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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妻有喜,总裁请淡定-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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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最近两三年,家里人对他算是不大管了,他反而却收了心,不就是裤*裆里那点破事儿吗?
照弗洛伊德那老小子的说法,世间万物都跟那事扯上关系,那还没法儿活了呢。
就算他季少杰这辈子没有□那根武器,他还有很多武器可以征服世界,获得快*感。比如事业,比如金钱,比如权力。
如今他把心思全部放在事业上,事实上他做得很成功。父辈都是从政的,当初当然希望他也能走同样的路,毕竟朝里有人,这条路走起来会轻松平坦很多。但那又有什么意思呢?在那条路上他终究只是父辈们的影子,某某的儿子某某的孙子,唯一却不是他自己。
实际上,他当年一头扎进商海,并不十分清楚他想要的到底是什么,只是太希望能证明自己,他需要在这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存在感。这辈子,最起码在某一方领地,能永久地留下他季少杰的痕迹。
他什么都做,有色金属、开矿、房地产,什么赚钱做什么。他消息多,人脉广,路子野,又肯拼,成功并不是件太难的事情。
他知道别人背后说他什么,还给他取了个忒俗的名字叫鬼见愁,是啊,可不鬼见了他都要发愁?他高兴了客气得可以去钓鱼台国宾馆接见外宾,他不高兴了谁的面子也不卖,油盐不进,六亲不认。反正这世上没什么是值得他在乎的。
他以为,他这辈子就这么着了,只除了偶尔会有一种叫寂寞的东西令人讨厌,其它的都很完美。
落落吃完了饭,喝完了汤,又跟那厨师和佣人聊了会儿天,才被催了几次的管家带着上楼。
她默默跟在管家身后,平板运运球鞋踩在光可鉴人的黄菠萝木地板上,这情景,突然令她想到了十三年前,她从孤儿院刚被钟邦立领回家的时候。
直到管家帮她打开一扇深咖色的门,叫了一声:“先生,钟小姐到了。”然后走开。她才从恍惚里回神。
季少杰扭头,女孩站在门口,巴掌大的小脸,眼睛又很大,垮着肩膀,像错跑进别人家的小狗。身上还是上午那身打扮,不过衣服已经又脏又皱,马尾也毛毛燥燥的,掉了许多碎发下来,更显得年纪很小。
这样一个女孩,会是他人生的那份机缘,会是开启他身体的密码吗?他说一点不期待是假的。
“过来。”他拍了拍旁边的沙发,这样说。
落落深吸了口气,晃着手走过去,一屁股坐下,“咦,叔叔,你也看周星驰的喜剧啊?”
半面墙那么大的液晶电视上周星驰一遍遍跑得气喘吁吁,想要看清白晶晶是怎么死的,可是时光倒流了又怎样?白晶晶终究要死,他就算知道结局也没有办法改变。
就如她,就算早知今天的结果,她当年也会选择跟钟邦立走。不然呢?她应该选择留在孤儿院里饿着肚子与同伴争抢那些又脏又破的玩具吗?那时候的她只是一个五岁的小女孩,能抵挡得住拥有一个家的诱惑吗?即便明知道如今的结果,她还是会义无反顾地跳进去。
可是啊,如果一开始就知道结果,她就不会相信自己真的那么幸福,就可以一直装傻陪马华将戏演下去,即便到了这一刻,她也可以不必坐在陌生男人家里,而是若无其事地回到那个家里去,笑对那母子仨人。
她以为的幸福有多真,便被伤得有多深。
尝过蜜糖的甜,就能装作看不见蜜罐里的蛆虫吗?
她津津有味地看电影,对着至尊宝笑出了眼泪。
季少杰对女人的耐性一向不多,不过还是陪着她看完了整张碟,片尾的时候才直接拿遥控器按了静音,在一室突然的安静里问她:“告诉我,有什么打算吗?”
作者有话要说:我是寂寞的存稿君。
19、老子还是个处
很好,他没有问她之前发生了什么事,只问今后的打算。
落落侧脸认真看了男人一眼,才发现男人五官深邃立体,双眼皮的褶皱很深,鼻子挺而直,人中又深又长,此时换了蓝灰色棉质V领套头衫,样子很休闲,倒像年轻了好几岁。
她莫名其妙地盯着他的人中处看了几秒钟,随手拿了沙发上的一个靠枕,捶了捶,顶在下巴上,沉默了一会,可能吃得太饱了,又样子懒洋洋地窝进沙发深处,坐在那里突然笑了笑。
那笑,完全不是季少杰印象中娇纵嚣张的样子,秋天的坠叶般,带着一点渺茫,一点孤单。
受了伤会痛,会哭,这才是18岁的女孩应有的样子。眼泪不是只有吃辣椒的时候和看电影的时候才会流。
“叔叔,我可以在这里借住一晚吗?”落落很快收起了那抹笑,歪着头问他,轻抿着嘴角,小米涡现出来,一如往常娇俏的样子。〖TXT小说下载:。ZLadYs。/。blbb〗
“你这么笃定我会收留你?”他不动声色。忍不住吓唬她,声音淡淡,“钟小姐,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你不久前还曾警告过让我离你远一点。”
“那你又为什么多管闲事带我回来?”她果然像只刺猬一样马上回击,大眼睛乌沉沉地瞪他,倔强而讥诮,双臂却又将抱枕紧紧搂在怀里,在惯会谈判的生意人眼里,轻易便看出这是一种紧张防备的姿势。
“叔叔,我并不是自来熟,现在您对我来说还只是一个陌生人,并且还是一心怀不轨的陌生人。别以为我没看见,今天在你办公室,你在我背后偷窥我,裤子里帐篷搭得还挺高。”
季少杰瞬间囧了,脑子里浮现出猥琐大叔对着粉嫩少女做不雅动作的场景。这孩子,说话一直这么直接吗?还真是……童言无忌。
女孩倒是无所谓的样子,“不过,叔叔,我现在真挺累的,头也疼。我现在还没什么打算,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我困得要命,叔叔,您可以先借个地方给我睡一觉吗?”
上楼来之前,她看过客厅里的壁挂时钟,已经11点多了,往常这个时候她早已在哥哥们的臂弯里沉沉睡去。
季少杰一时没吭声,手里把玩着遥控器,脸上是一抹很耐人寻味的似笑非笑。
“小盆友,我可不是个慈善家,你知道,他们都叫我鬼见愁。”
落落可不怕,她噗嗤一声笑出了声,“鬼见愁?叔叔,您拍金庸电视剧呢?你把我捡回来,图我什么我都同意。不过今天确实不行,我来了亲戚,而且很困。有什么事等我明天睡醒了再说成吗?”
她说完了话,垂下眼睛,满不在乎地用手指抠抱枕上的图案玩,表情甚至有些漠然。
她不是不懂,是什么都懂。
季少杰绷不住,笑了,不过他可不是三岁孩子好糊弄,她又吃冰又吃辣,可不像是来大姨妈的人。
他和煦地勾着唇角,样子像邀请别人参加一场聚会,“好的,小盆友,叔叔正好也困了,我们一起睡?”
“无所谓。”她稍稍僵了僵,站起来,捏着小拳头伸懒腰,“你的浴室在哪里?你的床在哪里?”
*
她速度很快地冲完凉,伸颗湿漉漉的头出来问,“叔叔,有衣服给我换吗?”
靠!她是故意的吧?季少杰坐在床上,腮帮子一错,嘴角一抽。从来没有哪一刻觉得“叔叔”这个称呼这么令人讨厌。
房间里的光线被调得很暗,季少杰只点了两盏朦胧的床头灯,黑色睡袍敞开一片前襟,露出大片光洁质感的皮肤。
听着浴室里面水声哗哗,想着有只嫩生生的小羊羔正在里面洗白白等他享用,平生第一次对女人有了焦躁的期待,身下那根沉睡了近三十年的兄弟配合地将薄丝被顶了老高,硬得发痛。——原来欲*望是这样疼痛的吗?可就是这疼痛也令人觉得享受呢。
本来酝酿了一肚子的柔*情*蜜*意,可这一声喊倒像斜刺过来的六脉神剑,令他破功,那根兄弟也晃了晃,差点一头栽下去。整得他季少杰像在诱拐未成年少女一样?……呃,不过好像也差不多。
他咬牙,眸色深深,声音出乎落落意料的冰冷,“没有!”
当然是这个答案。所有男人都会这样回答。
落落忍住想翻白眼的冲动。在这个时冷时热难以捉摸的男人面前,很多小动作都会不由自主省略。
“那借我条内裤。”她犹豫了几秒钟,貌似镇定地说。小脸却开始发红。
他摸着下巴远远打量她,突然又开始笑得很邪恶:“明天带你出去买,今天你最好别穿了,省得一会还得……。”
落落放弃了向一只狼寻求帮助,自己裹着条大浴巾走出来,“哗啦啦”拉开更衣室成排的大衣柜,发现他这里居然真的没有女人衣服。
“穿我的,左边竖着第三个格。”男人声音带着戏谑。
落落光脚踩在地毯上,头发上的水滴滴答答地掉,只觉光裸的后背被一双视线灼得发烫,突然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动作飞快地挑了件男式棉质T恤和平角内裤,逃回浴室换上。
看看镜子,季少杰个子高,T恤穿她身上像短裙,蓝色竖条纹内裤跟她白天的热裤差不多,满意。
她直直走出去,眼皮也不掀,直接将自己丢进柔软的床垫里。
“劳驾,关灯。”
关灯?很多事不关灯也可以做。
季少杰一分钟也没有浪费,高大的身形靠过去,鼻腔里瞬间盈满一种带着奶味的甜香,他满意地深嗅,装模作样抓了她扔下的浴巾擦那头湿发,却只胡乱搓了几下,便按捺不住,丢开浴巾,呼吸滚烫,将幻想了整天的小身体翻过来,按在怀里,揉捏,热热的嘴唇寻了那两瓣丰润的红唇,含住,不轻不重地吮吸,辗转厮磨,大手撩开大T恤下摆,沿着柔嫩的曲线蜿蜒而上……
落落突然推开他,坐起来,半长湿发散在颊侧,昏黄的床头灯下目光冷冷,“还有完没完!叔叔。我亲戚在呢。”
静夜里“砰”地一声巨响,是他捞了床头的玻璃水杯大力甩出去。
“那你干嘛撩拨我?”他身体发烫,气息不匀,肌肉绷得死紧,保持着半撑在床上的姿势,恼怒得不行。
落落被那声巨响吓得心里呯呯直跳,突然之间害怕的感觉涌上来,这才想到,她跟怎样一个男人睡在一张床上?并不是所有男人都在她的认知范围内,他变*态吗?他会打女人吗?他一直对着她笑,可他的眼睛却那么深不可测。
她吓得不敢回嘴,身体开始发抖,却强撑着撇了撇嘴,意思是说,我有撩拨你吗?
“上了我的车你就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抱你进屋是你故意勾着我的脖子吧?咱俩睡一起你也没反对吧?”
他紧盯着她,面无表情,声音并不高,语速缓慢,但字字句句带着寒气。
默许他的意图,甚至主动勾引他,此时又装什么圣女?
落落哑然。顿了顿,咬着下唇说,“叔叔,我说过了,你把我带回来,图我什么都成,不过今天不行。您也几十岁的人了,又不是没有女人,没必要这么猴急吧?”
“别叫我叔叔!”他声音陡高,一扬手,又有什么物件“嗵”一声飞砸在墙上。
落落心脏一缩,魂都快被那声巨响吓掉了。
特烦听她说什么年纪大。季少杰头上青筋直蹦,腮帮子一错,心说“老子还是个处呢。都等了二三十年了,能不急吗?”
他手下猛然用力,长臂一伸把她重新拖入被子里。
落落惊极气极,拳打脚踢。
季少杰哪里肯放过她,一把按住她双手,咬着牙骑身上去。
她拼了命挣扎,小身板像砧板上的鱼,扭来挺去。
他倒没料到她这股狂劲,冷不丁被她挣开,两只小手疯了似的伸向他,推,挠,揪,扯。
他是在花丛里玩惯的人,又在英国受过绅士教育;不愿在床上对女人太粗鲁,却也不愿放开她,只想着钳制住她的手脚。
直到他头皮火辣辣地疼,脸上多了两道口子,头发少了若干根,耳朵通红,俊挺的五官狼狈地变了形,才终于得以如愿扯掉她底裤,掰开那两条嫩豆腐似的长腿。
一室静谧,暗灯如帐。
高大的男人跪在娇小的女孩双腿之间。
作者有话要说:明晚8点;亲们不见不散!守约的妞们有肉吃哟……(邪恶地笑……)
20、老子还是个处(下)
他手下猛然用力,长臂一伸把她重新拖入被子里。
落落惊极气极,拳打脚踢。
季少杰哪里肯放过她,一把按住她双手,咬着牙骑身上去。
她拼了命挣扎,小身板像砧板上的鱼,扭来挺去。
他倒没料到她这股狂劲,冷不丁被她挣开,两只小手疯了似的伸向他,推,挠,揪,扯。
他是在花丛里玩惯的人,不愿在床上对女人太粗鲁,却也不愿放开她,只想着钳制住她的手脚。
直到他头皮火辣辣地疼,脸上多了两道口子,头发少了若干根,耳朵通红,俊挺的五官狼狈地变了形,才终于得以如愿扯掉她底裤,掰开那两条嫩豆腐似的长腿。
一室静谧,暗灯如帐。
高大的男人跪在娇小的女孩双腿之间。
*
入目是一片腴白和粉红,非常干净,没有黑色丛林,耻*骨处高高隆起,像只新鲜可口的肉包子。
因为两腿被他拉至最开的缘故,两片肉蓬蓬的花*瓣微微张开,露出内里一线神秘的嫣红。
他凝眸,如同看着神台上的祭品,目光不自知地带了一丝虔诚。
他伸手细细抚摸那隆起的小肉丘,良久,指腹慢慢下滑,揉弄那两瓣花儿,那细*缝便被揉得更开了,他忍不住伸了半根手指进去,咝!他在心里低吟,温热,紧咬,如入天堂。
女孩受不住,哭了,又开始拼命地并拢双腿,小手抓住他手腕阻止他继续。——那是哥哥们都没有对她做过的事情。
“乖,宝贝,别闹,让我看看……”他哑着嗓子一遍遍地呢喃。他可以在万人面前发表演讲,此时却词穷到只得这一句。
落落挣扎不过男人,慢慢力竭,双手无力地搭在眼皮上。有暖暖的液体淋漓至发间。
是她自己下了决心要给出去的不是吗?既然不是哥哥们,任何人都行。管他是阿猫还是阿狗,管他是甲乙还是丙丁,管他是张三还是李四——只除了那两个人。
既然是这个男人在她下定决心的那刻捡到她,那便给他好了。
她珍视的,他们玩*弄。
他们珍视的,她便视若撇帚。
可是为什么还是这么难受呢?那眼泪跟决了堤似的,止也止不住。本以为下午已经哭够了,榨干了,可人这身体怎么就这么贱,还能流出这么多眼泪呢?
她大姨妈是最后一天,量已经很少,但床边扔着的内裤上粘着的姨妈巾还看得见点点鲜红。
“看够了没有?”她嗓子硬硬的,哽着声气,再次想收拢双腿。
可恶至极的男人没有吭声,可她能清晰地感觉得到视线的灼人。
自尊碎成了渣。
她积蓄全身的力量,突然抬起一脚蹬在那人脸上。
季少杰正自目醉神迷,冷不防被蹬了个屁股墩,脸一下子黑了,沉得出水,周身无形地散发出骇人的冷洌之气。
被个小丫头片子“蹬鼻子上脸”,活了二三十年,这待遇,可真新鲜得紧。
落落一脚得逞,但男人那样子却让她打了个激灵,突然想到动物世界里猎豹把小兽按在爪下即将撕碎的场景,耳边响起赵老师的旁白,猎豹是寻找猎物的高手,他们具有敏锐的视力和嗅觉……
她没有办法不害怕,哆嗦着,可怜兮兮地并着两条腿儿向床角缩去。
他并没有扑上来撕碎她,却开始动手脱睡衣,脱裤子。
“叔叔你不要脸!”落落所有的勇气终于崩溃,全身筛康般抖个不停。
她的下巴被一双铁铸般的手捏住,她不得不慌张地睁开紧闭的眼睛,眼前赫然挺立着一根热气腾腾还在一跳一跳的大东西,顶端圆大如剥壳的鹅蛋,上了釉般亮晶晶的,矿泉水瓶粗细的棒子上青筋浮凸,尺寸惊人,再配上明显的冠沟,整条庞然大物看起来像是毒蛇一样,显得格外面目狰狞。
这……这型号,跟哥哥们的不一样啊!
郑晓宣诚不欺她也!
她曾说,男人的人中又深又长的一定身下家伙什大,她当初还嗤笑郑晓宣研究男色走火入魔,刚刚她倒是留意了一下他的,可也是不以为然,现在……悔之晚矣!
落落头皮发麻,开始惊恐地抱着双臂往墙上贴,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叔叔!放过我!太大了,我会死的……”
季少杰此时箭在弦上,哪里容得下不发,哑着嗓子说,:“我说过了,别叫我叔叔!”
那一字一字听在落落耳里简直像地狱魔音,只觉得下腹一股热流涌出。
也许男人天生嗜血,一入眼那粉白中的鲜红,一点淡腥夹着她特有的异香袭入鼻腔,季少杰便觉气血上涌,再顾不上其它,一手重新掰开她的腿,一手握住自己,就着那涌出的湿润把自己往里塞。
汗水像小溪一样从额头淌下,他气喘如牛,难耐地捏着自己,一次次对准,挺身,身下女孩嗓子都哭哑了,认命地不再动弹,可是……
对于季少杰来说,人生最痛苦的事情不是人还在,它硬不起来,而是硬起来了,它进不去。
对于钟静言来说,人生最痛苦的事情不是被打针,而是面目可憎的医生他举着针管试来试去,迟迟不往里扎。
那一夜,连季家别墅外值夜班的安保都听到动静,纷纷议论,“咱季少可真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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