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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事如盐-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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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所,一排矮矮的青砖小瓦房。

  弟弟先下去,见到靠水边有一个好大的田螺,就要去捡。结果是不小心,仰面滑倒在水边躺着,没有掉进水里。弟弟大声呼喊着我去拉他,我赶紧去拉弟弟。

  不仅没把弟弟拉上来,反使我们兄弟俩一齐落进深水里,在水中沉浮。这种事被人捞起来后,回想起才感到可怕,往往不会是因从水中捞起而减轻;好像我的脚一直没有碰到水底,我们兄弟俩还是手拉着手,一会儿沉下去,就喝一口塘泥水,一会儿又浮上来,能见到邮电所的房子。

  我不知在这水塘里沉浮了多久,被路过塘边的两个浙江人捞起来。这水大概过了他们的胸膛。现在,他们的模样我记不清了。他们在我妈妈工作的林场里编织竹凉席卖,竹凉席真的编得很好。跟我们家是两隔壁,又和我妈妈是同乡,关系处得还好。后来走时,正好遇到下大雨,还借了我们家一把红色的纸伞,就再也没回来了。

  妈妈在我面前还提起过这把伞的事。这件事后来随着我的长大,心里一直在想,这可能是我外公家的老祖宗派来保护我们的,很多事都巧合得不得了。妈妈说要当面好好谢谢人家,但从他们把我们兄弟救起来后,我们再没有见到过他们俩,大概是回浙江了。

  他们把我们兄弟捞起来后,就认出了我们是谁家的孩子,要我们快点回去,他们也就走了。我牵着弟弟的手,边走边哭的往回走,后面跟着一大群孩子,跟着看热闹。

  爸爸正在楼下的长椅上睡午觉,见我们兄弟俩这一副狼狈样,问了一下情况。他没有骂我们,领我们上楼从家里拿毛巾和脸盘,带我们去大河里洗澡。我当时从鼻子里挤出鼻涕,还有血丝。

  弟弟问爸爸能不能游过对岸,爸爸笑着说能。现在想来,可能爸爸不会游泳,因为他是河北人。这是我的猜测,后来也没有问过他。

  2004年秋写 。 想看书来

(六)往事  月儿(1)(这是1967年秋的事)
我们兄弟从鱼塘里捞起来后,没过多久,就随妈妈回到十五里地的林场去了,与这喧闹的小镇说再见了,离开了这轻浮多变的是非之地。但那蓝色的天空好像总飘忽着一种忧郁。

  在妈妈身边,再听不到镇上的惊天动地的口号声,也没有狂热和迷茫的漫骂场面,没有凶神恶煞来回乱窜乱跳,来渲染红*绪,好像一切都过去了。像月光下看秋天的枫叶一样,都是淡墨色的,反到有一种平和的宁静美。这种美中却有一种颓废,展露出哀愁的迹象。

  生活的形式与自然的美,有种微妙的关系,但又常常被人无情地破坏,在人的贪婪里陷入平庸的泥潭。家家户户门上都贴有伟大领袖的像,领袖像下是红纸剪的红太阳,象征着光芒万丈。

  这夜色像一幅水墨画,在清晰与淡雅之间,显示一种平和,在白与黑里,溶进了古人的哲学心境,与白天的狂热正好相反。好像还没有被现代文明的意志打破了;忽隐忽现的清辉,没有白昼里的金色阳光迷人,素雅得让人忘了这世界还有罪恶;她的温馨、深邃叫人心清澈,没有狂躁的浪漫;这月光的美,像禅宗一样清淡,叫人觉得一切熟悉而又陌生;她没有阳光下那种不可一世的傲慢与残酷,但这一切又好像是暂时的。

  一天下午,太阳还没有落下最后的光芒,又把阳光抹在绵亘的西边山峦上,*残阳的酷热在地面烘托;山谷里的枫叶红了,对此情景却让人忘了尘世的残酷。

  山谷里的秋蝉发出美妙的韵律,让人泛起缱绻之情。天空残阳露出她残酷的红,显示她正宗的血统。我不知道这病态的社会,神经质地疯狂,给人类又重重地涂抹了一笔血红的色彩,歇斯底里地去折磨同类的自我。想从血渍里看到幸福,得到感官的*,来激起国民的纯正的民族责任感,又让残酷光明磊落,来显示她的责无旁贷的残酷。

  妈妈匆匆地回来,说我爸爸被人抓走了。是什么人把我爸爸抓走的,妈妈说不清楚;猝然来的消息,我没弄懂是怎么回事,爸爸怎么会被人抓走。

  “快点,去你爸爸哪里,可能还能见到你爸爸。”妈妈说。

  我们匆匆忙忙地吃了点饭,就上路了。我颇感惊奇,妈妈怎么会知道我爸爸出事了,也不知道这事会有多严重。只是跟着妈妈一起去看我爸爸。

  过了小木桥,我望着夕阳火红的余辉在渐渐变黑,树林里的秋蝉不停地磨擦着蝉衣,发出“知……相……知……相……”的叫声,在林中回荡。这山谷更显幽静,似乎也多了一份凄凉。那时听这声音,确实容易让人产生哀愁。我们的命运已经摆脱不了妖邪、巫术的控制,可我们却浑然不知。

  人的感情也随“知……相……”而产生无限忧伤,这秋蝉的鸣叫也算得上是千古绝唱。特别是黄昏,更显得忧伤,仿佛那阵阵忧伤是从幽谷里传来的。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六)往事  月儿(2)
(六)往事  月儿(2)

  我们沿着一条山路走。山谷的一边是斜阳,一边却是阴森森,仿佛夕阳从山上的树梢掠过,更使人泛起缱绻的相思。山沟里的黑暗不时有盘旋的叶儿飘落,发出簌簌的响声,叫人感到汗毛树立。

  我和弟弟还小,自然走不快。妈妈看着我们心情也是无奈;我当时无法理解妈妈的心情,但从妈妈的表情里能感到事情的严重。那时我的感情,是随着妈妈的喜怒哀乐而就化。

  月儿在我们背后的山中升起,天空浮云很少,悄悄地跟随在我们身后,算是一种寂寞的体贴。但蔚蓝的底色却像上一片空虚,好像这悲哀是无底,潜藏着绝望的无常。月光里还传出归巢的鸟叫;路边的小草也变成淡墨色,溪流从谷底里传出优美的撞击声,一种孤单的寂寞不时地向我们袭来。

  这山路里格外静,到处都有从树上洒漏下来的月光;月光也伴随着我们,让人感到有宁静的寂寞感觉。我当时并不懂这自然里也会有这些情理。

  我没有感觉怕,因为有妈妈在身边。有时觉得路边的草丛里,像是狡狯的笑,在月光下都变成了淡墨,又让你看不清楚,但他绝无触怒旁人的忧虑。

  走出山谷,便是广阔的田野。两边的山离马路也远了,树就变成墨黑;好像当时我和弟弟都能理解妈妈的心情,谁都没有多说话,或者提出一些娇气的要求。

  月儿在我们后头紧随,好像有意来送我们。视野较远的是漆黑一团,也没有农家的油灯。实际上山角下有好多地方有村落,掩藏在黑暗之中。快到职工医院时,一个黑影快速从后面接近我们,我们都有些紧张。他还用手拉了山边的芒草,把草儿弄得很响。

  他走近跟前,是一个我叫奶奶的小儿子(奶奶是安徽人,九八年得了重病,因怕医疗费太高,影响后代的生活而自杀了),她叫什么我不知道,她的孩子姓卢。他跟我妈妈说了几句话,就先走了。

  到了镇上,有几条狗在叫,一切都沉浸在梦里一样。

  我们到了二楼的东边(这是苏式的楼房,中间是走廊,南边中间有一大阳台),哪间是爸爸的房间。在这里我们没有见到爸爸,不知道他们把爸爸抓到哪里去了。

  妈妈望着这空荡荡的房间,产生了一种失望和恐惧;妈妈安排我们兄弟俩先睡,自己却坐在床边陷入缥缈的伤感之中。现在我想起来,也有一种难以想象的哀愁。

  月儿悄悄地从窗口窥视着妈妈哪张苍白的脸,她显得有些憔悴,眼里却透露出一种担心。

  这儿的世界突然变得更加深邃而静谧。但它带来的是精神的荒芜、凄惨和贫困。

  我累了,一会儿就甜甜地睡了。

  大街上的犬可能还在叫,这夜静得更显寂寞,其实这寂寞里还有种恐怖……我们不知道爸爸被什么人抓走的,又抓到什么地方去了(后来我知道,爸爸说是被B场里的上海青年(姓刘和姓吴,专门写黑材料的,后被在树打死)和一些退伍的义务兵(江西新干人,姓朱,义务兵转业到场里;大概是江西丰城人,姓辛,贫下中农,义务兵转业到场里。用老虎钳拔指甲和在铁丝做的手铐里加木尖,就是他干的)给抓走的,就是当时的“革命委员会”的主要成员)。

  月光染在墙上,像是眷恋这墙里的余热,隐藏着纯朴的绝望,就如那墙上的红语录,嵌着多少不忍卒目的情和景;我们的命运从始走进了一个可怕的深渊。我们并不知道,这“*”会搅得华夏大地不得安宁,祸水横流,灾难四起。

  第二天,妈妈把这房间打扫干净,下午我们离开了爸爸的住房返回林场。记得我们走在大山谷里时,天己黑了,黑影中跳动着恐怖,一切像是被黑描绘,妈妈重复地唱着毛泽东的诗词西江月《井冈山》,弟弟也跟着唱。现在想来,妈妈当时心情是很复杂的,那句“敌军围困万千重,我自岿然不动。”还会回响在我的耳边。

  2002年秋写 。 想看书来

(七) 往事  阴影(这是1967年秋的事)
我们回到林场,得不到爸爸被抓到哪里去的消息,妈妈显得有些焦虑。后来,有人说我们喊了反动口号,这可把我妈妈急坏了……妈妈心里吟咏的爱充满着一种哀情,恍如我们家的饮烟袅袅地溶进苍穹,这哀愁在蔚蓝的天空里飘……

  这种田园的美有种异教色彩,使人感受到生存的恐惧,或活着的可怕,有对神而非神的东西憧憬而畏惧。我们住在山窝窝里,天还未到黑下来时,这儿己是半朦胧状态了,人们都早早地睡,好像这山里只有柔和而有规律的呼吸声在起伏。

  这场革命革命实质上是带有宗教性狂热的*,近乎偏执的嗜好是蹂躏生命,这荒诞的红色是无孔不入的,妈妈的脸上带着焦急不安的神色。在那个年月里,这可不是一般的事,弄得不好就是现行反革命,能叫我们家破人亡啊!这种革命是恶贯满盈的,没有什么事做不出来。 

  妈妈回家问我们喊了什么反动口号,我们也不清楚。在那时候,我们可以说没有跟其他的孩子一起玩过,因为我们住在很偏僻的地方。林场的人找妈妈来调查这事,说我们唱了《东方红》后,喊了冲啊,杀!说是在场部的走廊上。自从爸爸被抓走,我们从没有离开住的地方,而场部在一公里外。历来这种无中生有的谎言,能把一切毁掉,这肯定是有人想要进步,对我们家落井下石。这事近乎叫我妈妈感觉到恐惧,所有的事都叫我妈妈揪心,但妈妈她更多地觉得这是阴谋。这个社会,人心里蕴藏了多少歹毒!但至今我不知道当时是谁要这么害我们,可我相信上苍有善恶之分。

  我们确实觉得没有此事,后调查我们没去过场部,又说在一分队。但也更具体了,是唱“东方红,太阳升,中国出了个毛泽东”后,就喊杀呀!因为我们小,一分队离我们住的地方有六华里,根本没有可能。在哪里我们没有亲戚和要好的人家,但很快查实不是我们所为。好像冥冥之中,有人想置于我们死地,随之而来的麻烦就多了,也就是这时,我知道了一个新的词:“军统特务”。说我爸爸是“军统特务”,我们是“军统特务崽子”。

  这个新名词,具体是什么意思,我当时真不明白,只是觉得是一个不好的东西。常有孩子无缘无故地这么骂我们,羞辱我们。我们也只能夹起尾巴,处处谨小慎微,带着孩子气的默契去看这社会。我不知道我是坏人,还是他们;不知道人间存在不可避免的恶魔,他们是人的化身。

  我们却没有了做孩子的天真无邪,忍受着人间的欺凌与污辱。我的记忆里,好像那时的阴天特别多,而且天气也特别冷。仿佛是老天爷故意要让我们受这份罪,我是讲不清的,但想来记忆是没有骗我,切切实实叫我感到哀怜。

  青山依旧,生活却过得越来越艰难,仿佛越来越黑暗。社会的狂飙,也给我们家带来空前的洗礼,聚集了人间的哀痛和血泪。

  一天中午,我们东边下了场大雨,桥以西却没有下雨。我和妈妈站在屋檐的走廊上看这自然现象,我觉得很神奇,只是弄不懂。更不懂这太阳下骤然起的淫雨,不懂这里面深藏不露的祸与罪。

  我回到妈妈身边,就开始做饭、烧菜,给弟弟洗澡。有时跟妈妈到后山上去捡柴。当时捡柴就是妈妈用土箕,和我去抬别人劈下的,其实路不很远。哪里山的草珊瑚长得比妈妈还高,上面结有小红点的果,农村的人砍回去晒干,卖给药店。

  这天下午,妈妈迟迟没有回来。我和弟弟吃完饭,在路口上等了好久,也未见到妈妈从那桥上回来,我就同弟弟先睡了。

  我不知道睡了多久,妈妈敲门把我叫醒开门。妈妈乌黑的头发被人剪掉了,而且是被剪得凹凸不平,脸上还有几处紫色,我大吃一惊。妈妈对我说没什么,你乖,去睡吧。

  妈妈叫我快去睡。她自己用剪刀把头发修修平,但我见到了妈妈的泪珠簌簌地滚落下来,我当时并不能理解妈妈受的委屈和侮辱,也不懂他们为什么要剪去妈妈飘逸的黑发。

  镜子挂在窗子的单扇和双扇的杠上,我望着妈妈的背,觉得窗外的夜好黑。

  这时,很多大人就有了一副讨厌的笑脸,好像隐隐地流露出蔑视。更可恶的是那些“出身好的”,身上燎原起狂热,也就是从这一次,妈妈常被抓去批斗,而且被打的一次比一次打更惨。打我妈妈最凶的,是一位安徽姓宋的(一九六七年退伍的),他刚从部队里退伍贫下中农,那是充满邪恶的野蛮。在这时,一切良知都在颤抖;另外一个姓刘,赣州青年,活了32年,死于肺结核;还有一个女的姓陆,赣州青年,过去我父母亲没少照顾她,谁想到她骨子里是最“革命”。在这场大革命中,一触即发,从心窝里喷发出革命激情,打起我母亲从不心慈手软,那时她还是做姑娘。这个社会突然变得残酷无情,而且是广泛地漫延。

  我前面提到的奶奶,她姓什么,我不知道。她的孩子们姓卢。过去,一直跟我们家保持良好关系。因她是安徽人,在这个圈里算是个德高望重的老人,去找姓宋的,他才有所收敛;调查说我们喊反动口号的姓王,不知是什么原因,他只养了一个女儿。妈妈这时把前门堵了,我们都从后门进出,跟其他的孩子就没有来往。每天我烧好吃完饭,就给弟弟洗好澡要他先睡。我常寂寞地坐在床边,等妈妈回来给她开门,心里会为妈妈多一份担心。

  现在的批斗是步步升级,通宵地侮辱摧残,手段也越加惨酷。这侮辱人的东西是没有不敢做的,只有没想到的。

  妈妈面色发黄,眼中流露出困惑的神情,而且有很多卑鄙的诽谤在中伤妈妈,糟蹋她的名声,人心变得越来越可怕了,但妈妈并没有被这些吓倒。不过反动口号的事,妈妈确实害怕过,也仔细地问过我。我并不知妈妈在思索什么,或猜测什么……可以肯定是有人在作恶作剧。其实这时的人己开始虚构,或者随心所欲地捏造罪名了,把他们自己塑造成英雄,在众目睽睽之下完成卑鄙肮脏的勾当,像一条条忠实的狗在乱咬人。为了显示自己是革命者,就得把别人污蔑成敌人,就是按照这种晦涩的逻辑,让不少人走上了绝路。

  
  2004年12月5日写

(八) 往事  批斗前(1)(这是1967年秋的事)
这事发生在妈妈被剪头发没多久的事,在我心里也是永远抹不去的,好像我的每根末梢神经都记住了,无论我的感情怎么裂变,这事还是挂在我的心头。我几度想写这段童年的经历,但一下笔时就被泪水蒙住了眼睛,掉在纸上的泪把刚写的字,浸得模糊看不清楚了。这场革命理家给很多家庭是空前广泛的灾难,这是不容怀疑的事实;这段经历,对我的身心遭受到严重摧残,心灵上留下难以弥合的创伤。随之而来的是使我在感情上,甚至在精神上都产生了极大影响。

  一天清晨,太阳在东方的天际的绵亘山峦上空,抹了一点红。朦胧的山峦混沌里附庸风雅地炫耀,就像被鬼魂附体,也只是一个壳而已。整个民族像被降魔的符咒唤醒罪恶的心灵,虔诚地在欢欣雀跃,而我们家却过着忧心忡忡的日子。面对无神论的红色风暴,我们无法摆脱恐惧。那时,我对一切还很蒙蒙,一般的孩子也不跟我们玩,寂寞的哀愁已经渗入我的心田。

  我打开门见到的是茫茫的雾,在后门边的水塘里飘动,塘这种有蒿笋,没有敢去拨蒿笋,因为那里的烂泥很深(这时,妈妈把前门给堵住了,我们进出都走后门。是为什么要堵,至今我还是不懂)。爸爸被抓后,我们再没开过前门;我觉得天冷了,西边的山顶上还有一颗明亮的星星,闪亮却显寂寞。

  妈妈的身体不太好,加上常被抓去批斗,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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