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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妻勾火,上校把持住-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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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进河里呢?”福克斯愤愤地问。
“这里只有山,想掉河里也不容易。”
“……我有没有说过,狄安娜是个小魂淡?”福克斯吸口气,显然快被气炸了。
“你说了,这是第二遍。不过你这样夸奖我,我会不好意思的。”
“……我一定没说过这句,你越来越恶劣了!”
“承蒙夸奖。”君卿给他亮出了一口白牙,气得福克斯差点没握好方向盘。
车里安静了一会儿,他抬头看着后视镜,问道:“怎么样,高兴了没?”
趴在后座上看地图的女孩哼了一声。
“不过话说回来,你为什么生老大的气?”他可真是十分好奇,老大对这丫头的宠劲儿,哥几个各种羡慕嫉妒恨,怎么会舍得让她生气的?而且听老大那口气,似乎小丫头应该生了很大的气才对。
“没有,我怎么可能生先生的气?”君卿说完就不再搭理他,他要是一直问就扔给他一团地图。
这一次的旅行计划,起点是意大利,其中三天时间都在意大利,剩下一天去英国,一天去荷兰,然后就乘船返回圣彼得堡。
上了飞机,福克斯就从问空姐要了消肿的喷剂和绷带,他闻了闻喷剂,确定了没有含其他不明东西后,就一边抓起君卿的脚喷在她脚踝上,一边气急败坏地骂道:“笨蛋!崴了脚怎么都不说?本来及时敷一下毛巾就会好的,你偏偏忍着,现在好了,等着老子背着你逛遍意大利吧!……笑?你还笑得出来?不疼啊你笨蛋!真是没见过你这么蠢的。”
君卿就是笑,顺便踹了他一脚。
“别动!我可不想真的背着你满街跑,很丢人好不好?”福克斯怒骂一声,手里的动作却很轻柔,不愧是经验老道的医生,一下子就用绷带缠好了她的叫。
“啧。”福克斯看着她的脚,又看了看那还缠着绷带过两天才能拆掉的手腕,不满道:“你再伤几处,我不介意用绷带把你全身都包了!”
“我介意,绷带很贵。”君卿说完,得到了白眼一枚。
到达威尼斯水城时天色还早,不过等他们在酒店安顿下来,夕阳就将要落入水中了。
君卿和福克斯都不是时常出门旅游的人,他们出国一般都是办事,直达目的地的那种,所以也不怎么擅长计划游玩的具体行程。君卿就在地图上挑挑拣拣,又搜索了一下威尼斯的著名景点,然后快速敲定了今晚要去的第一站——叹息桥。
叹息桥是一座拱廊桥,它两端连结着总督府和威尼斯监狱,据说恋人在桥下拥吻就可以天长地久,但这个说法君卿和福克斯都是不知道的。
于是当他们两个人坐着著名的威尼斯尖舟——贡多拉,远远见到了叹息桥时,听着船夫对叹息桥的介绍,两个人面面相觑了几秒钟后,彻底囧了。福克斯想的是,真应该让老大和她一块来。君卿想的是,幸亏他俩不是情侣,而闻人夜寒那个醋坛子也不知道她和别的男人来了这桥下。
虽然囧了一下,但真的到了桥下时,福克斯还是眨着眼睛坏笑道:“咱们亲一个?”反正老大不在,哈哈哈……显然因为君卿住进罗曼诺夫房间的事让他彻底肯定了老大老牛吃嫩草的行为。
君卿拨弄了一下袖扣的两个蝴蝶结,娇滴滴道:“去死,谢谢。”
因为两人说的都是英文,所以船夫也听得懂,他惊讶地想,果然是老夫少妻,所以导致了这位先生的弱势吗?瞧瞧这位感觉挺年轻的小姐,真是强势啊。
第二天早上,福克斯就兴匆匆地表示要来一场特别的旅游。
君卿靠在床头拨弄着长发,懒懒道:“说说看。”
女孩的秀发是卷曲的,散开在肩膀上如一头柔顺靓丽的海藻,因为刚刚起床意识还有些朦胧的缘故,她稚嫩的面庞再也掩饰不住那成熟女人的风姿,那淡淡的慵懒和柔柔的嗓音完美地诠释了什么叫做万种风情。福克斯看了就是一呆,着迷了一瞬后冷不丁地想起了安德烈的那些怀疑。
这个……有着这种风情的女孩,真的是未成年吗?福克斯深深地疑惑了。其实如果不是因为先前那半个月的相处,君卿的幼稚天真深入他心,他一定立刻就会觉得她是个至少二十岁的女人,且颇具成熟魅力。
“怎么了?盯着我看?”被福克斯这样盯着看,君卿马上警觉了起来,几乎是一瞬间,那种旖旎的风情就转换了,她扑闪着美丽的大眼睛,抱着被子露出了睡衣肩膀上可爱的米老鼠。
“啊?”福克斯反应也很快,一脸嫌弃道:“我盯着你看,是因为我无法相信你眼睛里竟然有眼shi。”
“……”
君卿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操起身边的枕头砸了过去。
“嗷——你恼羞成怒了!”福克斯反应慢了一点,抓住了第一个枕头却被第二个连环的枕头给砸中了鼻子。
等君卿收拾完毕,还刻意挑了一件白色泡泡袖的上衣,胸前都是白色的小花朵,看起来稚嫩又富有朝气,下面搭了一条嫩粉色的过膝长裙,配上镜子里练习过的纯美笑容,绝不会让人觉得她已经有二十三岁。
“说吧,有什么好玩的计划。”君卿一屁股坐在床头,用桃木梳梳好了一条高高的辫子,又在床上挑拣着今天要用的发饰,最后极郁闷地选出了一个蝴蝶结绑在头发上。
福克斯不动声色地看了君卿一眼,心中还是有些怀疑,但想着接下来的计划,也就不再多思考,说道:“我记得你说过你很少出门对吧?”
“嗯。”君卿点点头,努力扮演好那个被养在深闺的名门小姐。
“那你有上街购物过吗?”福克斯又问。
“没有。”君卿一脸落寞,低下头轻轻道:“父亲以前很疼我,所以他的几个亲生女儿都不怎么喜欢我,常常排挤我不跟我玩儿,我也就很少想着出门,更别提上街购物了。不过偶尔我还是有跟齐放哥哥出门玩儿的。”
“哦,我能想象到了。”福克斯把安德烈给的台词说出来:“齐家在华夏国是贵族,你肯定没体验过平民生活,今天咱们就体验一把怎么样?”
“好呀,感觉挺新鲜的。”君卿眨了眨眼睛,脆生生地说。
被这样一双清澈见底的眸子注视着,福克斯立刻就觉得有些自惭形愧,心里头矛盾极了,他希望君卿没有欺骗他们,可这样一来他们这时的试探要是被她发觉了岂不是让她伤心。另一边呢,他又想着如果君卿的确骗了他们,那他就不用这么烦恼了,可想想又觉得不行,因为要真这样他也不高兴。
在这种纠结当中,他没发现君卿唇边勾起的一丝微冷的笑,慢慢将计划说了出来。
这个计划叫做百元一日游,顾名思义,就是一百欧元花一整天。两个人各选一条旅游路线,一天只能花费一百欧元,包括了早、中午餐,等晚上十点,两人在圣马可广场见面。
“这样……会好玩儿吗?”君卿捧着手里的钱币,一脸茫然。
福克斯见了这样的表情,心里竟然有些发软,但还是咬了咬牙,点头道:“当然会,你要相信我。”
“嗯!我相信福克斯!”君卿突然笑起来,福克斯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听见了花开的声音。那是个明亮极了的笑容,直到晚上他浑身发冷地等在圣马可广场时,还依然那样清晰地记着那笑容。
“她人呢?都十点半了她怎么还没到?”福克斯抓住了一个人的手臂,紧张地问。
嘈杂的人声中,摇曳的灯光下,安德烈摘下了帽子露出了温和的脸庞:“我的人跟丢了。”
“跟丢了?”福克斯瞪大了眼睛,结结巴巴道:“安德烈,你、你这句话是、是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就在刚才,十点快到的时候,我的人在广场附近跟丢了她。这里人太多了,没法完全关注着她,更何况我以为她很快就会出现在广场中,所以就没在意。”安德烈沉着声音说。
“什么叫做没在意?!”福克斯激动地大叫了起来,好在周围人都挺多挺闹的,也没什么人注意他们。“安德烈,你不是跟我保证过她的安全吗?我们已经把她的行踪泄露给了齐天毓,你现在说你跟丢了她?”福克斯简直不敢想象,如果真的是齐天毓的人抓走了她,那该怎么办?
“可你也不能确认,她是否是自愿失踪的。”安德烈皱着眉将福克斯抓着自己衣服的手拽下来,道:“你今天怎么这么冲动?”
“我!”福克斯语塞,他抓了抓头发,然后在花坛上坐了下来,好半响,他抹了一把脸,抬起头说:“安德烈,我们一定要尽快找到她,我到现在还记着她早上出门时跟我说的话,她说她相信我。老天!如果她真的出了什么事,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我自己!”
安德烈看着兄弟发红的眼眶,心里却不是特别理解他这种心情,因为他没见到那灿烂至极的笑,没有亲耳听到那清脆的一声“相信”。不过如果君卿真的出了事,他也的确会内疚。
------题外话------
咳咳,于是,这是第一更,老天,这章肿么了,写了又删删了又写,搞到现在快凌晨3点了才弄好,于是,算做26号的第一更吧,26号还有第二更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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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 威尼斯遇险记(二)
这是一幢巴洛克式的傍水老房子,拨开米黄色的蕾丝窗帘就能看到窗口下小河河面上粼粼的波光。此时已是深夜,这条河流上已经没有一个行人经过,只有一两艘空荡荡的贡多拉轻轻摇晃,黑色的船身与红色的沙发椅都浸没在了夜色当中。
散开了一头乌发的女人靠在微凉的墙壁上,抚摸着手边花架上的一束琼花,白色的小花朵簇在一起,飘着清淡的幽香,与女人身上自然的体香竟是相似极了。她对面那张褐色四柱床上坐着一个男人,雪白衬衫,墨色军裤,重新染黑的碎发落在那双媚意横生的眉目间,床头古式的蕾丝面台灯散发出柔和的灯光照在男人微颔的下颚上,远远看去,就像一副静态的名家画作。
“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齐放靠在床头,眯着眼睛看着那月光下如女神般美丽的可人儿,半月凝成的相思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全都烧毁。
“当然是演一出好戏。”君卿说道:“他们会这样费心设计我,也正说明了他们只是怀疑我,而不是确定。我完全有机会翻盘,反而还能借此利用他们的愧疚让我的任务更加顺利下去。倒是你,军部的事情还不够你忙活?需要你一个人大老远跑来这里?嫌自己风头出的还不够,觉得齐环不会对你不利?”
“怎么?你关心我?”齐放走到君卿身边扣着她的细腰拉入了自己怀中,双臂微一用力阻止了她的抗拒:“嘘——就一会儿,就让我抱一会儿,嗯?”
“齐放,放手。”君卿抿了抿唇,抬起头看着他的下巴问道:“你知道我给不了你你想要的——”
“嘘——嘘——乖,别说这些,我知道,都知道。别说这些扫兴的,我只是想抱抱你,这可不算什么,你依旧是闻人少夫人,谁也改变不了这一点,我保证。”齐放搂着让自己几乎相思成疾的女人,将她的脑袋按在自己的胸口:“让我们来说说你的计划,我会全力配合你,但有一个要求,就是尽量不要伤害自己,我会心疼的。”
君卿微微皱眉,心里百般滋味。到这个时候她当然已经相信齐放是真的爱她,可一切都已经晚了,她除了利用这份感情抓住他让他帮助自己,却无法给予他哪怕一个光明正大的拥抱。她觉得自己陷入了一个两难的境地,前进一步,就背叛了婚姻,后退一步,却能重伤了这个本不该如此痴情的男人。
她不说话,齐放也不逼她,只要让他这么抱一会儿就足够了。
“是不是曾经风流成性的男人都是这样,甜言蜜语随口就来?”君卿突然抬起头,推开了齐放。
齐放略微苦笑了一声,摊手道:“如果我说我只碰过你一个女人,你会相信我吗?”
君卿微愣,随即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严肃地说道:“不会,因为我并不觉得你那时候有什么生涩的感觉。”
“……”齐放无语一瞬,然后在女孩唇边流泻而出的轻笑声中无奈地将她抓了过来按在怀里蹂躏了一把,他俯身在她耳边吹了口热气,动情似的用低哑磁性的嗓音说:“虽然很伤心你竟然不相信我的纯洁,但我很高兴我的‘熟练’能让你满意,不知你是否想重温旧梦?我可以——嗷痛!卿卿!你想让我断子绝孙吗!”
下腹被膝盖顶了一下,齐放立刻疼得满头大汗,捂住要害倒退了两步。
君卿懒得看他的装模作样,走到床边坐下,拿起纸笔准备写一个详细的计划。一分钟后,她不耐烦地看着还蹲在墙角的男人,冷声道:“别装了。”
“痛……这回我真没装,嗷……”齐放脸色惨白,想站起来却不小心挥倒了花架,那束扬州琼花落在了地上。君卿吓了一跳,见他真的不似作假,忙扔了纸笔跑过去扶他,焦急道:“真的伤到、额、那里了?”
“废话!”齐放嘴唇泛白,看起来好像真的挺痛苦的,他整个人都靠在君卿身上,要不是君卿力量不小早趴下去了。
“那、那怎么办?我们去医院?挂什么科啊?”君卿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犯了大错,一时后悔极了,连忙将人架着扶到了床上,转身要去给他拿外套穿上却被他一把抓住。
“别走,让我抱一会儿。”齐放拉着她的手腕不让走。
君卿柳眉一皱,直觉似乎又被骗了,于是沉下脸道:“说实话!你到底有没有事!”
“当然有事了!我蛋疼得很!不信你摸摸!”齐放满头都是汗水,一张俊脸被疼痛所害扭曲了起来,原本淡色的嘴唇更是毫无血色,抓着君卿手腕的五指关节明明已经泛白,可力道却不大。
这么一观察,君卿又信了七八分,她想送他去医院,可这人不肯,就只能依着他坐了下来,“真的不去医院?你下半辈子要是那啥了,我可不负责。”
“乌鸦嘴!”齐放怒骂一声,然后又哀嚎了一声,吓得君卿差点没跳起来,她无措地盯着他的下半身看,却又不知道如何是好。他的要害的确疼得不行,但又实在见不得君卿那一脸的惶然无措,只得故作轻松地揶揄道:“虽然我下半辈子可能也没有什么地方可以用上它了,但它也还是我的宝贝,你能不能好好关心它一下?”
关心……关心你妹夫啊魂淡!君卿哪怕已为人妇,却毕竟才过了几个月的夫妻生活,根本就受不了这种调戏,立刻被他说得面红耳赤,想揍他一顿又没法下手,更是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齐放吸着凉气,感觉要害处似乎舒坦了一些,这才用另一只没有抓着君卿手腕的手抹了把汗,抬起头时又露出脆弱的神情,期期艾艾道:“怎么办卿卿,我现在是不太疼了,可是你确定它还能用吗?”
“啊?我、我怎么知道?!”君卿面上火烫一片,少见的结巴了起来。
齐放看在眼里,暗暗觉得有趣,不过下半身的问题的确迫在眉睫,于是道:“亲爱的,你帮我试试看吧,就算真的不能用了,也好歹给我个痛快。”
他话音未落,君卿就觉得脸上好像被一把火给灼烧了一遍,她羞恼地跳起来挣脱了那只企图把自己的手往下拉的大手,在原地跺了跺脚,猛地把人给拉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就把他塞进了卫生间里。
“你、你自己试试去!”君卿一说完,就忍不住捂住了脸颊,老天,她为什么要干这种坑爹的事!说这么羞人的话!
正要转身离开,门里却传来了齐放的声音:“卿卿别走,我腿软了,等我试完了你还要扶我出去的。”
君卿:“……”魂淡=口=!
很快,门里就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君卿敏锐地听到了皮带解开的声音,不禁结巴道:“你、你真的要试?”
“废话!”齐放靠在门板上,坏心眼地故意弄大了声音。这种自己帮助自己的事情他平时也没少做,不过只要一想到心爱的女孩正一脸窘然羞恼地站在门外,他就觉得格外兴奋,很快,掌心的热度和硬度表明了那处还是十分健康的。
不过他并不想让这样的检查到此为止,毕竟让一个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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