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道士成长日记-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破伤风?还产后?我不禁看了看邋遢鬼的肚子,根本无法想象挺着个大肚子的邋遢鬼。男人能怀孕就是个奇闻了,关键是他怎么生呀?再说了,男人要是能怀孕,这世界上还需要女人吗?

想到这儿,我低声地说:“这个玩笑开大了吧?”

“孤陋寡闻了吧,宜宾还有个男人做B超被检出子宫呢,有子宫当然就能怀孕了,有什么好奇怪的?”说完,撒不管轻轻地扯了扯我衣角。

崔护抬头看了看邋遢鬼,眼光最后定格在邋遢鬼的肚子上。看样子,在脑海中勾勒出邋遢鬼挺着大肚子的搞笑画面。

李白看到我对他部门的工作有些不够尊敬,酒色全部涌到脸上。脸涨得通红通红的,明显带着怒气说:“我们的档案肯定是不会错的,要错也是你们的错。”说完,李白用手指指了指邋遢鬼。还好,他没说“草,这次是你的错”。

我刚想说话,撒不管在下面又开始扯我的衣角,制止了我。他上前,带着卑微的笑容,对李白说:“李老,请息怒,何必跟一孩子动气呢?他是童言无忌,您老是大人有大量,消消火。”

崔护也忙在边上劝解着,还对我使了使眼色。我也就知趣地不再说什么,对李白拱了拱手。

过了好一会,李白的脸色才恢复了正常。撒不管看到李白的气也消了,就谄笑地说:“李老,您看他的事情我们应该怎么办?”撒不管指了指邋遢鬼。

“还能怎么办,我们有规定的吗?”李白也开始打起了官腔。话语中,明显带着需要意思意思的语气。说完,李白看了看撒不管,眼睛里带着耐人寻味的含义。

撒不管很懂得地点了点头,对着李白意味深长地笑着。笑得很淫(和谐)荡,笑得很官场。撒不管从公文包里掏出个纸包来,放在桌子上,轻轻地推到李白的面前,笑着说:“这些是张友年的材料,希望您老仔细研究研究?”说完,撒不管用手指在纸包上轻轻地敲了两下。那意思就是你懂得。

李白将抽屉拉开,手想回一缩,纸包就从桌子上消失了。这一切,都很自然。自然得就像我在菜市场买菜一样。

纸包消失后,李白对崔护说:“小崔呀,你去将生死簿拿来。”声音很大,说得很庄重。崔护立刻屁颠屁颠地跑回去,去拿生死簿去了。

撒不管问李白:“李老,您看他什么时候可以投胎呀?”

“慢慢排着吧,运气好了三五年,七八年也说不准,一二十年也有可能。怎么,急着投胎呀?”李白抬起眼,打量着邋遢鬼,就像肉摊上打量一件商品似的。眼睛里,全无刚才的酒意。

“在上面飘荡久了,心急呀。”撒不管脸上依旧挂着那张挤出来的笑容说。

李白没说话,既表示答应也没表示不答应,只是用手指轻轻地敲着桌面。“咚咚”、“咚咚”,每次只两下,很有节奏。那声音,就像直接敲在心底,很有穿透力。

“咕咚”一声,邋遢鬼的喉结翻动着,咽了口唾沫。他鼓足了勇气,上前说:“我不是想投胎,我想还阳?”

李白停止了敲桌子,又盯着邋遢鬼上下仔细地打量了番,张口笑嘻嘻地问邋遢鬼:“你会吸烟?”

邋遢鬼摇头。

“会喝酒?”李白的脸上带着笑。

邋遢鬼又摇头。

“会赌钱?”笑开始在李白的脸上减少。

邋遢鬼还摇头。

“有老婆?”李白脸上只残留着一点笑了。

邋遢鬼仍旧摇头。

“有事业?”李白的脸上已经看不到笑了。

邋遢鬼依旧摇头。

“有遗产?”怒气开始上了李白的脸。

邋遢鬼鉴定地摇头。

“那你还什么阳呀,你什么都没有还还哪门子的阳呀!你这样别说再活几年了,就是活个百年还不是照样没意思。”李白开始发怒了。接下来,李白语重深长地说:“人生,不能要将就,而是要讲究。同样的是人,你是喜欢做西门庆还是喜欢做武大郎,你是喜欢做药家鑫还是喜欢做张妙,你是喜欢做李启铭还是喜欢做张会全,你是喜欢在宝马车里玩“船震”还是喜欢吹着小风和城管赛跑。而此时此刻,就是你选择的机会。人生能选择的机会不多,而现在,就是你见证奇迹的时刻。他叫张什么来着?”说到这儿,李白转头问撒不管。

“张友年。”撒不管在边上忙补充道。

我在边上看着李白,心里忍不住想:李白,你丫挺的是不是看穿越小说看多了,看得马桶都像穿越的洞。这些都是你死之后的事呀,有些人还是这两年才出名的呀。

领导真不愧为领导,一张嘴就是长篇大论,语气中既有威严又有劝导,既有高屋建瓴又有给墙角松土,既有咖啡红酒又有大蒜窝头。这一番话,点燃了邋遢鬼埋藏在心中的欲望。

邋遢鬼在原地愣愣地站住了,李白的话里有很大的启发性,也有很多的信息,他一时还没捋顺。别说邋遢鬼了,我现在听完李白的话,就感到自己的人生活得很失败,一直走在通向成功的岔路上。

这年头,人和人的差距怎么这么大捏?成功的男人晚上打桩不停休,完事喝红牛;而不成功的男人晚上大头望小头,手撸不停休。而我,不但是后者,还是晚上对着老干妈在“手撸不停休”。

待了会,邋遢鬼一副下定决心的样子,坚定地说:“我不还阳了,我想投胎。”

我在边上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心里不禁感谢着李白,还感谢着他的十八代祖宗。是他,彻底打消了邋遢鬼还阳的念头。这邋遢鬼,关键时刻掉链子,在上面说得好好的,说要投胎投胎,下来就变卦了,要还阳。关键是你还阳了,张德凯怎么办呀?

我抬起眼,望了望撒不管,眼神里充满了坚定,是想告诉他:趁现在邋遢鬼还迷糊时将事情砸死了,只要我们将生死簿一签,到时候他即使反悔,都没有机会了;最好是现在就将邋遢鬼放倒,摁着腿踩着脑袋灌碗孟婆汤。撒不管冲我点点头,悄悄地比划了个OK。怪不得,撒不管能做官而我在贴小广告呢,他能随时知晓别人在想什么要做什么,好像长了双能看透人心的眼睛似的。

崔护抱着一本崭新的档案出来,那应该就是李白刚才说的生死簿。崔护将生死簿摊放在李白的面前,翻到一张空白的纸张来。李白拿起笔,刚要开始写,撒不管在边上说:“李老,您看能不能尽快些,我们赶时间?”

听到这句话,李白望着撒不管,话里有话地说:“这个嘛,我们要研究研究。”

撒不管当然明白李白的研究研究是要怎么个研究法,可惜,今天我们的准备不充分。他略带尴尬地说:“李老,实在不好意思,这次材料准备的不是很充分,你看能不能先研究下目前的材料?”

李白听到这句话,将笔搁在桌子上,不动了,语重心长地对撒不管说:“小撒呀,你也知道,无论做什么,我们都是要依据制度的。制度就是规矩,没有规矩怎么来的方圆?”

“我知道,我知道。只是……”撒不管忙点头。

“咱们就先不讨论了,你放心。我一定会秉公处理的。”李白将秉公两个字咬得很重。说完,他拿起笔,就准备在生死簿上写了。

只要他这一写,那今天晚上做的一切都成了无用功。假如邋遢鬼今晚喝不了孟婆汤投不了胎,回去了,张德凯岂不是要分裂了。他分裂不要紧,关键是欠我钱呀。这个怎么办,这个怎么办。真是钱到用时方恨少,长途车上怕屎多。

我正在抓耳挠腮着急上火时,想到了一个家伙说的至理名言:不怕你不贪财,就怕你没爱好。而李白的爱好,伥鬼早就告诉我们了,那就是酒和装逼。政府有人好办事呀!

我装作很高深的样子问李白:“李老,您觉得这首诗怎么样?”李白一愣神,他没想到在这时候我能问这样的问题。趁他还没说话,我就开始念了:“‘大明湖,明湖大,大明湖里有荷花。荷花上面有蛤蟆,一戳一蹦达。’这就是刚才那个‘如把泰山倒过来’写的。”

听到这儿,李白的手停在了空中,愣住了。待了一会,他才说道:“不错,不错。虽没有将泰山倒过来那样有想象力,却也刻画了一副大明湖的秀丽景象。大明湖,大明湖,大明湖畔的夏雨荷,你们可记得?”

“雨荷,深不可测的是你。朕,真是鞭长莫及呀。”我想都没想就说出了这句话。说完,就看到李白面带春天般的笑意看着我。文人,常常很湿。

“李老,您如果喜欢的话,我想下次带上这本诗集还有几瓶正宗的五粮液和您探讨探讨大明湖?”我开始给李白下套了。

“正宗的五粮液,难道我刚才喝的不是五粮液吗?”李白疑惑地问。

“您老刚才喝的是‘丑粮液’。”撒不管在边上回答。

“我怎么说刚才怎么喝的有一股二锅头的味道,原来感情就是那二锅头兑的白开水。”李白勃然大怒地说,“小崔,小崔,快去将曹海的生死簿找来。他奶奶个熊,竟敢给老子送假酒。气煞我了。”

崔护忙又跑回去,应该是去找那个曹海这个倒霉催的档案了。曹海,对不起呀,我不是成心的,真不是成心的。

李白转过脸,原本还怒气冲冲的脸现在却挤在了一块,充满了笑意。人,有很多张脸。而很多时候,我们不知道哪张才是我们真正的脸,哪张是我们装习惯的脸。李白问我:“真的能找到刚才你说的那本诗集?”

我肯定地点了点头,诗集我找不找得到再说,只要你现在能将事情办了,咱什么都好说。

第三十章 孟婆汤(四)

同是伟人,马克思走了,给我们留下背到口吐白沫的马克思主义和默到手长老茧的论文试题,屈原走了,却给我们留下了3天假期……还是中国人心疼中国人啊。——张德帅语录

在写日记前,先讲个笑话:我今天在12306订到火车票了。再讲个恐怖的事情:在我经过无数次的F5—没反应—再F5—仍没反应—再再F5后,终于看到了订票的页面,我得意地笑,我得意地笑,当我怀着一颗激动的感谢铁道部十八代祖宗的心点下确定时,世上最恐怖的事情发生了——电脑他蓝屏了。再再讲个创意:我一直觉得在订票网站打广告很不错,这吸金程度绝对是嘎嘎的。就说打个南方航空的广告,广告语就这样写:网络瘫痪了吧,订不到票了吧,傻逼了吧,那就来南方航空订票吧。铁道部绝对骂航空公司你们丫挺的是来打广告的还是来砸场子的。铁道部跑到南方航空打广告来反击,广告语就这样写:起大雾了吧,打雷了吧,买到票飞不了吧,傻逼了吧,那就来12306订票吧。好了,犊子扯完了,接着写日记。

2011年07月30日星期六阴

李白见我这么肯定,终于拿起笔,在生死簿上写起来。等他将笔放下,我长舒了口气,事情看来总算是尘埃落定了。邋遢鬼,这次你是跑不了了。李白又打抽屉,拿出张盖着户籍科圆章的纸来,在上面又开始写着什么。写完后,李白将纸交给撒不管,眼睛却瞧着我:“记得带诗集,一定哟。”说完,他一挥手:“你们排队去吧。”

“排队大概能排多久?”我不放心地问。

“这个就说不清了,最少需要三五天吧,排个七八天也有可能。”李白捋着胡子说。

三五天,我可等不得,明天那个蒋英瑜就要过来了,我还急着收房租呢,不能为了张德凯的白条而损失立刻到手的两张红色大钞。这年头,我能允许牛肉是假的,我能允许鸡蛋是假的,但我绝不允许装进自己口袋里的钱是假的。

我焦急地看了撒不管一眼,撒不管很懂得央求李白:“李老,您看能不能通融通融,我们赶时间?”

“其实呀,也不是没有办法。”李白拉着长腔说。李白这不是淋尖踢斛,而是赤裸裸的索拿卡要。

“这次准备不足,下次一定将材料准备齐全。您老放心吧,下次一定注意。”撒不管很懂得地献着笑说。

“记得还有诗集和五粮液。”

在得到我们肯定的回答后,李白立刻眉开眼笑起来。我在下面怎么看怎么像脸上绽放朵菊花来。李白又打开抽屉,拿出张纸来,又掏出个圆章来,在嘴里哈了几口气,重重地在那张纸上敲了敲。敲完后,李白又对着那张纸看了看,觉得没什么问题了,这才交到撒不管手里。对撒不管说:“好了,你们就直接过去。这次没问题了,记得诗集和五粮液。”

事情就这样完了,事情比我想象的要简单得多。我不知道是怀疑还是不敢相信,就愣愣地站在那儿,脑海里一片空白。等撒不管扯我,这才反应过来。很多事情,其实很简单,我们的生命总结起来就俩字:生,活。哲学家也要吃饭,马克思也要生孩子,你还想那么多虚头八脑的做什么?

在路上,邋遢鬼忧心忡忡地问撒不管:“你看了没?我下辈子怎么样?”

撒不管没有回答,而是将李白写的那张纸拿出来,递给了邋遢鬼。我凑过来,看到上面写着:“7月31日上午11点北邱市第一人民医院918床马兰芳”。邋遢鬼又翻看着另一张纸,原来是一张通行证。上面的字很眼熟,我想了会,才想起这是冥府流行的毛体字。

我问撒不管:“你知道他父母亲的资料吗?”现在,我有点好奇李白究竟能给邋遢鬼安排个怎样的人生,是“船震”还是赛跑?

“他父亲叫黄大力,市电力局的一个小头头;母亲叫马兰芳,街道办事处副主任,都是体制内的人。命好呀!”撒不管说完,用羡慕的眼光看着邋遢鬼。

李白这儿还算仗义。看来,投胎还是个技术活,个人再努力,不如精(和谐)子好。

我们就这样说着走着。过了一会,就看到远处有很多人在排队,乱哄哄的。那队伍不但很长,还很粗。

有个年轻点的凑上来,神秘地问我们:“亲们是来投胎的还是来送人的?”

“我们是来旅游的。”邋遢鬼的事情办完了,我心情那是相当得好,就和这家伙看起玩笑来了。没相到,我这一句玩笑,使得那家伙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盯着我。

“莫开玩笑,莫开玩笑。我现在是上班时间,开不得玩笑。”他和我们并肩走着说,“这地方那是旅游景点,亲们来投胎的还是来送人的?如果亲们来旅游,我知道家旅游团,还不错。两人就可团购,可秒杀。亲们就说我介绍过去的,可打折。”

“你们有分成没的?”看来,撒不管心情也不错,也和那家伙开起了玩笑。

“莫开玩笑,莫开玩笑。”那家伙还是那句话,“那家旅游团和我们是联营企业,一条龙服务。亲可以先在冥府旅游一圈,然后再去投胎。来一次冥府总要先看看这儿的风景不是?”

看着那队伍越来越近了,撒不管也不想和那家伙纠缠了,就冷冷地说:“好了,不开玩笑了。我们来投胎的,赶时间!”

听到这句话,年轻人立刻露出了一脸职业的微笑。他指了指前面又长又粗的队伍,说:“亲,您也看到了。这儿现在就和春运一样,亲别说赶时间了,能挤上去就不错了。”

虽然搭眼一看这年轻人就是来介绍生意的,但他说的话确实是事实。前面那黑压压的人群,我也就是在春运时才能看到有这样的队伍。我们真不愧叫“龙的传人”,在排队时,才能真正的感触到。这人群,就是一条巨大的长龙,能将所有排队的人全部吞进去。我不禁感慨:“遥远的东方有一条龙,她的名字就叫中国。每到过年的时候有一条龙,她的名字就叫春运。”

听到我的感慨,年轻人知道他的机会马上就要到了。他说:“亲,这个就不用担心了。我们这儿提供专业的排队服务,亲看着人多是吧,我们给亲排队。亲只需要在我们的服务店舒舒服服地坐着喝着茶水,我们更亲排队。只要车一到,我们有专门的通道保证亲上车。”

“你们排队费怎么算?”我问他。

“亲,我们没有排队费。我们提供的是服务,是第三产业,只有服务费。亲有啥子不放心的,我们可以开发票,全冥府通用的。我们是正规企业,这下亲该放心了吧。”

发票,对撒不管是一种很大的诱惑。我看到他听到发票两个字,眼睛里又放出贪婪的眼光。对他来说,只要能开发票的地方,都是他发家致富的地方。

这时,就见一个穿制服的向我们走过来。那个年轻人看到那身制服,脸色立刻变了,给我们说了声“想好了在那里找他”,就飞快地跑了。

制服走到我们面前,上下打量着我们,就像一个人在烤鸭炉面前打量正在向下滴油的烤鸭样。打量完了,他问撒不管:“投胎呀?”

“我不投胎。”撒不管摇了摇头。

“采访的?采访的话,我怎么没接到通知?”

“不采访。”撒不管又摇头。

“那就滚。”制服威严地说。

“你什么态度?你们领导呢,我要找你们领导投诉你?”一听到他这么说,我就动气了。

“领导是你们相见就见的么?这儿是老子的地盘,老子说了算。让你们滚还算客气的。你有本事就去找领导呀,老子告诉你,老子今天心情不好,别惹老子生气。否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