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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妻有喜,总裁请淡定-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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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那张照片,其实我没有……”她只觉得无力,但还是必须要解释,就算不为了她自己。

“你妈妈就爱胡闹。爸爸相信你是个好孩子。”钟邦立没有犹豫地说。

落落的眼泪终于忍不住簌簌地掉下来。心里酸得难受,这些年,这是唯一真心对她好的人吗?

“……如果,你真心喜欢,也可以在震文和震声中间选一个,以前我也曾想过……如果你做出这样的选择,我会将你们一起送去国外,等过几年再回来。”

“爸爸!爸爸!“落落一声声喃喃地喊着,将手机拼命地贴近耳朵,仿佛这样可以汲取更多关爱和温暖,心痛得语不成声,“爸爸,我不要……你带我一起走吧……我只想跟着你,谁也不要……”

钟邦立心里也难受,如梗在喉,那是在他怀里悟了十几年的孩子,对她甚至比对亲生儿子还要上心,现在却不得不亲手将她送走。

“傻孩子,不管在哪里,你都是爸爸的好孩子……”

“爸爸,她,漂亮吗?”她终于问。

…。文。…;

…。人。…;

…。书。…;

…。屋。…;

…。小。…;

…。说。…;

…。下。…;

…。载。…;

…。网。…;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提到她的生母,钟邦立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落落听到手机另一侧,他用一种怅然的语气说:“很漂亮。”

挂上电话,落落脸上痒痒的,不知是血还是泪。

电话一直嗡嗡地响,她不用看,只听来电铃音便知道,是钟震文和钟震声在轮流拨打她的电话。那屏幕上带笑的头像,设置的专属铃声,此时此刻却变成世间最大的讽刺。她突然捡起电话,发疯一样摔在地上,再捡起来,再摔,直到手机四分五裂。

她身后是一条灌木丛隔出来的人行夹道,有人驻足看着她,也有人问“姑娘你怎么啦?”

她只是一个人坐在树下,像个迷失了方向的小孩,找不到回家的路。

也不知哭了多久,她也不知道哭的是什么了,身体里的水分像被掏空了一样。哭到后来,所有的感觉里只剩下漫天席地的害怕,害怕从今往后的孤单。

身边的人来一拨又走一拨,逐渐变少,再变无。

太阳落了,路灯亮了,她肿着眼睛开始想,我该去哪里呢?

一片阴影遮住她头顶的光,一个有些熟悉的男声问她,“需要帮忙吗?”

*

堆积如山的文件,永无休止的会议,索然无味的灯红酒绿。

一切没有什么不同,可明明又有什么不一样了。

季少杰坐在“玉宫”最大的包间,指间一点猩红时明时灭,两边各紧偎着一个女人,一个直发齐刘海,清纯动人,一个卷发大耳环,性感妩媚。

歌声。碰杯声。调笑声。摇色子的声音。打麻将的声音。不绝于耳。

三千繁华,舞榭歌台,名利场里多的是逢场作戏。

他的脸隐在暗处,轻晃着杯中酒,想,他是喜欢听世间这些颓靡淫冶之音的。至少,还有这么多人陪着他,陪着他和他的寂寞。

明明周边那么热闹,可他的心不知怎样的,有点飘忽,有种隐秘的狂燥在心里奔突。

一屋子的男男女女,不少人不时偷偷观察着季少杰的脸色。

季少今天似乎心情不错。他们觉得。

这样想着,黑黑白白的手便在身边的男人或女人身上抓摸得更加放肆了些。

隔了好几个位置,挺着“福”肚的男人挤过来,酒杯高挚,满面堆笑,“季董真是年轻有为,这两年有季董在本市坐镇,市里的GDP翻了好几番呢,连带着我们的日子都好过了不少……”

季少杰深靠在沙发里,连杯子也懒得举,嘴角挂着丝浅笑,淡得似无。

那男人却不以为意,能有机会和这尊神坐在一起已是极有面子的事。谁都知道季少杰这人,能在本市呼风唤雨,却又喜怒无常得很。人送外号“鬼见愁”,号是俗了点,却很贴切。平时看着也就是个年纪不大的公子哥,做起事情来却心狠手辣,亦正亦邪,神鬼莫测,非常人所能摸透也。与他打交道,时刻得提着心。

“您看这次的连城广场设计方案招投标……”才开了个头,那男人硬生生咽回下半截话,因为他看到季少杰已收回那丝淡笑,顿时,他感觉头皮一麻,心里发毛,要说的话压在舌头底下再也不敢往外蹦一个字。

那男人也是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里说话算数的主,年纪又比季少杰大了不少,正讪讪的不知如何下台,旁边过来一人把他拉开,恨恨地说,“老张你来之前不知道打听打听季少的规矩么?出来玩的时候几时有人谈过私事?你丫一喝几杯就不知阎王殿门朝哪开了,还不快起开到外边儿醒醒酒去……”

等那张总脸红脖子粗地打了个哈哈,唯唯诺诺地退出去了,那人忙又道,“季少,您别生气,他这人刚在外头遇到我,说好说歹愣是想进来喝一杯,我也没成想他这么不上道,上来就瞎咧咧……”

季少杰抿了一口酒,没有多看他一眼,“你得了,下次再给我招些不三不四的人进来,你也甭来了,这场子小,人多闹得慌。”

那人忙答应着躲开一边去了,临了不忘将旁边的女人推了一把,那卷发大耳环便将一对豪*乳往前一挺,正揉在季少杰的胳膊上,“露露,还不赶紧的将我们季少伺候好了,今天季少全身上下有一处不点头,有你们好受的。”

作者有话要说:晚8点将会二更。

17、需要帮忙吗(下)

哪用得着他多说?面前这样的极品男人,让她们倒贴也愿意。那两个女孩将身体朝男人挤得更紧一些,一个娇滴滴地劝酒,一个拈了桌上的点心喂过去。

包间的门被推开,一个高个子美女走进来,穿身紫色花苞裙,深V领,下面露了两条细长美腿。

顾熙略微扫视一下房间里的人,一眼便瞧见了他——即便那人总爱隐在暗处,但身上散发出来王者的气息,总是强烈到令人无法忽视。

“少杰。”她朝他嫣然一笑,旁若无人地走过去,

“顾姐!”

“顾小姐!“

不断有人熟稔地与她打招呼。

季少杰旁边的大耳环自动将两团丰满从他手臂上挪开,位置空出来。

顾熙也不以为意,长腿互绕,优雅地坐下,自有人为她倒酒,她连着干了两杯,这才弯腰拿了季少杰面前的烟盒,抽出一根,烟盒甩回桌面上去,再深靠进沙发里,就着旁边递过来的火,点燃,微眯着眼深吸一口,涂暗红色丹蔻的手指翘着,妩媚的大眼睛透过烟雾看向季少杰。

“真讨厌,我哥从瑞士回来了,老头子非要叫上我回家吃饭。没办法,去露了个脸便赶过来了。” 这是在对季少杰解释晚到的原因。

她画了加长上翘眼线的眼睛微眨,身上的香水味芬芳馥郁,沁人心脾,成熟女性的身体带着温温软软的重量微靠过去,轻重刚好,压在男人手臂上是一种很微妙的舒服。

季少杰轻呷了一口酒,微笑着漫不经心地说,“顾觉回来了?你让他明天打我电话,一起吃个饭。”

顾熙用眼尾妖娆地瞟他,一口烟远远喷在他脸上,“明天你能抽出时间么?大忙人?”她的声线微带一丝暗哑,听在男人的耳中,是一种很缭乱的性感。

与那个女孩娇娇脆脆的声音完全不同。

成熟,风情万种,知情知趣,这样的女人,才应该是男人眼中的尤物吧?

季少杰的视线在明明灭灭的光线里放空,突然有些恍惚,下午那突然而至的坚硬变得不真实起来,莫非是南柯一梦?

顾熙微眯了眼睛,一只手夹着烟,另一手状似不经意地慢慢摩挲着尖尖的下巴,这样的动作,她很知道看在男人们的眼中是如何的撩人。

不过,不管什么招数,用在季少杰的身上,都是徒劳。

他对她提不起兴趣,或者对女人提不起兴趣。

无论是哪一种,她承认,她都很挫败。

可笑吗?她是一座火山,等待着随时为男人爆发,而她所爱的男人却是冰山,永远无法让她靠近。当火爱上冰,那是何等的惨烈?两败俱伤或者永远只能遥遥相望?

她在男男女女一片嘈杂声里自嘲地笑了笑,安静地倚在男人身上抽烟。

“明天先陪我逛街再去吃饭?”她抬头,忽然觉得那座冰山今天似乎哪里有些不一样,寻了那人的视线,她看到的居然是自己胸部那处傲人的起伏。

她几乎以为自己眼花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么?怎么可能?可是是真的呢,男人他……

她忽然觉得浑身燥热了起来,包间的冷气骤然升高了好几度。她深吸了一口烟,喷出,将烟蒂随手扔进烟缸,然后,抬高身体,扳下季少杰的头,开始吻他。

他没有拒绝。

出乎意料的,他居然开始微微回应。

顾熙像一个猎手,生怕惊扰了手中有着微硬黑发的猎物。她极慢地抚摸猎物的耳珠,用小舌一点点试探着触碰他的口腔和牙齿。

他竟然并没有如往常般推开她。反而,片刻后,顾熙感觉她胸前一紧,两只柔软被大手覆住,似乎在感觉那里的形状,慢慢画圈。

“嗯啊……”她从喉咙深处发出呻*吟,几乎要不顾一切地喊出来了。

没等那只手有任何的退缩,她猛地按住了它,像怕它反悔一样,急切地带领着它,游览早已为它准备好的风景胜地。

顾不得周边还有无数双眼睛,顾熙长腿一撩,蛇一般跨坐在季少杰身上,身上只着了短裙,隔着薄薄一层丝袜和内裤,她惊讶地发觉了男人身下那处凸起,他……真的可以吗?

她的心情来不及狂喜,像抓住了救命的稻草,用双腿之间的柔嫩隔了两层薄丝在那处轻磨慢碾,一只手急切地便向男人那处探去。

刚刚落至那处微硬,还未完整感受到它硌人的形状,她便被掀开了。

“少杰,我想要……”她伏在他胸口,喘息着,咬着下唇。她控制不住自己,眼睛里全是渴望和委屈。

季少杰却已面无表情地拂开她,深不见底的双眸自上而地俯视,嘲弄,冷淡。

顾熙像被兜头泼了一盆凉水,难堪,刺痛。

她不知道的是,这一次季少杰眼底的嘲弄,不是对她,而是对自己。——很明显,他只对那个小女孩有感觉。只要想到她,身体的反应便无法控制,可是对住别的女人的脸,他便兴致全无。

手机响起,季少杰不耐地抓起来,“什么事?……你看好她。我马上过来。”

他推开顾熙,站起身迈开长腿往门外走,角落里有几个人立刻站起来跟上,其它正玩着的人吃惊地看过去,有几个嘴角挂着的银丝另一头还牵在女人黑紫的胸脯上,样子颇滑稽。

季少杰对身后跟着的人丢下一句,“送顾小姐回家!”便头也不回,匆匆离去。

*

他赶到的时候,远远便见到路灯下,小女孩深深勾着头,双手抱膝坐在马路牙子上。

上午还骄傲地抬着下巴的小女王此时委顿在那里,落魄得像待领的失物。

不远处的一辆车上,司机阿保看见老板,忙不迭跳下跑过来,“季董,上午我照钟小姐的吩咐将她送到了离这里不远的一家KTV,刚才办完事情正准备回公司,便在这里看到钟小姐……”

季少杰沉着脸没吭声,远远站着吸了半支烟,才松了袖扣,大步流星走过去。

“需要帮忙吗?”他声音沉沉地问。

作者有话要说:小白兔要入狼窝了。入还是不入呢?这是个问题……

18、说有什么用,做就行了

“别告诉我哥哥! 不然我不跟你走。”

女孩上车前只说了这一句话,便跟他上车,很快蜷缩在副驾上沉沉睡去。

季少杰自己开着车,沿途的光线明明灭灭,映得他的表情也晦暗不明。

穿过大半个城市,爬了半座山,进了一扇雕花自动大门,车子长驱直入嚣张地横停在别墅大门口。

季少杰熄了火,扭脸,那女孩睡得正熟,浑然不知身在何处。

鼻头红红,眼睛肿得像桃子,小小的一团蜷在那里。

只是一个哭得累了的孩子。

有安保奔过来为他开车门,他挥了挥手,示意他走开。

他降下车窗,就那么在家门口的车上又抽了半支烟,听到女孩在梦中轻咳了几声,才将烟头在夜空中抛出道猩红色的曲线,下了车,绕到另一边,将女孩横抱在怀里走上台阶。

她的手在半梦半醒中揽住他的脖子,那软软的重量,像春天里新发的嫩草挠着脚底,令他的心莫名其妙地有些发疼。

步入大厅,像是被突然大亮的光线惊扰,怀里的女孩举起一只小手搭在眼皮上,睡得红扑扑的脸蛋仿佛不经意地在他胸口磨蹭。

无论是有女人进来这座宅子,还是这种进宅子的方式,都是前所未有。在佣人们惊诧至极的目光中,季少杰直接将女孩抱上二楼他的卧室。

开了灯,他坐进沙发里,解开衬衣上面三颗钮,双臂伸展搭在沙发背上,架着二郎腿,脸上神色莫测。

女孩半边脸陷在枕头里,仿佛还在酣睡。

“起来吧?你装得不累我都抱累了!”一片安静中他突然开口。

良久,女孩那边才有了动静——几声疑似是肚子发出的咕噜声。

季少杰毫不客气地轻笑。

女孩再也装不下去,拱了拱屁股,爬坐起来揉眼睛,“叔叔,你这儿有吃的吗?我饿了。”

“想吃什么?”他的声音比他以为的温柔。

“我想吃脆梨扇贝、芥末鸡脚筋、酥皮焗蟹膏,还想吃杞子桂花甜糕。”她很快地说了这几样,都不带想的,似乎这几道菜已经在脑海转了有一阵子了。

季少杰扶额,皱眉,这孩子简直是来闹场的。他在英国念的书,厨子也是西式的。哪里会做这些粤菜?

他叫了厨师来,“随便做点吃的,中式的就成。”

落落也不打哈欠揉眼睛了,急急地跳下床,叫,“别忘了多放辣椒!再给我拿一盒香草味的冰淇淋!”

那厨师倒是挺高兴地答应着出去了,季少杰并不经常回来这座宅子,他很乐意有机会展示他的厨艺。

等开饭的当口,季少杰去冲了个凉,出来站在挑高中空客厅上方一看,那女孩已经端坐在一楼餐厅大块朵颐,吃得不亦乐乎。

她刚才冲口而出的是清淡的粤菜,这会儿倒很能吃辣,饭里菜里一层红,还不断嚷着让可怜的西厨到处找辣椒酱。并且食量好得惊人,三菜一汤,再加上一碟点心,她辣得涕泗横流,却吃得干干净净,一边吃,一边不停嘴地说话,旁边管家厨子佣人被她哄得眉开眼笑。

他一手耙着湿漉漉的头发,一手撑在玻璃栏杆上看了一会,折身返回房间去随便放了张碟看。

等片子出来了才知道是周星驰的一部经典喜剧片,唐僧不厌其烦地啰唣,“你想要啊?悟空,你要是想要的话你就说话嘛,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想要呢……”

他看着看着就笑了,这人真是啰嗦,如果真想要,说有什么用,做就行了。

十四五岁的时候,他还在英国念书,周围许多男同学开始与女生出双入对,高谈阔论做作*爱射*精的快感,他才慢慢发现他与别人的不同。

他家里就生他一个,四代单传,祖宗八辈都没出现过这种状况。爷爷奶奶外公外婆爸爸妈妈一大家子人都快急疯了,成天的带他飞来飞去,看病,吃药,中的西的,洋的土的,有段时间他几乎被折腾成了个药人。却,那根劳什子真像是扶不起的阿斗。

没有人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他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一切再正常不过。

让他吃药他也吃,让他做各种检查他也做。但他自己却从来不认为自己有什么毛病。相反,为这,他打小就可以光明正大地看A*片,看H书,与美女厮混,还真没什么不好的。别的男生为被没收了色*情杂志急得跳脚,他妈妈将《男人帮》期期不落放在他床头;别人因为早*恋搞大女生的肚子被老师家长警告,他却可以公然天天不带重样地抱着燕瘦环肥各种女人睡觉。——这不配合治病么!

为季家服务多年的私人医生安慰爷爷说,病理性的原因可以排除。主要是心理原因,这个是要看机缘的,说不定哪天受到意外的刺激,这病突然之间就好了,医学临床上也有过同类的病例。

擦!什么病理生理的,他只是觉得没欲*望。

不过有了这句话,他光明正大地荒*唐,什么出格的事儿都敢干,他在家里开裸*体派对,几十号人,光*溜溜在别墅里鬼混,他一手夹烟,一手端酒,穿梭在最原始的男男女女活塞运动之间,看看这个,摸摸那个,指指导,评评价,快活得很。

外间都传说他爱玩,眼光高,是标准浪荡公子,有人说他喜欢男人,有人说他喜欢女人,也有人说他男女通吃,甚至男女都不吃,只吃自己。

直到最近两三年,家里人对他算是不大管了,他反而却收了心,不就是裤*裆里那点破事儿吗?

照弗洛伊德那老小子的说法,世间万物都跟那事扯上关系,那还没法儿活了呢。

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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