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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谍-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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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政委和彭建国走在队伍的最前列,一身绷带的彭棒子躺在担架上,由两个八路军战士抬着走在他们的中间。一身硝烟的国共军队排着两列整齐的队伍踏着整齐的步伐进入山城,就像两道钢铁洪流在山城的肌肤上流淌。

街上有不少市民在欢歌跳舞,用自己的歌声和舞姿把心里的愉悦之情抒发出来。在地下党的发动下,广大市民把平时舍不得吃的食品无私地拿出来,自发走上街头为战士们送吃递水;他们拆掉自己的门板当作担架,'Zei8。Com电子书下载:。 '撕烂自己的衣服当作绷带,自发帮助军队救助伤员。

李政委指着忙碌的群众对彭建国说:“这才是军民鱼水情,得民心者得天下。”

彭建国感慨地说:“我们国军作战从来不依靠群众,所以我从来没有亲身感受过这种感人的场面。李政委,我们现在就去柳府拜谒柳市长?”

李政委说:“这样才表示我们有诚意。”

“嘭——嘭——”市政府的工作人员在柳爱国的指挥下燃放烟花,迎接班师回朝的军队。柳爱国一见生龙活虎的彭建国,就惊讶地问:“彭司令,你不是在后方养伤么?你怎会在前线指挥作战呢?”

“哈哈……我一听到能和八路军的兄弟携手打鬼子,什么病也没有了,即使有病,也奇迹般好了。”彭建国爽朗地大笑起来,“这位是声震华北的八路军李政委。”

“久仰久仰,”柳爱国握着李政委的连声说,“欢迎欢迎,我们到市府详谈吧。”

“今天不是柳市长的千金和梁组长的大喜日子么,我们就去唠叨几杯。我几天滴酒不沾,酒虫就要从喉咙钻出来了。”彭建国大声说。

“呵呵,彭司令和李政委能赏脸莅临寒舍,必定蓬荜生辉。请,请。”柳爱国做着请的手势。

彭建国和李政委、受伤的彭棒子一起赶往柳府,黄彩蝶和李定贵在一楼大厅忙着上菜,斟茶倒酒。宾主刚坐下,彭建国就问:“梁组长呢?”

窗外的焰火多姿多彩:红的,似节日的霓虹灯;黄的,像成熟的稻谷;绿的,似枝繁叶茂的参天大树;白的,如光灿灿的的夜明珠;紫的,像熟透的葡萄。那绚丽多姿的礼花竞相绽放,有的像金雨纷纷,银花朵朵;有的像碧波银浪,雪里红梅;有的像铁水奔流,钢花飞溅;有的像秋菊怒放,葡萄满园;有点像巨龙腾飞,金蛇狂舞。

梁麒麟和柳飞燕相拥着,听着楼下大厅的喧哗声,凭窗眺望着瑶池胜景般绚丽的焰火。梁麒麟轻轻挣脱柳飞燕的拥抱,目光灼灼地紧盯着柳飞燕说:“玉虎行动终于成功了,终于成功了。”

“是啊,玉虎行动取得圆满成功,麟哥哥也可以放下肩上的重担了。”可能梁麒麟的目光太灼眼,柳飞燕扭转脸庞,不敢和梁麒麟对视。

“不,我肩上的担子还不能卸下。”

“为什么?”

梁麒麟长吁一口气,说:“玉虎行动虽然取得圆满成功,战斗虽然取得了胜利,但隐藏在党国肌体内的叛徒和日本特务还没有最终现形,我的担子怎能卸下呢?”

“党国体内的叛徒刘参谋长不是伏法了吗?日寇特务梁……不是被你亲手除掉了吗?怎会……”

“柳飞燕小姐,你作为军统反玉虎行动的女组长却串通日寇的面纱也该除下来了吧。”梁麒麟如剑般锐利的眼光锁定柳飞燕,一字一字地轻声吐出来。

廖廖数语,柳飞燕花容失色。她岂止是震惊,简直是如闷雷轰顶!柳飞燕顿时止住了呼吸,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眼睛大睁,嘴巴不觉地半张着,似乎一时失去了感知,灵魂游离了躯体。她连连倒退,跌坐在沙发上,惊恐万状地望着梁麒麟,犹如一场劫难之后,从废墟中爬起来的幸存者,战战兢兢地说:“麟哥哥,你……你在说什么?”

梁麒麟瞧着她,冷冷地说:“柳小姐,别再伪装了,你有不少破绽,其中最大的破绽是你夜探太平间和搬尸人接触。”

梁麒麟的数语寥寥,二楼大厅犹如一番狂风暴雨的肆虐后,厅里的气氛俨如一座人间地狱,一股惨恶的瘴气笼罩了两人的心灵。

5柳飞燕脸上变幻不定,过了半晌才说:“麟哥哥,你究竟想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

1梁麒麟没有说话,从怀里掏出两张画纸,在桌面上摊开。一幅画是蒙面女子,眼神惟妙惟肖,活脱脱是柳飞燕的眼神。另一幅画没有蒙面,就是柳飞燕。

7梁麒麟指着两幅画说:“燕子,这就是你最大的罪证。”

z她看见两幅画,怔了怔,目光烁乱,头部在微微地颤抖,显得焦躁不安。

小梁麒麟看见柳飞燕迷惑不解的样子,接着说下去:“搬尸人是一个杰出的画家,他擅长人物肖像的刻画。第一幅画是你真实的蒙面图,第二幅画是模拟图。搬尸人从来没有见过你,怎能如此入木三分地把你的相貌画出来?”

说“啊——”柳飞燕突然发出一道恐怖之极的尖叫声。接着,这叫声又被一阵剧烈的咳嗽和呕吐所打断,她的脸和脖颈都被憋涨得通红。好半天,她才用手掌掩住了口,终于忍住了呜咽,眼睛大睁,屋里面又重归寂静。

网一楼大厅中,柳爱国和李政委他们正欢声笑语,楼上突然间响起一声尖叫,一声凄厉、刺耳、拖长的尖叫,恍若受伤的野兽骤然发出的惨嚎一般。

柳飞燕惊天动地的、能击穿人们耳膜的惊叫声几乎把大厅中的人全部震晕。柳爱国抢先冲上楼,彭建国和李政委抬着彭棒子跟着冲上去,黄彩蝶和李定贵也争相扑上去。

人们冲上二楼,贴满红色双喜的偌大大厅顿时显得热闹起来。只见柳飞燕端坐在沙发里凝然不动,神情凄肃,侧面望去,宛若一尊流泪的雅典女神雕像。她看上去失魂落魄的,内心的防线几近崩溃。她深深地吸了口气,俯下头,把右肘支在扶手上,用手掌托着前额,显得身心交瘁,又似在费力地追忆着往事。

柳爱国着急地问:“麟儿,发生什么事?”

梁麒麟努努嘴,说:“你看看图片,问燕子吧。”

柳飞燕即刻不顾一切地扑将过来,她的婚纱飘拂,头发散乱,美丽的脸庞扭曲着变形,宛如一头濒死拚命的野兽。她挥舞着双臂,转眼间就扑到了近前,举手抓下,企图把桌面上两幅画抢夺过来。

梁麒麟手疾眼快,把画抢过来,放在胸前。

柳飞燕一望之下,绝望地张大了嘴巴。她就势扑伏到桌面上,全身一下子乱摊如泥,从胸腔里爆发出一阵阵惨痛无比的哀号!这哀号犹如压抑已久的火山蓦然爆发,又似决堤的洪水一泻千里,绝望、悲痛、凄厉已极。

“究竟是什么回事?”柳爱国揪住梁麒麟的衣领咆哮着,脸上的表情就像是偷到了母鸡的狐狸,平常的那种泱泱的君子状已经瞬间无踪。

奇怪的是,没有人上前劝阻,众人都在冷眼旁观。

梁麒麟目光烁烁,面色彤红,好似置身舞台的演员,已完全沉浸在角色的表演之中。他的嘴巴张开来,狂喘一口大气,又猛地闭上,跟着嘴巴再次张开,一张一翕间,话语从他的嘴里蹦出来:“燕子既是军统反玉虎行动的女组长,也是日寇的特务,是双面间谍。”

他的语音很轻,但众人听起来却犹如隆隆巨雷从他们的头顶滚过。屋里的气氛陡然紧张得几乎即刻就要爆炸,好似空中刹时涌满了大量的乙炔气体一般。所有的人都不由得耸然动容,相顾失色。

柳飞燕整个身子都趴伏在桌面上,十只手指紧紧地抓住桌子的边缘,从胸腔里鸣发出一阵一阵的、声嘶力竭的号啕大哭。双肩乃至全身都在痛哭中剧烈地抽动着,脊背不时地弓起沉伏,好像如此也不能宣泄尽内心的悔恨和哀痛似的,一如汹涌泛滥的浊流,这是从人类心灵最深处爆发出来的对生的绝望的哀号。

众人那闪烁着震惊、疑惑、骇然等种种错综复杂情感的目光,恍如层层涌来源源不断的无形气浪,霎时包裹住了柳飞燕,似乎顷刻间便能将她那娇柔的身体挤压得瘫垮了一般!

“麟儿,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难道忘记了今天订婚典礼上的诺言么?”柳爱国揪住梁麒麟的衣领狠狠地推搡着,他脸上、颈上青筋怒突,声嘶力竭地吼起来,一改往日的文质彬彬。

梁麒麟面无表情,就像木偶般被柳爱国推搡着。其实他的心在剧烈地绞痛起来,心脏仿佛被人用刀狠狠地劈成一片片,心脏的碎片还被人抓在手上狠狠地揉捏,放开,再揉捏,再放开,最后把这些心片的残渣扔进焚烧炉焚烧。

他疼得冷汗直流,四肢缩成一团,痉挛着。他脑袋一片空白,思维完全结冰凝固,剩下的是无尽的、锥心削骨的痛楚,就如万丈巨浪般向他袭击过来。他眼冒金星,就像无数牺牲的战友幻化成流星在他眼前极速划过。还有就是无穷的黑暗,仿如泰山压顶般向他狠狠地压下来,在榨干他的血脉。他几乎喘不过气来,感觉就快窒息而亡。

李政委轻轻地把手搭在柳爱国的手上,轻轻说:“柳市长,请别激动,让梁组长说话吧。”

李政委的话语虽轻,分量却如千斤巨石,柳爱国狠狠地剐一眼梁麒麟,悻悻地松开手。

梁麒麟全身颤抖着,呼吸愈加急促。他长吸几口大气,平复了内心的激动和痛楚,把刚才和柳飞燕的对话复述一片。

房间里的气氛一下子从欢快的天堂跌入了地狱的深渊,诡异和悲惨的阴霾笼罩了所有的空间和心灵。这完全出乎意料的骤然极端变化,似乎远远超出了人们的承受能力,抑或是人们的灵魂突然之间都被无形的魔爪攫走了一般。一时间,所有的躯体和心灵都滞呆住了,如同矗立着一尊尊钢浇铁铸的塑像,唯有窗外的烟花炮竹肆虐地在穹空回荡着……

柳爱国脸色铁青,他的脸直接拉成了扁担形状,恶狠狠地瞪着梁麒麟,问:“梁组长,你还有什么证据证明燕子既是反军统玉虎行动的组长,也是日寇的间谍?”

梁麒麟突然爆发出一阵震天狂笑,其音量之大,充溢四壁,经久回荡,笑声中充满了说不尽的激愤和悲怆之意,似乎又隐含着难以言喻的痛苦和凄凉,令人闻之发竖,望之胆寒。他冷冷地瞧着柳爱国,目光所过之处,空气凝结成冰。他冷冰冰地说:“我有充分的证据证明我说的话,燕子有几处明显的破绽。”

大厅中自窗顶直泻于地的帘幔纹丝不动,仿佛是一道地狱之门!看上去是那样的阴森和诡秘,让人禁不住地心里发憷,四肢发凉。众人一声不吭,静听梁麒麟毫无感情色彩的话语。

“我刚来山城的第二天早上,燕子来找我。我以一招饿虎扑食的凌厉扑向燕子,要知道这一扑我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功力,即使是有一定功底的武师也难以躲过我的飞扑,但燕子非常灵巧地躲过。燕子读书后就担任教员,她什么时候学习过擒拿格斗那种轻巧的跳跃腾挪?那时我就开始怀疑燕子有一些不为人知的经历,但我无论怎样引诱她,她也不说,那时我就对燕子的身份产生一点点怀疑。”

梁麒麟就像在诉说别人的经历,只是他脸上肌肉不经意的抽搐,暴露了他内心的痛楚。

“燕子的第二个可疑之处是她出色的床上功夫。燕子曾经对我说过她守身如玉,会把初夜之权给我,但一个没经过特殊训练的少女怎会有如此深厚的床第之功?”

柳飞燕的哭声渐渐地减缓下来,她突然听到梁麒麟当众说出她的闺房秘密,惨白如纸的俏脸顿时红起来,就像晚霞在燃烧。她直起身子,美丽的脸庞已经面目全非,头发紊乱,涕泪纵横。她忽然长声惨笑起来,笑得凄极、苦极,沉痛而又苍凉。接着,余音又变成了一串呜咽声。她随着一下一下的抽噎,深深地呼吸着,努力抑制着全身不由自主的颤栗。

第150章 狩日三号3 梁麒麟深深地瞧一眼柳飞燕,眼中痛苦之雾就像千丈巨浪拍击在海岸溅起的水雾一样浓。他干咳两声,清清喉咙,才接着说:“燕子这两处疑点开始我也没有深思,直到我从医院搬尸人那里拿到燕子的模拟图,才彻底明白我的怀疑是对的。从那一天起,我就陷入痛苦之中,每天独自一人在无人时刻忍受痛楚而不能自拔。”

梁麒麟的父亲梁卫国是大汉奸,未婚妻却是日寇的特务,这惨绝人寰的一幕就活生生地出现在众人的眼前。大家都唏嘘不已,对梁麒麟产生深深地同情。

柳飞燕悔恨已极地摇着头,泪水又涌了出来。但这次不是失声痛哭,而是紧咬牙关,从齿缝中泄出的心的低泣,令人心碎。她抽噎着问:“既然你知道掉包案是我做的,就应该对我有所表露,但你在我面前的演戏可真逼真,我丝毫发现不了你对我的异样。嗯,你又是怎样发现我是军统反玉虎行动的组长身份呢?”

“这个问题更简单,我接受任务时方处长明确对我说我只是玉虎行动的副组长,他是组长。但方处长鞭长莫及,做这个组长没有什么意义,因此,我推想组长另有其人,并且这个组长必定潜伏在山城。既然我已经知道你是日寇的间谍,所以时时处处万分小心谨慎。

生化危机结束后我问老刘要了瓶好酒,准备第二次夜探搬尸人,希望能从搬尸人口中得到些许线索。想不到我刚出军统办事处,就遭人跟踪。这人跟踪之术绝对是职业特工所为,并非一般混混能做到。因为我稍有警觉,跟踪我之人马上知晓。除了老刘,还有谁知道我深夜行动?除了老刘,山城还有那个军统特工有如此高强的跟踪之术?

因此,我从老刘的身上得出结论,这个组长不放心我,在监视我。于是以后的行动我都和老刘一起参与,以迷惑幕后的组长。我和老刘调查拳庄时,设计让老刘惊愕。在老刘惊愕之时,我突然问老刘女组长有没有把来拳庄的任务告知他,老刘在混乱的环境中顺口说没有,于是,我借机除掉老刘。在山城,哪个女人对我虎视眈眈?除了日本间谍柳飞燕小姐恐怕就没有其他人了。那时,我才醒悟可爱的柳飞燕小姐原来是双面特工。

我猜想方组长任命我为副组长,任命你为组长,却故意不透露是我来山城办案,是想考验我和你对国民政府的忠诚程度。想不到歪打正着,让我顺藤摸瓜揪出一个双面间谍。”

梁麒麟娓娓道来,仿佛在说故事,听者却无不悚然动容。

“你是怎样从搬尸人的身上找到关于我的线索的?” 柳飞燕恨恨地迸声道,吐出的字句好似从伤口里挤出的滴滴鲜血。

“我曾经悄悄进入过搬尸人的房间,他的房间满是画,画中人无一例外是蒙面女人。搬尸人擅长画眼睛,画中蒙面女人的眼睛被他画得栩栩如生。恰好蒙面女人的眼神我好像在哪儿看过,因此我多看几眼。燕子,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去电影院经过醉乡楼的情况吗?门口竖着一副水彩画,一个酥胸半裸的美女玉照展开笑容,脸两颊现出两个浅浅的梨窝,画中人正是饮誉山城的第一美女黄彩蝶小姐。”

众人听梁麒麟说起黄彩蝶,都十分奇怪。

梁麒麟自顾自地说下去:“黄彩蝶肖像中的眼神我非常熟识,所以我才驻足停下仔细观察和思考,燕子你还为此生气和吃醋呢。”

黄彩蝶娇笑道:“梁组长怎么把我也扯进来了?”

梁麒麟看了一眼黄彩蝶,接着说:“我从黄彩蝶小姐的彩图得出这幅画是搬尸人画的,所以我才第二次偷偷进入医院找搬尸人,希望搬尸人也见过掉包之人,能把此人画出来。苍天有眼,搬尸人果然见过掉包之人,并且居然对我说能把掉包之人的相貌模拟出来。”

这时大家才知道梁麒麟摸清柳飞燕底细是如此曲折,冥冥之中就像有正义大手在把关,若果柳飞燕当时动手除掉搬尸人,梁麒麟就不能从这根线索找到她的证据;若果搬尸人不是一位画家,梁麒麟也难以有所突破。

“你第一次去医院是什么时候?” 她的眼里喷射出噬人的光焰,牙关紧咬,从牙缝里挤出一个个浸血的字

梁麒麟凄然地笑笑,说:“因为彭司令等一干军官都不欢迎我的到来,我于是在来到山城的那个晚上就偷偷地夜探太平间,想从殉职的两个手足的伤口上找出凶手的线索。我从两个殉职手中的伤口处确定是日本忍者剑术造成的,日本特务已经渗透了山城。令我意外的是,第二天两个殉职手足的尸体就被换成两个身中奇毒的乞丐的尸体,掉包的时间在我离开太平间之后。我当时就想,敌人为什么深夜进行掉包呢?目的只不过是不让我看两个殉职手足的伤口而已。我继续深思,敌人掉包为什么不提前而是要等到我来了山城之后才进行呢?我曾经去电问过军统的方处长,答案是山城的军统、军政不知道前来山城查案的人是我,也就是说敌人知道是我来查案后,才手忙脚乱地把尸体掉包的。为什么知道是我负责玉虎行动案件敌人才进行掉包呢?我得出的结论是敌人清楚我的底细,清楚我能一眼瞧出伤口是日本忍者剑术造成的。那么谁能如此熟识我的底细呢?只有我身边亲近之人。

想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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