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夭桃秾李-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更加挂念起那个女人来了。
  最后还是推了这天的全部日程,开车回了家。
  一开门,闻到一股粥的香气,他有些恍惚。
  连忙走到厨房,讶然地发现,忻颜正穿着他的衬衣,站在厨房里煮粥。不由惊诧万分。
  他明明锁了门的,她是怎么出来的?难道他活见鬼了?
  忻颜听见声响,回过身来,对他微微一笑:“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你……”安诚走过去,扳过她的身子,从头至脚打量了一番,“是怎么出来的?”
  忻颜眨了眨眼,有几分俏皮:“我会穿墙术,你不知道吧。”
  “你少给我胡说八道的,”他反倒不依不饶起来,“究竟怎么出来的?没受伤吧?”
  她笑了笑:“你真想知道,就去卧室看看吧。”
  他看了她一眼,遂满腹狐疑地走到卧室。这一看不由倒吸了口气,好家伙,他卧室的门整个都给卸下来了。
  又瞠目结舌地回到厨房:“你干的?你哪来那么大本事啊?”
  忻颜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等笑完了,才对他说:“我是没那么大本事。你卧室里不是有电话吗,我给110打了电话,来了俩警察,把我救出来了。”
  他还是有些疑惑:“那警察怎么不来抓我?我拘禁你算是犯法吧?”
  她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安大公子,你也知道犯法啊?”
  然后才解释说:“我跟警察说,我丈夫出门的时候给忘了,不小心把我锁上了,警察看我身上没伤口,气色也不错,就信了呗。”
  丈夫。
  他竟为这两个字轻易地在心里泛起了波澜。
  她讲完后,笑着看了他一眼,又转过身去继续煮粥。
  他却突然伸手将火给关了。
  她气了起来:“我还没煮好呢,你怎么把火关了?”
  他却没有同她吵架的意思,抓着她的手,同她面对面,有些严肃地看着她:“我问你,既然出来了,为什么不离开?”
  她看了他一眼,反问道:“你希望我离开?”
  轻而易举地就将了他一军。
  她的确同三年前不太一样,像是游戏里的装备升了级,在他面前更有战斗力。
  他依旧看着她:“那我再问你,你的手机屏幕为什么是我?不怕你嫁的那个人吃醋?”
  她诧异了一下,继而轻轻笑了起来:“安诚,你怎么那么多问题?先让我煮了粥喝口行么?你把我锁在房间里,一点能吃的东西都没有,我都快饿晕了。”
  转过身,又开了燃气灶的火。
  安诚忽然走上前一步,从背后环住了她纤细的腰,呼吸着她耳鬓的香气,在她耳旁低声说:“最后一个问题,你为什么穿我的衣服?”
  她不挣扎,任由他那么抱着她,说:“昨天你醉成那样,为了把你拖回来,我身上都是烟酒味,根本没办法见人。警察来之前,我洗了个澡,又没有换的衣服,就顺手拿了你的衬衣穿上了。你不会介意吧?”
  “当然介意,而且非常介意……”他已经忍不住在她的柔腻的脸颊处落下轻吻,呢喃道,“你不知道,你这是在引诱我吗?忻颜,我想吻你了。”
  忻颜没有说什么,而是侧过脸,轻轻地吻在了他的唇上。
  很轻柔,像是只蝴蝶,轻轻地落在唇上。
  却让他的心都被融化了。
  他再也忍不住,反客为主,主动的和她唇齿交缠起来。他是霸道的,而她温柔地回应着,粥的香气弥漫在两人中间,格外的香甜。
  半晌,他才松开她,抵住她的额头,微微喘息着问道:“你这个吻,是什么意思?”
  她弯起眼角:“刚刚不是问了最后一个问题了吗?”
  继而又踮起脚尖,在他双唇上轻点了一下。
  看着他有些震动的眼神,真挚地说:“我改变主意了,我要留下来,跟你在一起。”
  他眼睛里,逐渐蔓延着欣喜:“你说的,都是真的?”
  她笑:“当然是真的。”
  他一把将她扣在了怀里。
  下巴摩挲着她柔软的发丝:“我太开心了,忻颜。我真的太开心了……”
  一句话喋喋不休重复了许多遍。
  两颗心,终于彼此贴紧,感受到对方的温度。
  片刻后,他又突然放开她,有些疑虑:“你说你嫁人了……”
  “结婚的事是我骗你的,逗你玩的。”
  她那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惹怒了他,他将她打横抱了起来,转起了圈:“你竟敢骗我,嗯?”
  她连忙抱住他的脖子,尖叫了起来:“你放我下来,我头晕。”
  闹了一番,他终于放她下来。
  她喘息着,十分不甘心:“安诚,以前你诓了我那么多次,我都没把你怎么样,怎么我骗你一次就不行了?”
  安诚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那是,陆忻颜,你要是再敢骗我,我有的是手段消灭你。”
  忻颜瞪他:“你当你自己是水冰月啊?”
  话音刚落,两人皆闻到一股糊味。
  忻颜忽然叫了起来:“糟了!粥都溢出来了!”
  两个人一起吃了碗糊了的粥。
  大概是真的饿了,忻颜吃得津津有味。
  安诚哭笑不得:“你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我真的饿坏了,”她含混不清地说了句,继而又想到什么:“哎,提拉米苏呢?”
  他轻描淡写地说:“它太吵,我把它锁阁楼里了。”
  “你虐待动物可不好。”
  他笑道:“那怎么办,它见我只搭理你不搭理它,然后嫉妒得发狂把你咬伤了怎么办?”
  她淡淡地抬眼:“你的意思是要炫耀你魅力无敌男女通吃老少皆宜,如今连只狗都不放过了?”
  他哈哈大笑起来:“哟,看起来是你比它先嫉妒了。”
  喝完粥,忻颜原本想去补一觉,哪知安诚不依不饶,非要带她去外滩散步。
  她显得十分无奈,“安大公子,我昨天拖你回来费了多少力气知道吗?我都快困死了,你能不能换个时间折腾我。”
  他笑:“那换晚上好不好。”
  说完两人皆是一愣。
  她说:“这对话我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呢?”
  他点头:“是挺耳熟。”
  最后还是跟着他到了外滩上,他牵着她的手,十指交扣。
  在江边找了个相对人少的位置,他倚着栏杆,一直紧紧抓着她的手,笑得煞是清爽:“这么牵着你的手,跟那些刚学会谈恋爱的小屁孩似的。”
  江边的风依旧很狂烈,吹乱了她的长发。
  她闲着的一只手将头发抿到耳后,笑道:“你什么时候不像个小孩了。得不到的东西就胡搅蛮缠非要得到,不就跟小孩子要吃糖一样。”
  他听了也不生气,想起以前纠缠她不放的那些时光,反倒笑了起来:“当初你是不是拿我特没辙。”
  她看着他:“现在也没辙啊。”
  他微怔了怔。
  继而伸出手揽着她的腰,将她拉近自己,轻轻说道:“你知道么,今天你说要走的时候,我其实特害怕。怕我又失去你一次,还好,你留下来了。”
  她轻轻靠上他的肩膀,叹了一声:“其实我回来这里,不仅仅是为了少飞的婚礼,更重要的是,我想你了。这些年我去了很多地方,走得越远,就越想念你,不得已又顺从了自己的心,回来这里了。所以,真的特没辙。”
  这是她第一次,将自己的心意说得这么清楚。
  他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来回应,但是他发现自己的言辞太单薄,说什么都没办法表达自己内心的触动与美好,只好用缄默来表达一切。
  她又笑着说:“这些天对你那么冷淡,只是想让你能给我一个理由,哪怕用你那些胡搅蛮缠,把我给留下来,让我舍不得离开你。这样我才会觉得,我回来是对了。还好,你通过了考验,我最终舍不得走,舍不得离开你。”
  安诚沉默了一会,才笑着问:“我想知道,是什么让我通过了考验?难不成是将你锁在房间里?”
  忻颜笑着摇摇头:“我不告诉你。”

  (三十一)尾声

  其实是因为余宁薇。
  刚刚忻颜对安诚撒了个谎,那门并不是110的警察过来拆下来的,而是余宁薇找人拆下来的。
  早上安诚刚出门不久,余宁薇就过来了。
  忻颜以为是安诚良心发现,回来放她出来,连忙拍了拍门,没好气地喊道:“安诚,你快把门打开,我饿了。”
  外面安静了半晌,才听到一个有些耳熟的声音:“忻颜?”
  忻颜反应了一会,才明白是谁:“伯母吗?”
  余宁薇在门外先是生气,后是无奈地笑了:“他竟然把你给锁房间里了?都三十好几的人了,做事怎么这么不知道轻重……”
  这才安慰忻颜说:“你不要着急,我马上找人把门打开。”
  余宁薇原本想给安诚打电话训他一通,结果临到拨电话还是改了主意,打电话找了开锁的人。就算把安诚叫回来了,估计也是弄得一团糟,做事还没锁匠靠谱呢。况且,她可以借这个机会跟忻颜说几句话。
  放下电话,余宁薇隔着门对忻颜说:“对不起啊,我这个儿子我也拿他没办法。”
  忻颜客气地回了句:“没关系的,伯母。”
  开锁的人来之前,忻颜和余宁薇说了会话。
  余宁薇问忻颜这些年过得怎么样。
  忻颜回答,还不错。
  余宁薇还是那般和煦,透着江南女子的温柔:“我跟安诚他爸爸打赌,我说你肯定会回来的,安诚爸爸不信,看看,还是我赢了。”
  忻颜笑了笑。
  余宁薇又说:“其实安诚……”
  还没说完,开锁的人就来了。
  锁匠说这种锁开不了,只能把门拆下来。
  余宁薇同意了。
  折腾了半天,门终于拆了下来。
  忻颜看见了余宁薇那张似乎没有经过任何岁月侵蚀的美丽容颜,礼貌地一笑。
  余宁薇送走了锁匠,转过身来,对忻颜笑了笑,说:“你知道吗,前些日子安诚的堂姐生了小孩,问安诚起什么名字好,他想都没想,说就叫颜颜吧。”
  忻颜默然。
  最后余宁薇说:所以忻颜,你能回来,真的是太好了。
  和谨年的再次见面,不是偶然,而是安诚刻意安排的。
  是忻颜说想见见他,安诚没说什么,只是点头同意了。
  谨年看着她,风轻云淡地笑了笑:“好久不见,忻颜。”
  忻颜低着头,转着手里的杯子:“谨年,我一直想当面谢谢你。我都听我妈妈说了,是你救了林叔叔的工厂。”
  谨年还是那般彬彬有礼:“举手之劳,没什么好谢的。再说了,比起我对你的伤害,那些实在微不足道。”
  忻颜甚是庄重地摇了摇头:“我们之间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没有必要再提什么伤害不伤害的了。”
  “你能这么想,我很感激。”
  忻颜突然抬起头,看着他:“其实,是忻悦教会我的。”
  谨年一怔,有些不解。
  她继续说:“我看了忻悦留下来的日记,才知道她其实一直也很痛苦。当初她冒名代替我去见你,并不是她自私,而是想先替我看看你究竟适不适合我。谁知她爱上了你,想对你说出真相,又怕你离开她,才一直对你隐瞒了下去。那些日子里,忻悦一直在痛苦和背叛中挣扎,怕失去你,也觉得对不起我,直到后来出了那么多始料未及的事情,她也慢慢迷失了自己。命运这个错误,实在太大了,让我们都陷了进去。现在想想,其实我们谁都没错。”
  “谁都没错……”谨年失了神,喃喃了一声。
  两个人分别的时候,S市突然下起了暴雨,像是瀑布一样落在了眼前。
  站在咖啡厅门口,都对这场雨的猛烈感到有些愕然。
  谨年说:“雨这么大,要不我送你回去吧?”
  忻颜摇了摇头:“安诚让我在这里等他。要是没看到我,不知道又会怎么发脾气。”
  谨年失笑:“我了解他的脾气。这三年来,他处处和我对着干,跟只甲鱼一样咬着我不松口,我不想搭理他都不行。”
  忻颜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后来谨年执意要陪着她一起等安诚。
  彼此谁也没说话,只看着眼前的大雨发怔。
  谨年想起第一次遇见忻颜,也是隔着这样不近不远的距离,看着她和那一幕扬扬洒洒的雪景融为一体。
  如今,距离还是这样正好,换了幕雨景,她也依旧跟那幅画面融合地完美。
  只是谨年知道,从此她对他来说,就将永远地定格在了那幅画面中。
  安诚的车停在咖啡厅面前。
  他下车,撑开一把红色斜纹的伞,如同在头顶盛开了一朵暗红的花。
  随后步履款款地向这边走来。
  大雨中行走,明明是件狼狈的事情,他却是翩翩公子,风情万种。
  忻颜走到他的伞下,自然地挽上他的胳膊。
  谨年伸出手,跟安诚淡淡地打了下招呼,笑容平淡。
  安诚却颇为不屑地瞥了谨年一眼,问忻颜:“他有没有对你怎么样?不会还敢对你动歪心思吧?”
  “你瞎想什么呢,”忻颜白了他一眼,挽着他向车子那边走去,转移话题,“我饿了,去吃‘大餐’好不好?”
  他低笑了一声,合着雨声,很是动听:“好啊,你请我吃。”
  “那我们还是回家吧,提拉米苏该饿坏了。”
  “喂,你这人怎么这么小气啊。”
  “安大公子,你说对了,我就这么小气,不光小气,脾气也差着呢,劝你苦海无边,早点回头是岸。”
  “哟,陆小姐对自己认识挺深刻啊。我一个人淹死在苦海里有点寂寞,干脆拉你一起淹死吧,咱俩做一对苦命鸳鸯。”
  “你说话怎么永远那么难听呢?”
  “想听好听的?”安诚顿了顿,没撑伞的那只手握住了她的手,轻轻说,“嫁给我吧,忻颜。”
  “……”
  “怎么不说话……哭了?哎你别哭啊,我开玩笑的……哎哟,你也别掐我啊,疼,我没开玩笑,认真的还不成吗……你怎么哭的更凶了……”
  雨点打在雨伞上,噼里啪啦的,除此之外,只有心跳,他们仿佛是被伞阻隔在一个另一个空间中。雨点构成一种曼妙的韵律,偶尔有雨水顺着路旁梧桐树的树叶滴落下来,听得见微妙的“砰”一声,随之地面上的积水里有水波渐渐化开,然后消散不见。
  来来往往的行人,举着各色的伞,像是一朵朵盛开在雨中的夏花。
  盛夏,竟是如此五颜六色。

  番外一

  话说陆小姐怀孕了之后,脾气变得特别反复无常,安大公子深受其苦。
  愤懑之下,找高峻诉苦。
  事件一,乱吃醋。
  某天安大公子陪陆小姐逛街。
  安大公子特怕自己尚未出世的宝贝女儿(安大公子想要个女儿,遂一口咬定陆小姐怀的是个女儿)还没出生就遭飞来横祸,所以自己充当保镖角色,反复观察周围情况,以防危险发生。
  没想到陆小姐突然指着远处一美女,质问他:你刚才偷看人家小姑娘了。
  安大公子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连忙否认:你瞎说,她还没你好看呢,我看她干嘛。
  陆小姐反而脾气更大:你就是偷看了,不然你怎么知道她没我好看?
  安大公子觉得陆小姐简直不可理喻。
  高峻哈哈大笑了起来,接着问他:那后来呢?
  安大公子提起这个就一脸洋洋得意。
  后来他把陆小姐扯到那小姑娘面前,对人家小姑娘说,小姐你好,这是我老婆,天地可证我对你真没任何不良想法。
  然后就当着一脸莫名其妙的小姑娘面扣着陆小姐深吻了起来。
  等吻得酣畅淋漓之后放开陆小姐,小姑娘已经吓得面红耳赤地逃走了,陆小姐也满脸绯红,跟他乖乖回家了。
  事件二,百般刁难。
  陆小姐怀孕后,一定要喝粥,还非要喝安大公子煮的粥。
  安大公子商界驰骋多年,却从没下过厨房。但是为了向陆小姐和未来女儿表忠心,他毅然围上小熊围裙,拿着本食谱煞有介事地学起了煮粥。
  好不容易煮的皮蛋瘦肉粥连余宁薇都竖起了拇指赞叹,安大公子喜滋滋地向陆小姐邀功。
  结果陆小姐只尝了一小口,面无表情地放下调羹,淡淡地说:我不想喝咸的粥。
  安大公子面露失望。
  却毅然决然为陆小姐换口味。自己老婆不想喝咸的,成!
  隔天他又换了银耳莲子粥。
  穿着小熊围裙站在陆小姐面前心情忐忑。
  谁知陆小姐又是只尝了一小口,面无表情地放下调羹,淡淡地说:我也不想喝甜的粥。
  安大公子快要暴走。
  第三天,安大公子干脆煮了锅白粥。
  这次陆小姐只拿着调羹搅了搅,一口没喝,就淡淡地说:没胃口。
  高峻乐不可支,笑道:没想到啊安诚,你也有今天啊。那后来呢?
  安大公子一脸愁苦:后来?我一气之下把家里所有的锅都扔了,跟她说没锅煮不了粥,她要想喝粥,我让饭店送来。结果她一气之下把我撵回婆家去了。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