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料理课(完结)-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但他们婚姻的回暖在公婆眼里,却是很大很大的危机,于是不久之后,庆雪发现浩初回来她这里的日子越来越少,即使来了,待的时间也越来越短,有时甚至不能和她吃一段饭,浩初说,如果他妈妈发现浩初是吃过饭回家的,就会知道他又来了庆雪这里,那么便一定会大哭大闹,甚至会晕过去。浩初不能因为和庆雪在一起而不顾母亲的死活,他只有要求庆雪忍让下去。
   几天前的傍晚,庆雪下班后感到很无聊,于是去了市中心的商场想要逛逛街,才从通往二楼女装柜台的电梯下来,便一眼看见浩初和康宁的身影,康宁正在试穿一件鲜红的大衣,大衣的胸口还有一朵丝绒的玫瑰花,装饰着亮片和塑料珠子,式样有些土气,但那种鲜红的颜色一望便知是为某些特殊的场合所准备的,庆雪记起自己和浩初当年在民政局领取结婚证的那天,自己也是穿了一套鲜红的套裙,也是这样的鲜红,也是这样的中规中矩,虽然也很土气,但是却很幸福,对于女人来说,是虽然也许不喜欢,却总不能缺少的那一套红衣服。
   康宁正对着镜子左照右照,她满意的笑着,然后伸手把大衣领子后面的头发整理好。而浩初站在康宁的对面,替康宁拿着换下来的大衣和手袋,并认真的给着意见,然后还细心的帮康宁翻开领口,把挂在那里的吊牌抻出来,以免坚硬的纸板刺伤了她的脖子。
   庆雪站在那里,像看风景一样的看着他们,她的脑子里的一切情绪都成了片段,抻不出头绪,她想要愤怒、也想要痛苦,但一切都不知该如何做起,只能那样呆呆的,站在电梯口那里。电梯一次次的运送上来的乘客,都会不耐烦的把庆雪推一推,庆雪呆立的身影挡住了别人的去路,也丢失了自己到来的意义。
   直到浩初终于往这边不经意的看了一眼,就那样发现了庆雪的身影,庆雪却比浩初还要紧张,急忙转头落荒而逃,庆雪飞快的跑到商场大门口的广场上,却猛地又收住脚步,她转过身,面对商场的大门,站在一处最灯光明亮的地方,她在等待浩初从里面追出来的时候,能准确的找到她的位置,等浩初追出来的时候,她一定拉着他用最快的速度离开这里,再也不管是不是被接纳与被祝福,她都要逃离,和浩初一起。
   那天天气很冷,阵阵的风吹起庆雪大衣的下摆,商场里散发着空调吹出干燥而温暖的风,庆雪的脸上热烘烘的,但她的背后却冰冷刺骨。人们不断的在商场门口来去,很多很多诧异的眼睛打量着站在那里的庆雪,但浩初却始终没有出现。
   浩初是在那晚的深夜给庆雪打来的电话,浩初并没有解释,也没有道歉,他依然只说自己迫于无奈只能听父母的话,陪康宁去逛街。庆雪没有责怪浩初,她只是询问浩初能否和自己离开这里。浩初选择了沉默,庆雪便马上妥协,她发现自己已经不敢再逼浩初做出选择,因为她明白自己手里并没有能够制胜的底牌。庆雪结束了关于离开这里的对话,改为要求浩初过来吃饭,浩初很痛快的答应了,甚至不加掩饰的长舒一口气,像是了交了不及格的成绩单却并没有受到责骂的孩子……
   庆雪把冷掉的饭菜打开,盛了一碗饭站在厨房的里开始吃自己的晚餐,她觉得很饿,于是一口一口的吞掉几大碗冷掉的饭菜。庆雪不想去开火加热这些食物,反正她的内脏也都是冰冷的,滚烫的血液似乎都冷掉了,冷饭冷菜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们有时不爱自己,是因为有时的自己不值得爱。
   庆雪第三次来上课的时候,带了大大小小很多个保温饭盒。见了我对我笑笑,便又开始动手包饺子。她这次做的格外认真,包好之后又精心的煮好,用温水过了过,洗去表皮的黏度,然后又精心的把粽子叶剪成一段一段的,分别把饺子一一包好,放入保温盒,那些精致的饺子被她做的好像是艺术品,碧绿的粽叶包裹着粉白圆润的饺子,如玉雕一般可爱。
   我不去打扰她,看她一个人忙碌着,终于她做好了最后一个饺子,装好,然后开始动手打扫料理间。阿白来送茶,看到了便连忙去阻止,我也劝她休息一下,说之后阿白会打扫干净的。但她却笑着摇头,推我们出去,一个人细心的刷洗着料理台。我于是示意阿白由她去,有时候别人释放情绪的方式,不一定我们都会懂得。
   庆雪打扫完了料理间,然后拿着打包好的保温饭盒走了出来,把两个淡蓝色的盒子放在我的桌子上:“我包的饺子,一盒给你,一盒给阿白,尝尝看吧。”
   我忙道谢,然后捧了饺子帮她把阿白的份送下去,阿白也连声向她道客气,庆雪向我们挤出一个笑容,然后告别了离去。
   我叫阿白关了店门,我们一起坐在餐厅里品尝庆雪的饺子,她做的很精心,饺子的味道甚至比上一次的还要出色,但我和阿白都似乎吃出了一点若有若无的苦味,我们面面相觑,像是面对着猜不出结局的故事……
   庆雪回到公婆家的时候,已经将近八点钟,这个时间应该正好能够赶上晚餐的时间,庆雪爬上楼,按响了浩初家的房门。门里很热闹,似乎一片欢声笑语,门开了,一股夹杂着饭菜味道的温暖空气猛地扑在庆雪的脸上。
   开门的是浩初,见到庆雪便愣住了。庆雪迟疑了一下,随后马上笑了,高声叫着“爸,妈,我回来了!”便走进屋去。浩初想拦住庆雪,但他却没有伸出手。
   庆雪径直走进客厅,客厅里放下了只有请客时才会用的大圆木桌,公婆和康宁都围坐在桌子旁边,桌旁还有两位老人家,老先生正在和浩初的爸爸碰杯,而老太太正亲热的搂了康宁的肩膀和浩初妈聊天。
   庆雪的出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庆雪注意到康宁今天依然穿着那件鲜红的大衣,她的手边还有一个长方形的红绒布盒子,那应该是一条金项链,代表公婆要把可心意的儿媳妇拴住。康宁狠狠的瞪了一眼庆雪身后的浩初,原本还是笑嘻嘻的脸一下子掉了下来,变得怒气冲冲,不明就里的康宁妈则指着庆雪问道:“这是?”
   气氛很尴尬,庆雪手里还提着装饺子的盒子,还是浩初妈第一个反应过来,连忙走过来把庆雪的胳膊拖住,不轻不重的往厨房一推,庆雪没有防备,猛地便被推了进去,厨房的门在她身后关上了,她听见浩初妈的声音:“咳,这是来我们家帮忙的,我今儿本来让她别过来了。可能她忘了,所以还是来了,算了,来了就来了吧,咱们吃好饭让她去洗碗,腾出手来我好陪着您好好聊聊啊。”说完连声笑了几声,张罗着给大家夹菜添酒。
   康宁妈有些怀疑,却也没再问些什么,只向厨房张望了一会,之后又连续看了浩初妈几眼,有些欲言又止。
   浩初妈连连忙活着,用大嗓门的张罗热闹的掩盖着空气中的怀疑。康宁狠狠的瞪了浩初妈一眼,气鼓鼓的不出声。
   浩初妈见气氛冷了下来,有些害怕事情暴露,干脆一横心打开了厨房门,把庆雪拽了出来,当着康宁和她父母的面说道:“你明天就不要过来了,我们这暂时不用你做了,你今天做完就走吧。”
   康宁接过话头说道:“还做什么?今天也别做了,看到就心烦!”
   浩初妈连忙拉住康宁的胳膊:“好好好,现在就让她走,你现在可不能生气哦,你现在不是一个人的身子啊。”
   康宁便笑了,一双眼睛直直的对着庆雪射了过来,骄傲的挺了挺其实还是云淡风轻的肚子,但是也许是因为货真价实的有内容,即使它还是平坦的,却依然是值得夸耀的。
   庆雪没有说话,只是走到了浩初的面前,坚定地,不容搪塞得直视着浩初的眼睛。浩初却只有闪躲,他似乎有些萎缩,个子几乎也矮了下去,想要躲到椅子的后面。
   庆雪于是笑了,她霍的转身回到厨房,打开了自己带来的那几盒饺子,她把它们打开,然后一起捧到客厅里。
   用手抓住饭盒的底部,然后扬起胳膊,一个个裹了粽叶的饺子,像炮弹一样纷纷降落在桌上的残席中,带着香气,溅起很多菜汁和油星,淋漓不堪,四处飞蹿,满桌的人避之不及。庆雪忘乎所以的冲过去,用手一个一个掀翻了桌上的盘子,盘子脆生生的粉碎在地上,像一朵一朵竞相开发的花朵。庆雪的样子十分的骇人,像一只困兽濒临崩溃的反击,但在那一刻,她却觉得自己的身体像在舞蹈,旋转、挥舞、舒展,屋中的很多物什随着她的舞蹈飞起来,然后坠落在地上,呐喊与绽放。
   庆雪体内被浩初也许曾经存在过的爱情“镇守”的自尊全部苏醒,它们渴望着张扬,标明这一具生命体的热度,也是有的。
   在舞蹈即将结束的时候,庆雪用眼睛死死盯住了康宁的肚子,屋里所有的人已经吓坏了,愣在那里,全部忘记了动作。庆雪直直向着康宁走过去,对着康宁平坦却拥有希望的肚子伸出了手,像一只敏捷的猎豹,人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只来得及发出许多声尖叫。
   ……
   但庆雪最终还是停住了,不值得,她和那个孩子都不值得在此事中做出他们惨痛的牺牲。
   最后,庆雪走到浩初身边,恢复了平静的声音:“明天上午九点,我在离婚处等你。”
   庆雪踏着一地的狼藉走出了浩初家的房门,冰冷的风几乎在第一时间包围住她,庆雪却觉得这冷冽的风格外的清爽和沁人心脾。
   ……
   庆雪和浩初拿着属于各自的离婚证书最后一次站在一起,庆雪看了看手里的证书,笑了:“传说中离婚证书是绿色的,好像绿灯一样,原来竟然也是红的,这样也好,很吉利。”
   浩初却没有笑,他只是说:“庆雪,其实我还是爱你的。你信不信?”
   庆雪没有看浩初的眼睛,她仰起头,说了一句:“你爱不爱我,谁TM还在乎呢?”
   庆雪伸手拦住一辆出租车,上了车,告诉司机快快一直往前开,然后拿着离婚证给司机看:“师傅,我离婚了。”
   司机从后视镜仔细看了看庆雪的脸,由衷的说了一句:“恭喜你!”
   ……
   今天是大年夜,照顾我的老阿姨也被家人接走了,只有我和阿白两个人都没有地方可以去。于是我们点了火锅,坐在店里,也颇觉得温暖和开心。
  有人敲门,竟然是庆雪,让我们一时非常惊喜,她带来了一大皮箱的行李,烫了头发,十分的精神好看。我和阿白什么都没有问,只是和她一起吃火锅,然后我们又包了很多种馅儿的饺子,每样十个,一起过了一个热热闹闹的年。
   庆雪在新年第一天的清晨离开了,她走的时候,天空竟然下起了雪,大片大片的雪花纷纷落下,非常的美丽。庆雪用带着红色手套的手接住一片雪花,赞叹个不得了,雪花便越发落得起劲了,庆雪用手忙不迭的接着,像是有趣的手舞足蹈,她的脸在飞雪中越发的鲜艳生动,格外的好看。
   庆雪说:“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见到雪。”
   竟然是在此刻,不得不说真的是命运的神奇……
   庆雪说她要去江西,她要在一座小城镇里开一家小小的店,卖她最拿手的红豆汤圆。她已经物色好了店面,是一家福利院的临街房子,她将会有
  庆雪说她要去江西,她要在一座小城镇里开一家小小的店,卖她最拿手的红豆汤圆。她已经物色好了店面,是一家福利院的临街房子,她将会有很 多可爱的孩子陪伴,那真是让人感到十分幸福的事情。
   ……
   所谓的缘定三生,天若不佑,更难保人也不想改变初衷,但也许一段坏感情的结束,对于彼此来说,才都是柳暗花明的出口。
   也许我们的死守,不过是自己给自己设下的困局。
第六章、芭蕉不展丁香结 瑾瑜 蚝油生菜
   从前有一个书生,他娶了一位贤淑善良的妻子,两个人彼此十分相爱,但是生活却过得异常艰难,他们这一生吃了很多很多的苦,从没有过上一天丰衣足食的生活,也没有享受过一天的快乐,但是他们依然那样彼此扶持,相濡以沫,毫无怨言。直到最后,妻子终于贫病交加,倒下了,弥留之际,妻子握着书生的手说道:“这一生,和你在一起太受苦。但是来世,我还是要找到你,和你再作夫妻。”
   书生听了这话,立刻痛哭流涕,然后却轻轻推开了妻子的手,说道:“只凭你这一句话,我们这一世的夫妻便是白作了!罢!罢!罢!”
   此时的妻子已经口不能言,但她依然用不解的眼睛看着自己的丈夫,她不明白,丈夫为什么会这样回答她。
   书生站起身,流着眼泪看着妻子,说:“我们经历了这样艰难困苦的一辈子,你却不想解脱,不能放下。那么我们的这一辈子,真的是白过了。”
   妻子听了此话,永远的闭上了眼睛,却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绽放出了一个无比轻松的笑容。书生看见妻子的笑容,他知道,他的话,妻子懂了。
   ……
   那是一个下雨的夜晚,我给瑾瑜讲了这个故事。那天瑾瑜家院子里的竹子被雨点落得沙沙作响,我和瑾瑜面对面坐在屋里的藤榻上,看着他用茶刀翘下一些茯砖,用一旁小炉子上煮着的滚水润茶,瑾瑜的手修长白净,和它们的主人一样儒雅,但瑾瑜的眉头却轻轻的皱着,我的故事讲完了,他的动作却依然在继续着,沸水润茶之后,瑾瑜用冷泉水加入壶中,将茶慢慢煮沸,然后用极细的滤网把茶汤滤过,才倒了一杯给我。
   我慢慢品着茶,听见瑾瑜说:“终究说故事是容易的。”
   我看着瑾瑜的眼睛,他也正在望着我,我们都笑了。
   茯砖的味道香且苦,却是滑润的,如丝绸一般的入喉。两位“心苦”的挚友对饮,这确实是再好也没有的味道了。
   ……
   瑾瑜在二十五岁的时候有一个倾心相恋的女朋友,她叫灵卉,我至今还记得那个女孩子,很清纯、很美,笑起来眼睛弯弯的,露出迷人的光,她喜欢穿淡蓝色的裙子,裙摆上有大朵大朵的玉兰花。灵卉很会讲话,伶牙俐齿的,瑾瑜不是她的对手,经常被她取笑,但是当瑾瑜露出甘拜下风的表情时,灵卉就会赶忙改变话题,不露声色的哄一哄瑾瑜,然后再找个瑾瑜擅长的项目让他也赢一赢,瑾瑜就会很高兴。灵卉很懂瑾瑜,她善解人意的巧心思在很大程度上是只为瑾瑜一个人存在的。
   那个时候瑾瑜他们是一个小团体,有几个志趣相投的年轻人总喜欢凑在一起玩耍,我那个时候不过才十三四岁,跟了别人来和他们玩过几次,他们都喜欢我精灵可爱,我便总要跟着他们,是缠定他们的小尾巴。
   那是一个七夕节的晚上,大家不知从哪里听来的习俗,一起结伴去了郊区,在一片宁静的小村边,我们各自散开去,找到属于自己的僻静角落,一对一对的情侣便各自依偎在一起,静静的等待着听天上的牛郎织女相会时的悄悄话,其实这不过是个借口罢了,有了这个题目,情侣间的相处时光便会格外的浪漫,足以让这群年轻人神往,我便快乐的作着无忧无虑的小孩子,漫天飞舞着莹莹亮的萤火虫,我忙着抓它们,放在瓶子里玩。
   瑾瑜和灵卉比别人走得更远了一些,他们一直上了一个小小的山坡,坐在布满星星的天空下,瑾瑜和灵卉觉得非常幸福,灵卉的眼睛也一闪一闪的,像星星的光芒一样,灵卉忽然对瑾瑜说:“牛郎和织女不知道相会了多少年了?你说他们是不是都变老了。”
   瑾瑜不答话,灵卉就继续说道:“我真难想象,我们都变老了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比如,二十年以后,我们是什么样子的。”
   瑾瑜看了看灵卉,笑了:“还能什么样,那时候咱们肯定结婚很久了,就是一个中年男子和一个中年妇女呗。”
   灵卉推了瑾瑜一把:“去,你说的我一点兴致也没有了。”
   瑾瑜笑得更厉害了:“人哪有不变老的,你们女的就喜欢听好听的,哪怕是违背自然规律的。”
   灵卉扫兴的站起身子,把手一甩,径直向山下走去,嘴里说着:“讨厌的瑾瑜!好好的一个晚上都被你弄得败兴死了,讨厌!”
   瑾瑜忙起身去追,终于拉住了灵卉的手,瑾瑜对灵卉办了一个鬼脸说道:“好好好,我说错了,那就我一个人变老好不好,我想想啊,二十年以后,我是一个四十五岁的中年大叔,但是你不老,你一样是二十岁,和现在一样,又年轻又漂亮。”
   灵卉想憋住不笑,却怎么也忍不住,笑着说道:“那当然好了,不过我可是不要嫁给老头子的。说不定到时候我一见到你,我就跟您说‘哎,这位大叔,有点眼熟,好像二十年前见过’。”
   灵卉的口气把瑾瑜也逗笑了,两个人笑闹在一起,就像他们经常作的一样。那天我追着萤火虫也跑上那座小山坡的时候,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