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神奇解梦师-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回来,眉头紧锁。
    “怎么,发生什么事了?”我问。
    “我好像看见有人在盯梢。”徐凡说。
    “你是说在窥视我们?”我又问。
    “是啊,还是小心点好。”徐凡说,“不过现在应该已经没了,人跑掉了。”
    这样,我们故意绕了几个圈子,确认没人盯梢了,才到姜成顺家。姜大娘把在磨坊帮手的姜成顺唤过来。
    “怎么?今天你们两个都来了。”姜成顺拧了条湿毛巾一边擦脸一边问,“出什么事了么?”
    “没出什么事,我们过来看看你而已。”我说。
    “进屋里再说吧。”姜成顺说。我们三人一同进了屋子,分别拉过椅子坐下来。
    “成顺,听说你跟小翠在交往。”我问,“是不是真的?”
    “谁说的?”姜成顺问,“我跟她应该算不上在交往吧。”
    “你们不是单独出去相会了?”徐凡说。
    “这个啊,她找我帮忙办事啊。”姜成顺说。
    “这样,跟约会还有一定距离。”我看着徐凡。
    “男女见面也相当于约会了,找个理由罢了。”徐凡说。
    “是吗?”姜成顺说,“我可没想过。”
    “那你怎么想的啊?”我问,“小翠可是个很好的女孩子哦。”
    “是很好啦,不过我觉得我们之间没有你们想的那样。”姜成顺说。
    “唉,随便你了,觉得好还不交往一下。”徐凡说,“暴殄天物。”
    “你们两个来就是为了问这个?”姜成顺问。
    “差不多吧,缘分就在眼前,你也要抓住。”我说,“小翠那姑娘真不错,温柔又懂事。”
    “是啊,长得也不错。”徐凡补充说。
    “好啦,好啦,我明白你们的意思。”姜成顺说。
    “其实我们是担心你,人太老实了,不懂得人家女孩子的心意。”徐凡说。
    “可是我真没想过。”姜成顺说。
    说起来以姜成顺的性格,偷偷地背着我们跟人交往也不奇怪,我们不该多说多问。姜成顺不只老实,他做事有着自己的节奏,这是关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节奏,如果节奏与节奏之间产生冲突,那么要做的事就不可预知了。特别是姜成顺,他的节奏就像乌龟爬,确实慢了些,而徐凡则如同兔子跑,两个人看事情的差距可想而知。
    “好啦,我们不说这个了。”我说,“昨天徐凡东窗事发了,他跟杨小姐的事被徐老爷知道了。”
    “那结果怎样?”姜成顺问。
    “结果就是,一言难尽。”徐凡说。
    我们把情况向姜成顺描述了一下,姜成顺认真地听着,最后叹了口气。
    “照你们这么说,这事确实困难啊。”姜成顺说,“让杨老爷改变性格,不就跟让我在书院背书一样。”
    “被你说得,我们更没有信心了。”我说。
    “不管怎么说,成也得成,不成也得成。”徐凡说,“我们来找你是让你帮着想办法的。”
    “我会有什么办法?要说办法,你们两个鬼点子都比我多吧。”姜成顺说。
    “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徐凡说,“我们至少都比臭皮匠聪明。”
    “是啊。”我说,“一起想办法吧。”
    我们一直商量到吃午饭,也没有想出什么好办法来。我们只听到外边的传闻,对真实的杨老爷了解不多,这事至少还得问杨巧莲和小翠才行。总不能大大咧咧去找杨老爷,告诉他大家一致认为他为人势利、吝啬,应该改一改。改了,自己的女儿也能嫁个如意郎君。吃过午饭,我们继续商量。最后实在是厌倦了。
    “看来我们三个人加起来真比不上诸葛亮。”姜成顺说。
    “也不能这么说,我们对杨老爷确实不了解,瞎说也没有用。”我说。
    “唉,那我就去找巧莲和小翠问。”徐凡说,“我就不信了,想不出一个好办法?”
    “你也别太着急了,就算杨老爷性格转变了,没有表现出来,你爹也未必会承认。”我说。
    “嗯,说得也是。”徐凡点了点头。
    “我觉得你还是抓紧帮贺捕头抓那个大盗。”我说,“这样更能在你爹面前扬眉吐气。”
    “这个不用你说,我都烦了。”徐凡说。
    “我也不是贫嘴,而是被这个大盗在暗处窥视着,实在心里发毛。”我说。
    “是么?颂平的心总是敏锐的。”姜成顺说。
    “颂平是想早点抓住大盗,然后我好找媒人去帮你向董家提亲吧?”徐凡笑着看着我说。
    “我是说正经的呢,你别乱想。”我说。
    “难道托媒人帮你去提亲就不正经了?那我有机会去告诉董瑶玉。”徐凡说。
    “好啦,好啦,我投降,说不过你。”我说。
    “你们真觉得小翠跟我般配么?”姜成顺突然一本正经地问。
    “啊?”徐凡和我不约而同地看向姜成顺,惊愕之后,一起点头,“般配,非常般配。”
    其实,说句心里话,小翠绝对有大家闺秀的气质,不输给她家小姐杨巧莲(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只不过目前来说,年龄小的关系,看上去长得小了些。问题也在于这儿,姜成顺个子高,过个一年说不定更加适合。但机会只在眼前,过一年没准儿又是什么样的光景了,徐凡和我自然要鼓励姜成顺抓住眼下的机会。
    中午吃过饭之后,在姜家又坐了半个多时辰,徐凡和我起身告辞。毕竟姜成顺正在给他爹做帮工,我们不好打扰太久。姜成顺把我们送到门口。
    “有事就过来。”姜成顺说。
    “放心,有事的话,你不想我们过来,我们都会过来。”徐凡转头说。姜成顺笑了下,转身回家去了。
    “徐大少爷,我们还去哪儿?”我问。
    “我先送你回家,然后去找巧莲。”徐凡说。
    “那就不用送我了吧?”我说。
    “不,上午有人窥视我们,还是要小心为好。”徐凡说。
    “就算是强盗,大白天的难道还敢动手?”我不以为然。
    “呵呵,那可未必。”徐凡说,“走在路上突然捅你一刀,防不胜防。”
    “那姜成顺那边……”我看着徐凡,话说了一半。
    “放心,我已经提醒过姜成顺,而且派了两个家丁在附近。”徐凡说,“姜家也还有几个帮工在。”
    “嗯。”我点头说,“那还好。”
    说起来,对于贼匪这种事,我了解得实在肤浅。在我心里,这些人多半不会大白天就在城镇的街道上乱来,所以人多的时候,我总觉得安全。不过谁又能说得准呢?徐凡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
    “其实,我并不过于担心姜成顺。”徐凡说,“那天在‘明心山庄’,天快黑了,大家看不清那强盗,那强盗也同样看不清大家。倒是你,不会武,又说那强盗特意看了你一眼,所以你和君宇最可能成为目标。而君宇至少会武,又有家丁跟着。我最担心的还是你。”
    “当时我让大家向他扔石头,他就瞪了我一眼,确实把我吓了一跳。”我说。
    “这样,他再看到你,说不定就会忍不住对你下手。”徐凡说。
    “那我娘呢?”我问。
    “这个你可以放心,你家周围我安排了人,贺捕头也安排了官差。”徐凡说,“一般有官差,强盗就会十分小心,怕有埋伏。”
    “呵,现在搞得,也不知道我们在抓强盗,还是在怕强盗。”我说。
    “敌暗我明,我们唯一的优势就是人多了几个。”徐凡说,“而这强盗有没有同党我们也不清楚,不过目前看来他习惯了单干。”
    “嗯,但听贺捕头说这强盗手段残忍,妇孺也不放过的。”我说。
    “那是多年前的事了,现在也许不同了。”徐凡说。
    “怎么这么说呢?”我问。
    “他被贺捕头打伤过,而且又过了这么多年,心性恐怕也不一样了。”徐凡说。
    “嗯。”我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我从来没想去研究一个强盗的心性,在我眼中,盗贼多半是不可理喻的存在。不过按照徐凡的说法,一个被打伤过的盗贼,经过多年的隐匿,心性有所改变也不奇怪。人的心思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而变化,盗贼终究也在众生之内。徐凡把我送到了家,一路上他并没有发现可疑的人,之后他就去找杨巧莲了。
    也许我们不应该让一个强盗把我们的生活搅乱,我在家里胡思乱想着。不过想想现在的生活,我确实也跟从前大不一样了。这样的变化是否自然,是否符合某些规律呢?我无法作出判断,命运总把人推向这儿或者推向那儿。命运是河,人便是一片叶;命运是海,人便是一叶舟。说到海,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有时间,我想到海边看看。
    第二天,一切恢复了正常,我摆出摊子给人解梦测字。这一天很平静,除了偶尔我会想想董瑶玉,偶尔看看街道上的行人,会不会发现那个强盗。下午快收摊儿时,急匆匆来了一个人,他手里拿了一个账本。
    “王生,我老婆早上出去买东西,到现在还没回来,你帮我测一下吧。”
    “你想测字,为什么还拿个账本啊?”我问。
    “因为我要测的字就在账本上啊。”这人说着翻开账本,手指着“叁拾”两个字说。
    “哦,‘叁拾’。”我看着这两个字,想了一会儿,又看了看这个人,说,“你老婆可能走了,你应该去寻找一下。”
    “啊?走了?”这人听了一副吃惊的表情,又翻开账本,指了指“陆拾”两个字,说,“那再帮我测测她去的方向吧。”
    “你去太平县方向找找。”我说。
    “为什么?”
    “‘叁拾’即是‘大三十’,合在一起是个奔跑的‘奔’字,说明她走了;而‘陆拾’就是‘大六十’,把‘大六十’合成两个字就是‘太平’,因此她可能去了太平县。”我说。
    “哦,好,谢谢你。”这人说,“她在太平县确实有熟人,我带人去找找。”
    付了钱,这人匆匆而去。我也准备收摊子了,这时,徐凡走了来,脸上带着诡异的笑。每当他这么对我笑的时候,我就知道,他又有什么棘手的事要我帮他应付了。而这时,我就可以摆出一副做大哥的样子。其实实际上也是这样,徐凡、姜成顺和我三个人中以我的年龄最大。虽然我只比徐凡早几个月出生,但那也是最大。无疑,徐凡无法跟他爹徐老爷撒娇,于是我就经常成为他撒娇的对象。
    “又什么事要我帮忙?你说吧。”我看着徐凡问。
    “我昨天已经跟巧莲和小翠商量过了,终于想出了一个点子。”徐凡说。
    “什么点子?我听听。”我说。
    “这个点子需要你帮忙。”徐凡说。
    “我看你这一脸坏笑就知道没什么好事。”我说。
    “巧莲说她爹一向胆小怕事,所以只要这样安排就行了……”
    徐凡把他跟杨巧莲和小翠商量的经过告诉了我,我点了点头,表示这个忙我可以帮。虽然我觉得他们这个点子荒诞不经,不过不妨姑且一试,所谓“他山之石,可以攻玉”,即便不成也不会有什么麻烦。
    这事就算这么说定了,徐凡继续送我回家。一路上,他千叮咛、万嘱咐,让我到时候一定要帮他把这事做得圆满。不过,第二天发生的事却让这件事拖后了。
    
    第九章 人下一口刀,测“命”恐丢命
    
    第二天,上午一切还好。最先,有个人来给他的孩子测眼病。他写了个“七”字。
    “你的孩子恐怕一只眼睛好,另一只会坏。”我仔细看了一下,说。
    “为什么?现在也确实如你所说,孩子的一只眼睛害病严重。”他说。
    “从你写的这个字看,‘七’为‘北’的一半,‘北’的意思为‘败’,所以你测孩子的眼病,恐怕一只眼睛要坏。”我停了下,看着他,接着说,“而‘七’也是‘皂’的一半,‘皂’去其七,便是皂白分明,所以另一只眼睛应该没事。”
    这个人听完后留下钱,怏怏地走了。第二个来测字的人也是询问病情,不过不是为了家人,而是为了他的一位好朋友。看他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我让他写一个字。他拿起笔,定了定神,然后在纸上写了个“好”字。
    “你虽是好意,但这个字并不吉。”我看了看那个“好”,对他摇了摇头说,“你测的这人恐怕奄奄一息了。”
    “这话倒不错,他确实命在旦夕。”来人听了有些焦急地说。
    “他夫人是否也早已不在?”我问。
    “是啊,他夫人早已去世数年。”来人说,“但你怎么知道?”
    “嗯,这个‘好’字拆开为‘子’‘女’,仅剩‘子’‘女’,你这位朋友恐怕不久于人世了,他的夫人自然也早就不在了。”我说。
    “唉。”来人叹了口气。
    “而且‘好’字谐音同‘耗’,字形也略像,‘好’不了则‘耗’,‘耗’则不吉,我想他的病也耗不了多久了。”
    这人长叹了一声,留下钱走了。一般来我这里测病的人,结果好的不多,为什么呢?我们这个时代,小病养养就好,大病治不了。人们多半等医生都没办法的时候,才会来问问我这个解梦测字的寻求安慰,我当然不能说这个病“包好”,砸自己的招牌。
    就这样,到下午,一连测了五六位。我也略微觉得有些疲累了。得个闲刚想趁机休息一下,站起来直直腰。却见前方走来一个人,这个人看上去也就四十岁左右,穿了两件衣服,外面是件长衫,走起路来上半身的右侧有些僵硬。他的脸阴沉着像个“风”字,面色发青,有些面熟,特别那双眼的眼皮低垂着,显得很冷漠。
    “你这儿测字?”他在我的摊位前停住,问。
    “是啊,您要测什么?”我问。
    “我要测个字。”他说。他的声音很低沉,我心下觉得有些异常。
    “哦,那您写个字吧。”我说。
    “好。”他点了一下头,拿起笔,想了下,在纸上写了个“命”字。然后笔放下,说,“我要测这个‘命’!”
    “‘命’!”我脑中突然一闪,这个人不就是贺捕头说的那个大盗么?这下我心中慌乱了,那双眼睛确实眼熟啊,我心里着急。他就站在我面前,我该怎么办?“命”字不正是“人下一口刀”么?无疑,他可能认出了我,那衣服下应该藏着一把刀,所以走路才显僵硬。我长出了一口气,赔笑说,“‘命’字啊,‘命’字跟‘令’字相类……”59二b00k“呵呵。”他冷笑,说,“我要测的是你的命!”
    听了这话,我一哆嗦。大概是我的梦兆要应验了,这人果然是那名大盗。我已经傻在那儿手足无措了,他的刀已亮出来,这刀一尺多长,弯的。我在菜市场见过卖肉的用来切肉的,有这种刀。我身向后退,刀比我快,眼看就到了,突然一道白光直飞这名大盗而来。这大盗感知到了,侧身回手一刀,“嘣”的一声砍落一物。
    “喝!”
    随着一声喊喝,声落人至,徐凡一脚从下扫踢大盗,大盗用左手一挡。就这样,大盗的攻势被徐凡的力道从我身前迫开。但大盗并不死心,再次挺刀刺过来,徐凡把剑一拔,一寸长一寸强,大盗连续进三招都被宝剑搪了回去。
    “有人打架杀人了啊!”街道上有人喊。
    随即,人们纷乱逃避,整个街道鸡飞狗跳各样儿东西撒满地。见这情景,大盗再无心恋战,虚刺了一刀转身一跃想跑,徐凡哪肯放过,在后提剑紧追。我长出了一口气,往地上一看,徐凡刚才扔出来打这名大盗的是一两银子,我把这两银子捡起来,见上边斜着留下一道很深的刀痕。我拿着这两银子,手直发抖,一时间百感交集,银子还真是个好东西,不但能买很多物品,关键时刻还能救命。当然,重要的还是徐凡。收起这两银子,我向着徐凡追那名大盗的方向望着,看到的只是街道上骚乱的人,徐凡跟那名大盗已不见踪影了。
    随后,奉平县的几名差役也追了去,不一会儿,贺捕头来到我的摊子前。这次,贺捕头与以往不同,脸色凝重。
    “王生,你没事吧?”贺捕头问。
    “我没事。”我说,“倒是徐凡,他去追那名大盗了,不知道是吉是凶。”
    “你放心,徐凡应该不会有事。”贺捕头说,“几名捕快也追了去,希望这次能抓住那个大盗。唉,你受惊了。”
    “哦,是受惊了。”我勉强挤出笑容,“我还以为自己的命就没了呢。”
    “事了,我听了消息马上赶过来。唉,还是没赶上。”贺捕头叹了口气,向大盗逃跑的方向看去。
    “贺捕头,你不去追?”我问。
    “现在去追已经晚了,抓住便是抓住,逃掉便是逃掉。”贺捕头说。
    “我担心徐凡一个人应付不来。”我说。
    “王生,你放心吧,徐公子的武艺我领教过,不会出问题的。”贺捕头说。
    听了贺捕头的话,我不再言语,此时,唯有等待,等待徐凡的消息。差不多有多半个时辰,徐凡回来了,他的宝剑已经插入鞘中,看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