敢有丝毫懈怠,还望殿下宽恕!”

    “哼!”李成翰转过身继续瞅着烛光。

    “殿下,卑职这就接着去处理文史官一事,一定探出些消息出来。”魏星扬见势,察觉不妙,当即想出脱身之词。

    还未站起身来,魏星扬切身感受到一股强大怒气袭来。

    “我尚未恩准,你胆敢起身试试!”

    魏星扬顿时背脊透凉,心神慌乱,立马谢罪道:“卑职不敢,卑职有罪。”

    李成翰见状,熟知再这样下去终究无法解决事情,大殿内沉寂一会后,李成翰侧身俯视拜跪在地上的魏星扬,说道:“还有一事,你也一并限期回复。”

    “不知殿下又有何吩咐,卑职定当全力。”

    “就是我手上的这两节机密筒,你该听闻,打开机密筒的办法只有使用玉狮戒,但你却一直无法把玉狮戒送到我眼前,今后所有甄国机密也就永远无法查阅,这必将让我的计划严重受阻。但我曾经与父王闲谈时听过还有其它方式,你一并把这个事情调查清楚,记住,无论哪一样查不出来就永远别来见我,而且我现在很没耐心!”

    这下魏星扬彻底萎靡,单是红金冠和玉狮戒的事情就已经耗去他太多精力,可如今玉狮戒还未有任何结果。再来个更加毫无头绪的任务,这不等于把利刃架于自己颈脖之上?他这精明的头脑不断转悠着各种想法来回避,可眼前的李成翰不断倾身靠近,气势咄咄逼人,毫无半点收回之意。

    “是!”魏星扬只能先暂时硬着头皮答应道,随后赶紧退身,从原路离开。

    偌大的殿堂复有成了一人的殿堂,李成翰满腹心思,依旧伫立于烛台之前。

    小小机密筒怎能奈我,我定当超越先辈,在这动乱之世成就一番伟业。李成翰心中不断寻思,玉狮戒固然重要,但却非自己心中真正所想的,否则自己早已出手,怎会让那废物去办事情。此刻脑中不断联想各种信息,关于所有甄国三宝之事的细节,可依旧发觉,支离散乱,毫无头绪。懊恼愤怒,总过多于平静。

    最终,他终于放弃各种思索,脚步迈向藏书阁,历来文书史册都珍藏于此,却少有人涉足,或许那里有自己想要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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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莽撞挚友
    泰和离开大殿后,牵着骏马,在数位卫士的监管下,从大殿外延伸的主干道一直悠悠前行,没过多久,便见内堡弧形城墙外一阁塔下,建有一简易木房,大门朝南,东西两侧开有两窗,单层高,外设一小马厩,房内分内外两厢房,备有四席床,中间仅竖大木板相隔,夜灯挂于木板之上,除此之外便无他物,从头至尾只需三十来步。

    泰和先将骏马栓于马厩,抚了抚马背,贴耳嘀咕几声,然后进入木屋之中,卫士悉数自觉般站于门外,似守卫更似监视。

    这几日的劳累让泰和无法一下子舒展身躯,他试着先慢慢的轮了数圈胳膊,然后其他部位再缓缓放展,最后把身上盔甲一退,整个身子扑倒在床上,静静的享受这一难得的时刻。他无法再去多想什么,身疲力竭精力已然耗尽,透过东边窗户,夜幕静谧,繁星点点,不多时便安然入睡。

    “哐!”的一声巨响,把泰和从沉睡中惊醒。

    一彪壮大汉撞门而入,嘴上还不停骂骂咧咧道:“这破地方,是本大爷的地盘,本大爷想来就来,你们谁管得了,去去去,你们看看,这屋子,尽让本大爷受委屈,早就叫你们去建个新房,怎么还没个动静?莫非这建房款被你们私吞了不成?”

    门外守卫见着这架势,不知如何应对,有位守卫见过这人吵扰之人,知是不好惹的家伙,便招呼同伴细细私语一番,碍于自身职责,可又不愿自讨苦吃,众人无奈的目送这人大摇大摆走进去,最后守卫们发现自己所能做的就是悄悄的把门合上,祈祷不会有什么事发生。

    泰和眯着眼皮,一听这骂声,便不觉轻摇了下头,微微一笑,不一会儿功夫,壮汉便来到泰和床前,顿时喜悦之情溢于脸表。

    “哈哈!泰和,想不到你却在此混睡,还不快起来见见我这大哥!”

    泰和经刚才一睡,精神明显好了许多,虽说被这莽汉打断,但这人却是自己最想见到的人之一,在别人眼中,他是战场上的疯子,借着自身有些蛮力,毫不讲理的横冲直撞,屡获战功,可惜又屡屡不顾上级命令而私自行动,让他的上级头疼不已,不让他跟着打仗嘛,他又总是能混进奔赴前线的军队之中,并且总能带头冲锋陷阵,给胶着的局势带来转机。所以一直以来,他在军队里地位就这样不上不下。想必刚才的守卫也是知道这人是个扎手的刺,故不愿招惹才放任他进来。

    可在泰和眼中,这一切都不是真实的他,他天生血性,这点泰和绝对认可,相比这些,泰和更能看他的内心,因为他们自小便结交相识,也算近邻,只是现实异常残酷,一场叛乱让他们认清什么是生,什么是死。那场叛乱,其父亲奉命领军征讨,却不曾想身陷绝境,兵败而归,回城后再遭窥觊其父地位的老对头设计陷害,血染断头台,此后未过一年,母亲又郁郁而亡。父亲自来与其父相交甚深,又是近邻,见其孤苦便担起监护职责,悉心从旁关照,可始终未曾表明心迹,而壮汉也一直不愿承受他人相助,固执己见,性格逞强好斗,虽说如此,却也明晓事理。在战场上,他为了避免重蹈其父的悲剧,视死如归;而战场外,他不满各种军队纪律,源于谋害其父的凶手身处军队高层,并且一直担任着其父的职务。这些都是别人所不知晓的,因为这些壮汉都深深掩埋在内心深处,他曾经对泰和说过,自己会用正大光明的方式来夺回父亲所失去的一切,但他也曾不止一次地反思,就算这一切夺到了,自己又能真正得到什么呢?失去的终究永远无法再挽回!

    “我说你啊,嚷嚷什么,什么时候又自封起大哥这头衔来了!”

    “咱这不是许久没见么,这么叫唤不更显得亲热吗?”

    “得了,你这称呼我可不敢承受,也承受不起,话说你怎么来这里了,王立勇?”

    王立勇沿着泰和床边,屁股顺势一座,接着双手掸了掸身上的褐色皮革衣,这皮革衣十分破旧,胸前纹饰早已模糊不堪,经年征战留下十余条线缝补迹,他从未想过盔甲,按他自己的说法穿上盔甲后行动过于笨拙,真正的勇士是不需那龟壳一样的东西,而泰和却知道这件皮革衣是他父亲遗物,由他母亲亲自缝纫。

    王立勇大嘴一咧,两颗大兔牙立露,道:“我是这儿的头,来视察视察!你怎么在这?”

    泰和明白他这话什么意思,这就是王立勇这么多年来过的生活,回道:“我刚回城,在这稍作歇休息,听候命令。”

    “算算我们已经一年多没见过了,听说你一直在东南,怎么今儿个突然跑回城来了,事先也不给我捎个信,让我招待招待一番?”王立勇有些埋怨道。

    “东南卫国突起叛乱,我受命持立狮咆哮旗回来传递消息,见过殿下后被魏星扬指示到驿站来。”

    “什么!”王立勇一听“魏星扬”这名字突然脸色怪异,刻意压低自己粗狂的嗓音低声道:“你知不知道现在赤炎城内波涌汹动?”

    “你的意思是说魏星扬阴谋政变?”泰和见王立勇仅因自己一句话便变得如此谨慎,不由得联想起刚到大殿时景象,愈发察觉出不妙气息,开始贴着王立勇耳旁,眼神警觉门外动静。

    “魏星扬最近异常活跃的很,但没他的主子撑腰,他能嚣张到哪去?”

    “那么说国王……”

    “国王自重伤后便被李成翰软禁了,没人能接近,现在大小事务都由魏星扬把持。”

    “糟糕,我历尽千辛,却将机密筒所交非人,真是愧对诸位死去的兄弟们。”泰和越讲越感愧疚,眼皮默然垂下。

    “什么?你带了机密筒?”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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