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邪妻勾火,上校把持住-第8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纸】档摹�
不过他并不想让这样的检查到此为止,毕竟让一个男人兴奋起来后却要他硬生生地停止,简直就是一种罪恶。
于是,门外的君卿就理所当然地听到了某种特殊时刻才会从男人嘴里发出的声音,这声音尽管熟悉,可在这种清醒的时刻听到,她就恨不得自己耳朵是聋的才好!
“你好了没!”君卿咬着牙踹了房门一脚。
“哦……额嗯……快、快了,等等。”齐放一点也不克制自己,厚脸皮的无耻之徒故意让自己把所有舒坦的呼喊都传出了房门。
等那男人终于说可以时,君卿推门而入,只看一眼就单手将男人拎了出来。
“亲爱的卿卿,不要板着脸嘛!”齐放盖着被子,笑眯眯地说:“你难道不高兴我身体健康吗?还是说你不喜欢我的持久力?没关系,如果我和你做的话,我会照顾好你的,不会让你腰疼。”
“……”君卿沉默半响,然后在男人乐滋滋的笑容里突然发难,拿过枕头就摁住了他无耻的脸孔,磨着牙喊道:“去——死——谢——谢!”
“唔!救、救命!谋杀亲夫了!”齐放大叫起来,挥舞着双手就像一只背部着地的大乌龟。
就在这时,房门从外面被打开了。
君卿已经跪坐在了床上,双手按着枕头给齐放练习憋气,听到门口的响动猛地转过头,看着门口那张铁青的俊脸,不禁在心底哀叹了一声,是不是只要她和齐放在一块,就总能被这个醋做成的男人给撞见?这种捉奸在床的戏码真是够了!
闻人夜寒看着自己的妻子坐在齐放的床上,手一抖,从旅店老板那里威胁过来的通用钥匙就掉在了木质地板上,发出闷重的声音。他不知道该怎么劝说自己才能让浑身往外冒的怒火平息下来。
君卿张着嘴看着闻人因愤怒而起起伏伏的匈腔,想着到底该怎么解释才好。上次他不过是看到她和齐放站在墙角就气得什么也听不进去了,这一回她就在他床上,这醋缸子恐怕更不会善罢甘休了。
的确如君卿所想,闻人这回真是怒火滔天,拳头捏得死紧,反手将一起跟来的旅店老板关在门外,他利落地从腰间拿出了手枪,看起来似乎是准备大干一架。
“喂!先生!先生!到底发生了什么!”旅店老板不放心,用力拍打着房门。
闻人听得不耐烦,可也知道这里不是他的地盘,于是转身猛地拉开房门,用意大利语道:“我在捉奸!无关人士离开!”
那旅店老板显然被这男人煞气十足的脸吓得不轻,他不放心地往里面看了看,却见所谓的捉奸只不过是两个衣衫完整的男女在一张床上而已。他这才明白,原来这个配枪的东方男人并不是什么国际刑警要逮捕一个逃犯,其目的竟然是来捉奸的,只是不知道他的伴侣是那漂亮的小姑娘还是那个俊朗的东方男人。
闻人再次把门关上后,就大步走了过去,一把将君卿拽到了自己身上。君卿一时不查撞入了他的胸膛,坚硬的胸膛与脆弱的鼻子想碰撞,立刻让她红了眼圈。齐放本来还有心思笑,见君卿眼眶发红,立刻也怒了。
于是两人就这么各抓了君卿的一只手互不相让。
“闻人夜寒!你给我放开她!没看见她的手腕还伤着吗?你想再伤她一遍?!”齐放不敢用力拉扯,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于是赶快这样说道。
闻人听了,果然立刻松开了手,显然是对上次伤了君卿心有余悸,但也因此让齐放有了可乘之机,一把将人拉到自己怀里。
“撞疼了吗?我看看。”齐放揽住君卿的肩膀,疼惜地摸了摸那通红的鼻子。
这一幕看得闻人更是睚眦欲裂,君卿已经从鼻子的酸痛中回过神,见闻人这样摄人的怒意,立刻挣脱了齐放的手,转身抓住了闻人的手臂:“闻人夜寒,不要闹,我会跟你解释。”
“你说我胡闹?”闻人立刻就炸了,怒发冲冠地低头瞪她,另一只手则举枪对准了齐放,意思很明显,如果君卿敢点头,他就敢开枪。他舍不得伤害君卿,可不会舍不得她的奸夫!
本来君卿心中还有些不耐烦,见不得闻人这醋坛子立马就炸开的模样,不过见他这样孩子气的举动,不禁噗哧一声笑了。房间里弥漫的硝烟立刻就被这明晃晃的笑容给吹散,窗口的夜风涌了进来,有些微微的凉意。
她搓了搓手臂,埋怨道:“闻人,去关窗。”
“啊?哦。”闻人被她这埋怨的一眼看得浑身都酥麻了,傻乎乎地就点了点头,可抬头一见齐放去关了窗户,眼睛一瞪眼看着又要炸开,君卿忙哭笑不得地将人拉住。
面对君卿俏生生的笑脸,闻人觉得自己多大的怒气都发不出来了,恼怒地看了那笑得得意的齐放一眼,手枪往腰间一插,单手将人抱了起来扛在肩膀上转身拉开了房门。
“你怎么还没走?隔壁有空房间吗?”闻人口气不好地问。
旅店老板看着这位凶神恶煞的男人,心里登时留下辛酸泪,开个旅店他容易吗?“有的,这位客人需要吗?”
“废话!”闻人横了他一眼。
将不乖的女人扔在床上,闻人立刻就欺身而上,双臂撑在她脑侧,眯着眼睛醋意浓厚地质问:“你们刚才在干什么?为什么在一张床上?不解释清楚我不会罢休的!别以为你对我笑一下我就不会生气了!”最后这句话说得一点底气都没有,闻人在心里不满地撇嘴,以前这女人可不会这么对他笑,害得刚才他一看就傻了,肚子里一股怒气全都没了。
“……”君卿瞥了房门口傻站着的旅店老板,一巴掌扇在闻人脸上把他脑袋给拍了开去,然后一脚就揣在了他肚子上,坐起身朝门口道:“这位先生,可以先出去吗?我们夫妻有事要说。”
隔壁的房间,齐放靠在门口,看着君卿被她丈夫扛进了房间,一直挂在脸上的笑容才浅淡了下来,直到完全消失。不会,不会让你永远霸占着她。
可怜的老板刚刚从隔壁房间退出来,转头就看见这位明明刚才还笑得温和又妖娆的男人阴沉了一张脸,小心肝都吓裂了!
“刚才的事情,请务必保密。”齐放的表情向来收发自如,经过这几个月的军部洗礼,神态转换更是自然,也不管人家已经看到了他阴郁的脸孔,下一秒就如沐春风般地笑了起来,一边递给了他一张支票,一边说道:“不管是谁问起,就当做这里从没来过我们三个人。相信我,如果你不小心说了出去,遭殃的肯定不止是我们三个。”
老板拿着支票的手抖了抖:“什么意思?”
“我们是混黑社会的。”齐放露齿一笑,然后关上了房门。
老板站在门口发傻,刚刚平复了心情要离开,却见房门又被打开,心口一跳差点没吓昏过去。
“这里隔音怎么样?”
碰到专业问题,老板终于镇定下来:“隔音一般,因为这是间年代久远的老房子。不过先生,别担心,如果隔壁房间的客人某些事情不太激烈,您是不会听到少儿不宜的声音的。”
这老板挤眉弄眼猥琐了一把,吱呀一声隔壁房门就开了:“齐放,给老子滚进来。”
齐放挑眉,虽然不爽闻人对自己这样颐指气使,不过还是乖乖走了过去,至于那名连连受惊的老板终于淡定了下来,猥琐地想,难道他们要来3p?那两男一女可都是俊男美女型,啧啧……
------题外话------
这算是26号第二更,嗯,继续码字去,今天还没写……
ps:下午刚起床就被拉去山庄吃饭,不过那山庄的饭菜都是中看不中吃,回到家又让爸爸给我做了一碗蛋炒饭充饥。坑爹的来了,蛋炒饭里竟然吃出了一颗白色陶瓷似的东西,我放在掌心给爸爸一看,爸爸大惊失色,“快看看你的牙,有没有缺!”
“……”我淡定地舔了舔牙齿,摇摇头。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122◆ 威尼斯遇险记(三)
齐放走进门,反手就关了起来。他第一时间找寻了心爱之人的身影,见她靠坐在床边的沙发上,脸上是一如既往如月光般清冷的神情,心里微微松了口气。说实话,对于惹怒闻人夜寒这件事他的确非常乐意去做,可前提是君卿不会因此受伤害。上次君卿手腕骨差点被闻人夜寒这个莽夫捏碎,他就是一直心有余悸,一边痛恨闻人这混蛋的不知珍惜,一边又恼怒自己让君卿陷入了那样的境地。
“我建议你站在那里别再靠近她!不然我不敢保证我还有理智这回事。”闻人夜寒虽然已经在君卿的笑容里败下阵来,可一看到齐放那妖孽似的脸蛋他心头就一阵火大。他掏出手枪,朝着齐放脚下的地板挥了挥。
“闻人,我觉得你现在就不怎么理智。”齐放无所谓地停住了脚步,耸了耸肩朝着那窗边的女人露出一个微笑。他看似对闻人的话做出了妥协,其实却只是在用另一种隐晦的方式算计他。他笑着靠在了墙壁上,无奈地说:“好吧,时间不多,我们开始讨论接下来的计划吧。不过卿卿,让我到床上坐一会儿吧,毕竟这房间里没有第二张沙发。”
“你就不能站着?你以为你能在这里待多久?”闻人立刻就顶了上去,看起来非常不愿意闻人出现在自己面前,好像仅仅是看着他的人就已经很不爽了。
果然,这话一出,齐放如愿地看到那女人精致的柳眉微蹙了蹙,清冷的黑眸中露出一丝不耐烦。他也许不是所有人中最了解君卿的人,可他却是几个男人中最明白她心思的人,尤其在知道她原本是淳于清晏,身上背负着血海深仇以后,他对她就更了解了一些。
她不喜欢浪费时间在男女情爱上,更不愿意将私事排在公事之前,也厌烦了他们几个男人为了她争吵不休。所以,在这场感情角逐中,他只要冷眼旁观,偶尔添油加醋,并且努力成为她不舍得抛弃的助力,那么最终,他就算无法赢得最后的胜利,也绝对没有人可以将他从她生命里赶走。既然他已经注定有一个不输的结局,那为什么要和闻人他们一样咄咄逼人反而招她厌烦?这就是他至今还能比高阳淡定许多的原因。
“好了,闻人。”君卿松开蹙着的双眉,在男人委屈愤怒的回眸中沉默了一下,主动将手指放入了他自然微屈的掌心。
掌心被指尖的微凉所震,闻人低头就是一愣,再抬头时像个孩子一样笑了起来,捏着那柔嫩的四根手指头,在沙发的扶手上坐了下来。
这一幕看得齐放眼睛刺痛,却不得不拉开一般无二的笑容,强行把心思都安放在正事上,他知道,君卿会喜欢他这样认真的态度。看,就像现在,闻人没能讨得哪怕五秒钟的好,一巴掌就被君卿给拍开了,原因很简单,在说正事的时候这货还对她动手动脚。
闻人捂着被打得感觉有些刺刺的手背,脸色立刻就青黑了起来,不过见君卿认真地投入了计划的反复推敲当中,只得瘪嘴忍了下来。
等齐放出门去安排人员,闻人就一改刚才对君卿那股粘劲,冷哼一声一屁股坐在了四柱床上,扭着头侧倒在床上把玩手机。
君卿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靠着沙发看了会儿书,偶尔看几眼放在桌上的金色小钟,直到床上的男人又重重哼了一声,她才敛眉抬头看了过去。
闻人左等右等就是等不到这女人搭理他,不禁又气又急,这好不容易的相处时间他真不想浪费,可女人的态度又让他拉不下面子。忍了好一会儿,他终于忍不住了,一跃而起扑到了君卿跟前,捏着她的脸颊愤愤道:“你这个小没良心的女人!没看见你老公我正在生气吗!”
君卿眉眼带笑,拍开他的手说道:“哦?我以为你是在吃醋。”
闻人一噎,涨红了脸破罐子破摔道:“对!我是在吃醋!那你能不能不要总是让我吃醋!你想想你刚才的行为,哪里像个有夫之妇?”
君卿认真地回忆了一下,然后在某人的怒视中诚恳地点了点头。的确不怎么像,不过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和齐放坐在同一张床上,如果要仔细深究的话,好像要从齐放被她踢中要害开始说起。
闻人先还以为她终于能摆正了态度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可没想到她只是点了点头就开始了明显的神游,气得他直翻白眼却无可奈何,他真是想吐血,不知道这女人当初到底给他吃了什么迷药,让他即使气炸了肺也不知道该如何疏解。
又委屈又恼怒之下,他只能一把抓住女人的肩膀,俯身嗷呜一口啃住了那片水润的粉唇。
“唔——痛!”君卿忍不住低叫出来,然后一脚踹在了男人的腰腹以下。
闻人机警地往后退了一步,这才没有酿成刚才齐放的杯具,但饶是如此,他还是被顶得闷哼了一声。“亲爱的,你好狠心!”他故意咬了一口舌头,疼得五官都扭在了一起后,突然抱住君卿,身体一转自己坐在了她的沙发上,而双手则牢牢禁锢着她的细腰。
“老婆,你要对我这里温柔一点,不然你的幸福可怎么办?嗯?”闻人小声地抽着凉气,似乎压抑着痛苦,实则努力在用他低沉的嗓音化为某种不经意的锈惑,手也不老实地从她的衣摆钻了进去,在她反抗之前用另一只手抓住了她的一只小手按在了自己的要害上。
“亲爱的,我真的疼,你帮我安慰安慰它。”闻人咬住了君卿的耳垂,在上面极尽能是的亲吻,而身上的女人颤抖的身躯则给予了他最大的鼓励。
君卿侧坐在他身上,一手搂着他的脖子,微微皱眉后便没再反抗,任由男人抓着她的小手扯开了他的皮带急切地塞了进去。“你瞧,它是不是很想念你?”男人的声音更加低沉,仿佛压抑着渐渐增多的浴望,略带煞气的眸子里染上了一层意动的薄雾,随着他抓着她的手慢慢动作,嘴里发出了让君卿面红耳赤的低叫。
这羞人的事情在君卿恼怒的瞪视中提前完成,闻人满足又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拿出她的小手在掌心吻了吻,更让君卿不自在地想逃离他的双臂。
“真可惜我们时间不多,不然我一定想看看你是不是也一样想我。”闻人说着,将嘴唇从她的耳垂往上移动了一点,伸出舌头钻进了耳朵里,轻轻吻着。另一只还放在她衣服里的手一点也不闲着,仔细感受着指腹上的柔软滋味,五指像是弹奏一首美妙动听的钢琴曲一样欢快地跳跃着。
等齐放敲开了房门,看着君卿那恼羞的眼神,心一沉,苦涩的滋味就在舌尖蔓延了开来。他想到刚才自己想方设法地尽快赶回来,就是不希望闻人对君卿做某些事,可现在想想,又觉得刚才的自己很可笑,他在逃避什么呢,既然他们已经结婚了,那些该做的不该做的难道还会少吗?……该死的。
从福克斯提出的旅行计划到今天的百元威尼斯一日游的提议,以及他们将君卿的行踪用隐晦的方式提前透露给齐天毓知道,不难看出福克斯,或者说萨布林们的目的。他们怀疑她,觉得她是齐天毓派来的间谍。所以他们如果要相信君卿,就必须在威尼斯看到一个真正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豪门千金——这样才能符合为什么无法在京城找到哪怕一张她的照片的情况。
这一整天,君卿的确按照福克斯的意愿,认认真真地花了身上仅有的一百欧元,走过了威尼斯的大街小巷。她一脸纠结、好不容易询问到了如何去某个景点最省钱的方式,可坐上了公交船后,却忘记了原来还要买船票这一回事。她坐在餐厅里吃午饭,付账的时候却为餐馆要加收座位费而觉得惊讶不已,到了晚上时她才学乖了,和大家一起站在吧台上吃了牛角面包和牛奶,当然,因为是第一次站着吃饭,所以觉得窘迫而没什么胃口。
她用手机是拍了许多照片,似乎真的为这一场旅行感到由衷的喜悦,好像一只被赐予了自由的小鸟儿,欢快地这里看看那里停停。
她没有察觉到附近有什么人,或许是那些人藏得很好,也或许是他们一直保持着安全距离,反正,她确定她所有的行踪都有萨布林的人偷偷跟着。甚至她认为,福克斯会在她身后。
君卿想,按照萨布林们的计划,他们既然把她的行踪透露给了齐天毓,那么就一定会想看看收到了消息的齐天毓会不会提前派人进驻威尼斯然后劫杀或绑架她。
其实按照这种粗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